第249章 他比亲爹还高兴,摁下(加料)

朴钟国气势汹汹的来。

灰头土脸的走。

就像男女约战前,男的气势汹汹叫嚣着今天要疯狂超市里扫货,结果最后却像没钱结账一样灰溜溜的跑了。

借助野岳父装了一逼的许敬贤心情大好,晚上前去赴野大舅哥的约时甚至主动笑着打招呼:“李公子,路上有点塞车,不好意思,您久等了。”

用餐地是一家高档餐厅,位于高达百米的高楼上,不够高怎么叫高档?

还是个临窗能看夜景的包间。

“原来是塞车,等你半个小时,我差点以为是电梯停电了呢。”李在镕坐在餐桌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许敬贤刚在他对面坐下,听见这话顿时是一怔,笑道:“你可真幽默。”

李在镕挥挥手示意服务员下去。

很快空旷的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富真的上一段婚姻并不幸福,我很庆幸她仅仅是喜欢你,而不会跟上次非要嫁给那个保镖一样,死活也要嫁给你。”李在镕风轻云淡的说道。

许敬贤听着不爽,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只是取悦李富真的玩具,也对,李在镕根本就从没把自己当个人看吧。

毕竟这些所谓的达官显贵都他妈恨不得跟底层人有生殖隔离,又哪会把与他们地位不对等的自己当人看呢?

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富真现在就喜欢人夫,就是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的刺激感呢?”

毕竟谁说只有男人才喜欢玩ntr?

“你故意挑衅我?”李在镕脸一沉。

“没有,开个玩笑嘛。”许敬贤哈哈一笑耸了耸肩,示意:“你继续说。”

李在镕轻哼一声:“我承认你是有那么点本事,但有的东西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的,如果努力就能成功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人有何意义呢?”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既然你展现了自己的价值博得了父亲的青睐,那么我也把你看作半个李家人,今晚说话会很直接,难受的话也得忍着。”

“收起你那颗不安分的心,不要想着利用富真,更不要试着挑拨我们的兄妹关系,如果今后富真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我都会算在你头上,那么这个后果绝对不是你希望看见的。”

他看人其实很准,许敬贤这种毫无背景的人能取得现在的成就,说明他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且贪婪无度。

而他妹妹也是个蠢蠢欲动,事业心和主意极强的女人,这两个家伙凑一起很可能会干出破坏家庭和谐的事。

“李公子也太小看你妹妹了吧。”许敬贤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李小姐是那么容易被男人利用的人吗?”

所以她如果做出什么事,只能说明她本来就想这么做,自己的煽风点火顶多是坚定她摇摆不定的信心而已。

“那样最好。”李在镕语气平静。

许敬贤注意到自己碰过的菜李在镕都不碰,还真是够傲慢的啊,顿时是恶趣味的把所有菜全部都夹了一遍。

李在镕:“……”

他持筷四顾心茫然。

满桌美食无从下手。

“李公子,吃啊,愣着干什么?”许敬贤大口咀嚼,一边热情的招呼道。

“啪!”李在镕黑着脸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说道:“我吃饱了。”

准确的说是气饱了。

他越发厌恶许敬贤,这种底层爬起来的垃圾就算穿上西服也是垃圾,没有风度,没有气度,如今居然也能睡李家的女人,能跟他一个桌子吃饭。

“那我自己吃了。”许敬贤笑笑,埋头疯狂干饭,狼吞虎咽,大口咀嚼。

吃完后打了个嗝,端起旁边价值上万美金的红酒漱了漱口,然后擦完嘴看着李在镕笑着说道:“谢谢招待。”

李在镕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李公子没把我当人看吧。”许敬贤又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说道。

李在镕对这话不可置否。

许敬贤嘴角一勾:“那你猜猜,李小姐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不是人呢?”

“你找死!”李在镕拍案而起,失去风度,上前揪住许敬贤的衣领,呼吸急促的死死盯着他:“你是在找死。”

他自己也玩女人,而且很多时候不当人玩,所以许敬贤话一出口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么玩其他女人很爽,但想到别人可能也这么玩他的家人那就很愤怒。

双标嘛,或者说天经地义,他们理直气壮能做的事情,但别人不能做。

许敬贤只是微微仰头,一脸笑吟吟的看着李在镕近在咫尺的脸,并没有反抗,依旧是在慢条斯理的擦着手。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逐渐压抑的气氛。

李在镕松也冷静下来,放开了许敬贤拿出手机接通:“喂,什么……诗琳要生了?哪个医院?好!我马上来。”

话音落下后,他早就已经顾不上许敬贤了,急急忙忙往外走去,毕竟这可是他李家这一代的第一个血脉啊!

“我也去。”许敬贤起身说道。

他比李在镕更高兴。

李在镕脚步一顿:“你去干什么?”

“李会长也会去吧,这么好讨喜的机会,像我这样在李公子眼中不择手段的谄媚小人能不去说两句好听的巴结巴结他?”许敬贤理直气壮的道。

其实是想亲眼去看看自己二儿子。

李在镕气笑了:“还真不愧是你。”

无耻都无耻得那么堂堂正正。

话音落下,他直接往外走去。

许敬贤也自然而然的跟上。

二十分钟后,某医院的VIP产房。

李家和林家的人都到了,没有在休息室里等,而是全聚集在产房外面。

“在镕来了。”

“爸,妈,怎么样了?”

“医生说婴儿太大有点卡住了。”

众人纷纷跟李在镕打招呼,看见许敬贤时有些好奇,但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现在谁有心思想他怎么会来。

“你怎么来了?”李富真低声问道。

看见他出现,要不是林诗琳跟许敬贤搞上时已经怀孕了,她都要怀疑自己嫂子肚子里怀的是许敬贤的孩子。

“来巴结巴结你爹。”许敬贤说完就笑着看向李会长说道:“李会长,林会长不必太担心了,小公子身具利林两家的气运,大富大贵之人,一定会平安无事顺利降生的,出生时先受些磨难,以后的人生必将一路坦途。”

他声音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到。

其实他同样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孩子和孩子他妈都没事,毕竟生产的确是个危险活,很容易一尸两命。

“你有心了。”李会长点点头说道。

虽然这种场合许敬贤跑来的确太过谄媚,但他很欣赏这种人,白手起家就是得抛开尊严,抓住一切机会,要脸的话,做不成大业也成不了大事。

钱和权都没有,就先想着要脸。

你也配?

林会长因为林海成的事对许敬贤印象也不错,同样应道:“那就借许部长这个首尔之虎,韩国守护神的吉言和气场了,保佑母子都平安无事。”

“哇~哇~”他话音刚落,产房里就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刹那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惊疑不定看向许敬贤。

毕竟这也太过巧合了一点。

之前怎么生都生不出来,结果许敬贤一开口,婴儿马上就呱呱落地了。

许敬贤也有些懵,反应过来后连忙送上祝贺:“恭喜李会长和林会长喜得爱孙,还恭喜李公子喜得贵子。”

“嗯。”李在镕难得给个好脸色。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先对众人鞠躬,然后笑着说道:“恭喜,孩子很健康,各位可以进去看看了。”

李在镕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其他人纷纷紧随其后,许敬贤也混水摸鱼。

林诗琳俏脸煞白的躺在床上。

李在镕看都没看她,直奔旁边的婴儿而去,看着皱皱巴巴的胖小子喜笑颜开:“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林诗琳有些心寒,活该你戴绿帽。

看见人群中的许敬贤,她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她刚刚之所以能一下生出来就是因为听见了他的声音。

许敬贤这个外人居然敢冒险跑来等着她生产,让林诗琳既意外又感动。

“恭喜李公子,贺喜李公子。”许敬贤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笑得很灿烂。

李在镕感觉这家伙也太恶心了,居然为了讨好他爸爸而演出那么真诚的喜悦之情,看着比他这个爹还高兴。

阿西吧,你以为这是你儿子啊?

看见孩子和大人都没事后,许敬贤就先一步告辞离去,毕竟女人都是感性的,万一林诗琳穿帮了怎么办,现场两个老头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许敬贤才刚上车,伴随着一阵香风扑鼻,李富真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赵大海见状立刻识趣的下车抽烟。

“你怎么出来了?”许敬贤问道。

“不说了今晚陪你吗?”李富真话音落下又说道:“你今晚来医院不是为了讨好我爸吧?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知道你冰雪聪明,肯定是瞒不过你。”许敬贤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生孩子那么危险的事,我有些担心诗琳。”

李富真听见这话心里很舒服。

她哥刚刚满眼都是孩子,确定孩子没事后才去关心林诗琳状态好不好。

就这还是她嫂子的原配老公呢。

同为女人的她看着都有些寒心。

而许敬贤这个奸夫丝毫不在意林诗琳生的是别人的孩子,只是因为担心她生产有危险就要来现场亲眼看着。

相比之下她哥太过无情无义。

而许敬贤则就显得重情重义。

“吻我。”李富真突然说道。

许敬贤顿时一惊:“在这儿?”

医院门口,外面人来人往啊!

李大小姐可是很要面子的人。

“不敢?”李富贞目露挑衅,蹬掉高跟鞋,黑色西裤下一双白嫩的小脚抬起来放在许敬贤大腿上,缓缓往上滑。

许敬贤一把捉住那只柔若无骨的脚踝:“我会不敢?”

她今天穿的是极薄的肉色丝袜,袜料在昏黄路灯透进车窗的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细腻光泽。

足尖隔着裤子在许敬贤大腿根上轻轻踩了踩,五根莹白脚趾灵活地蜷曲又张开,像猫爪子挠人。

许敬贤呼吸一下就重了。

李富贞靠在真皮座椅里,杏眸半眯,红唇微微一勾。那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轻蔑和挑衅,好像在说……你也就这点胆子?

这女人在外人面前冷得跟冰雕似的,此刻却用一双脚把他的火全勾起来了。

许敬贤松开她的脚踝,手却顺着小腿往上,指尖划过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肚,摸到西裤腰间,三两下解开她裤扣。

李富贞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把西裤连同里面的丝袜裤袜一并褪到膝弯。

没了裤子的束缚,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在车内狭小空间里曲起来。

她重新把脚伸过去,这回直接踩在许敬贤已经隆起的裤裆上,脚掌缓缓碾压,足弓正好卡住那根硬挺的轮廓来回滑动。

“呼……”许敬贤后脑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

李富贞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足尖勾开他的皮带,灵巧得像在解自己的首饰扣。

西裤拉链被脚趾夹住拉下,那根粗黑硬挺的肉茎弹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两只脚掌合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夹在中间。

丝袜的细密纹理裹着足底嫩肉,上下撸动时带出一种酥麻入骨的触感……既滑又涩,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刮过最敏感的皮肤。

“李大小姐……”许敬贤喘着粗气看她,“你这双脚真会伺候人。”

李富贞被他这话弄得脸一红,足上的动作却更放肆了。

右脚脚趾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轻轻一拧一扯,左脚则沿着茎身往下滑,脚尖划过两颗紧绷的囊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偏偏让许敬贤整个人都绷紧了。

“嘶……”

许敬贤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止住她的动作。再被她这么玩下去,自己怕是要出丑了。

“怎么了?”李富贞歪头看他,短发扫过脸颊,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该我了。”

许敬贤把座椅往后调到极限,腾出更多空间,然后俯身覆上去。

李富贞被压在座椅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被他架到肩上。

那件白色衬衣还穿在身上,扣子却不知何时被解开好几颗,露出一抹黑色蕾丝花边。

他挺腰,一点点挤进那片湿热紧致的柔软里。

“嗯……”李富贞闷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车身开始有韵律地晃动起来。

从外面看,那辆黑色豪华轿车像被风吹动的摇篮,在夜色里轻轻摇摆。

车窗贴了深色防窥膜,只在某个角度隐约透出两条纤细美腿朝天的影子……足尖绷得笔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颤一颤。

赵大海站在车尾,听见那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走过去遮住前面的车牌。然后绕回车尾,用身体挡住后面的车牌,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便利店的灯光。

当老板的可以随心所欲,当他这个当丫鬟的得主动消除潜在风险。

车里,李富贞早已没了平时的冷艳矜持。

她被翻了个身,趴在真皮后座上,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许敬贤从后面撞进去,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力道。

那只骨感修长的手撑在车窗上,五指随着撞击的节奏时而张开时而收拢,在起雾的玻璃上印出凌乱的手印。

“欧巴……欧巴慢一点……”她咬着嘴唇,尾音却往上飘,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吟。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刚才用脚踩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话音落下,又是一记狠狠深入。

李富贞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车窗。

她反手去抓许敬贤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子。

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

“别夹那么紧……”

“又不是……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李富贞的声音断成好几截,每说一两个字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那具从小体弱的纤细身躯在许敬贤身下软成一滩春水,腰肢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完全是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黑色蕾丝文胸早就被推到锁骨上面,那对算不上丰满却形状极好的绵乳随着动作前后晃荡,顶端两粒红樱早已硬得发疼。

许敬贤一只手扣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指腹按住那颗早已红肿的敏感小豆豆,打着圈地碾磨。

“别……别碰那里!啊……”李富贞浑身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又立刻被她用手捂住,变成闷在掌心里的呜咽。

她怕被外面听到。

虽然车窗关了,虽然赵大海在外面守着,可医院门口毕竟人来人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着被侵犯的快感,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寸内壁被刮蹭的触感都清晰得让她想尖叫。

许敬贤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碾到了最深处那团软肉。

“太深了……欧巴……太深了……”李富贞仰头靠在他肩上,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她的声音在发颤,好像随时会碎掉。

“受得了吗?”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问,下身却没停,依旧往上顶。

“受得了……嗯……受得了……”她一边说受得了,一边死死抓住许敬贤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整个人都在抖。

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噙着一点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水润红肿。

她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都没了,只剩下一个被男人干得神魂颠倒的普通女人。

什么财阀千金,什么三星长女,此刻都不过是在他怀里扭腰承欢的软玉温香。

车身晃动得更厉害了。

赵大海在车尾站着,他掏出烟,想了想又塞回去只能继续站着,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稻草人。

车里,许敬贤把李富贞重新放到座椅上,让她面朝下趴着,自己从后面又一次挺入。

他已经换了几个姿势,每一次都把她送上云端,可自己还没到。

超常的耐力有时候也是个麻烦。

“还没好……”李富贞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腰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快了。”

许敬贤加快速度,不再刻意控制。

那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他俯下身,把脸埋在李富贞汗湿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着情欲的味道。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撞得李富贞整个人都往前滑,膝盖在真皮座椅上蹭出吱吱的声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呻吟。

然后许敬贤猛地抽出来,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喷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还有几滴溅到她那截盈盈一握的后腰上。

“呼……”

许敬贤喘着粗气倒回驾驶座,胸口起伏。

李富贞趴在后座上,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痉挛,臀肉上那滩浓白液体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上红晕未退,嘴角却勾着一点心满意足的弧度。

车身终于停止了晃动。

赵大海在车尾站着,脚都快站麻了。

听见车里没动静了,他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快步穿过马路,跑进对面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条质地柔软的毛巾。

“咚咚咚。”回到车旁,他敲敲车窗,毕恭毕敬地说道:“部长,我刚去买了毛巾。”

许敬贤把车窗打开个缝隙,拿了毛巾后又关上。递给李富贞一条:“擦擦。”

“你这个实务官要比很多女人都贴心吧。”李富贞莞尔一笑。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笑起来格外迷人,短发微微凌乱,衬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却偏偏有种慵懒的风情。

许敬贤点点头:“根本离不开他。”

“看来我有空得跟他学学怎么抓住男人的心,让男人离不开我。”李富贞很少会开玩笑,说明今晚心情确实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擦拭臀上的痕迹。

许敬贤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不需要抓住我的心,抓住我别的东西就行。”

十几分钟后,穿戴整齐,补好妆的李富真下了车,赵大海对她微微鞠躬目送其离去,然后才钻进了驾驶位。

把许敬贤送到家后,他在门口先检查了一下许敬贤身上和衣服上没有唇印与头发,又给他喷了常用的香水。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向家门走去。

“老婆,儿子,爸爸回来了。”

看着又变身成好老公,好爸爸的许敬贤,赵大海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许部长累不累,或者说……他乐在其中?

“部长,今天我爸爸去医院检查时很健康,上次检查结果出错了,我爸爸没有癌症。”家门口,周羽姬给许敬贤拿拖鞋的时候满脸欢喜的说道。

“哦?那这可真是太好了。”许敬贤故作惊喜,随即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又不需要钱了,是不是想辞职?”

“不不不,当然没有。”周羽姬听见这话连连摇头,抿抿嘴:“部长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我又怎么能在您需要我时离开呢?而且夫人和秀雅姐对我很好,两位小公子也很可爱,还有旺财,我很喜欢这里。”

一切都跟许敬贤想的一样,可怜的老实人羽姬就这么被他骗取了忠心。

“既然如此,之前给你那笔手术费不用退还了,拿着在首尔买套小房子把父母接过来。”许敬贤轻声说道。

周羽姬都快要感动哭了,眼眶红红的说道:“谢谢部长,真的谢谢您。”

她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

“谢什么,是你应得的。”林妙熙走过来揽住她,白了许敬贤一眼,她是知道周羽姬怎么被自己老公骗来的。

许敬贤把两人晾在原地走进客厅。

就看见儿子和侄子在沙发上玩,旺财守在一边,似乎怕两小孩掉下来。

这狗很通人性,而且又凶又大,平常侄子在院子里玩时都是由它看着。

许敬贤准备抽空去给旺财搞个警犬编制让它吃空饷,算是给它的奖励。

“姑……姑父……要……要抱抱。”

侄子已经会说话了,看见许敬贤后撅着屁股就朝他爬去,眼看就要掉下沙发了,旺财连忙用头把他顶回去。

“来,姑父抱抱。”许敬贤上前一把抱起侄子,虽然说是侄子,但他是当儿子在养,毕竟自己跟他妈有一腿。

“阿巴阿巴!”

小世承还不会说话,看见哥哥被爸爸抱着,急得小胳膊乱挥也要抱抱。

许敬贤左拥右抱,可谓人生赢家。

……

“车副部长起诉朴钟国独子了。”

“是啊,今天开庭,真厉害啊。”

两天后,6月7号。

许敬贤去地检上班时听见不少人在议论一件事,才得知今天是车承宁起诉朴钟国独子肇事逃逸致死的日子。

怪不得朴钟国前两天那么失态。

原来他儿子的案子今天就开庭。

车承宁也是真的勇啊,毕竟他可是不像自己有个当大财阀的野生岳父。

许敬贤决定以后离这疯子远点。

如果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吧。

车承宁起诉朴钟国独子,就证明已经彻底不在乎前途,这种人很麻烦。

现在他许某人是穿鞋的了。

车承宁以后如果一直这么硬刚各种涉及达官显贵的案件,那么虽然不能升职,但还真能攒出一个好名声来。

当然,这样的几率并不大,因为当他当他结下的仇家够多时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弄死他,反正有动机杀他的人很多,那检方也就无法确定是谁。

“部长好!”

许敬贤走进检察室,所有人都起身鞠躬,姜采荷拿着一份文件跟在许敬贤身后进了办公室:“许叔叔,你让我查的那套别墅的信息查到了,这套别墅几经易手,如今登记在一个死人名下,那人1987年已经去世,别墅没人继承,我问了邻居,之前一直是空置的状态,前段时间才住进人。”

“我看了监控,这段时间进出那套别墅的只有那四名罪犯和李仓英……”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抬了抬手示意姜采荷先闭嘴,然后接通:“喂。”

“部长,我们连夜查了各个医院的系统,没发现在五六十岁,有心脏类疾病的富豪与高官。”姜镇东汇报完一点又汇报第二点:“关于李仓英的体检报告是从医院哪个人手里泄露出去的还在查,有了消息再通知您。”

许敬贤听完后皱起了眉头,关押李仓英的别墅那边没有消息,首尔也找不出符合嫌疑人形象的富豪与高官。

阿西吧,这他妈还怎么往下查?

“叔叔,我给你按按头吧。”看着许敬贤很烦躁,姜采荷试探性的说道。

许敬贤没有拒绝,默认了。

毕竟他现在心情确实挺烦的。

姜采荷绕到许敬贤身后,让他头靠在自己胸口上后便帮他按摩太阳穴。

许敬贤感觉……毫无感觉。

“算了吧,我习惯了垫枕头。”许敬贤坐直身体,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姜采荷顿时有被打击到,低头看了一眼鞋尖,委屈巴巴的出了办公室。

“咚咚咚!”

姜采荷前脚刚走。

后脚门就被敲响。

许敬贤说道:“进来。”

“部长。”搜查官秋成平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而入,说道:“一个月前出资支持城东高中全体学生做体检的慈善机构是博爱慈善基金会,不仅是城东高中,他们今年有个慈善计划是让全首尔中学生都能免费体检,城东高中已经是第三所,这是他们的资料。”

他说完后双手递上手里的文件袋。

许敬贤连忙接过去打开看了起来。

博爱慈善基金会成立于三年前,成员涉及很多富豪,明星,官员,但这些富豪和官员都算不上顶级的,会长叫权秀成,一个主做建筑业的商人。

“查查这个权秀成,不,查查这个慈善基金会里所有会员是否本身或者子女亲戚中有患有心脏类疾病的。”

许敬贤抬头看着秋成平说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了,罪犯说幕后主使声音听着像五十岁左右,自己就下意识觉得要换心的是个中老年。

但也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子女亲戚。

“是。”秋成平立刻领命而去。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许敬贤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喂。”他抓起听筒。

“许部长,检察长要见你,现在。”

电话里传出林忠诚秘书官的声音。

“好,我马上到。”

大概几分钟后,许敬贤来到检察长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房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上前毕恭毕敬的鞠躬:“阁下您找我。”

林忠诚在喂鱼,没有回应。

许敬贤也就只能一直弯着腰。

林忠诚将一把鱼食全部撒入鱼缸后才转过身来,一边往办公桌走去一边说道:“李仓英的案子就先摁下吧。”

许敬贤闻言瞬间抬起头看向他。

他才刚开始查,上面就有人施压?

“别多想。”林忠诚笑了笑,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这种小案子交给别人去办,杀鸡焉用牛刀?我这里有个更重要的案子给你,你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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