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真是大案,暗度陈仓(加料)

林忠诚的话许敬贤只当他在放屁。

什么杀鸡焉用宰牛刀?

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调查李仓英被绑一案,随便塞个案子来搪塞自己。

还美其名曰给他个大案子。

不过林忠诚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调查已经是给面子的说法了,否则他作为地检一把手,完全可以更强硬。

哪用对他个部长这么拐弯抹角的。

上司给脸,那总得接住。

许敬贤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这一看却有些意外。

该说不说,居然还真是个大案子。

这是宗陈年旧案,1997年,居住在瑞草区方背路092号的国会议员郑妍淮一家六口被灭门,家中财物遭洗劫一空,当时检方推测为抢劫杀人。

但因为案发时是在夜间,而且还是暴雨天,当时监控没有现在多,画面也没现在清晰,总之受限于当年一系列技术限制,时至今日都还未结案。

“许部长,这个案子当年可谓轰动一时,最近网上有传言说有人想把此案改成电影,这沉寂多年的案子便被人翻出来了,重新进入公众视野。”

“当年没能破案,或许不止是因为技术的原因,更是因为没有你这样一位敏锐的神探,所以这个案子我看非你莫属,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林忠诚面带笑容,和颜悦色,一边解释重启调查的原因,一边强调案子的重要性,一边又给许敬贤戴高帽。

“感谢阁下信任。”许敬贤鞠躬,随后又说道:“这个案子我可以接,但李仓英的案子我也希望能查下去。”

李仓英是逃过一劫,但检方如果搁置调查的话那未达目的的幕后黑手就肯定会对下一个“李仓英”伸出魔爪。

只要他这边在查,哪怕是一时没有进展,至少也能让幕后者不敢动作。

许敬贤并不是啥好人,但明知道只要自己停止调查,就肯定会有个无辜者被掏心掏肺,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是一回事。

这是他为数不多尚未泯灭的良心。

“许部长虽然能力出众,但也不可一心二用。”林忠诚变得不悦起来。

他对许敬贤这么客气,完全是看在其身后那些人的面子上,否则早就起身指着这个没尊卑的家伙破口大骂。

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

居然也敢跟他讨价还价?

许敬贤本来还想坚持,但随即突然想到什么,立刻鞠躬:“是,阁下您说得对,是我贪心了,那么就请您派人来接手李仓英案的相关卷宗吧。”

他意识到强硬拒绝的话,除了会让幕后主使警惕,和遭遇更大的调查阻力外,对案件的侦破没有丝毫好处。

先假意答应,通过林忠诚迷惑幕后主使,暗地则继续调查,而同时幕后主使觉得没危险后肯定会放松警惕。

只要他把案子破了,就算林忠诚看不惯他又如何?下一任检察总长金泳建也还是他的靠山,他高兴叫林忠诚一声阁下,不高兴就随时让他躺下。

当然了,这话有所夸张,许敬贤万不得已之下肯定不会和林忠诚公开起冲突的,没人喜欢顶撞上司的下属。

除非这个上司是如狼似虎的女人。

“好,许部长先去吧,我祝你马到成功。”林忠诚脸色转阴为晴说道。

许敬贤鞠躬后拿着文件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林忠诚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然后拿起手机打个电话出去:“转告大人,许敬贤不会再查李仓英这个案子,请他放心。”

挂断电话他叹了口气,在当上检察长后,才知道这个位置烫屁股,稍微不慎,可能就是前两任同样的下场。

另一边,许敬贤回到办公室后立刻把李仓英案的案卷复印了一份保留。

这活是他亲自干的,毕竟秋成平和刘志申都是林忠诚的人,李仓英案件的进展肯定就是他们告诉林忠诚的。

所以这事儿当然得瞒着他们。

不过也是时候让他们变成自己人。

或者是将他们赶走换成自己人了。

不然身边随时放着俩监视器啊。

复印完案卷后许敬贤叫来姜采荷。

“部长。”姜采荷推门而入,乖巧的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叠交放在小腹。

许敬贤将一堆复印出来的李仓英案的案卷给她,说道:“这个案子你私下悄悄调查,姜镇东会配合你的。”

“啊?我?”姜采荷一惊,实习检察官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带他们的老检察官通常都不会给她们独自办案权。

她根本没想过自己才刚开始实习没几天就要独立办案了,心里有些兴奋但同时又有些不自信的惶恐和不安。

许敬贤点了点头:“就是你,这个案子作为你实习生涯的考核,如果能破案,我可以提前结束你的实习。”

选姜采荷是有原因的,一是因为她就在眼皮下;二是单纯听话;三是身后不涉及复杂的利益关系;四是有个当支厅长的爹,就算暗中调查时被幕后主使察觉也不敢贸然对她怎么样。

如果被林忠诚知道此事,许敬贤也可以推脱自己不知情,然后把姜采荷保下来,至少不用在明面上撕破脸。

当然,如果案子真的破了,那功劳他也不要,全归姜采荷,还不至于无耻到只让她承担风险而不给她好处。

“必须是我吗?”姜采荷弱弱问道。

她是单纯,但又不是蠢,虽然还没看卷宗也知道这个案子肯定不简单。

按照老爸的教诲,她现在只需要安安稳稳实习,不牵涉任何复杂的事。

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许敬贤觉得自己有必要施展一下美男计了,起身走到姜采荷身后,嗅着香风,将两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叔……叔叔~”姜采荷娇躯一颤,浑身肌肉紧绷,一动不敢动,高跟鞋里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不断的用力内扣。

她感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许叔叔终于要对自己潜规则了吗?

好兴奋,好期待呢。

“采荷呐。”许敬贤贴上去,凑到她耳边说道:“就当帮帮叔叔,好吗?”

姜采荷真的很想理智的拒绝。

可是许叔叔他叫人家采荷诶。

“那……”姜采荷眼珠子一转,鼓起勇气说道:“那叔叔也要答应我件事。”

“你说。”许敬贤立刻脱口而出。

姜采荷微笑,露出小虎牙:“我要让叔叔赔我吃晚饭,就今天晚上。”

“好,今晚上我订位置,请采荷吃大餐。”许敬贤一口答应,只是吃顿饭而已,可没违背对姜孝成的承诺。

姜采荷欢喜地吐出口气,挥了挥粉拳说道:“这件事请放心交给我吧。”

前途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若为许叔叔,两者皆可抛。

“真乖。”许敬贤夸奖一句,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将案卷塞进她怀里:“不要让秋成平和刘志申看到,有不懂的可以问问大海,他懂得比我还多。”

这话可没有给赵大海贴金的意思。

赵大海资历比许敬贤深,办事能力也很强,如果当一名检察官的话绝对很出色,只不过偏偏是一名辅佐官。

出身决定高度啊。

“好。”姜采荷抱着案卷点点头。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你先去吧。”许敬贤挥挥手,随后坐回椅子上冲着门外喊道:“进来。”

门推开,林忠诚的秘书官走了进来微微鞠躬:“许部长,我来取卷宗。”

“都准备好了,拿走吧。”许敬贤随手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案卷原件说道。

秘书官拿了案卷便告辞离去。

许敬贤继续看起了国会议员灭门案的卷宗,当时此案抽调精锐成立了特检组,结果因为没能破案,特检组成员全部引咎辞职,公开向国民致歉。

当然,说是向国民道歉。

但其实是在向国会道歉。

一个国会议员一家六口被凶手残忍的杀害,其他国会议员慌不慌?毕竟他们“为民请命”可是结下不少仇家。

谁都害怕自己也会遇到这种事。

所以当时国会疯狂给检方施压,要求此案必破,严惩,以儆效尤,但结果检方的特检组连根毛都没查出来。

为了平息国会的愤怒,当时的检察总长只能让特检组全体辞职并致歉。

而时任特检组组长叫李昊泽,曾经的明星检察官,因为此案前途尽毁。

许敬贤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给外面的刘志申:“去查查1997年负责国会议员郑妍淮灭门案的特检组组长李昊泽如今在什么地方,我要见见他。”

……

首尔江南区这栋新别墅的二楼卧室里,窗帘半掩,阳光透过缝隙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暧昧气息,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周夫人跪趴在床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连衣裙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肢和肥美的肉臀。

脸埋在枕头里,潮红的侧脸半露,嘴里泄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双手攥着她软糯的腰窝,挺腰一下一下地深捣。

他雄伟的巨根整根没入那湿滑紧窄的蜜穴,又整根抽出,带出黏腻拉丝的汁液,溅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洇出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

小腹撞击肉臀的脆响在卧室里回荡。周夫人被撞得身子前倾,又被他拽着腰肢拉回来,让那滚烫的肉冠更深地碾过腔穴里每一寸褶皱。

“哦、哦哈……太深了、太深了嗯嗯……”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秀美的面庞上满是情迷意乱的潮红,嘴角挂着湿亮的津液丝。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良家妇女被干到失神的骚浪。

“看来还不够深啊。”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玉背,在她耳边低笑。

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加速挺送,粗壮的棒身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褶,龟首反复碾过那处软嫩的敏感点。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咿咿!”

周夫人浑身一抖,黑丝包裹的小腿绷直,脚趾蜷缩。

她丰腴的肉臀主动向后顶撞,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挞伐,臀浪一波波荡开,拍在许敬贤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咕啾……咕啾……”

蜜穴绞紧巨根,一股温热的春水从花心深处浇灌而下,淋在那硕大的肉冠上。周夫人全身痉挛,昂起头,白眼微翻,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啼。

“去了去了、去了哈啊……”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依旧挺腰夯捣。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绵软弹颤的臀瓣,拇指陷入黑丝包裹的软肉里,掰开臀缝,看着那泥泞不堪的花口被自己撑成夸张的圆形,每一次抽出都翻出红嫩的媚肉。

“还要、还要……好满、涨死了嗯嗯……”

周夫人被干得花枝乱颤,淡绿色连衣裙从肩上滑落,露出半边白嫩的香肩。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骚媚,完全不似平时端庄的良家模样。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叫吗?”

许敬贤一巴掌拍在她弹翘的肉臀上,留下红印,在黑丝的映衬下格外淫艳。

“嗯哈!知道、知道的……他、他让我伺候好你……哦哦、又顶到了……”

周夫人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酥软,雌穴夹得更紧,像小嘴一样嘬吸着体内的巨物。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驰骋的男人,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雌畜般的谄媚。

“求你、求你射给我……灌满我……齁哦~”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敬贤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肢,开始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直贯到底,龙头狠狠撞上那娇嫩的宫口,碾得周夫人浑身乱颤,嘴里的淫叫都变了调。

“哦齁、哦齁齁……要坏了、要坏了咿咿!”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的浊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灌入那痉挛收缩的蜜壶深处。

许敬贤死死抵住她的肉臀,巨根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浓精浇灌花心的快感,一股又一股,足足喷射了好几波才停歇。

周夫人被滚烫的浓浆烫得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十指抓紧床单,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黑丝大腿内侧全是被干出来的晶莹汁液,混着从花口缝隙挤出的乳白浆水,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画面淫靡至极。

过了片刻,许敬贤缓缓退出她体内。那根半软的巨根上裹满了黏腻的精汁和她自己的春液,在阳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周夫人翻过身,丝袜包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许敬贤一眼,酡红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娇憨和羞涩。

“嗯……”

温热的舌尖从伞冠底部的沟道缓缓舔过,卷走上面黏附的浊渍。

她的粉舌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肉菇打转,又沿着柱身侧面一寸寸舔舐,将残留的白浊尽数卷入小嘴。

最后她收拢双唇,紧紧箍住那敏感的龙头,脸颊凹陷,在口腔中制造出真空般的吸力。

“嘶……”

许敬贤倒吸一口气,手按住她的后脑,五指陷入她散乱的秀发中。

周夫人被这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嘴里的香舌更加卖力地搅动起来。

她吐出那颗已被舔得油亮的肉菇,改用双唇包住伞冠前端,舌尖钻进那敏感的沟缝里钻舔,发出“嘶溜嘶溜”的湿腻水声。

“周承南知道你舔得这么卖力吗?”许敬贤低笑。

周夫人吐出肉菇,抬起那张沾着口水和残精的俏脸。

淡红色的口红已经在柱身上留下了一圈圈凌乱的唇印,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伞冠……那是她刚才一寸寸舔舐时留下的印记,像某种淫靡的烙印。

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晕开的口红,媚眼如丝地仰望着许敬贤,嘴角挂着黏腻拉丝的银涎。

“他知道的……”她声音又软又媚,手指圈住湿淋淋的柱身上下套弄,拇指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他让我伺候好你,要把你舔舒服了,要把你的精水全都吃进去……哈啊~你看,这上面全是我的口红印子,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她说着又低头,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暴跳的柱身侧面缓缓向上舔,那条粉舌拖过每一道口红印,像在重新描画自己的标记。

舔到伞冠处时,她张开双唇将整颗肉菇吞入,香腮鼓动,口腔里的舌头同时缠绕上去,用力嘬吸。

“咕啾……咕啾……”

她一面吞吐,一面抬起眼睛看他。

那张清秀的俏脸因为嘴里塞满了巨物而微微变形,眼眶泛红,但眸子里全是雌畜般的谄媚和贪婪。

她吐出来换气时,大口喘息着,嘴唇和肉菇之间拉出好几条黏腻的银丝。

“好粗……好烫……”她喃喃着,用手心托住鼓胀的精袋轻轻揉搓,嘴唇又贴上柱身侧面,沿着暴起的筋络一路亲上去,“这股味道……全都是我的骚水和你精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腥死了……可是我停不下来……”

她又含住了。

这次她吞得更深,嘴唇箍住柱身中部,螓首前前后后地摆动起来。

每一次吞入都让伞冠顶到上牙膛,每一次吐出都让双唇刮过冠状的棱沟。

她的口水越积越多,随着吞吐的动作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上,把淡绿色连衣裙的前襟洇出深色的湿痕。

“噗嗤……噗嗤……咕啾……”

许敬贤的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后脑逐渐施力。

周夫人感受到头顶的压力,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入更多。

但那巨物的尺寸远超她的承受范围,伞冠刚顶到喉头,她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收缩排斥,发出“呃呕”的干呕声。

她退出来咳嗽了几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却立刻又用手背胡乱抹了抹,重新含住。

这次她更加用力地张大嘴巴,下巴几乎要脱臼,舌尖伸出来垫在柱身下方,像引导一样让那根巨物滑向喉咙深处。

“呃……嗯咕……”

伞冠挤开了喉头的软肉,卡进了那更加紧窄炽热的喉穴。

周夫人的喉咙被撑得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在雪白的脖颈上清晰可见。

她双眼翻白,泪水从眼角滑落,鼻翼急促翕张,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但她没有退,反而伸出双手抱住许敬贤的腰臀,手指陷进他紧实的臀肉里,主动把脸埋向他的小腹。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个良家妇女跪在自己胯下,那张清秀的脸完全变成了一张淫贱的口交脸……嘴唇箍着柱身根部,口红早已晕染得一塌糊涂,在下巴和脸颊上蹭出淡红色的痕迹;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发里;泪水、口水、残精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襟饱满的连衣裙上。

“唔……唔嗯……”

周夫人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本能地收缩痉挛,一下下挤压蠕动着那塞满喉穴的伞冠。

她的食管嫩肉绞紧了入侵的巨物,吞咽反射不断被触发,口水被挤压得咕咕作响,却因为喉咙被堵死而只能从嘴角溢出。

许敬贤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前后挺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直贯到底,把她纤细的脖颈撑得更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在柱身和唇瓣之间拉出白浊的泡沫。

周夫人被干得呜咽不止,双手抓紧他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整个人随着他的挺送前后摇晃。

“唔!唔!唔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每次伞冠碾过喉头那圈软肉时,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那双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已经夹紧,腿心处重新渗出了新的蜜汁,顺着黑丝纹理往下淌。

被深喉干到喉咙深处时,她的小穴居然也跟着收缩,一股春水从花口挤出,洇湿了黑丝裆部。

许敬贤看着自己的巨物在她口中进出,柱身上裹满了她的口水,还有先前残留的口红印……淡红色的印记在反复吞吐中被口水晕开,变成一圈圈淫靡的粉色痕迹。

“唔咕……唔咕……咕啾……”

周夫人的喉咙已经被完全干开了,喉穴软肉不再排斥,反而像是学会了迎合,每一次伞冠顶入时就主动收缩包裹上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只剩下许敬贤小腹的皮肤和自己鼻尖撞上去的画面,耳朵里全是自己喉咙被干出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一条黑丝小腿不自觉地翘起来,足尖绷紧,玉趾蜷缩。

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空中微微颤抖,那是她被干到喉咙深处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蜜穴现在已经在空绞着收缩,花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浆汁。

“要来了。”许敬贤低声说。

他猛地将她整张脸按向自己小腹,巨物彻底贯穿她的喉穴,伞冠深埋进食道入口,被那圈最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

周夫人的嘴唇贴在了他根部的皮肤上,鼻尖完全陷入毛发中,下巴压紧了他鼓胀的精袋。

“唔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悲鸣,双眼彻底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胯下,身体剧烈抽搐,黑丝双腿在床上乱蹬,裹着丝袜的足尖死死蜷缩。

喉咙最深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但同时蜜穴里却喷出了一大股澄澈的春液,直接洇透了黑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浓浆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食道深处。

许敬贤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胯绷紧,感受着精浆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喉咙最深处。

周夫人被灌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却因为喉穴被完全堵死而只能被动地承受,黏稠的种浆顺着食道滑下去,灌进她的胃袋。

足足喷射了七八股,他才缓缓松开手。

周夫人的脸从他胯下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泪水、口水和从嘴角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那双唇早已红肿不堪,晕开的口红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淡绿色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浆汁从花口渗出,在丝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咳咳……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着,喉咙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异物感。

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里却是满足和贪婪,嘴角挂着还没咽完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全……全都吞下去了……”她喘着气,却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精,“好多……好烫……从喉咙一直烫到肚子里了……”

许敬贤低头看她。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自己的残精,油亮亮的,伞冠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他没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双手掐住她绵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背朝着自己,然后托着她丰腴的肉臀往自己胯下拉。

周夫人顺从地配合着,裹着黑丝的丰润双腿跨过他的腰腹,双膝跪在床面上,背对着他缓缓坐下去。

“嗯齁……”

湿润的蜜裂刚碰到那滚烫的伞菇,周夫人浑身就是一颤。

她一只手撑在许敬贤的小腿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巨杵,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口。

浑圆的肉臀颤巍巍地往下沉,伞冠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褶,一寸寸没入那紧窒湿滑的腔穴。

“哈啊~~全、全吃进去了……好满……涨死了……”

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子上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从许敬贤的角度看去,她丰腴的雪臀完全坐在自己胯间,黑丝包裹的肥厚肉唇被撑成浑圆的形状,紧紧箍着柱身根部。

那条淡绿色连衣裙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肢和脊沟,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自己动。”许敬贤双手扣住她绵软弹颤的臀瓣,拇指陷入黑丝包裹的软肉里。

周夫人回过头,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情迷意乱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那、那我可要用力了哦……把你榨干……把你的浓精全都榨出来……哈啊~!”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上下起伏。

裹着黑丝的丰腴肉臀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粗硕的巨杵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腻拉丝的汁液,溅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臀浪一波波荡开,拍在许敬贤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噗嗤……噗嗤……咕啾……”

“哦、哦哈……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撞开了啦……齁哦~~!”

周夫人淫叫着,身子越动越快。

她上半身逐渐前倾,双手从许敬贤的小腿移到他的脚踝,最后干脆整个人向前趴下去,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彻底敞开,许敬贤能清楚看到自己那根油亮的巨杵在她蜜裂中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黑丝包裹的肥软外唇被撑得翻开,红嫩的媚肉随着抽出翻卷出来,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

“骚货,你老公的屁股都没你这么会扭。”许敬贤一巴掌拍在她弹翘的臀肉上,在黑丝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哈!因为、因为我的骚屁股就是用来伺候你的嘛……哦哦、又顶到了……齁齁!”周夫人被打得浑身酥软,雌穴却夹得更紧,像小嘴一样嘬吸着体内的巨物。

她回过头,那张秀美的面庞上满是雌畜般的谄媚,嘴里的淫叫越来越放肆,“周承南的鸡巴哪有你的粗……哪有你的长……他连你一半都比不上……哈啊我的骚穴只认你这根大鸡巴……”

下午三点。

仁合会首尔总会会长周承南接到电话后连忙赶回自己在江南区的新家。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就看见许敬贤的实务官赵大海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悠闲。

“赵实务官。”周承南上前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恭敬的笑。

赵大海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随口说道:“坐会儿吧,部长快忙完了。”

“是。”周承南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赵大海,自己又含上一根,拿出打火机给两人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试探着问:“部长刚回首尔,很忙吧?”

话音未落,楼上便传来一阵清晰的淫声浪语。

“啊!部长大人呜你好厉害……顶到子宫了啦……齁齁~~!”

“放心,找你办点小事而已,主要是来看看你夫人。”赵大海面色如常地安抚道。

周承南松了口气,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才越来越能体会到许敬贤的能量之大,所以对其也就越发恭敬。

就他干那些生意,要不是许敬贤的金字招牌在,早被检方扫一百次了。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齁齁……要坏了、要坏了咿咿!许部长……好哥哥……再深一点……把我的骚子宫干烂……齁哦~~!”

楼上又是一阵高亢的淫啼,夹杂着床板吱呀的响声。赵大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了周承南一眼,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老婆在楼上陪领导办事,自己就在楼下听着却能面不改色,真乃神人也。而且细看之下,周承南的表情似乎还隐隐有些兴奋?

楼上卧室里,许敬贤还在卖力。

周夫人已经彻底趴在了床上,上半身完全贴在床单上,只有那肥美的肉臀还高高翘着,随着身后男人的挺送而前后摇晃。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淫啼。

“咕啾……咕啾……”

许敬贤双手扣着她绵软弹颤的臀瓣,挺腰一下一下地深捣。

从背后看去,她那黑丝包裹的丰腴肉胯被撞得臀浪翻滚,每一次深顶都让臀肉荡开一波肉波。

丝袜裆部早已被春液浸透,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湿痕,黏腻的浆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打得她浑身一哆嗦,蜜穴绞得更紧。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周夫人从枕头里抬起脸,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崩坏的痴态,嘴角挂着湿亮的津液丝,白眼微翻,“求求你……射给我……灌满我的骚子宫……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来……齁哦~~!”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玉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隔着连衣裙依然饱满弹软的乳球,用力揉捏。

下身加速挺送,粗壮的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褶,伞菇反复碾过那处软嫩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直贯到底,撞上那娇嫩的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哦齁、哦齁齁……撞开了……子宫口被撞开了……咿咿!”周夫人浑身痉挛,黑丝包裹的小腿绷直,玉趾蜷缩。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伞菇终于撬开了她最深处的那圈嫩肉,整个肉冠挤进了那窄小娇嫩的孕袋入口,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腹腔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哈啊~~好酸……好胀……要死了要死了咿咿!!”

她翻着白眼,嘴里的淫叫都变了调,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浇灌在那侵入宫门的伞菇上。

但许敬贤没有停,反而掐紧她的腰肢,开始最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直贯到底,伞菇反复碾过那被强行撑开的宫口嫩肉,碾得周夫人浑身乱颤,嘴里的淫叫都变成了无意义的悲鸣。

“哦齁、哦齁齁……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咿咿!许部长……好老公……射给我……把你的精子全都灌进来……齁哦~~!”

她伸出粉舌,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驰骋的男人,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满是雌畜般的谄媚和贪婪。

她的肉臀主动向后顶撞,迎合着每一次深捣,臀浪一波波荡开。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那被强行撑开的孕袋深处。

许敬贤死死抵住她的肉臀,巨杵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浓浆一股接一股地泵入那娇嫩的宫壶。

周夫人被滚烫的种浆烫得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十指抓紧床单,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黑丝大腿内侧全是被干出来的晶莹汁液,混着从花口缝隙挤出的乳白浆水,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画面淫靡至极。

楼下的周承南听到了那声高亢到变调的淫啼,然后是漫长的寂静。他掐灭手里的烟头,又等了约莫几分钟,楼上才传来开门声。

脚步声沿着楼梯下来。

许敬贤赤着上身,腰间裹着条白色浴巾走了下来。

他脖子上全是凌乱的口红印,淡红色的印记从颈窝一直延伸到锁骨,有些甚至印到了喉结上。

那些唇印深浅不一,有的已经晕开,有的还保持着清晰的唇形轮廓……那是周夫人在刚才的颠狂中一寸寸印上去的。

当然,还有个看不见的地方也有口红印。

“部长大人您幸苦了,喝口水吧。”

周承南连忙掐灭烟头,倒了一杯茶端着快步上前,微微弯腰双手奉上。

许敬贤接过一饮而尽,杯子还回去后大大例咧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了一支烟含在嘴里。

赵大海拿出火机弯腰为其点燃。

而周承南在许敬贤坐下后就没有再入座,放下杯子后规规矩矩的站着。

“呼——”许敬贤吐出口烟雾,随手指了指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说。”

在自己家里还这么客气。

“谢谢部长。”周承南这才落座,而且也是宛如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

许敬贤抖了抖烟灰,随意摆摆手。

赵大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周承南,说道:“这里面是两个人的资料,一个叫秋成平,一个叫刘志申,是部长的辅佐官,也是别人的眼线,部长要让他们变成自己人。”

他们只要结果。

至于过程,那是周承南该办的事。

“请部长放心,我今天去就办。”周承南接过资料后唰的起身弯腰鞠躬。

许敬贤点点头,又抽了几口后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双手撑在满是毛的大腿上起身:“你们聊,我洗个澡。”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又恢复人模狗样形象的许敬贤乘车离开周家。

周承南则是立刻叫来心腹,开始制定针对秋成平和刘志申两人的计划。

晚上七点,某西餐厅的包间内。

许敬贤早早的就到了。

不多时门被推开,姜采荷走进来。

她特意化了妆,长发挽起,将精致的脸蛋全部显露出来,穿着一件中长款蓝色吊带,上半身不说也罢,裙摆下一双美腿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肉丝。

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清纯,已经二十多岁的人还跟十七八岁的少女似的。

“叔叔。”姜采荷被许敬贤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款款过去在其对面落座。

“很漂亮。”许敬贤夸奖道,然后又叫来服务员,吩咐可以开始上菜了。

姜采荷嘴角一勾,没人的时候色胆逐渐膨胀,毕竟她当初可是在家里餐桌上都敢对许敬贤动手动脚的人啊。

几杯红酒下肚后,小脚就不安分的攀爬到许敬贤腿上,还一边俏皮的对着他抛媚眼:“许叔叔,舒不舒服。”

“阿西吧!姜采荷你在干什么!”

一道满含怒气的呵斥声骤然响起。

“爸!”刚刚还一脸骚样的姜采荷吓得花容失色,小脚缩了回去,心虚的左顾右盼,想要找到老爸藏在哪里。

他不应该在富川才对吗?

许敬贤指了指桌上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说道:“我答应过你爸,就得说到做到,所以今晚让他监督我们。”

不然他肯定会忍不住犯错误。

那可就不仅仅是少了个支厅长朋友的事,而更是多出一个支厅长敌人。

许敬贤对朋友的承诺还是可靠的。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为人父母,能理解姜孝成,毕竟朋友间将心比心嘛。

“许叔叔~”姜采荷有些恼火,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爸你想什么呢,我刚在给许叔叔按摩。”

用脚按也是按。

“呵。”姜孝成不可置否,随后叹了口气:“敬贤呐,看见了吧,孩子不教好就是这样,你现在有儿子了可得吸取我的教训,不然有你头疼的。”

“孝成哥,我儿子还小呢。”

“这教育娃娃得从小抓起……”

本来幻想今晚浪漫约会,借着气氛拿下许叔叔的大侄女特别郁闷,因为整顿饭她都沦为了透明人,许叔叔跟她爸爸一直在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

而她还屡次被举例为反面教材。

另一边,刘志申和秋成平两人总算加完班,然后结伴去一家酒吧喝酒。

“唉,最近我们俩够轻松的。”刘志申灌了一口酒,看着舞池中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道。

“有什么办法。”秋成平跟他碰了一下杯:“许部长那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我们是林检察长安排的眼线,怎么可能把重要的事交给我们去做?”

轻松固然好,但他们都年轻,正是想上进的年纪,不做事又怎么升职?

虽然林忠诚给他们画过饼,但都是成年人了,当然知道这根本不可靠。

“不说了,喝酒喝酒。”刘志申摇了摇头,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想谈论这些不愉快但又无可奈何的话题。

“两位帅哥,要请我们喝一杯吗?”

就在此时,两个穿着性感,容貌俏丽的美女直接坐在了他们身边问道。

秋成平和刘志申顿时对视一眼。

心里暗道:今晚上有着落了。

“求之不得,两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玲玲,她叫丽丽,我们是来旅游的,酒店刚好在酒吧对面,就过来玩玩,没想到会遇到两位帅哥。”

“是吗?那为我们的缘分干一杯。”

喝得差不多后,两个女人邀请刘志申和秋成平去她们酒店的房间坐坐。

两个女人特别主动,而秋成平和刘志申心情郁闷之下本就想发泄,很快就一人搂着一个醉醺醺的前往酒店。

到酒店后两人进了同一个房间。

打算换着玩。

一进门,两人就急不可耐。

“嗯,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们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面对两个女人的反抗,刘志申和秋成平并没有当回事,毕竟真要是不愿意的话怎么会主动邀请他们来酒店。

无非就是欲拒还迎罢了。

而且在酒精的刺激下两个女人的反抗反而让他们感到兴奋,愈加激动。

第二天早上,刘志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愣了一下,然后又闭上。

起猛了,看见满屋子都是人。

他再次睁开眼睛,那些人还在,整个人瞬间就惊醒:“你们是什么人!”

只见在床对面,一个留着中分的青年坐在椅子上,身后站在数名壮汉。

他的中分头发型很像一位故人。

“吵什么大早上的。”秋成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见床边那些人后也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们怎么进来的也不重要。”椅子上的中分青年手里把玩着一张录像带,笑容玩味的说道:“重要的是,你们昨晚强爆这两位无辜女孩的过程被录下了。”

秋成平和刘志申猛地看向那两个已经穿戴整齐的女人,都是又惊又怒。

“阿西吧!这是你们的圈套!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岂有此理!”

此时都明白他们昨晚被算计了。

“你之前是什么人不重要,之后有可能是罪犯。”中分青年微微一笑。

秋成平和刘志申霎时间如坠冰窟。

他们只是两个小小的搜查官,没什么背景,林忠诚也不会救他们,一旦被告强尖,那么必然就会锒铛入狱。

秋成平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够了,不要再说没有意义的废话,直接说出你们的目的,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我们去做什么事?”

现在人为刀俎,他们为鱼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乖乖的听话。

“倒也没那么夸张。”中分头青年耸耸肩将录像带丢给他:“只是想你们以后老老实实听许部长的话而已。”

说完,中分头青年起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转身一笑:“对了,我手里有原件,给你的是复刻的,二位可以拿回去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英姿。”

一群人扬长而去,卧室里只剩下刘志申和秋成平,两人互相对视苦笑。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许敬贤安排的。

两人穿戴整齐后来到地检上班。

直奔许敬贤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

两人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上前齐刷刷的鞠躬:“以后我们二人必将以部长马首是瞻,唯命是从,还请部长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生路走。”

“好好工作。”许敬贤一边批复面前的文件,一边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他不知道这两人昨晚经历了什么。

他也不关心。

他只要他们以后听话就行了,关键时候还能让他们反过来误导林忠诚。

两人再度鞠躬:“是,部长大人。”

随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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