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这些混蛋!”
玻璃被砸碎后,温英宰怒骂一声追了出去,许敬贤跟出去却只远远看见几辆摩托车亮着尾灯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是什么人?”许敬贤手中还端着碗筷,往嘴里刨了一口饭后问道。
从温英宰的反应来看。
这种程度的骚扰明显不是第一次。
“一群小流氓。”卢武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拿着酒杯走了出来,打了个酒嗝说道:“叫什么釜山会,希望我雇他们帮忙竞选,我拒绝了,作为要当国家首领的人,又怎么能向一群地痞流氓妥协?如果我胜选的过程中有他们一份力,那将是我的耻辱!”
许敬贤懂了,一个叫釜山会的本地帮会组织知道卢武铉在筹备总统大选一事,所以想被雇佣承担一部分选举工作,比如拉票,维持演讲秩序等。
总之就是想赚一点卢武铉手里的竞选资金,毕竟这不是笔小钱,韩国规定竞选资金不能超过343.5亿,但很多竞选者动用的资金都会远远超出这个数,所以这一是块看得见的肥肉。
而釜山会敢这么逼卢武铉,显然是做过背调,根本就没想过他能胜选。
按照一般情况,很多竞选者对这种小混混要不然走官方渠道打击,要不然就干脆丢一根骨头收下当狗驱使。
但卢武铉如今没有官职在身,釜山又并非他的主场,他在釜山的官方力量说不定还没釜山会这个地头蛇强。
而收下当狗就更不可能了,卢武铉在这方面有点洁癖,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拖着,釜山会三天两头来恶心人。
他们在用事实证明卢武铉需要雇佣他们参加竞选工作,有他们的保护后那就绝对不会再有人天天来闹事了。
“或许我可以去跟对方谈谈,我应该还有几分薄面。”许敬贤沉吟道。
他自认为自己如今在韩国也算是面子果实拥有者,很多情况下已过了要动手的阶段,露露脸就能解决问题。
温英宰拍拍他的肩膀,“真希望你首尔之虎的名头在釜山也能管用。”
这件事现在也只能寄望许敬贤了。
“黑白勾结,官商一体,等我当了大统领一定要好好清洗这个充满污秽的国家。”卢武铉醉醺醺的叫嚣道。
这可不兴搞清洗啊,毕竟我也是其中一员,许敬贤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温英宰拍了拍手,“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说。”
第二天,7月5号,晴,饭后许敬贤带着赵大海来到了釜山会的总部。
说明来意后被员工带上了楼。
“哎唷,许部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两人刚一进会长办公室,会长周光孝就满脸热情的快步迎了上来,紧紧地握住许敬贤的手说道:“我就说一大早怎么就听见喜鹊叫,原来今天是真有喜事啊。”
他态度十分热情,同时从其腰部下弯的弧度也能看出对许敬贤的尊重。
“冒昧打扰,希望没有耽误周会长的工作。”许敬贤淡然一笑,打量着周光孝,四十来岁,身材中等,相貌一般,留着平头,穿着套黑色西服。
“诶,不耽误,不耽误。”周光孝身子往后一仰,拉着许敬贤一边往沙发走去一边说道:“我对许部长可是神往已久,只可惜首尔与釜山天南地北相距甚远,一直无缘得见,能有机会见到部长,什么事都可以往后推。”
话音落下招呼秘书:“快上咖啡。”
女秘书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部长莅临我釜山会,不知是有什么指示?”周光孝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源一等众军官的死把许敬贤的江湖地位又抬高了几分,对于这位检察官中的年轻王者,他心里很是忌惮。
虽然对方看似管不到釜山,但哪个黑社会组织还每个进军首尔的梦呢?
许敬贤身体往后惬意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含笑不咸不淡的说道:“小事,我有个朋友最近被你们找麻烦,我特意从首尔星夜赶来向会长求个情,求您高抬贵手……”
“哎唷哎唷!”周光孝哪里还听得下去啊,人直接站了起来,额头虚汗密密麻麻的,诚惶诚恐说道:“许部长您这是折煞小人啊,多半只是一点小误会,您让人传个话就成,何必舟车劳顿亲自跑一趟,无意中给您添了那么大的麻烦,我真是难以心安呐!”
他什么身份?许敬贤什么身份?
他也配让许敬贤用一个“求”字?
许敬贤越客气,周光孝越害怕。
“坐下说。”许敬贤和颜悦色的。
“不不不,您坐着,我站着,站着就行了。”周光孝连连摇头,又试探性问道:“还不知您这位朋友贵姓?”
“叫卢武铉和温英宰,他们最近在釜山搞点小事业,贵公司热情的想提供一些他不需要的帮助。”许敬贤语气风轻云淡,但表情却是似笑非笑。
周光孝根本没听说过这两人,但不难分析出又是手底下的人在强行制造供需关系了,虽然不明情况,但也果断表态,“误会,都是误会,请部长您放心,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就在此时女秘书端着咖啡进来了。
许敬贤接过一杯抿了一口,然后便放下赞扬道:“嗯,咖啡味道不错。”
话音落下,起身欲走。
“部长,要不叫上您那两位朋友中午一起吃个饭?我想当面向他们表示歉意。”周光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许敬贤脚下不停,都没拿正眼看他一下,平静的说道:“不用了,你别再让他们在釜山玩得不开心就行。”
“是是是,一定一定。”周光孝点头哈腰,快步上前摁下电梯,等许敬贤进去后原地鞠躬,“部长大人慢走。”
等电梯门合上后他才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气急败坏的吼道:“让周副会长滚来见我!马上!立刻!”
釜山会发展至今也到了很多前辈帮会的必经阶段,那就是转型,所以他如今一直主持白色的生意,而黑色和灰色的产业是由副会长周光义负责。
同时周光义也是他的亲弟弟。
“哥,你找我?”二十几分钟后周光义吊儿郎当的走进了周光孝办公室。
他随意的一抬屁股坐在办公桌上。
周光孝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记得我叮嘱过你什么吗?做事前要调查清楚对方的背景,那个什么卢武铉和温英宰是怎么回事?许敬贤都他妈直接从首尔找到釜山来给他们撑腰了!”
他们是打打杀杀起家的泥腿子,最怕莫名其妙得罪个大人物辛辛苦苦十几年奋斗的基业就一夜回到解放前。
“许敬贤?”周光义一脸纳闷,挠了挠后脑勺,“姓鲁的就是个在官场混得不怎么样还异想天开的老头,这他妈什么时候跟许敬贤扯上关系了?”
许敬贤和卢武铉之间的交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一个黑社会当然查不到这一点,也只能查到一些表面的信息。
“算了,这不重要,以后不要去招惹卢武铉了。”周光孝摆摆手,接着又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就差点得罪了许敬贤。
“那个卢武铉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想竞选总统,把指挥部设在了我们釜山,哥,你是知道的,选总统都会准备一大笔钱啊,所以……”后面周光义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嘲笑起了卢武铉,“这家伙在官场上很不受待见,根本就选不上,与其把钱浪费了,还不如让我们赚一笔呢。”
周光孝顿时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不对,不对。”周光孝缓缓摇头。
周光义问道:“哪里不对了?”
他感觉自己说得很清楚很明白啊。
“按你所说他是选不上,可许敬贤作为能专门从首尔赶来釜山给他撑腰的朋友难道心里也没数吗?为什么不阻止他干这种注定失败的事情呢?”
“还有,你说你查到的是他在官场上没什么朋友,那许敬贤是什么?在我们查不到,看不到的地方卢武铉究竟又藏着多少许敬贤这种朋友呢?”
“他能通过司法考试,能当官,能当议员,说明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更了解官场和体制,既然如此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浪费钱贸然参选吗?”
周光孝越说眼睛越亮,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他看见了个大好的机会!
卢武铉:我真没想那么多啊,我就是单纯想当总统了,所以就参选了。
“这么说是他藏得深?”周光义也被吓住了,连忙说道:“哥你放心,我再也不让人去骚扰那个卢武铉了。”
“不!这还不够。”周光孝露出睿智的笑容说道:“我们做错了事当然要道歉,要弥补,立刻赶制支持卢武铉的横幅和标语,等大选开始就发动所有兄弟帮他在全釜山范围内拉票!”
黑社会最不缺的就是基层苦力。
如果卢武铉真的胜选了,那就有他一份功劳,如果卢武铉败选,那就当是讨好许敬贤了,左右他都不算亏。
“我懂了,要告诉卢武铉一声吗?”
“不用,不需要说什么,我们只需要用行动让他看见效果就行,记住不要再对民众搞威逼那一套,会影响鲁先生的名声,给他们发米,发油。”
当其他竞选者的后援团和当地黑社会组织一起发油发米拉票时,民众肯定会选择支持黑社会,因为黑社会积威已久,都一改常态的在开始求你投票了,你要是还不投就不怕报复吗?
许敬贤回到卢武铉选举委员会后告诉两人釜山会的事他已经摆平了,让两人都是松了口气,对他百般夸赞。
中午吃完饭后,许敬贤踏上返程。
毕竟还得回去工作。
……
抵达首尔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去……”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准备说去李家向李会长汇报下跟卢武铉的沟通结果,没想到手机就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一看是金泳建打的,他连忙接通。
“喂,总长。”
“敬贤呐,来我家一趟吧。”金泳建的声音有些飘,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好的前辈。”许敬贤等那边挂断后看向赵大海说道:“去金总长家里。”
这大半夜的金泳建赵自己干什么?
大概半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留下赵大海在车里等着。
许敬贤独自一人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不多时门开了,一股酒味扑鼻。
“敬贤来了,进来吧,快,好好陪喝两杯。”金泳建满口酒气的邀请。
许敬贤连忙伸手扶住他,另一只手关上门,“前辈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说话间扶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心情不好不就得喝吗?”金泳建歪歪倒倒的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灌着酒。
许敬贤左顾右盼:“夫人不在家?”
“她?呵,说是回娘家了,不过谁知道呢?”金泳建目露嘲弄,扭头盯着许敬贤说道:“说实话,我怀疑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敬贤,你是我最信任的晚辈,所以帮我查一查吧。”
许敬贤顿时心里一震,上次见到金夫人和车银赫亲昵的姿态就知道金泳建绿了,没想到他那么快也发觉了。
更没想到的是金泳建居然让自己去调查,这可真是日了狗了,他就是不想牵涉这件事才一直瞒着他不说的。
结果现在事情落到了他头上。
这让他怎么查?
又该查出什么结果?
金泳建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
“怎么,敬贤不愿意帮我吗?”迟迟没能得到回答,金泳建不太高兴了。
我连这种见不得光的私事都让你去调查,说明我信任你,你居然犹豫?
许敬贤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当然愿意,请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不过夫人与前辈那么多年的感情,我觉得或许只是些误会。”
“先查吧。”金泳建不可置否的道。
既然有怀疑就肯定有怀疑的理由。
又过了一会儿,许敬贤告辞离去。
走出金家,他站在台阶上一脸惆怅的叹了口气,“是真他妈让人头大。”
“部长,怎么了?”赵大海问道。
“上车说。”许敬贤摇摇头,上车后把事情说了一遍,“你说,这是不是个世纪难题,如果查不出结果,以出轨女的愚蠢和金总长的敏锐,他自己找到证据后会不会怀疑我故意帮夫人隐瞒,毕竟我那么多案子都能查出来却还查不到一个女人出轨的证据?”
“如果我查出结果了,那以后他每次看见我就会想到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他会允许一个知道他丑事的人离他越来越近吗?甚至以后走漏了风声肯定也会怀疑是我泄露出去的。”
“考虑到正治问题,就算查实了夫人出轨,他们也不会离婚的,而从总长今晚买醉来看,明显是对夫人有感情在,如果以后芥蒂被时间冲淡两人和好如初,那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一口气说完后,许敬贤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衣纽扣,闭上了眼睛。
无论他怎么选,都会没啥好下场。
归根结底还是他地位太低太被动。
“如果现在能出个大案就好了。”赵大海语气平静,沉声说道:“出个大案能拖两个月,而两个月后就是大选正式开始的日子,检察厅也会随之忙起来,一旦鲁先生胜选,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得罪金总长就得罪了。”
许敬贤沉思起来,金泳建肯定是不会支持韩佳和与卢武铉的,否则也不至于原时空里卢武铉上台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削检方的权跟检方闹翻。
而自己在接下来五年里肯定是坚决跟随卢武铉的脚步,冲突下难免与金泳建出现间隙,注定是会得罪他啊。
既然如此赵大海的拖字诀就最佳。
“没有大案,那就制造个大案。”
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制造大案既能拖延时间,又能连续立功,等卢武铉上位好破格提拔他。
他太年轻了,升得太快了,哪怕是总统特别提拔也肯定会有人说闲话。
所以身上背的的功劳要越多越好!
连续立功,不断立功,面向公众高强度的刷脸,让所有人一直记住他。
不管办法怎么样,但有了办法后就没那么慌了,许敬贤也有了兴致和大学生研究生,扭了扭脖子,“找家酒店过夜吧,安排个女大学生聊聊。”
他想接受一下文化的熏陶。
“是,部长。”赵大海应了一声。
十多分钟后,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外停下,许敬贤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洗完澡后,他腰间系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给朴灿宇打去电话。
“喂,哥。”电话很快接通。
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说道:“灿宇呐,不好意思,哥又要麻烦你啦……”
挂断电话后他静静的抽着烟。
“叮咚~叮咚~”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
许敬贤掐灭烟头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香风扑鼻,外面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穿白色裙装,身材苗条,容貌秀丽的女人,微卷的秀发披在身后,五官很精致,鼻子上有一颗显眼的小痣,看起来有些眼熟。
“许部长您好,您还满意吗?”韩佳人乖巧地鞠躬,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双水润的眼睛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许敬贤点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韩佳人低着头进了屋,白色包臀裙把腰臀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蜜桃般的臀形。
她走到沙发前,转过身来,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垂首,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许敬贤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大手直接揽住她的细腰,感受着布料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叫什么名字?”
“我叫韩佳人。”她轻声回答。
许敬贤恍然大悟,怪不得眼熟,原来是未来的大明星。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手指从她温润娇嫩的嘴唇上缓缓滑过,“韩佳人?呵,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人如其名,有多会含,多会夹人。”
韩佳人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欲拒还羞,她主动钻进许敬贤怀里,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
许敬贤一把抄起她便往卧室走去。
“部……部长,我还没洗澡……唔~”她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我就想感受一下文化的气息。”许敬贤笑道,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卧室的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首尔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灯火如星河倒悬。窗玻璃映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与一个白裙勾勒的纤柔轮廓。
许敬贤将她翻过身去,从背后摁在冰凉的玻璃上。韩佳人双手本能地撑住窗面,腰肢下沉,圆润的臀瓣隔着白色包臀裙顶住他的胯间。
“嘶啦……”
裙摆被粗暴地撕开一道裂缝,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臀肉。
他扯下那片薄薄的布料,勒在大腿根部,蜜桃般的粉臀弹跳而出,在玻璃的冷光下泛着细腻的肉色光泽。
“部、部长……”韩佳人侧过脸,贴在玻璃上,吐息在窗面凝成雾气。“请狠狠地肏我……用大肉棒填满我……骚穴已经痒得不行了……”
许敬贤解开皮带,粗壮的龙首弹跳而出,伞冠已经渗出透明粘汁。
他扶着根部,用龟头在臀缝间来回刮蹭,碾过那朵紧缩的粉菊,再滑到双腿根部,顶开两瓣厚实的蚌肉,沾满泥泞的蜜浆。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吐出热气,龟头抵在蜜裂上研磨却不进入。
“哈啊~想您想的……从进门就开始流了……里面好痒……求求您……插进来嘛~”韩佳人扭动着胯部,臀肉轻颤着主动往后送,试图吞入那颗硕大的龙头。
许敬贤腰身猛地一挺,裹着黏腻汁水的肉柱挤开层层蜜褶,一捅到底,直抵柔嫩的宫颈口。
“咿呀!!”韩佳人整个人被撞得贴在玻璃上,双乳挤压成肉饼形状,唇间泄出绵长的浪叫,“好、好大……撑满了……肚子被撑开了啦……花心……顶到了……啊啊~!”
窗外忽然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有雨点打在玻璃上,先是稀疏的几滴,随即密集起来,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许敬贤攥紧她两瓣饱满的臀瓣,五指深陷进软糯的臀肉里,像抓住两个浑圆的把手,开始有节奏地挞伐。
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贯入,撞得整个蜜桃臀泛起涟漪般的肉浪。
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与雨点拍打玻璃的节奏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个是暴雨哪个是肉体碰撞。
“噗啾~噗啾~”交合处发出粘稠的水声,泛滥的蜜汁被捣成乳白色的细沫,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灰丝上洇开道道水痕。
“嗯啊~!好快……水都要被捣干了……啊啊~!部长您的鸡巴好厉害……骚穴被您肏得服服帖帖的……”韩佳人贴在玻璃上,脸颊因情欲染上病态的潮红,红唇间不断吐出淫荡的词句。
她的手指在窗面上抓挠,留下凌乱的指印。
窗外疾风骤雨,雨水成股流下,窗外的首尔变得模糊扭曲。
两人在倒影中的轮廓却越来越清晰,她的白裙碎裂,臀缝大开,被钉在玻璃上任凭挞伐。
许敬贤从背后伸出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衣料抓住两团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捻住两颗挺立的蓓蕾狠狠一掐。
“唔~!!”韩佳人浑身一颤,穴内的蜜褶剧烈抽搐,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柱。
“这么快就要丢了?”许敬贤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节奏变得如同暴雨般急促,“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出来?”
“去、要去了……!!脑子要坏了啦……噢噢噢~~~!!!”韩佳人腰部反弓,臀肉紧贴在男人胯间痉挛颤抖,大股温热的蜜浆从宫颈喷涌而出,浇灌在龙首上。
许敬贤感觉到一股热流包裹住自己的根部,那股紧咬的吸吮感让他闷哼一声。
他箍紧她的腰,肉柱在她高潮收缩的蜜穴中继续猛顶,每一下都搅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已经高潮了……还很敏感……呜啊~!!”韩佳人的双腿在颤抖,如果不是被他掐住腰,早已瘫软在地。
暴雨依旧肆虐,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中化成模糊的光斑。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的黏稠液体,在落地窗前汇成一小滩闪光的沼泽。
许敬贤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来,低头堵住那张吐着淫词浪语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香舌,交换着湿腻的唾液。
“唔……啾……”韩佳人在被深吻的同时,下体仍被持续挞伐着。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忽然,许敬贤松开她的嘴唇,腰腹的肌肉紧绷,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要、要射了……接着。”他的声音低哑,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灌进来……灌满我的骚穴……想要部长的精液……啊啊啊~!!”韩佳人放声浪叫,臀瓣主动往后猛顶,迎接着最后的冲刺。
许敬贤狠狠一顶,龙首深深嵌入宫颈口,整根肉柱埋进蜜穴最深处,根部一阵剧烈搏动……
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着柔嫩的子宫壁。
一股、又一股,灌满了整个孕袋,满溢的汁液从肉柱与蜜褶的缝隙间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与之前的蜜浆混在一起。
“哈啊……好烫……灌满了……被部长的精液撑鼓了……咿呀~!!”韩佳人浑身痉挛,子宫被热精刺激得再次泄出大股阴精,双眼翻白,贴在玻璃上几乎失去意识。
许敬贤保持着埋入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抽搐和绞吸。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软下来的肉茎从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轻响,紧接着,一股乳白浓浊的精液混合着清澈的蜜汁从合不拢的蜜裂中涌出,滴滴答答落在落地窗前。
窗外暴雨依旧瓢泼,窗内的镜面上也沾满了属于他们的“雨迹”。
许敬贤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俏脸。
她那双曾经清纯的水眸此刻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鼻尖那颗小痣显得格外妩媚。
他弯下腰,抄起她绵软的身体,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韩佳人蜷缩在他怀里,双腿间还在不断淌下黏腻的液体,滴落在走道的地毯上。
她的脸蛋贴着他的胸膛,用仅剩的力气轻声呢喃:“部长……您好厉害……人家下面现在还酸酸的……骚穴都被您肏熟了……”
……
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很多享受夜生活的人都猝不及防,但却让在路上晃悠招揽生意的出租车司机笑裂开了嘴。
他们就喜欢这种说来就来的雨天。
“阿西吧,该死的老天,才刚出门就下雨,看来今天是不适合工作。”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人骂骂咧咧弯着腰向自家的小楼跑去。
他是个不入流小帮会的老大,主业是放贷和组织卖银,目前正处于原始积累的阶段,手段狠毒暴力且血腥。
今晚本来是想带人出去收债,没想到刚出门就下雨了,准备回家休息。
但他没注意到当他走进巷子那一刻身后多了一道穿着雨衣的身影,雨衣男每一脚踩下,都会溅起些许水花。
雨衣男的脚步越来越快,一把匕首从袖子里滑出来被稳稳的握在手中。
胖子弯着腰在前面小跑。
雨衣男在后面持刀疾走。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雨夜下阴暗的小巷,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此时前面的胖子好似发现了什么。
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就在转身的刹那一道闪电划过,他正好看见雨衣兜帽下一张戴着红白色恶鬼面具的脸。
胖子瞬间瞪大眼睛,但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匕首已经贯穿了他的脖子。
“噗嗤!”
刀锋入体,刀尖穿透了喉咙。
“噗嗤!”
刀身拔出的那一刻血花飞溅。
“嗬~荷~”
胖子满脸不甘和惊骇的捂着脖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里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重重的倒在地上溅起水花。
鲜血很快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雨衣男收起刀快步离开了小巷。
这只是第一个。
……
浴室的门被推开,温热的水汽涌进卧室。
许敬贤抱着韩佳人走了出来,她浑身瘫软地挂在他怀里,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烫出诱人的粉红,微卷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鼻尖那颗小痣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妩媚。
她被丢到了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浴巾散开,露出莹润的胴体。
“还没结束呢。”许敬贤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腰间的浴巾随手解开,那根已经再度挺立的巨根弹跳而出,龟冠紫红胀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韩佳人仰面躺着,双腿本能地并拢,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柱,舌头舔过下唇,“部长的鸡巴……又硬成这样了……刚才射了那么多……还想肏我吗?”
许敬贤俯身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拖到床沿,两条修长的腿被高高抬起,挂在他的双肩上。
她的腰肢悬空,臀部刚好抵在床沿边缘,整个阴阜朝天大开,被刚才那一轮挞伐得微微红肿的蜜瓣翕张着,白浊的精浆混着蜜汁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这个姿势……咿呀!!!”韩佳人还没来得及说完,那根巨杵已经抵住泥泞的蜜裂,腰身一挺,裹着残精和蜜浆的肉柱一捅到底,挤开层层蜜褶直抵宫颈。
“哈啊!!又、又进来了……好深……比刚才更深……顶到最里面了啦!!”韩佳人双手死死攥住床单,纤细的腰肢反弓起来,两条挂在男人肩上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踹。
许敬贤攥紧她的大腿根部,五指陷入软糯的腿肉,开始有节奏地挞伐。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每一次挺送都能将整根肉柱尽根没入,龟冠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
啪!啪!啪!
悬空的臀肉被撞得前后摇晃,残留在穴内的精浆被捣成白沫,沿着股沟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圈湿痕。
“嗯啊~!好重……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了……啊啊~!!宫口……被撞得酥酥麻麻的……部长……再用力……把它撞开嘛~~”韩佳人的呻吟变得肆无忌惮,那双曾经清纯的水眸此刻翻白失神,舌尖微微吐出,一副痴态。
许敬贤感受到龟冠每次撞击时,那圈紧致的软肉都在微微松动的迹象。
他调整角度,双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压成一条直线,然后腰身猛地下沉……
龟冠挤开了宫颈口的肌肉环。
“咿呀!!!!进、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肚子……肚子被顶穿了……部长……好厉害……骚穴被您肏穿了……!!”韩佳人浑身剧烈痉挛,小腹上清晰浮现出一道柱状的凸起,随着那根深入子宫的巨杵的抽送而上下移动,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许敬贤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包裹感。
子宫内壁比蜜穴更加滚烫、更加紧致,仿佛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着龟冠,每一次抽送都刮擦着脆弱敏感的内膜,带来灭顶的快感。
“这就是你的子宫……夹得真紧。”他低喘着,掐紧她的胯骨,开始更深更重的挞伐。
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韩佳人小腹上的凸起更加明显,那根粗壮的轮廓在她平坦的肚皮下时隐时现,随着抽插的节奏改变着形状和位置。
“啊啊啊~~!!!子宫被肏得服服帖帖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了……脑子……要坏掉了……部长……您的鸡巴在我肚子里……看得见吗……这里……被您顶起来了……”韩佳人一只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那不断浮现的凸起,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绵软的乳峰,指尖掐住挺立的蓓蕾狠狠拧弄。
她的面部表情彻底崩坏。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到极限,唾液从嘴角淌下,挂满下巴,整张脸呈现出极致的阿黑颜。
“要、要丢了……子宫……咿呀呀呀~~~!!!!!”韩佳人腰部剧烈反弓,整个上半身弹起又摔落,子宫内壁猛烈痉挛,大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龟冠上,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许敬贤紧绷的腹肌上。
许敬贤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收缩的子宫中猛顶,龟头搅弄着敏感的内膜,每一下都捣出“咕啾”的水声。
“已经高潮了……还很敏感……呜啊~!!子宫还在……又被肏得泄了……又要丢了……噢噢噢~~~!!!”韩佳人浑身抽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沿,整个人被钉在那根深入子宫的巨杵上任凭挞伐。
许敬贤感觉到精关开始松动,腰腹的肌肉紧绷,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接着……这次灌进你子宫里。”他的声音低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腿弯。
“灌进来……灌满我的孕袋……让子宫里全是部长的精液……啊啊啊~~~!!!给我……我要!”韩佳人放声浪叫,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脖颈,脚趾蜷缩。
许敬贤狠狠一顶,龟冠深深嵌入子宫底,整根肉柱埋进最深处,根部一阵剧烈搏动。
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冲击着子宫内壁,灌满了整个宫腔。
一股、又一股,将原本虚空的孕袋撑得鼓胀,满溢的汁液从宫颈与肉柱的缝隙间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
“哈啊……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肚子……变重了……全是部长的精子……咿呀~~~!!”韩佳人浑身痉挛,子宫被热精刺激得再度泄出大股阴精,双眼翻白,贴在床上几乎失去意识。
许敬贤保持着埋入的姿势,感受着子宫内壁最后的抽搐和绞吸。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软下来的肉茎从宫口拔出时带出“啵”的轻响,紧接着,大量乳白浓浊的精液混合着清澈的蜜汁从合不拢的蜜裂中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俯视着她瘫软的样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俏脸,鼻尖的小痣沾着汗珠,嘴唇微张,唾液还挂在嘴角。
“还没完。”许敬贤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横躺在床上,头部悬空垂在床沿外,秀发如瀑般垂落在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与口腔形成一条直线。
韩佳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
“既然是倒着含,应该能吞得更深。”
粗壮的肉茎直接捅进了她倒悬的口腔。
“唔咕!!!”韩佳人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悲鸣。
那根沾满精浆和蜜汁的肉柱滑过舌面,直抵喉咙深处,龟冠撑开会厌,挤入紧窄的食道。
从外部能清晰看到她细白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柱状的凸起,随着肉茎的深入不断向下延伸。
许敬贤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挺送,像肏穴一样肏弄着她的嘴穴。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整根肉柱贯入食道,两颗精丸拍打在她倒悬的鼻梁和眼睑上。
韩佳人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食道壁紧绞着入侵的龟冠,但这种痉挛反而带来更强的快感。
“唔!咕唔!唔!唔!”韩佳人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挤出含混的呜咽。
唾液随着每一次抽插从嘴角涌出,顺着倒悬的脸颊淌过眼睛和额头,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两条腿在床面上胡乱蹬踹,大腿内侧还不断淌下之前灌入子宫的精浆。
“嘴穴比下面还紧……倒着肏果然更深。”许敬贤加快速度,龟冠一次次贯入食道深处,将她倒悬的俏脸撞得前后摇晃,秀发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韩佳人的眼白不断翻起,因为倒悬,血液涌向头部,整张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肉柱撑成薄薄的肉环,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嘴角。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窒息的压迫感与倒悬的眩晕感交织在一起,将快感扭曲成一种无法言说的极致体验。
嘴里被撑满了……喉咙也被肏开了……倒着含……顶得好深……比下面还要深……脑子……被顶得一片空白……要窒息了……但是好舒服……
她在心中尖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让食道更好地接纳那根粗暴入侵的巨杵。
许敬贤感觉到精关再度松动,腰身猛地下沉,整根肉柱深深埋入她的食道,龟冠抵住食道壁,根部一阵剧烈搏动。
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喷射进食道深处,灌入胃袋。
剩下的精浆从肉柱与嘴唇的缝隙间挤出,喷溅在她倒悬的脸上,挂满眉眼、鼻尖和额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
“咕唔唔唔唔唔……!!!”韩佳人倒悬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僵直,一股阴精再度从下面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许敬贤缓缓抽出肉茎,龟冠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轻响,牵扯出数道乳白的精丝。
韩佳人瘫在床上剧烈咳嗽,浓稠的白浊从嘴角和鼻孔溢出,整张倒悬的脸被精浆糊得一塌糊涂。
“咳……咳咳咳……哈啊……部长的精液……灌进胃袋了……嘴里全是腥味……脸上也都是……好烫……”她无力地呢喃着,手指颤巍巍地抹去糊在眼睑上的白浊。
许敬贤俯身抄起她绵软的身体,将她重新抱进浴室。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花洒冲洗的声音,夹杂着韩佳人断断续续的轻咳和虚弱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许敬贤将她擦干,抱回床上。
韩佳人蜷缩在他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膛,用仅剩的力气轻声呢喃:“部长……您好厉害……人家下面和嘴巴……都还是您的形状……子宫里也沉甸甸的……全是您灌进去的……”
许敬贤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关了床头灯。
两人相拥而眠,韩佳人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浑浊的精渍,但那张挂着疲惫与满足的俏脸,已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