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脚的地毯上。
雨已经停了,窗外的首尔被洗得干净透亮,但卧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昨夜体液与汗水混在一起的腥甜。
许敬贤是被一阵湿热包裹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明,身体先做出了反应……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柱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裹住了,正一截一截地往里吞。
他睁开眼,掀开被子一角,看见一张俏脸埋在自己腿间,微卷的秀发散落在小腹两侧,琼鼻上的小痣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
韩佳人趴在他的腿间,红唇含住了整根肉茎的前端,正闭着眼睛,像吃早餐一样认真而享受地舔弄着。
“韩小姐,一大早就这么饿?”
韩佳人抬起水眸看了他一眼,嘴唇依旧紧裹着棒身没有松开。
她缓缓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裹满唾液的龙首从唇间滑出,牵扯出几道晶莹的丝线,挂在她下巴上晃悠悠地垂落。
“部长醒了?”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翘起一个媚笑,“您的鸡巴都硬得顶到我喉咙了,我想让您多睡会儿都不行。它比我醒得早,一直在戳我脸呢。”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身上什么都没穿。
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暖色,胸前两团绵软的奶球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顶端的蓓蕾已经挺立成硬硬的小粒。
“昨晚灌了那么多,今早又硬成这样,部长您的体力太强了!”她重新趴回去,一只玉手握住了肉柱的根部,另一只手托起两颗沉坠坠的卵囊在掌心里掂了掂,“这么沉……憋了一晚上的存货,得让我帮您清一清。”
说完她伸出软糯的舌尖,从精囊的底部开始,沿着囊袋上的褶皱一路舔上来。
湿润的舌面滑过皱皮,将两颗丸球舔得亮晶晶的,然后舌尖越过根部,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缓慢上行,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棒,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唔……部长的味道……比昨晚还浓。”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在肉冠的沟槽里反复刮蹭,把伞菇边缘那层半透明的垢膜一点点舔干净,“这里……积了好多,龟头的肉棱里全都是您的男人味。”
许敬贤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微卷的秀发里轻轻摩挲。
她的口舌侍奉的确有独到之处……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先舔净外层,再攻入核心。
“韩小姐人如其名,很会含。”
韩佳人听到这话,脸上绽开一个得意的笑。
她张开嘴,将整个龙首吞入口中,双唇收紧箍住肉冠下方的沟槽,口腔里的软肉裹住伞菇来回碾压。
同时她的舌尖顶住马眼用力钻弄,将那枚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小孔舔得发出“啾啾”的水声。
“噗呲……噗呲……”
她含得极深。
每一次俯首都将肉柱吞到喉咙口,喉头的会厌本能地排斥入侵物,却被她硬生生压住。
从外面能看见她细白的颈子上浮现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移动,仿佛脖子里嵌了一根活塞。
“唔……咕唔……部长的鸡巴……顶到我嗓子眼了……”她吐出肉茎,大口喘着气,嘴唇和棒身之间拉出无数道银亮的津丝,“昨晚被您肏喉咙肏得嗓子都哑了,今早又塞这么满……我的嘴都快变成您鸡巴的形状了。”
她重新将肉柱吞入,这次不再吞吐,而是将整根完全含住,让龙首深深嵌入食道入口。
然后她开始用力吮吸……整个口腔连同喉咙都在收缩,像一只贪婪的章鱼用吸盘咬住猎物不放。
许敬贤的呼吸陡然变重。
那种吸力负压……她的口腔被抽成了真空,两腮深深凹陷下去,颧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肉柱被这种真空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被吸得发麻,龙首更是被食道壁绞得死紧。
“咕啾……咕啾……”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不动,只用喉管和食道的蠕动来挤压肉柱。
每一下蠕动都让那颗深埋在她喉咙里的龙首被裹得更紧,吸得更深。
她的鼻尖紧贴在许敬贤的小腹上,从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开始慢慢往外退。
退出的时候舌面紧贴棒身,用味蕾刮擦着每一根青筋和每一条褶皱。
退到只含住龙首时,她停下来,用嘴唇箍紧肉冠的棱沟,舌尖钻进马眼里来回舔挖,将那枚不断分泌粘液的小孔舔得又红又亮。
“部长的龟头汁……味道好浓。”她舔了舔嘴角,将淌到下巴上的透明粘液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咸咸的,腥腥的,还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我能喝一整天。”
她再次吞入,这次吞得更深更猛。
整张脸埋进许敬贤的腿间,鼻梁撞在小腹的肌肉上,下巴压住了精囊。
她的食道完全张开,接纳了这根粗壮的入侵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唔唔唔……!!”
她开始快速吞吐。
脑袋上下晃动,卷发随着动作飞扬。
每一次吞入都撞到喉咙底,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半个龙首在唇间。
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许敬贤的手指收紧了。他攥住她的头发,腰腹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挺送。肉柱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贯入都直捣食道深处。
“要射了。”
韩佳人听到后,将整根肉柱完全吞入她的口腔,龙首深深嵌入食道,她小巧的鼻尖紧压在他小腹的毛发上,下巴抵住精囊。
她的喉咙开始剧烈收缩,食道壁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蠕动,裹住肉柱拼命绞榨。
那股吸力大到让许敬贤闷哼出声,腰腹一紧,马眼在她食道深处骤然张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涌而出,沿着食道内壁流入胃袋。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冲刷的感觉,腥浓的味道从食道反涌上来,填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咕……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将每一股热精都咽进肚子里。
吞得太急,有些精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前,在乳沟里汇成一滩乳白的泽迹。
许敬贤射了很久。昨晚虽然释放了几次,但积蓄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清空。今早这一发反而比昨晚更浓更稠,量也更大。
等到最后一滴精汁被榨干,韩佳人才缓缓吐出软下来的肉茎。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牵扯出数道白浊的丝线。
她仰起脸,让许敬贤看清她嘴里的东西……舌头卷着一团浓白粘稠的精团,在口腔里滚了一圈,然后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口腔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舌面上残留的淡淡白痕。
“部长的种子,一滴都没浪费。”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残精,又将手背上的白浊舔干净,“比牛奶还补,我以后都不用吃早饭了。”
许敬贤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药片,抽出一粒递给她。
韩佳人看了一眼,接过来放进嘴里,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仰头咽下。她张开嘴,舌头抬起,让他看清楚药片已经吞下去了。
在看着她吞下药后许敬贤就穿衣服走人,昨夜,人各取所需,皆有所得。
从此以后就互不干扰,各行其道。
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
“部长,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赵大海早就在酒店外等着,等许敬贤上车后轻声问了一句感受如何。
“一般。”许敬贤轻飘飘的评价。
提起裤子后,说话就是硬气。
赵大海见许敬贤没有长期霸占韩佳人的想法,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启动车辆后随手打开了广播。
“滋滋~滋~凌晨三点龙山区发现一具尸体,颈部被利刃贯穿,喉管被精准割断,杀人手法十分残忍利落……警方向广大民众征求线索,请大家……”
“又死人了。”赵大海随口说道。
“哪天不死人?”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反问一句,接着又说道:“金夫人出轨对象应该是大厅一个叫车银赫的实习检察官,我要他们偷情的证据。”
他要金夫人偷情的证据,但却并不会交给金泳建,金泳建那里还是使用拖字诀,偷情证据要留着另作他用。
“明白。”赵大海简言意骇。
许敬贤又拿出手机打给李富真。
“喂。”李富真声音清冷。
可能是喉咙很久没被用的原因,嗓音已经没有了那种略显沙哑的质感。
“卢武铉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最近会抽空回首尔一趟,到时候会约咱爸见面。”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不要脸。”李富真嗤笑一声,戏谑的调侃,“这叫爸叫得比我都顺口。”
“你没少叫过我爸,礼尚往来嘛。”
“滚!”
听着手机里传出挂断的盲音,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孝女敢挂爸爸电话。
等爸爸有空了非得把你吊起来打。
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检。
“许部长好。”
“许部长早。”
“采荷,去找案件科,把昨晚龙山区那个杀人案要过来。”一进检察室许敬贤就对姜采荷丢下个命令,同时脚下不停,推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赵源一的案子后,林忠诚虽然依旧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但却不仅没有刻意为难许敬贤,反而处处与他行方便,所以挑个案子并不是难事。
而许敬贤之所以要这个案子,是因为这个案子正是他策划的系列连环杀人案的第一案,凶手则就是朴灿宇。
之所以把这个案子要过来,是因为只要案子在他手里那就永远不会查到朴灿宇头上,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接下来朴灿宇每天都会用同样的手法杀一个坏人,让案子变成令人恐慌的连环杀人大案,这他就有借口搪塞金泳建说没时间查他老婆出轨一事。
等拖上一两个月,再让朴灿宇把作案的细节写出来,安排个人背锅认下这个案子,许敬贤就又成了侦破连环凶杀案,驱散首尔乌云的国民英雄!
他不懂破案,但是他懂当官啊。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进。”他沉声说道。
随即姜采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上前递给许敬贤,“部长。”
许敬贤接过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昨晚雨夜杀人案的资料,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给负责此案的警察打去电话。
“我是许敬贤,这个案子今后由我负责,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汇报。”
“好的许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看向还站在原地没走的姜采荷问道:“怎么,有事?”
大侄女今天依旧是一身黑,只不过以往的套裙换成了裤子,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一双大长腿笔直诱人。
“那个……许叔叔,您之前说过李仓英的案子完了就考虑让我提前结束实习的。”姜采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许叔叔笑了笑说道:“你知不知道检察厅最快结束实习期的人是谁?”
“知道,是您。”姜采荷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许叔叔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觉得你比我还厉害吗?我都花了三个月才结束实习期,你这才一个月,传出去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你承受得起来自四面八方的风言风语嘛?叔叔我啊这是为了保护你,再等三个月吧。”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归根结底,他就是不想有人打破自己的记录而已。
刚出社会的姜采荷哪知道成年人的险恶啊,她听完这番话后顿时理解了许叔叔的良苦用心,被感动得不行。
“谢谢你许叔叔,你对我真好。”
“你看你,尽说傻话,我跟你爸兄弟相称,在我眼里你跟我亲女儿是一样的,不照顾你照顾谁?”许敬贤摆出长辈姿态,嘴角含笑,语气温和。
姜采荷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许敬贤说把自己当亲女儿看,她总感觉怪怪……刺激的,红唇轻启:“爸爸?”
啊嘶~
许敬贤顿时绷紧肌肉坐直了身体。
大侄女是懂他喜欢什么的。
“爸爸,我给你按按头吧。”一看许敬贤的表情,姜采荷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绕到了其身后帮他按摩。
感受着清凉的小手落在头上,许敬贤咳嗽两声纠正道:“采荷,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吧,我怕你爸砍死我。”
当爸爸是要承担责任的。
“没事,许叔叔,他找你麻烦,那下次我就叫你爷爷,让他矮一辈。”
许敬贤:“……”
好家伙,你可真是孝死你爹了啊。
“赵源一老婆孩子都去哪儿了?”许敬贤把头靠在姜采荷的平板上问道。
自己把老赵家搞得家破人亡。
得防止漏网之鱼铤而走险报复啊。
毕竟赵源一的儿子危在旦夕,万有一临死前把自己一起带走的想法呢?
姜采荷答道:“赵源一的老婆带着儿子出国了,她儿子时日无多了。”
许敬贤闻言放心了,走了好啊。
世界那么大,就该去看看嘛,不要被仇恨一直困在原地,那多不好啊。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陪老婆孩子。
而朴灿宇正在对今天的目标下手。
“阿西吧,我才是一家之主,花点钱怎么了!贱人,不懂事!”一个不修边幅,满身酒气的中年人抓着一把钱骂骂咧咧的摔门而去,身后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在一起哭的母女两人。
中年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点着刚刚抢来的钱,想着今晚就翻本,等他成了有钱人立刻便跟那个黄脸婆离婚。
刚走出院门,他身子就被从旁边突然探出的一只手拉进了黑暗中,手里零碎的钞票飞舞,散落得满地都是。
“噗呲!”
黑暗中响起刀锋入体的声音。
几秒钟后,身披雨衣,戴着恶鬼面具和白手套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屋子里的母女哭了一会儿,母亲见院门没关就准备出来关门,却看见散落在地上的钱,愣了一下连忙去捡。
她顺着钱洒落的轨迹一路捡,然后就看见自己老公正耷拉着头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还以为他是醉死过去了。
女人上前推了推男人,原本靠墙而坐的中年男人缓缓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脖子上血淋淋的伤口,这才看清他领口的位置早就被流出的鲜血染红。
“啊啊啊!杀人了!”
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在黑夜中响起。
十几分钟后警察抵达了现场。
“林课长,死者叫xxx,33岁,无业游民,嗜酒好赌,据邻居称经常家暴老婆和孩子,尸体就是他老婆第一个发现的,据其所言今天晚上……”
“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昨天晚上那起杀人案一模一样,连贯穿伤都在同一个位置,手法同样干净利落,现场除了脚印外,没留下任何有效线索。”
一个警卫汇集所有线索后,向龙山区警署刑事课课长林贤俊进行汇报。
“巷口的监控呢?”林贤俊又问道。
警卫说道:“已经让人去查看了。”
“叮铃铃~叮铃铃~”
话音刚落他手机就响了,警卫对林贤俊露出歉意之色,走到一旁接通。
片刻后他又回到林贤俊身边,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监控里没有什么特殊发现,凶手反侦察能力很好。”
警察破案往往都是监控的功劳,一旦监控没有线索,那可就很难查了。
“连环杀人案,两个被害者的共同点是都不是好人,凶手以为自己是正义裁决者吗?”林贤俊喃喃自语道。
警卫说道:“如果这就是凶手的杀人规律,那肯定还有下一个,不管他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违法了,如果迟迟抓不住的话有损警方的威信。”
就算是坏人也该由法律制裁,谁都能杀人的话,还要他们警察干什么?
“课长,有发现,这位大爷可能看见了凶手。”一个小警查满脸兴奋的带着一个七十多岁的大爷走了过来。
林贤俊闻言立刻主动迎了上去。
“大爷,您今晚看见了什么?”
大爷结结巴巴的道:“我今晚上在天台上乘凉,看见个明明没下雨却穿着雨衣的人,而且还戴了张面具……”
“面具什么样?”林贤俊追问道。
“天太黑,看不清,但应该是一张红色和白色交织的鬼脸,挺吓人。”
“谢谢你啊大爷。”林贤俊看向警卫说道:“立刻去排查周边监控,找找看有没有个今晚穿雨衣乱晃的人。”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朴灿宇并不是傻子,不会在还没开始工作前就换上工作服,所以他们依旧没任何发现。
林贤俊向许敬贤汇报了今晚的事。
“许部长,事情就是这样,这两件案子极可能是同一人所为,按他的杀人规律,明晚上应该还会再作案。”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一定要尽快查到凶手。”许敬贤勉励了对方一番,前脚挂断,后脚就给朴灿宇打去电话,“先停两天,杀人不要太有规律了,要随机才不容易被抓住。”
明星检察官在线指导该怎么犯罪。
“好的哥,明白了。”朴灿宇答道。
可是第三天晚上又出现了凶杀案。
当时许敬贤正在家陪儿子玩。
“来来来,快爬到爸爸这儿来。”
许敬贤蹲在地上对儿子摊开手。
小世承阿巴阿巴的用力趴,旺财看不下去了,叼着他的领子将其提起来跑到许敬贤面前放下,然后乖乖蹲坐好哈次哈次的吐着舌头等着被夸奖。
“让你多管闲事了,我叫我儿子走路呢。”许敬贤一巴掌拍在狗头上。
旺财委屈巴巴的趴在了地上。
小世承欢喜得手舞足蹈,他从出生就比一般小孩儿聪明和健康,导致许敬贤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也被人给穿越了,几次试探后才放心。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客厅内响起。
“老公,你电话。”沙发上正在涂脚趾甲的林妙熙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
片刻后周羽姬把手机送了过去。
许敬贤将孩子递给她,自己走到一旁接通电话:“喂,林课长,说吧。”
“部长,今晚又死人了,还是同样的手法,死者是个平时爱欺压小商贩的街头混混,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林贤俊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许敬贤提高了嗓门,接着又问道:“现场在哪儿?我马上来。”
朴灿宇一向很听他的话,他昨天说了先停一停,那朴灿宇今天就肯定不会再杀人,可现在还是出现了死者。
这说明有人模仿犯罪,又或者是跟今晚这个死者有仇的人故意用这种手法杀人好栽赃给朴灿宇来摆脱嫌疑。
“在……”林贤俊报上一个地名。
“我出去一趟,你们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许敬贤就出了门,他一边开车又一边给朴灿宇打去电话求证。
“灿宇,你今晚没出手是吗?”
“是的哥,怎么了?出事了吗?”
“今晚又死人了,杀人手法跟你一模一样,死者生前也不是啥好人。”
“有人模仿我?还是栽赃我?”朴灿宇听完后瞬间跟上了许敬贤的思路。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说道:“接下来都别出手了,看看情况再说,将工具藏好,没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好的哥,我明白该怎么做。”
十几分钟后许敬贤到了案发现场。
远远的就看见前面闪烁着红蓝两色的警灯,在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部长。”
林贤俊远远的看见许敬贤下车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敬礼说道:“受害者尸体就在里面,您请跟我来吧。”
他走前面为许敬贤撩起警戒线。
这里是一处暗巷。
而受害者的尸体就在自家门口的巷子里,瞪大眼睛躺在地上,喉咙处有一个血洞,脖子下面渗了一滩鲜血。
所以孤身走暗巷有风险啊。
“从肉眼对比来看,跟前两起案子的手法是相同的。”林贤俊说话的同时递给许敬贤一双手套,并用肯定语气说道:“三件案子应该都是同一人所为,凶手自以为是在践行正义。”
许敬贤没有跟他搭话,戴上手套后仔细查看了受害者的伤口,发现跟朴灿宇的手法的确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只要是当过兵的,都习惯这么用刀。
而韩国恰恰又基本是全民服兵役。
“联系记者,开个案情通告会。”
许敬贤起身摘了手套淡然说道。
他这次是动真格要抓住真凶了。
不管凶手是模仿作案,还是只为了栽赃朴灿宇,许敬贤现在要让这个替身变成连环杀人案真正的凶手,将前两次朴灿宇干的案子也算在他头上。
一个小时后,首尔地检礼堂内。
许敬贤面对记者公布了三天发生三起连环杀人案的消息,同时向全体国民保证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
“部长,您有什么头绪吗?”记者会结束后,林贤俊跟在他身后询问道。
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道:“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先回去睡吧,只有养精蓄锐,才能够集中精力办案。”
他能有什么头绪?
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等看明天凶手还会不会杀人,如果又杀人就说明是模仿犯罪,只要是模仿犯罪那就会不断犯罪,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至于这段时间里死去的人怎么办?
当然是无所谓了,只能表示遗憾。
反正死的这些又不是什么好人。
而如果明晚没死人,就说明不是模仿犯罪,那就不好查了,只能继续让朴灿宇杀人,把案情持续扩大,最后按原计划那样安排一个人出来背锅。
总之案子越大,他功劳越大。
看着从容不迫的许敬贤,林贤俊心生敬佩,不愧是许部长啊,就是稳。
发生那么大的事依旧不慌不忙。
……
“根据检方公布的消息,从七月六号至今连续三天,每天晚上都有一人被同样的手法杀害,凶手是一位身披雨衣佩戴恶鬼面具的连环杀人犯……”
“不过负责此案的许检察官告诉国民不必太过恐慌,因为根据检方的调查结果来看,死亡的三名受害者生前都是为恶之人,凶手大概率不会对普通民众下手,当然,这并不说明凶手的行为是正义的,法制社会,没有任何人有资格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
“许敬贤检察官号召全体国民积极提供线索,举报可疑分子,配合检方早日破案,驱散笼罩头顶的乌云!”
七月九号早上的新闻报道了昨天晚上许敬贤在记者会上所说的一些话。
虽然他嘴里说着让民众不要恐慌。
但还是引起了恐慌,因为一些心里有鬼的人都怕自己是下一个受害者。
所以他们攻击检方不作为,不能第一时间抓到凶手,任由其胡乱杀人。
然而这也正是许敬贤想要的效果。
如果连环杀人案的影响不够大,金泳建又怎么能知道他最近有多忙,压力有多大,堂堂总长,不该在这种关头还让他分心去查老婆出轨的事吧?
而赵大海其实一直都在查这件事。
并且还已经取得了不俗的进展。
“部长,金夫人上个月给车银赫在江南区买了一套公寓,两个人时常会在这里私会,这是我让人潜入其中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画面。”
赵大海递给许敬贤一盘录像带。
许敬贤没有避着他,直接就在电脑上播放,欣赏车银赫这个年轻人挥洒汗水,拼搏奋斗,努力钻研的模样。
啧,比他小,比他短,比他快。
不过金夫人身材倒是不错,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挺白,就是有亿点下垂。
而从两人的对话来看,金夫人不单纯是迷恋车银赫年轻的身体,更是已对他动了感情,沉迷恋爱不可自拔。
“有这份录像就够了,可以把摄像头拆了,免得打草惊蛇。”许敬贤取出录像带,抬头看着赵大海吩咐道。
这份录像关键时候能发挥奇效。
赵大海微微颔首:“是,部长。”
他心里有些同情金泳建,就算身居高位又如何?不照样被人戴绿帽嘛。
从这点来说,自己至少是比他强。
“叮铃铃~叮铃铃!”
说曹操曹操就到。
金泳建给许敬贤打来了电话。
“总长阁下。”许敬贤接通,语气毕恭毕敬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早上的新闻我看了,争取尽快破案吧,我的私事可以先放放。”金泳建语气随和,他其实很急,但也没想到许敬贤会被一件意外的案子缠住。
而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不打算再找另外的人去调查真相。
因此再急也只能耐心等待。
许敬贤说道:“请阁下放心,等办完这个案子我立刻就去办那件事。”
“嗯,一切以公事为先。”金泳建装腔作势的说了一句,又说道:“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也一起来吧,我一会儿让人把请柬给你送一份过去。”
“好的,多谢总长阁下关照,今天晚上我一定来。”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种聚会肯定不是单纯的聚会,而是有目的性的,现在对他的邀请也是有目的性的,他根本就没资格拒绝。
金泳建“嗯”了一声后便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