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质和戴着手铐的周铭镐被押出大楼的那一刻全场都响起了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外围的记者更是争相摁下快门。
朴实景满脸愕然,许敬贤竟然还派了人进去,他就不怕出现意外吗?
这个功劳许敬贤立得他一点都不眼红,因为如果是他肯定不敢冒险。
“放记者过来。”许敬贤说道。
钟成学拿起通讯器打了个招呼。
外围的记者乌压压的一拥而入。
在他们靠近许敬贤前,韩允在抛弃韩京生快步跑到许敬贤面前,立正敬礼大声吼道:“报告部长,按照您的战术布置突击小组已成功解救全部人质并抓捕罪犯周铭镐,请指示!”
朴实景撇嘴,马屁精,许敬贤就是靠着这群溜须拍马之辈捧起来的。
韩京生更是牙都快咬碎了,周铭镐本来是想牺牲自己成全他,但现在却成全了许敬贤,他还白挨了一枪。
他还想借着自己有伤在身的优势在镜头前露露脸,不过许敬贤又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早就贴心的安排好医护人员直接把他送去医院包扎伤口。
绝不给他一点刷声望的机会!
“很好。”许敬贤看着面前的韩允在露出赞赏之色,点了点头夸奖。
与此同时,记者已经冲了上来。
“许部长能跟大家说一下整个计划吗?我相信大家一定很感兴趣。”
“请问许部长是怎么做到神兵天降零伤亡解救人质并抓住罪犯的!”
“这位警卫是这次解救人质行动的一线指挥官吗?请问怎么称呼?”
面对怼到面前的麦克风和镜头许敬贤和颜悦色的回答道:“其实整个计划很简单,先用韩京生作为幌子稳住周铭镐,同时派遣韩允在警卫带领的精锐小组从后门进入与韩京生科长会和,在韩京生骗开门后,韩允在警卫则靠着出色的身手,身先士卒冲进去以自身安危为代价制服周铭镐。”
记者们顿时惊呼不已,看向韩允在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因为这个计划听着简单,但实施起来难度却很大。
不仅需要过人的身手和过硬的反应力,还需要有赴死的勇气,韩允在能完美完成任务,这是何其难得啊?
被救出来那些人质听见这话则是表情古怪,容貌靓丽的女主持人眉宇间闪过一抹愤怒,想拆穿许敬贤无耻的谎言,但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裙角。
她回头一看,只见是自己的上司正缓缓冲自己摇头,最终抿了抿嘴选择了沉默,只能看许敬贤继续表演。
“韩警卫,你就不怕死吗?请问你接下任务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韩允在咧嘴一笑,看了许敬贤一眼后说道:“我的偶像是许部长。”
像是没回答,又像是都回答了。
这种充满内涵的答案,更让记者们喜欢,因为给他们写稿时留下了更多的发挥空间,他们会用自己的笔把这句话变得更具有感染力和煽动性。
“请问你们有什么话是想对解救你们的警察说的吗?”有记者盯上了一旁被救出来的人质,凑上前问道。
刚刚制止女主播的中年男上司情绪激动的率先开口,“当然有,我很感谢他们,感谢许部长,如果没有许部长运筹帷幄,没有韩警卫他们以身犯险的话,我们今天可就危险了。”
“是啊是啊,感谢许部长,感谢韩警卫,他们真的是很优秀的人。”
“太感激他们了……”
其他人也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道谢,唯有女主持人是强颜欢笑。
人质被解救,罪犯被抓捕。
采访结束后,这场风波也就落下了帷幕,现场的警察开始有序撤离。
许敬贤也上车离开。
“智爱啊,不该说的话,可不要乱说啊。”上司把早间新闻主持人林智爱叫到自己办公室语重心长嘱咐。
作为管理层,他很清楚许敬贤这些官僚在乎什么,如果林智爱敢戳破他今天的谎言,非但得不到林智爱想要的效果,她还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林智爱愤怒的说道:“可他们今天的行为全是违规操作!哪有半点司法的公正可言,这是在拿我们的命做赌注,他不配被抬到现在的高度!”
作为一个凭借颜值和才华以及运气顺风顺水发展到今天的新闻业从业人员,她还保持着一份最初的良心。
她很清楚今天这场看似成功的行动中所展现出的情况有多么恶劣,如果检方以后都怎么干,那还得了吗?
“嘘,声音小点,小点啊我的祖宗诶!”上司吓了一跳,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扶着林智爱的肩膀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可不管怎么说他们救了我们,不是吗?你早点忘了这件事,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林智爱气呼呼的,米白色西服下颇具规模的良心不断上下起伏,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抿着红唇不再说话。
上司苦口婆心,“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家人想想吧,他们连这种事都敢干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林智爱听见这话神情顿时动摇。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上司扭头看去,“进来。”
随后他的秘书带着一名警察走了进来,“主任,这位警官要见你。”
“请问怎么称呼?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主任主动伸手迎了上去。
警官跟他握了握手,面带笑容和善的说道:“是这样,我是首尔警察厅朴实景厅长的秘书,关于解救行动中的一些细节想向你们了解一下。”
“哦?”主任一愣,随后顿时就明白了什么,笑道:“好好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配合。”
话音落下他转头,“智爱,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也受惊了,我给你放两天假,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林小姐也请先留下吧。”朴实景的秘书扫了林智爱一眼笑着说道。
林智爱看了上司一眼然后点头。
随即三人入座,朴实景的秘书看向两人问道:“请两位重复一遍行动全过程,特别是细节,越细越好。”
“这没什么好重复的啊,就是许部长说那样,整个行动很顺利,全靠韩允在制服了周铭镐。”主任说道。
朴实景的秘书不可置否,而是看向林智爱,“是这样吗?林小姐?”
“嗯……”林智爱小手在裙摆上揉搓着,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朴实景的秘书笑着点点头,又问起其他问题,而每次问完主任一遍后他又都会不厌其烦的向林智爱求证。
二十多分钟后,朴实景的秘书走出办公室,给朴实景打了个电话去。
“厅长,如您所料,这次行动的确有猫腻,不过其他老油条都对此闭口不言,唯有那个林智爱看起来可以作为突破口,我在她身上下功夫。”
“哼!安排那么多人进行突击本来就有风险,在关键时候直播信号又中断,韩京生还腿部中枪,这次行动没有违规的地方就怪了,想法说服那个主持人,要让她主动站出来将真相公之于众,她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
首尔地检,侦询室。
“除非你不让我出庭,否则不可能一辈子堵住我的嘴,你们的行动流程不合法,我一定会告诉所有人!”
周铭镐隔着审讯桌满脸挑衅的看着许敬贤,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尼玛憋屈死了。
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来成全自己最好的兄弟,没想到便宜了许敬贤!
搞了一堆武器,就只开了一枪。
“好啊,你说啊,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收拾韩京生,你猜我能不能让他个小小的科长欲生欲死?”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现在天天以泪洗面的小情人,你要是让我不开心的话,我肯定会让她更不开心。”
许敬贤斜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搭在桌子上的手把玩着笔不断敲击桌面,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阿西吧!”
周铭镐顿时暴怒,但刚想起身就被身后两个搜查官摁住肩膀压下去。
“混蛋!你简直是无耻!你根本不配当个司法工作者!你就不配!”
周铭镐撕心裂肺的骂道,脖子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眼珠子外凸。
“没办法啊。”许敬贤拿着笔戳着他的脸蛋说道:“你们这些家伙都挺无耻,我要是不比你们更无耻怎么对付你们?所以啊,你们得反思反思是什么把我个善良的人变成这样。”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啊!
“我反思你妈!”周铭镐毫不客气的破口骂道,反思党都他妈去死!
许敬贤调整了一下坐姿,变成正对着周铭镐,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我们做个小游戏吧。”
话音落下,他招了招手。
随即侦询室的门打开,两名搜查官押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铭镐。”女人梨花带雨喊道。
“美珠!”周铭镐惊怒交加的瞪向许敬贤,“你他妈干什么!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你放了她!有什么冲着我来,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那个女人正是他深爱的小情人。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从她家搜出来很多现金,我们将在起诉你贪污的同时把她作为同犯起诉。”
“我很好奇,对你来说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供出韩京生,我可以不起诉她,第二保住韩京生,但她接下来几年将在监狱里度过,你选吧。”
许敬贤说完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不选!我选你妈!你这个狗杂种!混蛋!”周铭镐红着眼骂道。
许敬贤并没有愤怒,脸上始终是带着笑容,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个女人跟你很多年了吧,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呢,对女人来说,最美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她都给了你,你真忍心让她最后几年本该美好灿烂的时光却因为你在冰冷的监狱里度过吗?”
“你这次愿意牺牲自己来成全韩京生就已经是对得起他了,可却对不起你的女人啊!韩京生如果真拿你当兄弟也会理解你,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怀恨,否则他也不配被你保护。”
他这宛如魔鬼的低吟,每个字都在不断摧毁周铭镐构筑的心理防线。
“住口!不要说了!我不会出卖京生哥的!”周铭镐哭嚎着咆哮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回头同情的看着女人,“看来他已做出了选择。”
女人抿着嘴流着泪一言不发。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把女人带走。
周铭镐满脸痛苦的不断用头去撞击着面前的桌板,眼泪不断的滚落。
“不要!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起诉她!我说,我什么都说,都说。”
他终究还是受了许敬贤刚刚那番话的影响,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对得起韩京生了,但却对不起自己的女人。
“看来你还有几分人性,给他取笔录。”许敬贤话音落下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某医院。
病房里,韩京生已经换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他想走,不过门外的两个警察没得到许敬贤的命令不放行。
所以让他很烦躁,如果不是因为楼层太高的话,他都想直接翻窗户。
“哐!”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韩京生下意识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披着长发身穿西服的女人进来。
“韩京生,我是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经调查,你涉嫌利用职位之便帮金鸿升掩盖罪行以及指使周铭镐枪杀金鸿升,现在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这是拘捕令。”
姜采荷拿着通缉令寒声说道。
韩京生眼神呆了一下,随后又笑出了声,冷冷骂道:“许敬贤这个无耻之徒用女人来威胁周铭镐是吗?”
不得不说,他不愧是周铭镐的好兄弟,瞬间就猜到了其招供的缘由。
“啪!”姜采荷走过去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我不许你骂许部长。”
“你被他曹过?”韩京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
姜采荷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直接将其从床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韩京生痛得惨叫一声,刚想爬起来,一只红底高跟鞋就踩在他刚包好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放开我!啊!”
韩京生痛得额头青筋暴起,仰头发出声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的惨叫。
姜采荷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俏脸冷若冰霜,“想挨打可以直接点。”
随即松开脚说道:“带回去。”
两名搜查官上前给韩京生戴上了手铐,一左一右的将其提起来押走。
周铭镐都招了,韩京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被抓回地检后面对审讯全部招认,并且想主动揽下所有罪责。
这俩人的交情的确是没得说。
得到双方的笔录后,许敬贤就立刻把电话打到总统办公室,向金大中汇报了整个案情经过,并且表示会尽量让这两个杀人凶手能多判上几年。
金大中在电话里表示了感谢,毕竟无论如何许敬贤帮他儿子报了仇。
……
晚上,忙了一天的许敬贤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却发现安佳慧居然在,反倒是周羽姬,林妙熙和韩秀雅不见踪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佳慧抱着孩子逗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是没受林朝生之事的影响。
“敬贤你回来啦。”
“佳慧姐,你没事吧?”许敬贤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毕竟白天还哭得肝肠寸断,怎么到晚上就没事了。
安佳慧脸上笑容一滞,抱着俩孩子说道:“没事,还能因为一个男人我就不活了?你说的对,没有了林朝生我还有我可爱的干儿子在乎我。”
“你能走出来就好。”虽然许敬贤看得出她还没走出来,连忙转移了话题,“她们三个呢,去哪儿了?”
“秀雅在学校开会,妙熙和羽姬去报社处理急事了,所以让我过来看一会儿孩子。”安佳慧随口回答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脱了外套往厨房走去,“你应该还没吃饭吧,今天就让佳慧姐试试我的手艺怎么样。”
自从有了安佳慧这个免费的带娃工具人之后,大嫂和林妙熙就把越来越多的心思放在各自的事业上面了。
“好啊,妙熙和秀雅都说你做的中餐很正宗,我早就想试试了,那你去做饭,我看孩子。”安佳慧说道。
很快许敬贤就做好了饭菜。
“嗯,好香啊,我都迫不及待想尝尝了。”安佳慧表情浮夸的说道。
许敬贤拿来一瓶酒,“喝点?”
“行,那就少喝点。”安佳慧微微一笑,她正好心情烦闷想喝酒呢。
半个多小时后,说着少喝点的安佳慧就彻底醉了,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趴在许敬贤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呜呜呜,敬贤我好难受,林朝生怎么能那么对我,他怎么能啊!”
感受着怀里丰润的娇躯,许敬贤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他已经起立了。
安佳慧今晚穿得很清凉,就是一条红色的吊带裙,趴在许敬贤身上时裙摆上缩,嗨丝的花边都露出来了。
“哐哐哐!”
此时敲门声响起,许敬贤刚以为是老婆回来了就听见林朝生的声音。
“佳慧!我知道你在里面!佳慧你听我解释,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林朝生一边砸门一边大声喊道。
因为他本身并没有犯什么罪,所以在安向怀掌握公司大局后,下班前许敬贤就已经让赵大海把他给放了。
“这个混蛋!还敢来找我!”安佳慧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门口。
“佳慧姐你慢点!小心!”许敬贤生怕她摔倒了,连忙上去扶住她。
“佳慧!你说话啊!许敬贤就是个伪君子,他就是馋你的身子,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你千万不要啊!”
林朝生在外面都快要急死了。
“混蛋!我怎么会被骗?”安佳慧扑在门上,隔着一扇门冲外面的林朝生喊道,然后她猛地转过身,踉跄了一下,直接扑进许敬贤怀里。
“我是自愿的,我就喜欢敬贤,他比你年轻比你英俊……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做?我就愿意!我现在就要跟他做!”
许敬贤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握在那纤细又柔软的腰肢上。
吊带裙的布料薄得吓人,掌心直接能感受到布料下丰腴肌肤的热度和滑腻。
他还想做做样子,张开嘴假惺惺地推拒:“佳慧姐,这不好……呜……”
话没说完,一张带着酒气的软糯小嘴就狠狠堵了上来。
她丰满的身子整个撞进许敬贤怀里,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挤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变形。
她的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死死扣住,指尖掐进他后颈的皮肤,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嘴里的酒气和眼泪的咸涩混在一起,全蹭在了许敬贤嘴唇上。
许敬贤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狠狠搅了进去。
安佳慧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子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反而踮起脚更紧地贴上去。
门外的林朝生还在打感情牌。
“佳慧你不要说气话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笑起来温柔得让我连呼吸都不会了……佳慧!佳慧你说句话啊!”
他快要急疯了。
他听见安佳慧骂他,听见安佳慧说喜欢许敬贤,听见她说现在就要跟许敬贤做。
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捅进他心窝,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门里没人理他。
安佳慧被许敬贤吻得大脑缺氧。
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迟钝的是理智,敏感的却是肉体。
许敬贤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隔着吊带裙薄薄的布料,手指陷进她那圆润饱满的臀肉里,五指张开一抓,满手都是软肉,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呜……嗯~”她喉间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呻吟,身子软在许敬贤怀里,良心压得更紧,两颗饱满的肉团在两人胸膛之间挤出深沟,吊带裙的领口早就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许敬贤松开她的嘴,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
安佳慧又是一抖,脖子往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他顺势拿嘴唇去蹭她脖子上的肌肤,手也没闲着,从背后摸到了吊带裙的拉链,“唰”地一下拉到底。
吊带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那件黑色蕾丝的胸衣。
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兜不住她那一对丰满得过分的良心,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抖动。
“敬贤……敬贤……”安佳慧叫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是在报复林朝生吗?
是因为喝了酒吗?
还是她就是想要许敬贤抱住她、填补那个该死的男人留下的空洞?
她分不清。
酒精把所有的情绪都搅和成了一团浆糊,她只知道许敬贤的手指解开她胸衣的扣子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哐当”一声,黑色蕾丝胸衣掉在地上。
安佳慧那对雪白饱满的良心终于没了束缚,在空气中弹跳着荡了几下,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就在刚才的亲吻里立了起来,硬硬地翘着。
许敬贤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用力一碾。
“噫……!”安佳慧猛地弓起腰,小手死死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醉酒的眩晕感让身体更敏感,那个地方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打着圈地舔弄,还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扯,每一下都让她想尖叫。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因为快感太强烈了。
他像饿狼一样啃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握住她被冷落的另一边乳房,五根手指掐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快速揉搓着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
“呜……不、不要……不要这样……”安佳慧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配合他的揉弄晃动自己丰满的上身。
她那条吊带裙已经褪到腰间,露出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和那件窄小的黑色蕾丝底裤。
许敬贤松开嘴里的蓓蕾,拖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抬起头看她,只见安佳慧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满是泪痕,化了淡妆的眼妆被泪水晕开,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红彤彤的,眼神迷离得找不准焦距。
太漂亮了。
这种被欺负惨了的表情配上她丰腴成熟的身体,简直在要人命。
许敬贤一把将她的吊带裙从腰间往下拽。
裙子顺着她的臀和腿滑落到地上,露出她那双穿着肉色蕾丝花边丝袜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根部,衬得她双腿又长又直,皮肤在丝袜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脚上还踩着那双粉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让她的腿型更加修长。
“佳慧姐,你太美了。”许敬贤贴着她耳朵说了句,手摸到她腰间,勾住那条小小的黑色底裤往下扯。
底裤勒过她的臀,往下褪的时候被那片丰满臀肉卡了一下,弹出来时带出“啪”的一声轻响。
安佳慧闭着眼不敢看他,感觉到底裤被褪到腿弯,然后滑过丝袜,最终被丢在地上。
她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一双丝袜和一双高跟鞋。
“佳慧你不要说气话了!”门外的林朝生还在喊,“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
他开始深情款款地回忆过去。
门里的许敬贤却把安佳慧的身子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大门。他一手搂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昂扬之物,从她身后贴近她的腿心。
“嗯……”安佳慧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她湿透的入口,身子本能地抖了一下,手撑在门板上,扭头看他,眼神水汪汪的,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佳慧姐,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他就在外面。”许敬贤低头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吮。
安佳慧身体又是一颤,闭上眼睛咬了咬嘴唇。
“敬贤……你快点……”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抖,像是把最后一点廉耻也扔掉了。
许敬贤扶住她的腰,往前一顶。
湿透了的花径一下子被撑开,那根粗壮的昂扬之物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口气滑进去大半。
安佳慧那条从未被这样粗壮的分身造访过的花径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
“哦……!”安佳慧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身子绷紧,脚趾在鞋里蜷了起来。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闯入她身体里的异物,却反而让每一寸棱角和青筋都烙在了她娇嫩的内壁上。
太烫了。
那个东西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许敬贤吸了口凉气,感觉自己的昂扬之物被一圈圈的软肉紧紧裹住,又湿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自动吮吸。
他扶住她的腰,又往里顶进去半寸,前端抵上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
“噫……要、要死了……”安佳慧被顶得浑身痉挛,脸贴着冰凉的门板,口中的涎水蹭在门上弄出一小块水渍。
她的小腹抽动得更厉害,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直接浇在了许敬贤的前端上。
门外的林朝生还在深情地打感情牌。
“我那天给你唱了首歌……我再给你唱一次吧,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那是一首老歌,旋律缓慢而深情。
林朝生唱得很投入,每个音都带着哭腔。
他以为自己的歌声能打动安佳慧,让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让她打开这扇该死的门。
许敬贤开始缓缓抽送。
他掐着安佳慧的腰,把她往后拉,让昂扬之物退出大半,只剩下前端卡在入口处。
安佳慧刚松了口气,他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东西狠狠撞进花径深处,前端直接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呜噢!”安佳慧被撞得往前一耸,额头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连忙伸手撑住门,手指张开按在门板上,指甲刮出细微的声响。
还没等她缓过来,许敬贤又发动了。
他不再慢慢抽送,而是将她死死摁在门板上,从身后狠狠地、一下接一下地撞进她身体里。
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猛,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动,丰满的良心随着冲撞的前后摆动,甩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开始在门后响起。
林朝生的歌声还在继续。
“佳慧啊……你是我的春天……”
安佳慧被撞得声音抖得不像样,偏偏许敬贤还在她身后,一边狠狠撞她,一边贴着她耳朵低喘:“佳慧姐,他在给你唱歌呢……你要不要也唱两句给他听?”
“不……不行……哦……!不要、不要顶那里!”安佳慧拼命摇头,却被顶得更凶。
许敬贤的昂扬之物找到了花径里最娇嫩的那块软肉,每次都把前端怼上去,恶狠狠地碾过去,再重重撞上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处。
“咕啾……咕啾……”捣水的声音越来越响。
安佳慧的花径里早已泛滥成灾,每次抽送都带出白色的汁液,溅在她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上,弄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腿抖得厉害,要不是许敬贤掐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林朝生唱得如痴如醉。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你,我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
他的声音深情款款,音准完美。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他听见了门后传来的声音。
“噢……噢噢……唔噫!不要……太、太快了……哦哦……!”安佳慧的声音磕磕碰碰地从门板后面传出来,起伏不定,每个音节都被身后狠狠撞进来的东西顶成碎片。
还有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连绵不绝。中间还夹杂着捣水的声音,咕啾咕啾,像是一根杵子在一片水泽里反复搅弄,淫靡得刺耳。
林朝生的歌声戛然而止。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血红。
一股怒火从胸腔炸开,烧遍全身,烧得他浑身都在发抖,连嘴唇都变成了紫红色。
“你们在干什么!!”他疯了一样扑上去,双手疯狂砸门,“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门板被他砸得剧烈震动。
门后面的安佳慧也被震得身体一颤。
但她身后的许敬贤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门板的震动和门外的咆哮更加兴奋,狠狠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
“唔噢噢噢噢……!不、不要噢噢噢……!停、停下……噢噢噢……!”安佳慧被肏得连喊都喊不连贯,话说到一半就被更猛烈的撞击顶碎,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荡的乳房上。
她脸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珠,可现在流的眼泪分明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肉体快感太强烈了,脑子被搅成浆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绞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命吸吮许敬贤的昂扬之物。
林朝生在外面听见这些话,整个人都要疯了。
“阿西吧许敬贤!你这个混蛋!给我住手!停下!!”
“停下你这个小人!”
“安佳慧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
他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咆哮,拳头砸在门上砸得指骨都要碎了。可门纹丝不动,门后面的声音反而越来越激烈。
安佳慧已经被肏得大脑彻底当机。
许敬贤每一次插进去都重重碾过她那块最娇气的嫩肉,龟头狠狠地撞上花径尽头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全身抽搐。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成了碎片,只剩下肉体在自动收缩、绞紧、迎凑。
“除了我他还能在干什么?你不喜欢的东西总有人会喜欢的……敬贤~齁……”安佳慧磕磕碰碰地冲着门喊道。
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塌下去,脸贴在门板上,撅着屁股承受身后不停歇的撞击。
一门之隔,夫妻俩一个在外面叫、一个在里面叫。
林朝生在外面歇斯底里地骂,安佳慧在里面被肏得失神地呻吟,构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荒诞场景。
许敬贤感觉自己快炸了。
西八,林朝生这个家伙在外面疯了一样砸门、咆哮、咒骂,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助兴药。
每一声咒骂都让他更兴奋,每一次咆哮都让他的昂扬之物又硬了几分。
“许敬贤你个狗杂种!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大喊大叫终于引来了物业保安。
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冲过来想拉住他,结果林朝生疯了一样挣扎,手臂乱挥打翻了一个保安的帽子,嘴里还在没命地喊:“放开我放开我!我的佳慧!我的佳慧还在里面!你们放开我!许敬贤!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口。
许敬贤正忙着门挡户对、全身灌注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他一边继续掐着安佳慧的腰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安佳慧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往前耸,整个上身趴在门板上,丰满的良心被门板挤成两个扁平的肉饼,顶端两颗硬翘的蓓蕾在冰凉的门板上蹭来蹭去,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许敬贤按下接听键。
“许部长,我是KBS电视台早间新闻节目组的陈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毕恭毕敬,又带着紧张,“我想了想觉得有件事有必要告诉您。今天您们撤离后,有一位自称是朴实景厅长秘书的警官找到我和林智爱主持人问话……”
许敬贤面不改色,腰部还在不紧不慢地动作。
“我绝对没有乱说,但林智爱心性单纯容易被人利用,或许会被不安好心的人煽动。请您一定要小心,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您不要与智爱一般计较。”
许敬贤听完后沉默了几秒,下身一顶,安佳慧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电话那头的陈主任也听见了,然后识趣地不再多问。
“知道了。”许敬贤说,“陈主任,多谢了。”
他挂断电话。
陈主任放下电话后,靠在办公椅上幽幽叹了口气。
智爱啊,我也算对得起你了。提前告知许部长,总比等到你犯下他不可饶恕的过错后无法弥补要好。
门边,安佳慧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粉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整个人软在许敬贤怀里,只剩下腰被他掐着,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最后一波又快又狠的冲刺。
“齁……齁齁~~要、要坏掉了……不、不要噢噢噢噢……!”她的声音彻底走了调,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音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咿呀乱叫,花径剧烈绞紧,痉挛似的一阵一阵抽动。
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从两人连接处喷溅出来,打在许敬贤的裤子上,也打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上。
许敬贤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把前端死死顶在安佳慧花径尽头那块凸起的软肉上,释放了所有的积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白液体浇在那块嫩肉上,安佳慧被那股热度烫得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脚趾在鞋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呜……呜……”她浑身软绵绵地瘫下去。
许敬贤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她,只见安佳慧闭着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上红晕未退,嘴唇微张,轻轻喘着气。
散落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一副惨兮兮又妩媚至极的模样。
肉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蹭出了几条褶皱,蕾丝花边上还挂着水渍。
脚上的粉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在刚才的激烈里被晃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