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被车祸杀死的勇气(加料)

玄关处,地上是散乱的衣裙。

安佳慧秀发披散,一丝不挂的背靠着门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埋头哭泣。

但流下来的却不止是眼泪。

许敬贤顺手从玄关柜上拿下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吞云吐雾抽起来。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佳慧姐……你没事吧?”许敬贤伸手将其揽入怀中,轻声关切道。

安佳慧哽咽道:“对不起。”

她感觉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报复林朝生而稀里糊涂跟许敬贤做了。

自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没关系,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的话。”许敬贤淡然一笑,直接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接着又叹了口气,“但千万不能让妙熙知道。”

他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万万没想到自己把林朝生放出来居然还有这个好处啊,感谢老铁送上的助攻。

如果不是今晚林朝生跑来他家。

还指不定啥时候才能深入交流。

“嗯嗯嗯。”安佳慧点头,毕竟如果让林妙熙知道,那她就真的没脸活了,再次重复,“真的对不起。”

“好了,穿衣服吧,她们或许快回来了。”许敬贤帮她擦去了眼泪。

安佳慧吸了吸鼻子,默默的开始穿衣服,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许敬贤。

醉意消散,记忆中刚刚自己的每一次疯狂都沦为了对她处刑的刑具。

“我去打个电话。”许敬贤掐灭烟头,随后便弯腰抱起自己的衣服裤子去了客厅,然后就看见儿子和侄子正坐在沙发上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

两人的眼神天真无邪又纯真。

幸幸好刚刚不是在客厅,不然安佳慧看见这两个小家伙后肯定会迅速冷静下来,又哪还有他的艳福可言。

他穿戴整齐后给钟成学打了个电话过去,“朴实景已经察觉到今天的行动有猫腻让人在调查了,肯定是想拿此做文章,那个主持早间新闻的女人不够成熟,年轻人嘛,有正义感又冲动,让人警告下她把嘴闭紧点。”

本以为这些搞传媒做新闻的都是聪明人,特别是能做出成绩的更是聪明人,没想到还有那么个“傻子”。

如果因为那个女人的一腔正义而被人利用给他造成麻烦,那可就不太好了,毕竟他的底线虽是不想伤害无辜的好人,但更不想让人伤害自己。

伤害到他的人,别说是好人,就他妈是天使,他也要折了他的翅膀。

“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让人去办。”钟成学心中一沉,他更害怕这件事闹出风波,结束跟许敬贤的通话后他迟疑片刻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许敬贤丢了手机,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佳慧姐,还没穿好吗?”

就一条裙子用得着穿那么久?

“咔嚓!”门锁声响起。

随后,伴随着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安佳慧磕磕绊绊的的声音传来。

“那个,敬贤……我……我就先回家了,时间不早了,改天再见。”

话音落下,她哐当一声关上门就夺路而逃,明显是在做出刚刚那种事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敬贤。

“啧,你们干妈还害羞呢。”

许敬贤看着两个孩子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另一边心绪纷乱不安的林智爱开着车在外面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后回到家,刚到门口,她就看见白天见过的那个警官站在家门外。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陈主任的苦口婆心打算装没看到将车掉头,但此时那个警察已经看见了她对她招手。

林智爱无奈,只能把车开过去。

朴实景的秘书迎上去,敲了敲车窗笑着说道:“林小姐,我可是等你半个多小时了啊,总算是回来了。”

“警官,该说的我白天都已经说过了。”林智爱底气不足的强调道。

毕竟她一向都不擅长说谎。

朴实景的秘书不可置否,笑了笑答非所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林智爱闻言叹了口气,然后下车拿出钥匙打开家门,邀请对方入内。

“茶还是咖啡?”

“白水就行。”秘书一边打量着客厅的装潢,一边随口回答了一句。

等林智爱端着一杯白水出来时秘书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将水递给对方后在其侧面坐下,两只小手交叉。

“谢谢。”秘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唇,然后笑着说道:“据我所知林小姐今年好像26岁?是前年开始做早间新闻栏目主持人的吧,年纪轻轻就成了出现在国民们视线中频率最高的女神,你可是有很多粉丝呢。”

林智爱长得漂亮,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加上天天主持新闻,拥有的人气不输当红明星,社会影响力不俗。

“都是大家抬爱,我只是个主持人而已。”林智爱不好意思的笑笑。

秘书又说道:“既然有那么多人喜爱林小姐,那么林小姐就忍心看着某些践踏法律,玩弄法规的家伙欺骗那些喜爱你的国民吗?行动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小姐请告诉我吧。”

“我……”林智爱俏脸上闪过一抹犹疑,小手不断的搓着裙摆,高跟凉鞋里好看的脚趾下意识往内发力。

秘书打断她:“公众人物就该有符合地位的责任感,我相信林小姐还没有被那些世俗的肮脏污染,所以今天才来找你,希望你想好再开口。”

不得不说,他的话冠冕堂皇,对一个自诩正义的媒体人来说具有很强的杀伤力,不断刺激林智爱的良知。

使得她的呼越来越急促。

“害怕被报复?你放心,他们不是一手遮天,只要你站出来,自然会有人保护你的。”秘书轻声安抚道。

如果这件事足够恶劣,那么可以对检方造成重创,而检方是卢武铉的强力支持者,也就是会重创卢武铉。

那么朴实景就在李长晖那里立下大功了,他这个秘书的功劳也不小。

“好,我说。”林智爱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握紧粉拳,深呼吸几下说道:“今天的行动完全就是韩国司法的耻辱!荒唐到了极点,他们视法律法规如无物……我去开门……”

她越说越愤怒,越说越激动。

而秘书则是越听越兴奋,这可不仅仅是违规操作那么简单,事情真相传出去并坐实的话,不仅能让许敬贤人设崩塌,他还将为此负法律责任。

如果折断许敬贤这把尖刀。

那么不亚于断了鲁武一条臂膀。

“阿西吧!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秘书破口大骂,同仇敌忾的说道:“韩允在他们根本就不配当警察,下这个命令的许敬贤和钟成学更是在犯罪!容忍他们继续混在官员的队伍中是对国家极大的不负责!”

骂完后他看向林智爱,“那么林小姐你愿意在明天的早间新闻中将此事公之于众吗?一起扳倒许敬贤!”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会折在我这个无名小卒手里。

不。

搞垮你后我就不是无名小卒了。

“我愿意!哪怕是被报复,哪怕是丢工作我也不能昧良心。”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林智爱自然不可能退缩,她只要求,“我自己不怕面对死亡,但你们要保护我的家人。”

此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影视剧里绝不对反派妥协的主角,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蜡烛。

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给感动了。

“放心,这是一定的,不仅仅是你的家人,你的安全我们也将会竭尽全力的保证!”秘书严肃的承诺道。

林智爱连连点头,“谢谢。”

“不,是我该谢谢你,我代表全体被蒙蔽的国民谢谢你。”秘书太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心怀正义没受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起身直接敬了个礼。

林智爱连忙跟着起来,捂着嘴激动得都快哭了,“还好,还好有不跟他们同流合污的你们存在,不至于让我感到绝望,也是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才给了我站出来揭露他们的勇气。”

单纯的她并不知道,哪有什么正义和邪恶啊,不过是双方内斗罢了。

“林小姐,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回去做一些准备。”秘书提出告辞。

林智爱连忙说道:“我送你。”

她亲自把秘书送出门,两人在门口又是依依惜别,她目送着秘书走出自家别墅的小院后就准备转身进屋。

“哐当!”

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林智爱猛地转身,就看见刚走出她家院门的秘书已经被撞飞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滩鲜血渗了出来。

她表情呆滞的望向肇事车辆,但却刚好跟驾驶位里的司机对上眼神。

司机戴着手套,棒球帽和口罩。

全身就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睛。

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便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的轿车直接从秘书身上碾过扬长而去。

“啊!”

林智爱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摔在地上,随后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冲入屋内关上门,背靠着门剧烈喘息着。

她表情惊恐,抱着头滑在地上痛哭起来,心里刚刚蓄积的勇气全部被摧毁,脑海中全是秘书那张满是鲜血的脸,见证死亡后,才意识到她其实并没有为了正义去直面死亡的勇气。

而且她记得那双眼睛,白天冲韩京生开枪的韩允在!这显然是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否则下次死的就是她。

又或者是她的家人。

林智爱呜呜呜的抽泣声不断。

“哇呜~哇呜~哇呜~”

不知多久,外面响起警笛声。

“哐哐哐!”“开门!开门!”

听见敲门声,林智爱这才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扶着墙起身打开门。

而门外正是警察厅厅长朴实景。

“你跟他说了什么,有认出开车的人吗?”朴实景情绪激动的问道。

林智爱吓得一哆嗦,随即拨浪鼓似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跟他说,也什么都没看到,我只看到他被撞飞,我也不认识开车的人。”

“你在撒谎!”朴实景怒喝道。

“一起车祸而已,朴厅长怎么还亲自来了,而且还恐吓起了唯一目击证人?你这可不太合适啊朴厅长。”

伴随着道轻飘飘的声音,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胸前的证件介绍了他的身份。

首尔地检刑事五部的王检察官。

刑事五部专门负责交通,铁路等方面的案件处理,所以说什么案件都会由检察厅处理,警察只是工具人。

朴实景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盯了林智爱一眼,转身看着王检察官咬牙切齿的说道:“死的是我秘书,他正在调查一起重大案件,我怀疑他的死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是一场谋杀!”

“朴厅长的意思是,这是一起刑事案件了?”王检察官听见这话眉头一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这个案子看来得转交给三部的许部长。”

朴实景顿时一口气上不来,脸色憋得通红,“我希望找到肇事人。”

话音落下,他黑着脸转身就走。

上车后立刻给郭佑安打去电话。

“郭局,他们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的秘书死了,林智爱被吓住了,难道就只能这么算了吗?”

他秘书死了,甚至都没法追责。

因为追责缉凶是检察厅干的活。

没检方命令,哪怕他是首尔警察厅厅长也不能私自对此案进行调查。

“他们杀人说明你的调查方向是对的,继续按这个方向查,只要有人站出来揭穿今天的行动有问题,我们检察局就立刻介入进行公开调查。”

想查许敬贤,那也得师出有名。

“好!”朴实景咬牙切齿答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刚到底。

毕竟检察厅的权力再大,也不敢一直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掩盖问题。

……

“你怎么把他给弄死了。”

许敬贤给钟成学打去了电话。

因为韩秀雅和林妙熙她们已经回来了的原因,他来到二楼阳台上打。

“我让韩允在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他出来,韩允在说看两人的表情似乎达成了一致,我就想干脆弄死他更能起到警告林智爱的效果,而且我也挺讨厌他的,这家伙处处跟我作对。”

许敬贤听完无语,只能说钟成学该狠的时候还是有魄力的,随即叹了口气道:“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配角而已。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配角在死去。

“我估计郭佑安那边不会放弃林智爱这条线,你接触下林智爱,我们借力打力,这样……这样……嗯?”

“明白了部长。”钟成学答道。

许敬贤挂断后又打给了林智爱的上司陈主任,“陈主任,谢谢你给的消息,林小姐心情调节得不错,让她正常上班吧,另外我希望你操作下以公司名义送今早那些人质的家人一起出国旅游,钱我来出,人情归你。”

他能用林智爱的家人作为威胁。

那郭佑安他们也可能用这招,所以他宁愿花钱把他们送出国去,顺便掌握这些人的家人也能让他们听话。

总之,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反正他不缺钱,事也不用他办。

“好的,我很乐意帮许部长这个小忙。”陈主任闻言直接一口就答应下来,毕竟这事又不难办,免费出国旅游,就不信有谁能拒绝这个诱惑。

不仅能得到许敬贤的人情,还能得到那些下属感恩,何乐而不为呢?

“尽快,最好是明天就出发。”

挂断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双手撑着阳台栏杆望着外面漆黑的树影。

突然感觉心情莫名的烦躁。

怎么老有人要找他麻烦呢?难道这些人就不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呐,别回头。”韩秀雅俏皮的声音响起,随后许敬贤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给蒙住了。

耳畔传来韩秀雅的声音,“我刚刚在玄关柜下面捡到的,我猜猜看应该是安佳慧的,所以,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手疾眼快,没让妙熙发现呢?”

许敬贤惊出一身冷汗,安佳慧忘了把丝袜捡走,真是险些害死他啊!

“谢谢大嫂,大嫂你真好。”许敬贤转过身抱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

今晚差点就得后院起火了。

“哼!”韩秀雅娇嗔一声,丝袜揉成团丢到隔壁别墅的花园里,翻着白眼道:“你速度还真是够快的。”

居然那么快就吃到安佳慧了。

“鸡缘巧合,鸡缘巧合而已。”

韩秀雅媚眼儿一挑,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就轻轻点在许敬贤的胸口上,慢悠悠地往下滑,“那……试试看跟我的还合不合?”

许敬贤喉结滚了一下,刚刚被安佳慧撩起来的火本就没全消,现在被大嫂这几根手指一勾,又蹭蹭地往上涨。

他伸手攥住韩秀雅的细腰,隔着那件银色吊带睡裙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软糯发烫的肉,“大嫂,妙熙可就在楼下。”

“所以才让你小声点嘛。”韩秀雅咬着下唇,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贴过去。

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隔着滑溜的丝绸料子,她那对哺乳期沉甸甸的奶子就往许敬贤胸膛上一摊,绵软又饱胀,热乎乎的体温透过布料直往他身上传。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在软肉上打了个圈,韩秀雅立刻绷紧了腰,一只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硬是把那声娇吟给闷回了嗓子眼里。

“嗯……别咬……痒……”

她说话时气息全乱了,另一只手从许敬贤胸口滑下去,隔着西裤握住了那根已经顶起来的硬家伙。

手心包裹住布料底下的隆起,轻轻一捏,就感觉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敬贤……你硬得好快。”韩秀雅抬起酡红的脸儿,媚眼儿里像含着水,“是佳慧姐没喂饱你,还是你压根就没舍得出来?”

许敬贤没答话,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绵软弹颤的臀肉上,五指陷进那酥酪般的软脂里狠狠一攥。

韩秀雅闷哼着踮起了穿着拖鞋的脚尖,整个身子都颤了下。

他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摆,顺着光洁的大腿根往上摸过去。

指尖刚触到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许敬贤就笑了,“大嫂,都湿成这样了还在怪我?”

韩秀雅的羞耻心被戳破,偏偏又爽得浑身酥麻,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

她大腿根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腕,那湿热黏腻的花唇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往里吸得更深。

许敬贤指尖在层层叠叠的媚肉里搅了一圈,就听见韩秀雅搁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抽气声。

“唔……!”

她赶紧咬住了许敬贤衬衣的肩部,把那声音堵成了一道闷颤。

许敬贤抽出沾满晶莹春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缝间全是黏腻拉丝的透明蜜浆。

韩秀雅羞得不肯睁眼,只嘟着被他咬肿了的软唇骂了句,“别给我看……你这混蛋。”

“那大嫂想先看什么?看它?”许敬贤拉过她一只手重新按回自己那个撑起帐篷的地方。

这回韩秀雅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滚烫粗硕的棒身弹出来打在她柔嫩的掌心里,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低头扫了一眼,呼吸又乱了。

那紫红狰狞的巨杵青筋盘绕,伞冠胀得发亮,龟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韩秀雅用软糯的指腹在龟菇上轻轻磨旋了一圈,那根凶器就跟着弹跳了一下。

“你轻点……”许敬贤咬着牙吸了口气。

韩秀雅嘴角勾起来,握紧棒根开始上下套弄。

她手心早就被自己分泌的蜜液濡湿了,这会儿握住肉根一搓,掌心就在滑溜溜的汁液里发出细碎的“咕啾”水声。

许敬贤被她几下弄得腰眼发麻,干脆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以上,把一整个饱满肥圆的蜜桃臀暴露在九月微凉的夜风里。

阳台的护栏是半人高的铁艺栏杆,往外望去能看见隔壁别墅二楼亮着灯的窗户,再远一点是黑黢黢的树影。

月亮正挂在头顶,把整个阳台照得银白一片。

“转过去,扶着栏杆。”许敬贤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韩秀雅那弹翘滑腻的臀脂被拍得荡开一波肉浪,她娇嗔着白了他一眼,还是乖乖转身,两只手撑在冰凉的栏杆上。

上半身往下压低时,那对从吊带领口滑出来的雪白奶球就完全悬空了,在月光下晃晃悠悠,沉甸甸的乳肉被重力拉成了水滴状,两颗硬挺的奶尖在夜风里颤巍巍地往下指着。

许敬贤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攥住她丰腴的腰线,滚烫的龟菇先是在她大腿根那片泥泞的软肉上蹭了几下。

韩秀雅的腿根早就被自己淌下来的蜜汁打得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画出一条细亮的水痕。

他用龟伞掀开那两瓣肥厚潮湿的花唇,伞冠刚挤进去一个头,韩秀雅就闷哼着把额头抵在了手背上。

“嘶……好烫……”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成了气声。

许敬贤慢慢挺腰往里推。

那窄小温软的蜜穴被粗硕的凶器一点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褶缠绞上来裹住棒身,紧得他额角都沁出了汗。

韩秀雅则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条熟悉的巨大硬物正在一点点填满她,撑开她所有空虚的地方,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一种滚烫充实的感觉胀满。

“唔……到底了……”她小腹抽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猛地蜷紧。

许敬贤没急着动,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他能透过棒身感觉到她里面那些软肉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自行蠕动,温柔地嗦弄着他的肉根。

韩秀雅体内那种湿热紧实的包裹感舒服得他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轻声说:“大嫂,忍着点,别让妙熙听见。”

“你别太猛……我就忍……咿噫噫!”

话没说完,许敬贤突然往深处碾送了一下。

龟菇撞在她花心上那团娇嫩软糯的穴心肉上,韩秀雅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了下。

她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溢出来的娇吟全闷在胳膊上变成了一串闷颤的鼻音。

许敬贤开始挞伐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送到底,把龟菇嵌进花心最深处再贴着那团软肉缓缓磨过去。

这种慢节奏的深研反而更要命,韩秀雅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伞冠的形状从蜜径口一路碾进来,刮开每一道紧咬的肉褶,最后撞在那团敏感的嫩蕊上。

每一下都让她小腹里像过电一样酥麻,腰眼儿发酸,两瓣肥圆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轻轻弹颤。

“啪……啪……啪……”

闷沉的肉撞肉声被夜色吞掉了一小半,但在安静的阳台上还是清晰可闻。

韩秀雅心里记挂着楼下林妙熙,每次那声音一响她就下意识收紧小穴,结果反而把许敬贤箍得更紧,爽得他牙关都咬紧了。

“大嫂……放松点……”

“放松不了……唔……是你让我小声……我一紧张就……”韩秀雅抬起酡红的俏脸想为自己辩解,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许敬贤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唔唔唔……!?”

那一连串的急捣把她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栏杆上晃。

悬在空气里的两只丰硕雪乳像脱了缰的兔子,随着他每一下挺送前后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韩秀雅的腰肢被攥着没法躲,只能硬生生受着这一轮凶猛的攻势。

她窄紧的花径被硬硕的棒身反复撑开到极限,滚烫的媚肉在摩擦中渗出更多黏腻的花浆,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呼……呼……”许敬贤的喘息粗重起来。

韩秀雅被他捂着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吟。

偏偏这时候隔壁别墅的二楼窗户突然亮起了灯,一个人影走到窗边拉开了什么。

许敬贤立刻停住了动作,把韩秀雅往下按了按,两个人蜷在护栏后面。

韩秀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嵌着,硬邦邦地撑满她整个花径,烫得像要把她融掉。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媚肉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绞咬着它,像是在催它动,可偏偏隔壁窗户那人的影子还在晃。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小穴里又涌出一泡黏腻温热的蜜液,沿着许敬贤的棒身和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

“大嫂……你夹得更紧了。”

韩秀雅羞得要死,偏过头去瞪他。可那双桃花眼里现在全是水光潋滟的迷乱,哪里还有半点威慑力。隔壁的灯终于灭了,人影消失了。

许敬贤重新开始挺腰,这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凶。

每一下都夯得又深又重,龟菇反复撞击她已经被顶得酥软的花心,带出的蜜汁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搅成了一圈细白的泡沫。

韩秀雅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前滑,抓着栏杆的手都发麻了,只能把额头搁在手背上咬着唇硬扛。

“唔……唔……敬贤……轻……”

许敬贤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自她腋下伸过去攥住了那对晃得厉害的玉兔。

绵软饱胀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满满当当地溢出来,他稍微一捏,韩秀雅就浑身一颤。

他找到那两颗硬挺的蓓蕾,用指腹一捻,韩秀雅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身子,小穴里猛地绞紧了一圈。

“别、别捏……别捏乳头……嗯齁……”

她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道拉长的娇吟。

幸好声音还不算太大,被夜风吹散得七七八八。

许敬贤双手攥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揉玩起来,一提一捻,韩秀雅的花径就像被吓到了一样缩一下。

他同时底下还在一直不停地夯捣,上下一起来,韩秀雅很快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控制权都在丧失。

她脚趾死死蜷在拖鞋里,撑在栏杆上的手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花径深处那团嫩蕊已经被撞得酥麻不堪,每一道肉褶都在剧烈抽搐,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紧紧绞咬许敬贤的肉根不放。

“大嫂……快到了?”许敬贤咬着牙问了一句。

韩秀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只知道拼命点头。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在那儿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鼻音,整个丰腴的蜜桃臀都在细细地打颤,小腹里那根硬硕的凶器还在毫不留情地碾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终于……花心被连续撞了几下之后,韩秀雅闷在臂弯里发出一道含混不清的压抑娇啼,整个身子剧烈痉挛起来。

泥泞的花径突然紧到了极致,一道温热的蜜泉从深处猛地浇在许敬贤的龟菇上。

“唔……”韩秀雅高潮时的闷哼被自己的胳膊堵着,腰肢绷得死紧,两只悬着的奶子在半空中乱颤,臀肉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晶亮亮的。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的紧绞弄得腰眼一阵酥麻,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但韩秀雅抖完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胳膊上,两只手已经从栏杆上滑了下来,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撑着。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想射的冲动,轻轻把淌着黏腻花浆的肉根撤出来。

棒身从蜜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大团黏稠晶莹的情液从空虚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她发红的腿根往下慢慢淌。

韩秀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别停……别停……快点……你再不快妙熙真要找上来了。”

她扭过头,那双泪湿的桃花眼望着他,里头又是情欲又是焦急还夹着一丝背德的快感。

许敬贤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铁艺栏杆。

韩秀雅踮起脚抬高自己,他把她的睡裙下摆重新撩到腰上,端着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根,将龟菇重新对准那正在淌汁的蜜口。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韩秀雅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儿搁在他肩窝里咬着嘴唇,任他把自己整个身子钉在栏杆和他之间。

那沉甸甸的奶子也贴在他胸口的衬衣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两团软糯的热肉被他胸膛挤得扁扁的。

许敬贤托着她丰腴的臀肉,重新将那青筋盘绕的巨杵缓缓顶入她还在一颤一颤的花径里。

韩秀雅把脸埋在他肩上发出了一声细细弱弱的轻吟,脚后跟在栏杆底下的墙脚轻刨着。

“快点……敬贤……快点……”她闷在他肩窝里催促。

许敬贤这回不再收着了。

他攥紧她弹翘滑腻的臀瓣,挺动腰身大开大合地往她体内送。

每一记都夯到底,撞得韩秀雅整个身子往上颠。

她两只肥圆的乳球隔着睡裙在他胸口晃,她被颠得只能死死勾着他的脖子,咬着他衬衣肩膀那片布料,让所有翻涌上来的呻吟全变成闷钝的鼻音。

“唔唔唔……唔……唔……”

月光下,阳台上就只有沉沉的肉撞声和她漏出来的闷哼。

两具身子贴在一起使劲的磨,韩秀雅腿上和臀缝里都挂着黏腻拉丝的春液,被他的动作带得沥沥拉拉往下滴,有些落在阳台上,有些顺着她的小腿淌进拖鞋里。

许敬贤的喘息越来越急,她里面那些痉挛收缩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嗦弄整根棒身,龟菇被花心紧紧咬着,每抽一下都拖得整条蜜径翻绞。

他知道自己快了,低哑着声说,“大嫂……我要……”

“在……在里面……”韩秀雅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眸子里全是情迷意乱的痴态,“射进来……全射给我……唔……”

话音刚落,许敬贤猛地往深处死死一顶。

龟菇直接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糯的嫩蕊上碾了一个满的,然后随着他闷哼一声,浑身绷紧,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就猛地灌进了她的花壶深处。

“齁……齁噢……”韩秀雅被他压在栏杆上,感觉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冲得满满涨涨。

那黏稠的浆液还在不停往里灌,烫得她宫口一阵酥麻,连带着腿根软肉也跟着抽搐了好几下。

许敬贤射完最后一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着粗气。

韩秀雅挂在他身上,张着红润的双唇喘了好一会儿。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自己还在轻微痉挛的蜜口里缓缓涌出来,稠稠的,顺着腿根往下淌。

过了好半晌,韩秀雅才捶了他胸口一下,“快起来……等下让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许敬贤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带出了一团黏稠拉丝的白浊,滴落在她睡裙的下摆边。

韩秀雅白了他一眼,扶着栏杆站稳,把已经皱成一团的睡裙往下拉。

感觉到大腿内侧凉凉的,她又瞪了许敬贤一眼。

许敬贤拉上裤链,顺手从口袋里摸出张纸巾递给她。

韩秀雅没接,反而抬起那条还沾着白浊的腿,拿脚背在许敬贤小腿上蹭了一下,把黏稠的精浆蹭在他裤腿上。

她抿着唇笑,“给你的纪念品。免得你脑子里全是佳慧姐忘了我。”

“哪能忘。”许敬贤哭笑不得。

韩秀雅转身往阳台门走去,走到门口时扶着门框回过头,“去看看孩子吧,今晚可算消停了。”

她消失在屋内后,许敬贤独自站在阳台上,把烟重新点上,看着隔壁别墅熄了灯的窗户,长长地呼出一口烟气。

……

眨眼一夜过去,旭日东升。

吃早饭的时候许敬贤就看见主持早间新闻的依旧是林智爱,她正微笑着播报他昨天从容指挥,运筹帷幄解救人质的事,她心里肯定很恶心吧。

许敬贤一想到她心里明明是既怕自己又恶心自己,却偏偏还不得不在电视上吹捧自己,居然莫名有爽感。

同时,今天的新闻还公布了检方发出的针对金鸿升被杀一案的通告。

国民们在得知真相后都惊呆了。

“阿西吧!竟然是这样吗?这才是兄弟情谊啊,就像电影里一样。”

“周铭镐居然是想主动牺牲自己洗清韩京生的嫌疑,真是太傻了。”

“他们感情再深,也依旧是该死的罪犯,并不值得任何同情好吗?”

都很震惊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的兄弟情,一人愿意为了另一人牺牲。

两人也算是出名了,估计以后有不少黑社会要把他们当榜样来宣传。

“还得是许检察官啊,不仅成功救出了人质,还查明案情的真相。”

“就是,许部长真是神探……”

许敬贤一如既往被国民吹捧。

新闻还在继续,已经播报到朴实景秘书车祸死亡一事,播这条新闻时林智爱表情僵硬,心里是五味杂陈。

终于强撑着精神主持完了今早的节目,她迫不及待起身离开,但是一开门刚好跟外面的朴实景正面对上。

这次朴实景亲自出马了。

他就不信许敬贤连自己也敢杀。

“林小姐,我们聊聊吧。”朴实景表情诚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

林智爱眼神躲闪,神色冷淡的抿着嘴拒绝,“抱歉,我还有工作。”

话音落下,她出门就走,她不想面对朴实景也不想面对自己的懦弱。

“林小姐,我秘书可是死在你的面前啊,你真的要让他就这么白白牺牲吗?”朴实景看着她的背影喊道。

林智爱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朴实景说道:“他的死我很遗憾和难过,但仅此而已,其他的我真的爱莫能助,求你不要再打扰我,如果你再来纠缠我的话,我会去举报你。”

话音落下,她踩着高跟鞋离去。

朴实景深深的皱起眉头,一拳砸在门框上,看来她已经彻底被昨晚秘书的死吓住,不敢再出来揭露事实。

“朴厅长,请你不要再来为我们的工作添麻烦。”陈主任走了过来。

朴实景看了他一眼,狠狠咬着牙说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胆小不敢发声的人,才让那些人肆无忌惮。”

话音落下,他冷哼一声离去。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背影,陈主任摇了摇头,“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他对这些事早就看明白了。

离开电视台,朴实景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他除了亲自来找林智爱外还安排仁去见那些没有来上班的人质。

“厅长,我这边没收获,哪怕是威逼利诱,对方就咬死了不松口。”

“我这边让您失望了,这家伙就是个老泥鳅,滑不溜秋的不沾手。”

“不行,对方明摆着说我们斗不过许敬贤,他不想跟着我们冒险。”

所有人都没带来好消息,相反朴实景还得到了个坏消息,那就是作为昨晚昨天受到惊吓的补偿,那些人质的家人被电视台出资送出国旅游了。

朴实景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肯定是许敬贤花钱操作的,这个混蛋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真是不留余地。

“林智爱,只有林智爱。”

朴实景喃喃自语的说道,因为事实已经证明过只有她才可能站出来。

而且作为公众人物,她站出来揭露事实真相的话造成的轰动会更大。

他必须要想办法重新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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