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江南区警署刑事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一名警员推开门,冲正在看文件的韩允在道:“科长,高允华又来了。”
“好,让他进来。”韩允在合拢手里的文件,面色淡然的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穿着米色风衣,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高允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才刚进门就一脸歉意的笑着说道:“韩科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脸老实憨厚有些拘谨的样子。
“不打扰不打扰,高老师那么关心学生也让我很佩服,坐吧。”韩允在邀请他坐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刚刚才坐下的高允华立刻微微起身双手接住水杯,“谢谢韩科长。”
“那个叫柳在宏的装修工人被我们找到了。”韩允在很突兀的说道。
高允华闻言手刚递到嘴边的水杯晃了一些险些摔落,一脸急切的站了起来追问道:“怎么样?是他吗?”
他紧紧握着水杯,指关节泛白。
“不知道。”韩允在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在西郊野地找到了他的尸体,现在不仅要查杀李明莉的凶手,还得追查杀他的凶手了。”
他看似随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高允华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的变化。
“死……死了?”高允华有些茫然和恍惚,接着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死了?那明莉的案子该怎么查?”
“李明莉的案子线索太少,我们准备先放一放,把重点放在调查柳在宏的死上,所以高老师,以后你就不用经常来了。”韩允在遗憾的说道。
“不行!这怎么行!你们一定要查出杀害明莉的凶手啊!”高允华顿时急了,放下水杯说道:“这样的话我反而还得常来催你们了,明莉的父母天天以泪洗面,韩科长,你就忍心看着两位老人这样吗?你们真暂放明莉的案子,那不仅我要天天来,还会带着他的父母也天天来,韩科长!”
“别别别别,高老师,你先不要激动,坐下,先坐下。”韩允在一脸无奈的扶着他落座,说道:“柳在宏的死不难查,我们有线索了,只要一结案就立刻继续查李明莉的案子。”
“真的?”高允华小拇指下意识抖动了一下,狐疑的盯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稳住我才故意这么说。”
“绝对是真的!”韩允在看起来似乎怕了高允华死缠烂打的劲,话音落下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高允华,“不信你就自己看。”
“这……会不会不合规定?”高允华伸出去的手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韩允在放下文件,“那我直接告诉你吧,我们刚在柳在宏的住处里发现了几处血迹,现在就等法医去现场提取了,如果血迹是柳在宏的至少能确定那是第一现场,算重大突破。”
“而且凶手明显不专业,既然会遗留下血迹,那就或许还留下了别的痕迹尚未清除干净,我们现在就等法医带上专业仪器去现场勘察,最近太忙了,连用法医都得先排队才行。”
说到后面韩允在自嘲的笑了笑。
“哦哦哦,是这样啊。”高允华抿了抿嘴,下意识喝了口水,随即放下水杯,“那你们就尽快吧,忙完这个案子赶紧查明莉的死亡真相,我先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调查顺利。”
话音落下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好好好,高老师慢走。”韩允在送他出门,一边说道:“其实你不用来那么勤,有结果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否则你都是白跑。”
“唉,没办法,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安心点,毕竟那是我最喜爱的学生。”高允华惆怅的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韩科长留步吧,就几步路而已,我先走了。”
“高老师慢走。”韩允在挥手。
目送其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给我盯死了现场。”
他这就是一次对高允华的试探。
高允华只是个老师,心理素质就算比常人好,也不会太夸张,所以如果真是他杀了柳在宏,那么听见他刚刚那番话后第一时间就会心慌意乱。
毕竟他如果心理素质真够硬的话也不会在现场留下没清干净的血迹。
所以他接下来肯定是要回到现场试图清除当初没弄干净的痕迹,那就会被埋伏在那边的警察给堵个正着。
这样虽然还没有证据,但至少能确定他就是杀柳在宏的凶手,而对一个没有背景的数学老师,警方想让他承认罪行,交代犯罪事实并不困难。
高允华对此一无所知,他步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车上,在关上车门的瞬间就慌乱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后背都已经被阵阵冷汗浸透。
柳在宏的确是他杀的。
“阿西吧!警方怎么会发现柳在宏的尸体?怎么会?怎么会的啊?”
高允华烦躁的不断拍打方向盘。
他为了避免其尸体被发现,特意开车将其拉到郊外野地掩埋,那地方平时人迹罕至,而且还埋得很深,差点把他累个半死,怎么会被人发现!
他对韩允在刚刚说的现场发现血迹的事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对自己清理过的现场是否干净都不太自信。
毕竟他只是个数学老师,从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又不是专业的杀手。
所以现在他很慌。
只要有了怀疑,心里的不安全感就会越来越重,就越是疑神疑鬼自己在现场或许留下了很多线索和破绽。
不去看看的话,怎么都不放心。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高允华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启动汽车,一脚油门驶出了警署。
前往的目标正是柳在宏的住处。
虽然干这种事要晚上更好,但是他不敢等,因为他也不知道法医什么时候会去现场勘察,所以必须尽快。
柳在宏只是个装修工人,收入并不算很高,所以生前的住处是栋较偏的老式民居,自带一个小院子那种。
高允华开车从院外经过,不出意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显然有警察在里面负责看守现场以防被破坏。
这让他焦急但却又无从下手。
而就在此时,院门突然开了。
两名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停下脚步,“我们就这么走了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承担不起责任。”
“哎呀,能出什么事?去吃个饭就回来而已,换换口味嘛。”另一人强行拉着他往巷子外走,“再说有警车停在这儿呢,谁敢闯进院子里?”
“也是。”刚刚犹豫不定的警察看了一眼警车,放心跟着同事走了。
看见这一幕,高允华狂喜,觉得真是老天爷都在保佑自己顺风顺水。
他必须抓紧机会,抓紧时间。
目送两名警察消失在巷子尽头后又等了一会儿他才下车,但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又想到什么,先是从车里找出两个塑料袋套在鞋子上,接着又翻找出一双手套戴上,然后才下了车。
看了看四下无人,他立刻小跑着到柳在宏生前住处的院门前,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进去后连忙关上门。
“呼——”
背靠着门他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向屋子走去。
而当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傻眼,只见客厅里坐着两名警察正一脸玩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不好!
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随后下意识的转身就跑,才刚跑出两步,院门就开了,刚刚说出去吃饭的那两个警察堵在大门口看着他。
如今是前狼后虎,他进退两难。
“高允华,原地抱头蹲下!”
四名警察拔枪对准他大呵道。
高允华慢慢抱住头蹲了下去。
四名警察缓缓靠近合围,随后一名警察收起枪拿出手铐将其给拷上。
半个多小时后,才刚刚离开不久的高允华又回到了江南警署,只不过这次是被铐着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哐!”
门被推开,韩允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高允华,没开口说话。
审讯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似乎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允华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去帮你们找找线索尽快抓到杀柳在宏的凶手,然后好查明莉的死……”
“哐!哐!哐!”
还不等他说完,以往对他耐心而温和的韩允在就大步上前,暴戾的摁着他的头狠狠的往下掼在了桌面上。
而且是连续砸了三下才松开。
“啊啊啊!”高允华抬起头痛苦的惨叫,鼻血狂飙,嘴角破碎,砸烂的眼镜碎片在额头割出几道小伤口。
整个人几乎是面目全非。
还不等得到缓解,韩允在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草泥马,是不是以为自己特聪明?能把我和许部长当傻子耍?”
一想到自己和许敬贤都被这个家伙的外表欺骗了,他就是一肚子火。
“放开我!啊啊啊!你这是暴力执法,我要去投诉你,我要求保护我的合法权益……啊!”还不等高允华说完,韩允在就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啪!”声音清脆悦耳。
“投诉?你他妈知道老子三天两头跟投诉科科长一起喝酒吗?”韩允在嗤笑一声,拍打他的脸,“你什么身份啊?还想拿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他妈有权益吗?你的权益都是我们这些执法的人给的!”
高允华被深深吓住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以往那个温和有礼的韩科长居然有如此暴戾,如此凶残的一面。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杀害的柳在宏又是怎么藏尸的,做案工具又丢在什么地方。”韩允在冷冷的说道。
高允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很确定对方手里没有自己的杀人证据。
只要他不认罪,就拿他没办法。
“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允在摇了摇头说道:“给他好好上一课。”
话音落下,他转身出了审讯室。
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站起来缓缓逼近高允华,一边狞笑着活动手腕。
“你们……你们干什么?”
“不要过来……啊啊啊!”
审讯室里很快传出凄厉的惨叫。
“快住手……啊我说!我说!”
一支烟都没抽完的韩允在又重新走了进去,看着椅子上大汗淋漓的高允华笑道:“骨头也没你嘴硬啊。”
只要疑犯没有背景,那么他们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对方开口认罪。
“呼——呼——呼——”
有种劫后余生之感的高允华大口大口呼吸着,缓过来后才抬起头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说道:“我是用家里的水果刀杀了他,刀被我丢在了埋尸地附近的草丛里,我带你们去找,当晚穿过的衣服和鞋子都已经烧了……”
他交代了杀人埋尸的全过程,他一边说,另外两个警察一边迅速记。
“为什么杀他?”韩允在又问。
高允华闻言沉默了一下。
“啪!”韩允在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说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明告诉你,一个无期肯定跑不了,你要是老实配合,让我轻轻松松把案子破了,我还能跟监狱里打个招呼,让你日子好过一点,你给我方便,我就给你方便,听懂了吗?”
“因为……我想要把李明莉的死全部栽赃给他。”高允华缓缓说道。
韩允在瞬间精神一振,直接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李明莉的死?”
“没错,明莉是我杀的。”高允华缓缓抬起头,“因为她太吵了。”
随着他缓缓讲诉。
韩允在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高允华之所以对李明莉好,是因为对其有非分之想,眼馋她的身子。
当然,他自以为那是爱情。
李明莉已经高三了,去年年底时就要高考了,介时他们没那么多接触机会,所以三个月前他决定要表白。
因为当天还有课,他把钥匙给李明莉让其提前去他新房等他,说有事情跟她谈,由于三年来他无微不至的关照使李明莉没有任何怀疑就去了。
而他则是上完课才去赴约,因此后来他报警李明莉失踪时因为他当时在上课,所以警方才认为他没嫌疑。
“我到后就拿出精心准备的戒指表白,并告诉她,只要她同意,以后这套房子就是我们俩的婚房,但没想到她居然拒绝了?她居然拒绝了!而且还说一直拿我当大哥,阿西吧!”
说到这里,高允华似乎又回到了被拒绝的那天,他面目逐渐扭曲,呼吸急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拒绝我?除了以身相许,她又要怎么做才能报答我?”
“所以你就丧心病狂的强爆了李明莉?”韩允在露出个嘲讽的目光。
成年人会对未成年人产生想法并付出行动,在他看来,这种人就是社会中的失败者,因为他们自身的条件和能力太垃圾,搞不定跟自己同龄的思想成熟且优秀的女人,才会想着去哄骗或者说追求思维单纯的小女生。
高允华猛地一拍桌子,抬头大声喊道:“我只是想生米做成熟饭!”
“啪!”韩允在抬手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吼你妈呢,好好说。”
高允华顿时又冷静了下去,声音低沉的说道:“在过程中她一直反抗一直叫,我很怕别人听到,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当时我太紧张太投入没注意到,等我完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失去呼吸,已经……一动不动。”
“我当时很后悔,而就在这个时候柳在宏来了,我给了装修公司一把钥匙,他是来拿东西的,所以他开门进来后就看见李明莉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当时也吓傻了。”
“怕他报警,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了他求他不要报,并表示愿意给他一大笔钱,他动心了,答应了。”
“为了让他跟我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用钱作为条件,逼他用装修时锤子砸破了李明莉的头,又让他帮我把李明莉的尸体砌进了墙里面。”
听到这里韩允在恍然大悟,之前之所以没怀疑高允华,就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技术能把尸体砌到墙里面去。
原来柳在宏是高允华的帮凶,怪不得李明莉尸体上会发现他的头发。
“后面回去后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怕他会走漏风声,我以此为理由要求他辞职离开首尔,然后才会把钱给他,他也照做了,辞职,退租,最后我就在送钱去的当晚杀了他……”
“既然你明知道尸体在墙内为什么还要找工人主动砸穿墙,让李明莉的尸体重见天日?”韩允在又问道。
如果没发现李明莉的尸体,那根本没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等过个几十年,谁还会在乎李明莉的下落呢?
“因为太臭了。”高允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太紧急,没做任何包裹就把尸体塞到了墙里,随着腐烂,臭味越来越明显,我怕后面在客厅里都能闻到,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还不如我主动曝光,至少这样的话,你们不会因此怀疑我。”
韩允在承认他说得对,一开始他就是因为这点而对高允华没有怀疑。
“柳在宏在明莉死后就辞职消失不见,那在明莉的尸体曝光后他自然成了最大嫌疑人,我本以为你们找不到他,这两件案子就只能封存……”
“但是你做梦也没想到,开发商恰巧开发你埋尸那块荒地把柳在宏的尸体挖了出来。”韩允在冷笑一声。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而有的案子能够侦破,往往就靠的这种巧合。
“所以这就是命吧。”高允华自嘲一笑,接着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我没有露出破绽吧?”
他自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甚至不厌其烦三天两头来打探案情,把关心学生的好老师的形象树立得到位。
韩允在淡淡说道:“调查柳在宏的死时我们走访他周边的邻居,案发当晚,有个拾荒老人看见你拖着个很重的行李箱上了辆红色现代轿车。”
“而恰巧,你经常来找我,我记得你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我拿了你的照片给拾荒老人认,他说你们的身形很像,所以我今天决定试试你。”
高允华听完后久久无语。
这一切都是因为柳在宏的尸体无意中被发现了,然后才引起了后面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他也有嫌疑。
……
“凶手居然还真都是高允华?”
看完结案报告,许敬贤自语道。
“部长您怀疑过他?”站在办公桌前面的韩允在闻言立刻好奇问道。
许敬贤缓缓点了点头,“前两天你来找我说出那个推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不过觉得那样的话高允华太丧心病狂,又打消了念头,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真就那么畜牲不如。”
看来查案在做推测的时候就得放开思维推,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嘛。
“还是部长您的思维敏锐,居然对此早有先见之明。”韩允在自动无视了“打消念头”几个字,恭维道。
许敬贤放下结案报告,抬头看着韩允在说道:“这事你干得不错。”
“都是部长领导得好,全靠您掌控全盘,我只是为您跑跑腿而已,可不敢居功。”韩允在微微弯腰说道。
他真是历练得越来越成熟了。
许敬贤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明晚我要给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接风洗尘,你也一起来吧。”
他说的自然是宋杰辉,那家伙已经交接完工作迫不及待要回首尔了。
一起来首尔的还有姜静恩。
“是,部长。”韩允在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走人,然后叫来赵大海,“通知记者,一个小时后李明莉被害案正式做结案简报。”
“是。”赵大海转身去办。
一小时后,在首尔地检的礼堂内许敬贤面对各家媒体的记者做简报。
得知案情细节后现场记者又震惊又义愤填膺,高允华身为老师居然对学生干出这种事,简直是天理难容。
但幸好许部长火眼金睛,明察秋毫从蛛丝马迹中挖出了案件的真相。
……
夜晚,小区花园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韩秀雅站在凉亭阴影里,双手揪着短裙裙摆往下扯,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双裹在黑色网格长袜里的大腿。
她穿着那身所谓的校服——白色吊带抹胸紧裹着胸脯,胸口心形镂空处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紫色蝴蝶结在胸前微微发颤。
黑色高腰短裙刚好包住臀部,裙摆的蕾丝花边蹭着大腿根部,痒得她想夹紧腿。
但夹不了。
蜜穴里塞着三颗跳蛋,被推到了最深处,紧贴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菊穴里灌了满满一肚子温水,被一根硅胶肛塞死死堵住,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液体在肠子里晃荡。
她已经憋了快两个小时,小腹鼓胀得厉害,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站好。”许敬贤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坏学生被罚站,哪有东扭西扭的规矩。”
“敬贤……不,老师……”韩秀雅咬着下唇,声音发颤,“我真的……快不行了……”
“不行了?”许敬贤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嗡——
三颗跳蛋在她体内同时震动起来,彼此碰撞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韩秀雅的腰瞬间软了,双手撑住凉亭柱子才没跪下去。
“嗯啊~~!”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别……别突然开……哈啊……!”
蜜穴里的嫩肉被高频震得酥麻,跳蛋贴着肉壁上那些粗糙的敏感点疯狂抖动。
她感觉整个小穴都在痉挛,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又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许敬贤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看向自己,“坏学生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往裙子里塞东西,被老师发现了,你说该怎么办?”
韩秀雅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脸蛋因为跳蛋的折磨而泛着潮红。
她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我、我错了……老师惩罚我吧……求您……”
“惩罚?”许敬贤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指尖勾住抹胸的边缘往下拉。一对被束缚已久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夜风里微微颤抖。
他捏住其中一颗乳头,用指腹碾磨。
“呀啊~~!”韩秀雅浑身一抖,小穴猛地夹紧,把跳蛋绞得更深,“奶头……奶头被捏了……哈啊……好麻……!”
许敬贤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按在肛塞的底座上轻轻一推。
“嗯嗯嗯——!”韩秀雅几乎要哭出来,肠子里的水被挤压得翻涌,胀意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别……别推那个……要、要漏出来了……呜……”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许敬贤松开手,重新坐回石凳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弹出来,龟头充血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漫不经心:“过来,用你那张犯错的小嘴,好好反省。”
韩秀雅双腿打着颤走到他面前,跪在了冰凉的石板上。网格袜的纹路印在膝盖上,勒出一格一格的痕迹。
她凑近那根挺立的巨物,鼻尖先碰到龟头,闻到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
然后伸出粉舌,从精袋底部开始往上舔,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
“嗯……”许敬贤舒服地往后靠了靠,“舌头还挺会舔的。”
韩秀雅得到鼓励,嘴张得更大,将整个伞冠含进嘴里。
双唇收紧,在茎身上箍出一圈密封,脸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
舌头在嘴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冠状沟里刮蹭那些敏感的软肉。
“嘶……吸得不错……”许敬贤一边享受,一边又按下遥控器第二档。
跳蛋的震动频率猛然加快,韩秀雅的小穴里顿时炸开了锅。
“唔——!”她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那根巨物直直捅到了喉咙口。
会厌被龟头挤开,食道的嫩肉痉挛着裹住入侵的肉冠。她本能想吐出来,但许敬贤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别吐。正好,给你长长记性。”他说着,拇指摩挲她后颈的碎发,“用手抱我的腿,自己往里吞。”
韩秀雅泪眼模糊地抬眼看他,双手乖乖抱住他的大腿,然后一点点把脑袋往下压。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干呕不止,食道的肌肉拼命往外推,但每一次收缩都反而像是在主动嗦弄那根肉棒。
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在抹胸上,浸湿了那片白色的布料。
“咕……啾……滋噜……”
口水搅拌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和跳蛋的嗡鸣声混在一起。
她吞到最深处时,鼻尖埋进了许敬贤的阴毛里,嘴唇贴上了精袋的皱皮。
整个喉管都被填满,气道的入口被堵死,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呼吸,喷出的热气全打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呼——”许敬贤长长吐出一口气,关了跳蛋后手掌轻拍她的头顶,“对,就这样……含住,别动……”
韩秀雅浑身一颤,蜜穴里的震动突然消失,反而让那股胀意更加鲜明。
她的注意力全被菊穴里翻涌的水流吸引过去——刚才吞深喉的时候肚子用力,肛塞被往外挤出了一小截。
她惊慌地夹紧臀瓣,想把它塞回去,但双手还抱着许敬贤的腿,根本不敢松开。
“怎么了?”许敬贤低头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是不是……后面快兜不住了?”
韩秀雅拼命摇头,但泪水已经被晃得甩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许敬贤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背,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臀缝的位置。食指抵住肛塞的底座,往里一推。
“咕噜——”
液体在肠道里被挤压的声音清晰可闻。
“嗯嗯嗯嗯嗯——!”韩秀雅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喷出一大股蜜汁,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含着肉棒拼命吸气,喉咙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像是要把肉棒绞碎吞下去。
“哦……这个紧度……”许敬贤的呼吸也重了,龟头在食道的嫩肉里跳动了两下,又渗出一股先走汁,“看来你很喜欢被堵着的感觉?那就再忍忍……”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挺腰。
“唔!唔!唔!”
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开她的会厌,龟头卡进食道深处。
韩秀雅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被操成了另一个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插入时又被塞回去。
口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从心形镂空处灌进去,把乳沟弄得黏糊糊一片。
跳蛋还在她小穴里安静地待着,但已经被挤压到了子宫口的位置,抵着那圈敏感的肉环。
菊穴里的水越晃越厉害,肛塞在反反复复的吞吐动作中被一点一点往外挤。
韩秀雅觉得自己快疯了。
嘴里这根东西像是要把她从嘴巴到喉咙全都占满,肚子的胀意已经到了极限,小穴里塞着东西却空虚得想被真正插满,奶头被抹胸磨得发疼。
许敬贤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喉道嫩肉箍着肉冠的吸力越来越紧,跳蛋还埋在蜜穴深处安静地蛰伏,但菊穴里的水已经晃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
他低头看着韩秀雅……她整张俏脸埋在他胯下,鼻尖压进阴毛里,嘴唇贴住精袋皱皮,咽喉正一缩一缩地痉挛,吸得他马眼酸胀。
他捏着遥控器的手指突然按下第三档。
嗡!
三颗跳蛋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同时炸开最高频率,震得那圈肉环都发了麻。韩秀雅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串被肉棒堵死的闷嚎。
“唔唔唔唔唔……!”
她感觉整个小腹都被电流贯穿了。
蜜穴里的嫩肉绞成死结,子宫口被震得酸麻欲裂,那股憋了两个小时的腹胀在这一瞬间直接冲溃了所有防线。
菊穴里的水翻江倒海地撞向肛塞,肠壁疯狂抽搐,像要把那根硅胶楔子喷出去。
许敬贤趁着她喉咙收缩的最强吸力,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挺腰的速度快得失了控,每次都把伞冠撞进食道最深处,撞开会厌,撞开那圈箍死他的嫩肉。
口水的噗啾声和跳蛋的嗡鸣声搅成一团黏腻的交响。
韩秀雅的泪水甩在他大腿上,嘴里发出被操坏的咕噜咕噜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肚,指尖掐进他腿肉里。
“嘶……来了……!”
许敬贤咬紧牙关,最后一个深挺把整根肉柱埋进她喉穴,伞菇在食道里激烈跳动着喷出浓浆。
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灌进她的食道,直接灌进胃袋。
韩秀雅翻着白眼,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喉咙的吞咽反射反而把龟头嘬得更紧,像是主动在榨取每一滴精浆。
而她的菊穴终于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彻底失守。
噗……!
肛塞被肠壁的剧烈收缩硬生生挤了出来,带着一大股温热的浊水喷在石板上,哗啦声响彻凉亭。
灌了两个小时的水柱从雏菊口激射而出,溅得她黑色网格袜小腿肚全湿透了,石板上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浑水。
韩秀雅的高潮来得又猛又久。
蜜穴里喷出的蜜汁浸透内裤裆部,混着排泄物失控的快感把她脑子烧成空白。
她身体抖得像筛糠,含着肉棒发出含混不清的哀鸣,眼泪鼻涕口水全糊在脸上。
许敬贤长长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肉棒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拉丝的白浊与津液的混合物,滴在她紫色蝴蝶结的抹胸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石板上、屁股下面一滩水渍的少女,嘴角勾起笑意。
“啧,兜了一晚上,还是没兜住。”
韩秀雅趴在冰凉石板上一抽一抽地喘气,大腿还在打颤。
黑色网格袜腿根部分被蜜液浸得油亮,小腿肚上溅满排泄的水痕,紫色抹胸歪到一边露出一颗还硬着的乳首。
她侧过脸,失焦的眸子望着许敬贤,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丝。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劲来,软绵绵地从石板上撑起上半身,膝盖跪着蹭到许敬贤腿边,仰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爸爸……我后面现在空空的……”她舔掉嘴角的白浊,声音沙哑却媚得滴水,“小穴里还塞着跳蛋呢……痒得要命……骚屄想要大鸡巴……求爸爸操……”
许敬贤捏住她下巴抬起来,拇指刮过她红艳艳的唇瓣。
“才刚射完就让爸爸再硬,坏学生真是贪心。”他松开手,站起身转到她身后,“跪好,趴下去,脸贴地板,屁股翘起来。”
韩秀雅乖乖照做,双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双手按在耳朵旁边撑住身体。
屁股翘到最高,两条裹着黑网格袜的腿根大大张开。
臀缝里红肿的菊蕊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穴口挂着没流干净的浊水与蜜汁的混合物,往下淌着淌到了腿根内侧。
前面的蜜穴口被内裤裆部遮着,但布料上洇湿了一片深色水痕,隐约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穴口褶皱在抽搐。
许敬贤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又硬涨起来的肉棒,伞菇对准那朵还在翕张的雏菊。
“放松,让爸爸进去。”
龟头抵住那朵雏菊时,韩秀雅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侧过脸,脸颊压在冰凉石板上,眼角的余光刚好能看见许敬贤跪在她身后的影子。
菊蕊被伞菇顶开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肠道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却把龟头嘬得更紧。
“咿呀……哈……爸爸……那里……又烫又胀的……屁穴要被撑开了啦~~!”
她扭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双裹在黑网格袜里的腿根却不自觉地往外又分开了些,臀瓣向后送去,主动把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许敬贤按住她腰窝的手收紧了几分,腰胯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
整根肉柱一寸寸没入她紧窄的菊腔,伞冠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褶皱,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又重新箍紧,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绞咬棒身。
“哦哦哦哦哦哦……!进来了……大鸡巴全部插进屁穴里面了……哈啊啊啊啊!!肚、肚子里好胀……肠子要被烫化了啦~~!”
韩秀雅昂起头浪叫,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肠道里跳动,龟头冠刮过肠壁时带来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整个腰都软得撑不住,只能靠许敬贤掐着她腰的手勉强维持跪姿。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菊腔的紧致程度远超他想象。
直肠里的温度比前穴还要滚烫,肉壁箍得他肉柱发疼,每次抽送都得挤开那些死死绞住他的肠肉。
他把韩秀雅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然后开始挺腰。
“咕啾……噗啾……”
肉棒在菊穴里进出时挤出黏腻的水声。
先前灌进去的温水还没排干净,残留在肠道深处的液体被龟头搅得翻涌,混合着肠壁分泌的黏液,从菊瓣边缘渗出白浆似的浊沫,顺着她会阴淌下去,滴在石板上积起的那滩水渍里。
“哈啊……哈啊……爸爸……慢……慢一点……肠子、肠子要被大鸡巴翻出来了啦……唔哦哦哦哦!!好粗……好硬……屁穴里面全都塞满了啦~~!”
韩秀雅往前爬了半步,下意识想躲开那要命的抽送,但许敬贤揪住她头发往后一拽,她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脊背贴着许敬贤的胸膛,屁股却更紧地撞向他的胯部。
他揪着她头发的手没松,另一只手从腰窝滑到她胸前,伸进抹胸里攥住一颗奶子。
五指陷进软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挤压,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往外扯,又把乳球推回去反复揉弄。
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和抹胸的布料。
“咿呀!!奶头……奶头被捏了……好麻……哈啊啊啊啊!!爸爸一边操屁穴一边玩奶子……太狡猾了……呜……下面、下面又夹紧了……!”
许敬贤的手指掐住她那颗红肿的蜜豆,用指腹碾磨的同时,另一只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嗡……
跳蛋在蜜穴深处炸开最高频率的震动,紧贴着子宫口的嫩肉疯狂抖动。韩秀雅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串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跳蛋……跳蛋在骚屄里面……震得好厉害……子宫口被震麻了啦!!爸爸……爸爸……同时操屁穴和震小穴……会死的……会被弄死的啊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和乳汁混在一起把抹胸浸得透湿。
两团雪白的奶子在抹胸边缘上下颠颤,每次被许敬贤从后面顶撞时都会甩出淫乱的乳波。
许敬贤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十指深深陷进软糯的臀肉里,像握着方向盘似的控制着她身体的节奏。
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柱在菊腔里抽送时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每次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伞菇反复碾开肠壁的褶皱,龟头冠刮蹭过肠段深处那些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韩秀雅趴在石板上,屁股被撞得肉浪翻卷,臀瓣上很快泛起一层粉红色。
她感觉自己的肠子已经被操成了另一张嘴,只会不知疲倦地绞咬那根滚烫的巨物。
菊蕊被撑得发红,菊瓣随着抽送的节奏翻出又缩回,边缘积了一圈白浆似的浊液。
“哦哦哦哦!!又要……又要去了……屁穴高潮了……肠子里面全都痉挛了……咕噫噫噫噫噫噫……!”
她双膝在石板上蹭得发红,裹着黑网格袜的小腿痉挛着踢蹬,玉趾蜷成一团。
蜜穴里喷出一大股蜜汁,浸透内裤裆部的同时从腿根淌下去,和腿肚上溅满的排泄水痕混在一起。
菊腔剧烈收缩,肠壁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把棒身绞碎榨出精浆。
许敬贤咬紧牙关,精关被那阵痉挛嘬得发麻。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臀肉,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屁股,整根肉柱埋进菊腔最深处,伞菇在肠段深处激烈跳动着喷出浓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她的肠腔深处,冲击着肠壁的嫩肉。
韩秀雅浑身抽搐着迎来更猛烈的高潮尖叫,泪水和口水一起甩在石板上,两手死死抠住石板缝隙,指甲都掐出白痕来。
她感觉整个肚子都被烫人的精浆灌满了,肠子里鼓胀胀的,全是爸爸播种的滚烫精华。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全都射进屁穴里了……好烫……肠子被烫坏了啦……哈啊啊啊啊!!灌满了……肚子里面全都是爸爸的精种啦~~!!”
许敬贤长长吐出一口气,肉棒在她肠道里又跳了几下才慢慢停止射精。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在她菊穴里的姿势稍作停顿,感受她肠道还在抽搐着吮吸他的龟头。
然后他猛地拔出肉柱。
“啵……”
菊穴口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红肿的菊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股浓稠的白浊就混着肠液从菊蕊里涌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去,和她先前喷出的蜜汁一起把黑网格袜的裆部染得一塌糊涂。
菊口还在翕张着,像是舍不得那根填满她的肉棒。
韩秀雅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气,屁股还维持着翘高的姿势,臀缝里一片狼藉。
但她还没缓过劲来,许敬贤就已经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面对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根间那张还在淌蜜的花口……三颗跳蛋在蜜穴深处嗡嗡作响,把穴口震得一张一合,蜜汁不断从翕张的肉孔里涌出,浸透了阴阜周围稀疏的毛发,泥泞拉丝地挂在穴口。
“爸爸……骚屄还好痒……求爸爸操……小穴里面痒得要疯了……跳蛋不够……要大鸡巴插进来才够嘛~~”
韩秀雅张开双腿,自己伸手扳住膝弯把腿根往两边拉,两条裹着黑网格袜的美腿呈M字张开,把湿得一塌糊涂的蜜部彻底暴露在许敬贤面前。
她仰着头,眼神失焦却又满含期待,脸上全是高潮后没褪干净的潮红。
许敬贤没废话,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石板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口还在翕张的蜜孔。
伞菇抵住穴口的瞬间,韩秀雅就自己挺起腰胯想吞进去,但许敬贤没有直接插入……他先用龟头碾着她的穴口画圈,把她阴阜上那两片肥厚唇瓣磨得翻卷,再把伞菇抵住那颗硬得发烫的骚豆用力研磨。
“哦哦哦哦哦!!别磨……别磨那里啊……要死了……豆豆被磨得酥麻死了……哈啊啊啊!!直接插进来啦……骚屄想直接吃大鸡巴……呜呜呜呜……爸爸坏死了……”
“坏学生要乖乖听老师的话才能得到奖励。”许敬贤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嗓音压得又低又沉,“把跳蛋顶进子宫,再插进去,喜欢吗?”
“唔……跳蛋在子宫里……会被震坏的……呀啊啊啊啊啊……!”
韩秀雅还没说完,许敬贤就已经沉下腰将肉棒整根捅进她的蜜穴。
龟头毫不留情地顶着三颗还在震动的跳蛋往最深处推进,伞菇碾过蜜径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把每一条褶皱都撑开到极限。
跳蛋被龟头顶着一点点往里挤,从子宫口的位置被硬生生挤开,啵的一声被顶进子宫里。
韩秀雅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后背绷成一道弓,喉咙里爆发出的尖叫几乎破音。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跳蛋……跳蛋进去了……进到子宫里面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好酸……好胀……哈啊啊啊啊啊啊!!子宫被大鸡巴和跳蛋一起塞满了啦~~!内壁也全都被撑平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开,三颗跳蛋在子宫里疯狂震动,把整个宫壁都震得酥麻欲裂。
蜜径紧紧箍住肉棒的同时子宫也在痉挛,每一下收缩都让龟头感受到双重的吮吸压迫感。
许敬贤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次拔出时蜜肉都翻出一圈粉嫩的褶皱,再插入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他边肏边把韩秀雅从石板上捞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大腿腿弯,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让她双腿M字张开挂在他手臂上。
紧接着直起腰身,就着肉棒还插在她花房里的姿势站起身,抱着她开始走动。
“嗯啊、嗯啊、嗯啊……!!”
每迈出一步,肉棒就在她蜜径里颠一下,龟头撞进子宫口的频率和步伐节奏完全一致。
韩秀雅搂着许敬贤的脖子,两条裹着黑网格袜的美腿在他臂弯里晃动,玉足在空中乱甩。
她感觉自己像被展示的玩偶,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插开的蜜孔上,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顶一截,子宫口被反复撞开,跳蛋在子宫里震得她肚子都麻了。
“哈啊啊啊……在走……在走路……边走边操的话大家都会看见的……不要……但是好舒服……咿呀呀呀……!!”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蜜穴死死绞住肉棒,每次被顶到子宫口时都绞得更紧,水光从交合处淌下来滴在地上,随着许敬贤的步伐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湿痕。
许敬贤走过凉亭石板,走到小区花园的草地边上。
月亮照得草地泛着银光,周围寂静得只有虫鸣和两人交合处噗啾噗啾的水声。
他抱着她走到草地中央,突然拔出肉棒把她整个人按趴在草地上。
“噗哟……”
蜜径突然空掉的感觉让韩秀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但许敬贤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草地里,两瓣屁股高高翘起,他整个人压上去将她整个身体压进泥土里。
湿漉漉的草叶贴着她的脸颊,抹胸被草汁染绿,两团被玩肿的奶子压在地面上挤出软糯的肉饼。
然后他从她身后重新将肉棒捅进那口还在淌蜜的花孔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柱上贯入最深处。
韩秀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泥地和草叶的凉意透过抹胸和网格袜渗进皮肤,可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又在疯狂挞伐,寒与热的交错让她脑子彻底当机。
“咕噢噢噢噢哦哦!!被压着……被压着肏……爸爸的体重全都压在我身上了……好重……大鸡巴好深……深到肚子了……跳蛋也在震子宫……唔啊啊啊啊啊啊!!!”
许敬贤咬紧后槽牙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撑在韩秀雅肩旁的地面上,腰胯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撞向她的臀瓣。
肉柱每次进出都把蜜孔撑得发红,泥泞的蜜汁被挤成黏腻的白浆糊满两人的交合处,腿根撞击臀肉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跳蛋在子宫里震到最高频率,三颗跳蛋同时把宫壁震得疯狂痉挛。
蜜径裹咬肉棒的力度越来越紧,紧到许敬贤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夹断了。
他俯下身咬住韩秀雅的后颈,像野兽叼着母兽的脖颈似的在她雪白的后颈上留下牙印,同时腰胯最后一次深顶,整根肉柱没入最深处,龟头撞进被跳蛋撑开的子宫口里激烈跳动着喷出第二波浓精。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啦~~!跳蛋还在里面震……精液和跳蛋一起在子宫里……肚子要炸了……呜哦哦哦哦哦!!去了……一起去……韩秀雅变成只知道吞爸爸精液的母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撕裂寂静的夜空。
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许敬贤的伞菇上,腿根和屁股剧烈抽搐,裹着黑网格袜的小腿在草地上胡乱踢蹬蹬出一道道草痕。
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出来,口水眼泪汗水糊了满脸,那张精致俏脸彻底变成被肏到失神的母猪脸。
许敬贤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肉棒从蜜穴里抽出来。
白浊混合着蜜汁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底下一大片草叶。
他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韩秀雅翻过身,让她仰躺在草地上望月亮,自己则重新掰开她的腿根,扶着半硬的肉棒在她腿间磨蹭。
她以为他要就此结束,可是肉棒并没有收回去。
她感觉到伞菇重新抵住她还在翕张的菊蕊……那里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浊,红肿的菊瓣被精液和肠液弄得黏糊糊。
龟头在菊口上蹭了蹭,沾满滑腻腻的浊液后便毫不费力地重新捅进她松软的菊腔。
“噢噢……又、又进来了……屁穴又被大鸡巴插进去了……爸爸还要……爸爸好贪心……哈啊啊啊……”
被肏得松软又红肿的肠道重新被填满,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波精液的浓稠遗留。
韩秀雅搂住许敬贤的脖子,两条腿被他捞起来环住他腰身。
他站起身抱着她,就着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菊穴里的姿势开始往花园门口走,每走一步伞菇就碾磨过肠壁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高潮痉挛,黏糊糊的白浊被挤得从菊瓣边缘往外冒。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腿根夹着他腰腹,屁股坐在他手掌上随着步伐起起伏伏。
臀缝里插着的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
“爸爸……回家的路好长……哈啊……边走路边操屁穴……太羞人了……但是拔不出来了……呜……韩秀雅的屁穴已经是爸爸的套子了……一辈子都箍在上面~~”
许敬贤捏了一把她臀瓣上软糯的臀肉,低低地笑着走出小区花园,踏着夜色往家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报纸和新闻上报道后自是引起民间极大的反响,大量的人呼吁高允华死刑。
但这是不可能的,韩国已经很久没执行死刑了,相当于已经废了,现在执行的话,岂不是又相当于恢复?
那以后某个权贵犯了重罪岂不是也可能会被执行死刑?所以啊,像这种残忍的陋习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
随着案子的告破,许敬贤当然又是被一阵吹捧,在做简报时他提了韩允在一句,使其也开始有了点名声。
“许部长依旧是许部长,之前那些说他因为李明莉案凶手是权贵而迟迟不敢结案的人果然都是诬陷他!”
“不错,幸好我一直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许部长,坚信外界对他所有不好的言论全部都是泼脏水!”
“阿西吧!之所以那么久破案完全是因为案情太复杂,以后我都不会再相信那些抹黑许部长的谣言了。”
“哇,姑父又上电视了,姑父好厉害!”许家,侄子林瀚云看着新闻里面一闪而过的许敬贤激动的喊道。
许敬贤摸了摸他的脑袋,看向韩秀雅,“大嫂你觉得我厉不厉害?”
他眼神透露着一丝玩味之色。
“厉害。”韩秀雅瞪他一眼,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娇花火辣辣的痛呢。
昨晚上许敬贤大半夜把她带到小区花园里玩,吹花嚼蕊,湿痕遍野。
坐在林妙熙怀里的胖儿子也是一阵拍手,“爸爸腻害,爸爸腻害。”
一家人其乐融融。
今天周六,都不用上班。
许敬贤也迎来难得的空闲,可以在家陪陪妻子,儿子,侄子,嫂子。
“对了,今晚我不在家吃。”许敬贤想到今晚的接风宴,提前说道。
在许家当牛做马,保姆和保镖身兼数职的周羽姬点点头,“好的。”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赵大海驾车前来接上许敬贤去某娱乐会所。
等他到时发现蔡东旭和宋杰辉及韩允在,姜静恩,都在大门口等着。
见他的车停下,韩允在刚准备立刻小跑上前开车门,然后就看见一个肥滚滚的身体超过自己,抢先一步打开了车门,“部长您是可算到了。”
韩允在怔怔看着宋杰辉,人家检察官都那么能舔,自己还得努力啊!
卷起来了。
“这都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许敬贤理了理西服问道。
蔡东旭叼着烟笑道:“你现在可是许委员了,我不得舔舔你啊,还哪敢在里面去等,必须在门口迎接。”
“小蔡觉悟不错,改天再给你升一升。”许敬贤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宋杰辉舔着肥脸说道,“部长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仁川这段时间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
“梦中受孕是吧,怪不得肚子又大一圈。”蔡东旭拍拍他的大肚腩。
“阿西吧,别整恶心的。”许敬贤一阵恶寒,目光看向姜静恩,微微一笑说道:“看起来又更漂亮了。”
“部长。”姜静恩微微鞠躬,在公共场合她不敢与之表现得太亲密。
随即许敬贤带着众人走进会所。
刚进去他就看见了赵泰远,那家伙就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看着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此时喝的脸上发红。
许敬贤下意识微微皱眉。
宋杰辉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事。”许敬贤收回目光,在经理的引路下朝着定好的包间走去。
他对这位中年儿童是敬而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