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远哥,我刚刚好像看到许敬贤了。”一个青年凑到赵泰远身边。
赵泰远闻言瞬间是扭头看向他。
青年连忙补充道:“我看见他往二楼包间去了,有好几个人,他扫了你的面子,还害你被禁足,泰远哥你不会就那么算了吧?得教训他啊!”
“教训他是吧?”赵泰远醉醺醺站起来,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女人拿起一瓶洋酒猛的灌了几口,摇摇晃晃的一把抓着青年的头发将其摁在冰冷的桌面上,举着酒瓶就是一顿猛砸。
“砰!”鲜血四溅。
“啊!”
周围的人都被这幕吓了一跳。
赵泰远一边砸一边骂道:“我他妈先教训你!煽风点火是吧?拿我当傻子是吧?阿西吧!我去你妈的!”
“砰!”“砰!”“砰!”
青年被砸得猝不及防,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一瓶子下去后就直接变得不省人事,猛翻白眼抽搐不断。
顺渗出的鲜血很快浸透了发根。
“泰远哥,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定了,为这么个家伙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不值得,您快住手吧。”
“是啊泰远哥,这么教训教训他就够了,你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你才刚解除禁足呢……”
其他几个朋友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拉劝赵泰远,一边示意陪酒的女人把满头是血的青年扶走以及打救护车。
他们都不想闹出人命,更何况还是在公共场合杀人,那会很麻烦的。
“he~tui!”赵泰远一口浓痰吐在昏厥的青年身上,甩开拉着自己的众人,“这傻逼谁带来的?以后谁再带这种傻逼,谁自己也不用来了。”
话落丢了手里沾血的半截酒瓶。
他是嚣张,是跋扈,那是基于他的身份背景和从小养成的习惯,但这并不代表他傻,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能凭身份背景解决问题,懒得去思考。
“是是是,泰远哥息怒,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坐下喝点酒缓缓。”
“泰远哥,都是我的错,他说想认识认识您,没想到他嘴那么贱。”
“以后绝对不带他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安抚,跟哄孩子似的才把赵泰远重新劝回沙发上坐下。
“你!”赵泰远喝了口酒随手指着一人,冷冷命令道:“打听下许敬贤在哪个包间,给他送个花圈去。”
他是对许敬贤恨之入骨,但这几天的禁足,已经让他充分意识到在总统大选落下帷幕前不能收拾许敬贤。
否则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而这些人又跟他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所以他只能先憋着。
刚刚反应那么大就是把对许敬贤的愤怒发泄到了那个煽风点火的蠢货身上,他是会报复许敬贤,但那只是因为他想,而不是因为别人的煽动。
“白的?”被指的青年问道。
赵泰远放下酒杯,用看傻哔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还能是红的吗?就写是我提前送的,祝他英年早逝。”
韩国并不仅是葬礼才有送花圈的习俗,结婚开业等喜事也有送花圈的习惯,葬礼送白的,喜事送彩色的。
只能说韩国人确实是有点阴间。
当然,跟鬼子比起来又差远了。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青年一阵点头哈腰,走到一旁打电话,片刻后返身回来,“哥,安排好了。”
赵泰远没有回复他,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想浇心头的灭怒火。
二楼023号包间,许敬贤等人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很融洽。
唯独韩允在这个小角色是一直在给大家端茶倒水,并不敢随意插话。
此时在包间里就没什么顾忌了。
许久不见的姜静恩就坐在许敬贤的旁边,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滑润的触感。
身材好的女人穿牛仔裤很好看。
“我能当上检察局局长,敬贤费了很大的劲,出了很多力,我单独敬你一杯。”蔡东旭端着酒杯站起来郑重的说道,随即一饮而尽,“以后只要敬贤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绝不推辞!”
虽然他这个检察局局长的位置是他帮忙陷害郭佑安交换来的,但他自己知道在这次交易中是占了便宜的。
许敬贤对他有提携之恩。
“东旭哥太客气了,你以前也没少帮我的忙。”许敬贤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这些没家世的普通人同在官场本就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才能走得更远!”
他话音落下仰头喝完杯中的酒。
“蔡局长搞得那么庄重,我不也得表个态啊?”又肥了一圈的宋杰辉眯着小眼睛起身,笑嘻嘻道:“反正我这辈子是跟定许部长了,许部长对我不离,我定然不弃,今后的日子里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我都会……”
“你搁这儿结婚呢?滚!”许敬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打断他。
“我好不容易说点真心话,还不让我说。”宋杰辉一脸遗憾,端着酒一饮而尽,“那就都在酒里了,没有许部长,我就当不上扫毒科科长,总而言之,我宋胖子不是忘恩的人。”
以前他之所以是个不求上进,立场灵活的官场老油子,那是因为他看不见上升的希望,只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希望顺顺利利的熬到退休。
但是现在许敬贤给了他希望。
他当然要坚定不移的追随他。
“喂,你们都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啊?”姜静恩笑吟吟的起身,一脸无奈的说道:“毕竟如果没有许部长的关照,我这个仁川警署的小警卫,也不可能只用短短一年多就能调到首尔龙山区警署当署长。”
此时她外面的风衣脱了,原本披散的秀发也扎了起来,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撑起圆润的轮廓,纤细的腰肢线条好似能手拿把掐,牛仔裤勾勒出蜜桃臀和大长腿的曲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短靴,性感又充满了英气。
端着酒杯时,更有一股豪气。
“姜署长你就不用了,你今晚好好表示就行,这个场合还是留给我们表示吧。”宋杰辉猥琐的挤眉弄眼。
姜静恩瞪了他一眼,“滚。”
“怎么,难道说今晚你不愿意表示吗?”许敬贤一把将其搂进怀里。
姜静恩难得的流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嗔怪道:“哼,你就会欺负我。”
她知道许敬贤吃这一套。
但许敬贤从不让她吃套。
因为他从来不戴。
“哼,你就会欺负我。”宋杰辉学着她的模样,接着又说道:“仁川那些罪犯要是看见姜署长这番姿态恐怕会跌落眼球,绝不相信这是你。”
许敬贤和蔡东旭大笑起来,姜静恩则更不好意思的缩在许敬贤怀里。
“对了,这小子是谁?”宋杰辉看向韩允在,他知道许敬贤将其带来肯定就是想让自己三人认识一下他。
不等许敬贤开口,韩允在就立刻乖巧的上前弯腰鞠躬说道:“各位前辈好,我叫韩允在,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科长,很荣幸能够见到你们。”
“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你前程远大啊。”宋杰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允在道:“全靠部长提拔。”
“我好像看见过这个名字。”蔡东旭皱起眉头,随即恍然大悟的指着韩允在,“就是破了李明案莉的那个警察,阿西吧,好小子,很不错。”
“不敢居功,都是部长……”
“好了,别谦虚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外人在,别什么功劳都往我身上推。”许敬贤打断韩允在,指着他说道:“这个小子挺上道的,而且能干事,会干事,敢干事,你们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韩允在又连忙对三人分别鞠躬。
“行,一会儿留个电话。”宋杰辉点点头,主动跟韩允在碰了个杯。
姜静恩和蔡东旭紧随其后。
韩允在受宠若惊的连饮三杯。
“咚咚咚!”
而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许敬贤大声喊道:“进来。”
随即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色大花圈,在上面还贴着字条。
写着祝福语:
祝许敬贤英年早逝,兰摧玉折。
落款是赵泰远。
“阿西吧!是哪个混蛋!”韩允在顿时暴怒,直接从后腰扒出手枪。
“不要开枪!”送花圈的人直接腿一弯跪在了地,哭丧着脸道:“请许部长息怒,我们不敢不送啊,我们只是花圈店的工人而已,许部长!”
他们就是两个打工的,牵扯到这样的事中很无奈,很绝望,很惶恐。
“把枪收起来。”许敬贤倒是显得很平静,上前摸了摸花圈,面带微笑的回头对宋杰辉等人说道:“样式看着还不错,我挺喜欢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就给我订这家店的。”
虽然他是在开玩笑。
但没任何人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包间里气氛很压抑。
“可惜我现在还用不上。”许敬贤遗憾的摇了摇头,收回手,“麻烦两位给韩华集团的总裁赵高量先生送去吧,就当是我借花献佛了,哦,上面的字不要撕,原模原样的送去。”
“许部长……”两个送花圈的工人都快要哭了,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来给许敬贤送花圈,他们就已经是用尽了勇气,现在又要给韩华集团的总裁送,他们实在是迈不开腿呀。
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怕他,就不怕我?”
两人闻言,脸色顿时更加惨白。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瞧你们吓得这样。”许敬贤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叠钞票塞进他们手中,“放心去吧,我都没为难你们,赵总裁的心胸只会比我更广阔,不会怎么样。”
两人战战兢兢的起身,捏着钱对许敬贤千恩万谢,又举着花圈走了。
许敬贤把门关上,转头看着蔡东旭等人说道:“继续喝啊,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听话,调皮捣蛋而已。”
虽然话这么说,但喜欢先下手为强的心里他已经对赵泰远动了杀心。
因为赵泰远睚眦必报,不管他送花圈是真想的弄死自己,还只是想吓吓自己,许敬贤都只会把这当真的。
当然,这事儿不急,因为赵泰远现在只敢送花圈就说明他目前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否则早直接动手了。
可以从长计议。
“是,喝,继续喝,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宋杰辉哈哈一笑附和道。
包间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不过却是总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同一时间,楼下大厅的赵泰远也看见那两个送花圈的人又举着花圈离开会所,这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许敬贤现在肯定都快气死了,又怎么可能真把这带有诅咒意味的花圈收下呢?
一想到许敬贤无能狂怒的样子他心里就好受了很多,胃口大开,笑着倒酒,“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大家一起敬泰远哥!”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送花圈的人战战兢兢的来到了赵家,然后又被佣人客客气气的连着花圈请到了客厅。
赵高量站着花圈前静静的看着。
两名工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不停从额头滑落,双腿微微在发颤。
“许部长怎么说?”他问道。
其中一名工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他说……还用不上。”
一旁的管家把头压得更低了。
“麻烦帮我把东西扔了,两位辛苦了。”赵高量收回目光说道,又看向管家说道:“去给他们拿点钱。”
“不辛苦,多谢赵会长。”
“多谢赵会长。”
两人松了口气,千恩万谢,收了钱后扛着花圈头也不回的离开赵家。
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叫那个逆子回来!”赵高量阴沉着脸寒声说道,显然已怒火滔天。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送死人用的花圈,这对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敬贤说现在还用不上?其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年龄大了快用上了吗?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咒他快死了。
可偏偏他还有火无处发,因为这个花圈是他宝贝儿子送给许敬贤的。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接到家里电话的赵泰远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问道。
“啪!”
赵高量上前就是一个耳光。
赵泰远直接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酒劲消退了不少。
“爸,你……”
“啪!”
赵高量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
赵泰远这次甚至是不敢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许敬贤刚给我送了个花圈?”赵高量面无表情的说道。
赵泰远猛地抬起头,目呲欲裂的咆哮道:“那个混蛋,他怎么敢!”
“因为花圈上写的赠送者是你的名字!”赵高量也拔高声音怒喝道。
赵泰远瞬间又萎靡下去,就像是炸毛的猫泄了气一样,但心中对许敬贤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少,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只会告家长这一招吗?
赵高量指着他的胸口,“如果再惹祸的话,就给我滚去国外读书。”
他三个儿女就没让他省心过,一个比一个任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爸。”赵泰远闷声答道。
对普通人来说出国很爽,但对他们这种财阀二代来说当然不想出国。
因为在国内仗着身份背景,他们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但在国外是别人的地盘,只能是被迫低调下来。
国外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笼子。
晚上十一点多。
许敬贤几人尽兴散场,他搂着同样醉醺醺的姜静恩上车,在蔡东旭和宋杰辉,韩允在三人的目送中离去。
二十多分钟后,到了许敬贤和李富真及林诗琳经常幽会的那套公寓。
一进门许敬贤的手就直接从姜静恩的风衣下摆伸了进去,隔着那件绷得死紧的高领毛衣,五指一张就攥住她胸前那团软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奶子。
姜静恩闷哼一声,嘴上啃得更凶了,舌头像条小蛇往他嘴里钻,一边扭着腰把胯往他身上贴。
牛仔裤包着的蜜桃臀手感滑得要命,许敬贤两手一抄就托住她两瓣腴臀,十指陷进弹软的臀肉里,像揉两坨醒好的面团一样又抓又捏。
姜静恩被他揉得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断断续续地哼唧:“嗯……部长……你揉得人家屁股好酥……再用力点嘛,把手指头陷进去,隔着牛仔裤都让你揉湿了啦~”
两人一边啃一边转着圈往卧室挪。
风衣先掉了,高领毛衣被许敬贤一把从头上撸下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兜着的两团白花花奶子。
姜静恩不甘示弱地解他皮带,紧接着衬衫也落了地。
等两人撞开卧室门时,姜静恩上半身只剩那件胸罩,肩带滑到臂弯,酥胸半露,乳尖已经从蕾丝边里溜出来半截;下半身牛仔裤的扣子也开了,拉链滑到底,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许敬贤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三两下蹬掉裤子和内裤。
胯下那根玩意儿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滴透明黏液。
姜静恩躺在床上仰头看他,视线从他腹肌一路滑到那根直挺挺的肉棍上,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握。
“我先去洗澡。”她忽然缩回手,一个翻身从床另一边滚下去,边往浴室走边脱剩下的衣服。
许敬贤喘着粗气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不松手:“一起洗吧。”
千万不要误会,他只是为了节约用水。许部长身为国家公务人员,觉悟一向都是那么高。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
两人光溜溜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皮肤上腾起白雾。
许敬贤从背后贴着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腰窝上,双手绕到前面把玩她胸前两只软糯糯的奶子,拇指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夹住硬挺的奶头搓一下。
姜静恩仰头靠在他肩上喘,伸手往背后摸,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往自己臀缝里塞。
但问题来了。
花洒的水顺着两人身体往下冲,把她腿间原本泛滥的蜜汁冲得一干二净。
许敬贤试了试,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姜静恩就倒吸口凉气,小穴里干巴巴的,别说润滑了,连进去都费劲。
很多人都以为在浴室里淋着水那啥会很顺滑,毕竟有水嘛。
但这其实是个天大的误区……水会把自身分泌的液体冲洗得一干二净,真这样做的话只会很干巴。
敲黑板,这个姿势点得记下来。
不过此时许敬贤哪还顾得上干燥,一把将姜静恩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
水流哗哗浇在两人后背,他跪在她身后,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这个角度花洒的水只冲在背脊上,她腿间那片沼泽总算保住了。
他掰开那两瓣弹软滑腻的臀肉,拇指陷进肥厚绵软的蜜唇里往两边一压,粉嫩翕张的穴口便暴露在湿热空气里,还在往外吐着黏腻拉丝的透明蜜浆。
“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许敬贤用指节刮过那道裂缝,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淫丝。
“嗯~!还不是部长把人家弄成这样的……下面那张嘴馋得要死,从上车就在淌水了啦~”姜静恩扭着肥圆的屁股往后拱,声线软得像泡了蜜,“快插进来嘛……求求你了……骚屄里面好痒……”
许敬贤也不磨蹭,扶住胯下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棒,伞菇般的大龟头抵住那翕张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贯入湿热紧致的媚穴深处。
姜静恩仰起头,从喉咙挤出一声尖细的浪叫。
“哦哦哦哦哦哦……!进来了……部长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到最里面了啦!!好满……好烫……咿呀!!”
紧实娇弱的媚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箍紧棒身,层层叠叠的淫褶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每一寸青筋。
许敬贤攥住她两瓣弹翘滑腻的臀肉,十指深陷进脂肉白嫩的臀瓣里,开始疯狂挺送。
肉棒在泛着白浆的穴口进出,每一次夯捣都撞得那肥硕的雪臀掀起阵阵肉浪,啪啪声与水声搅成一片。
“操……骚穴夹这么紧,就这么想吃精液?”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胸前那对晃荡出乳波的大奶子,指尖狠狠掐住硬挺的红肿乳头往外扯。
“呜噫噫噫噫!想吃……想吃部长的精液想得快要疯了!!骚屄里面每根骚筋都在馋……在淌口水……求部长把臭精全部灌给人家嘛~~!”姜静恩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一截,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被撞得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瓷砖上,只有屁股翘得更高,贪婪地吞吃着粗壮的肉杵。
许敬贤低吼一声,掐住她的后颈将那张潮红骚媚的俏脸按在雾蒙蒙的瓷砖上,胯下巨根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进去,龟菇碾开紧闭的肉环直撞上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姜静恩浑身剧烈抽搐,按住瓷砖的手指蜷成一团,被顶得小腹深处又酸又麻,一股滚烫蜜浆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噢噢噢哦哦!!顶到花心了……子宫口被撞开了……要死要死要死……!!”
“那就灌满你的骚子宫!”
许敬贤压着她的腰窝做最后的冲刺,粗壮肉柱狂猛地碾捣进去,龟头撑开已然松弛的宫口直贯入娇宫深处。
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劈头盖脸喷在嫩宫内壁上。
姜静恩被烫得浑身痉挛,脚趾在湿滑地面使劲蜷缩,从喉咙爆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母畜般淫嚎。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烫……精液在子宫里面喷……射得好猛……灌、灌满了……!!部长你射太多……肚子要撑破了啊啊啊啊啊!!”
许敬贤抵在最深处,肉棒突突弹跳着将蓄满浓精的囊袋尽数榨进那张贪婪的孕袋里。
姜静恩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原本凹陷的肚脐被撑得变浅,皮肤绷成玉石般半通透的肉色,摸上去温热绵软又带着被填满的紧实。
他终于松开掐在她后颈的手,将还在抽搐痉挛的娇躯搂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感觉到了吗?灌了多少进去,肚子都鼓起来了。”
“呜……感觉到了……满满的……热热的……还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晃……”姜静恩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哼唧,滚烫的媚肉还箍着半软的肉棒不肯松口,“全是部长的种子……里面每一寸都被烫上记号了……”
许敬贤慢慢拔出来,伞冠退出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啵”声,堵在里面的浓精没了塞子立刻从穴口涌出来,混着拉丝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顺着她被拍打得绯红的腿根往下淌,在脚踝聚成一摊乳白小水洼。
姜静恩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不断溢出浊精的狼狈画面,手指伸下去摸了摸被捣得红肿外翻的肥厚肉唇,痴痴笑了。
“好像……尿了一样……止都止不住……”她舔了舔嘴唇回头看许敬贤,媚眼如丝,“部长你先慢慢洗,我得赶紧冲一下……不然等下走路能滴一路。”
姜静恩简单冲洗完就裹着浴巾出去了。
等许敬贤一边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她已换上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薄薄的布料裹着那具被汗水和热雾熏得粉润莹洁的身子。
两根细吊带挂在圆润香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那对被掐得满是红印的软糯肥奶挤出一道深沟,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微鼓的小腹把蕾丝绷出一点弧度,走动间腿根还带着没擦净的残余白浊。
“你怎么穿着富真的衣服?”许敬贤随口问了句。
这地方几乎是他跟李富真和林诗琳的专属阵地,专门用来打炮的地方,所以准备了不少助兴的道具和行头。
姜静恩用手指挽着披肩的湿发,对他妩媚一笑:“既然是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咯。”
许敬贤由衷道:“你好骚啊。”
“部长不喜欢吗?”姜静恩赤着玉足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脚抬手勾住他脖子,刚沐浴完的滚烫娇躯贴上来,仰起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绯红俏脸,“刚才把我灌那么满……嗯~?所以是喜欢我烧一点,还是喜欢我装清纯一点?你就说实话嘛~”
许敬贤没回答。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扔,揽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了下去。
另一只手从蕾丝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腿间那种黏糊糊的温热触感……是刚才灌得太满,到现在还在往外渗的浊精。
姜静恩闷哼了一声,把舌尖主动送进他嘴里搅动,纤细小腿勾住他的膝窝往床上带。
许敬贤把她压进床垫里,嘴唇从她锁骨一路啃到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边。
姜静恩喘着热气,两手胡乱扯开他腰间围着的浴巾,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棍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缩。
“部长……你还没够啊?”她仰起脸,那双眼睛湿亮得跟泡在蜜里的玻璃珠似的,嘴上说这话的时候两条腿已经主动勾住了他的膝窝往自己身上带,“刚才在浴室把人家灌成那样……现在又想弄哪里?骚屄还肿着呢,你摸摸,热乎乎的跟刚蒸完桑拿一样~”
许敬贤没摸前面。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压过那片黏糊糊还没擦净的浊白残浆,径直按到后面那圈紧窄的褶皱上。
姜静恩浑身一僵。
“部长……那里……”她咬着下唇,声音忽然从刚才那股浪劲儿里撤了半步,却也没伸手去推他,“今晚也要用吗?”
“你刚不是说了,既然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许敬贤把她的吊带从肩头撸下去,那对肥软奶子跳出来,黑色蕾丝睡裙堆在腰上,“屁股抬起来。”
姜静恩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膝盖跪进床垫,两截白花花的手臂交叠着垫在下巴底下,那件睡裙皱巴巴挂在腰间,整个后背和屁股全亮在他眼皮子底下。
臀肉又肥又弹,刚才在浴室被他撞得泛着一层浅粉,现在跪着撅起来,两瓣腴臀兜出的那条深沟一路往下延伸到腿心,前面肿着的肥厚肉唇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浆,后面那朵粉嫩的菊蕾就藏在臀缝最深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像朵还没开透的小花苞。
“部长……你先用手指头……”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刚才洗过了……可以了……”
许敬贤掰开她两瓣弹软的臀肉,拇指按在那圈紧窄的菊纹上,顺时针慢慢揉着。
姜静恩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软的哼唧,整个屁股跟着他的指腹哆嗦。
他低头吐了口唾沫滴在菊蕾上,透明的津液沿着褶皱缝隙渗进去,手指再揉的时候触感就滑腻多了。
“嗯~……凉凉的……”姜静恩咬着嘴唇,屁股却越翘越高,两只手反伸到背后自己掰开臀瓣,把那朵湿漉漉的雏菊完整地亮给他看,“进来嘛……一根手指……先一根就好……”
许敬贤食指陷进去的瞬间,那圈紧窄的菊环像受惊的小嘴一样猛地绞紧,滚烫的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指节,触感比前面的蜜穴更闷热、更紧窒,也更黏腻。
姜静恩闷在枕头里“唔”了好长一声,脚趾在被单上蜷成一团,十个圆润的趾头使劲抠着床单。
“齁……部长你的手指……在屁眼里面动……”她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他,眼尾已经红透了,嘴唇哆嗦着,“麻麻的……不对不对不对……是涨涨的……呜呜你别搅啊搅的……”
“才一根手指就这样,等下真家伙进去你怎么办?”许敬贤一边说一边把食指在她菊径里慢慢转圈,指腹碾着肠壁上细密的肉褶往外轻拉,再缓缓推回去,反复几下之后紧窒的媚肠开始逐渐适应,抽送变得顺滑起来。
“那就两根……两根快点……”姜静恩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屁股拱得更高,两条腿往外岔开,腰窝塌下去,整个姿势像只发情的母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开始都这么慢慢磨……部长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急得扭屁股……”
许敬贤抽出食指,又吐了团唾沫润在菊蕾上,中指一并挤进去。
两根指头并排撑开那圈粉嫩的菊环,肠壁的滚烫触感从指尖一路烫到指根,层层叠叠的媚褶像是被撑开的丝绒套子紧紧箍着他的指节。
姜静恩拔高嗓子喊了一声,整个上身从床垫上弹起来,两团肥奶甩出一圈白浪,奶尖硬得跟两颗熟透的红豆似的挂在乳晕上。
“咿呀!!两根……两根撑得屁眼好涨……!”她伸手去够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着他手背往下压,让指头更深地没入肠径,“进进出出的……咕啾咕啾……听到了没?屁眼里面有声音……”
确实有水声。
混合着唾液和被肠液润开的细微咕啾声,随着他指头抽送的频率越来越清晰。
许敬贤两根指头在她紧窄的菊径里交替搅弄,拇指则按在菊蕾边缘被撑得发红的嫩肉上画圈,偶尔故意把指头岔开,看着那圈粉嫩的肠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再松开时又缩回紧窄的小孔。
“行了……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姜静恩松开他的手,自己掰开臀瓣掰得更用力,十指陷进白生生的臀肉里,把菊蕊完全暴露出来,“部长你上来……用那个……用肉棒……求你了~”
许敬贤跪直了身体,扶着胯下那根已经重新涨成紫红色的粗长肉棒,伞菇状的龟头抵住那朵被指头撑开过的湿漉漉菊蕾。
还没用力,只是龟头冠抵在菊穴口上,那圈嫩肉就像饥饿的小嘴一样不停翕张,蠕动着想把他吞进去。
姜静恩回过头来看他,湿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全是水光。
“插进来!快!”她嗓子都喊劈了,“骚屁眼想吃部长的大鸡巴……想吃好久了……在浴室被灌精的时候就在想了……插进来嘛……狠狠操我的屁眼……!”
许敬贤攥住她腰窝,胯下一沉。
伞菇状的大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菊环,整根肉棒沿着被唾液和肠液润滑过的窄道一寸寸碾进去。
姜静恩从枕头上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母畜般淫嚎。
“齁哦哦哦哦哦!!进来了……部长的肉棒插进屁眼里了……!!好粗……好烫……肠子要被撑成部长的形状了啦~~!!”
直肠里滚烫的体温从棒身一路传到他的小腹,比前面的蜜穴更闷热,也更紧。
层层叠叠的肠褶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嘬吸着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绞咬、吮吸,紧到他光是插进去不动就觉得马眼发麻。
许敬贤深吸了口气,掐住她肥圆臀肉的十指陷得更深,开始缓慢挺送。
先是慢的。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碾开肠壁深处的嫩肉埋到最里,再缓缓往外抽,抽到只剩龟菇还卡在菊环内侧,再猛地一顶贯回去。
姜静恩被他这慢进快出的节奏搞得浑身发抖,屁股下意识往后拱,追着他的胯骨想把整根肉棒重新吞进来。
“快点……别这样慢慢磨……!”她伸手往背后打他大腿,巴掌拍得啪啪响,“刚才用手指头也是慢慢磨……现在用真家伙还是慢慢磨……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的!快一点……快一点操我屁眼……!”
许敬贤一巴掌扇在她肥圆的腴臀上,雪白臀肉荡开一层肉浪,五根指印浮在皮肤上泛着浅红。
“急什么。”他又扇了一巴掌另一瓣,看着臀波在她腰窝底下荡开又合拢,手感好得像打在两坨发好的糯米团子上,“谁刚才说一根手指就好的?”
“唔嗯~……!”姜静恩被打得浑身抽搐,菊径却绞得更紧了,肠壁上的嫩褶疯狂蠕动,像是想把他整根肉杵嚼碎了吞进肠道深处,“那是前面……前面我说的是前面……现在是一根肉棒!不一样!不一样……呜呜你快动……快操我……”
许敬贤不再逗她。
他攥住她两瓣弹软滑腻的臀肉,开始加速挺送。
肉棒在紧窄的菊径里快速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肠壁嫩肉,再随着插入动作被推回去。
姜静恩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拖出两道皱痕,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连串不连贯的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胯撞在肥臀上的声音又脆又密,混着她菊径里被捣出的咕啾水声。
两瓣肥腻的臀肉被他撞得像两团翻涌的雪白波涛,汗珠从她腰窝滑下来,沿着臀沟淌到两人的结合处,被高速的抽插捣成白色的细沫挂在她菊蕊边缘。
“快……再快……唔哦哦哦哦……!”姜静恩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散了一脸,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肠子……肠子被操麻了……从里面……从最里面往外酥……啊啊啊啊啊……顶到肚子了……肚子里全是肉棒的形状……!”
许敬贤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胸前那两团晃荡出白花花波浪的肥软奶子,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脂里,指腹掐住两颗硬挺的奶头往外扯。
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后颈,将她那张潮红骚媚的俏脸重新压进枕头里。
“哦哦哦哦哦!不要按头……唔……呸!枕头……枕头毛蹭到舌头了……”姜静恩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哼唧,屁股却翘得更高,菊径也跟着绞得更紧,“奶头……奶头被掐得好胀……痛痛的但是好舒服……部长你再掐重一点……把我奶子掐出印子来……”
许敬贤松开了她后颈,转而用那只手也绕到前面,两只手一起攥住她两只软糯肥奶,指缝夹着奶头搓揉拉扯,下体则换了个角度,龟菇碾开层层肠褶往更刁钻的方向贯进去。
姜静恩猛地弓起腰背,整个上身从床垫上弹起来反弓成一道弧,菊径里的肉褶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肠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齁哦——!那里!那里是哪里!怎么比屁眼里面还里面!”她翻着白眼,舌尖从唇缝里吐出来一截,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酸……酸死了……比上次还深……部长你肉棒是不是又变长了……还是我屁眼被你操缩了……”
“是你今天比上次更骚。”许敬贤一边揉她奶子一边继续挺送,“之前在车上说想要我的精液灌满子宫,结果后穴比前面还会吸。”
“因为……因为屁眼是部长的专属小洞嘛……”姜静恩把脸侧过来贴在枕头上,一只眼睛从散乱的湿发缝隙里看着他,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前面是谁都能操的……后面只给部长操……所以我每次……每次都被部长操到屁眼开花……嗯~!”
这句话让许敬贤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抽出肉棒,龟菇退出菊穴时发出沉闷的“啵”声,被撑开的嫩红菊环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还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朵还在翕张的小嘴。
“转过来。”他拍了拍她肥圆的腴臀,“面对面坐上来。”
“唉?怎么停啦……”姜静恩翻了个身,两条腿跪坐在床垫上,用被操得有些发软的手撑着床垫直起上半身,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就从腰上滑下去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浑身只剩大腿根上挂着的残余白浆,“又要换姿势……部长你好喜欢折腾人家……”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快得很。
两条肉腿跨过许敬贤腰侧,自己伸手往下去扶住那根湿漉漉还挂着她肠液的粗壮肉棒,对准还在翕张的菊蕊口,肥圆腴臀缓缓往下坐。
龟菇再次挤开菊环的时候,姜静恩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之后才发出的那种满足叹息。
“嗯~~……好深……这样坐下去比刚才更深了……”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十指按着他胸肌,肥圆的雪臀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节奏吞吃着粗壮的肉杵,“这个姿势……我可以看着部长的脸……部长操我屁眼的时候表情好色……喜欢……”
面对面坐姿让许敬贤的视线完美捕捉到她那对绵软肥奶随着起伏甩出的乳浪,还有她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
她的菊径在这个姿势下夹得比刚才后入时更紧,每次臀肉落下时肠壁都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从棒身一路嘬到龟头冠。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晃荡的两坨肥奶,五指陷进软糯乳肉里,指腹掐着硬挺的奶头往上提。
“哦哦哦哦哦!奶头被扯长了……!”姜静恩仰起脖子,骑着肉棒的速度反而加快了,肥臀啪啪啪地砸在他胯骨上,臀浪翻涌成白花花的肉波,“部长……你喜欢前面还是后面?你说嘛~是人家的骚屄夹得紧还是屁眼夹得紧?”
“都紧。”许敬贤掐住她的腰窝往上顶胯,肉棒从下往上轰进菊径深处,“骚屄会出水,后面会嘬。”
“贪心……呜啊!你顶得……好重……!”姜静恩被他反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两团肥奶差点甩到脸上,她伸手撑住他腹部,手指在他硬实的腹肌上滑开,整个人伏低下来,那张潮红的俏脸贴到他面前,“那……部长要不要再贪心一点?屁眼操完了……前面骚屄也想吃肉棒……换着操……两个洞都要被灌满……这是我今天来找你的时候就在想的……唔嗯~!”
她边说边抬起屁股,让菊径里的肉棒滑出来,龟菇退出菊环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啵”声,棒身上沾满了她肠液和刚才在浴室残留精液的混合物。
不等许敬贤开口,姜静恩自己往前挪了挪,用肥厚湿热的肉唇含住龟菇,再“滋”一下整根坐到底。
滚烫的蜜穴瞬间裹紧棒身,层层叠叠的淫褶比菊径更软糯酥滑,子宫口像朵饥渴的小嘴含住龟菇不停嘬吸。
“哦哦哦哦哦……进去了……进到骚屄里面了……!”她仰起头,双手撑着自己膝盖上下起伏,肥圆臀肉夹着肉棒快速吞吐,“还是骚屄最舒服……呜……舒服死了……屁眼也好骚屄也好……都是部长的形状……都是部长的肉棒套子……”
“两个洞轮流操,你倒是会享受。”许敬贤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菇撞开子宫口轰进嫩宫深处。
姜静恩被顶得花枝乱颤,浑身抽搐着仰头尖叫。
“去了!!骚屄在喷水!!喷在部长的龟头上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上半身伏倒在他胸口,两团肥奶压成厚厚的乳饼贴着他胸膛,还在抽搐的蜜穴紧紧箍着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龟头冠。
许敬贤搂住她的腰翻了身,重新把她按回床垫上。
他一把将她两条丰腴肉腿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整个下半身悬空倒悬,肥圆的臀肉刚好压在他大腿根上。
这个角度连同菊蕊和前面还在流蜜的穴口一并暴露在他眼底,一个红肿外翻、周围全是刚被操过的稠白细沫,另一个还在蠕缩、粉嫩翕张、边缘挂着一圈还没干透的肠液痕迹。
“又换……咿呀!”姜静恩头朝下仰躺在床上,两条肉腿被他抱在怀里架高,腰和屁股悬在空中,只有上背和脑袋枕着床单,整个身体被折成倒悬的姿势,“这个姿势好羞人……什么都给部长看到了……两个洞都……”
许敬贤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码着一堆整齐的情趣用品——李富真准备的行头向来齐全。
他翻出两根又粗又长的按摩棒,一根通体黑硅胶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另一根粉色的表面光滑但顶端弯成勾状。
他分别拧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姜静恩听到震动声,倒着脑袋看向他手里两根正在疯狂旋转震动的粗大胶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部长……不会吧……”
许敬贤先把那根粉色的、顶端带弯勾的按摩棒抵住她还在翕张的菊蕊口。
硅胶棒身上裹满了先前从她蜜穴里沾来的稠白蜜浆,龟菇状的仿形顶端顺着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环滑进去,一口气推到底。
姜静恩浑身抽搐,两条悬空的肉腿在空中乱蹬,菊径猛地绞紧。
“呜哇!!一整个进去了……全进去了……带勾的……顶到刚才肉棒没顶到的地方了……!!”
许敬贤又把那根黑硅胶颗粒按摩棒送到她还在淌水的蜜穴入口。
穴口的肥厚肉唇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棒身轻易就滑进去了大半截,凸起的颗粒碾过穴口边缘时,姜静恩尖叫了一声,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胯骨。
他拧开两根按摩棒开关,一口气推到最大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两根按摩棒在她双穴里同时疯狂震动旋转的闷响混合着她体内被激出的水声一下子灌满了整间卧室。
黑硅胶棒身上的颗粒在她蜜穴里高速旋转碾磨着每一寸褶皱,粉勾棒的弯勾顶端则死死卡住菊径深处某个突起的地方反复震动。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两个洞都在震!!前面也在震后面也在震!!脑子要坏了!!脑子要震坏了!!”姜静恩整个身体弓起来,两手死死抓着床单,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额头上滴,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一起……两根都在……在肚子里面嗡嗡嗡……肠子和骚屄在打架……部长你是魔鬼!!齁哦哦哦哦哦哦!!”
“还没完。”许敬贤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地板上,然后自己坐上床沿。
他两腿分开踩在地板上,胯下那根湿漉漉的粗壮肉棒昂在姜静恩面前。
然后他按住她的肩把她上身往下压,让她仰头倒着躺在自己大腿上,后脑勺枕着他膝盖。
这个倒置的姿势让姜静恩两只肥软奶子正好垂在他胯骨两侧,乳沟正对着朝天竖起的粗壮肉棒。
“用奶子夹。”许敬贤掐住她两团垂下的肥奶往中间一挤,绵软饱满的乳脂从指缝间溢出来,压成两条白花花的奶瀑裹住棒身,“舌头伸出来,够得到哪儿就舔哪儿。”
“奶子夹鸡巴……还要舔……”姜静恩声音发颤,垂下的奶子被他掐住搓揉,充血硬挺的奶头蹭着他小腹,“够得到……嗯……舌尖刚好……刚好舔到屁眼那一圈……呜!我自己的骚味……”
她边说着边使劲把舌头伸出来,细软滚烫的舌尖碰触到他肛门周围褶皱的瞬间,许敬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会阴一路窜上脊椎,加上她两团肥奶紧紧裹着棒身上下套弄的绵软触感,快感几乎是翻倍的。
姜静恩两只手自己从外侧往内挤压奶球,让乳沟夹得更紧,同时舌尖沿着肛门褶皱一圈一圈地舔,舔完一圈又用整个舌面从上往下舔,把会阴、囊袋、肛门全舔得湿漉漉的。
“呲溜……呲溜……部长屁眼的褶皱……舔开了……唔嗯……奶子夹着大肉棒上下上下……太干了好像……呲……”她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挤压的乳沟里,津液淌下来润在棒身上,奶球的滑动变得更加顺滑,“呲溜……呲溜……嗯部长舒服吗?我在舔你屁眼……一边用奶子给你裹鸡巴一边舔你屁眼……”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个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姜静恩倒躺在他腿上,后脑勺枕着他膝盖,小腹因为两根按摩棒还在里面疯狂震动而微微鼓起,乳沟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两团肥软奶子随着挤压上下套弄,乳浪裹着棒身翻涌,舌尖则在他屁眼周围一圈圈地细密舔舐。
她奶头的硬粒蹭在他小腹上留下两道温热的甜腻触感,偶尔位置对了还能感觉到她鼻尖的热气喷在会阴。
“啾……呲溜……部长屁眼的味道……好浓……呲溜呲溜……但是不讨厌……因为……因为是部长的……噗啾……”姜静恩一边说一边舔得越来越卖力,整个舌头贴上去,从会阴一路舔到囊袋再回到肛门,“大鸡巴在奶子里面……好烫……贴着胸口往上顶……我舌头碰到龟头了……!!龟头从奶沟里钻出来的时候被我舔到了!!”
每次龟菇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伸舌头舔一下马眼。
舔完龟菇又缩回去继续舔肛,舌头在肛门周围打圈、舌尖顶开褶皱、舌面整片贴上去来回滑动。
同时双手还不停挤压双乳裹着棒身狂撸,乳球被挤得变形,乳脂从指缝溢出来,撞出沉闷的啪啪声。
“不行了……”许敬贤喘着粗气,腹肌绷成硬块,大腿肌肉也跟着收紧,“嘴张开。”
姜静恩立刻张大嘴巴。
他从她双乳间抽出肉棒,一手扶住她后脑勺,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张大开的红唇猛地一贯到底。
龟菇碾过舌苔、撞开喉咙口的嫩肉、直直地插进食道深处。
姜静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里面的、湿哒哒的咕啾声,会厌的嫩肉紧紧箍住棒身,喉穴比菊径和小穴都更紧窄、更湿热。
“唔呕……咕啾……咕啾……吼……吼噜噜噜……”她喉咙里翻涌着闷闷的水声,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但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腰使劲往里拉,鼻子完全埋进他耻骨堆里,整个肉棒全部没入喉管深处。
许敬贤低吼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全力往下压,龟菇在食道里突突弹跳着,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姜静恩喉咙里翻涌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厌拼命蠕动,像要把每一滴浓精都吸入腹中。
许敬贤射了整整十几波还没停,精浆的量多到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淌到奶子上。
“咕噜……咕啾……咕噜噜噜……噗!噗噜噜噜……”姜静恩喉咙里全是精液在翻涌冒泡的闷响。
等最后一波精浆也全部射进她食道之后,许敬贤才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
“啵!”一声闷响,大量残留的白浊从她嘴角涌出,裹着拉丝的口水全淌在她那对被挤得红肿的奶子上。姜静恩大口喘着粗气,整张脸全是泪痕、口水、精液,下巴和锁骨上挂着黏腻的浑浊白浆,奶沟里更是积了一小洼。
“哈……咕噜……咳……咳咳……”她吞了好几口还在喉头打转的残精,又咧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苔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浆,“全吞了……部长你看……全吞进去了……一点没浪费……齁……射了这么多……肚子里面……喉咙里面……全是部长精液的味道……”
她肚子确实微微鼓着,先前在浴室被灌的那一肚子现在还没流干净,再加上两根还在最大档震动的按摩棒,一粉一黑塞在双穴里还在嗡嗡作响。
每次震动都能看到她小腹的皮肤跟着微微发颤。
许敬贤喘着粗气靠在床头,看着姜静恩跪在床边地板上,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两腿间挂着两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粗大胶棒,红肿的肥厚肉唇和粉嫩菊蕊被彻底撑开,黑硅胶的颗粒在蜜穴里搅得她子宫口发麻,粉勾棒的弯头死死抵在肠壁深处某个角落不停震动。
她每喘一口气,小腹就跟着鼓一下,像里面有什么活物在蠕动。
他休息了一会后,伸手扣住姜静恩腿间那根粉色的弯勾按摩棒,往外一抽。
硅胶棒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从她还在翕张的菊蕾里滑出来,弯勾顶端刮过肠壁深处某个突起时,姜静恩浑身打了个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
“呜……拔出去了……屁眼里面突然空空的……”
他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发却丝毫不见疲软的肉棒重新抵住那朵被按摩棒撑开过的嫩红菊蕊,龟菇碾开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环,沿着肠壁里残余的润滑液一口气贯到底。
姜静恩仰起脖子,从嗓子眼深处拔出一声尖细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又进来了……部长的真家伙又插进屁眼里了啦~~!!烫烫的……比刚才那根橡胶的粗好多……肠子又被撑满了……!”
与此同时他还攥着那根黑硅胶颗粒按摩棒的手柄往她蜜穴深处又推了一截,凸起的颗粒碾过穴口边缘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蜜穴里那根还在嗡嗡震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菊径里的肉棒都能感觉到隔壁传来的震动频率。
姜静恩整个腰都软了,上半身趴在床边地毯上,只有屁股还勉强翘着,肥圆的两瓣臀肉被他胯骨撞得啪啪响。
许敬贤这次没急着冲刺。
他掐着她的腰窝,一点一点往肠径深处碾。
伞菇状的龟菇碾开层层叠叠的肠褶,每推开一圈嫩肉都能感觉到整条媚肠在痉挛着绞紧棒身。
滚烫的肠壁比前面的蜜穴更闷窒,也更干涩一些,但先前按摩棒带进去的肠液残留在褶皱里,抽送起来反倒有种黏腻的涩滞感,像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含着不肯松口。
菊径被捣出的细微水声混着隔壁蜜穴里按摩棒的震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搅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许敬贤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攥着黑硅胶按摩棒在她的蜜穴里浅浅抽送,肉棒往菊径深处贯的时候,按摩棒就从蜜穴里往外抽;肉棒往外退的时候,按摩棒就碾回去。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肉壁交替进出,姜静恩整个腹腔像是被两根棒子轮流搅拌似的。
“唔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也在动后面也在动……两根在肚子里面打架……!部长你太坏了……啊啊啊按摩棒的颗粒刮到骚屄里面了……!!”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肥圆的腴臀却越翘越高,两瓣臀肉被他撞得像两团翻涌的白浪,汗珠从腰窝滑下来沿着臀沟淌到两人的结合处。
那根黑硅胶按摩棒还在她蜜穴里最大档震着,凸起的颗粒高速碾磨着穴壁上的每一道淫褶,子宫口被震得酥麻发酸,蜜浆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沿着棒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许敬贤加快了胯下的节奏。
肉棒在紧窄滚烫的菊径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肠壁嫩肉,再随着插入动作被推回去。
肉胯撞在肥臀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隔壁蜜穴里按摩棒也被他攥着手柄加速抽送,两根东西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棒身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膜感觉到彼此的轮廓。
“哦哦哦哦……肠子被操麻了……从最里面往外酥……啊啊啊啊啊同时被两根操……骚屄和屁眼一起……脑子要坏掉了……!”姜静恩把脸埋进床单里闷出一连串不连贯的淫叫,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部长……屁眼里面的肉棒……好烫……比橡胶的舒服……是活的……会跳……”
“喜欢真的还是假的?”许敬贤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胸前那两团被压扁的肥软奶子,指腹掐住硬挺的奶头往外扯。
“齁……!!真的真的真的!!当然是部长的真家伙……!!橡胶的不会射精……部长的会把臭精灌进肠子里面……!!”姜静恩翻着白眼,舌头从唇缝里吐出来一截,口涎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求部长把精液灌进屁眼……灌得满满的……然后重新用按摩棒堵住……不让它流出来……!”
许敬贤闷哼一声,掐住她肥圆臀肉的十指陷得更深,肉棒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往肠径深处碾。
龟菇碾开一段紧窄的肠弯,撞上某个突起的敏感点时,姜静恩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菊径里的嫩褶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肠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菇上。
同时蜜穴里的按摩棒也被绞得差点滑出来,黑硅胶棒身上的颗粒被穴肉紧紧咬着,发出更沉闷的震响。
“齁哦……!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就是那里……比橡胶棒弯勾还深的地方……!!肠子最里面被部长的龟头撞开了……!!”
许敬贤不再压抑,掐着她的腰窝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肉柱狂猛地碾捣进去,龟菇撑开肠径深处的嫩肉直贯到最里,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劈头盖脸喷在肠壁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烫……精液在肠子里面喷……射得好猛……灌、灌满了……!!部长你又射这么多……肚子要撑破了啊啊啊啊啊!!”
许敬贤抵在最深处,肉棒突突弹跳着将囊袋里的浓精尽数灌进那张贪婪的肠腔。
姜静恩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起来一点,之前浴室和深喉灌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现在又被从肠子里灌了一波,整个腹腔都坠坠的。
他终于松开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慢慢把肉棒从菊径里往外抽。
伞冠退出菊环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啵”声。
他动作很快。
不等菊穴里的白浆涌出来,就抄起旁边那根刚拔出来的粉色弯勾按摩棒重新塞回她还在蠕缩的菊蕾里。
硅胶棒身裹着一层先前留下的肠液轻松滑进去,弯勾顶端重新卡住肠径深处那个突起的地方。
紧接着他把棒身往里一推到底,只留手柄在外面。
被灌进肠子深处的浓精全被堵在里头,一滴都没流出来。
“嗯~~又堵上了……”姜静恩浑身一抖,菊径被按摩棒重新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肠子里面全是部长的精液……被弯勾堵着……一晃就感觉在肚子里面荡……”
许敬贤视线从姜静恩腿间那两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扫到她脸上。
她跪在床边地板上,浑身湿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两腿岔开,黑硅胶颗粒棒还在蜜穴里搅着,粉勾棒堵着菊蕊,小腹随着震动频率微微发颤,刚才被灌进去的浓精被堵在肠子深处一滴都没流出来。
“起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用脚。”
姜静恩愣了半秒。那双泡在蜜里似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弯成两道月牙,湿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部长~你是想让我用骚脚给你撸?”她撑着发软的手臂从地板上爬起来,两根按摩棒在体内随着动作换了个角度,碾得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嗯~动一下就在肚子里面搅……部长你太会折腾人了……”
她爬上床的动作很慢。
每挪一下膝盖,体内那两根胶棒就往不同方向顶,黑硅胶的颗粒碾着穴壁上的褶子,粉勾棒的弯头死死抵着肠径深处那块突起的嫩肉,整个人从腰窝往下都是酥的。
等她终于跨坐在许敬贤小腿上时,额头上已经又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脚伸过来。”许敬贤伸手握住她左边脚踝。
那只玉足刚洗过,脚背的皮肤白里透红,脚底嫩肉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趾腹饱满圆润,五个趾头并拢时微微蜷着,指甲盖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姜静恩把右脚踩在他小腹上,脚趾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左脚则贴住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脚底嫩肉刚碰上棒身,那根东西就弹了一下,从她脚弓内侧滚过,烫得她脚趾下意识蜷起来。
“还软着呢……现在该我伺候部长了。”她两只脚夹住肉棒,脚心相对,用足弓裹着棒身上下撸动。
她的脚底皮肤柔嫩得出奇,滑腻的触感像两片温热的丝绸裹着肉棒,趾腹偶尔压到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脚趾便调皮地顺着那条凸起的纹路从上往下划。
“哦~部长的鸡巴在我脚心里面变硬了……感觉到了……一跳一跳的……”她一边用双脚套弄,一边把脚后跟压在囊袋上轻轻碾磨,两瓣肥圆的屁股不自觉地在许敬贤小腿上蹭,体内的按摩棒被这动作带得一晃一晃的,蜜穴里的黑硅胶棒身挤出一股黏腻的白浆沿着腿根往下淌,“嗯~……一给部长撸鸡巴,骚屄就自己开始流浆了……按摩棒还在里面震……呜呜……脚心和骚屄一起麻……”
许敬贤握住她右脚踝,把那只玉足按在自己龟菇上,脚底嫩肉压着马眼研磨。
姜静恩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软茧,是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蹭在龟头冠边缘时那种微糙的触感让他闷哼了一声。
“脚底的茧,故意磨的?”
“才不是……是穿高跟鞋穿的……部长喜欢?”姜静恩把左脚从他手里挣出来,两只脚交替着夹住肉棒上下撸动,足弓裹着棒身,脚趾则灵活地绕着龟菇打转,“那我以后天天穿高跟鞋……把脚底磨得粗粗的……专门给部长磨鸡巴……嗯~……喜欢吗?”
许敬贤没回答,但肉棒在她脚心里硬得发胀,龟菇涨成紫红色,马眼吐出一股透明的前走汁,顺着她趾缝淌下来,黏腻拉丝。
姜静恩低头看着自己双脚中间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柱,舔了舔嘴唇,用大脚趾抵住龟头冠下方的沟槽,另一只脚的趾腹按在马眼上画小圈。
“部长你看……你的鸡巴把我的骚脚撑得好开……两只脚合拢都包不住龟头……”她双腿岔得更开了,两根按摩棒在体内持续震着,小腹上的皮肤跟着嗡嗡的频率发颤,一股蜜浆从穴口缝隙挤出来,顺着黑硅胶棒身滴在床单上,“呜……一边用脚给部长撸鸡巴一边下面还在被按摩棒操……脑子要坏掉了……屁眼里面那根弯勾一直在磨肠子里面那块痒痒肉……”
许敬贤伸手把黑硅胶按摩棒的震动档位调高了一档。姜静恩浑身打了个哆嗦,两只脚差点夹不住肉棒,脚趾痉挛似的蜷起来又张开。
“部长别调了!……已经……已经快不行了……”她咬着下唇,两只脚却更卖力地套弄肉棒,足弓夹紧棒身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脚后跟碾着囊袋里的两颗精丸,脚趾则在龟菇上弹琴似的轮流按压,“但是……但是好喜欢给部长用脚撸……骚脚底能感觉到鸡巴上面每一条青筋……跳得好快……部长是不是又要射了?射在我脚上……射满我的骚脚……”
“不准高潮。”许敬贤突然说。
姜静恩整个人顿住,两只脚停在肉棒上不动了。
“在我射之前,你不准高潮。”他掐住她脚踝把她两只玉足重新按回肉棒上,脚心夹着棒身,“这两根按摩棒,你要是敢先高潮,今晚就别想拔出来了。”
姜静恩瞪大了眼睛,那张潮红的俏脸上露出一种委屈的、不服气的、又隐隐兴奋的表情,湿亮的眸子里水光直晃。
“部长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骚屄里面那根已经在震穴心了……屁眼里面弯勾一直卡在肠子最痒的地方……”她嘴上抗议着,脚却没停,两脚夹着肉棒套弄得比刚才更卖力,脚趾蜷起来用趾缝夹住棒身两侧的青筋往上刮,“但是我一定忍住……一定要让部长先射……要让部长的臭精喷在我脚上……”
她改变了策略。
左脚用脚底贴着棒身根部快速上下撸动,右脚则用脚背蹭龟头冠下方的系带,脚弓压着龟菇旋转碾磨。
同时她双腿夹得死紧,试图控制蜜穴和菊径里的按摩棒不要顶在敏感点上,但每次脚趾用力蜷起来的时候整个下半身肌肉都在紧绷,反而把两根棒身绞得更深。
“嗯嗯嗯嗯嗯~!脚底……脚底磨得龟头在跳……部长你看……你的马眼一直在流水流在我脚趾缝里……黏黏的拉丝……”她喘着粗气说话的节奏已经不稳了,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荡开一波波白浪,奶头硬得从乳晕里高高凸起,“我给部长用脚撸的时候……骚屄自己一直在想……在想要是大鸡巴不是插在脚中间而是插在骚屄里面该多好……穴心被按摩棒震得痒死了……特别痒……想要真家伙顶进去……”
许敬贤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视线从她上下翻飞的玉足一路扫到她腿间那两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黑硅胶棒身被她蜜穴里渗出的白浆裹得亮晶晶的,粉色弯勾棒的手柄随着她身体的抖动一晃一晃,菊蕊边缘被撑成一个小小的粉红圆圈。
他伸手握住粉色按摩棒的手柄,往里又推了一截。
姜静恩仰起头从喉咙爆出一声尖细的淫叫,两只脚失了力道差点从肉棒上滑下来。
“噫呀!!别往里面推……弯勾顶到肠子转弯的那个拐角了……!不行不行不行……那里顶到就要去了……要高潮了……!”她拼命摇头,湿发散了一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呜……部长你别整我了……我快忍不住了……肠子里面已经被震麻了感觉不到除了那个弯勾以外的东西了……骚脚也使不上力气了……”
“脚继续动。不准停。”许敬贤的语气不容商量。
姜静恩咬紧牙关重新夹住肉棒,这次连足弓都在发抖。
她每撸一下脚底就能感觉到棒身又粗了一圈,龟菇上的前走汁越渗越多,混着她脚底沁出的香汗在脚心与肉棒之间搅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自己体内两根按摩棒的震动声和足交的黏腻水声搅在一起,整间卧室被这股淫靡的声浪塞得满满的。
“部长……我乖乖在撸……骚脚一直在动……你看你看……脚趾把龟头含住了……”她把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岔开夹住龟菇边缘,另一只脚的足弓则贴着棒身来回碾,一边弄一边盯着那根紫红色巨杵在她双脚之间进出,“好烫……比刚才在浴室用骚屄夹的时候还烫……部长你是不是快射了?马眼张得好大……噗啾噗啾地往外冒水……”
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
那双玉足的触感和小穴、后庭、奶子都不一样,脚底滑腻微糙的软肉裹着棒身套弄时,足弓的弧线完美压住肉棒背面的青筋,趾腹的弹性每次踩在龟菇上都让马眼喷出一小股前走汁。
加上姜静恩那张潮红的脸蛋和腿间正在被两根按摩棒狂震的淫态,视觉刺激不比触觉小。
他伸手攥住黑硅胶按摩棒的手柄,开始配合自己胯下挺送的节奏在蜜穴里浅浅抽送。
肉棒往姜静恩双脚中间顶的时候,黑硅胶棒身就从穴口往外抽;肉棒缩回去的时候,按摩棒就碾回穴心深处。
两根东西隔着姜静恩的身体同步进出。
“嗯唔唔唔唔!!部长!!别这样……别两根一起……骚脚还夹着鸡巴呢你同时玩骚屄我会疯掉的……!”姜静恩整个腰都软了,上半身差点趴到他小腿上,两只脚却不敢停,用尽最后的力气套弄那根越来越烫的肉棒,“鸡巴在脚心里面突突跳……好像要射了是不是……快射嘛……射在我脚上……把脚背脚趾头缝都射满……呜……不行了不行了……屁眼里面弯勾一直在磨拐弯那个点……肠子最深的地方……”
她体内的粉勾棒正死死卡在肠径深处那块最敏感的突起上,持续不断的震动让整条媚肠都在痉挛着绞紧硅胶棒身。
而黑硅胶按摩棒的颗粒在蜜穴里碾磨着穴壁上每一道褶皱,子宫口被震得酥麻发酸,一股接一股蜜浆从穴心涌出来,顺着棒身淌到床单上。
她踩在肉棒上的脚底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前走汁还是她自己脚心的汗。
“部长……部长……我快……快……”
“不准高潮。”许敬贤攥着黑硅胶按摩棒的手柄加速抽送,同时腰胯往上一顶,肉棒在她脚心里撞出一声闷响。
那一下顶得太重,龟菇从她足弓内侧碾过,马眼正好压在她脚底那层薄茧上。
姜静恩两只脚同时痉挛,脚趾全部张开又猛地蜷成拳头,体内的两根按摩棒像约好了一样同时碾在各自的弱点上——蜜穴里的颗粒棒磨着G点,菊径里的弯勾顶在肠壁最深处那块突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脑子一片空白了!!部长骂我也好打我屁股也好反正已经高潮了停不下来——!!”
她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蹬直,蜜穴里的黑硅胶按摩棒被痉挛的媚肉挤出来半截,带出一大股黏腻拉丝的白浆。
菊径里的粉勾棒也被痉挛的肠壁往外推,手柄从菊蕊脱出来一截。
她双眼上翻,泪水和口水同时涌出来,舌头从嘴角吐出来一截,脚底死死压在龟菇上,十个脚趾头蜷成一团。
许敬贤被她这猝不及防的高潮反应激得闷哼,肉棒在她痉挛蜷缩的脚心里被足弓和趾腹全方位挤压,触感独特到近乎暴烈,他低吼攥住她脚踝按紧肉棒,腰胯狂猛往上顶,龟菇在她脚底嫩肉上碾磨,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喷在她双脚上。
剩下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喷在趾头上,黏腻拉丝的白浊从脚趾缝往外冒,顺着脚面淌到脚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白斑。
姜静恩两只脚被他射得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脚背脚底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浊。
“呜……部长你射了好多……比我骚屄里灌的还多……脚上全是你的精液……烫烫的……”她还没从高潮的痉挛里缓过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糊满的脚,呆呆地笑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一件事,脸色从痴笑变成慌张,“啊啊啊啊……我刚才是不是先高潮了?犯规了!犯规了犯规了犯规了!!我不要两根按摩棒在肚子里面塞一整晚!”
许敬贤喘着粗气,把被蜜穴挤出来的黑硅胶按摩棒重新推回她还在蠕缩的穴道深处,又把粉勾棒也塞回菊蕊里。
然后他翻身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卷肉色的医用胶带,撕下一截。
“手背到后面来。”他攥住姜静恩两只手腕交叉叠在她后腰上,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缠得又紧又牢。
“部长不要绑我~抽出去嘛把按摩棒抽出去~求求你了~”她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床垫上扭来扭去,肥软的奶子晃成两团白影,体内两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搅得她每扭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肚子里面嗡嗡嗡的……两根都在震……屁股里面那根弯勾一直在磨肠子转弯那里……这样一整晚我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许敬贤没理她的求饶。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是她刚才脱下来的那条,把按摩棒开关拧到最低档,然后帮她穿上内裤。
蕾丝布料兜住还糊着白浆的肉唇和插着粉勾棒的菊蕊,两根按摩棒的手柄隔着内裤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微弱的嗡嗡声闷在蕾丝下面,显得更羞耻了。
“啊啊~穿内裤了……但是骚屄和屁眼里面还含着两根按摩棒……开关还开着……”姜静恩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两条腿没用地在床单上蹭,“一直在震一直在震……晚上睡觉肯定会做春梦的……梦到被部长折腾一整夜……呜……”
许敬贤把她的睡裙套上,蕾丝吊带挂在她肩头,然后把反绑着双手的姜静恩按进枕头里。
他自己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能感觉到里面闷闷的震动。
“闭眼。睡觉。”
“部长你抱着我睡……手放在我肚子上……是在摸里面按摩棒在震吗……”姜静恩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鼻音,断断续续的,“肚子里面一直在震……嗡嗡嗡……感觉肠子和骚屄在跟着一起跳……唔……今晚真的睡不着了……都怪部长在浴室开始就灌人家那么多精液……”
许敬贤没搭腔,只是把掌心从她小腹往下挪了寸许,隔着睡裙和内裤轻轻按了一下按摩棒的手柄。
姜静恩闷在枕头里倒吸了口凉气,浑身抖了一下,反绑在背后的手蜷成小拳头。
“部长我错了不说了我睡觉——!!”
但她的呼吸一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根按摩棒的低频震动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响着,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裹在她闷闷的喘息里,偶尔穿插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许敬贤的胳膊始终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偶尔在梦里收紧一下。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便匆匆而过。
蔡东旭,宋杰辉,姜静恩三人都已经在自己的新岗位上站稳了脚跟。
第17届世界杯也在韩国开幕了。
大街小巷全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虽然因为半年严打的原因,韩国的治安得到显着改善,但为了防止在世界杯期间出现什么意外,许敬贤的工作反而比严打期间更忙更紧张了。
毕竟全世界都在关注韩国,全球各地的游客齐聚首尔,要是发生什么轰动性案件的话,那可就是丑闻啊!
岂不是让全世界看笑话吗?
更关键的是,如果这案件涉及到他国的游客或者运动员就更不行了。
所以警方和检方必须高度戒备。
但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6月13日15岁的韩国女学生美善和晓顺在去朋友家的路上被驻韩美军装甲车辆碾死,而肇事者两名美军却被军事法庭判无罪,国内一片哗然。
得知此事的国民都极其愤怒。
但当时是世界杯,而官方又各方面掩盖和压制这件事闹大,所以大多数人的关注点还是在世界杯上,这起惨案眼下并没有掀起特别大的风浪。
除此之外,在司法部门的努力下外界并没有发生什么丑闻,但却在世界杯赛场发生了,韩国裁判吹黑哨偏袒本国球队,帮助国家队晋级四强。
场上场下一起努力,让人感动。
同时引得各国球迷声讨和唾弃。
韩国国内虽然也有人骂,但更多的人却是嘴硬,不承认黑哨,并反以国家队能进四强而感到骄傲,足协会长兼世界杯组织委员会会长郑孟纯因此声望大增,被国民视为国家功臣。
在世界杯的这一个多月里,许敬贤将一切尽收眼底,对此只能感叹怪不得自己能在韩国混得风生水起呢。
原来无耻才是这边的社会主流。
那就别怪他继续深入贯彻无耻。
但不管怎么样,在一片质疑声中第17届世界杯就这样落下帷幕,韩国国民欢喜不已,郑孟纯成最大赢家。
世界杯结束,时间进入七月,距离大选投票只有不到六个月,此时郑孟纯突然宣布参加今年的总统选举。
让并不平稳的政坛又更加动荡。
凭借才刚刚带领国家队进入四强的大功,很多国民都愿意支持他,原本的楚汉争霸顿时变成了三国混战。
卢武铉,李长晖,郑孟纯三方角逐大统领的位置,竞争是越发激烈。
特别是六月刚进行了地方选举和八月马上要进行国会补选,所以大家越发不克制,攻击手段越来越直接。
国会开会时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当然,他们同时很庆幸许敬贤不是国会议员,否则全都得被他趴下。
卢武铉早年在自己的自传里承认自己曾经家暴和性骚扰女性,被国家党发言人南静弼拿了出来公开指责。
为了打击卢武铉,金总统三个儿子的事也被国家党拿出来攻击,这使得民主党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落入劣势,卢武铉也受到了影响,支持率开始下跌,李长晖则是一路长虹。
“你啊你,管不住嘴就算了还管不住手,虽然都犯过错,但是什么事都能写进自传里吗?”温英宰一脸无语的看着卢武铉,现在国家党那边攻击他主要就是靠从他自传里找黑料。
别人写自传都是美化自己,哪怕是写一些丑事,那也是写那种带着趣味性能提升自身魅力的事情,而他倒是好,不能写的是他硬是也全写了。
他们对此甚至无法反驳,因为这都是卢武铉自己写的,自己承认的。
难道还能说他写自传时喝醉了?
卢武铉也很无辜,他当时也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当总统啊,依旧发挥嘴硬的传统,“自传如果不真实的话还叫自传吗?先想法解决问题吧。”
“两位阁下,现在的形势就相当于中国的三国,先生是刘备,郑议员是孙权,而李议员就是曹操,我们大可以联孙抗曹。”秘书金洙卿说道。
“此言有理,相比郑议员,国家党可难对付多了,如果能先赢了李议员的话,再和郑议员竞争也不迟。”
“是啊,只靠我们现在恐怕挡不住国家党的攻势,联合才有机会。”
“世界杯刚刚结束,郑议员如今风头正劲,完全可以借势一用……”
其他人都纷纷对此表示赞同,一个人打不过,就两个人一起打他,先把最大的打倒,然后再来君子之争。
“不可。”许敬贤出言说道。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金洙卿更是皱起眉头,如果他提的意见得到采用,并成功的话他就是立下不可磨灭大功的功臣,其他人都支持,许敬贤反对,这让他很不爽。
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脸请教,“不知许部长有什么高见?”
“我们检方手里已经掌握了李长晖的丑闻,一旦曝光,那么其势不攻自破。”许敬贤面色沉稳,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李议员,重点是郑议员,不能我们掀翻李议员后却是又为他做了嫁衣。”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金泳建。
“啊,是这样的。”金泳建看了许敬贤一眼,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许敬贤说的李长晖的丑闻是什么,但得益于许敬贤从不信口开河,他选择了为其背书。
金洙卿立刻追问,“许部长说的李长晖的丑闻到底是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还不能明说吗?至少让大家判断一下这丑闻的分量够不够。”
这话多少是有点挑拨的意思。
“光指望这一桩丑闻扳倒李议员的话其分量当然够。”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想让让卢前辈凭此胜选却不够,所以我还有个建议能帮卢前辈止住支持者下滑的趋势,并迅速重获大量选票。”
关于已经掌握李长晖为其儿子动用特权逃兵役的证据的事,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谁能保证这些人里有没有人走漏风声?
如果让李长晖提前有了准备这事造成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所以他选择抛出另一个话题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许敬贤后面那段话一出,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