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晚凝那带着哭腔的恳求,如同投入干柴烈火中的一点火星,瞬间将苏锐本就灼热的欲望彻底点燃。
“如你所愿,我的好玉奴。”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浅尝辄止,揽着她纤腰的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轻松横抱而起。
“啊呀!”
玉晚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就在他抱起她的瞬间,苏锐的大手顺势而下,抓住那碍事的月白色绸裤连同其下那层薄薄的亵裤,一把将它们彻底剥离,随意丢在一旁。
那沉甸甸的两瓣丰硕圆臀终于彻底摆脱了所有束缚,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饱满的弧线微微绷紧,如同熟透的蜜桃,等待着被狠狠肏弄。
苏锐抱着她,几步便跨入了内室,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缎的床榻之上。
她下身已全然赤裸,玉瓣幽谷若隐若现,芳草萋萋,上身还裹着那件月白素衣,布料被饱满双峰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一手难以掌握的丰满,即便平躺也依旧巍然耸立。
苏锐俯身,双手抓住她月白素衣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撕!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衣襟敞开,瞬间暴露出其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浅色亵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傲人玉峰。
亵衣薄如蝉翼,根本遮掩不住顶端的凸起和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苏锐直接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张口含住了一侧丰挺,湿热的气息瞬间穿透布料,熨烫在敏感的乳尖上。
“嗯啊……”
玉晚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婉转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他的发间,既是推拒,更是迎合。
苏锐的舌苔粗糙而有力,隔着亵衣反复碾磨、舔弄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蓓蕾,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极致酥麻。
很快,那处的布料便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乳尖清晰的形状,变得更加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
“主人……别……别隔着……直接……直接吃……它吧……”
玉晚凝扭动着腰肢,语无伦次地哀求。
苏锐从善如流,牙齿叼住湿透的亵衣边缘,用力一扯!
亵衣应声而裂,那对颤巍巍的丰乳终于彻底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粒嫣红诱人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俯首,这次是毫无阻隔地含住了那粒硬得发疼的嫣红。
“咿呀——!”
强烈的刺激,不禁让玉晚凝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媚叫。
苏锐贪婪地吮吸、舔舐,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将整个乳峰吞入口中,用力啜吸,仿佛要吸出奶水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饱满的绵乳,指尖夹住那颗红珠,或轻或重地捻动。
“不行了……你……你舔得……玉奴好舒服……啊啊……”
玉晚凝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淫靡的呻吟,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涌出的春潮浸湿了一小片。
在她意乱情迷之际,苏锐却突然松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立挺的乳头。
他直起身,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命令道:“骚奴儿,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发骚的样子!”
“哼嗯……讨厌……”
玉晚凝媚眼如丝地娇嗔,却是顺从地翻身,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动,然后高高撅起了她那堪称绝世的美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肥硕滚圆的臀瓣如同满月般悬在空中,中间的沟壑深邃迷人,前方湿润的玉瓣一线和后庭那朵微微翕张的娇嫩菊蕊,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锐眼前。
她回过头,脸颊潮红,颤声问道:“主人……玉奴的屁股……撅得够高了吗?你……喜欢吗?”
苏锐喉咙滚动了一下,邪笑道:“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大肥臀!”
说着,他的大手猛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
“嗯啊!”
玉晚凝浑身一颤,臀肉上传来一阵微痛,随即化作更深的酥麻,直冲尾椎。
更让她羞耻的是,前方花穴因此而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而后方那饥渴的菊蕾,也仿佛受到了召唤,翕张得愈发急切。
苏锐很满意她身体的变化,顿时伸出手指,再次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缝之间。
这一次,他不仅局限于单一的探索,左手抵住了那紧致无比的菊蕾入口,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按上那不断收缩吐露着花蜜的嫣红穴口。
“嗯……”
玉晚凝感受到两处最私密的所在同时被侵犯,那种双重的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前方的花穴传来被填满的渴望,而后方的菊蕾则传来一种更深的的空虚,两处都渴求着被更粗壮的存在彻底贯穿。
苏锐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命令道:“自己把腿分开些,让我看得更清楚!”
玉晚凝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她微微调整了趴伏的姿势,将双腿分得更开,同时用手主动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将中间那幽深迷人的峡谷,以及峡谷尽头那两朵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娇嫩花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锐眼前。
前方的花穴早已是汁水横流,粉嫩的媚肉在蜜液的滋润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娇花,正热情地邀请着采撷。
而后方的菊蕾,则显得更加羞涩紧闭,但那微微沁出的滑腻肠液,却暴露了它的渴望。
这淫靡而绝美的景象,让苏锐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不再犹豫,解开自己的裤裆,露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那狰狞的肉棒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闪烁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并没有直接进入任何一穴,而是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玉晚凝的会阴之处,在那最柔软、最敏感的三角地带缓缓摩擦。
龟头时而蹭过前方湿滑的穴口,沾染上更多的花蜜,时而又向后滑去,挤压着后方那紧窒的菊蕾入口。
“啊……哈啊……别……别磨了……求求你……给我……”
这种隔靴搔痒、欲擒故纵的玩法,让玉晚凝几乎崩溃。
前方的空虚和后方的瘙痒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的情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试图让那根作恶的巨物找到正确的入口。
“这么着急?” 苏锐邪笑着,故意用龟头在那敏感的菊蕾外缘重重一顶,却又在即将突破的瞬间滑开。
玉晚凝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猛地喷出一股爱液,竟是差点被这极致的挑逗直接送上高潮。
苏锐见火候已到,知道再逗弄下去,这敏感的人儿恐怕真要受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龟头重新对准了后方那朵不断收缩、仿佛在呼吸的娇嫩菊蕊。
“玉奴,放松一点,我要来疼爱你这朵后庭花了。” 他低语着,腰身缓缓向前挺送。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带着前端滑腻的淫液和肠液的混合润滑,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紧窒无比的环形肌肉。
强烈的压迫感和轻微的撕裂感传来,玉晚凝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哀鸣:“呃啊……进……进来了……”
“呜……”
苏锐也闷哼一声,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那内部的媚肉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龟头,带来的快感堪称灭顶。
此处他在和玉晚凝双修时,已经不知道肏了多少次,以他这巨根的尺寸,早就开拓了里面的通道,但每次进入,都如同初次般的紧窄,那极致的紧度,能轻易让男人瞬间出精。
不过,苏锐在性事可谓天赋异禀,他生生压下了精关,待到感觉那内部的痉挛稍缓,他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一寸寸地撑开那紧窄湿热的通道。
“啊……好满……顶到了……”
玉晚凝秀眉微蹙,红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充实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苏锐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精准地攫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粗粝的指腹狠狠揉捏着早已硬挺的乳尖,那上面还有些湿润,是刚才他尽情吮吸过留下的唾液。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以及黏腻的水声接连不断的奏响,那是肠液与爱液混合后被激烈搅动的声音。
后庭交合带来的快感与前方花穴的空虚感交织,玉晚凝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矛盾的感官撕裂了。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肥硕的臀肉拍打在苏锐结实的小腹上,荡开层层诱人的臀浪。
“主人……玉奴的后面……是不是比前面……更让您舒服?”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吐气如兰。
苏锐重重地撞入最深处,感受着那极致包裹带来的吸吮,低喘着笑道:“各有各的妙处。前面温暖多汁,后面紧致销魂……尤其是你这骚屁股,撞起来真是带劲!”
说着,他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猛,如同打桩般次次到底。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肠子了……呜……”
玉晚凝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语无伦次,前端的花穴在不间断的强烈刺激下剧烈收缩,涌出大股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苏锐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媚态,听着她婉转承欢的呻吟,征服感和快感都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保留,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是凭借腰力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向前倾,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龟头狠狠碾过肠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不行了……玉奴……玉奴后面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太……太舒服了……”
玉晚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内部传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除了承受和呻吟,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缎,脚趾也用力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苏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后庭内部的痉挛变得越来越剧烈,那紧窄的通道不断地吮吸、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髓都榨取出来。
他知道,她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估计再肏几下也就够了,不过他却是直接命令道:“骚奴儿,和主人一起……射出来!”
这句指令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玉晚凝脑海中轰然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迎来了爆炸。
“去……去了……哼嗯嗯嗯……!!!”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媚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庭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住深入其中的巨物,疯狂地痉挛、抽搐。
而与此同时,她那早已空虚难耐、汁水淋漓的玉瓣一线蜜穴,仿佛是为了呼应后庭的极致高潮,猛地剧烈收缩了几下,随即,一股汹涌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噗嗤——!”
大量的蜜液呈一道弧线,喷洒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腿根和小腹。
那景象淫靡到了极致,也美丽到了极致。
玉晚凝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伏下去,只剩下丰腴的雪臀还因惯性微微翘着,继续承受着主人的猛烈冲刺。
苏锐在她后庭极致的紧缩和吸吮下,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强烈悸动。
然而,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从她那仍在微微痉挛的后庭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肠液。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极致充实,让尚在高潮余韵中沉浮的玉晚凝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呜……主人……别走……”
“放心,我不走。”
苏锐轻笑,那根沾满了肠液和爱液、显得更加狰狞湿滑的巨物,没有任何停顿,借着玉晚凝前方花穴因潮吹而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绝佳时机,对准那翕张不已、汁水横流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
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两人!
对玉晚凝而言,从后庭被填满的紧致胀痛,骤然切换到花穴被熟悉的巨物彻底撑开、顶到花心的充实与饱胀,这种极致的转换带来的感官刺激,让她原本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被再次引爆,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媚叫,刚刚才潮吹过的花穴内部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继续涌出,浇灌在入侵的巨物之上。
而对苏锐来说,从极度紧窄的后庭,突然进入温暖多汁且富有弹性的花穴,那种被柔软媚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同样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花穴内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舔舐着棒身,尤其是那潮吹后依旧敏感异常的G点区域,在他龟头的刮蹭下,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
“你这玉瓣一线……夹得真紧……”
苏锐低吼一声,被这双重高潮下的名器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玉晚凝的腰肢,固定住她软绵无力的身体,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玉晚凝婉转娇吟、时而高亢时而泣音的求饶。
“呜……轻些……那里……那里受不住了……要坏了……”
“玉奴……玉奴要被主人捅穿了……”
“不行了……饶了玉奴吧……啊啊……又被……又被顶到了……花心……要化了……呜……”
她浑身酥软如泥,花穴却仍紧紧咬住那根作恶的巨物,随着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羞人声响。
苏锐俯视着身下这具因他而彻底绽放、因他而意乱情迷的绝美胴体,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下泛出诱人的绯红,荡漾出层层臀浪,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几乎是咬着牙低吼道:“全部……都给老子接着!”
话音未落,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火山喷发般,有力地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玉晚凝的花房深处!
“咿呀啊啊啊——!!!”
被这滚烫的阳精一烫,玉晚凝浑身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哀鸣,花穴内部剧烈痉挛和收缩,死死地咬住那喷射的巨物,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持续了许久的猛烈喷射后,苏锐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伏倒在她汗湿的玉背上,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仍有丝丝白浊混合着爱液缓缓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