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看着蜷缩成一团,羞得几乎要冒烟的玉晚凝,那双平日里流转着妩媚与自信的杏眸此刻紧紧闭着,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绯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脆弱又可爱的气息。
“看来,我的玉奴私下里,还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苏锐俯下身,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微乱的青丝,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正好,以后‘虎大王’保护‘小兔兔’的戏码,得由我这个真‘大王’在旁边看着,亲自指导才行。”
“呸!”
玉晚凝猛地睁开美眸,羞愤交加地瞪着他,只是那眼波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谁、谁要你指导!你……你不许再提了!”
她说着,又气鼓鼓地别过脸去。
苏锐轻笑,终究没有继续逗她,而是开解道:“说起来,你雪仪妹妹的闺房里,其实也珍藏着一只雪狐玩偶,你们女修私下里喜欢这些柔软可爱的小东西,倒也是人之常情,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爱好呢?”
玉晚凝怔住了,眼中的羞愤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确定的探究:“你……你真这样想?”
“嗯。”
“没有骗我吧?”
“骗你做什么?我倒觉得,能看见你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一面……很好。比任何时候都真实!这样的你,更让我心动。”
这直白的话语如同最醇厚的酒浆,瞬间注入玉晚凝的心田,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不过,想到那事,她就来气,哼道:“臭苏锐,你就算捡这些好听的来说,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苏锐好笑地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有些霸道地说:“我不就是擅闯进来吗?作为你的主人,难道还需要通报一声?”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玉晚凝拍开他的手,目光灼灼,那里面翻涌着更为复杂的情绪,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嗔怪:“虽然你是该通报一声!但我说的是……你回来,为什么不来见我?”
她不等苏锐回答,便语速极快地继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和自嘲:“你成就化神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处处都在颂扬你的传说呢,真棒,真了不起。我心里为你高兴,你回宗了,我盼着能第一时间为你庆祝,可你倒好!”
“你先去见雪仪妹妹,我能理解,毕竟我知道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然后你去见清婉妹妹,我也能理解,她的洞府如今就在你旁边,顺路嘛。可你……你始终不来看我一眼,随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过了一个月才来找我,哼!”
最后一个哼字,她哼得极重,显示出她的不满。
“如今,我心里对你的感觉,已经从六十分,降到五十分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伸出纤纤玉手,比划着一个下降的手势,表情认真又带着点赌气的可爱。
苏锐一时语塞,他的确没有太顾及玉晚凝,不论怎么说,在宗门高层的眼中,她才是他亲口承认的道侣。
如今别的女人都顾及到了,唯独冷落了她,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他心下歉然,只得顺着她的话问:“怎么,你以前对我的感觉,才只有六十分?”
“六十分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玉晚凝娇嗔道,下颌微扬,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颈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我总得拿出一部分心意来爱我自己!怎能全都系在你一人身上?”
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摆出独立洒脱模样的娇态,苏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心里对她有了一些改观。
她是个懂得自尊自爱的女人,并非只会一味攀附,而是在保持自我完整的前提下,交付自己的情感与依赖。
这样的女人,值得收获任何人的爱,也不难怪当初的卢泽,会对她有着病态一样的情感。
玉晚凝见苏锐眼神中的变化,那毫不掩饰的欣赏,让她心中微甜,连忙补充道:“你现在若是想重回六十分,甚至更高,可要好好加把劲才行。”
她话音微顿,脸颊又飞起两朵红云,声音也低了下去:“顺便一提……刚才你说……这样的我,更让你心动……这话,我很受用。”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声如蚊蚋:“……给你加两分!”
苏锐失笑:“才两分?行吧,那以后我尽量努力,争取把分数达到八十分以上。”
见他配合,玉晚凝嫣然一笑,如同牡丹盛放,明艳不可方物。
随即,她像是才想起关键问题,疑惑道:“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我此行颇为隐秘,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才对。”
苏锐这才将途中遇到白玉真人,以及对方因金翼蝠王率领麾下精锐前往幽涧裂谷而心急如焚、不惜燃烧本命精血赶路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玉晚凝听完,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倒是害父亲担心了。此事我在来的路上也有所耳闻,所以并未急着入谷,打算先在这霜华城暂住些时日,观望一下风声,等那金翼蝠王离去或者确认其动向后再做打算。”
说着,她美眸一亮,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拉住苏锐的衣袖:“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你如今可是化神大能呢,区区十级妖兽,还不是手拿把掐,轻松搞定?”
看着她那带着点小算计又满是依赖的娇俏模样,苏锐本着对她的歉意,直接点头应允:“好,我就给你当一回护花使者。”
“嘿嘿,真听话!再给你加两分!”
玉晚凝开心地笑,旋即又说:“你化神后的灵力珍贵无比,你可不能肆意浪费。就算真遇到那金翼蝠王,你只需放出化神气息震慑一番,他绝对不敢怎么样的。”
苏锐看着她眼中关切的模样,心中一动,忍不住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正色道:“若是那畜生不识好歹,胆敢惹着你半分,哪怕是拼着损耗这身灵力,我也必让他顷刻间烟消云散,魂飞魄散!”
听闻这话,玉晚凝扬起粉拳,轻捶他的胸膛,眼波却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真是的,你今日是不是存心要赚我的分?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又给你加两分吧!”
苏锐轻笑,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背后轻轻摩挲:“其实,我根本不怕灵力损耗,我自有补充之法。”
“骗人……”
玉晚凝下意识地反驳,此界法则如此,化神修士灵力的损耗是永久性的,任何方法也得不到补充,这是所有化神修士的共识与无奈。
但她抬起头,看到苏锐脸上那平静而自信的微笑,眼神深邃如星海,没有丝毫玩笑之意。她瞬间明白,他不是在骗她。
“说起来,外界流传着一种微妙的说法……”
玉晚凝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压低了声音:“说你的功法传承,可能是来自上界,甚至更高位面!如果你能补充灵力这一点被有心人知道,不止是我们剑宗的赤霄老祖,恐怕此界所有的化神修士,都会不顾一切地前来争夺!你绝不能泄露这一点!”
她的语气急促,充满了真切的担忧,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能引发的腥风血雨。
“放心。”
苏锐轻笑一声,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头,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如今的我,并不惧怕这些。哪怕人界所有的化神修士倾巢而出,我也有信心,将他们全部留下。”
这并非狂妄,经历过九幽寂灭神雷那毁天灭地的淬炼,他的化神道体早已远超此界认知,加上身负上界顶级魔功——天极魔炎功,又有最大化增幅此功的魔器——劫炎!
有这些配置,若在一个资源贫瘠的下界都做不到同境虐菜,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玉晚凝看着他眼中那份睥睨天下的神采,感受着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力量,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她差点忘了,她的男人,从来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在元婴后期时,便能逆伐化神,生生擒获了永夜宫之主晏明璃!
如今他已登临化神,其实力又该恐怖到何种境地?
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自豪与安心。
但玉晚凝终究是识大体的,她很快冷静下来,柔声道:“我信你。不过,能避免的麻烦,最好还是要避免的,树大招风。况且,我此番选择一个人前来幽涧裂谷,除了寻找九幽玄冰魄,也未尝没有借此机会历练一番的想法。如果你对我保护过度,事事代劳,那我的历练也就失去意义了。”
苏锐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希望能在他的守护下,依旧保有独立成长的空间。
他欣赏她这份上进与清醒,点了点头道:“好,依你。我就跟着你,除非必要,我绝不出手。让你尽情施展,如何?”
“嗯,真乖,姐姐摸摸头奖励你。”
玉晚凝顿时笑逐颜开,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去摸苏锐的头顶。
苏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企图“犯上”的纤手,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和丰腴弧度的圆臀,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在掌下变形,充满弹性的触感妙不可言。
“在我面前,就不要自称姐姐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臀瓣被袭击,敏感处传来一阵酥麻,玉晚凝轻吟一声,身子有些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反驳,美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我……我比你大七岁呢,怎么就不能称姐姐了?就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太霸道了……扣分!”
苏锐轻笑出声,不再与她进行口舌之争,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大手,灵巧地探入月白绸裤的松紧边缘,直接滑入了那层薄薄的亵裤之中。
指尖触及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暖玉,沿着那深深凹陷的臀缝向下探索,最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按压上了那朵紧闭娇嫩的后庭花蕾。
“嗯啊——!!”
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直接地触碰,玉晚凝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所有的未尽的话语,瞬间化为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
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依靠苏锐揽在她腰际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呜……你……你这坏蛋……怎么就……总是喜欢……白日宣淫……”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
那语调,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勾引,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动情的湿意。
苏锐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低语道:“我的好玉奴,难道你……不喜欢这样吗?”
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廊上,给她带来一阵激烈的颤栗。
而这声“玉奴”,如同最烈的媚药,瞬间击溃了玉晚凝的所有心防。
是啊,在他面前,她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只是他一个人的玉奴。
“主人……”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芬芳的唇瓣送上,香舌大胆地探入他的口中,纠缠不休。
苏锐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变化,知道她的情动,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与此同时,他那在她臀缝间徘徊的手指,借着那处已然悄然沁出的滑腻肠液,对准了那紧致无比的入口,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挤了进去一小节。
那内部的媚肉远比入口更加敏感湿热,几乎是立刻就吸吮上来,紧紧裹住那入侵的指尖,贪婪地汲取着上面的温度与力量。
内壁自发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殷勤地润滑着这紧窄非常的通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一吻终了,苏锐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指尖那被紧紧包裹的绝妙触感犹在。
“玉奴,你这处,当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名器。”
苏锐由衷地赞叹,玉晚凝的菊穴,虽然在名器谱上不曾记载,但内里那九曲回肠般的紧致吸吮,温润滑腻的包裹,却比晏明璃那‘玉涡凤膣’有着另一种别致蚀骨的体验。
玉晚凝闻言,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得意,扭动着肥硕的圆臀,在他胯间轻轻磨蹭,吐气如兰地问:“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得很。”
苏锐的大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沉甸甸、软弹异常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下变幻出诱人的形状:“这般妙处,我想天下间任何男人都会为之疯狂,更何况还是生在了你这对堪称绝巅的肥臀之上。”
若论臀部的丰腴肥美、圆润挺翘,以及那沉甸甸的手感和后入时撞击出的层层臀浪,即便是美女排行榜第一的慕雪仪,或是第二的晏明璃,都及不上玉晚凝。
这对美臀,天生便是为了承受后入的冲击而生,像苏锐这种喜欢后入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恩物。
玉晚凝被他露骨的赞美和精准的抚弄弄得浑身发烫,花穴深处早已春潮泛滥,连带着那刚刚被指尖临幸过的后庭,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与恳求:“那……好主人……爱怜一下人家这里吧……玉奴……玉奴想要……”
在被苏锐日夜开发、重点照顾之下,这朵娇嫩的菊蕊,其敏感与渴求的程度,早已超过了前方的花穴。
此刻,它正饥渴地一张一合,无声地诉说着想要被主人的肉棒填满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