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沢咲夜先看了看自己最尊敬、一向冷艳严谨的母亲,而后又瞧了瞧自己最“讨厌”、却总忍不住关注的少爷。
两人待在一块,明明并无逾越之举,但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萦绕心头。
这时,她看见雪代遥和桃沢爱似乎又说了句什么,然后少爷拿起了桌上那盒熟悉的点心。
桃沢咲夜就像在看一场无声的默剧一般,急于知道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又一次急急忙忙地跑回门口,重新将发烫的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努力捕捉任何细微的声响。
少爷的声音终于细微地透了进来:“爱姨,也来块点心吗?味道很不错。”
妈妈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少爷,您这点心是……”
“是蝴蝶酥啊。吃起来酥酥脆脆的,很香,要不要来一块尝尝?”雪代遥的声音带着笑意。
桃沢爱心下沉默,连看了好几眼这个装蝴蝶酥的熟悉盒子,方才轻声问道:“少爷,您这蝴蝶酥……是哪来的?”
雪代遥笑道:“是咲夜给我的。”
桃沢爱的声音微微有了变化,似乎透着一丝惊讶:“是咲夜给少爷您的?”
雪代遥说道:“是啊,她拿给我吃的。”说到这,门外又没了声响,陷入一片寂静。
桃沢咲夜贴在门板上,心情无比复杂,交织着忐忑和一丝心虚。
这是母亲特意留给她吃的点心,她却转手送给了雪代遥……
门外,桃沢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似乎恢复了平静:“看来……看来咲夜与少爷您的关系,已经相处得相当不错了。”只是这平静下,似乎藏着汹涌的暗流。
雪代遥笑道:“还算融洽吧。”他语气轻松。
“嗯……”桃沢爱心情复杂地呢喃了一声,似乎因“咲夜赠送点心”这个举动联想到了什么更深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那冷艳的脸蛋居然明显地浮起一层红晕,幸而被垂落的金发稍稍遮掩。
“咲夜和少爷的关系一定很要好了……否则也不至于把我给她的这盒蝴蝶酥,特意拿出来送给少爷您……”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腿心深处那早已悄然燥热的牝户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中的健美长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
桃沢爱面容一向冷艳,情绪更是内敛至极,就算脸蒸起粉晕,雪代遥一时也难以发觉端异,只是觉得爱姨似乎格外关注这盒点心。
他拿起一块蝴蝶酥,递过去,说道:“爱姨,你也尝块试试看,咲夜的心意呢。”
桃沢爱上次偷尝少爷已是几天前的事,这会儿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女二人以某种难以启齿的方式共同侍奉少爷的禁忌画面,情欲暗暗涌动,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她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趁着接这块蝴蝶酥的机会,搞点‘小动作’好好撩拨一下少爷,比如用嘴唇不经意地触碰他的指尖。
但此处终究不是藤原家宅,在外必须慎之又慎。
她本想说:“少爷,我不饿,您吃吧。”试图拒绝。
但雪代遥却已经不由分说地把蝴蝶酥直接送到了她嘴边,那双黑白分明、清澈明亮的眼眸充满了期待的笑意,期盼她能吃上一块。
桃沢爱面对这样的少爷,没有一点办法,理智的堤坝瞬间溃散。
她只得微微张开饱满的红唇,在那块蝴蝶酥上轻轻咬了一小口,酥脆的饼干碎末立刻沾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雪代遥,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翻腾的冲动,竟伸出手拿住他捏着点心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剩下的半块蝴蝶酥含入口中,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贝齿轻轻咬了他指尖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竟顺势将那他根葱白的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某种极乐的动作,笨拙又渴望地吮吸起来,舌尖暧昧地舔舐过指腹。
雪代遥非但不觉得痛,反而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心痒难耐。
他与爱姨之前已有过两个缠绵悱恻的吻,早已互知心意。
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手指调皮地逗弄着爱姨湿滑柔软的舌头。
桃沢爱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压抑的“啾啾”声,吞吐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已经沾满晶莹唾液、拉出细丝的手指,然后低下头,轻轻对着指头上那圈浅浅的牙印暧昧地吹气,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高大熟妇的声音变得低哑绵软,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湿漉漉气息:“少爷,对不起……我失态了。”雪代遥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桌上那盒蝴蝶酥。
桃沢爱实在是太懂少爷的心思了。她强行压抑住被情欲烧得急促深沉的娇喘,那喘息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用两根微微颤抖的葱白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完整的蝴蝶酥,递到了雪代遥的嘴边,眼神迷离,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雪代遥看着桃沢爱那双氤氲着水汽的蓝眼睛,张开嘴。
第一口,他咬下了蝴蝶酥酥脆的触角;第二口,他咬掉了半边翅膀;第三口,他却故意咬到了桃沢爱捏着点心的指尖嫩肉,细细嗦了一口,留下湿痕;第四口,他才将剩下的点心咬入口中,咀嚼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桃沢咲夜紧紧贴在门板上,许久没有听见外面再有说话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很想立刻再跑到窗边去观望,但又怕自己一起身离开,两个人就开始说话,错过了关键的对话内容,只能纠结地维持着弯腰附耳的别扭姿势,僵在原地,内心焦灼万分。
桃沢咲夜心想:“为什么妈妈和少爷又不说话了?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难道是妈妈已经起身回房间了?还是只是都走得累了,坐下来安静休息一会?”脑中思绪混乱,各种猜测起伏不定。
而门外的两人,早已在无声的互相喂食和指尖调情中,将一整盒蝴蝶酥分享殆尽。各自的衣服下,身体早已起了剧烈的反应。
雪代遥感到胯下那物巨大勃起,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明显的帐篷。
桃沢爱则感觉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紧紧摩擦着内衣,腿心深处的牝户更是湿滑泥泞,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填充。
桃沢爱强忍着生理上强烈的性唤起,面上维持那副极为标准、冷艳逼人的坐姿,端庄地坐在毛毯上,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急促的鼻息泄露了秘密。
雪代遥则双膝曲起,用手臂看似随意地遮掩着胯下那巨大的凸起,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他双手向后撑着地面,仰头看着天空中那轮逐渐变成火红色的太阳,努力平复内心翻腾的旖旎念头和身体的躁动。
炽热的阳光照在对面屋子的窗户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映得一片区域比雪地还要白茫晃眼。
就在这时,紫夫人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一片白雪皑皑般的耀眼阳光中缓缓走出。
雪代遥被那突如其来的光芒和她自身的气场所慑,晃得有片刻失神。
待他回过神,桃沢爱已经如同瞬间移动般,悄无声息地立在了他的右后方,身姿挺拔如松,像不远处那株翠绿的山竹一般,仿佛从一开始就扎根于此,已然守卫了许久。
紫夫人并没有发现她刚刚就紧贴着坐在雪代遥身侧,甚至进行了那般暧昧的互动。
目光扫过院子,问道:“已经中午了,祈福仪式那边准备得如何了?都完成了吗?”
桃沢爱强行压下体内奔腾的情潮和偷情般刺激带来的战栗,面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缺的、面无表情的恭敬模样,微微躬身回答:“回夫人,已经都处理安排得差不多了,只等各位巫女们过来,仪式就可以随时开始。”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已被微微浸湿,黏在皮肤上。
“嗯。”紫夫人点了点头,神情淡然。
她自然地走到毛毯边,坐在了桃沢爱原先坐的位置上,她的手随意地放在毛毯上,立刻感受到了其中残余的、不同寻常的温热。
她有些迷惑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虽然升在正中的位置,但这片区域有屋檐遮挡着,并不会直接照到阳光,这温热来得有些蹊跷。
紫夫人刚生出一点猜疑的念头,手臂就感到些许沉重,原来是雪代遥像是坐累了般,身体微微向后靠,背脊自然地压在了她的手臂上。
紫夫人见状,哑然失笑,心想想必是雪代遥年轻好动,坐得不老实,故此毛毯上才余温未消。
她立刻打消了那丝疑虑,不再深究了。
桃沢爱跟随紫夫人多年,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
看紫夫人此刻的神情和细微的动作,已然明白她是不再深究那点“异常”了。
桃沢爱面上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但心脏却在胸腔里兀自“砰砰”地跳个不停,又快又响,几乎要震聋她自己的耳朵……
过去,她的生活一向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冷静、克制、按部就班,从未体验过现在这般新奇、刺激、仿佛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感,足叫她心惊胆战,却又……难以自拔。
她本以为经历过此前那次高潮迭起、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纵欲过度,自己的身体至少能安分一个月,却没想到现在充血的乳头和饥渴的牝户非但毫不消停,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挑逗和未能得到满足的压抑,变得阵阵刺痛难耐,空虚地收缩着,提醒着她那未被填满的渴望。
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脚脚趾忍不住煎熬的紧紧蜷缩。
“少爷夫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少爷马上沐浴更衣,随我们去正大神宫。”
之前领路的中年巫女过来了,身边领着两名陌生的巫女。
桃沢爱从她们手中接过衣服,递给了雪代遥。
中年巫女一边提醒道:“少爷,只穿我们准备的衣服就行,其他的衣物务必不可穿在身上,也不能携带任何东西。”一边悄悄在腿边打了个手势,暗示他吩咐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我知道了。”男孩这会儿下面也平息了,进屋换了衣服。
神宫的衣服是近似于和服的灰色衣服,外套左右秀有金色的流云纹路。
这般老气的衣服,穿在其他少年身上,不免有几分不伦不类,但穿在雪代遥身上,配上他本就老成气质,倒有几分相得益彰了。
中年巫女赞叹道:“少爷果然是一表人才。”左右两名巫女悄悄的瞧着他,也在夸赞些什么。
紫夫人却蹙起眉头,不大喜欢雪代遥穿些老气的衣服,说道:“这件衣服不大搭他,有没有其他适合一点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让刚刚还夸个不停得中年巫女很是尴尬,她低声说:“夫人,仪式的衣服就一种。”
雪代遥笑着走过来,对紫夫人说道:“反正仪式很快就结束,到时候把衣服换回去就行了。”
“也是。”紫夫人也不再纠结,理了理雪代遥的外套,连着看了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