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假山后的动静终于平息。
我悄无声息地退开,没有惊动他们。
回到书房,我坐在黑暗中,久久未动。
花园的这次“意外”,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失控的涟漪已经荡开,而我,似乎失去了掌控的绳索。
第8天的深度训练,静室内的气氛与昨日花园的狂野截然不同,却又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雪薇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的素色练功服,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一丝坚决。
土根眼中依旧燃烧着渴望,昨日假山野合和那浓精喷射的极致快感让他食髓知味。
他迫不及待地靠近,呼吸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雪薇的腰臀曲线,双手下意识地就想像前几日那样去解她的衣带,将她按倒。
“土根。”雪薇的声音清冷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微微侧身,避开了土根伸来的手,“今日,只做体外撞击与研磨。”
土根一愣,脸上瞬间布满错愕和急切:“夫…夫人?为…为何?昨日…昨日不是很好?土根…土根还能让夫人更舒服,功力涨得更快!”他试图上前一步。
“站住!”雪薇柳眉微蹙,语气加重了几分,“假山那次,已是最后一次插入训练。两次深入修炼,阴阳交融的效果已足够激发潜力,再多,恐过犹不及,反伤根基。这是夫君定下的规矩,后面所有的训练也只允许插入2次,如今已尽数用完。莫要得寸进尺!”她的话语清晰有力,搬出了我的命令和修炼的“道理”,堵住了土根的嘴,也明确划清了界限。
她心中清楚,这最后一次拒绝,是对丈夫楚高义最后的忠诚底线。
土根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高涨的欲火被强行压下,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甘,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咕哝声。
他看着雪薇清冷而坚决的脸,知道再纠缠也无用,只能悻悻地低下头,瓮声道:“是…夫人…土根…明白了。”
训练开始。
雪薇依旧伏在石桌上,翘起丰臀。
土根褪下裤子,丑陋粗壮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
他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怨气,双手用力扶住雪薇的腰肢,腰胯猛地发力!
“啪!”
撞击声比以往任何一次体外训练都要响亮沉重!
粗壮的棒身狠狠砸在雪薇臀峰之间,龟头重重地顶在肉缝入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和毛发,用力地研磨挤压。
“嗯…”雪薇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土根今日的力道格外凶猛,带着被拒绝后的不甘和蛮力。
“夫人…”土根一边开始有节奏地大力撞击研磨,一边喘着粗气,带着卑微的祈求,“这样…您舒服吗?土根…土根伺候得可好?”他需要确认,即使不能插入,他也能取悦她。
雪薇闭着眼,感受着身后凶器带来的冲击和摩擦。
虽然不如插入那般深入彻底,但土根此刻的力道极大,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生疼,每一次研磨都让敏感的入口和阴唇边缘传来强烈的酥麻。
她知道,若想这最后的体外训练顺利进行,安抚住土根的情绪是必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被粗暴对待的不适,刻意让声音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和鼓励:“嗯…尚可…力道…再重些也无妨…专注…运转真气…” 这便是她应允的“语言配合”。
得到“鼓励”,土根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更加凶猛有力!
“啪!啪!啪!啪!”
“滋…滋…”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研磨声粘腻刺耳。
土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将所有的欲望和力气都倾泻在这体外撞击上。
他双手死死箍住雪薇的纤腰,每一次挺动都力求将全身力量通过那丑陋的棒身传递过去,狠狠砸在、碾磨在那片神圣的领域。
雪薇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乳浪,剧烈地荡漾、变形,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发紫。
下体入口处更是被粗糙的龟头反复大力摩擦,娇嫩的阴唇边缘火辣辣地疼,爱液被疯狂地研磨出来,浸湿了布料和毛发,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啊…轻…轻点…土根…你这蛮力…”雪薇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
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带来的不仅是快感,更多的是火辣辣的疼痛和肿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附近,从臀瓣到大腿根再到阴阜,一片滚烫、肿胀、刺痛,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土根却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粗暴的“奉献”和雪薇那带着痛楚的呻吟中,将其视为另一种形式的“认可”。
他一边疯狂动作,一边继续用卑微又带着占有欲的语气说着:“夫人…忍着点…土根…土根想让你记住…记住土根的力气…记住土根伺候你的感觉…比主人…比主人更卖力…” 话语中依旧夹带着对我的贬低。
不知持续了多久,土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洪流即将喷薄。
“夫…夫人!土根…土根要…要出来了!”他嘶哑地低吼,撞击研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雪薇感受到身后凶器的剧烈跳动,也感觉到土根即将到达顶点。就在这最后关头,她做出了一个让土根和我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猛地挣脱土根的钳制,迅速转过身,面对土根。
在土根惊愕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朱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因剧烈运动而更加狰狞、布满红肿疙瘩、马眼怒张的丑陋龟头!
“呃啊——!”土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极度舒爽的嘶吼。他万万没想到,在拒绝插入后,夫人竟会用这种方式接纳他的精华!
雪薇没有犹豫,檀口用力吮吸,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龟头敏感的沟壑和冠状缘。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摧毁了土根最后的防线!
“射…射给夫人!都…都给夫人!”土根狂吼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猛烈挺动,粗壮的棒身在雪薇口中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雪薇的口腔深处!
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充满了土根阳果精华的生命力。
雪薇蹙着眉,强忍着口腔被填满的异样感和那浓烈的气味,喉头滚动,努力地吞咽着。
大部分浓精被她咽下,只有少许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素色的衣襟上。
土根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下来,丑陋的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看着雪薇缓缓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擦去嘴角的残渍,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警告、安抚、以及一丝完成任务的漠然。
“今日…到此为止。”雪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结束。
静室外,我“看”着这一切。
土根被拒绝插入时的失望蛮力,雪薇语言上的配合与最后的吞精举动,以及土根那近乎发泄般的粗暴撞击……都清晰地映在我的精神感知中。
当雪薇主动俯身含住土根龟头并吞咽下那浓稠精液时,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她那份主动的“掌控”和明确的拒绝插入所带来的一丝复杂慰藉压下。
她终究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并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结束了这八日的“修炼”。
静室门打开。
雪薇率先走出,依旧是那身素色练功服,但步履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微跛。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似乎都牵动着下体的不适,眉头微蹙,显然土根最后那番狂暴的体外撞击,给她留下了实实在在的“纪念”——臀瓣、大腿根乃至整个下体区域,都红肿火辣,疼痛异常。
土根跟在她身后,低着头,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和一丝惶恐。
他体内的气息澎湃,阳刚之力涌动,但境界……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最终稳固在了一流下品的境界。
毕竟土根的境界起步要远低于大夫人和我,他现在竟然能达到这么高度,已经是让我感觉到震惊不已,显然是大夫人的境界太高,把土根也拉上来了,但是之后他们的境界差距缩小,土根的提升可能就没那么离谱了也说不定。
我迎了上去,目光首先落在雪薇略显别扭的步态上,眉头微皱。
“雪薇,你……”我开口,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雪薇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恢复平静,微微颔首:“夫君,无妨。只是…土根最后过于卖力,些许皮肉红肿,歇息两日便好。”她轻描淡写,将责任归于土根的“卖力”,而非“亲密”。
我的目光转向土根,带着审视和冷意:“土根!”
土根“噗通”跪倒,额头触地,声音惶恐:“主人!土根…土根知错!土根…土根一时忘形,求主人责罚!”他明白自己最后那番发泄般的撞击闯了祸。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土根,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但身体不适的雪薇,心中五味杂陈。
怒火有之,酸涩有之,但想到雪薇主动拒绝插入并完成了修炼,想到土根那突飞猛进的突破,想到他们体内确实增长的力量……最终,那严厉的斥责化作了一声带着疲惫和警告的叹息:
“罢了。起来吧。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夫人的身份。修炼需刻苦,但更需懂得分寸,莫要伤了根本。”我的话语点到为止,没有深究红肿的具体原因和程度,也没有再提“尺度”二字。
这轻微的责备,既是对土根的警告,也是对雪薇身体不适的关切,更是对我自己内心的一种交代——我看到了,我知道了,但我选择了理解和接受这代价。
雪薇主动拒绝土根的最后请求,这份心向我的坚持,是此刻唯一能抚平我心中褶皱的东西。
“谢主人!谢夫人!”土根如蒙大赦,连忙磕头。
雪薇也微微欠身:“让夫君挂心了。”
“嗯,”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他们,“此番修炼,辛苦你们了。雪薇进境神速,实乃大幸。土根…也总算入了一流。”我刻意点出土根只是一流下品境界,语气平淡。
“先下去好好休整吧,云梦泽之事,我们需尽快商议对策。”我挥了挥手。
雪薇再次颔首,转身离去,步伐依旧带着那丝因红肿不适而产生的微跛,却走得沉稳。
土根连忙爬起,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跟在雪薇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姿态卑微,不敢有丝毫逾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
雪薇那微跛的步态,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眼里,也扎在心里。
静室内似乎还残留着汗味、情欲的气息和……那浓精的腥膻。
我握紧拳,又缓缓松开。
力量,他们得到了,代价也已付出。
雪薇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而未来,这微妙的关系,这提升的力量,又将如何面对云梦泽的绝顶高手?
失控的种子在花园那次已然埋下,而今日这红肿的结局和土根疯狂的进步提升,是否算是一种迟来的、带着苦涩的平衡?
我抬头望向庄外,只觉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