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墙壁紧贴着陈芳光裸的背脊,寒意如同毒蛇般钻入骨髓。
小宇滚烫而沉重的身体死死压着她,那根怒张的、象征着绝对权力和惩罚的凶器,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不容置疑的侵犯。
他滚烫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间肆虐,留下湿漉漉的、带着狎昵意味的痕迹,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充满占有欲的质问,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刚刚寻回一丝清明的神经。
“尊重?” 小宇的声音嘶哑而危险,像被激怒的野兽在低吼,他猛地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燃烧着嫉妒和暴戾火焰的眼眸死死锁住陈芳的脸,“你跟我谈尊重?妈,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行尸走肉的样子里…拉出来的?!”
他的大手粗暴地抓住陈芳护在胸前的双手手腕,用绝对的力量将它们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对挺翘的、刚刚被艾米丽温柔触碰、唤醒了一丝自我珍视的乳峰,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
“看着我!” 小宇低吼着,另一只手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团柔软的隆起,指节深陷,留下清晰的、带着痛楚的红痕!
“告诉我!那个装神弄鬼的女人…她给了你什么?嗯?让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让你敢…想要‘尊重’?!”
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让陈芳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一次,那泪水不再是懦弱的屈服,而是混合着愤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新生的倔强!
艾米丽那平静而充满力量的话语,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在她心中亮起——“这里…永远是你回归的港湾…无论外界如何…”
她不再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腕,反而停止了徒劳的挣扎。
她抬起眼,迎着小宇那被嫉妒和掌控欲扭曲的、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泪水无声地滑落,但眼神却不再躲闪,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平静。
“她给了我…” 陈芳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让我看见自己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那被小宇揉捏得生疼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小宇…我不是你的…物品!不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工具!我是个人!我有感觉!我会痛!我也会…想要…被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这平静而清晰的控诉,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小宇的心上!
他揉捏陈芳乳房的手猛地僵住!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震动!
他习惯了母亲的顺从、麻木、甚至是被训练出来的迎合,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从未想过,这具温顺的身体里,会爆发出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如此…陌生的反抗!
“你…” 小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的暴戾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打断。
他看着陈芳脸上那混合着泪水、痛苦却异常坚定的神情,看着她那双不再属于“容器”的、闪烁着自我意识光芒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失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他掌控一切的神经!
就在小宇心神剧震、动作停滞的这电光火石的一瞬!
“砰!砰!砰!”
王莉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从里面用巨大的力量疯狂撞击!
伴随着王莉那嘶哑绝望、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哭喊尖叫,穿透了墙壁,狠狠刺入两人的耳膜!
“滚开!别碰我!畜生!滚啊——!!!”
“把照片给我!给我——!!”
“小凯!我的小凯…妈妈对不起你…啊——!!!”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崩溃和一种精神彻底被摧毁后的混乱!
撞击声越来越猛烈,仿佛里面的人正在用身体和灵魂,绝望地撞击着囚禁她的牢笼!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地狱传来的哭嚎,瞬间打破了小宇和陈芳之间那剑拔弩张的、充满张力的对峙!
小宇眼中的震动瞬间被惊疑取代!
他猛地松开钳制陈芳的手,身体下意识地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一丝真实的、对未知危险的警惕。
陈芳则如蒙大赦,身体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小宇那瞬间被转移注意力的侧脸,又听着王莉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巨大的恐惧和担忧瞬间淹没了她刚刚涌起的勇气。
莉莉!
她怎么了?!
“莉莉!” 陈芳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踉跄地冲向王莉的卧室门,用力拍打着门板,“莉莉!开门!是我!芳姐!你怎么了?!”
门内的哭喊和撞击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传来王莉那如同鬼魅般、带着无尽疲惫和绝望的、飘忽的声音:“…走…都走…让我一个人…死…”
“莉莉!你别做傻事!” 陈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更加用力地拍门,“开门!求你了!有什么事我们出来说!”
小宇也走了过来,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王莉的崩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这个家正在滑向的深渊边缘。
他伸出手,似乎想强行破门,但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骂了一句:“妈的!”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小凯回来了。
他低着头,像一株被霜打蔫的幼苗,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来。
当他的目光触及一片狼藉的客厅(摔碎的香水瓶、凌乱的物品)、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泪痕和指痕的陈芳,以及站在王莉卧室门口、脸色阴沉的小宇时,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再听到门内母亲那如同游丝般绝望的呓语,小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眼中那点被陈芳唤醒的迷茫和羞愧,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自责淹没!
“妈…妈!” 小凯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和陈芳一起用力拍打着王莉的房门,声音带着哭腔,“妈!是我!小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开门!你别吓我!妈——!”
门内依旧死寂。只有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如同实质般从门缝里渗透出来。
王莉的崩溃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暂时压下了小宇心中那因陈芳“觉醒”而燃起的暴戾火焰,却让整个家陷入了一种更深的、令人窒息的恐慌和混乱。
小凯的哭喊和哀求在门外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嗓子嘶哑,无力地瘫坐在门边,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陈芳守在一旁,心力交瘁,只能徒劳地安慰着。
小宇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王莉的崩溃、小凯的失控、陈芳的反抗…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精密“规划”的轨道。
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个夜晚,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需要冷静,需要重新评估局面。
最终,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走到陈芳和小凯面前,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行恢复的冰冷:“都回房。让她自己待着。死不了。” 他的目光扫过陈芳凌乱的衣衫和脸上的泪痕,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但很快被更深的烦躁掩盖。
“明天…再说。”
陈芳看着小宇那强行镇定的侧脸,又看了看身边失魂落魄的小凯,最终只能疲惫地点点头。
她扶起瘫软的小凯,将他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少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无声地流泪。
陈芳回到自己冰冷的房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腾——小宇狂暴的侵犯、王莉绝望的哭喊、小凯崩溃的自责…还有她自己,那短暂却无比清晰的、反抗的瞬间。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隐隐作痛、残留着指痕的胸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艾米丽掌心那温暖而充满力量的触感。
“这里…永远是你回归的港湾…”
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挣扎着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到自己的手机。
屏幕的微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浏览器,凭着记忆,输入了“静谧之泉”的名字。
找到官网,找到联系方式…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个预约电话和…一个标注着“疗愈师艾米丽”的邮箱地址上。
犹豫,挣扎。
巨大的恐惧(被小宇发现的后果)和一种新生的、微弱的渴望(寻求那点支撑的力量)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点渴望,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地不肯熄灭。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邮箱地址的收件栏里,缓慢而坚定地敲下了一行字:
艾米丽老师,您好。
我是今天下午的访客,陈芳。
很冒昧打扰您。
今天…谢谢您。
我…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关于…如何找到您说的…那个‘港湾’…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芳像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浑身脱力地靠在墙上,心脏狂跳。
她不知道这封邮件会带来什么,不知道艾米丽会如何回应。
她只知道,在沉沦的深渊边缘,她终于…伸出了求救的手。
与此同时,王莉的卧室里。
死寂。绝对的死寂。
王莉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黑暗中,只有她粗重而断续的呼吸声。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史蒂夫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最后通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明天下午…老地方…老时间…带上足够的‘诚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最后的机会?是彻底沦为他的玩物,永无翻身之日?还是…等着那些照片曝光,看着小凯身败名裂,看着这个家彻底毁灭?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摸索着,从散落在地的衣物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微光映亮了她那张毫无生气的、写满绝望的脸。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通讯录,目光在几个名字上逡巡。
陈芳?不…芳姐自己都…小宇?那个冷酷的掌控者…他会帮她吗?还是…只会觉得她是个麻烦?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个备注为“午夜园丁”的号码上。
那个“隐秘花园”的掌控者…那个散发着危险与强大气息的男人…他…会不会有办法?
他…需要什么“诚意”?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她绝望的心田里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