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妈,奶奶呢?”我拿起个馒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正在收拾厨房的妈妈。

妈妈擦着手走出来,往奶奶房门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你奶奶昨儿法力耗太狠,身子吃不消,让她多睡会儿,别去吵她。”

我哦了一声,拿起手机一看,嚯,都快十点了!

这可太稀奇了,奶奶平时跟个闹钟似的,六点准起床,雷打不动,今儿居然睡这么晚,我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多问,奶奶的性子我知道,累着了就想清静会。

吃着吃着,我突然想起梦里见着爷爷的事儿,心里一热,放下馒头就跟妈妈说:“妈,我昨儿梦见爷爷了!”

妈妈正给我盛粥,手顿了一下,抬眼看我:“梦见你爷爷啥了?”

“可真实了!”我越说越兴奋,把梦里的场景一五一十倒出来,“我梦见爷爷在一个大房子里,穿的还是以前那件中山装,跟我唠了好半天,说他在那边挺好的,还跟老何爷爷他们搓麻将呢!他还让我告诉你和奶奶,不用惦记他。”

妈妈听着,没说话,只是往粥里加了勺糖,递给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我赶紧把脖子上的玉佩解下来,递到妈妈面前,“爷爷在梦里给我的,说这个比你以前给我的那个好,能更好护着我,让我天天戴着别摘。你看,就是这个!”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上面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摸起来温润得很。

妈妈拿过去瞅了瞅,指尖在花纹上轻轻划了两下,没说这玉佩是真是假,也没问别的,就嗯了一声,把玉佩还给我:“那就戴着吧,你爷爷的心意。”

我把玉佩重新戴回脖子上,贴在胸口暖暖的。

吃过早饭后,妈妈拎着她自己装东西的布包,我则是跟在后面,一路往客户给的地址赶。

这个小区看着有些老旧了,楼间距挺宽,看起来空荡荡的,不过好在楼道里面的声控灯还是挺灵的,走过去的时候稍微弄出点声响就会亮起来,照得楼道里亮堂堂的,我心里也没有那么慌,不然脑子里面老想着之前跟奶奶一起时遇见的诡异现象,总是后背发凉。

到了指定楼层,妈妈抬手敲了敲门,没几秒,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看着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就是脸色有点发白,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看着像是没休息好。

他一看见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有点大,显然是没料到上门的会是妈妈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我们进门,语气都带着点慌:“您是黄师傅吧?快请进快请进!我是之前给您打电话的人!”

我跟着妈妈往里走,刚进门就瞥见玄关处摆着个神龛,上面供奉着一尊菩萨像。

那菩萨像塑得挺精致,身上的衣纹都清清楚楚,手里还托着个净瓶,就是我压根认不出来是哪位菩萨。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从小跟着奶奶耳濡目染,大部分的神像都认得七七八八了,面前这尊我硬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没记全,见着神佛塑像总想着合手拜拜,刚要抬手,后领就被妈妈轻轻扯了一下。

我回头看她,妈妈冲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别乱动,我只好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心里纳闷这菩萨像难道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进了客厅,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正趴在小桌子上写作业,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响,应该就是男主人的女儿。

小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怯生生的,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小脸蛋有点苍白,看着也不太有精神。

妈妈没直奔主题,而是慢悠悠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眼睛扫过各个角落,最后停在男主人面前,淡淡问了一句:“家里人最近健康都不太好吧?”男主人一听这话,立马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更明显了:

“黄师傅您可真神!确实是!我上个月摔下楼梯,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刚好,现在走路还不敢太使劲呢!我太太上周去接女儿放学,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断了好几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最让人揪心的是我女儿,小毛病就没断过,不是感冒发烧,就是身上起风团子,痒得她晚上都睡不好,去医院查也查不出啥大问题,开点药吃了好两天,没多久又犯了,实在没办法才想着找您来看看!”他说得语速飞快,脸上满是焦虑,语气里都带着点委屈,看着确实可怜。

妈妈听他说完,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这沙发不能放在这儿,得挪到靠墙的位置去。”

我顺着妈妈的目光看过去,这客厅是长方形的,沙发摆在正中央,背后正好对着厨房和厕所的过道,前面就是茶几和电视,布局跟平常最常见的客厅完全不一样,看起来确实挺奇怪的。

男主人也皱了皱眉,有点为难地说:“黄师傅,我也知道沙发不靠墙不太好,可要是把这客厅里的沙发挪去靠墙,那去厨房和厕所的人不就得从沙发前面经过吗?而且这离电视也太远了,得有四五米远,看个电视都得眯着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我才把客厅分成了饭厅和客厅,用沙发当分隔,这样两边做事都不耽误。”

妈妈没反驳他,只是解释道:“风水学里,沙发不靠墙就代表没有『靠山』,对屋主的运势影响很大,健康运自然也会受牵连。你把沙发挪去靠墙,虽然过道会窄一点,但影响不大,习惯了就好。”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说:“而且你看,在沙发正上面正好有根横梁,这在风水上叫『横梁压顶』,也是大忌,容易让人运势低迷,身体出问题。你在横梁两边的墙上装个灯就行,不用太亮,柔和点的暖光就能化解。”

男主人听后连连点头,赶紧掏出手机记下来,嘴里不停应着:“好嘞好嘞!我这就记下,回头就找人来挪沙发、装灯!”

妈妈没再多说,转身往阳台走去。

阳台的窗户敞开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挺亮堂的。

她站在阳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说道:“阳台向南,按理来说采光通风都挺好的,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它正对着大门,南风一吹就直接穿堂而过,形成了『穿堂煞』,家里的气场留不住,福气财运都容易跑,家人自然也容易出意外、生毛病。”

她指了指玄关到客厅的位置:“你在这儿放一个棕色的屏风挡一下,不用太宽,能挡住大门直接看到阳台就行,这样就能把气场留住了。”

“行行行!屏风我这就去买!”男主人连忙应下,脸上的焦虑少了点,多了些欣喜。

妈妈又带着我和男主人在屋里四处走了走。

到了小女孩的房间,妈妈看了看书桌和床的位置,让男主人把书桌挪到靠窗的地方,说那里采光好,对孩子的视力和学习运都好,床要避开窗户和房门的直线,不然孩子睡觉不踏实,容易受惊生病。

男主人都一一记下,连说没问题。

最后我们来到主人房,一推开门,我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潮湿气,像是刚下过雨没通风似的,潮乎乎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妈妈也轻轻皱了皱眉,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回头问男主人:“这房间一直是这样潮乎乎的吗?”

男主人挺愕然的,摇摇头说:“不是啊黄师傅,我们住进来的时候挺干爽的,就是前段时间把床换了一下,床底下原来堆了些杂物,我都给扔掉了,之后就慢慢变得这么潮了,我还以为是天气的原因呢!”妈妈没说话,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三根香,她的手法跟奶奶之前一样,手指从香的下面往上一划,那几根香居然就无火自燃了,橘红色的火苗小小的,冒着淡淡的青烟。

妈妈挥手示意我和男主人退后一点,我们俩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只是眼睛盯着那几根香看。

只看见原本垂直上升的烟,慢慢改变了方向,缓缓飘到房间的另一边,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似的。

妈妈跟着烟走过去,停在地上一个棕色的箱子旁边,回头问男主人:“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男主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有点不确定地说:“这是我太太的杂物,具体装了啥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平时很喜欢攒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妈妈弯腰打开箱子,我也凑过去看,里面乱糟糟的,放着一些相册,还有几个没怎么用过的包包,几本旧杂志,还有些小女孩小时候的玩具,看着都是些普通的杂物。

妈妈伸手在里面翻了翻,翻到底的时候,拿出来一个样子很奇怪的娃娃。

那娃娃巴掌大小,穿着蓝色的小裙子,眼睛大大的,黑溜溜的,但是除了眼睛之外,居然没有其他五官,咋一看还挺可爱的,可仔细一看,只觉得浑身发毛。

那眼睛圆圆的,盯着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似笑非笑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看得我脊背有点发凉。

妈妈把娃娃拿在手里,转头问男主人:“这个娃娃是你太太的吗?”

男主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连忙摇头,一脸茫然地说:“不清楚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娃娃,我太太也没跟我提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妈妈把娃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果然,那股原本飘向箱子的烟,转而飘向了娃娃的所在,绕着娃娃打了个转,迟迟不散。

我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脊背发凉,心里更发毛了,这娃娃肯定有问题!

随后妈妈从布包里拿出一支毛笔和一小包朱砂粉,又从保温瓶里倒了点水在一个小碟子里,把朱砂粉倒进去搅匀,然后拿着毛笔蘸了蘸朱砂水,开始在一张黄纸上画符。

我凑在旁边看,她先是在符的天头写了“太上天光”四个字,然后符身画着三阳正火的图案,笔力劲道有力,笔画又飘逸潇洒,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地脚写着“光在吾前”,最后在右下角重重地写了一个“敕”字,这道符就画好了。

我一下子认出来了,这是一道镇压邪祟的符咒,以前我看见奶奶画过类似的符咒,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妈妈把画好的符贴在娃娃脸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娃娃突然开始轻轻震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房间里不知道从哪儿刮起一股怪风,吹得窗帘“哗啦作”响,但是那道符却纹丝不动,像是粘在了娃娃上一样,死死地压着它。

娃娃像是无法挣脱一般被符咒死死压着,最后挣扎了几下,冒出一道黑色的青烟,“嗖”地一下向窗外飘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而那个娃娃,像是被烧过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堆黑褐色的靡粉,轻轻一吹就散了,只有那道符完好无损地掉在了桌子上。

男主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嘴唇都有点哆嗦,显然是被这一幕吓坯了,但他也不敢多问,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堆靡粉。

妈妈捡起地上的符,放进布包里,转头对男主人说:“你回头问一下你太太,这个玩偶是谁给她的,或者是她从哪儿买来的,这东西来路不正,沾了邪祟,这才导致你们家接连出事。”

男主人连忙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颤:“好!好!我这就给我太太打电话问!”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出房间,去客厅打电话了。

妈妈则是整理了一下头发,从包里拿出保温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很快男主人就挂了电话,脸色发白地跑了回来,他搓着手一脸慌张:“黄师傅,问清楚了!这娃娃是我太太一个朋友送的,她说她本来也不喜欢这娃娃,但是这娃娃造型少见,看着挺别致的,她觉着扔了可惜,就塞杂物箱里了,压根没多想!”

妈妈点点头,没多追问,又叮嘱了几句:“阳台的屏风尽快装,最好选实木的,挡煞效果好;客厅横梁上的灯选暖黄色,别太亮;你女儿房间的书桌明天一早就挪,床脚底下别堆东西,要保持干净清爽。”男主人闻言点点头,又打开手机记了记,随后从怀里掏出个厚厚的红包递过来,脸上满是感激:“辛苦您了黄师傅,这点心意您收下,后续如果再有啥问题我再联系您。”

妈妈点点头接过红包塞进布包,指尖刚触到包口,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在房间里面炸开,我毫无防备,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心脏猛地攥成一团,手脚都吓麻了。

我下意识看过去,看见男主人的女儿正弓着背,双手成拳,一下一下狠狠砸在面前的小桌上——那力道哪里像个七八岁的孩子,桌面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铅笔盒“啪”地弹飞出去,摔在地上裂成两半,里面的笔散落一地,笔尖在地板上划出细碎的“滋滋”声,听得人牙酸。

她的动作机械又僵硬,胳膊直直的,仿佛一个布偶娃娃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砸桌子的节奏僵硬机械,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等我看清楚小姑娘的脸时又被吓了一大跳,那小姑娘的眼睛不知何时竟成了一片完全的浓黑!

里面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泛着幽幽的冷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原本肉乎乎的脸蛋也紧绷着,嘴角抿得平平的,稚嫩的五官看着有些模糊,扭曲出诡异的轮廓,透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顿时就看得我后颈的汗毛齐刷刷竖起来。

“小心!”妈妈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她立马从布包里掏出一把铜钱剑,串着的古铜钱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

妈妈猛地咬破食指,鲜红的血珠滴在暗褐色的剑身上,瞬间晕开如蛛网般的纹路。

她指尖飞快地在剑上划动,嘴里念念有词。

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妈妈已经手持铜钱剑冲上前,古铜剑身串着的铜钱互相碰撞出尖锐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手腕一翻,剑尖带着破风的凌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精准地在小姑娘头顶、左右肩各敲了一下——那力道不重,铜钱剑打在衣服上发出“咚、咚、咚”三声闷响,铜钱剑刚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小姑娘浑身猛地一抽,四肢僵硬地绷成直线,像被电击中,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关节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嗬嗬……”小姑娘的嘴发出不是孩童该有的嘶哑声响,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猛的伸手去抓一边的陶瓷花盆,花盆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妈妈面门砸来。

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居然可以拿起那么重的陶瓷花盆,不过好在妈妈身手矫健,一个侧身躲开,花盆“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泥土混着碎瓷片溅了一地,我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腿都有点软了。

小姑娘见没伤到妈妈,不死心地嘶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利,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僵硬卡顿,关节发出“咔咔”的怪响,嘴巴张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嘴角仿佛要撕裂到耳根,露出一口细碎又尖利的牙齿,看着格外渗人。

她动作迅速地往妈妈身上扑,显然是想咬妈妈。

妈妈不想伤害她,只能往旁边躲,小姑娘的动作快得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跟疯了似的,十指张开,指甲又尖又利,抓向妈妈的衣服,没几下,妈妈的T恤竟直接被扯烂了,露出内里漂亮的蕾丝内衣和雪白的乳肉。

妈妈的胸型很漂亮,一对奶子饱满松软又十分挺翘,我看过妈妈以前少女时期的照片,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一对酥胸永远那么紧致饱满。

松软弹嫩的乳肉被浅白色的蕾丝内衣稳稳地裹在里面,妈妈稍微晃动一下身子,乳肉便极具弹力地轻晃着,互相挤出漂亮肉浪。

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那深邃性感的乳沟,只是看一眼我就红了脸,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肉球随着妈妈的动作不断晃动,晃得我眼前发晕,头脑发热,勾人得不行,我本就阳气旺盛,又正巧碰上身材如此极品美貌的妈妈,意识一下子就魂飞天外了,完全忘记了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道儿!”妈妈一声呼唤把我的意识给叫了回来,我往妈妈那边看去,妈妈这时候从布包里抓出一把香灰,朝着小姑娘撒了过去。

那小姑娘像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躲闪,香灰擦着她的衣角落在地板上,见扑妈妈不成,她转头就往男主人扑去,动作迅速,四肢依然扭曲,像诡异的异形。

男主人早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像被钉在原地的木桩,眼睁睁看着小姑娘尖利的指甲抓向自己的胳膊。

说起来也奇怪,我刚来时看见这小姑娘的手明明肉肉的,指甲也修剪整齐圆润,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尖利可怖了。

“嘶啦”一声,男主人的袖子被硬生生抓破,几道血痕瞬间浮现,鲜红色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

妈妈见状,瞬间冲到男主人身前挡住他,又与小姑娘缠斗在一起。

她路过我时,一把将一捆红线扔过来,“接着!用红线绕着她的身子缠,缠得越紧越好!!”

我赶紧接住红线,这时候回过神了,手心里全是汗,我应了一声,瞅准时机硬起胆子拉直红线靠近小姑娘。

小姑娘瞅见我拉着红线靠近,她似乎有些忌惮红线,想要躲开我,却又被妈妈逼得无法逃离。

突然妈妈找准时机猛地冲向小姑娘,肩头狠狠撞在她身上。

小姑娘躲闪不及,身子失控地往我这边歪过来,她的皮肤刚一碰到红线,就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像是被高压电线电了一般,与红线接触的身体部位冒出浓密的黑烟。

小姑娘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刺得我耳膜鼓胀生疼,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嘴角咧得更大了,扑向妈妈的动作更加凶悍,似乎不咬碎妈妈不甘心。

妈妈一边躲避着小姑娘的抓挠,一边踩上沙发跳了过去,趁着小姑娘扑过来的瞬间,双腿一跨,稳稳地骑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男主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被妈妈骑压在身下,他女儿才七八岁,妈妈可是个成年人了,这一下骑上去哪个小女孩能受得了啊!

他一下子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开口:“师傅,不要伤害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妈妈靠近,似乎是想拉开妈妈。

小姑娘见状,突然猛地转头,朝着男主人伸出的手狠狠撕咬下去。

“啊——!”男主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小姑娘却像是尝到了美味,疯狂地吮吸着,嘴角沾满了血,全黑的眼珠子里竟然透出了嗜血的疯狂。

男主人痛得浑身抽搐,龇牙咧嘴,缩着受伤的手连连后退。

“她现在不是你女儿!给我滚开!!”妈妈见状马上冲着男主人吼道,声音又冷又厉,男主人被吓得身子又是一缩,这下是真不敢再靠近了,妈妈见他不再靠近又转头冲我喊,“快点绑!绑紧点!!”

我不敢耽搁,拿着红线绕着小姑娘的身子疯狂缠绕,红线一碰到她的皮肤就自动收紧,发出淡淡的红光,将她身上的黑烟逼得愈发浓烈,我拉紧红线打了个坚固的结。

说来也怪,这红线看着细细的,别说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算是只小猫都能轻易挣开,可那小姑娘被捆住之后,居然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跟嗓子里卡了东西一样,听着渗人得厉害。

挣扎了好一会儿,小姑娘才身体一软,脑袋歪向一边晕了过去,妈妈上前用手指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露出了眼白,只是瞳孔依旧涣散。

妈妈这才松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口微微起伏着,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细汗,胸前两团雪白的大肉球跟着不停晃动,脖颈上流下的汗水顺着光滑的皮肤肌理流进幽深的乳肉,直至消失不见,我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粘了上去。

男主人脸色惨白,被咬伤的手还流着血,他被妈妈刚刚那一吼给吼得神色讪讪,嘴唇哆哆嗦嗦开合犹豫好几下才怯懦地小声问妈妈:“师傅,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女儿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声音有些疲惫:“那娃娃不简单,不是普通的邪祟附身,是有人故意施了术法,那娃娃就是媒介,专门用来害你们全家的。我今天破了他的术法,现在术法已经反噬到他身上了,可他还不死心,估计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还有?”男主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更难看了“他……他还会来?”

“嗯,我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妈妈点点头,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给你太太打电话,让她今晚别回来,找个阳气重的地方住一晚,最好是人声鼎沸的酒店,别让她掺和进来。”

男主人连忙点头,手抖着掏出手机,赶忙给自己老婆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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