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母上大人给我管辖的调查小组并不止我和胡媚男,还有至少五名经验丰富且政治背景忠诚的老分析员在这个编制中。
总参对内反间谍的“业务”繁忙,采用项目组式的指挥架构,用不上他们,他们自然会去忙其他的行动。
通过胡媚男,我争取了三名分析员,他们远在千里之外的上京,但通过网络赛博战和天上随时调配的可变轨星座侦查卫星,完全可以成为元神出窍的幽灵。
只需要布置好目标人物,这帮家伙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把目标家的宠物叫什么名字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在办公室坐立难安,坐班打卡却无所事事的工作,舒适的让我不习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冒险,习惯了肾上腺素在血管里飚车。
现在的工作节奏对我来说慢的像乌龟,在海外部署时,我今天拿到目标,马上就可以申请坐直升机,降落在目标头上,大干一场。
“已经安排好了,你别晃……哎呀,你他妈像个猴子似的,急啥啊。”
我没有理会胡媚男的抱怨,打开三防笔记本电脑,焦急地刷新总参内部邮箱。
胡媚男放下手机,屁股挪着老板椅到我面前,眼睛鬼鬼祟祟地朝外望了望,然后悄声说:“以后我和小君一起叫你哥,你是我亲哥,居然能想出这么狠的绝户计。”
“什么绝户计?”
“我靠,你要把那个申江汇一网打尽,原来我哥的从来没局限于那一百万。”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我这个君子之腹啊。”我板起脸,虽然胡媚男暗示的捞钱偏门很诱人,但摸着良心讲,我的动机始终只有工作。
“明白,明白,跟着哥混。”胡媚男朝我眨眼。
上班期间,等待分析仪们调查结果的我焦躁不安,但当五点半的一到,辛妮准时敲响我办公室的房门,我那“正式工作”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因为今天就是辛妮答应补偿我的日子,我买好了三套情趣内衣,她备好了一整盒12支装的冈本001避孕套,订好了上宁市郊的安缦度假酒店。
恰好胡媚男提前早退溜了,辛妮倚着门框朝我眉目传情,海军蓝的缎面衬衫胸前垂着一串优雅的荷叶边,卡其色的包臀裙不短,但御姐肥美的蜜桃臀撑着裙子圆润,那蜜桃肉蛋子今晚会被我狠狠炮击。
“帅哥,今晚有没空?”
“没空。”我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表,“哎呀下班了。”
“没空?你晚上干嘛?”辛妮知道我在演。
“约炮。”我回答简短,一想到辛妮会穿上我买的三套情趣内衣,让我骑着她在床上纵情“驰骋”,我胯间里的家伙就不由自主地充血。
“唉哟哟……”辛妮刚刚还一脸戏谑,媚眼瞥见那束缚在西裤里的大鸡巴,那桃花眼便拉起了丝,望着我那不停翘起的龟头,眼神媚眼迷离地就像注视情人似的。
吞了吞口水,辛妮抬头望着步步紧逼的我,“这段时间的确冷落宝贝了……”
“那要怎么补偿呢?”我坏笑着把大手轻轻搭在辛妮的香肩上,一只手按下列变色玻璃开关。
“要不,咱们到了酒店再……”辛妮嘴上暗示着吃KFC(开房肏),但身体却缓缓地跪在我的胯下。
办公室的地台上有绵软的地毯,美人跪在上面不会让我心疼。
我俯视着装作一副BDSM里主人调教性奴的冷峻,女人都吃这一套,尽管我内心想把辛妮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但这些态度,至少在做爱时没有任何性张力。
“我这样怎么去酒店?”我解开皮带,辛妮已经瘫软蜷缩用黑丝美腿侧卧,俏脸面对拉链,这感觉就像进来厕所对准尿兜撒尿。
大鸡巴随着拉链滋啦一声释放,半软不硬,但沸腾的血液已经把二十五公分的尺寸填充完全。
辛妮俏脸一红,没有说话,默契的缓缓靠近,美人吐气如兰,带着深邃花香和木质香气,轻轻喷吐在我的龟头系带。
我真的太敏感了,敏感到女人骚媚欲望加热的呼气都能清晰感受。
“乖,老婆给我含出来,咱们再去开房。”扇一耳光,必须给一颗糖,给女人台阶下,女人是矜持的。
“真拿你没办法。”辛妮望着那颗凝在马眼上的“露珠”吞咽口水,
像是小猫捕猎,辛妮俏红着脸蛋飞快地亲了龟头一口,那感觉就像只要自己动作快,跪在男人胯下口交的羞耻就追不上似的。
“乖……真乖……”我仰头喘气,雍容华贵的缎光红朱唇贴合凶悍的大鸡巴轻吻,不停落下如雨点,沿着大鸡巴背面的宗筋,一路向下。
“舌头吐出来。”我躺进沙发,辛妮也扶着我的大腿,艳唇不忘追着大鸡巴吻,柔荑扶着不停冒出晶莹先走汁的龟头,黑丝美腿呈青蛙趴跪坐,下塌的柳腰翘挺着蜜桃美臀,把OL套裙里撑出诱人的浑圆。
红唇微启如吸盘,揪着我敏感的大鸡巴竿子,辛妮听话地吐出来舌头,香舌如毒蛇吐信,在口活间时隐时现。
挎着无框眼镜的琼鼻上,桃花媚眼迷离陶醉。
我舒服的用隆起青筋的大手抓住沙发靠背,当那要命的小舌头钻进厚实的冠状沟,我更是牙关打颤。
胯下,扶着我大腿的美人轻撩大波浪长发,忽然我回忆起第一次让辛妮口交,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我当她是炮友,也没有怜香惜玉,挺着大鸡巴就跨在她面前。
从笨拙地小鸡啄米,到现在努努力能深喉全根含住,甚至吞精口爆,我见证了她天性的释放,她这浓颜高冷大美女和婉约矜持不搭,更契合性爱熟手人设。
香舌在我的龟头系带飞快舔舐出“舌浪”,一下又一下濡湿酥麻,精准地刺激我的敏感要害。
“待会吞进去,宝贝,你最近减重,吃老公的……啊,宝宝,我的亲老婆。”
“过分了啊?人家平常夫妻,blow job都只能生日享受,birthday blow job,你都让我吞那个……”青蛙趴的戴大美人裙子随着跪坐上撩,春光微现,裙摆下露出了黑丝蜜桃臀的一小截,两颗饱满浑圆的臀丘绷扯着黑丝裤袜,裤袜贴合不了的深沟诱人,紫色类似丁字裤深嵌。
我牙关打颤,射出的精液就是泼出去的水,在女人嘴里也好,吐进纸巾也罢,都带来不利任何快感。
但看着辛妮吞下,对我来说是一种魔力,一种执念。
“又不是没吞过,乖,听话,待会战况激烈,我怕你无心吃晚餐,老公把子子孙孙都喂给宝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这么肉麻的人,宝宝长宝宝短。
“还好意思说……”辛妮撅着红唇,狠狠地亲了龟头肉棱子一口,种草莓的亲法,吸盘揪着那敏感的棱子肉火辣辣的爽。
我捏住辛妮的香肩想要求饶,这妖艳御姐似乎找到了我的命门,在舔龟头系带到“高潮”后,立马调转矛头,湿滑的嫩柔的舌头来回拉锯我的冠状沟。
是的。
要是不听中队里的老色痞说,我还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同,高潮的形式单一,除开吊诡冷门的前列腺高潮,也只有单调的射精高潮,不像女人有AGUC四种感受各不相同的高潮,这么看来造物主并不公平。
幸运的是,我是个例外,我的性快感丰富异于常人,从偷拿母上大人肉丝裤袜开始自渎起,我自己就探索出了不同“舒服”方式。
龟头系带的频繁刺激,就能到达一种与射精高潮截然不同的极乐方式。
只要用妈妈的丝袜来回快速摩挲龟头系带,我就能感觉到系带在缩紧,牵动着大鸡巴竿子皮肉之下,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筋,一起紧绷,连同卵蛋也被筋丝拉扯,舒爽如同撒出的尿液一瞬间变成“果冻”,堵在马眼。
做了水晶美甲的柔荑,轻轻托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出酥麻,让我全身触电,辛妮这个浪蹄子已经口出来心得,舌头继续“猛攻”我的冠状沟,那里产生的性快感火辣,三种迥然不同的性快感如同鸡尾酒,一杯下肚,让我只能仰天吁,欲仙欲死。
“老婆,含着……快……含住它。”
“求我。”辛妮捋过耳鬓的青丝,另一只柔荑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大鸡巴背面的宗筋轻刮。
“老婆大人,快含,求您,我的亲老婆,乖老婆。”只要卑躬屈膝就能享受那缎光朱唇后的销魂窟,我哪还有什么男儿骨气。
辛妮眯眼一副狐狸得逞的坏笑,闭上眼睛张大了性感的红唇,吐出舌头发出看牙医的“啊”声。
若在以往,我一定会握住大鸡巴敲打香舌,好好嬉戏调情,但现在主战场还在几十公里的安缦酒店,必须抓紧时间吃完餐前小点。
握住大屌根部,我把红彤彤的鸡蛋大小的放了进去,辛妮也意会,温热满是津液的小嘴裹得龟头严严实实,性感的正宫红缎光朱唇,也扣住冠状沟,那张沉鱼落雁的绝色脸蛋,毫不顾忌形象,双颊“酒窝”深陷,脸蛋拉长有一种妖艳病态的美。
大手束起辛妮的青丝,我仰头低吼,胯下的美人螓首不停发出“哽咽”的“干呕”声,呜呜地,每一处婉转腔调,都是龟头肉棱子刮蹭紧窄销魂窟的反响。
辛妮柔荑掀起我的衬衫,媚目上抬欣赏着我的腹肌和人鱼线,我则撩起她的套裙,让黑丝蜜桃肉臀在裙摆间犹抱琵琶。
胯下的红唇和带着吸吮力的喉咙像个拳击手,拳击手体力不支便会抱缠住对手恢复体力,回到擂台边休息,辛妮则是吐出大鸡巴用舌头再次舔舐我的龟头系带,抚摸腹肌的柔荑“回援”,握住大鸡巴竿子手交。
就这么连续口了五个“回合”,我的精关天塌地陷,只能扶着美人螓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十五公分巨物一点点被塞到完全消失,又一次次吐出,每一次性感的缎光口红印子都更加接近肉竿子根部。
“老婆,我要来了……射给你,快,宝贝,裹紧点!”
虽然让女人含住自己撒尿的活儿,是凌驾她在人格尊严上的享乐,但被女人叼着命根子,用口舌刺激到射精又何尝不是一种“受虐”,那如蛇一般蠕动的螓首缠绵环绕,如蜘蛛张开口器捕食不断收紧“包围圈”。
产生性快感的方式完全是被动的,让我这个用女人丝袜打飞机,性交次数还没超过三位数的“初哥”,永远都没办法适应。
那感觉就像把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胯下的美人,每次龟头在窄小的喉咙“触礁”,大鸡巴竿子被埋伏的舌头舔舐,或是辛妮突然兴起嗦吮的用力,都是未知的。
我只能求饶,只能努力维持男人顶天立地的姿态,用青筋暴怒的大手抓住美人螓首。
“叫出来,老公……我要听你叫出来,你低吼的声音好Man……”辛妮吐出大鸡巴,柔荑握住龟头柔拧。
卸下担子,我彻底释放天性,嘶吼如野兽,胯下的戴大美人捧着两颗不停泵动的睾丸,在吞鸡巴的时候螓首左右轻晃,让龟头来回在嫩滑的喉咙里“触礁”,最终,那香舌也舔舐到了两颗睾丸之间的卵袋,舌尖轻勾,来回带动着我的卵蛋按摩。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我天旋地转,二十五公分每一处都比寻常男人敏感的性器,全部陷入了辛妮这妖精的盘丝洞。
虽然一直发出干呕声,但深喉口交中的美人脸上得意洋洋,抬起美目与我传情。
我射了,除了一想到千千万万的能自主寻找卵子受精的“儿子们”成了这妖精的晚餐,有那么一点负罪,阳物被一寸不落的全部裹住的感觉很好,很安全,我射的毫无顾忌,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输尿管喷涌。
抚摸我的腹肌的辛妮随着大鸡巴泵送精液的节奏,咕嘟咕嘟吞精,双颊深陷吸吮。
躺在沙发上喘匀了气,在辛妮用纸巾的情节服务下,她依偎在我怀里出门,挽着我的胳膊,我俩乘坐高管电梯来到顶楼,那里恭候多时的AW139直升机已经发动了引擎。
安缦酒店远在市郊,在下班高峰期坐车去只会堵车扫兴。
我不由得感叹有钱人的任性,为了有情调地打一次炮,不惜让直升机这“吞金兽”侯着,打飞的。
高潮后的我脑袋飘飘然,扬埔对岸十里洋场的霓虹灯目眩,我瞥了一眼怀里像小猫一样的女人,今晚的战况注定激烈,待会她也会是个深“吞精兽”,我估摸着会喂她嘴里几次,才能泻我满肚子的欲火。
走向直升机,我伸手,我悄悄贴合辛妮包臀裙里翘起的美肥臀,黑丝裤袜和裙子摩擦的致密。
濡湿的触感从我指腹传来,惹得辛妮打手,撅嘴嗔怪:“……今晚我整个人都给你吃……你要好好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