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孔怡不愿意在其他公狼的注视下与银狼交配,现在银狼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小骚穴,她想要抗拒也已经太晚了。
银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它快速挺腰让坚挺火热的鸡巴在孔怡的肉洞里抽插起来,孔怡的小穴早就在之前被吃奶舔穴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动情状态,小穴里淫水充沛,为鸡巴的活动提供了充足的润滑,就算是鸡巴刚刚插入进去也可以进行快速和猛力的动作。
带有阴茎骨的鸡巴在孔怡的嫩穴里抽插着,比孔怡小穴内部软肉温度明显要高的硬物与孔怡的内壁激烈摩擦,孔怡爽得不停淫叫,她的纤细柳腰扭动着,左手完全展开摊在地上,右手抓住地面上的一株草,就好像那株草可以为她提供额外的支撑,而银狼压在她的粉白美背上,还要伸出舌头去舔她汗津津的纤细脖颈,做出了一个咬住她后颈的动作。
一般来说这是猫科动物才会在交配时做的动作,因为猫科动物的阴茎上带有倒刺,插入进去可能会疼,为了不让雌性反抗,雄性会咬住雌性的后颈——银狼的动作很显然没有生物学理论的支撑,它只是为了获得某种娱乐咬孔怡的脖子,是那种让孔怡稍微有点疼,感官上本能的判断有危险,理智上却知道银狼舍不得真的下口咬的疼痛。
黑色公狼从树后面出来,试探着往这边再靠近一点,像是要近距离研究一下老大正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孔怡发出了一声尖叫,她抬起右手做出一个不让黑色公狼靠近的动作,然而这些狼根本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和动作,倒是银狼突然狠狠将鸡巴插入她的淫穴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上,孔怡只觉得一股带着痛意的酸麻快感从被顶到的花心处瞬间散开,她发出一声淫荡的惨叫,小穴剧烈收缩,整个肉壶内部都哆嗦了起来, 那些滑腻柔软的嫩肉像是条蟒蛇一样收紧对鸡巴的包裹,把鸡巴绞住了,使其难以立即抽回。
银狼猛地往外抽出鸡巴,坚硬的鸡巴和孔怡粉穴里的嫩肉激烈摩擦,巨大的快感又让孔怡发出一声尖叫,她已经爽得浑身发抖,那平常总是带着媚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泪水,好在她克制住了,没有刚被银狼肏骚穴三分钟就哭出来。
被银狼肏小穴真的太爽了,每一次鸡巴和粉穴肉壁的摩擦都那么让人陶醉,龟头撞击到花心的时候更是给她带来了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采用传统的狗交姿势被银狼肏的时候居然可以比面对面挨肏要爽那么多!
唯一的问题就是…… 黑色的公狼更靠近了,现在大概只有十米了……
“不…… 啊…… 不要…… 不…… 啊…… 啊啊…… 别过来……”
孔怡数次举起右手挥动想阻止黑色公狼继续靠近,然而黑色公狼并不能理解这个动作代表的意义,它在距离银狼和孔怡大概十米的位置站住脚步,然后稍稍歪头颇为困惑的看着它们——是的,孔怡从一条狼的脸上看出了困惑。
银狼将它的前爪压在了孔怡的肩上,孔怡没有防备,身子晃了一下,上半身被迫伏低,她想着银狼可能是希望她降低一下上半身的高度,以便它的两条前腿可以着地,于是孔怡就上半身压低,果然银狼的爪子从她肩上收走又落到地上,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孔怡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她上半身压低了不假,下半身却是抬高了,这使得她的小穴被银狼的大鸡巴插入得更深了。
本身孔怡今天也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银狼的,就算银狼的鸡巴摩得她肉壁隐约有点疼,就算银狼的龟头顶得她的子宫都微微摇动,她也是舒展身体配合着银狼的侵犯,只有当龟头再一次顶到花心处试图往里钻的时候,她才惨叫着往前爬出去,但是银狼又将她按住了。
她确实是打算今天把子宫也交给银狼的,如果银狼有本事钻开她的花心,她不介意银狼凌辱自己的子宫,她认为这只是一个自己完全献身给银狼的程序而已,子宫是怀孕用来生小宝宝的不是用来交配的,就算被插入虐玩也不会有快感的,最多会疼可是被鸡巴插入的话应该也不是特别疼……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是不对劲,为什么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会这么爽?
这完全超出了孔怡对性事的认知,她想起自己的梦,森林里的动物和人都受到了红球的照射很可能产生了某种变异,所以她的变异就是提高了性快感,让原本作为生育器官的子宫现在也承担了一部分性器官职能,并且可以获得快感了?
这不对,很不对。
黑狼靠近到了五米范围内,它抽着鼻子似乎要好好辨认一下空气中的不同味道,孔怡惊骇的看到黑狼两条后腿之间的鸡巴已经硬了起来!
这条从没有和母狼交配过的公狼在近距离观看别的公狼和女人交配的画面,闻到交配所产生的味道时,居然发情了!
这是否意味着黑色的狼认知会被扭曲,接下来它将会把女人作为交配对象,而不是去找一条母狼?
黑狼是光棍狼战时同盟的一分子,如果它把这种认知传播给了其他的公狼,这个狼群的七条狼认知全都会被扭曲,它们会不会袭击进入森林的女人,或者主动跑到森林边缘袭击女人试图与之交配?
孔怡越想越怕,她想要推开银狼,想要让银狼先把鸡巴从她的小骚穴里抽出来,可是现在她已经被肏得没什么力气了,银狼腹部的毛不停在孔怡的美背上摩擦,被孔怡的汗水搞得湿了一片,那根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更是在孔怡的小骚穴里不停的凶猛抽插,这架势活像是要把孔怡的嫩肉壶给活生生的钻透才能满足!
“不要…… 啊…… 不要了…… 快…… 啊…… 啊…… 停下……”
孔怡终于没忍住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