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对岭北之地来说也算是发生了许多大事。
首先是江无痕的出现,他虽然一直在出现,流窜于岭北的各个王国和大洲,时不时就能传出他又击杀某仙宗弟子的传闻,可这次江无痕居然连玄真宗的陆法都杀了。
而这还不止,几天前江无痕更是如发疯了一般,一路屠杀了十几个宗门。
其中有九个宗门的上下弟子几乎被杀了一干二净,还有几个宗门下面的弟子没死光,可金丹级和元婴级的存在全都被杀掉,这种打击与灭宗也没区别了。
虽然那些宗门都只是中小型的,最强者也不过元婴初期,可只要到达元婴层次,对岭北仙盟来说也就算的上是一个战力了,所以江无痕这样的行为自然令无数仙宗感到愤怒。
江无痕一直是个疯子,岭北有一大半仙宗都是他猎杀的对象,可他却鲜少有这么疯的时候,因为他的活动越是频繁,就越容易留下痕迹,所以曾经杀的仙宗弟子基本上都是靠偶遇。
可这次他却有种不管不顾的感觉,居然在主动且连续的的亲自上门屠杀那些仙宗的人。
之后从天锻宗传出消息,江无痕去他们那边撒野了,可等一些顶尖大人物赶到时,江无痕早已离去。
当年针对江无痕的事情天锻宗虽然也有参与,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真的下场,所以跟江无痕还算不上彻底的死仇,也几乎没有听闻过江无痕击杀天锻宗弟子的事情。
所以江无痕特意来天锻宗却没有杀人,这明显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可天锻宗对江无痕之事也闭口不谈,其他人自然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天锻宗也不是好惹的,问不出结果,他们也只能作罢。
只是通过这件事情,那些与江无痕有死仇的仙宗也大致推算出了他目前的实力。
前段时间,江无痕击杀玄真宗三位金丹大圆满的预备长老,却让其中一人跑了。
这次来天锻宗与秦升长老的交手,虽然能反击,可却明显不敌,秦升说如果不是庞老出手,那再给他三息时间就能直接毙掉江无痕。
然后是被江无痕屠杀的那些宗门里,最强者也就到达元婴初期的层次,而且是逐个击杀的。
于是得出结论,江无痕如今的战力应该在元婴初期之上,元婴中期之下。
这种发现令许多人松了一口气,元婴初期以上的战力或许很强了,灭一些中小型的宗门没问题,可对于那些大宗门和拥有化神老祖的顶尖宗门来说,根本没有太大威胁。
可更多的人依然内心沉重,一个早已被斩去仙道根基的废人而已,却硬生生靠修炼武道,只用了数十年时间就成长至现在能杀元婴的程度了。
如果当年没有斩他仙根,那他现在该强到什么地步,这是一个谁也不愿意去细想的问题。
唯一庆幸的是甲子大限将到,江无痕最多再蹦跶两年,这点时间对修仙者来说很快就能过去,他们猜测或许这也是江无痕最近越发疯狂的原因吧。
江无痕从天锻宗离开之后,就继续有许多地方传来某某仙宗被屠灭的消息,他还在杀,而且肆无忌惮的杀,嚣张至极。
他明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有许多大人物来追踪他了,可他照样敢杀,杀完就走,然后换下一个地方继续杀,让那些特意为江无痕而来的大人物们气的咬牙切齿,也让曾经参与过那件事的中小型仙门开始瑟瑟发抖,不断的懊悔当初跟着瞎凑什么热闹,非得招惹这个灾星干嘛。
甚至一些顶尖的大人物不死心,暗地潜伏在个别符合江无痕屠杀目标的宗门里等待,可这一等就是好几天,他们全都连江无痕的毛都没见到一根。
江无痕不难杀,就算他再强,可顶尖仙门出动几个元婴后期,甚至元婴大圆满的长老就能轻松将他拿下。
可无论是谁都找不到他在哪,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甚至连天机阁都无法对他的任何相关进行演算。
在连人都见不到的情况下,又谈什么击杀他?
于是那些元婴后期的大人物只能气急败坏的离开,他们都知道江无痕有趋吉避凶的特殊性,所以自己潜伏的再久也不可能撞见他,否则江无痕又怎么能横行无忌这么多年。
可他们刚离开不久,江无痕就又出现在了天锻宗,甚至顺手杀了几个他们之前带来却还没打算离去的弟子,将收到消息的那些大人物气的差点破口大骂。
或许只有天锻宗的庞老和掌门才知道江无痕这次为什么如此疯狂屠杀的原因,不过他们也只是有点猜测而已。
毕竟他为了让天锻宗炼制器灵髓,抽取了那把剑里储存的大量生死之气,而这些抽取掉的生死二气自然需要快速补充,而他这么着急补充的原因……这是一个谁都能猜测到,却谁也不愿直接提起事情。
外人推测江无痕如今的实力应该在元婴中期之下,可真正与他接触过的庞老却很清楚,天知道对方隐藏了多少,至少当时江无痕愿意的话,完全能轻松的一剑劈死秦升。
他故意隐瞒真正的实力,又对外释放关于自身实力还有点弱的错误信号,还如此急迫的为那把剑积累生死二气,这些种种加起来,让庞老和天锻宗掌门纷纷有所预感到,在这最后的两年时间里,岭北的修仙界或许要有真正的大事件发生了。
天锻宗对此仍然是不做回应,只是这次之后,他们与江无痕的因果两清,总归算的上是一件幸事。
除了江无痕闹出的那些事情之外,岭北还有个个不大不小的热闹,那就是玄真宗与开阳宗的赌约要开始了。
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毕竟这两个宗门也只是岭北诸多的仙宗之一而已,只是因为地理位置靠太近的缘故,今天你抢我宝物,明天我打你弟子,他们数千年来一直纷争不断,可以说互为死敌,所以这种赌斗时有发生,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而且不仅仅玄真宗和开阳宗,其他很多宗门在遇到不可调节的利益争端时,往往也会选择用赌约的形式来定下结果,反正谁赢了归谁,属于每过几年或几十年都要发生的事情。
可这事说小也绝不算小。
其主要原因在于,无论是玄真宗还是开阳宗,他们都是仙盟的议席成员。
所谓议席成员指的是,在仙盟大会上有资格坐下发言,拥有议事权的那些宗门。
不同于其他仙宗的打闹,仙盟的议席成员如果打起来,那无论是谁把谁给灭了,对岭北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因为想成为议席成员,想在仙盟的议事中有坐下发言的权力,那其中最重要的一条要求就是,这个宗门必须有化神级的老祖存在。
谁也不敢把化神老祖给逼急了,那可是真正能够一人灭一宗的存在。
你能灭他全宗,他也能跑过去杀你全部弟子,所以灭宗之战的最后结果,很可能会演变成双方弟子全都死光,然后两边化神老祖也必须要死一个的程度。
这种损失是巨大的,是仙盟不想看见的。
所以下面的弟子可以打架,可以流血,甚至可以死人,但仙盟绝不允许让议席成员的整个宗门消失,同时他们不希望看见化神级的存在陨落,这无异于在削弱整个岭北的根基。
维护根基,让岭北随时有足够的实力来对抗其他大域的神朝入侵,这就是仙盟存在的目的。
可修仙一途本就是在争,与天争,与地争,自然也要与人争。
有争夺就必然有矛盾,如玄真宗和开阳宗,上千年的仇怨根本就不可化解,两边都恨不得对方的老祖喝水的时候当场呛死。
不过因为以上的原因,所以他们可以吵可以闹,可以互相打死对方几个弟子,但绝对不能发展成宗门大战,免得最后会逼到化神老祖亲自动手的程度。
于是赌斗就成为了解决当下矛盾最好的方式,毕竟有仙盟认证,有几个最顶级的宗门出面裁决,无论赌斗结果如何,双方谁也没法扯皮耍赖。
而这一次,玄真宗与开阳宗边境的交界处,由于距离各自宗门的核心地带太远,属于他们根本懒得管的地方。
可十多天前一块天外来物坠落在一处普通的山峰位置,结果令那山峰漾出阵阵的仙力道韵,于是玄真宗和开阳宗的人都马上跳出来,说这座山属于他们的地盘,纷纷让对方赶紧滚蛋。
说实话,在其他顶级宗门暗地探查了之后,也都起了一些心思,那可是蕴含仙力道韵的天外奇珍啊,多少年才能出现一次,谁能不动心,谁能忍住不去抢。
可是没办法,玄真宗和开阳宗都不是吃素的,这种明确掉落在他人地界里的宝物,外人如果敢抢,那等他们地界里出现天地奇珍的时候,别人自然也能过去抢了。
所以其他宗门也都收了心思,安安静静的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玄真和开阳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新的优秀弟子。
按照惯例,没有特殊要求的话,赌斗通常由元婴、金丹、筑基、这三个级别的弟子交手,又或者是老辈人物打算亲自下场也行,反正就是与同级同辈分的修士交手。
这次赌斗从早上打到傍晚,开阳宗本来想要防备的袁娇今天居然没有参加赌斗,甚至现场都没有看见她,这让玄真宗元婴初阶的弟子里少了个顶尖战力。
可大师兄祝岩的出场弥补了这一点,对于那位放荡不羁,据说还风流成性的红尘修士,别说开阳宗了,就是玄真宗弟子对他们自己的这位大师兄也都不是很了解。
而这次赌斗,大师兄祝岩展示出了碾压级的实力,完全压制开阳宗出场的同代修士,对手能被派出来,自然也是这个等级的天骄人物,可却连让大师兄认真起来都做不到就战败了。
于是,来观战的所有仙门都心中盘算,对玄真宗的这个祝岩大师兄有了新的计较。
可祝岩的轻松获胜改变不了整体的赌斗。
因为少了袁娇镇场,导致元婴初期的对战玄真宗败了。
因为少了陆法和清凌,于是金丹级的对战里玄真宗也是输多胜少,最后还是老辈人物交手,将战场的山峰都打崩了好几座,然后以玄真宗的惨胜作为结束。
虽然是惨胜,可那也是胜了,于是开阳宗弟子咬牙切齿的离开,玄真宗大弟子欢呼嘲笑。
赌斗全程下来,许多观战宗门的眼睛不断向玄真宗的方向扫视,然后确定没看到位清凌仙子。
原本以为只是谣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不少人对此都保持幸灾乐祸的态度。
一来,他们希望清凌仙子保持住纯阴之体的诅咒,30岁左右就赶紧死掉,否则她如果也打破诅咒成长起来,注定会成为其他宗门的麻烦。
二来,玄真宗这次确实是丢人丢大了,因为信任纯阴之体,不仅想要培养她,还让自家未来的掌门继承人与之撮合,结果却被带了绿帽,还被纯阴之体联合奸夫坑杀,实属修仙界的一大笑话。
而这些情况本来就是玄真宗内阁的几人商议后的结果,是属于取舍之后可以承受的代价,毕竟在这个事件里他们也是受害者,单纯只是识人不明而已。
赌斗结束,玄真宗胜。
于是在那座坠落仙宝的山峰附近,在仙盟几位监督者的见证下,开阳宗的弟子只能全部撤离,而这附近的一片地域从此以后也属于玄真宗所有。
当即,玄真宗的一些太上长老就进入山峰,要开始调查那坠落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引发仙力道韵。
同时,在另一个没有外人知晓的地方,玄翁老人与玄冥老人出现,而凌如也默默跟随在身后。
她的脚步轻盈,身上虽然也是玫红衣裙,却已不是最开始的那件带褶皱波纹的百水裙,连束腰的丝带和耳坠上的闪石也都消失不见。
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品质极佳的法器,如今凌如整个人都要被送出去了,她使用的法器自然也要被收回。
所以凌如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不过是普通的玫红色衣裙而已,除了遮体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再过不久,衣裙似乎连遮体的作用都不需要了。
此时她的气质虽然清冷依旧,可她的面容却带着潮红,贝齿在口中紧紧抵住下唇,眼眸中也没有了往日里的那种淡漠,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欲望,当她的琼鼻也因为这种压制而发出细微又急促的喘息。
开阳宗定在今天进行赌约和交易,也是因为今天是凌如阴元满盈的日子,他们拿到纯阴之体后,带回去就能马上开始用。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凌如已经能想象到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自己或许就要被那些男人奸淫了,她的身体,她的双乳,她的嘴,她的小穴,屁穴等等的一切地方,都马上要被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多少的男人玩弄,抽插。
在阴元之气撑满整个胎宫的情况下,她的性欲渴望也达到了顶峰,平常的时候确实能靠毅力来压制一两天,可现在马上就被男人轮奸,马上就要可以享受到被好多大肉棒插进小穴里抽动和射精的那种快感,她腿间的嫩穴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颤抖,在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双腿流下。
所以凌如走路的时候,很明显的夹紧双腿,双拳也紧紧握着,却也无能为力。
这就是她的本性,无论她自己愿不愿意,无论她的气质多么清冷高贵,内心对万事万物又有多么淡漠,可她的身体都是始终是如此淫荡低贱,仅仅只是想到马上会被男人轮奸而已,小穴就兴奋的开合,不停分泌出那些黏腻淫水,涌出强烈的瘙痒来刺激她的理智,让她渴望又急切的想要寻找一根可以马上插进骚穴里来操自己的肉棒。
和玄真宗二人几乎同时出现的,是另一边漫步而来的两个人。
或许是宗门的功法不同的缘故,他们分明是同一个层级的存在,可玄翁与玄冥看上去更加内敛,没有散开气势的时候,一眼望去如同两个平凡的老头。
而对面走来的两人虽然也同样苍老,可周身却仿佛有数颗太阳在环绕一般,将他们气势衬托的无比威严。
只是这种外放的威严道韵只能糊弄糊弄小辈,同层级的玄翁玄冥两人自然不在乎这个。
他们一眼就看出,来的两人是开阳宗的一位副宗主和一位据说已经隐退的太上长老,也就是说单论修为,这位太上长老或许会高出他们一分。
“道友这是何意啊,莫非打算强抢不成?”玄翁老人眼眸微眯的说道。
“哈哈哈,怎么会,我们开阳宗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干过强抢的事情,你说对吧,玄翁?”
太上长老冷漠着脸没有说话,那位副宗主却一边走来一边哈哈大笑。
玄冥老人听到这话,阴鸷的眼眸微微皱起,很明显对方这话里暗含讥讽,于是他也冷声说道:“哼,聒噪,东西拿来,或者要先在这里再打一架?”
这话一出,对方副宗主脸上的笑容即刻一收,环绕在他们两人周身的太阳仿佛都变的更加炽烈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所有的草木像是僵住的一样停止摆动,全都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般停留在那蓄势待发,甚至就连空气都变的阴沉而又黏腻,有种极致的锋利感隐隐出现在玄冥老人四周的空间里。
气氛瞬间变的焦灼起来,本就是死敌关系,巴不得对方闭关的时候突然猝死的那种,相遇时的气氛自然不会那么融洽。
四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在对峙,所产生的威压何其恐怖,在后面的凌如现在不过是区区金丹一层而已,本就因为性欲而发软的身子受到这样的冲击,当场就一声闷哼,整个人都难受的跪倒在地,只能努力将双腿并拢,用手支撑着不倒下去。
见那红衣女子如此,玄真宗的两人还没什么反应,开阳宗副宗主反而先是一惊,然后抬手示意身边的太上长老收起威压,甚至连环绕周身的道韵也全都内敛了起来。
凌如毕竟是他们势在必得的赌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玄翁和玄冥见此也纷纷收敛气势,再次恢复成普通老人的模样。
只是那副宗主和太上长老见到凌如的时候,两人浑浊的双眼都不由的凝住片刻。
“不错,不错,清凌仙子是长的越发美艳了,啧,确实很不错,这交易不算亏,哈哈哈。”开阳宗副宗主捋着胡子打量凌如,眼里闪烁着无比兴奋与期待的神情。
一直听说什么纯阴之体,曾经在仙盟大会时也都见过凌如几次,可他们却都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阴元之气满盈时的模样。
眯缝双眼的两位老者望去,因为凌如身上再无法器遮挡,所以从里到外直接被看了个透彻。
他们没有去在意凌如衣衫下的曼妙身躯,而是齐齐望向她下腹的位置,能看到哪里有股纯净到极致的阴元之气在疯狂的躁动和膨胀。
两人在感受到那满盈的阴元之气时,也闻到空气飘荡着淡淡清香,那是女子特有的体香,香味里充满了能挑动男人欲望的气息。
就算是他们这种活了几百甚至上千岁的人,在这一刻也发现自己身体久违的有股冲动,浑身气血都在朝着下身涌去,开始刺激下焦内蕴含的阳气,带动他们跨间那根数百年都没用过的阳根,也在这时候蠢蠢欲动的想要抬起头来。
副宗主九百多岁,那位太上长老上千岁,可两人在这时候涌出了一股想要跟那女子双修的冲动,这不是性欲上想要操那个纯阴之体,而是阳气在躁动,想要去触碰那股至阴至纯的阴元之气。
两个老人都愣住一瞬,然后纷纷静心压下那股两头,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着与一个小女娃双修,这让两人的道心都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所以让他们看向玄翁和玄冥的时候眼神也有些玩味起来。
因为很明显的,他们只是刚刚生出想操凌如的念头,就感觉这种想法老不正经的。
可纯阴之体在玄真宗那么多年,早就被那群老货采补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群老不羞对面一个小女娃,居然也真有脸脱裤子,不然玄翁和玄冥和自己的岁数差不多,哪来那种不符合年纪矍铄的精神气。
而这一幕自然也都被玄翁和玄冥看在眼里,不过他们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面对纯阴之体,这种事情几乎是他们这些修仙界高层默认的行为了。
开阳宗如今能站在道德高地上鄙视玄真宗强奸少女,单纯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纯阴之体而已,否则以开阳宗的功法,他们才是最渴望纯阴之体的宗门。
所以玄翁和玄冥也懒的在这一点上与对方争辩,玄冥老人阴沉着脸说道:“行了,别废话,履行赌约。”
开阳宗副掌门也上前一步,说道:“那交人吧!按当时的约定,人我们带走,《驻阳决》你们拿去。”
他说着就取出一枚玉简,这种玉简通常用来储存那些最顶尖的功法,而那玉简里的功法自然就是《驻阳决》。
双方当时私下加注的赌约,一方交出纯阴之体,一方交出《驻阳决》,这是基础的赌约内容,无论谁输谁赢,都必须要交出对方需要的东西,所以说是赌约,可实际上更像是以物换物的交易。
之后附加条件是,如果玄真宗在赌斗中是输了,那纯阴之体归开阳宗所有。
可玄真宗如果赢了,纯阴之体只给开阳宗使用一个月,到时候开阳宗需要归还。
赌斗的结果是玄真宗惨胜,所以开阳宗用自家的核心功法,只换来了纯阴之体一个月的使用权。
可从他们副宗主那兴奋打量凌如的眼神看来,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可他们不在乎,玄真宗却很在乎。
“交人可以,不过约定需要修改一下。”玄冥老人阴沉着脸说道。
对面的副宗主一蹙眉,气势又有隐隐又要爆发的趋势,不悦的说道:“怎么?反悔不成?”
“不是反悔,而是一个月时间太久,纯阴之体最多借给你们七天。”玄冥老人无视对方的气势,依然冷着脸,用阴鸷锐利的眼眸望着对方说道。
“混账!区区两个晚辈,真当我开阳宗好欺负不成!”一声冷喝,对方的太上长老发话,抬手就带着汹涌的法力向前抓去。
同一时间,玄翁老人手掌的木杖在地面上一杵,没有太强大的气息爆发,却涌出一道屏障将对方的法力全部挡住,然后慢慢的说道:“道友可想清楚了,仙盟的人还没走远,如果在这斗法引得他人注意,那这次的交易也只能作罢了。”
“哼!”听到玄翁老人的话,对方的太上长老冷哼一声,却也真的收手了。
毕竟他们都心里有数,暗地里的赌约交易见不得光,而双方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势在必得,所以不可能打起来,不然对谁也没好处。
“一口一个晚辈,你又能比我们大上多少?”站在后面的玄冥老人口下也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对方的副宗主上前一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直接说道:“无论如何,定好的一月时间变成七天,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要不我们也将《驻阳决》只分出一半给你们如何?”
“最多十天,毕竟你们也能看的出来,纯阴之体的状态很差,一个月的时间,她或许会直接死在你们手上。”玄冥老人继续冷着脸说道:“十天时间,只是采补的话,足够你们采补两次了。”
原本一脸不爽的副宗主始终在蹙眉,可听到这句话后,苍老的眉宇瞬间舒张,继续捋着胡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话里话外不过是想问我们要纯阴之体的目的而已?”
玄翁和玄冥两人都沉默的看着他,因为很明显,开阳宗这次的交易,在明面上是完全血亏的。
纯阴之体确实很珍贵,可珍贵的是完好的纯阴之体,可凌如现在不过是一个道基将要崩碎,几乎随时都会死去的废物而已,虽然硬要采补的话,一个月时间确实可以再继续操她几次,可区区的几次采补,又怎么抵得上开阳宗的三大核心功法之一,这可他们宗门的立身之本啊。
在玄翁老人没有帮凌如隐匿道基的情况下,开阳宗的两人自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凌如现在的身体有多么脆弱。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依然愿意拿宗门的核心功法来交换。
那问题就来了,玄真宗想要《驻阳决》,因为这门功法的特殊性可以让他们获得巨大的好处,甚至可以说是质变,关系到了玄真宗未来千年万年的发展。
可开阳宗要一个快死的纯阴之体干嘛?就单纯为了几次的采补,或者尝尝纯阴之体的嫩穴操起来有多舒服?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玄真宗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因为开阳宗在练阳法上的造诣很高,所以他们更需要纯阴之体来中和,二者相交或许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只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不管纯阴之体有多好,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够干什么的?至于连宗门核心功法都值得拿出来换吗?
这就是玄微真人他们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只不过为了《驻阳决》,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功法对他们同样重要。
只是这种疑虑一直在心中徘徊,,对方敢用《驻阳决》来做交易,说明纯阴之体给他们带来的收益必然远高于《驻阳决》才对,可那要怎么做到呢?
开阳宗副宗主只是继续捋着白胡子,然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们看那小姑娘长的水灵,想和你们几个老不羞一样试试看她的身子到底有多嫩,怎么,不可以么?”
开阳宗两人没有理会他话语里的嘲讽,而是都默默盯着他。
副宗主也丝毫不觉尴尬,他只是脸色一沉,直接了当的说道:“就好像我们不在乎你玄真宗想要《驻阳决》干什么一样,你们自然也不需要问我们要纯阴之体的目的,总之谈好了条件却变卦,即便这是私下里的交易,那也有点不厚道了吧,还是你们玄真宗的行事作风一直如此?”
玄翁和玄冥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可对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无论开阳宗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他们玄真宗对《驻阳决》势在必得,既然如此,纠结他们要纯阴之体做什么也没用,反正终究是要交换的。
只是他们还是要试探一下,毕竟关乎到两个死仇宗门的发展,面子什么的在这种事情面前也都得往边上靠。
又是一番谈论后,开阳宗同意了只借用纯阴之体15天。
从原本的一个月变成15天,使这位副宗主很不满,可他依然是接受了,这就更加显的可疑。
毕竟就算是加上今天,按七天采补一次的频率来看,凌如最多也就被开阳宗采补三次而已,三次采补真的干什么都不够,可他们还是同意了。
于是双方开始以道心立誓,而且主要是开阳宗那种立下的誓言更多一点。
因为他们要证明《驻阳决》是真的,且没有遗漏。
还要承诺在15天内归还纯阴之体,也就是清凌仙子,同时保证在归还之前,纯阴之体必须还活着。
玄翁和玄冥确保他们没有在誓言上做什么文字陷阱,然后他们这边也需要以道心立誓,保证纯阴之体借给开阳宗后,她会全程听话配合,保证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玄翁老人本不想立这样的誓言,可开阳宗那边也有顾虑。
万一回到开阳宗后,纯阴之体反手就是一个自杀怎么办,虽然她很难在那些元婴老怪的面前自杀,但是足足15天的时间呢,而且期间她需要经常被下面的弟子轮奸,所以不得不防。
而为了让凌如真的配合开阳宗的命令,玄真宗用的自然也是老规矩。
到开阳宗后只要她配合,凌刘两家必然千秋鼎盛,只要玄真宗还存在,这两个家族就会一直安全的繁荣下去。
可凌如如果不配合,甚至真敢在中途自杀,等于是让玄翁和玄冥违背了道心誓言,那她一直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坚持,就全都白费了。
立下道心誓言,玄翁老人心中不忍,到了最后这一步,竟然也要用威胁的方式来控制这个孩子。
可这种不忍在整个宗门的利益面前又能如何。
“丫头,去吧,答应你的事,我必然做到。”玄翁老人望向那边难受跪坐在地凌如。
凌如此时的脸颊已经布满潮红,周身弥漫的体香诱人无比,半露的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理智被身体对性欲的格外不断冲击,小穴也在肉体的记忆下向她传达出强出强烈的渴望,让凌如有种爬向玄翁和玄冥,然后哀求他们如每次采补时那样用肉棒来操自己的淫穴。
可凌如还是强忍身体对性欲的渴望,她紧紧咬着牙站起,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双腿都快被淫水涂满。
玄冥老人也只是默默看着,他生性凉薄,没有玄翁那种济世的慈悲心,但这一刻也感觉内心悸动。
凌如起身,最后一次向着玄翁和玄冥躬身行礼,却没有说出什么话。
而两个老人在这一刻也纷纷半侧身子,他们都自觉,凌如这个时候的行礼充满了讽刺,他们承受不起。
凌如默默闭眼,最后一次了,开阳宗之行后,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自己这无助的一生,自己这无法反抗的命运,终于能迎来解脱。
只是明明要解脱了,为何内心里还有那么多遗憾……
父母的叮嘱,姐姐的关怀,以及那个男人的拥抱……
在去开阳宗之前……在自己这悲惨一生将要落幕之前,真的好想……好想在最后被他拥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