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寥风阳,风风火火进入女帝宫,对女帝恭敬作揖后,急忙叫川紫风躲起来。
寥风阳是偷偷来女帝宫,冒着巨大风险,来通风报信的。
川紫风眼皮一跳,道:“寥老哥,魔姬真要杀我?”
寥风阳急得直跺脚,圆胖的身子抖了抖,一脸幽怨道:
“我当初就叫你别杀李玉纵,杀了他,麻烦不小,现下他的尸体已经在摆在百魔宫里面,虽然大家暂时都不知是你杀的,不过大宫主一眼就看出是你的道术所谓,而且魔宫的长老们都喊着要查出凶手,为少主报仇。”
百魔宫以及魔姬,是妖魔界不可侵犯的存在,李玉纵这个少宫主被杀害,摆明是打他们的脸,百魔宫众人定不会罢休。
查出凶手是谁,是时间问题。
川紫风眉头一动,想拉寥风阳到一边谈话,却被姑姑瞪了一眼,川紫风只好站停脚步,对姑姑讪笑一声。
女帝顿时冷起脸仙容,道:“紫风,你有什么话,不能在本宫面前说的?”
虽然身为川紫风的姑姑,但又外人在,威严还是不可少的。
平时对川紫风太过放纵了,如果再不严厉一些,这小家伙快要上房揭瓦了。
寥风阳见女帝的次数,不超过三个指头,高高在上的一方坐阵者,仙姿绝色,圣洁不可亵渎,威严而温婉兼并,还是川老弟的姑姑,实属是羡慕不已。
川紫风道:“魔姬有没有说其它什么话?”
这是个关键,魔姬知晓李玉纵是自己杀的,难道没有和百魔宫的人说?
想想有这可能,要不百魔宫的人早就杀来了。
寥风阳脸色也是变得古怪,摇了摇头,道:
“大宫主只是让人去调查,如果查出来凶手是谁,交给她来处理,定会让凶手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让凶手生不如死是重点,听着让人背脊汗毛倒竖。
“她真这么说,没别的了?”
“是,不是,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叫你先跑路一段时间,一路提心吊胆敢来这里,你就这么淡定和老哥我说话?”
寥风阳瞪眼目赤,这家伙真是有恃无恐啊。
川紫风思忖片刻,心中有数,叫寥风阳仙回去,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见面,以免别人怀疑。
寥风阳见川紫风似乎不怕,以为他有应对手段,也松了口气,道:
“看来我担心是多余的,总之你自己小心吧。”
川紫风感激寥风阳冒着大风险来说出这些消息,简直是太有用了,笑着点头,道:“寥老哥,我送你出女帝宫。”
两人一路向女帝宫走去。
“魔姬知晓养子是谁杀的,却刻意隐瞒了下来,她到底想做什么?”女帝自顾轻声细语,觉得魔姬在酝酿着什么计谋。
女帝在宫里铺着的金色毛毯上来回思量着,眸子忽然一闪,金色流云高跟也静止不动,随着凤裳晃动隐现出两条淡亮的金丝袜长腿,也随之隐藏在凤裳内。
“魔姬不会是喜欢上紫风了吧。”
女帝又摇了摇螓首,否定了心中所想,喃喃道:“魔姬,你心里到底在谋划什么,先是在紫风种下淫念,如今你养子被紫风所杀,却又淡定止水。”
川紫风和寥风阳站在女帝宫门口。
“寥老哥,我上次说创立宗门之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川紫风开声问,不着急让寥风阳回去。
上次和寥风阳喝酒的时候,聊过这件事,成立宗门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寥风阳沉吟少倾,道:
“老实说,不是老哥不帮你,成立一个宗门,能不能招收弟子先不说,就算招收了弟子,每个月发放的丹药以及灵石作为弟子的月奉,数量庞大,不计其数,岂能是说成立就成立。”
看来寥风阳是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
川紫风微微一笑,道:
“寥老哥,只要你答应帮我,灵石丹药这些都不成问题,一个宗门从无到有,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巩固出来的。”
“既然你铁定了心,等过了这段时间,老哥我再找你商量成立宗门一事,总之目前妖魔界对于李玉纵的死,各大魔宗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都在关注此事,。”寥风阳眸光微闪,也下定了决心,神色认真道:
“我得走了,免得有人起凝心,老哥还是那句话,建议你先到虚灵界外面躲避一下,李玉纵先前和你有断臂之仇,他的死,自然有人怀疑都你头上来,我虽然不知大宫主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但也看出她有意帮你隐瞒着,要不早就带领百魔宫的人来逮你了。”
一说完话,寥风阳潇洒的挥挥手,不等川紫风再开口,就御着黑色葫芦化作一道黑色光虹,快速离开了女帝宫。
“杀了李玉纵,还真是麻烦,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还得死。”川紫风神色冷然。
随后他转身回了女帝宫内。
晚上,女帝宫内各处,罕见的多了一批返虚境修为的银卫,是女帝命人从外面暗暗召回来的银卫。
一来明日要加固镇压远古仙兽阵法灵力,需要人手,二来防止魔姬带人来袭。
女帝宫一处幽静的林间,女帝,清妙澹,宫谨妗,川紫风,四人分前后两排在青石小道上缓缓走着。
川紫风有些哭笑不得,如今三个绝色仙子几乎是寸步不离他身边。
用姑姑的话说,女帝宫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目前只有她们能保他的性命。
这种情形说是保护,不如是怕他又偷偷溜出女帝宫,被魔姬逮住。
川紫风看向身边的宫谨妗,见她柔婉的双颊在月光碎散下,多了一丝愁意,明白她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忧。
宫谨妗自然觉察的川紫风目光,绛唇只是轻轻抿动。
川紫风暗暗舒展意念传音:“师尊莫要担心,没事的。”
随之看了看前方的姑姑和娘亲灵身,川紫风见两人谈论明日加固阵的细节,做了个竟然的举动,大手偷偷握上了宫谨妗的玉手。
一阵柔软的肌肤感觉传来,川紫风不由捏了捏宫谨妗嫩软无骨般的葱指。
宫谨妗没想川紫风如此大胆,他的行为以及胆量超出了她的范畴,娇躯猛地一颤,眸子倏然盯着川紫风,双颊微微也莫名燥热起来。
他竟然在清妙澹与女帝背后,不过也就五步的距离,忽然抓着她的手不放,心头顿时慌乱起来。
平生第一次惊慌失措的宫谨妗,不敢运转仙元震开川紫风的大手,怕动作过大发出动静,急忙传音道:
“紫风,你快松手,被你娘亲和姑姑见到,我们.....”
宫谨妗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因为她和川紫风的关系,到底是师徒还是道侣?
这关系,宛若身在一片没有方向的迷雾中,不清不楚的。
所以后面的话,宫谨妗一时间说不下去了。
川紫风嘴巴做了个放心的嘴型,传音道:
“我就握一会儿你的小手,马上松开,如果师尊挣扎的话,我们的婚缘线又冒出来了。”
上次抱宫谨妗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反抗,莫名的推动了两人无名指的婚缘线,缠成了同心结。
由此推出,婚缘线的结缘,将他们绑在一起,如果肢体接触,有一方抗拒,婚缘线就会现身。
宫谨妗双颊微红的嗔了川紫风一眼,心头如仙鹿乱撞噗通跳动,踩着紫色高跟走路之时,有些嗯局促不安,两条紫色的丝腿都有些发软着。
女帝与清妙澹轻声而谈,高挑的娇躯皆是在地面上倒映出妙曼的影子,仿佛没有感觉到身后的两人行为。
川紫风感觉一股刺激感传来,看着宫谨妗柔美与几分羞涩又害怕被人见到的绝色容颜,顿时一阵恶作剧从心头冒起,嘴角下意识抿动。
见状,宫谨妗心头纷乱起来,眸光闪烁出警告的神色,传音道:“可以了,还不松开手。”
此刻,她感觉到被川紫风握着的玉手,柔嫩的手心冒起了紧张的汗意。
川紫风笑了笑,快速在宫谨妗柔软的绛唇亲了一口,亲的力道稍过大,差些碰到了她的贝牙。
月色照映下,宫谨妗双颊彤红如淡脂,宛若梳妆长盼君。
忽然的,宫谨妗心头涌起一阵惊慌失措的感觉,因为女帝的螓首轻轻侧一下,却没有转身。
见此,宫谨妗心头仿佛大石落地,又瞪了川紫风一眼。
如果平时在无人的地方吻她,倒不会拒绝他,但也不会让他顺利得逞。
川紫风无声的捉狭一笑,舔了舔嘴角,残香似甘,最后在宫谨妗眼神警告下,松开了手里嫩白的玉手。
宫谨妗松了口气,见川紫风还肆无顾忌的舔着嘴角,胸口又微微起伏,传音道:“你不准再乱来。”
川紫风只是笑了笑。
清妙澹白色玄裙的身影忽然一顿,转身看着身后两人,绛唇含笑道:
“有些晚了,回去歇息。”
由于怕魔姬寻来的原因,毕竟魔姬抬手间轻易的破碎虚空通道,轻易而举的抓走川紫风,清妙澹,宫谨妗两人也留在寝宫。
同时也布下了几个大阵,严守死防。
而且还商量一个人守在川紫风身边,女帝有天道庇护,修为境界比清妙澹以及宫谨妗高出两个境界,所以晚上看守川紫风的责任,亲自揽了下来。
女帝宫寂静无声,今晚的明月特别的皎洁苍茫,远处俯瞰去,瓦砾,庭院,灵池宛若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芒。
川紫风和姑姑同在一个厢房,月色透过纱窗,房内景物朦胧可见。
即便是有两张软榻,和姑姑分开趟睡,他左右碾侧,怎么也睡不着。
有心事之人,如何入眠。
魔姬目前没有出现,也没有动用意念从妖魔界隔空传音,百魔宫的人也没寻来。
心神不静的原因,一是想着明天加固封印远古仙兽法阵,会见到魔姬,不知她会作出何举动。
二是姑姑就在仅有丈远的软床凤榻上,即便是凤裳未脱趟着,还有被褥盖着,侧身而眠,那娇躯妙曼绵延绵的曲线,臀部凸起,勾勒出延绵的弧度,诱人至极。
面对如此美妙的画面,川紫风能入睡才怪。
川紫风耳利,听着姑姑均匀的入眠的呼吸声,目光碌碌看着姑姑躺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心燥起来。
床榻下平放的一对金色凤凰高跟鞋,鞋根纤细,金色的鞋身凤凰图案栩栩如生,想起那天含姑姑的嫩白玉足,川紫风体内淫念又缓缓的涌现。
川紫风喉咙滚动,吸了口气,小声道:“姑姑,你睡了吗?”
娘亲灵身以及师尊住在隔壁的厢房,所以压低了声音。
女帝趟着一动不动,气息均匀,仿佛入睡了一般。
见此,川紫风心神蓦然加速跳动,胆子越发壮大,蹑手蹑脚下床,钻入了姑姑的床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