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账本里的名字

黎阳他们行动过去两天了,家里倒是出奇地安静。

但这种安静,不是那种事情过了之后的踏实,更像暴风雨来之前那种死寂,闷得人心里发慌。

空气里像有根看不见的弦,绷得紧紧的,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啪”一声断了。

爸爸那个审计案子卡那里了。

对方拿不出铁证,可也不撤诉,明摆着就是耗。

他还是天天早出晚归,跑律师,找关系,脸上累劲越来越重,眼睛里血丝也多了。

有时候坐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眼神直愣愣的,压根没往屏幕上看。

有时候会突然叹口气,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一句:“这得拖到什么时候…”

每到这种时候,我跟妈妈就会互相看一眼,然后赶紧把视线挪开。

我俩心里都清楚,这案子拖得越久,对爸爸越没好处——精神耗着,钱花着,头顶上那根弦一直绷着。

可我们也知道,这案子背后,还有更大的麻烦。

“黑”没抓着。

那个仓库是端了,可最重要的人跑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危险不但没过去,可能还更近了。

第三天早上我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条细长的光道。

空气里那些细小的灰尘在光里打转,慢悠悠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荡荡的。

这两天,我几乎长电脑前了,等黎阳或者楚惜君的消息。

黎阳那边一直没动静——没电话,没信息,什么都没有。这种静默,比直接告诉我坏消息还让人心慌。

楚惜君那边倒是偶尔发消息,可都是些“吃了没”、“天气不错”的废话,或者“还在查,有消息告诉你”之类的车轱辘话。

我知道她在等,等黎阳那边账本分析的结果,等药企那边的内部线。

我也在等。

可这种等法,太熬人了。

我爬起来,套上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妈妈正在拖地。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裙,到膝盖上面,系着那条米白色的围裙,软塌塌贴在身上,能清楚看出胸罩的轮廓和那对饱满奶子的下缘弧线。

腰那里收得特别细,再往下,屁股在裙摆底下撑出个又圆又翘的弧度。

她弯腰拖地时,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头一截白生生的皮肤。

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随着她拖地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几缕碎头发搭在脸边,她时不时用手背撩一下。

“妈。”我叫了一声。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眼神有点累,但还算平静。

“早饭在厨房,自己拿。”她说,声音挺平。

“嗯。”

我进厨房,从锅里拿了俩包子,倒了杯牛奶,坐餐桌前吃。

包子是妈妈自己包的,馅挺足,可我吃嘴里没什么味道。跟嚼蜡似的。

我一边吃,一边瞅着窗外的小院。

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开始黄了,有几片已经掉地上了。阳光照在树干上,投下斑斑点点的影子。

看着哪里都挺平静,挺正常。

可我知道,这平静是假的。

就像河面上结的冰,看着挺厚实,底下暗流早涌开了,随时能裂。

吃完饭,我回自己屋,打开电脑。

屏幕上还是那几个网页——新闻,论坛,视频网站。我刷新了一下,没什么新鲜的。

我关了网页,开了个文档,开始打字。

打什么?

我也不知道。

就是瞎打,打些没意思的句子,打些碎台词,打些心里的烦和慌。

打了半天,停下来一看,文档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字符。

我删了文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又冒出前天晚上在浴室里,我对妈妈干的那些事情。

那种粗鲁,那种发泄,那种跟惩罚似的做爱。

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她身体绷紧的触感,记得她憋着的呻吟,记得她高潮时浑身哆嗦的样子。

那不是我。

或者说,那不该是我。

可我干了。

而且,我还在干。

这两天,我几乎天天都跟妈妈做——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她屋,有时候甚至在客厅,趁爸爸出门的时候。

每次都很激烈,很粗鲁,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我还活着?

确认我还能管住事情?

确认…她还在?

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每次完事情,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会更重。

下午三点多,我正搁屋里发呆,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加密手机,是我平时用的那个。

我拿起来一看,是楚惜君发来的。

“在吗?”

就俩字。

我犹豫了一下,回:“在。”

楚惜君回得挺快:“方便说话不?”

我看了眼房门——关着的。又听了听外头动静——妈妈应该在客厅看电视,爸爸还没回来。

“方便。”我回。

几秒钟后,楚惜君电话打过来了。

我接了。

“李昊,”楚惜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听着有点累,但语气挺严肃,“我这边有新线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线索?”

“我通过行业内部渠道查到,”楚惜君说,语速很快,“‘X.C. Pharma’管内部安全和合规的一个副总监,姓赵,俩礼拜前突然以‘健康原因’走了,动静特别小。”

姓赵。

副总监。

俩礼拜前。

这几个台词在我脑子里飞快地转。

“圈里传他走之前跟高层吵得挺凶,”楚惜君接着说,“牵扯到一些‘不合规项目’的审计。这人现在下落不明,但很可能还在本地。”

我吸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楚惜君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手里可能有我们们要的东西。这种管安全和合规的高管,手里通常攥着不少内部资料,包括那些…不想让外人知道的。”

我明白了。

这个赵总监,是关键证人。

要是他能站出来,把他知道的内幕抖出来,那“X.C. Pharma”的勾当就可能露馅,爸爸案子后头的黑手就可能被揪出来,甚至“黑”那条线也可能一锅端。

可是…

“他现在人没影了了,”我说,“怎么找?”

“我正想办法。”楚惜君说,“但这人警惕性高,走之后就跟所有同事断了联系,手机号也换了。不过我查到,他老婆还在本地,在一家私立医院上班。我打算从这边下手。”

她顿了顿,又说:“可是李昊,你得明白——这人知道太多,那个组织绝不会放过他。他躲起来,很可能就是知道自己有危险。我们们要是找到他,也许能拿到证据,但也可能…把他往火坑里推更深了。”

我沉默了。

楚惜君说得在理。

这个赵总监,既是希望,也是雷。

“我明白了。”我说。

“行,”楚惜君说,“有进展我再联系你。你那边呢?黎警官那里有消息没?”

“还没。”我说。

“嗯,再等等。”楚惜君说,“账本分析需要时间,可一旦有结果,应该能有突破。”

“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可那点轻松劲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更深的焦虑顶替了。

楚惜君那边的线索挺关键,可也够险的。

这个赵总监,现在到底在哪里?是躲起来了,还是已经…

我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候,加密手机的屏幕亮了。

震动很轻,可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扎眼。

我愣了下,赶紧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黎阳发来的加密文字信息。

内容很短:

“账本破译有初步进展。交易记录用了混合加密和行业暗语,部分指向本地几个高端小区和商业区。有一条记录,缩写地址跟你家所在小区的某栋楼单元号高度相似(比如‘花园7-302’,你家是‘雅园7-302’)。正在核实。谨慎。”

我呼吸一滞。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猛地收紧。

账本指向我家住的小区。

甚至,可能就是我家的地址。

高度相似。

花园7-302。

雅园7-302。

我家是雅园7栋302室。

这…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是巧合?

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我盯着手机屏幕,把那几行字看了又看,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进眼睛里。

账本里有一条记录,缩写地址和我家住的小区某栋楼单元号高度相似。

这说明什么?

说明“黑”或者他手下的人,曾经在这个地址交易过?或者这个地址就是他们的一个一点?或者…这地址里住着他们的人?

我家?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要是小区里别的楼呢?

花园7-302。

我家是雅园7-302。

虽然名字不一样,可数字对得上——7栋302室。

要是“花园”指的是我们小区以前的旧名字呢?

我们小区以前好像真叫过“花园小区”,后来才改成“雅园”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黎阳说“正在核实”。

他会怎么核实?

派人来查?

还是…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外头。

小区里挺安静,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楼下溜达,几个小孩在玩滑板车。阳光挺好,看着哪里都挺太平。

可这时候看在我眼里,这太平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

要是“花园7-302”真就是我们小区7栋302室,那会是谁家?

7栋…

我家是7栋302室。

那就是我家。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要是别的单元呢?

7栋有四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302室。

会是哪个单元?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慌。

晚上六点多,爸爸回来了。

他今天看着比平时更累,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走路都有点打晃。

“爸,”我迎上去,“你没事吧?”

“没事,”爸爸摆摆手,“就是有点乏。”

他说完,把公文包放玄关鞋柜上,弯腰换鞋。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饭马上好,你先坐一会儿。”

“嗯。”

爸爸走到沙发前坐下,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我看着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现在还不知道,危险可能已经摸到我们家门口了。

账本里那条记录,那个高度相似的地址…

我不敢告诉他。

吃晚饭时,气氛比平时更闷。

爸爸几乎没怎么说话,就机械地往嘴里扒拉饭,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盘子。

妈妈偶尔给他夹菜,他也只是点点头,没吱声。

我坐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可根本没胃口。

脑子里全是那条加密信息,还有楚惜君说的那个赵总监。

这两条线往一起一叠,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网在收紧。

可收向哪里?

是我们家?

还是那个失踪的赵总监?

或者…两边都是?

我越想越慌,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夹菜的时候手一抖,菜掉桌上了。

“小昊?”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摇摇头,示意没事。

可妈妈显然看出来了。

她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然后递过来一个更直接的眼神——吃完饭再说。

我点了点头。

爸爸还在低头吃饭,没注意我们的小动作。

吃完晚饭,爸爸照旧坐客厅看新闻。

妈妈在厨房洗碗。

我回自己屋,关上门,坐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手机放枕头边,屏幕是黑的。

可我总觉得,它随时可能亮起来,带来更坏的消息。

我在屋里坐了不知道多久,只觉得胸口那股闷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喉咙发干,手心出汗。

账本里那个“花园7-302”像鬼影似的在脑子里晃,晃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需要发泄。

不,我需要确认。确认我还活着,确认我还抓得住什么,确认…她还在。

我起身,没开灯,摸黑走到妈妈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轻轻一拧,门没锁。

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比客厅暗,只有窗帘边透进一点路灯的光。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听到动静,她肩膀动了动,但没转身。

我走到床边,脱掉睡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全是她的体温和味道。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

她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她自己的体味。

“睡不着?”她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嗯。”我应了一声,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皮肤细腻温热。

她的手覆上我的手,没推开,只是轻轻按住。“又想了?”

“嗯。”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去浴室吧。”

我们像两个贼,光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穿过黑漆漆的客厅,闪进客用浴室。关上门,反锁,开灯。暖黄的光一下子洒满这个小空间。

妈妈靠在洗手台边,看着我。

她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浅粉色,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

吊带松松地挂在肩头,领口开得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两边大半圆润的奶子。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急,带着焦虑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搅动。

她回应着,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吻了一会儿,我松开她,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摆,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温热黏滑的触感透过内裤的薄布料传到我指尖。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哑得厉害。

“等你等得。”她轻声说,眼神有点迷离。

我扯掉她的内裤,扔在地上。

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可当我掏出那根肉棒时,心里咯噔一下——它软趴趴的,半硬不硬地耷拉着,尺寸比平时小了一圈,颜色也浅。

操。

又这样。

我盯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胸口那股闷火更旺了。

焦虑,恐惧,还有对自己的失望,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发昏。

我想硬,想插进去,想狠狠地干她,想把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出去。

可它就是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像个嘲笑我的废物。

妈妈也看到了。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跪在我面前。

浴室的瓷砖地冰凉,她光着的膝盖直接跪在上面。她仰头看我,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很暖,手心柔软,手指纤细。

她握住后,开始慢慢地、有耐心地揉搓。

拇指按在龟头上,打着圈按摩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其他手指包着柱身,上下滑动。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舒缓。

“别急。”她轻声说,热气喷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来。”

可它还是没反应,只是稍微胀大了一点,离完全勃起还差得远。

妈妈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尖,然后开始绕着龟头和冠状沟打圈,湿滑温热的触感一阵阵地传来。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同时她的手也没停,继续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托起我的阴囊,手指轻轻地揉捏里面的睾丸。

“舒服吗?”她含混地问,舌头没停,“妈妈的舌头舔得你舒服吗?喜欢妈妈这样舔你的鸡巴吗?”

“舒服…”我喘着气,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她嘴里又硬了一点,但还是不够。

她吐出肉棒,带出“啵”的一声水响。

然后她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她松开手,身体往后挪了挪,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呼吸一滞的事——她开始脱睡裙。

手指捏住吊带的细带,轻轻一拉,带子从肩头滑落。

然后是另一边的带子。

丝质的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腰间。

她没全脱,就让睡裙挂在腰上,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对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下,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外扩,乳肉白得像牛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奶头是浅粉色的,已经硬挺起来,乳晕微微发红。

她的腰很细,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再往下,睡裙遮住了胯部和大腿根,但能看见浓密的阴毛从边缘探出来。

她跪在那里,上半身赤裸着,双手向后撑在地上,微微挺起胸。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垂得更低,乳尖朝前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点故意的诱惑。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看。

那对奶子太大,太饱满,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乳尖硬挺,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视觉的冲击让我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一点。

她看到了,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然后她伸出手,托起自己的一只奶子,手指捏住奶头,轻轻揉搓。“想不想…用妈妈的奶子帮你?”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托起另一只奶子,然后身体前倾,用两只手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

“来,放进来。”

我喉咙发干,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那根已经硬了大半、但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她挤出的乳沟。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龟头夹在双乳之间,然后双手用力,用柔软的乳肉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温暖,柔软,滑腻。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乳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奶头蹭着我的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摩擦我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再回来。

“这样…舒服吗?”她喘着气问,脸颊泛红,“妈妈的奶子…夹着你的鸡巴…舒服吗?”

“舒服…”我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头。

她的动作很熟练,乳肉随着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奶头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的肉棒终于完全硬了起来,青筋暴起,尺寸也恢复了正常。

但她没停。她继续用乳沟夹着我的肉棒摩擦,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龟头。湿热的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马眼,让我浑身一哆嗦。

“啊…”我忍不住哼出声。

她听到我的反应,更卖力了。

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肉挤压着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同时她的舌头也没闲着,每次肉棒滑到她嘴边,她就用舌尖快速地舔一下龟头,或者含住龟头吸吮几下。

双重刺激下,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来,把她的乳肉弄得湿漉漉的。

这样弄了几分钟,她停下来,吐出我的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够硬了吗?”

我低头看——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粗大,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够了。”我说,声音沙哑。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也有种别的什么。

她松开手,那对巨乳弹了回去,乳肉晃动着,奶头挺立。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弯下腰,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

睡裙还挂在腰上,但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臀肉又白又圆,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臀缝深陷,能看到粉嫩的阴道口和下面那个紧闭的肛门。

她的阴道已经湿了,爱液正从穴口慢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从后面来。”她回过头,眼神迷离,“操妈妈的屁眼。”

我没犹豫。

我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沾了点她腿间的爱液,抹在她肛门口。

那里很紧,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

我腰往前一顶,龟头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

我慢慢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挤进一个火热紧窄的地方。

“啊…慢点…屁眼…好紧…”她喘着气,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我没停,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火热的直肠。

那种极致的紧箍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每一寸肠壁都像有生命般死死箍着我的肉棒,又热又湿。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掰开,让那个正在吞吐我肉棒的小洞暴露得更充分。然后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然后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我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

“啊…啊…小昊…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她呻吟着,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快感。

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脯压在冰凉的洗手台面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奶头硬硬地蹭着台面。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很深,每一次顶入都感觉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她的肛门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内壁的褶皱摩擦着茎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哈!太深了…顶到肠子了…啊…要坏了…”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背上、腰上、大腿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摸到她湿漉漉的阴户。

那里早就湿透了,爱液不断往外涌,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揉按。

“啊!别…别碰那里…不行…前后一起…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一下子崩溃了,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洗手台下面的瓷砖上。

在她高潮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缩感也把我推到了边缘。我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将她转过身,按着她跪在地上。

“张嘴!抬头!”我命令道。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从地张开了被口水弄得湿亮的嘴唇,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握住自己跳动不已的肉棒,对准她的脸。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数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喷在她的额头和眼皮上,白色的浆液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有些溅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第三股泼洒在她的头发和脖颈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发丝滴落。

射精结束后,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

妈妈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脸上、脖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和爱液,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靠在我身上,全身软绵绵的。

“现在…”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好点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委屈,只有深不见底的包容和一丝疲惫的关心。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为了我不再失控,从很多天前,妈妈几乎就不再拒绝我的求欢,效果也很明显,这段时间我几乎很少还会像之前那样发作得那么厉害,而且还有趋于平缓的趋势,这就是欲望得到了释放。

我忍住了想掉眼泪的冲动,走上前抱住她汗湿黏腻的身体,把她搂进怀里。

“嗯。”我在她耳边说,“好多了。”

我们就这样在满是精液和爱液气味的卫生间里抱了一会儿。然后我帮她清理身体,用温水帮她擦洗。

她全程很安静,任由我摆布。只是在擦脸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精液有些干了,粘在皮肤上。

“疼吗?”我问。

她摇摇头,没说话。

清理干净后,我们穿上衣服,把卫生间打扫了一遍,打开排气扇散掉气味。

回到客厅时,爸爸还在沙发上打盹,电视里还在播着新闻。

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那种极致的掌控和占有,暂时压下了我心里的恐慌和不安。

至少这时候,我还能抓住什么。

至少这时候,我还能证明,我还活着,还能控制。

可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楚惜君那边的线索,黎阳那边的账本,那个可能就在我们小区里的地址…

网在收紧。

而我,我们,还在网中央。

我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深了,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窗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苍白,疲惫,眼神空洞。

第一次,我开始认真琢磨那个让我怕得要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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