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一则轰动京都的重磅消息骤然传开!
叶家嫡女叶欣洛,将与文家嫡孙文修联姻,只要文修到了十八岁,即可迎娶这位京都第一美人。
消息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叶欣洛的追求者们直接炸了锅。
大大小小的家族嫡系、旁系子弟四处奔走,疯狂打听消息真伪。
他们心里清楚,若非文、叶两家默许,这种级别的“谣言”根本不可能在京都大范围流传。
与此同时,叶家一处静谧的茶室内,叶长生不徐不缓地喝着茶,白皙修长的五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前方屏幕上正在演绎的扭曲动作影子戏,神情悠然,仿佛在欣赏一场他精心操纵的表演一般。
但这种幽雅的氛围很快被打破,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茶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丰腴成熟到极致的性感身影出现在门口。
熟美人她那张精致绝色的脸庞带着贵傲与怒意,美眸瞪圆,妖娆红唇两角下垂,显然咬牙切齿中,带着极其不满气场前来。
她身着一件雅紫绣纹鱼尾裙,裙身贴合着她惊人的曲线,将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溢出衣料的丰满巨乳高高托起,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被裙子收束得盈盈一握,却更衬得下面那丰满肥腴大肉臀格外惹眼,鱼尾裙的下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修长而性感十足的美腿线条。
来人正是叶家主母,慕婧莘。
“老公!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将欣洛拿出去家族联姻的吗?!”作为当家主母的慕婧莘看着淡定喝茶的叶长生,不满更盛,声音又急又怒。
在她这声喝问之下,叶长生原本平静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作为多年夫妻的慕婧莘很明显察觉到了,那具丰腴色情的胴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来,婧儿,先喝茶。”叶长生眼底那抹阴鸷一闪而过,随即又露出儒雅的笑容,他看着那道让他迷恋无比的女人却仍站在原地不动,五指轻轻一伸。
一道虚影手掌瞬间幻化而出,精准地抓住慕婧莘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直接上提,将她整个人拖拽到对面的茶椅之上。
慕婧莘惶恐被迫坐下。
叶长生倒了一杯满茶,递到她面前,笑盈盈地说道:“婧儿喝了这杯茶,下下火气。是不是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讲?我错了行吧。”
慕婧莘感受着脖颈上愈加用力的幻化白骨手掌,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绝美傲然的容颜迅速蔓延开血红之色。
美眸急剧上翻,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娇嫩的玉手只能死死攥紧身下的椅面。
“喔噫嗬...嗯呜唔嗬嗬......错...错了...”
破碎的声音从她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来。
手掌虚影忽然松开。
慕婧莘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胸前那对高耸丰硕的大奶峦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修长肉感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鱼尾裙的裙摆之间,却清晰地浮现出一片深色的湿漉痕迹,一股淡淡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腥甜的骚味,悄然在茶室中弥漫开来。
叶长生嗅到那味道的瞬间,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
“婧儿?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弄疼你了?我错了,真的错了...来,慢慢呼吸,别怕...”叶长生连忙起身,快步来到慕婧莘身边,一手轻轻扶住她的腰间,一手顺着她的优美脊线安抚,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关切。
刚才还用虚影手掌扼住慕婧莘喉咙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丈夫,小心翼翼地为她顺气、擦拭眼角的泪意,动作轻柔得近乎宠溺。
茶室内,强烈的矛盾感几乎凝成实质。
慕婧莘靠在他怀里,尚未完全恢复的呼吸依旧紊乱,双腿间的湿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美眸微微失焦,既有余怒,又有一丝被强行压制后的脆弱,还有某种更深、更隐秘的颤栗。
叶长生低头看着怀中这具让他又爱又欲的丰腴胴体,眼底重新浮起那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婧儿,”他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是知道文修是天命之子的,所以欣洛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嗬...咳咳...咳!咳咳咳!”
慕婧莘撑着椅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虚幻手掌松开后残留的压迫感还在喉间里翻涌,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她饱满肉硕的大奶团剧烈起伏,绣纹鱼尾裙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松散,沉甸甸的丰满圆润豪乳随着动作不住摇晃,雪白的细腻乳肉几乎要溢出来,美眸里水光未散,眼角甚至还带着刚才被强行压制时逼出的泪意,可那双眼睛此刻却重新燃起怒火与决绝。
“我...我需要...我要去K市看这人...”慕婧莘声音沙哑却仍带性感磁性,却字字清晰,她努力坐直身体,想摆脱叶长生的怀抱,腴感的腰肢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鱼尾裙下那对修长肉感的双腿也下意识并拢,似乎想掩饰刚才失控的痕迹。
“如果还像在京都往常一般游手好闲,就算是天命之子,也是扶不起的烂泥,我死都不会让欣洛嫁给这种人!”说完,慕婧莘抬起头,美傲绝色却带着怒意的脸庞直视着叶长生,美眸中既有尚未完全消退的脆弱,又有身为母亲的强势与偏执,精致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虽然刚被狠狠拿捏过,却依旧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贵傲。
“好,听婧儿的。你这一幅傲气的模样真是让我喜欢得不行。真的好久不见你这样了,看来真生气了,这让我回忆起我们初见时的样子,真是怀念啊。”叶长生轻顺着妻子的柔顺秀发,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真...真的吗?”
“当然,你都那么说了,我得尊重你的意愿。你可是我的妻子,女儿的婚事自然你去考量女婿最好。”
......
京都,一处号称人间仙境的私人会所中,一处顶奢包厢内一片狼藉。
桌上能砸的东西几乎被砸了个遍,碎瓷、酒液与食物残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几个穿着清凉兔女郎装扮的帅气男模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身体微微发抖。
其中一个男模正被一只踩在脸上的脚死死压制,眼中竟带着近乎沉醉的享受之色。
可那只脚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咔!嚓...嘭!”
下一秒,那颗脑袋如同西瓜般猛然爆开,鲜血与脑浆四溅,溅得旁边几个男模满身狼藉。
他们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只是死死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为什么?!”
包厢内响起近乎失控的尖啸。
“我父亲为什么要把我姐嫁给文修那种毛都没长齐的东西?!真该!真该让那个废物把文修杀了!!!啊啊啊啊!”
发出这般失态咆哮的人,正是京都第一大少,叶无为。
他今年十九岁,平日里被无数人称为“谪仙”,那张俊美得近乎无瑕的脸庞带着明显的中性美感,眉眼如画,唇形优美,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
身材修长清瘦,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
对外,他向来以禁欲、高傲、不近女色着称,无数投怀送抱的名门贵女都被他拒之门外。
可此刻,这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上,却扭曲着极度的愤怒与不甘。
他活了十九年,还是第一次如此彻底地失态。
在他心里,姐姐叶欣洛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那个被外界称为“在世洛神”的女人,是他唯一的执念,唯一的信仰,唯一不能被任何人染指的珍宝。
而现在,这份珍宝,要被许配给文修。
“不行...不行!不能让我姐嫁给文修这种才情、风度根本比不上我的废物!”叶无为俊美的脸庞上露出近乎癫狂的不甘,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姐姐只能是我的...不...不行......”
他忽然身子一颤,仿佛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泄了力气,无力地坐回沙发上。
沾满鲜血与脑浆的鞋子随意踢了踢脚底下已经看不出原形的尸体。
“这是父亲的意思...”叶无为低声喃喃,眼神阴沉到了极点,“但...也不能让那小杂毛好过!”
叶无为抬起头,那张俊美绝世的脸庞上忽然露出一抹病态的笑意。他对着旁边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兔女郎男模,缓缓勾了勾手指。
“你们几个,过来。”叶无为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却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让我好好发泄一下。”
京都只有少数他的亲信知道,叶大少对女人没有兴趣。却有一人知道他对一个女人的痴迷与占有欲,已经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而那个人,是他的亲姐姐叶欣洛。而知道叶无为的心底最深秘密的正是他的父亲叶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