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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之后,小岛重新回到了往日的正轨,因为修行小岛的结界被破坏到了极限,朝语停了几个月的修行……以防有更多的散修盯上这片存在于帝朝边境的岛屿,这对于诗情几人来说无非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自打上次的生死之战结束后,别情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为了保住心澪给自己打造的灵剑,她不惜以损伤自己根基的前提下放出了除剑境外的最强杀招,现在的她短时间内都不能再用剑了。
别情轻轻脱掉身上的衣裳,如玉般的白嫩肌肤跃入进清秋视野内,她转手解开背后的扣子,将遮住身前半瓣酥乳的抹胸摘下,没有约束的胸部轻轻晃动了几下,双眉微蹙,雪足轻轻挪动,便于让清秋找寻到自己的经脉穴位。
别情房间内,清秋将提前淬炼好药剂的银针从纳戒内取出,深紫的眼眸内倒映着正在解开衣裳的别情,眼神严肃地观测着别情体内受损的经脉,手中银针轻轻扎入进她裸露的香肩:“过程可能会有些痛,别情。”
银针伴随着清秋体内的百药灵力刺入进别情受损的穴位内,调整经脉的痛苦就算是医高超之人也会让人生不如死,别情却只感到针刺入经脉时的一瞬剧痛,在百药灵力的注入下,微微蹙起的眉头稍稍舒展,眼眸内尽是放松与惬意。
“………”
别情实际受的伤却让清秋都面露冷汗,如果这时没有诗情的凤凰之火相助,就算有高品阶疗伤丹药,没有顶级医师所调理经脉的话,只会让她的伤势更重,而百相邪后所造就的暗伤,恰恰对医师而言是场大战。
转瞬之间
别情一直保持着微笑的面颊浮现出痛苦之色,眉头一直紧促,额头布满了如雨涵的汗滴,她的掌心紧紧压着被单,仅仅是抓住的瞬间,就床单彻底粉碎殆尽,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趾头忍不住地蜷缩着,修长的双腿疼得不停抽搐。
仿佛治疗的每一刻都像是在在别情娇躯上行千刀之刑,慢慢地刮着她柔嫩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往肺里刺剑,这一刻,无论别情再怎么能忍,眼神都闪现出失神之色,口中呢喃声不止。
这股温暖的灵气虽然在治疗别情受损的经脉,但经脉内存在的邪祟之气也不是什么反抗的善茬。
“在我给别情眉心刺进银针时,诗情,全力用你的凤凰灵火逼出别情体内的邪气,明白了吗。”
清秋严肃地看向诗情,现在正到了关键的一步,每一针的灵气导向考验着医师的水平。
在一旁观看学习的楚语仙也是面容严峻,她看着眼前也在为别情担心的诗情,眼神带着些许期待。
“交给我放一百个心吧!”
诗情对火焰的掌控力不输于清秋,眼眸深处也为现在忍着痛苦的别情捏了把汗。
这一个小时的治疗无异于是对清秋和别情精神的一场大战与考验,清秋擦擦额头冷汗,看着浑身刺入银针的别情,掌中的最后一道银针在一股浓郁的毒素下泛出紫黑之色,刺入进别情的眉心内。
在刺入眉心的一刹那,别情刹时觉得天昏地暗,视野内只看到一片黑暗,身体所经历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她蜷缩的脚趾逐渐舒展,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支撑,若不是背后有着墙体靠着,怕是直接躺倒在床了。
诗情张开手掌,凤凰之炎包裹着别情的娇躯,炙热的热流冲击着被灵气抵挡地陷入疲惫的邪气,这股邪气不得不不从别情穴位内飘散而出,清秋这时操动引气瓶,将这股强悍的邪气收入进瓶内:“呼,终于结束了,没想到百相邪后的攻击这么难处理。”
诗情收回凤凰灵火后,清秋也随即收回别情身上的银针。
随着眉心毒针的拔出,别情无神的眼眸内逐渐恢复神采,停滞的呼吸在几秒间才开始恢复,她运转着体内灵气,确实没有之前的堵塞感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了,谢谢清秋和诗情……谢谢大家了。”
“心那这孩子邀请我回宋家一趟,你们看.这是她的邀请函…”别情将心澪的邀请函主动从身旁纳戒拿出,眼底里不知道是推脱还是答应好,但她不想拒绝心澪这样单纯的孩子。
宋家……虽然是别情的出身所在之处,但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回忆在那里,更别说现在的十渡劫“霸王剑”宋馗和清秋,诗情都结过梁子。
诗情尴尬地咳嗽几声:“别情,你现在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啊!宋馗那些老家伙只不准想要把你永远留在宋家啊,不行,要去我也跟着去,语仙妈妈和你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别情,虽然有时间符文通过时间加速来恢复伤势,但你的经脉伤得可不比夏墨茜那回的死之力轻,即使现在稳固好,若不好好修养我和诗情做的就白做了,我建议还是在修养几天再去宋家吧,我总觉得那几个老东西不会轻易放过你。”
清秋看着别情的神色又看着诗情一副担心别情的模样只能出来调和道:“宋馗……我们没有合适的理由动他不是吗,当着帝言的监视下没由头揍她的人……诗情,你在不成熟也得有个度吧,笨蛋。”
“……好吧,你说得对清秋……别情你在清秋这里疗养吧,等恢复到能正常发挥剑气了再去也不迟。”
诗情想了想叉腰以身高优势靠着清秋道
“嗯,先听清秋和诗情你们的吧,我要先休息了。晚安,明天见。”
别情挥手和诗情和清秋说下再见,她自己看着心澪的邀请函,最后只留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可是当她仔细看信的内容后,眼神猛地震颤着,正常信件绝不会带着血手印的。
难道说……
别情眼神震颤,刚刚调整好的经脉因为突然激动的情绪而隐隐作疼……手指死死拽裂着床单,一股无形的剑气瞬息释放而出!
终于还是要回去了……过去的账该算算了……
……
屋外,离别情房间几百米外,清秋才终于忍不了诗情一直靠着自己的身高挑弄自己了:“哼!诗情你又在拿你的身高优势调侃我,下次断你的药材补给,看你怎么哭。”
“清秋姐姐我错啦!不要断我药材啊!”
诗情摆出一副认错的神情抱住清秋的脚踝求饶道
站在一旁看乐子的语仙都不由得嘴角挑起些许微妙的弧度,没想到刚出来就能看到诗情姐和清秋姐的乐子。
“语仙,你先回去找你清瞳姐姐玩~我找你清秋姐姐有点要事要商量噢~”诗情话锋一转,主动站起身来抚摸着小语仙的脑袋。
语仙一听只好识趣地离开了,诗情指定要和清秋聊些自己不方便听的重要之事,但这一方面,语仙却又生了诗情的气,情绪有点小别扭,自己都十五了,已经不是之前还小那样无能为力的年纪了,为什么还不能让自己参与商议这种事。
“你这小妮子,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什么事嘛,笨蛋~”
清秋一副早已了然的模样看着眼前正要开口的诗情。
“什么嘛,你早知道了啦~那我就直入正题了,不仅仅是突破眼前境界的问题,其实我更想完全融合的那些神兽血脉,我总觉得体内的血脉正在进行融合,我想更进一步的加速融合的过程,所以我想找清秋你要一颗仙品灵丹。”
自打上次生死之战之后,风诗情身体里的血脉正随着这一场大战后重新融合,这多种神兽精血融合短则数十年,长则百千年,而且她现在的境界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但现在也需要为自己突破寻找到些许特定的材料和阵法,这点也是最让她头疼的事。
“仙品……吗……”
听到仙品灵丹,清秋也感到了头疼,这仙品灵丹就算是帝言看见了也不得不正眼相待,国库内的这种丹药最多不超过五颗,就算是鹿霞炼制都需要花上几月功夫才能安稳炼制出成品。
而这种灵丹,清秋正好有两颗,本来是想在面对绝对不可能战胜的敌人用的,但看来现在的局面给诗情无非也是一种选择。
“拿去用吧,记得在你感到经脉寸断的刺痛时立即服下,这样能助你更快融合体内血脉,就算事情真发展到融合失败了……这丹药也足够保下你九条命了。”
清秋经历过恢复全身经脉时的痛苦,自然知道诗情要经历的有多痛苦,她从纳戒隐藏的暗格内取出紫金宝盒,一股强劲的药力与香气从金盒外飘逸而出。
焚骨锻脉丹,传闻是洪荒时期一位丹仙创造而出的仙品丹药,如果实力没有渡劫水准,谁炼谁死,虽然炼制难度极高,但这丹药仅仅是一点点粉末就都能让身体有先天残缺的人重新拥有正常身体,并有重新修炼登入仙途的机会,本身的作用主要也是锤炼经脉,而用于融合体内混乱血脉也是上佳良丹。
“哇!居然是这样的神丹……清秋!你真好!谢谢清秋姐姐!”
诗情没想过清秋能这么倾囊相助,接过丹药的一瞬间,她就感觉一股膨胀的药力在自己掌心迸发,有了这种丹药,突破也有了一股十拿九稳的底气:“我要去渊苍和柳叔叔那一趟~等我突破的好消息吧~”
“别着急走淬炼身体的药材,送礼的丹药我都为你准备好了,难道你想白嫖清瞳爸爹爹的阵法资源嘛~上门还不带礼物的吗……真的是”
清秋无奈地摊了摊手,将药材与送礼的九品丹药递给诗情:“剩下的那一颗仙品丹药,我另有其他用处。”
“我知道,辛苦了,清秋,帝朝那边就麻烦你了。”诗情平时大大咧咧,但观察力也不弱于清秋,她拍着清秋的双肩,轻轻笑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担心啦。”
“你这小笨蛋,别把这珍贵灵丹私自用了,你要是回渊苍的话顺路替我看看你的小副官噢~”
清秋笑着嘱咐了几句诗情。
“知道了,我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不成熟的我啦~”
诗情笑着点点头,背后浮现出凤凰羽翼,一声犀利的破空声冲天而起,她展开双翼,朝着渊苍方位疾驰而去。
说来,诗情在渊苍当任太守已有几年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内,都没怎么回去过,不知道在这一场大战后会是怎样。
在诗情平稳落地,她看着之前破败,但现在焕然一新的府邸,略显感慨道:“时过境迁,回想到上次在这里,还是语仙航酱她们拼着一死从夏墨茜手里保下我的时候。”
府邸门口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正抱着毫无衣物蔽体的女孩在门前申冤,门外的士兵仿佛没看见他们一般,连进去都没让进去,老汉举头无望看着诗情连连想要抱着这仙姑的脚踝道:“这位仙女……来自大门派的仙女……行行好,替小老儿申冤吧……”
诗情对这老汉有些眼熟,就是先前酒馆的馆长怎么如今变成这幅模样,在自己回来之前,不是由灵蝠派和自己手下的人管理吗?
“不是我们不想管,谁让你女儿偏偏刺伤了陈家大公子,我们就一个闲杂士兵,哪里能惹得上他们家?”
士兵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像是赶一条狗似地挥舞手里长枪吓唬诗情和老汉道:“去去去,你这散修,别瞎掺和她们的事,小心把自己命搭上了!”
看到这么嚣张跋扈的士兵,诗情邪魅一笑看着他,瞬息间,士兵的盔甲就好像着了火般,炙热的烈焰灼烧着他们的护甲,吓得他们丢盔弃甲,甚至连衣服都被迫脱了,跳入水池翻滚想要扑灭身上的烈焰。
“看来他们连自家太守都不认识了,真的是……刚回来这里就碰上这档子事吗?”
诗情眼神冰冷道,她拍了拍身上的尘灰,世家的渡劫期除了老牌强者之外,境界都是靠着资源累积上来的,真要打,自己压缩到元婴境界都能一拳一个!
既然回来这里了,那就好好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世家再去找柳叔叔他们那吧。
不过要是现在就暴露太守身份,可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于是诗情压制了自身的凤凰精血与境界,利用千变万化变作银发红瞳的高挑御姐,仙气飘飘的面庞乍一看像是个高冷修士,身上的一袭白衣染上些许烈焰纹路,对着老汉道:“老人家,我是路过散修风瞳,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先去我落脚休息的地方怎样。”
“好……谢谢仙姑大恩大德!小月儿!快!快谢谢人家!”
老汉拉着那个不着衣缕的小月儿对着风瞳磕头,风瞳闭眼一想,找了一间客栈,并施展了术法,不让外人能轻易窃听到。
此时,衙门外,两个衣着华丽的下人正观察着风瞳的一举一动:“区区一个散修,竟也敢管我陈家闲事!”
“散修好!散修妙!要是我们把这不长眼的丫头和这逃跑的小月子一起抓来,大公子一定会多赏我们几颗六阶灵丹和一个灵胚的!到时候我们也算是……嘻嘻嘻嘻嘻~”
下人嘴角微微挑起,这风瞳可是送上门的好礼啊,他们暗暗观察着这个外来散修的一举一动,眼底里闪过无尽的贪婪。
女散修……可是送上门来的合适商品啊……
可是下人看着风瞳前往最近日子新开的客栈,他们却停下了脚步,这客栈的老板他们可太熟悉了,正是逆命星宫前些日子刚晋升成长老的弟子。
传闻每个逆命星宫的长老都有一道通讯符能直接联系到宫主本人,甚至还能召唤出宫主分身对招惹各个地区分部之人及有问题的主谋进行毁灭式打击。
而他们陈家本来就没啥好东西,对着这宫主更是忌惮万分,要是动了逆命星宫弟子,这宫主会极其护犊子,那自己这边还不占理的情况下,怕是整个陈家都要惨遭一番清算啊!
“好气啊!可恶的逆命星宫啊!!”
看到到嘴的鸭子飞了,那些陈家下人们只能认栽般灰溜溜地走了,打算派人等风瞳从这新客栈内离开之时再对其偷偷下手。
感知到陈家下人离去,诗情心中不禁洋洋得意,这陈家果然被清秋惩戒得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连逆命星宫的长老都不敢招惹,看来这里才是她们最合适的去处。
不过……已如此落败的陈家又是哪里来的资源能从黑市上购买那些被固化的女修所支撑的灵胚。
而且陈家是宋家曾一手扶持上来的家族,按理来说被惩戒过后,不应该更没钱去买女修灵胚才对啊。
难不成是宋家又对他们进行了援助吗?带着这些疑问的诗情听到床边小月儿的呼喊声。
“小……小姐……谢谢你……就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已经得罪了陈家,快些离开渊苍吧………”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小月儿重咳一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盯着风瞳,见她那蔑视大族的神情,顾不得手臂上传来的刻骨疼痛,紧紧拉着她的藕臂。
“我呢……是个无门无派的闲散人士,之所以出手,正是因为有你这样受难的百姓越来越多,如若今日我不出手让这些该死的世家受到惩罚,更继续助长那些恶人的气焰。所以不用为我担心啦,小月儿,姐姐我呢,虽然是个散修,但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诗情伸手抚摸受到为自己胆惊受怕的小月儿,抬手响指轻轻一打,温和的烈焰包裹住女孩娇躯上缓缓进入她的体内和经脉内,修复她残破不堪的身体,感受着这一道道可怖伤口的程度,诗情眼里由晴转阴慢慢浮现出一抹阴霾之色。
但自己现在还并不合适暴露现在的身份,还要维持住现在风瞳的形象,好被陈家带入到那所谓的制作场以此触碰到他们最深的黑暗面。
这样才能更好地将有关于陈家的一条黑色产业链彻底铲除。
“老板,单开一间房,床要最舒适的。”
风瞳施展造金术从手中造出一两黄金,顺带融合内两个上好的上品灵石递给眼前正看着这一幕的老板。
老板摇摇头,将这一两黄金与一颗六品疗伤丹反放到风瞳手中传音道:“道友,无需这么多礼,这陈家乃是渊苍扎根已久的名门大族……道友要是若是想要为眼前这位小姐报仇的话……可以把目光放在最近频频发生散修失踪频的现象,你若不做好准备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谢谢道友提醒,这是我的本命血符,如果我要是出事,你们逆命星宫便可全力出手,放心吧,我做过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风瞳看这老板没有认出自己,就继续以现在的身份对老板道,她从纳戒内取出一道血符和一两金子放在桌子上,便搀扶着小月儿和老汉一同进到客房:“老板,剩下的不用找了!”
老板较为担心看着眼前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风瞳,随后又吐槽道:“怎么和宫主这么像……都没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过……特别是宫……,算了,到时候还得再多备上一颗疗伤丹吧……”
房屋内
风瞳将疗伤丹通过灵力融化成药液以温和的姿态涂抹在小月儿伤口狰狞的肌肤,缓缓用灵力裹挟药力进入她的体内。
现在的小月儿伤势过重,虚不受补,要是贸然服用灵丹,怕是不仅缓解不了伤势,还会发生出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加重伤势。
,而随着药效开始在小月儿体内生效,治愈那深入骨髓的伤势时,眼眸内闪过一丝不忍,哪怕是如此温和的治疗方式,小月儿仍然疼得呜咽出了声。
“谢谢……姐……姐姐能救我一条性命,能被如此善待,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我的伤我自己很清楚…咳……被当做灵胚的那段时间…小女的全身灵力和本源早已被抽取榨干了……现在能活着都算老天眷顾我了…………”
小月儿抬起疼得有些颤抖的小手努力抓住了风瞳的手腕,微微张了张嘴,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始终说不出来的样子,似是想要风瞳放弃治疗自己的念头,眼神内覆盖一种绝望的阴霾紧接着。
紧接着,一股温和的暖流突然涌入她残破不堪的经脉中,随着那股暖流缓缓开始治愈她体内残破的经脉与伤势之时,她震惊地抬起头,正好与风瞳坚毅的目光对视着。
“放心,我风诗情一定会让陈家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可不是无名的散修,你大可说出陈家背后的事情,放心吧,大胆地告诉姐姐我吧,没事的”
哪怕听着诗情如此自信的言语,小月儿仍然没有减弱心中的忧虑,即使现在凤凰灵火重塑着她的经脉,也仍然只是轻轻摇头,眼里无神道:“姐姐……那些世家大族权势滔天……我能从姐姐口中听到这句话……其实已经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了……”
随着小月儿沮丧的话语,诗情眼神毅然,紧紧抓住月儿此时疼得颤抖的手心,心中似是有许多话想说了,心中万千话语到嘴边只有让她安心的话语:“放心,侵犯你们的那些人,我都会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绝不会任由你们被她们祸害了。”
听得诗情这些话语,小月儿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丝希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姐姐,我的名字其实叫……宋……唔……咳咳咳!”
刚燃起希望小月儿话还没说完,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血,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身体不受可控制地颤抖着,脖颈间巧然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诡异的妖印。
而随着这诡异妖印的出现,诗情紧急用凤凰之火压制着这股妖印,而一旁老汉被突然出现的情况说的更是说不出话来。
在确认老汉体内经脉从来没有任何修炼的痕迹,确认无误后,风瞳才反问道:“不对,你为什么来找太守院…为何不去找那逆命星宫,或者是逆世教申冤!”
“嗯……那个……小老儿不知道如何去寻那些大门申冤的门路,小老儿只是个平常百姓……申冤……也只是希望官府的人能帮帮我们……在渊苍之中……我们这些老百姓唯一有用且实在的方法可能只有…告官府了……”
听完老汉的解释,如今的风诗情却没像以前那般呆傻,留了个心眼在他的身上悄悄留下一道独属于自己的凤凰印痕,用来确保万无一失。
待小月儿的情况稳定不错,她才松了口气,看来今天注定睡不好觉了,这么想着,出门嘱咐了老板几句后,便主动离开了客栈。
离开客栈后,一路上,她避开了常规路线,鱿意离开逆命星宫的管辖范围,在灯火尽灭的幽暗街道中,双手抱头,摆出一副悠哉的模样闲逛着。
“唰!”
一道对元婴境界极其恐怖的威压狠狠压迫在诗情的娇躯上。
与此同时,一个穿白袍的老者从天而降,眼神贪婪地看着眼前被自己轻易镇压,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
但他也不是个蠢人,之所以不直接镇杀她,是因为诗情体内具备着高贵的凤凰灵血,这等好东西,对他而言可是上好的好东西,怎么可能轻易镇杀呢。
此时,表现被镇压模样的诗情冷眼对着眼前这位化神老者,一字一句嘲讽道:“难道老前辈~老眼昏花到要抢无名散修的身子骨,还是说默认别人会任你宰割吗?”
“呵呵,好张狂的小家伙,你这修为……这么扎实,并不是靠着借助灵胚滋补,对于区区一介散修而言~纯靠自己努力能达到的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啦~但可惜,你今天注定是老夫日后用来突破桎梏的炉鼎!”
说着,他手作鹰爪的姿态,一道金色灵气萦绕手中朝着这这哪来的底气对自己冷嘲热讽小玩意的脖颈,只要自己的手指轻轻刺入这小家伙的白颈,生擒根本不叫问题,她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灵胚!
而在老者即将刺入诗情脖颈之时,她脚下以阴阳太极为基础运转步伐,在鹰爪刺进自己脖颈前的刹那,身形一转躲过那一击,让那老者反被自己的力量击中翻滚至半空:“不会吧,就派了一个半截入土的老爷爷级来对付我吗?该不会老爷爷你最没用了,才来管我这个小辈吧~”
“呵呵,看你这丫头能狂妄到几时!”
一击落空后,老者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散修,但很快又冷下脸来,身影瞬息消失,旋即,出现数几头犀利的鹰影包围住风瞳所能够躲闪的空隙。
犀利的劲风冲击而至,与老者交叉飞行的身影变化为一座绞杀大阵,金色灵气所演变而出的暗器源源不断地从杀阵内化为道道残影飞鸦贯穿风瞳的肌肤,血液止不住地从她的娇躯喷溅而出。
诗情双手萦绕阴阳之气,强劲的烈焰迅速治疗体内伤势,柔荑一转轻松挡下这些呼啸而来的暗器。
随着声声破空声接踵而至,一道道赤黑之影随着灵气结界的压缩极度逼近眼前正在抵挡暗器的女修,沙哑贪婪的声音凭空而起:“嘿嘿嘿嘿……小丫头你现在投降早已经晚了噢~去死吧!”
“嘻嘻嘻,就等你上套呢老东西……食我凤炎焚天!”
在老者认为已经没有反击之力的女修嘴角突然挑起邪恶的弧度,积蓄而来的灵炎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开来,烈焰席卷八方,形成能足矣突破这绞杀网的火焰龙卷,其中恐怖的温度甚至将让她的脚下这片土地焚为一片废土。
之前对付李麟玉所使用出的杀招,在境界压抑到元婴境界的诗情再次用来对付当前跨越一个大境界的敌人。
而近在诗情仅有数步之遥的陈家老者哪能想到眼前的丫头竟能使用出这样恐怖的杀招,一股恐怖的吸引力从龙卷爆发拉扯着让他的身形难以保持稳定。
这股强劲的烈焰能量不仅仅是冲击他的肉体,更是冲击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经脉炙烤,烈焰焚烧的痛苦让这位老者不得不将全身灵气用来护身。
但即便是这样,这些行为还是难以抵挡烈焰的侵蚀,一向得意的老脸被烈焰烧得破了相,浑身重度烧伤的他想从这烈焰旋风之内挣脱而出,但是无济于事,反而挣扎越厉害,陷得越深,仿佛身体正被这股强悍的烈焰吞噬殆尽。
“区区一个散修……怎么可能用出这么恐怖的攻击…”
在这种强大的阵势面前,老者那边的那些陈家之人都不敢迎来面对这名为风瞳的元婴散修,但他们反而庆幸着,幸好自己没有率先出手,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了,说不准连命都没了……
不过,眼前这招注定是这散修最后的杀招,使用完这招后必定没有多余灵气,由他们在此截杀便是
“呼,没想到这招消耗这么大,好在这还是在这次压抑境界后知道,不过……竟然还能这么用~要是压缩下来这股狂暴的能量…怕是我对灵炎的掌控会更上一处~.”
诗情心里这么想着却是十分畅快,压抑境界后她才发现自己这招并不不仅仅可以用来单纯防御 或许可以开创更多独属于自己的技巧来运转这些能量,可以学习清秋的多种能量操控,将这些能量融合成六莲寂灭那样将这股狂暴的能量远程轰出去!
就在诗情稍稍走神这一瞬间,绞杀老者的烈焰旋风也因此出现一些破绽,威力消去呼不少。
老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顾不得被焚烧得不成形状的双腿极限爆发速度从那致命的绞杀网内的破绽中挣脱而出
“呲……该死,大意了…”
诗情也实时露出一副疲惫的神情,强劲的烈焰旋也随着这一次突破悄然散去,实则被她悄悄收入掌心。
之前在边缘一直观察这边战场的这些人打算借此机会一拥而上。
而诗情小心观测着战场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气息,手心捏着悄悄聚拢来的烈焰旋风,打算作为暗手能否解决这些暗中存在的人。
失去凤炎焚天护体的诗情在别人眼里自然是最为脆弱不过的存在,被烧成重伤的老者看着眼前突然闪过的身影刚想再说出什么提醒的说话,可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声娇呵生
“风卷残云!”
霎时
诗情手中积蓄好的烈焰旋风重新从她掌心凝聚而出,在灵焰的重新加持下变得愈发狂暴,强劲的凤凰烈焰融入进这可的旋风内,两股不相容的烈焰相互同化下形成了诡异反应,炽热无比的滔天炎浪铺天盖地对着这两位化神修士扑袭而来
“我操……”
刚有抓住机会趁机偷袭风诗情的长老发现时已经没有闪躲的机会了,对比眼前恐怖的气浪下,渺小的身影顷刻间被这股狂暴的烈焰吞噬,暴躁的火焰能量下几乎被这里横扫殆尽,剧烈的灵气爆炸所产生的气浪吹荡着整片山林。
随着烈焰平静后,诗情头疼地看着眼前已经是一片灰烬的陈家长老,没想到这一招伤害的会这么大,她轻咳一声,眼神装作疲惫地看着天上:“呼……呼……等下次恢复修为后……我再这么试试,真舒坦……不过还是得等体内灵气充足时再用再用这招吧……不然,怕是没有退敌,自己先不行了……”
在周围仍然因为还在燃烧恐怖灵炎形成的隔绝带,一位年纪轻轻的白发公子只是抬手扫来就平息了那些烈焰气浪,庭闲兴步地,走来眼眸内尽是对着眼前这造成一切惨剧的女修仍没有什么看不起的意思,只有蔑视般的神色。
正当诗情装作刚才反应过来时,她的视野霎时天翻地转,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不知道哪来的一只碍事的臭虫,竟然把动静搞得这么大,要是导致因此帝朝派人来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你可好的很了”
公子哥抬起诗情的面颊,见伪装的颜值在自己见过女修理确实算上少见,于是她随意地吩咐下人:“姿色不错~你们两个,把这个女人~跟之前那些弄来的散修,一起送入灵窟,将她做成灵胚后,第一时间送给我,我要好好享用这个长得不错的灵胚~”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时风诗情却是假装被他们打晕,为了防止让陈家公子发现自己的肉体与其他人不同,甚至在昏迷时吞下清秋特制能令自己昏迷一小阵子,但意识是清醒的药物。
“这家伙是个欠揍的骚包吧!啊啊啊啊……很好,看你能让我进去的缘故,就给你一次蹦跶的机会吧,正好借着你这机会打入这陈家内部,看看到底牵扯到了多少人。”
况且,这些事多半和如今宋馗掌管的宋家脱不了关系,这么想来诗情都觉得宋家的一部分老不死的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过她也很好奇眼前的这个骚包公子哥会怎么处置自己。
随着诗情的深入,她被带到的地方是渊苍市中心一间规模极其浩大的府邸,跟当时令狐雪离所建造的血蝠宫都不遑多让了,而这里正是如今陈家所在之地。
想要享用诗情灵胚公子一脸傲慢地看着门前恭敬的仆人,抬手示意,身后的下人们抬着被捆仙绳束缚住的诗情给带上,畏畏缩缩地跟在公子的身后,很快她们便来到一片类似地牢的地方。
那地牢除了声声淫媚之声与尖叫声没有其他的生命气息,牢房内关押着不知道哪来的各地修士,让装作昏迷诗情有些奇怪的是,
这些散修竟都有着宋家修士的共同点竟都有着赤发与银发的特征!
其中不乏有些精神坚毅的女修正狠狠瞪着着眼前的陈家公子,但她们却无济于事,她们的娇躯却被禁锢在地牢内,无法施展灵气,只得眼睁睁看着同伴被送去制作灵胚。
而所谓灵胚就是那被完全灵石作为家族修士用来累积修为的耗资。
在他们眼里,并不把这些做成灵胚的女修当回事,可见没人束缚的前提下,人性是有多阴暗
而这些被做成灵胚的女修的表情都处于停滞于幸福潮吹时的淫荡模样,已经硬化下体内流淌着自己体内的本源灵气来滋养这些使用她们修炼人的经脉,这也是黑市提供的一种用于修炼的手段。
这些灵胚都仿佛被恶趣味一般腰肢固定在魅惑扭动的模样,她们的姿态都被固定在羞耻的淫荡动作,这些少女右乳处都有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妖印。
一具具被同化成灵石的女修正陈列地摆放在地牢深处,诗情内心不由得森森道:“看来这里就是世家大族的黑色商场了吗,果然让人反感,难怪清秋宁愿当邪修也要把她们拆了。”
“呵呵,你就给我好好地一起待在这里吧!像你们这些低等人.变成灵胚才是你们唯一的价值!”
在他们说着的时候,下人饥渴难耐地将诗情的衣服一件件剥离,让她不同于一般散修的肌肤裸露出来,而她光洁的肌肤与其他散修相比,一看就是用天地灵宝滋润过的。
传闻用天地灵宝淬炼过的身体的修士在变成灵胚散发的光泽在镜面反射后会呈现出一道色泽鲜明的彩光,这有着这样肌肤的散修她的身份不简单,但这都没让陈家公子有所重视,或许他并不知道这肌肤代表着什么。
而那些剥光诗情衣物的下人们恋恋不舍地把玩着她的双乳和修长圆润的双腿,手掌摩挲着还有些抽搐的嫩足,颗颗如珍珠般的脚趾被油腻粗糙的手来回拨动着,就连她下体内还没怎么被玩弄过的嫩穴都被手指微微探入,直到喷出潮水才肯停下。
“不错,身材确实不错呢~到时候,做好了肯定还能得公子奖赏呢,说不准吸干的这女的把我们当玩物也说不准。”
这些下人们交谈着时,也是贪婪地看着诗情的粉唇,望着这昏迷不醒的美人俏脸,下意识地与她粉嫩的樱唇亲吻,通过亲吻来索取着她体内的灵气。
而诗情体内的灵气浓度自然当属上上品,下人们还想继续不满足地玩弄之,诗情微微蹙起眉头,一副要醒的模样。
他们被色欲冲昏的大脑瞬息清醒过来,要是误了事,公子就不会赏赐将这女孩赏赐给自己,还会重重责罚,于是他们将诗情的手腕和脚踝紧紧铐上囚灵锁,这囚灵锁就算是让那些非堆积资源的渡劫来了,都不一定能挣脱地出来。
“呸呸呸!恶心!”
等那些下人走后,风瞳赶忙爬起来吐着口水啐了几口,想要将那不干净的东西后吐出来,心想道:“自被扔来渊苍当太守后,已经有四五年没有体验过这样被轻薄了,也算是有些不习惯了……”
风瞳侧过头看着束缚自己手腕的囚灵锁,以前用来挣脱囚灵锁的老方法确实不行,以宋家这种大型锻器家族的锻器术打造出来的囚灵锁确实能压制自己体内的灵气,这样搞得,自己的修为就更好隐藏了。
“别挣扎了,这囚灵锁是现在宋家不男不女的现任家主造的,我们是挣脱出不去的新来的,看你这样子,并非是我宋家人吧……”
看着还在挣扎的诗情,一位身材丰满的红发女子失神地看着来到此地的同伴,她一开始以为风瞳是救命稻草,但看着她体内也被压缩的灵气,心中的希望也被掐灭了。
“嗯,我不是宋家人……只是为了帮了名为小月儿的小女孩脱险了才会来到这里,慢着,你们认识小月儿吗?”
风瞳回想起之前小月儿所交代的名字对着这绝望的红发女子道。
仅仅是提到小月儿的名字,本来哭泣绝望的氛围瞬间被哗然声搞得格外热闹,那些绝望的女孩子眼中带着强烈的不可置信,有的甚至又看到了希望正在嚎啕大哭,这些小孩看来无疑都是宋家人。
刚刚和风瞳对话的丰腴女子眼神震颤地看着眼前还一脸茫然的少女,语气稍稍有些发颤着,心中的感激之情悦然于眼眸内,她缓缓开口道:“小月儿……真得逃出来了……没想到妹妹你……既然你帮了我家姐妹…自是感激不尽……我也没必要一直瞒着道友什么了,这样就显得我冒犯了,我其实是宋家长老……宋清潇……这里的孩童并非是什么散修,是宋家孩子,我们之所以在这里,就是因为不支持宋馗那阴阳人被送过来了。”
“虽然道友是抱着调查这里的目的来的,…想必一定有身份且隐藏了相当多的实力……我不在乎道友现在是何身份……在这里想请道友……帮帮我们一起逃出去!要是能逃出去……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报答道友的!”
“是吗,可是我就只感觉自身的灵气被压制了一部分啊。”
确认对方身份后的诗情将体内压抑许久的灵力没有犹豫地解放开来,就连门卫都没发觉到这里的异象。
没有束缚的娇躯猛地发力,众多囚灵锁发出一声声撕裂的悲鸣,仅在一个呼吸间,就破除了四肢的束缚。
“放心,我会保大家平安归来的,我是为了之前调查这里真相才被她们故意带来这里的,我会想办法吸引她们的注意力,你们到时趁着我创造的机会去找最近新开的酒楼,找到那里逆命星宫的长老,他们会保全你们的安全的。”
风诗情惬意地活动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胫骨,神识瞬息释放,紧接着牢房内众多囚禁在那些女孩手脚上的镣铐瞬息崩坏。
她哼着小曲,仿佛无视着自己的娇躯是否赤裸,莲步轻移,之前被抢走的纳戒突然浮现在右手手腕处。
桌上有关于交易往来的文献都被收入进纳戒内,这可是有力地让帝朝无法插手的证据之一。
“道友……你该不会和那结束了邪龙之乱,乃至成为十渡劫眼中钉的新晋渡劫风诗情有关系吧,还是说,你就是……”
宋清潇不是傻子,虽然听闻过那人的事迹,但她还是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新晋数年,结识了别情和叶清秋的渡劫新秀风诗情……要真是她的话……或许真能帮助自己等人解决宋家当前发生的事情。
风瞳见宋清潇怀疑对自己的身份,她咳嗽一声道:“放心,我并不是风诗情,我的确和诗情本人有关系,也有能联系到她的通讯秘符,但现在还不是大意的时刻,你们体内刚刚恢复的灵气并不稳定,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么,我们就都依仗道友了。”宋清潇抱拳回礼道。
看守陈家深处地牢的无疑都是陈家当前能拿得出来的两大渡劫期高手,从气息来看,至少不是陈家公子那样纯靠资源堆砌而来的渡劫期。
这让诗情稍稍觉得有点头大。
看来自己低估了陈家的势力,那两位渡劫期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即使是在自己认真状态下也能过上好几个来回,搞不好过大的动静会将陈家其他人吸引而来,甚至提早做好应对的准备。
她眼睛旋即一转,想出了一条妙计。
“清潇长老,我们不妨演个戏,怎么样?”
诗情微笑地对着眼前的宋家长老露出一丝挑逗的笑意。
宋清潇听着诗情想出来的计策,眼眸震惊更觉得眼前的风瞳是在玩火,竟然要吸引那两位陈家渡劫期高手前来地牢,甚至还要让他们把她做成灵胚!
这种大胆的计策让宋清潇不由得皱紧眉头,她心里确实存在疑虑,若是让自己抛弃保护自己人眼前的风瞳,带着带着其他宋家人逃跑的话,自己恐怕也会事后良心不安……更别提怎么心安理得去见别情了……
最大的问题是得什么样的精血才能让这两有一定眼界的老牌渡劫露出如风瞳所说的能让她们失态破绽!
要说那个陈家公子无知又自视清高容易中套也就算了。
这对早早出名的渡劫双子阴阳双剑又怎么会学陈家公子那般无知的上套……这是不把自己命不当回事吗?这是在胡来啊!
“放心,只要长老能配合好我的计策,事成之后,大家也就一起安全撤离陈家后,到时我会引荐你们加入逆命星宫,这样,你们也有一处安身之地,所以这个计划,我的命,不,是这里所有宋家人的命都要托付给长老了。”
诗情对着宋清潇说出了自己的依仗和计划。
别看诗情虽然这计划有些鲁莽,但她的本身确实隐藏着名为涅槃之火的杀招,一旦自己的生机正被完全同化,这股隐藏的底牌就会瞬间自行启动,来让自己脱离被完全固化的状态。
就目前而言,现在宋家女孩只能配合听从长老的命令重新用灵气塑化成囚灵锁佳作还未脱身的情况,而诗情却主动将囚灵锁重新烙拷在手腕,随后自己瞬间释放体内的灵力来吸引长老过来。
就在诗情刚刚散发灵气的刹那,两位身材高挑的女修几乎同时瞬息降临,强大的威压震撼着眼前所有还在震颤发抖的宋家少女,让她们抬不起头。
女修们的眼神轻浮地看着这些即将被售卖的灵胚,身上的道袍也是色泽鲜明的一黑一白,特别是体内散发的灵力不同于陈家公子那样的虚浮,甚至她们二人的灵力隐隐带着契合阴阳的意味。
这些特征至少证明了这两个才是货真价实的渡劫期高手。
现在那些空称呼自己拥有渡劫期实力的,多半也都是用资源堆砌而来,只是虚浮境界,并无渡劫实质感悟的伪渡劫。
这样的伪渡劫,哪怕只有根基稳固化神修为都能跨越多个境界跟他们抗衡。
“呵……还道是那傀儡废物继承人私自去掠夺了什么妖孽,没想到只是区区元婴期散修而已……不过我听那小子说过这小家伙是稀有的凤凰血脉,姐姐,这么说来,这小家伙与我们而言倒还有点用处~”
黑袍女子谈论到风瞳的血脉和自己二人有用,主动凑到白道袍的女修邪笑道。
“要不是那两个该死黯雪毒女和令狐雪离把我家给杀到主脉断层,轮得到那个纯靠资源堆砌的废物嫡系来当家主候选人。到别说这个丫头,确实有些超乎意料……元婴战化神,甚至是稳杀,倒也的确是个根基踏实的家伙,要是不现在把她处理掉,恐怕以后也是个后患!”
说罢,白袍女子眼神带着宣判意味地撇向那个关着所谓风瞳之人的牢房,自己和妹妹来就是要断送这个劣等的老鼠最后的希望的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眼神轻浮又蔑视地着诗情那副不卑不亢的面色时,不由得有些恼怒。
见到自己这样审判她命运的人,见到自己竟然没有像头老鼠那样害怕地瑟瑟发抖,反而还露出一副谈笑风生的神情,感觉有一种被挑衅的愤怒
“你就是那个风瞳?呵呵,看你这样子,还认识不到自己现在处境,呵呵,不过没关系,就算你天赋再怎么妖孽,也不过是一只被我们手中可以随便捏死的蝼蚁而已。”
作为妹妹的黑袍女子见诗情不给姐姐一点面子,也是一脸阴狠说着。
她可不认为被只是被破天地灵宝滋润过体质的元婴散修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若不是担心会影响之后灵胚成品,她怕是瞬间就打断这蝼蚁的四肢,挑选她的经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噢,我这是要被送去制作成灵胚了吗?做之前也不给我顿断头饭,就放任人家在这里全裸着给你们陈家之人看~这就是前辈的待客之道吗?”
诗情嬉笑着不给眼前的两位渡劫期女修半点面子,这两失了面子的二人表情更加难看。
白袍女子眼神猛地一拧,发散出恐怖的空间威压,霎时诗情手腕,脚腕处的空间像是完全静止一般禁锢原地,拷在她手中的囚灵锁变化了形态,由之前束缚的贴脸姿态变成特定的手铐脚铐来方便她行走,但也同时施加同样的痛苦。
“还给你断头饭……呵呵,你真把这里当家了啊!由我们阴阳双剑亲自动手……把你这个有点天赋的垃圾变得有一点价值些,是你这辈子的福分!”
白袍女子嘴角挑起阴险的弧度,她抓着诗情的后颈,眼神蔑视地看着眼前仍然平静到没有害怕情绪的女子,不由得散发出神识威压狠狠压迫着风瞳一直站立的双腿,迫使她跪下:“这阵法可是强大的十渡劫所创,用在你身上……我都觉得我很惜才了呢……要是我们不来,是不是早就让你这小家伙给跑出去了呢,怎么,你这样的下等人怎样有这样的底气跟我们说话的。”
“呵呵……你们也只会用这样的手段了,来维持你们虚无的尊严了,呸,我只知道你们会多行不义必自毙!”
被强迫下跪的诗情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也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嚣张的两位渡劫期修士,这阵法确实有蕴含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在其中,让她下意识地啐了口唾沫。
被诗情骂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抹不屑的嘲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大笑出来,笑了好一会便齐声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哈哈!好啊!等你哪个同伴听到的消息过来时~你早已经是某个贵族小姐用来提升修为的好灵胚了~她怎么让我们自闭~”
两位陈家长老一边说着,一边释放灵气启动着这强大的阵法,毕竟她们心里都有点好奇……体内拥有凤凰精血的修士若是会变成怎样漂亮的灵胚呢。
阵法之上一道道诡异的幽冥气息变化成一条条蜿蜒的藤蔓顺着诗情被禁锢的脚踝向上迅速攀岩。
在灵胚法纹浮现在她娇嫩的脚背上的一瞬间,诗情眼神不自觉地震颤着,自己脑海内关于过往记忆好像模糊又立体起来,似乎自己的记忆要凝结成结晶,一股想要排泄的欲望正在她的大脑内慢慢萌生。
“奇怪……呜……奇怪……怎么感觉……下面……涨涨的……好紧……好想要排出去……好想要……不能……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彼岸之气在诗情脑内主动幻化成袒胸露乳的清秋和别情进行挑逗的色诱,她们慢慢抚摸着少女挺立的双乳,指尖滑过她白嫩的奶肉,随着手指对肌肤的下移,隐藏在双腿之间的蜜穴也在气息的逐渐勾引下露出汁水来,色泽淫靡的花纹逐渐爬在少女修长的白腿上,深红如血的纹路犹如鲜花般在她的双腿上盛放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你们这些……你们这些……”
尽管诗情拼命夹着小穴不让那些已经凝结成结晶的记忆从体内排出,随着她娇喘一声,一颗颗晶莹的结晶从少女阴道外喷射而出。
名为风瞳的记忆逐渐模糊,这已经是风诗情所能达到的极限了,所能别影响自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能排出……“
“我是谁……风瞳又是谁来着……”
随着记忆逐渐排除,在快感的诱发下,诗情娇躯产业颤抖着,哪怕刚刚还是一副嗔怒的神情的脸上却露是出一副娇柔淫媚的春色,粉唇内喘着声声热息。
此刻性欲正在她体内的盛放着,带着灵水的奶白液体从凸起的奶头内迸射而出,魅惑的仙纹逐渐印刻在她的肌肤,这等魅人的纹路顺着丰满的蜜臀逐渐攀爬上她的奶头,快感猛地席卷而来,让其放荡地发出声声淫媚音。
散修风瞳的记忆正在快速流逝,而诗情本尊的魂魄也一样感受到这种若有若无的快感,但她一直都在暗自搜寻时机,并且这次阵法对她的威胁性,心里吐槽道:“这彼岸之力远没有对上墨筠秋那阵所感到的危险呢~影响不了我多少”
随着纹路蔓延,每一次邪纹的印刻,都是对诗情理智的一次摧残,随着记忆晶体的流逝,被仙纹覆盖的嫩足肌肤逐渐从内到外缓缓变化成了一透明的红色灵晶足雕
诗情淫媚地捂着稍许膨胀的双乳,目光呆滞地把玩自己的奶头,耻穴还是瀑布般的记忆晶体逐渐排得干净,她全部的记忆好像在这一刻被引导着排出体外,小穴内流淌的晶体瀑布愈发稀疏,直到流下最后几滴后,身体逐渐被幽冥之气层层包裹,随着幽冥之气的包裹,还未完全变化完毕的诗情口中逐渐流出本属于她自己的灵气,灵气蓄积成可口的灵液从口中慢慢流淌而出。
“不错,这种成色的灵胚感觉肯定会十分可口的吧……”
白袍女子看着被幽冥之气完全包裹娇躯的风瞳,随着她的感知,这灵胚所蕴含的灵气绝不简单,于是她对着身旁的黑袍女子关照道:“小墨,这灵胚看样子真不错了。”
“姐姐对我最好了~”被对方称为乳名的陈家女长老也是开心地看着她:“那我就把她吃得剩下一半的时候,就交给姐姐你吧,你说怎么样呀~姐姐。”
陈墨嬉笑着。
这么说着,黑袍女修主动走到阵法面前,看着包裹着曾经名为风瞳的散修逐步被转化成灵胚的姿态,等贪婪地等着自己享用她灵气的时刻。
逐渐,包裹少女的幽冥气息完全消失,停留在原地是一座保持着沉浸于初潮的灵石雕像,平常那张不卑不亢微笑的面颊就如那些被搬出来的灵胚那样保持着最后幸福的笑容,凸起的奶头流淌充裕的橙色灵气,嫩穴象征似地排出最后一块橙色灵晶,玉足仍保持着少女初潮时的蜷缩模样,这等秀色可餐的模样这灵胚散发着十分诱人的美人气息。
而她的身体上散发出犹如燃烧烈焰的凤凰才有的独特明亮灵气。
“嗯,毕竟你是我妹妹,这好东西姐妹之间有没必要太争谁先享用吧吧,你也当着这群低等人的面把她给吃干抹净吧。”
说着白衣女子转过身看着眼前还在。瑟瑟发抖的宋家人。
其实她刚刚开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这样的灵胚转化……还有这么充裕的灵气……真的是一个元婴期的灵胚应该有的层次?难道说……!
陈墨觉得姐姐给先她享用这个灵胚的机会实在是慷慨,便没有多想地走了过来,随即贪婪地吸收着眼前灵胚上所蕴含炽热灵气,而吸收这灵胚所带来的快感,是之前自己享用的所有灵胚无法比拟……
元婴期的灵胚她也不是没有享用过,眼前之人的灵力真的是元婴期所能拥有的水准。
陈墨刚反应过来,一道令她发寒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哈……你们的秘法倒是还有点意思,只可惜,我可没有让你姐发觉到我存在的打算噢~”
就在陈墨刚想要消化传来体内的灵气时,所吸收的异样灵气转身游走她的全身经脉形成更多烈焰灵剑,凝聚在陈墨的胸口贯穿而出!
“我一开始演着玩,没想到你们还真当真了,不过正好,我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你们活着离开噢。”
随着胸口被贯穿,陈墨眼神震颤地看着眼前刚刚还被她吸收灵气的灵胚。
只见灵胚慵懒地恢复正常体态后,活动了那漂亮的宝石娇躯,旋即一头银发变化成了鲜明的黑色,赤眸内烈焰逐渐凝聚成一只飞腾的凤凰,嘴角挑起戏谑的弧度,只是瞬息就震碎身上的灵石壳,体内涌出的烈焰凝聚成宝剑嗖的一声贯穿陈墨的小腹。
伴随着宝剑的贯入,陈墨香蓉一震,眼眸子里带着亲情不舍地看向姐姐的方向,刚刚还想要自爆的娇躯在凤凰烈焰的灼烧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双眼无神跪倒在眼前的黑发女修面前,嘴里不甘地喃喃道:“区区一介下等人…怎么会是”
还不陈墨说完,眼前女修拔出利剑对着她的脖颈就是一挥,紧接着,一颗秀丽的美人头滚出几十米开外
“竟然偷袭,敢让我受到这样的屈辱!等着瞧!我要和我姐姐……把你敢”
刚被斩掉头颅,还未完全恢复的陈墨神魂还想要做最后的反抗,她怒目圆瞪地看着眼前刚刚斩杀自己肉体的女修
刚想冲过去,女修只是微微一笑,手上烈焰在灵气的注入下散发出令人恐怖的窒息热浪:“我觉得呢,你的魂魄确实还需要净化一下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座牢房,陈墨最后因为极度疼痛而扭曲的声音仅仅存在了几秒就被完全炼化得只剩下一口气残存。
听到一声惨叫后,发觉到妹妹不对劲的白袍女子极速赶来,她一脸懵地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亡的妹妹娇躯及炼化得只剩下一口气奄奄一息的魂魄,第一时间愤恨地看着眼前沾满鲜血的女修。
待她在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刻,愤怒的神情转瞬变化为了极度恐惧:“妹妹!你!是……“凤灵剑”风诗情!!!”
如果眼前这个装作风瞳的女修真是风诗情,那一切也说得通了……
可恶,要是妹妹还在的话,说不定有就有逃脱的能力,现在自己别说逃了,就连在她手上能过几招都难!
那个该死的废物是怎么把这个大神给搬来这里的!这是又要害陈家又一次断绝了,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你妹妹不太懂事,我就随手出手教训了下她,也不重,就是给她留了一口气,说不准你下去后,可以问问她,被她害过的亡魂有没有原谅她噢~”
就在诗情默认了自己的身份,脚下升起一股凤凰烈焰瞬息贴合她的肌肤变化凝聚为了一身青色古衣,开叉的胸口隐隐勾勒出魅人的沟壑,烈焰裹上嫩足后化为一双平平无奇的白色长靴。
她眼眸凝视着这白袍女子,更是带着一股如同他们之前那般来自强者对于下位者的蔑视目光,恐怖的气息死死压迫着她的脑袋,想要让她垂下:“你的名字是?以及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宋家人……识相的话,就告诉我吧”
诗情话说一半,这白袍女子算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知晓与自己实力相近的妹妹都被一击必杀了,自己想要反击,只怕也会身首异处……
自己要是被击杀,陈家没有自己等人庇佑就会被其他世家吞并,于是为了陈家的存续只好低下曾经高贵的脑袋,在那害怕地恭恭敬敬一字一顿道:“我叫……陈虹……至于说那些宋家人……我们其实也并不知道是何出处.是有专人给送来的……”
“噢,还有有专人给送来啊,能说说具体是谁给你们送来的吗?”
诗情故意将剑架在陈虹的脖颈边,摆出一副你的命随时都在我掌握之中的姿态,
亦如之前她们对自己那样,充斥着威压感。
可陈虹想了半天,却连一句她满意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让她本就冰冷的目光愈发阴冷,于是从纳戒内取出一颗漆黑如墨散发腥臭的丹药。
这枚丹药可是之前从夏墨茜那拿来的毒丹,光是取出来所散发出来的腥臭味,就让陈虹下意识喉头一紧。
“没关系,现在不说,我也有手段让你说的出来的…若是想用不给情报就来让我以朝廷的方式优待你,你想什么呢~人家现在可是散修噢~用不着给朝廷面子的~”
虽然夏墨茜之前明面被帝朝击败过,但是她的毒术仍不是十渡劫外任何一个玩毒的渡劫可以比拟的,那由她亲手炼制的毒丹在她们眼里代表着生不如死的禁忌。
光是取出来所散发的腥臭毒意都让陈虹眉头一皱,心想这要是吃下去……注定生不如死,恐怕全身修炼的灵气都会被慢慢转化成致命的毒气,不仅不能使用灵力……还是在极端痛苦下慢慢迎来死亡……甚至可能还死不掉也说不定。
而说道到毒的效益全看对方心里决定发挥几成,若是极度恐惧的话,毒的效果说不准还会翻几倍也说不准。
而夏墨茜的毒哪怕对方心态良好但仅仅是一成的威力就足够让他在鬼门关走好几个来回。
陈虹可不想被风诗情用毒血医的东西折磨,不敢隐瞒都一五一十将自己肚里所知道的消息都一一用神识告诉眼前的杀星。
“我说……我全都说!是霸王剑安排送来的!我们当初也就是和黑市偶尔搞搞灵胚贸易,谁曾想前不久霸王剑突然找上门来,说要我们与他合作,一开始还是每天几个散修,我们都没当一回事,但是随着合作的日子越来越长,渐渐送来年轻面孔里竟然也出现了长老等地位颇高的人,当时我们在想宋家毕竟在发生了权利斗争嘛,送来这些人让我们解决灭口很正常……就没多想。”
灭口二字一出,诗情没听下去后续的内容,别情之前遭遇在诗情的眼前光速闪过,柔荑扼住白衣女子的脖颈将她猛地提起,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力量掐得陈虹直翻起白眼,从未流过泪的她眼眶内竟冒出渴求活下来的晶莹泪花:“求求您!不……不要……”
“呵呵,如果想活着,那么现在……再回答我个问题吧,作为陈家实际领导层的你们,知道这股彼岸之力是从哪来吗?”
随着诗情掌心施加的力道比之前减弱了几分,也是让陈虹可以稍稍缓过气来,但也不会太好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诗情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于是指尖夹着毒丹横在陈虹被迫张开的唇间,仍然保持着阴冷的目光道:“你确定?”
都被威胁到这一步了,陈虹流着泪花的眼眸除了那渴求生下去的欲望和一种不服的侮辱感,但是她目前的情况确实是没有谈判是资本,为了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很认真开口道:“霸王剑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彼岸之力,这我是真的不知道具体从那来的,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一定是与黑市合作了。”
都这样了还不知道,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看来如今宋家发生的事情恐怕不仅仅是权斗这么简单,但自己眼前除了解决陈家事之外还有要融合体内血脉并突破到渡劫中期的事要处理。
等自己突破到渡劫中期之时,便是斩那宋馗老狗的最佳时刻!
在看到掌握自己命脉的眼前人得到满意答案后,陈虹也是装着胆子谄媚讨讨好道:“大人现在能放开我了吗?我可是把知道的都告诉后。”
但哪怕如此说着,陈虹心里想的却是如何等诗情大意之后等自己恢复过来,召集陈家人对她下毒手来狠狠报复她,还要让她所在意的同伴,朋友……如自己今天这般屈辱的待遇,要在他们身上百倍奉还!
可就在陈虹畅想未来的时候,诗情看着她谄媚讨好的笑容心里感到一阵不适,自己想要打探到的情报基本都已知晓。
但也不能这里的蛀虫继续残留,她松开了对陈虹的束缚,但回想起这对姐妹之前说过的话后,也是一脸邪笑在她耳边道:“说起来,你们不是说我口中的支援来了,我也出不去吗,那就告诉你们吧,我口中的同伴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黯雪毒女,她应该不一会就会来了哦,怎么样,惊喜吗,开心吗?”
在知道黯雪毒女后,刚刚还在畅想未来的陈虹发出类似如汤姆尖叫般的惊恐惨叫声,不管是之前那副谄媚的神情,还是内心想象报仇得意的暗爽快速转变为一副极度恐惧的神情,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髓蜷缩在墙角!
要知道师乘毒血医的黯雪毒女可是不仅仅让自己生不如死,一手合欢术能让自己生里来,死里去,连自己都维持不了的极度惨状。
这么一想,旋即陈虹直接要自爆似的自杀
诗情没想到清秋这黯雪毒女这一名头的杀伤力这么大,对着体内即将自爆灵气的陈虹,无名指轻轻一弹,一颗毒丹跳入进她嘴里,入口即化。
在发觉到丹药入腹,陈虹眼眸内布满深红的血丝,体内毒丹那股霸道的毒素在进入体内的一瞬间便爆发出惊人的毒效,鲜艳到刺眼的深紫毒素游走着顺着经脉窜入进五脏六腑。
她惊怒地看着眼前站立的女修,体内的灵气一瞬间就与毒素融合为一体,呜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但是这种犹如万刀扎般的疼痛痛得她犹如一只毛虫般在地上抽搐痉挛着,眼神发红地盯着着诗情,灵力完全运转不了她现在连自爆都做不到了,只能等着对方口中的黯雪毒女来审判拷问自己了!
“混蛋……你这个魔鬼……我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妹妹……姐姐好羡慕你啊啊啊啊…为什么你能走的这么幸福啊!.”陈虹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妹妹滚落的头颅,之前的高冷变作哭泣的祈求。
“为什么你能走得这么幸福啊!妹妹!
知道自己现在处境的陈虹看着眼前身后死不瞑目的妹妹,内心萌生出羡慕的念头。
后悔,懊恼,恐惧的神色在她的脸上融合成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不是吧,小清秋的杀伤力有这么夸张吗……”看着这样夸张的这一幕,诗情无语吐槽道,她手扶下巴,摆出一副思考怎么处置的模样,露出玩弄的神情道:“到时你可要把我说的一五一十告诉给黯雪毒女噢,顺带说一声,你们已经把这些告诉我,把你的妹妹的状态也告诉她噢,说不定~她还会让你少受一点折磨呢,大前辈~”
说完,诗情便让陈虹给束缚在原地,让她以生不如死的状态离开了,她看着周围那些对她投来期待目光的宋家子弟,也是目光望向周遭牢房高呼道:“从今天起,你们得救了!”
而这些关在地牢内的宋家人也没想到自己还有重出天日的一天,她们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名宣布她们未来的微笑女孩,目光无一都是感激着眼前名为风诗情的同龄小辈。
“现在跟着我一起出来吧,我的同伴们应该也快到了。”诗情微笑道,她漫步带着身后的宋家女孩们离开这一片地狱,带着她们一步步跨越着那曾经看似遥远的阶梯。
这时的陈家大院突然被一帮早已修正好的朝廷士兵包围住,为首却的是一位坐着轮椅的蓝发女子,碧蓝相间的金蟒官员服披在她的娇躯,一双裸露的,几乎看不见肌肉曲线犹如娃娃般的双腿从裙边延伸而出。
她便是诗情的副官冷月,之前给夏墨茜故意往陷阱方向指引的副官,但她也因为那一次被夏墨茜毒到濒死,双腿以至于留下了永久残疾的不灭毒伤。
“是冷大人啊~不知道你们来我陈家到底所为何事呀~我们可没有做出逾越帝朝法律之上的事噢……”
陈家公子并不知道地牢内发生的什么事,他扇子下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蔑视,但地牢内那两位前辈的气息却怎么都感知不到了。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之前……把我关在地牢内…甚至…连.直接榨取了我的修为!”
经过短暂调养的小月儿精气神好了不少,身子脏乱的衣物也换上短短的衣裙伸手指着那傲慢的公子哥,陈家公子脸上却只有嘲讽的邪笑:“你这妮子,本公子要什么有什么,指定是别人污蔑本公子,怎么会做这档子事噢?”
“噢,这样吗,既然如此,我们敬业的风太守,您又是怎么看。”冷月看着陈家公子哥,嘴角挑起邪恶的弧度看向一旁从地牢刚出来的风诗情说着。
陈家公子下意识地回过头来,之前被自己打晕的风瞳竟然是……竟然是杀穿了邪龙之乱的后,在这里管事的风诗情!
他震惊之余狠狠地朝自己扇了一耳光!
这可完蛋了!
像自己这样靠资源堆砌才来的渡劫期怎么可能是正经渡劫期天骄的对手,何况自己的真面目到底干了啥事都被她知道完了!
更别说自己除了境界哪一点都比不上眼前的风诗情……这下是彻头彻尾的完了!
刚想说什么,却被风诗情打断道
“别急,你们的罪责都由我风诗情下令封禁,不要指望有其他人能贿赂本太守,以你们的罪,按理来说,全员死刑都不为过。”
诗情掌心燃起烈火,嘴角挑起戏弄的弧度,还未凝聚鞋子的嫩足狠狠踩在一旁陈家下人的脸上,仅仅只是一用力,那下人的脸就被这裹挟着巨力的嫩足踩烂,忍住想要把他踩成血雾的念头:“你不是很喜欢玩本太守下边的吗?今天让你爽个够噢。”
诗情轻轻用烈焰清理脚上的鲜血,忍住这个念头之后,戏谑地撇向陈家公子,她轻轻用脚抬起那曾经高调的少爷;“来过来,这不是我们亲爱的陈家大少爷呀~是谁曾经喊本太守蟑螂的……啊?”
“姑奶奶!我错了!求您饶了我一条贱命!”
陈家公子紧紧抱住诗情的嫩足,正要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
“噗!”
陈家公子的下巴被诗情抬脚轻而以举地踢烂,舌头与烧焦的血肉稀拉拉地从下巴处落下,剧烈的疼痛疼得他差点活晕过去
“呸,你这个色胚子还想占老娘便宜……谁让你舔我脚的!还想故意恶心我是吧!”诗情恶心地啐了几口,随后正然道:“听我号令……涉及此案者全部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知道命令这一刻,或许在这一刻,大多数陈家人都在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但也有少数没有迫害他人的陈家人也因为有同一家族的人参与,担心自己也因此被清算而瑟瑟发抖。
“我呢,就专门杀几个主谋。而其他的人,就让这些受害者决定这些迫害他们的人是怎样的刑法好啦…至于其他无辜的陈家人,我们并不是滥杀无辜,不讲理的人,自然也不会施以惩戒,也不会真正处罚你们,你们也没必要担心。”
诗情看着眼前看着仇人,压抑着怒火的宋家人,做出自己记忆中跟清秋学来的审判流程,宣判结果后,她便带着手下的朝廷人士静静看着这血腥的复仇一幕。
毕竟作为朝廷官员的审判,对这些犯过罪的世家来说,或许是能靠外来大手阻止的,但就算这样,以后陈家恐怕也会就此完全没落了吧。
“至于的,嘻嘻嘻,剩下的就交给小清秋吧。”随后,诗情也带着身边的朝廷人员默默离开了一小段距离,这也是为了让宋家人可以有足够空间来发泄自己心中憎恨的怒火
“这小妮子,怎么总是让我擦屁股!看我不好好调教她一番,算了……我也习惯,谁叫我能者多劳啊”
藏匿在远处的清秋无奈吐槽着,她和身旁持扇微笑的大公主一同引入黑暗。
能让这位以前在帝朝名声赫赫的毒女都想要重操旧业,再出江湖的念头出现,看来,今晚注定是腥风血雨之夜。
解决完陈家这事之后,诗情在渊苍休息了两三日之后也是出发前往帝朝四郡之一的苍龙郡去找清瞳的父亲柳叔叔,打算借用他的资源,将体内混乱的神兽血脉彻底融合为一体。
临走之前,当然要给眼前信任自己的副官留个好东西,诗情将纳戒那颗用于自己突破的九阶灵丹取出放在手心,她忍下自己当下要给冷月的丹药念头,日后一定要清秋重新炼制这颗丹药,恢复冷月双腿尽断的经脉才行。
“你现在要出发了吗?出发之前,我有些事要嘱咐你。”冷月开口对诗情道,在诗情俯下身子侧耳倾听时,手指狠狠用力捏着诗情的耳朵:“下次行事能不能跟我先只会一声,没清秋妹妹在,我都不知道你有牵涉进这桩子案子来。”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诗情有些略带愧疚地主动俯下身子,方便只能坐轮椅上的冷月教训自己。
“当你拥有足够实力的时候,朝廷不一定是最好的去处,如果你有心自立门派为尝不是一种好选择,你听明白了吗。”
冷月拧着诗情的耳朵,看着她隐隐一副作痛的模样在耳边有点担忧道,但脸上仍然保持着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放心,我明白啦。”
诗情点点头附和道,她凝聚仙炎放于访符文内制造了一批批拥有自己烈焰法术的灵符放在冷月掌心。
“你不是要去突破吗,还留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去,渊苍这里有我在,难道你还不放心吗?傻丫头。”
冷月微笑地抚摸着诗情,明明之前她可和诗情一直不对付的,如今这幅关心自己的模样,诗情心里更愧疚了几分
冷月看着之前不正经的小太守消失的身影,她留在门旁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回头道:“谢谢你了,不过你确定要现在对我进行治疗吗,我并不认为我这双腿还有有能动的可能,秋妹妹。”
“要说医术的话,除此之外能胜过我医术的恐怕也只有霞姐了,放心,我会尽全力让你站起来的。”
2
苍龙郡,帝朝经济最为繁荣的四郡之一,是曾经出过闻名于世间天才的圣地,在这里生活的百姓家里无不都有些资产,虽不能自给自足但也能流传三世而不衰。
风诗情今日要去的正好的以阵法出名的柳家,柳家整体修士虽然不强但阵法方面就连朝廷都要亲自派人来请,更别说现任的柳家家主柳江回娶了曾经的与风朝语,皇甫慕蓉齐名的三大女才仙之一的苏如雪。
而这两人恰恰便是清瞳的父母,清瞳父母家里的底气确确实实称得上“千金”二字。
诗情备好从清秋那里拿来的八品灵丹无极造化丹和一些稀奇的天阶药材去柳家府上,刚刚走到大门她便赶到一阵温和的阵法气息传来。
苏家下人主动地打开府邸大门,哪怕是以苏家的选拔下人就有如闭月羞花般的美貌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门内一位留着山羊胡的温良男子跨步走来,他轻轻放下手中阵盘,若非有着山羊胡遮挡下巴,看模样也是一位美男子了,那双蕴含着星辰微光般明亮的眼眸略带信息看着诗情。
“贤侄女风诗情前来拜见柳叔叔!”
诗情恭敬地行礼。
看着诗情如此规矩懂礼貌的样子,柳江回不由得欣慰地点了点头,命令下人主动安排了一间最好的客房。
“贤侄女,我们两家之间何必如此多礼,清瞳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也是令人十分舒服,他主动牵起诗情的手,像是在看着自己的闺女一样亲切询问着。
“没有,她在和小语仙在修炼小岛闭关呢。”
诗情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毕竟清瞳在小岛时,叔叔和姨姨都在为她们揪心吧。
“你们啊,天天都被你苏姨姨挂在嘴边,我们两口子相比清瞳来说实际更不放心的是你,说吧,你娘或者说是你又闯出什么祸来了,换你娘带丹药和药材来,指定是让我们来帮什么忙的。”
柳江回无语地看着诗情手下的丹药和药材,无奈地掐掐眉心。
“柳叔叔,并不是娘闯出什么祸端来,我也不是之前刚开始闯荡江湖闯祸的我啦,而是我想请叔叔借我用一用你们柳家核心密阵,来借此用来突破来的。”
诗情双手抱拳,眼神正经道,不过以朝语不那正经的性子来说,看来和她熟悉的人已经都被嚯嚯过好几遍了。
“话说苏姨姨在哪,我有些日子没见到苏姨姨了。”
诗情回想起之前在天门宗的时候,有些时候就天天见到一个容貌出尘的仙女,闲暇日子里,这女子都会教授自己与清瞳剑法,等到来后才知道那人竟是清瞳的娘亲。
“你苏姨姨她知道你要来,正在给你和清瞳做糕点呢,哎,你要是提早只会我们你要来,我们也好提早为你准备,也好让苏姨不至于有点小失落啊,毕竟清瞳没回来。”
柳江回灵气轻轻浮茶于手心轻呡一口,眼神正然道:“我听灵师姐说了,你体内的神兽血脉过于多样,要想在今天之内以是我家核心阵法加以速成,实在是过于困难,搞不好,你的修为不会有所提升,反而会损伤经脉,更坏的结果便是你这此生都是玉石了,所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贤侄女,我是在为你考虑。”
在知晓后果的诗情却只是淡然一笑,接过柳叔叔的茶水呡上几口:“我有把握,况且我也有焚骨锻脉丹,相信我柳叔叔,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柳江回紧蹙的眉头松缓了许多,将手中茶一饮而尽:“那么我就不束缚贤侄女你了,有仙品灵丹助阵,就看情儿怎么能在这两种情况下突破了,等月亮升起,你便来后院等我和你苏姨吧。”
束缚住诗情的顶级阵法顺声消散,但诗情也能理解江回的心思,毕竟自己在江回叔叔和如月姨姨心里的地位也仅次于清瞳了。
“你怎么不拦着诗情突破。”
回到府邸里的柳江回自然挨到了自己妻子的数落,身边的出尘仙女娇嗔怒道,就差用手指凝聚剑气戳烂自己老公手里的阵盘了。
“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夫人,诗情执意如此,无论咱俩怎么劝阻都不一定能成功,有些时候只能让事实摆在她眼前,才能让她放弃了。”柳江回叹息道,但苏如雪却已亮出许久未动的飘雪剑:“……如果情儿失败,我会将她留在柳家,夫君,还望你不要拦我。”
“放心,夫人。”柳江回握住苏如月气得发颤的手,随后轻轻地将嗔怒的她搂进怀里:“她会成的,我们要对情儿有信心。”
“……我只是担心她……”
“我理解你,我也担心她,但我们还是看看老天爷是否眷顾她吧。”
诗情从未觉得这一天的时间过去这么快,通圆的月亮恰恰倒映在柳家后院,她定了定慌乱的心神,眼神坚毅地朝着后院走来,这一次,是她的数次冒险中危险度不次于潜龙渊的那一次。
柳家后院,隐藏在柳家深处的阵法在柳江回和苏如雪的灵气下逐渐显出原本模样,庞大到足矣覆盖苍龙郡的强大阵法跃然浮现在诗情眼眸中。
这种阵法她听清瞳说过,这是柳家第一任家主耗其毕生精血为家族留下了足矣匹敌仙级的清柳仙英阵。
这等阵法只有柳家家主和家主继承人有资格学习此阵,而这恐怖的杀阵不仅需要家主之位继承权,还需要该人具备极强的阵法天赋才能学成。
“情儿,进来吧,我柳家这大阵倒是足矣促进你体内混乱的血脉相互融合,放心,灵宝和阵法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只管安心突破就好了。”苏如雪温和道。
诗情解开衣裳只留下用于遮挡私处的内衣,她端坐在法阵下,只见充盈碧绿的仙气萦绕在她的周身,体内多种的神兽血脉在这股温和的灵气下正在朝着她所适应的方向极速融合。
“撕……”
血脉融合的疼痛仅在片刻下瞬间遍及全身,诗情额头瞬息浮现出豆粒般大的汗珠,多种神兽精血融合稳固下的经脉正在一寸寸断裂,裸露的肌肤浮现出一条条犹如柳花般的仙印,稳固诗情浮现裂痕的娇躯。
“就是现在,就看看清秋这丹药的功效了……”
诗情手指发颤地从手中拿出焚骨锻脉丹,这股刻骨铭心的疼痛已经让全身的经脉正在开始崩裂,在还没进一步加深之下,服下了这枚灵丹。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诗情心脉在服用丹药的一刹那就好像被一股远超凤凰之火的烈焰灼烧着,她打坐调息的姿态近乎快维持不住了,盘坐起来的双腿浮现出一层墨黑色的石层,胴体正如炼丹炉一般焚烧锤炼着自己体内的神兽血脉,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哀嚎出了声
“咳……咳……咳……这就是……融合的过程吗,体内的神兽精血正在互相碰撞融合成一处……”
诗情震惊地看着肌肤上崩裂的血痕逐渐消失转而变成一层层覆盖自己的石壳,自己现在的身体正如炼丹炉一样,让多种甚至互相排斥的神兽精血与阵法所散发的灵气融合成一体。
现在的诗情合上眼睛引导着浩荡气海内的烈焰席卷全身,那股石层完全覆盖自己的娇躯,变成一座打坐灵雕。
那股足矣将骨头烧成灰烬的强温一点点散去。
这一进程至少过去了数年,诗情在这股生不如死的疼痛稍稍被折磨得眼神逐渐失去了往前的光芒,让她哀嚎惨叫的剧痛仍能让她口中呢喃的她,要不是有减缓时间流速的灵宝和清柳仙英阵将所经历的数年压缩到了外界的两周了。
这三周内,诗情的经脉经历了无数次完全崩坏,在进行完全重塑,她体内那杂糅的神兽血脉几乎已融练成了一体。
从未有过的七彩烈焰萦绕在少女完全被石化的娇躯,比之前强盛许多的灵气瞬息冲荡九天。
“接下来,就该是心魔劫了!”
神兽血脉融合这一难关过去,接下来就是她一直没有解决的至关重要的心魔劫了
等诗情沉入心神再次睁眼,眼前是自己出生的时候,风朝语和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一同观看还是婴孩的自己。
而随着自己又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以外来者的形象如何从婴孩变成小孩的过程后,父亲被安排以重要任务不得不将自己托付给当时的天门宗宗主。
现在眼前的场景是自己曾经熟悉所见过的天门宗,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诗情看着还没有出事的洛久璃和白师姐多少有些怀念,现在她也对宋璇儿也有一股释怀的态度。
之前所经历的事情自己又一次重新经历了,诗情又一次在拍卖会前对着这个十渡劫挥出自己的利刃,在鹿霞和楚辞的魔鬼训练的几年下成长到渡劫初期。
人偶森林算是诗情目前遇到最惊险的一战,与白舞女合作下斩杀了邪渡劫操偶师虚灵颜,即使自己在经历这一场的战斗都觉得惊险万分,但回想起墨筠秋的表现力,虚灵颜确实拉低了十渡劫在大众视野的恐怖认知,正如现在正渡劫的宋馗一样。
随后就是诗情记忆里最深刻的一幕,来自曾经教导自己长大的阳玉师父的备刺,因为这次备刺与击杀虚灵颜后害得自己被夏墨茜追杀了好几年。
紧接着……便是凤灵斩邪剑的首次亮相,这一次诗情重新经历了即将濒死的绝望感,和那几次战斗不同的是,她重新磨炼出星辰剑的新展现方式。
被夏墨茜折磨的那几个月倒也是诗情最绝望的几个月,在她手里确实是生不如死,在后来的机缘巧合下被霞救走之后修养了三四年,邪龙之乱也就此正式爆发。
在邪龙帝完全出世的那一阵子,整个帝朝全民皆兵,这一战几乎倾尽了帝朝所有能出战的渡劫,诗情又一次体验到了绝世无双的天仙形态,以至于她解除之后都有些恋恋不舍。
随后便是稀松带平常的太守生活,也是在这里她正式和宋别情和叶清秋结识,并在这里和夏墨茜展开了最后的了结之战,覆盖渊苍的绝望死渊被她们三人之力极限反杀。
等到一切的过往经历过一遍之后,诗情的意识重新回归到曾经的天门宗,她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浮现的景色,是被斩断头颅,身体被绞杀成肉泥的楚语仙经脉寸断,在死之力下仅有一口气的叶清秋,是那已经死亡,变成浮雕的宋别情,是被变成金雕没有生机的柳清瞳,还有……被浑身穿刺而死的小航
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听着同伴凄厉的惨叫声和最后一幕。
“我是你,你是我,我是你之前最想成为的自己,也是比现在的你更好的自己。”
一道黑影浮现出如诗情一样的身影,她的衣服还是之前那身闯荡世界青衣,她眼神得意地看着之前的事情。
“我有你想要得不到的东西,看看你死去的同伴……你呀~何不选择就这样放弃呢……看看你周围差点死去的同伴……为什么不把她们牢牢放进自己的纳戒,这样就不会再让她们经历生死危机了~”
随着自己一致的话语传来,诗情看着那眼睛还没合上的楚语仙,口中的气息愈发沉重,又看着那已经死去的二人,同伴的折磨的记忆再次冲击她的识海。
“怎么了~是又想逃避吗~是呀,你的同伴都差一点死在了你的面前啊~不过这一次是真死了呢~”
心魔的声音阵阵在诗情心里回荡,眼前那温馨美好的生活又一次在自己眼前浮现,别情,清秋,清瞳,甚至是语仙和航都在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次桃源圣地。
“没错,眼前的圣地~若是没有那些正道的迫害,没有邪渡劫的追杀,没有那些所谓的压迫,恐怕连那帝言都不得不匍匐在你的脚下!”
心魔嘴角挑起邪恶的弧度,诗情眼神迷茫地伸手朝着眼前的灵地走去,眼前的清秋和别情在向自己挥手,小语仙和航抱住自己的双腿求自己卖萌。
是啊,就这样也……挺好,不用再痛苦下去,诗情习惯似地向前一步,朝着自己梦想的场景跨步走去。
真的,这样就好了吗?我真得想要这样了吗,我这样真就这样沉沦了吗?
不对!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随着疑惑消去,诗情的眼神仅仅片刻就恢复清明,迷糊的意识也在这一刻从懵懂中恢复过来,自己想要的可不是不能沉浸于现在的梦想乡,而是和大家一起开扩的独属于大家的仙途!
诗情解决内心疑惑后便挥手扫去了幻境 一脸正然地看着心魔:“是……有些时候我的确害怕大家会突然消失,也有想过就此止步,有过想在这里乐不思蜀……不用再为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事而担惊受怕。”
“但!我们目前所经历的难关都是大家陪着我都一起闯过来了……我又凭什么就此心安理得辜负同伴对我的期望,在这里就此止步……”
“我绝不会像之前那样选择逃避!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之前不懂事的自己了。”
诗情正面走向心魔,她没有选择忽视心魔的感受而是正面拥抱住她:“我知道,你也是我,你是我内心的迷茫,也是我负面情绪的所有载体,一直以来,谢谢你替我承受这一切,辛苦你了,以后,让我们去一起实现由我们亲手开创的未来吧!”
本来在诗情怀里还有些不愿和挣扎的心魔听到这句话后便不再挣扎,释怀地笑了出来,身影如光羽般缓缓开始散去,在还未散去的时候,她也伸手主动抱住诗情的腰间:“嗯……我还以为你不会需要我了,就像那些把心魔视为异物的人那样,是名为清秋的同伴教过吧,那也不重要了,既然你要接纳我,那就在好好接纳自己的过去后,去向前,向未知的未来跨越属于自己全新的一步吧。”
现实里,苏如雪和柳江回都在为诗情捏了一把汗,这小姑娘真的能突破吗。
对此,如雪和江回心里都为这小丫头感到担心,寻常的渡劫要步入渡劫中期是可以用丹药跨越过去的,毕竟渡劫期的心魔远比其他境界的心魔恐怖到无数倍,靠着丹药规避的话心魔劫顶多只会在渡劫后期甚至是渡劫巅峰再次出现,但显然诗情这情况并没有服用规避心魔的丹药。
“这小丫头做得真不错,和我当初一样都没依赖丹药都度过了心魔劫”坐在一旁观察着诗情突破的叶清秋安心笑道:“不过那时候啊,呵呵……我倒也没有选择呢,凤翔,什么时候你也试试呗,和你兄长还有母亲和解~”
“咳咳。”帝凤翔轻嗽一声便不再搭清秋的话茬:“风诗情,恐怕这个名字要在帝朝之后响震多时了。”
清秋轻笑道:“所以 就让我们看看小诗情突破后的天地异象吧,就当做……茶余饭后的一次好玩的奇景观摩吧~”
这时,阵法中央的打坐灵雕突然将阵法周遭所汇聚浓郁到成形的青色灵气狂暴快速地吸入进体内,包裹诗情娇躯的一层实质灵气所形成的灵石同时被吸收入体内之中。
七色烈焰随着体内灵气吸收的漩涡幻化成一道烈焰龙卷冲荡天际。
激发出来的灵焰气云仿佛演变为穿透星云的耀眼七星般闪耀,这两股能量组合成覆盖方圆不知几何的彩火凰,凤鸣毅立于天地,随着一声凤鸣,那庞大的凤凰展开羽翼,实质般的能量伴随着羽翼展开,形成一道道七色的炎浪震破云霄。
这股七色气浪震穿方圆不知多少里的云霄映射在每个渡劫期的视野内,在她们眼中,柳家后院此时正屹立着着一座女仙法相,其身上颜色不同的虚幻烈焰让人感觉触目惊心,就连天帝宫和邪魔窟都能感受到这股突破后气浪的传荡。
在滚动的七色云霞下,少女缓缓地从打坐状态下调整姿势,她的眼角下带着一抹七色仙炎独有的烈焰纹路,眼眸内不仅浮现出一片星河,在那星河之中,宛如实质般七色烈焰带着玄妙的气息在眼眸中浮现。
身上灵力形成的衣服在冲荡的灵气下染上了一层艳红的纹路,白嫩的嫩足轻轻踏地。
趾甲上已然染上如彩虹般绚丽色泽,她轻呼一声,鲜艳至极的七彩凰翼从身后展开,嘴角轻挑弧度,少女旋即回过神对着不远处一直关心自己的叔叔和姨姨道:“柳叔叔,苏姨姨,看来这七色灵炎是我度过心魔劫所领悟的新神通啦,不好意思,额平安无事地回来喽~让你们担心啦~”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想当初你娘突破也没你如今这般阵仗大,情儿,看你的意思,这是是要马上离开了吗,我还没给你做好糕点呢。”
苏如雪看着风诗情如今的模样心里也一阵欣慰,毕竟以自己如今重伤未愈的状态不一定能战胜现在的诗情。
“没事,苏姨姨,我现在还不会着急找宋馗老狗算账的。”
诗情攥紧粉拳,经历过这次事情,她可不信别情在宋家会有什么好待遇,还不如到近处守着,等到时别情朝自己发来传音符也好第一时间赶到,顺带为狠狠为楚言阿姨出一口恶气。
不过诗情现在看着那升起的旭日和已被染成七色的翔云,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她抱住眼前待自己温和的姨姨撒娇道:“苏姨姨~刚刚说的糕点,人家现在就想要~”
“看你这副不着调的样子~跟你老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吧好吧,姨姨这就给情儿做~”
现在自己也应该好好放松下来了,也该好好享受眼下这样为时不多的美景才对。
等修整好后就要去找宋家女孩们询问宋家的情报才是,这么想着,诗情也放松了下来,和柳家的长辈们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景色。
本章完
预告
在修炼小岛不得不养伤休息的别情如往常一样打坐调息,胴体周围围绕着一层轻轻的剑风,经过这几天调养,剑气,剑意已经基本能舒展开来,但邪后留下的暗伤仍没有痊愈。
在感知着自己暗伤仍没痊愈的别情也不后悔那天做出的选择,在看到自己能现在使用剑气后,欣然地看着手里的求救信。
“现在能回去宋家了吗……没想到再回去,是来保护心澪……”
回顾着和心澪对话前的那几天的别情抬头看着挂在墙上已经宣判报废的清风,徐云……去宋家得找机会看看能不能修这两把宝剑了。
看着与自己曾经作战的老伙计如今不能再次使用,别情心里很不是滋味,能回到宋家就还有修的可能性,到时候又得麻烦心澪了。
正当别情有些感伤时,一只挂着玉佩的灵鸽落在她的床边,嘴里叼着一封信。
看到信鸽的别情下了床,温和地从信鸽手里取来信,这是在宋家抚养自己长大与母亲无异的抚养人宋清潇,在别情心里是和教导自己剑术师傅一个地位的存在,自打这场大战结束之后,自己便一直没有收到清潇的信件,所以她眉头扬起,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
…
大体浏览完信件的别情却陷入了一阵沉默,她的秀手早在阅读深处的时候已然爆起了青筋,没想到那个宋馗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对宋家中高层进行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清算!
也难怪,为什么心澪要向自己发求救信了!
知晓到事情严重性的别情快速整理好衣服,剑气裹挟双腿形成一双白丝,脚踩青色绣花鞋一个箭步冲天而起,便往心澪指引方向疾驰而去。
希望,自己来的,还算及时吧。
就在别情跨越的一道道山沟子外,堆积满了信鸽的尸体,一张张沾染鲜血的信件与鸽子早已凝固于雪地内,甚至有的放置时间太久已经腐烂污染了信件。
三位穿着红银相间道袍的宋家剑修从雪地浮现身影,胸口挂着十三剑贯穿太极图的符印-那是宋家的领导阶层,地位甚至凌驾于家主之上的十三剑才有的图纹。
“继承清风徐云双剑,还战胜百相邪后的小妮子回来了?现在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那阉人派人都快能把我们围杀了!”
模样看起来粗犷的红发男子扛起巨剑,眼神欣慰地看着眼前冲袭而来的剑浪,眉角隐隐稍稍有些蹙起:“就她一个吗……还以为会有其他援兵的……”
“爷爷,你说,旁系弟子真得能领悟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吗,”
手持软剑的银发女子显然有些不自信地看着身旁明显老道成熟的老者道。
听着孙女疑问的老者抚摸胡须,对当前处境似乎却是云淡风清:“谁说旁系弟子不能突破的,自第二代家主之后,只有两人能通过祖师爷留下的阴阳四极剑阵,而那两人并非是嫡系出身……现在就让我们看看他们的女儿能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毕竟我们欠他们两口子的东西与人情实在是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