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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杀了她们!杀了她们!!我才是最强的!哈哈哈哈哈!”
弥漫宋家大殿的藤蔓在宋馗指挥着朝着三人席卷而来,浓郁的彼岸之力幻化阴邪,带着极其强烈的怨念倾泄而出。
对宋馗来说,自己的道一直都是那幽魂鬼怪与不死之道,但他的实力一直从未进入到所谓的十渡劫行列。
就连那只是自己小辈的冷禅冰都达到了比自己强的顶级强者之列!而自己现在呢……
追求半生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宋馗愤怒地看着奔袭的三人组,眼神怨毒地挥舞自己的巨剑。
“呵!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个丧家野狗了!”
叶清秋的身形穿过袭来的藤蔓,手掌轻轻伸出,强烈的冰寒与炎热灵气在掌心中瞬息释放,阻挡前路的藤蔓片片被阻断。
“唰!”风诗情旋转周身,七色烈焰于手中盛放,狂暴的力量在手中汇聚:“凤炎——”
“焚天!”
七彩灵气瞬息冲破了彼岸藤蔓,方圆数千里的空间也因这股狂暴的力量变得扭曲破碎。
而残余的能量裹挟在后续赶来的清秋和别情身上凝聚出七色凤炎甲,加持她们体内灵气。
“剑魄——”
“六相——”
别情亮出清风,徐云双剑,阴阳之力瞬息裹于剑上,身形猛地一闪。
而清秋身上同样浮现出阴阳之力,指尖剑意轻闪,六种相生相克的力量聚于剑指处,快速跟上别情的剑路
在六色阴阳之力的融合下,两种不同的剑势,灵气融为一体,将彼岸之力形成的空间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宋馗的表情从疯狂的狰狞变作无尽的恐惧。
炫彩的颜色在阴阳之力同化,化为白黑双色,一柄无形的天地之剑自中浮现而成,恐怖的威压生生压迫在宋馗的身体上。
“可恶!怎么会这么强!”
宋馗正想要瞬身逃走,但她的身后突然浮现出闪烁七彩灵炎的身影,寒冰之意在她不经意之间包裹脚腕。
“想跑?让你跑了吗~老东西。”
诗情浮现而来,嘴角轻蔑挑起,神色一变,旋即,七彩凤炎凝聚足尖,重踢宋馗胸口之上
“咔!”随着虚空一声爆裂,被踢飞的宋馗直直冲那逐渐成型的阴阳之剑处,诗情剑指一动,仙炎变化捆仙绳缠住宋馗的身躯。
“落!”
随着别情和清秋一声怒喝,那震荡天地的阴阳巨剑极速逼近那已经无力反抗的宋馗。
刹时,整个宋家大殿都在逐渐分崩离析,动静之大,若非其他郡城有结界防护,何尝不是一种天地异象。
黑与白交互一起,清秋和别情猛然用力,那巨剑继续没入大地。
即使被强化到如此地步的宋馗,从头到尾都被巨大的灵气灌溉冲击,内脏,经脉,丹田,神魂都在受到影响!
不行!我还不能死在这里!
极强的求生欲不得不让宋馗将那女人给予自己全部的彼岸之力护住自己的肉身,腐化缠绕自己的仙炎链,燃烧了好几千年寿元,化为一道黑影穿梭空间逃遁而走。
“放心,她逃不了多远的。”
要知道现在和诗情,别情交战的清秋可只是冰莲分身而已,她也清楚,自己的本体正在伺机而动,正等着这个老东西上钩了。
要问清秋本体在哪,时间就不得不追溯到诗情刚准备突破时的修炼小岛,清秋望着诗情远去的身影,看着手里没被拿走的避魔丹。
这小妮子在渊苍突破时已经失败过一轮了,不免有点担心会不会重蹈覆辙。
“唉。”
清秋轻喘一口冷气,不过正好现在休假两个月,也不进行训练,也该回逆命星宫看看了。
但在此之前,别情若是冲动,不顾自己伤势直接冲回宋家……清秋有点担忧,所以还是和这里的姐妹们提前说说吧。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小丫头需要注意,清秋早就发觉到了藏在房屋下,生闷气生得憋出泪来的小语仙温声道:“小语仙,别生闷气了啦。”
“清秋姐姐,你们是不是嫌我没用,嫌我拖你们后腿…可我都……我都已经长大了……”
眼前楚语仙正憋着委屈,可眼眸泪汪汪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清秋,忍不住地泛着泪花。
清秋知道,语仙这小丫头经历了这么多事,多少也想替大家分担压力。
“嗯,小语仙,你并没有拖大家的后腿。”清秋看着语仙稚嫩倔强中又有些坚韧的眼神,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一直以来都帮了姐姐们不少的忙,甚至还救过几次姐姐们的命呢,并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但,姐姐们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比起让你卷入这些事,我们更想让你像正常孩童一样,有无忧无虑的童年。”
语仙的小表情才微微舒展过来,显然是听进去了。
清秋看着语仙舒缓的眉头,又道:“那些糟心事什么的,并不需要你去跟姐姐们站在一起,天塌了都有高个子顶着。”
“所以没必要担忧,有些事就交给姐姐们来解决就吧,等小语仙再长高点,变得更强了些,就可以来帮姐姐们了。”
“所以先安心些,别多想。”
“嗯!” 楚语仙的情绪才微微平定下来,脑袋像是撒娇卖萌地埋进清秋的胸口。
“姐姐们办事期间,炼丹术也别荒废,不懂的地方多找航姐姐问问。炼丹,不也是帮姐姐的一个方向。”
“你的天赋不比姐姐差呢,说不准,清秋姐姐我就可以少操些心,多倚靠语仙休息一会呢。”
清秋抚摸完小语仙脑袋后,脚底运转灵气,取出一块令牌,响指一打,通过灵气激活打开了一道通往逆命星宫的空间隧道。
“嗯……语仙……语仙会好好听姐姐的话的。”
“加油~我很看好的噢。”
安抚完小语仙的情绪后,清秋才安心踏入空间隧道。
空间隧道的尽头是位于帝朝东南方的震天州,此州时不时雷闪雷鸣,出现天地异象,已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却有几处漂浮空中的岛屿显得仙气飘飘,范围不亚于城市的巨大门派驻地屹立于此。
这便是这些年里新崛起的门派逆命星宫总部,强大的阵法底蕴,除非是逆命星宫成员否则难以发现。
“嗯,好久没回去见宫里的大家了。”
清秋灵气凝化阶梯阶,足尖轻轻踮起,迈着轻快的步伐慢慢走上阶梯。
没到多久,清秋便踏入了大殿。
这里就是她这些年费尽心血建立的宗门大殿。
虽然现在的规模仍不及逆世教,但已有和老门派掰掰手腕的底气和底蕴了。
“啊!宫主姐姐回来了!是宫主姐姐回来了!”
“什么!小清秋妹妹回来了!”
“赶紧让姐姐rua一把!”
清秋还没来得及隐去身影,便听到不远处一阵恐怖的骚动!
“救命啊!靠!”
一堆穿着各路门派衣服的星宫弟子,长老跑了出来,将刚想出来的清秋团团包围。
“小宫主,你终于回来了,让姐姐摸一摸,摸摸头,好久没摸上小清秋的头了。”
几个仗着身高优势的长老把清秋当小孩般爱抚着小脑袋,像是把小清秋当做可口美食,贪婪地舔舐着嘴唇。
“喂!不要当着众弟子面这么弄我呀!多少给我留点面子……我不要面子的……咕呜呜!”
清秋的小脸蛋又被一个银发长老捏住按揉起来,嘴角轻微挑起道:“哎呀,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我们这里的小宫主呢。搓一搓妹妹,有什么问题呀~”
“哼……那也不能随便这么搓我啊!”
清秋气鼓鼓地让长老爱抚自己之后,小脸红彤彤的害羞道:“咳咳……”
“宫主姐姐,我们其实一直好奇,您和宋家的那位天才关系是怎么变得那么好的,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呀。”
门来里新来的宋家弟子问着清秋道,她一直以来有个疑惑,为何别情和清秋关系这么密切。
“是啊,宫主姐姐(妹妹),姐妹们可一直好奇着呢……”
有着长老带头,其他弟子一听有瓜吃自然跟着一块起哄道。
“啊……都跟你们讲了三遍了,为什么……还……要我再讲一遍啊…”
清秋看似无奈抓狂,可每当想起别情在那时的誓言时,心里不自觉有些甜滋滋的。
这么想着,清秋从纳戒内取出从诗情那没收来的留影石对着众人道:“那大家可得仔细看,不然,过时不候。”
那是渊苍大战(本文15-17章剧情)前所发生的事,为了让大家的实力变强,清秋组织了一场通往潜龙渊的秘境修行。
“记录我的日常状态…咳咳,实际是看看在我失去意识期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映像第一次浮现出风诗情的模样,但她的眼眸中仅仅残存着光芒,玉石纹路蔓延到她的脖颈。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潜龙渊,现在的她已经经历了四次同化,意识和精神已经濒临到了极限。
“怕是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玉雕……呵……暂时失去意识一段时间,我会让留影石一直在纳戒记录……”
“我好担心别情和清秋……好像,我在她们中的影响是最重的……”
风诗情说着,玉石纹路几乎顺着她的脖颈同化,性感的娇躯已经无法移动,脚尖僵硬地挑起,表情都有点怪异。
“哎嘿,虽然雕像现在要摆出美丽的姿态,但雕像相信同伴们一定会带…”
话还没说完,影像内的风诗情身上的玉化已经蔓延到面颊,深红的眼眸好像完全定格住,嘴角不再活动,定格成潜龙渊里一座淫靡的玉雕。
除了诗情外,来这里最多的就是清秋本人,所以在经过一两次同化下,她也很快出现了……所谓的规则同化的影响。
只要提到雕像二字,裸露着白净肉身的清秋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雕像应有的姿态,以欢愉的口吻轻声道:“人家是可爱的雕像呢……”
她静静地矗立在一处没人在意的地方,双眼无神,小腿竖直立着,尽可能地展现少女应有的身材,凸起的奶头缓缓流动着精纯的生命结晶。
“语仙,把板砖给我!”
因为潜龙渊规则影响下赤身裸体的别情找语仙要来诗情曾经得到的神器,看着清秋呆滞的面颊,不忍心地一板砖砸在少女的脑壳上。
可是清秋却只是想变换姿态,别情没辙只能又多砸了几下。
“唔……好疼…没必要这样的……我又给别情和语仙你添麻烦了……”
清秋好像是犯错的小孩,没有之前的前辈模样,但她现在的精神十分萎靡着,觉得自己脱了后退,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摆出雕像的姿态。
“不麻烦,前辈。”
别情摸了摸清秋的脑袋继续向前前进,语仙拖着已是雕像的诗情足踝拖着地面走。
可是跟着一起进来的九冥姐妹,却一直都在偷摸摸整治清秋,没什么,只是单纯好玩。
“唔……噢……我是雕像……应该……”
看着清秋又要做出这般反应,别情只得强硬地把清秋抱在怀里,剑境包裹住她的神魂。
“……唔”在剑境的庇护,清秋所受到的影响肉眼可见消退了不少,她无力又自责地紧紧靠在别情胸口:“对不起…明明这里我跟着霞的时间最长……”
“我想着能多照顾你们一些……而不是麻烦你们……来照顾我……”清秋泪水划过面颊,不敢抬头看着别情。
“可不强撑着的话……又怎么跟得上…跟不上的话……就会……拖你们后腿,就会被……”
清秋似乎回想起了过往在宗门的日子,一旦跟不上,就会被无情抛弃的时光,语气带着些许委屈,身子稍稍抽搐着。
“我不会抛弃你的。”清秋刚想要脱出“后退”二字,就被别情刚硬的语气打断。
被打断的清秋委屈地抬头看向别情。
“绝对不会抛弃的。”
别情看着清秋的目光,像教训诗情那样敲了敲清秋的额头,只是相比诗情温柔不少。
她叹了口气,神色正然道。
“我以剑心起誓,若是抛弃你和诗情,或者我们当中任何一个同伴,我自断剑心,从此不再踏入剑途。”
别情下的却是毒誓,清秋一听,像是打了强心剂,目光带泪,却又愤恨地锤了几下她的胸口。
“不许拿剑心发这种誓言,你明知道你不会……我不希望这样!我不希望你这样!葬送了你的仙途!”
别情的誓言是很毒辣的毒誓。
清秋一听,像是突然急了般在别情怀里,炸毛地多锤了几下她的胸口。
“如果别情你真要这样……我宁愿变成那种样子”
这一动静,看得当时年龄尚小的语仙停下脚步,懵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行吗?”别情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明显触及到对方内心的敏感部分跟底线,就没继续往下说,有些服软着说:“下次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好吗,清秋。”
清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很明显被刺激得有一点不服,张口轻咬住别情的奶肉表示抗议。
别情知道清秋生着闷气,像抚摸小猫般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清秋才躺在别情丰腴的侧乳处,安下心来开玩笑道:“嗯……要不然我在别情你怀里变成那样吧……也不用你继续抱着,可以方便些……”
“信不信我拿板砖像打诗情那样在你脑袋上敲五个大包出来。”
别情开玩笑着,抱着清秋,脚底继续向前迈出一步步。
“呜!我……我知道了”清秋害怕地紧紧缩在别情怀里,但心里却也产生了对别情的依赖。
而当时,可怜的诗情一直都成为了小语仙的玩具,脸蛋一直都在和地面摩擦着,被玉化的娇躯还成了小语仙画画的画布。
清秋看到现在这一幕忽不由得想笑。
【“别想跑!拿你诗情姐姐当画布是吧!一字马就够苦逼了!你还给我捣乱玩一处!都快被规则搞成奶牛了!还给我身上画山水画!别想跑!”】
解除固化的诗情气得要打语仙屁股,是自己和别情一直护着小语仙,才没让小语仙屁股开花。
清秋双手环抱,看着这一幕回忆起对峙夏墨茜一战的艰险,一起度过困境的艰难,却又美好过往。
真的,这一路上少了谁,都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美好的思绪被一声清秋打断。
清秋抬眼看去,一位气质出尘,但有一丝尊贵的女子也在此刻到达逆命星宫,衣服不再是之前朝堂所见的华丽官服,而恰恰是一身普通的学子服,但这也掩饰不住她的气场,秀手轻拿羽扇遮住粉唇。
“凤祥?你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就来这了。”
清秋又惊又喜,显然没想到帝凤祥会不打招呼过来。
“我自作主张过来找你的,清秋。”
帝凤祥抿嘴笑着,她轻轻收起折扇,那张与帝言相近的尊贵面颊,看得众弟子一愣愣的。
新来的弟子都震惊得不到了,当朝天子的大公主居然是宫主姐姐的闺蜜!心里更是崇拜了些许!
而在逆命星宫已有些时候的老弟子们却觉得习以为常。
因为他们知道,帝凤祥和宫主妹妹可是不打不相识的,甚至据说……若是没有宫主,就没有现在的大公主;若是没有大公主,就没有她们的宫主妹妹。
“唔!我和凤祥有些要事处理,你们就先回去吧!”
清秋见帝凤祥过来,心里清楚这不是简简单单喝茶叙旧这么简单的事
不然,自己也想在这里继续享受,被弟子围起来宠溺爱抚着。
清秋找了间合适的凉亭,运转阴阳灵力与自己寝亲手做的灵药茶,给帝凤祥斟了杯茶汤。
“呼,我来这里一是找你送达家师的谢意,二是说明母亲的最近一些动作。”
帝凤祥抿了口茶汤,先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发散着紫木檀香的宝盒。
清秋一闻气味就知道,那是皇甫丞相宝库里的珍惜药材,恰恰是炉中造骨养魂丹所需的药材。
所谓造骨养魂丹,有着重塑经脉,医死人肉白骨之能,在清秋改良下,有驱逐死之力残余效果的作用
这确实是帮大忙了,能省不少功夫,清秋挑起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这下,冷姐姐就有得救了!总算能尽快给她治好了!”
“其次,那是娘亲私底下对我说的情报,是真是假,得你自己辨别了。”
帝凤祥见清秋欢喜,又从纳戒中取出一块流影石。
“麻烦你了,凤祥,正好我看看你娘亲又想怎么整治我们,上次在渊苍可是领教过一次了。”
清秋抿嘴一笑,运转灵气启动留影石,帝言的面颊浮现在她的眼前。
“凤祥,你的提议,朕接纳了。”
帝言从龙椅上坐起,金色眼眸略有欣喜地看着凤祥:“你不想知道知道,朕的下一步,会怎么安排你的朋友吗?”
光是听到这句话,清秋不由得心头一紧,但她还是定下心神继续看下去
“朕倒是很看得起那叶清秋,宋别情,还有风天师的女儿风诗情。”
“只不过,让她们讨伐操偶师自然是朕的下一步计划,所以朕自然也会派不少的人马协助她们完成此战的。”
“如果她们真有能力成长到渡劫后期,并且击败操偶师,那朕自然会对她们另眼相待。”
“毕竟朕也想知道那传说中的彼岸界是否真的存在,跨越生与死的界限,何尝不是另一种成仙之道。”
帝言说完后,秀手轻轻拍了拍凤祥的肩,目光似乎留意到了什么,语气突然带着一股威慑。
“朕可不是小人,作为帝皇,自然有奖有罚,若是做得妥当,红蔷之体的收容所,朕自会安排人手准备好。”
帝言话语刚落,可刚刚温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冽了许多:“可叶清秋跟风诗情的名声,朕也很清楚,若是牵扯到过多世家,朕的七杀殿可就没有不插手干预的理由。”
“凤祥,朕知道,你和那叶清秋关系甚好……还请你多劝告,安抚安抚一下,你的那个好闺蜜。”
“朕可不想再在帝朝仍在恢复的阶段,看到一个震撼全天下的新闻。”
在看完这些之后,清秋原本还有些担忧的神色,也随之褪去,转而神色淡然道:“意料之中的话,很符合帝言的做派,她一直不希望我们把事闹得到明面上。”
“但别情的事,终究是得有个交代……”
说着,清秋的目光转而阴沉像是准备袭击猎物的毒蛇般:“宋馗这家主的位置倒是坐的有些久了………若是再干出腌臜事来……嘿嘿……我倒不介意做出换代行动~毕竟我这个黯雪毒女可是很久没有重出江湖了呢~”
帝凤祥见清秋眼神冰冷,她心里也知晓宋馗做过些什么恶心的事情。
虽然,他之前人品并没有多好,但现在更堕落成了不男不女的人妖了。
“不过,这一次我得跟着你一块去,黯雪毒女出世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帝凤祥调整下气氛,呡了口茶,作为和黯雪毒女交过手的她可清楚其恐怖之处。
被那时还是黯雪毒女的清秋伤过的部位还是去找鹿医仙和帝朝两名神医才能不留暗伤的治愈成功!
“咳咳……”
清秋回过味来咳嗽几声来缓解自己尴尬的境地:“我打算回渊苍看看,毕竟南宫姐就埋在那里,你跟着,一起去吗?”
“炎女杰是吗……那我也跟着一起去吧,毕竟你的师傅,就是我的师傅。”
帝凤祥观察到清秋的微笑中发觉到一丝难以发觉的凄凉和哀伤。
这是清秋隐藏在微笑中的真实情感,而不是强撑着不让人担心的面具。
“谢谢……”
南宫炎华(十六章)的墓在苍渊洲一块不起眼的小村庄,清秋记得,她曾经跟自己说过。
她的家就在这里。
断掉的烈焰大剑屹立在河边的已经屹立生长是大树旁,那是她的墓碑,任由藤蔓缠绕着剑身,孤零零地屹立在村头旁的河边。
清秋觉得,南宫炎华才是最应该报复这个世间的人,可是她并没有。
【清秋,你知道姐姐的梦想是什么吗?嗯……好吧,我还是挺希望妹妹你能猜猜的……】
回忆起对方曾面带无奈的小表情,南宫炎华她拿着那壶清酒,小酌几口的身影,好像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每每想到起那些过往,清秋拿着这壶药酒,悲闷之下,痛饮几口。
【我啊,没有什么大志向,想创建个门派……没错!是能收纳像你我这样因为特殊体质被歧视的孩子。】
【与其说门派……不如说更像是家吧……】
【清秋,你说,要是门派真被创建出来,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清秋想到这里,眼角不争气地流下一滴泪来,对着墓碑磕了九个响头。
帝凤祥出于尊重,先是处于皇族尊严单膝下跪,再看四周无人,也不想在朋友面前搞特殊。
毕竟没有外人在,又是人杰,帝王家的颜面算得了什么,于是帝凤祥恭敬地磕了六个响头。
“炎华姐,我给你带上了好酒……你的愿望,我已经实现了……是我自己创建的门派……不仅仅是被歧视的孩子们。”
“还有被这个世道迫害没有活路的孩子……唉…………可是明明炎华姐……你也是这个梦想的提出者……现在却怎么会……”
“看……我还在做梦,希望姐姐你能起来,像往常一样摸摸我的头,一起出去开玩笑呢……”
“这个梦……现在已经实现了,可是姐姐……你却怎么都……唉……”
清秋对着墓碑倒上一壶自己酿造的药酒,她道现在的墓碑只是个衣冠冢……
本体因为没有魂魄因此复活秘法完全没法进行使用,所以和叶琉璃的身体都被放置在清秋纳戒之中。
“等我们打败墨筠秋,夺得您和琉璃前辈的魂魄……我会让您见证您梦想实现的那一天……”
清秋擦了擦眼泪,南宫炎华确实是对自己影响深远的一位前辈,说声师父并不为过。
无言,清秋看着那一处悲凉的坟墓擦擦眼泪,安稳后情绪后,又去了别情同伴的墓碑前,烧上三根香。
“……”
沉默许久,帝凤祥在清秋身旁,看着感伤的清秋不发一言。
清秋知道凤祥和自己关系怎样。
但也没曾想过,她也会和自己一块向前辈献出自己的敬意,心里确实十分感动。
清秋主动站起身来 扶起帝凤祥道:“你是帝朝大公主,没必要这样的,凤祥。”
“清秋,你我是同道之人,同道之间又何须摆出这副姿态?”
帝凤祥听到没必要这样时,眉头刹时蹙起,压下嘴角,手中折扇瞬时收起。
如果不是在清秋好友的墓前,她就已经一扇子下去敲清秋脑袋了。
“对不起凤祥……我只是触景生情了而已……唉……真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再发生在我们身边了,我真得不想再……唉……”
帝凤祥看着感伤的清秋,将折扇收回纳戒:“也算我心疼你,把你当宝来宠,之前稳重的你去哪了,真的是!”
“嘻嘻,谢谢人家的好凤祥~”
清秋摆歪头卖萌道,但想到诗情现在已经到了渊苍,心头不由一紧:“现在笨蛋诗情应该到了渊苍……我们也该动身了!”
帝凤祥嘴角微微挑起,随后,灵气凝聚于指尖,撕开一道空间传送门:“风诗情,就她那样,还能当太守?也不知道娘亲是怎么想的,还让她来管理渊苍?”
“谁知道呢,我可没少帮她处理后事,头疼死我了!”
清秋可能想到过自己没来的渊苍会是什么样子,毕竟在诗情当太守之前,自己就洗劫过这里的当地世家一次了。
然后,诗情搞出了大清洗,又洗劫了这些倒霉世家第二次,导致这里的世家都不敢在她和诗情在的时候蹦哒。
看着伪装成风瞳的风诗情替百姓伸张正义时,清秋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这不学的很好嘛,这小妮子终于懂得伪装自己身份了……呜呜!终于成长了!”
帝凤祥也难得嘴角挑起,她对风诗情的看法一直都不太好,有一定原因是因为风朝语的不正经性子。
而且,陈家……怎么总觉得有点耳熟呢……好像是清秋曾经洗劫得最狠的一次世家……好像还把这家里的最强者也灭了。
“想起来了~原来是我之前教训过的陈家啊,我以为教训的够狠了,没想到现在还蹦跶呢~不知道还有没有藩王让我收拾呢~”
清秋想起来了,开玩笑道,好像是几年前为了让诗情太守之路少些阻碍,顺带看陈家不顺眼,把他们的家的藩王一锅端。
“藩王杀手,名不虚传。”
帝凤祥无奈吐槽道,她与清秋一同站在暗处观测着诗情的动向。
“嗯……不就是多杀了几个藩王吗?也不是不行,随便再杀一只吧~”
清秋承认了自己的恶名,开玩笑解乏道。
她看着风瞳所要去的方向——正是逆命星宫在渊苍时所开设的据点。
她默默观察着小月儿的肌肤,那小女孩身上的花纹和当时被变成陶瓷的诗情身上一模一样:“墨筠秋的彼岸之力……但感觉没那么像,得找机会检测一下看看了。”
已经可以确认是墨筠秋动的手了,但是……为什么她会对宋家人下手?
结合心澪还没在那里待几天,就被家族长老火急火燎地带走,不知去向。
在渡劫中大战中,就宋馗的伤势最轻……而宋家又发生了如此变故。
可疑,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宋馗所为。
清秋心里却是庆幸,还好自己提早派人拦住了别情,不然现在正好撞枪口上了。
帝凤祥思索着:“我最近在宋家的一位好友,前几天突然断了联系,我怀疑……宋家内部怕是已经进行了一次大清算。”
“宋馗老狗……又在给老娘我做妖了……算了,反正新账旧账一起算。”
清秋她们并没等太长时间,天空开始变暗,等到夜色覆盖天空,风瞳离开客栈才肯现身。
“凤祥,你去找冷妹妹,让她提早备好人手包围陈家。”
清秋掏出一份带着自己灵气的信物递给帝凤祥,她怕冷月估计会因为大公主的身份误会她。
“放心,这事交给我,你呢。”
帝凤祥接过信物,冷月,其实也是她欣赏之人,她自然不会摆出太高的架势。
“嗯……我去看看小月儿,我要确认下,她所中的是不是真正的彼岸之力。”
清秋闻言正经得地看着帝凤祥开口又道:“彼岸之力,顾名思义只有彼岸界才有,我曾经还是夏墨茜弟子的时候,就见过她模拟出来的伪彼岸之力。”
“我这次去,其实是为了拿到宋馗老狗确实与墨筠秋私通的实证……还有……”
清秋神色冰冷,口中的言语带着一股极深的寒意:“我可不信她不会对那些孩子动手脚。”
目标已定,清秋和帝凤祥兵分两路,在确认风诗情这妮子走了之后,她快步上楼。
“宫主姐姐!来怎么也不给我打声招呼!”
客栈老板向清秋简单问好,她也对小月儿身上的花纹十分头疼。
印刻在少女肌肤上的彼岸花纹虽然有凤凰之炎压制,但这股花纹始终发散着令人憎恶的阴冷气息。
“嗯……辛苦你了。”
清秋看着一旁涩涩发抖的老人,她用神识观测了下老头的经脉,确确实实是普通人。
“记得给老人家安排住所,工作,和灵石供给。”
清秋先是安顿好老人家,再感这位不顾世家威胁的老人。
因为没了他,这条线索可能就断了。
“唔……”
小月儿惨到发白的面颊在清秋平稳的百药灵力注入下恢复了许多。
如果不是诗情用凤凰之火压制,只怕会撑不到自己赶来,小月儿就会香消玉殒了吧。
清秋把这着小月儿的经脉,确实是彼岸之力,但没有那么纯……
像是掺杂了什么阵法似的,清秋想了想,特意留神在凤凰之火的前提下加入了生之力与冰莲精血。
看着已经睡去的小月儿,清秋没有继续折腾她,在刚才自己注入那两股力量之下,就已经让她有重新修炼的机会了。
这算是自己能帮到的最大程度了,清秋回忆着这种阵法,她记得夏墨茜曾教过自己。
【呵呵,乖徒儿,你知道在获得猎物之后,怎么将她的灵气,生命,乃至于……魂魄炼化为自己所用吗?】
当时,夏墨茜拿了一个反抗自己的渡劫初期的女修给自己做实验,涂抹紫色甲油的指心轻轻点入对方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女修开始表情还是有些抗拒,但是随着阵法的蔓延,抗拒变成痛苦,全身的灵气,生命,魂魄都在被撕扯成一条条的,融入进这阵法之中。
失去生机的肉体逐渐变得灰白,被夏墨茜随手扔到蛊虫池中喂养着自己的宝贝。
【啊,就这么一点吗,乖徒儿,这些~就交给你来享用吧~】
夏墨茜觉得这点修为补给实在是没趣,就交由当时还是邪修的自己吸收。
【这是一种捷径~相对于那些一辈子都无缘突破到渡劫,还被执念所困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后的手段~】
最后的手段吗?
现在回想起过往夏墨茜所告诉自己的手段,清秋面色铁青,第一时间回想着鹿霞所教的逆阵。
在她的改良下,这阵法不仅可以用来将别人修为反哺自己,而且……若是把阵法逆转而来……也可以反向救人。
见小月儿身上的反应不再明显,清秋知道逆阵管用了,才拍拍手,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多嘱咐了在客栈里的逆命星宫弟子多照料照料小月儿。
“宋馗……希望你到时候能活着,看到我给你留下的惊喜……”
清秋嘴角挑起邪魅的弧弧度,与夏墨茜十分相似。
宋馗的这个行为已经触及到了自己的雷点,她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条老狗!
陈家外围处的森林内,帝凤祥停止完冷月,就在暗处等候清秋多时,她没有杀进陈家,而是放出神识感知着地下的动静。
如自己判断的没错,陈家果然有猫腻,帝凤祥睁开美眸,看着瞬息赶到的清秋,也发觉到她的怒火。
她没有问,只是平静地跟清秋道:“诗情已经进入地牢,至于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她的凤凰之火,就算被做成灵胚,也能轻而易举地解除。”清秋留意到这些相比藩王殿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家族大殿时,阴冷道:“而且,这地方洗劫了两轮,还敢装修得这么富……看来还欠教训啊……”
清秋倒是不担心诗情 但相对的担忧起那些被做成灵胚的宋家人。
“那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帝凤祥开口问道。
“她的体内被植入一种阵法……那阵法,夏墨茜曾经教过我,是很阴毒的阵法。”
“我往她体内植入了逆阵,这点你放心。”清秋叹息道:“那老狗已经不足以称之为人了。”
“手段这么狠毒吗?宋馗……”
帝凤祥闻言,眉头紧蹙,她很担心自己的笔友是否也遭到了这种待遇。
“不过有意思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清秋摆摆手道:“诗情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虎,没想到,陈家他们还真让她得逞了~哎,天道好轮回啊~”
一股熟悉且强烈的炽热灵力波动顺着地下传达到清秋和凤祥足底。
就在刚才,诗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瞬杀了陈家的阴阳双剑!
覆盖陈家大殿的神识屏障也在此刻间破除,清秋嘴角上扬:“我就说吧,这点事难不倒她。”
“这里有你笔友的灵气吗?”
在捆仙索消逝后,大量灵气冲天而起,清秋问着凤祥,她很清楚凤祥很看重自己的朋友。
“嗯……有的……”
帝凤祥神色不再平定,言语中掺杂着怒意,没想到,就连自己的笔友都难逃一劫。
其实在她打帮助清秋的那一刻,所有前来监视的七杀殿成员都被她打发走了。
“走吧,我们去给陈墨一个惊喜~”
清秋站起身来,今天,她的心里正憋着一股无名火。
陈家密室,被风诗情强行投喂毒丹的陈虹面色惨白,一呼一吸间都好像有毒素侵蚀自己的经脉,元神,仅仅只是活着就是痛不欲生。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好友~也就是你口中的黯雪毒女不一会儿就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风诗情嘲讽的声音久久回转,身中剧毒的陈墨喷出一大口黑血,听到陈家密室传来的脚步声。
她知道审判时刻到了!
“不要……不要……真得不要来……”
陈虹看着眼前逐渐冒出的倩影,先露出来的是少女那染着蓝紫色足尖轻轻点地,嫩足踩在地面发出毒素腐蚀大地的刺啦啦声。
少女哼着音调,好像全然不把她们不当回事般的迈出脚步,足底所沾染的地面,被毒素和死之力浸染成半片黑渊。
“哎呀,是陈家的阴阳双剑啊~怎么现在这么狼狈啊~我猜,我的同伴~应该都跟你嘱咐过了吧~”
清秋嘴角挑起一股邪魅的弧度,她蹲下身子,轻轻在她的耳边又补了一句:“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呢……你很清楚我的手段,说出来~能让你少不同的痛楚~”
陈虹一副想要骂人的模样,真是前后一条活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我说……”
这时的陈虹已没有陈家长老时的威严,将她与诗情所说的,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跟清秋所说。
“是这样呀……”
清秋知道陈虹所提供的情报,心里已经确实是宋馗所为,可是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可爱,但却渗人的笑意。
“我呀,也不是什么恶人,大前辈们现在这样也没法……战斗不是吗?”
清秋发出咯咯冷笑,纤指中浮现出无数道无形的傀儡线,束缚住陈虹和陈墨的元神!
傀儡道,清秋曾经跟墨筠秋学过几招,为了对付墨筠秋,自己可是不得不争取更多的傀儡。
“不要挣扎……要是挣扎,我一个不小心,把你们制作成一个没有魂魄的傀儡~不是更听话吗?”
清秋的言语中虽然带着戏谑,但更多的却是阴冷。
陈墨和陈虹心底里可没有反抗的想法,只能看着自己曾经的肉身被清秋利用傀儡线,在没有灵气抵挡下,轻而易举地操控住她们的经脉,和骨骼。
“我这么做,对你来说不会太残忍吗,蔑视人道吗?凤祥,我还想背着你做的。”
清秋看着身后一直观看这一幕的帝凤祥,难免在意起自己的邪修身份。
“无妨,妄为人伦之徒……本来就不配有资本被善待,放心,换我来,也会像你这样,让她们生不如死。”
帝凤祥看着阴阳双剑,她的语气中带着莫大的距离感,眼眸中带着一股阴沉的恨意,折扇遮住嘴唇,看不见出表情来。
收复两个渡劫傀儡的清秋心里的气并没完全出去,她走上前,看着围杀陈家畜生的宋家人,没有阻止,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被仇恨趋势的宋家少女们已经不在乎这里有没有无辜的人存在了,恨不得将这里的人全部都大清洗!
为首的宋清潇都很难招架住这种架态,她现在状态并不好,很难在放出神识阻拦。
正当陈家人都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时,两道浑厚的神识同时释放而出!
金色与青色的神识相互融合,在陈家上空形成极其震撼的一幕,帝凤祥与叶清秋一同浮现在陈家大殿。
“我们……我们……有救了!”
陈家没掺和这混账的事的人,本来认为自己也难逃一劫,但现在……竟然有人来阻止宋家人的血腥屠杀。
宋清潇看着大殿上出现的两道倩影,嘴角微微挑起,她听别情说过清秋的事迹,一直觉得还不错。
眼见为实,她打心底里就很喜欢这个孩子。
“逆命星宫宫主!大公主!她们竟然也来插手了!”
渊苍士兵无不一惊,为首的冷月对着清秋微微点头。
“我们并不反对你们报复,理解你们的愤怒,但……愤怒不应该向无辜者倾泻,我无权干涉你们的决定。”
“但希望你们做了之后,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后悔终生。”
“我只是希望尽自己所能保下几个还有得救的人。”
清秋虽然很讨厌陈家大多数的人,但她同样也讨厌因绝大多数的人,就将无辜者也一杆子就全打死的想法。
但她知道自己曾经被仇恨蒙蔽过,自己都做不到,也阻止不了别人。
所以清秋无权干涉,但也会尽自己所能,在她们发泄完之后补偿那些无辜的人。
宋家女孩们看得清秋和帝凤祥,她们心里确实还想动手,但看着二位强者在此,也不敢再做次。
清秋很清楚这些宋家人心里对自己的不快,咳嗽一声又道:“逆命星宫和朝廷会向大家提供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放心,等宋家之事了解之后,我会亲自送你们回去。”
“……”
宋家人们一听,心里的怒火消去了大半,貌似她们也接受了这种让步,毕竟那些应该受到惩罚的……多半都死在自己的手里。
其他的,多少也得留几个给渊苍太守一个可以将事实摆在明面上的机会。
在宋清潇的安排下,大多数宋家人选择了在逆命星宫和渊苍太守府那暂时歇脚。
而剩下的,就此心灰意冷选择离开的,选择去投靠好友的,清秋也没强留。
这件事一处理就已到了傍晚两三点,清秋看着陆陆续续进入逆命星宫的宋家人吐槽道:“诗情小妮子,又捅娄子,让我给她擦屁股……唉……给人擦屁股擦惯了~”
“嗯……”
帝凤祥对风诗情的看法已有些改变,现在她的笔友正在渊苍太守府歇息,听说诗情对宋家人的福利待遇都很不错。
“你调教人调教得很不错噢,至少把一个不能当太守的人,调教成了个好太守。”
帝凤祥微笑道,她其实很满意诗情的善后行为,不全是让清秋帮着自己。
“哪是我调教的~全是靠她自己嘛,这小妮子可比之前成长不少啊,你是没见过她刚当太守是什么样。
清秋微笑着,过往的艰难只有她和别情清楚,诗情一开始当太守有多不靠谱:“不过现在的她,倒是让我和冷姐姐都省心得多了。”
“说起来,冷月,我看过她的文章。”
帝凤祥回想起她与冷月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科举时见的,见面的那一刻就很不喜欢她的恃才傲物。
现在一见面,她相比之前已经稳重了不少,当时最有可能投靠的夏墨茜的人,却反过来带她上陷阱,帮大家拖延了不少时间。
“你们这难道是脱胎换骨的训练营?我有机会带我妹妹也来你们这里吧,正好也让她成长成长。”
“额……”
清秋额头流出些许冷汗,无语地撇撇嘴:“什么事,都不如脚踏实地的亲身经历。”
“好了,我要练丹了,治疗完冷姑娘,我们要先去见一下诗情,我有点不放心那个妮子,她连避魔丹都没吃。”
清秋神识唤出自己的丹炉,这丹炉光是看着材质就很不一般。
阴阳之力融合红蔷与冰莲气息变化成幽冥色的蓝色烈焰汇聚与丹炉内。
清秋凝息神识,将各个药材精华之处用灵气渐渐析出。
这些天地灵宝在灵气的转换之下变化成浓缩的液体在丹炉烈焰中逐渐凝聚包裹。
炼制九品丹药,对清秋来说很简单,但她这一次却大胆地往里边加入了生之力。
焚骨锻脉丹,对于低等级的修士来说,服用之后很有可能会补过头,陷入生不如死的焚烧痛苦。
而造骨养魂丹服用后会让人觉得如投胎换骨般,只是手段相比锻脉丹温和不少,但重整血脉效果远远不如焚骨锻脉丹。
突然加入一种真气后的丹药变得极不稳定,但清秋轻车熟路运转体内相斥的力量稳固已成型的丹药。
成型的丹药发散出阴阳双色的气浪,丹雷也应声而来。
但这对清秋而言,已经习以为常,只见她神色平静地操动冰莲与万毒之力在丹药上空围成屏障。
强大的丹雷反而被清秋用秘法吸入进纳戒内,准备强化傀儡时,再放出这股强悍的丹雷。
“攒了有了个几十道丹雷了,不错~可以强化几个出几个好傀儡了~”
清秋取出紫罡木所炼制的药盒,将这颗丹药包裹起来。
现在是时候去治疗冷月小姐的伤势了
渊苍太守府里,冷月看着现在无法移动分毫的双腿,却没有一丝嗔怪,反而觉得自己赌对了。
【你这小家伙~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居然敢算计我~呵呵呵~就算你侥幸能活下来,我也能确保你是个……】
夏墨茜的声音仍然在冷月脑中回响,但她那时已有了能正面回怼夏墨茜的勇气。
【废人!】
废人就废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样退居幕后也不错。
她看着,也跟着诗情成长了,只是这份成长的代价有些太大了,万蛊噬心的剧痛与死之力无休止的侵蚀。
即使是活下来都会有不可磨灭的影响。
诗情不在,自己就在还能干的动的前提下完成身为副官的责任替她管理好渊苍一郡。
诗情和清秋的恩,她心领了,毕竟能从夏墨茜手中把自己抢救回来,已经算很不容易了。
“清秋妹妹,我都说了,没必要的。我并不认为我的经脉还有可以治疗的价值。”
冷月看向走来的清秋:“我能活下来,已经很庆幸了。”
清秋却犟得不行,她知道冷月已经放弃治疗的希望,可她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冷姐姐,相信我,除了霞外,应该没人比我医术高了。”
“今天,我一定会让冷姐姐能好起来。”
冷月看着清秋目光中的倔劲,又看了看帝凤祥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才点头同意着。
清秋温和地把冷月放在床上,施展灵气轻轻剥去她的衣物。
夏墨茜的力量残余仍然在她的经脉处留走,双腿因为在死之力的摧残下,已经看不到肌肉的存在,裸露的足底上,那道渗人的黑印正隐隐发散暗光。
清秋将手中的丹药研磨药粉,在利用灵力要将药粉与生之力融合进手中银针,刺入进冷月的经脉。
因为无法通过灵力流通感知冷月的经脉,清秋靠着神识观测,将银针扎入进冷月的肌肤。
“啊……啊……”
在造骨养魂脉丹的作用下,生之力与死之力相碰的疼痛大大减弱,冷月只是眉头微蹙。
随着银针一根根扎入进冷月的经脉,一股股相克的力量在她的体内形成体外循环。
“嗯……现在生死之力已成循环,只需要清除魂魄上的影响,忍着点。”
清秋操控银针,一点点将冷月的魂魄以灵气析出的方式抽离体外。
清秋清楚夏墨茜本身就是针对她的魂魄下的狠手,那样就算再换个身体……也会导致经脉枯死,无法运转灵气,瘫痪到无法起身。
这也是为什么冷月换完肉身后,还是治标不治本还是瘫痪的原因。
最后的结果不是魂飞魄散,而是在极致的痛苦中魂魄一点点崩解,迎来灭亡。
这是夏墨茜折磨人的手段,即使精密检测魂魄,如果没有生之力强行逼出,也很难发现她的手脚。
发现问题的清秋嘴角轻轻挑起,慢慢运转生之力包裹住冷月的魂魄,通过生死相克与丹药的力量驱逐她经脉内残存的死之力。
“呼……”
清秋擦去额头冷汗,这一场不亚于一场十分精密的手术。
当时自己能保住这条肉身,还是因为阴阳道和生命本源的输入才勉强保住。
两天的时间很快流逝,冷月魂魄内死之力被完全中和之后,清秋心里一块石头才轰然落下。
“冷姐姐,这是我为你准备好的新身躯。”
她神识一动,从纳戒内拿出面容与冷月一摸一样的女孩身躯。
制作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对清秋来说确实轻而易举。
不过,为了让冷月有自保之力,她往这具躯体里融入了几件天地灵宝。
“谢谢清秋妹妹……”
冷月鼻子一酸,她或许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被这么重视过。
她的魂魄平稳进入新的身体。
冷月无神的眼眸逐渐泛出光亮,她的魂魄正在逐渐接管这个身体的掌控权。
身体的疲惫和疲劳都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冷月激动地看着自己的身躯,对着清秋感激道:“清秋妹妹……谢谢你。还有大公主。”
“嗯~这样的话,渊苍交给你我就安心了,对了,这本功法交给你,很适合你重新起步进行修炼的。”
清秋知道冷月现在受到的伤不亚于功散再重来,从纳戒内取出一本自己编写的秘法。
“我听诗情说,她要去柳家找柳家家主借助清柳仙英阵。”
清秋得知诗情去向时,神色难免有些无语,大战刚过去没几天,就去找清瞳父亲要仙级阵法相助。
清柳仙英阵,能借助世界本源之力汇聚阵眼,据说阵法施展之时,会浮现出成型的仙灵清柳树,治愈,加强,位居阵心之人。
这便是柳家压箱底的阵法。
诗情想借助清柳仙英阵无疑是要靠本源之力撮合与丹药融合体内神兽血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风朝语当时给的神兽血脉太多,太杂了。
以至于清秋现在回想过来很想爆粗口了,但现在听着诗情这么准备,心里安心很多了。
“我估摸她现在已经开始突破了。”
冷月话语刚落,一股极其强盛的七彩灵力直冲天际,凤凰破空,声声啼鸣响彻半片东陆。
七种颜色不同的烈焰浮现出各类神兽虚影,组合成这震撼天地的异象。
但这远远还没有结束,这各类神兽强制融合成一只双翼足矣覆盖天空的七色巨凤!
“我靠……诗情这妮子……”
清秋看着这一幕,心头先是震惊,再是欣慰,就连她都没有想到……诗情突破后的天地异象会这么夸张……夸张到了朝语突破到渡劫中期时都没出现的天地异象!
可是接下来却还有一场心魔劫,清秋不由得担心这小妮子。
这一次心魔劫失败,很有可能会影响她后续的成长。
清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却带着对诗情成功的笃定。
你一定要成功啊……诗情……
“凤祥,带我去柳家……我真得不放心……”
清秋心中先是激动再是担忧,她真得好担心诗情……越夸张的天地异象……突破失败后……是有可能修为倒退的。
而帝凤祥却早早猜出了清秋的心思,羽扇轻挥,空间隧道便已裂开:“多说无益,赶紧走吧。”
冷月赶紧起身,她想了想把藏在床头的纳戒递给清秋,那是她们去小岛修行时,自己偷偷攒的资源。
“冷姐姐,等我们了却宋家之事,还会再回来的,不要担心我们了。”
清秋知道冷月的心思,她没有婉拒,却也没有心安理得地接下冷月的祝福。
“再见!”
之前没有好好和清秋她们告别的冷月,像是相处许久的老朋友,挥手告别着清秋和凤祥。
清秋回头看着冷月远去的身影,而凤祥的手主动握住清秋的手腕,以最快的速度跨越空间隧道。
天地异象导致的周遭空间极其不稳定,清秋和凤祥灰头土脸地从隧道外浮现出身影。
这时天上的七彩祥云变化成流淌的星河瀑布,瀑布上的星辰像是成神的阶梯,一步步地聚现成形!
“没想到……竟然成了这样的异象。”
见过多次渡劫中期突破的清秋和帝凤祥神色一直维持着震惊。
清柳仙英阵的核心,其内的大量灵气刹时涌入进诗情体内,原先覆盖一层玉石的肌肤,在此刻浮现出裂痕。
“心魔劫度过了!诗情她干得不错啊!和我当初一样,不靠丹药就度过了心魔劫。”
清秋看着这垂来的星河与天空那浮组成彩凤羽翼的祥云。
这是近些年来,第一次震撼全世界强者的天地异象!
“恐怕娘亲心里都没预料到诗情会有这般境地。”
帝凤祥嘴角轻轻扬起,她已经猜到在和妹妹起马狩猎的帝言会是什么表情了。
那浮现天际的星尘变化成条条丝带,缠绕包裹住破玉而出的风诗情,这些丝带变化成流动星云的古衣,舒适,妇富有弹性的星辰丝袜包裹星诱人的双腿,嫩足上浮现星辰凝聚成圣洁的七色白靴。
惊人的成长让诗情的修为瞬息突破了渡劫后期!这股极强的灵力已经充满了诗情的经脉,仿佛只要她乐意!
就能到达那跨越渡劫巅峰的门槛!
清秋看着甚是震惊,但是看着那股庞大,但逐渐压缩的气流,心里也是欣慰:“这小妮子,真成长不少了呢~”
那股震惊天下的气势,逐渐变弱,直至天空的颜色逐渐从七色变回正常。
风诗情睁开眼眸,她现在的实力已经稳固在了渡劫中期,看着手上燃起的七色仙炎:“这就是我突破渡劫中期所领悟有的新神通啊,就叫七彩凤仙炎吧~”
清秋欣慰地看着天上的七彩流云,看着天地认可了诗情:“嗯……我可不能这么落后了。”
帝凤祥观测这一幕,她的语气忽然冰冷许多;“殇歌姨?你要在这里看到什么时候?”
“呵呵,凤祥殿下,看来天权的培训您是一步都没落下,洞察力很不错。”
一位身穿黑色衣袍的女子突然浮现在清秋和凤祥面前,摘下了自己的伪装。
帝朝七杀殿两大总管之一的“天暗”影殇歌,帝言真正意味上,包括皇甫慕蓉在内的文官左右手之一。
没想着动静竟然吸引到了帝言的注视,那同理,无天的人也同样会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清秋撇向另一侧虚空,看到了一个身着暴露的女子,嘴角竟挑起邪恶的弧度。
是之前把别情伤到无法应战的百相邪后无影殇!但是她随手撕裂空间,像是想要品尝可口美食般,舔舐了嘴角隐去了身形。
“果然……”
清秋已经料想到了,但是正邪双方她们都不想直接开战,而是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凤祥殿下感知这么好,在这里就发现在下的踪迹。”
影殇歌礼貌笑道,举足投足间仍保持着官员的威严:“陛下要是知道凤祥殿下您擅自出来,恐怕……”
“您想劝我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吗?殇歌姨?如果我说我和清秋所做的事,是有关于操偶师最近情报的话?”
帝凤祥目光如冰,像极了自己的母亲。
影殇歌眯着眼打量着二人,她也是情报头子,不可能不清楚最近邪渡劫的走向。
清秋知道这是帝言的命令,但主动走在影殇歌面不卑不亢道:“没错,我和凤祥并不是一无所获,但……还请前辈确保七杀殿不会继续调查我与凤祥。”
清秋说着,将纳戒中自己所获取的情报递给殇歌,顺带还有一颗资质不错的丹药。
影殇歌对宋家大范围变动的事早已知晓,只是没想到……宋馗他竟然牵扯到了彼岸之力:“有意思,有意思。”
“好,小宫主,你提出的条件,咱接受了,但动静嘛,不要闹得我不得不派人~”
影殇歌笑着,顺带又从纳戒取出些许珍贵药材:“我不喜欢不给东西就收你这小辈的玩意~拿去吧,你也需要炼丹~”
帝凤祥保持着职业假笑,她握住影殇歌的手,偷偷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是吗?那抱歉,打扰凤祥殿下雅兴了,那么请恕我先行告退。”
影殇歌的身形逐渐从黑暗中隐去,她稍许祝福地看向帝凤祥,才从空间隧道内离开。
“唉……服了,这动静,是个强者都得探出头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还好,我给殇歌姐足够的利益,她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了吧。”
清秋对着帝凤祥微笑道:“还有,没想到你竟然会有那种爱好……那我……”
“咳咳……我只是欣赏你而已,是那种知己般的欣赏……”
帝凤祥面色一红,折扇遮住少女的害羞,她刚才对影殇歌所说的确实有知己同游的意思。
“真的吗?”
清秋眼眸一眨一眨,语气挑逗地看着大公主。
“保真……”
帝凤祥面色更为害羞,清秋还是第一眼看见这么害羞的她。
“不开玩笑了。”清秋轻笑一声:“清潇长老昨天给我发了传音符,邀我去天界山一趟。”
天界山,是原先轩辕王朝的边境线,但自打帝朝建立之后,随着近期对疆土扩充,已经是路边的一个景点。
无极宗的宗门大殿就在这里矗立着,宋清潇没有回逆命星宫,不知道去了哪里。
清秋和别情闲聊,曾经问过她清潇长老是谁。
【她……虽然是我的前辈,但在我眼里,她和我的娘亲并无区别……】
【她看见你,也会喜欢上你,诗情那个小妮子……或许……嗯……欣赏又无语吧。】
清秋想着别情的言语,她见过清潇长老,是宋家人里第一个组织的红发女人,那女人面容成熟,目光却仍带着些许犀利。
是时候见见她了。
天界山,位于帝朝鹰啸洲的南面
红发女人矗立在雪山前,之前身上的宋家阴阳道袍换成了一身白色灵衣,根根发白发丝飘荡不止,赤脚踩踏雪地,雪地的冰冷微微让她的足尖泛红。
这是她和别情母亲初识的地方。
灵鸽,灵气传输,空间传送阵,传音符,能用的都用了,可是她现在的灵气却不能撕开空间虫洞,但目光却仍存在着自责。
她太想去看看别情了,可是现在的灵气不能提供她跨越空间 。
【清潇,带着别情走!我白映彩能和你是姐妹,已是三生有幸!要是有机会!我会带酒来看你的!】
别情母亲挥剑让她们离开时的场景,好像仍在自己眼前回响。
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别情的父亲——宋剑英。
这个男人……
如果当初要是谨慎一些……要是再提防一点……就不会落了毒血医的圈套,别情就不会失去父母双亲。
宋清潇除了对剑英的恨意,更多的是对别情的心疼。
至于……家主和传承,那是别情应该得到的,也是宋家欠别情的!
想到那件事,宋清潇喘息加重了,看着不远处别情给自己发来的灵气,眸中的自责消去不少。
可是她始终担心别情会犯和宋剑英一样的问题……对自己的剑术与实力太过自信,以至于忽视了对方的暗手。
“清潇长老,让您久等了。”
冒着降下白雪,清秋穿着很是震正经,清白相间的灵衣泛着流光,一看就是准备了不少。
“小家伙,用不着给这么多的。”
宋清潇看着清秋准备的礼物确实心里一惊。
“这也是别情的心意啊,别情是我的姐妹…而您不就是我的……”
清秋小脸一红,不敢再说下去,而是将手中灵宝都递给清潇。
宋清潇却是震惊,就在前不久,那个叫风诗情的丫头也来了,不仅送礼,还给了自己别情的坐标。
“你的那个叫风诗情的姐妹,也送了我些,加上你送的……我真不缺资源了。”
宋清潇指了指诗情送自己的礼物,确实有不少的好东西——但一多半都是清秋炼制的。
清秋面露汗颜,咳嗽一声道:“常话说,好东西贵精不贵多,可清潇长老不是一般人,好东西自然越多越好。”
“谢谢你们一直都在照顾别情,按理来说是我应该向你们送礼。”
清潇长老抿嘴笑着,运转神识拿出一杯早已沏好的灵茶递给清秋:“别情和我一直都有往来之法,可唯独这次我却久久才联系得上。”
“别情她这次被百相邪后伤得很重,我让她暂时修养一阵子。”
“我想问前辈,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清秋目光正然地看着宋清潇,轻轻呼出寒气,才呡了口茶:“你们现在住的的地方还好吗?”
宋清潇想了想,既然是别情的闺蜜那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她咳嗽一声道:“在你们修炼的那一刻,宋馗忽然性情大变,尤其是在长老层一致决定扶持心澪为下一任家主后……才开始的清算。”
“我们这些知道点东西的,有修为的都被植入阵法,被扔进宋家密室里,用彼岸之力吸取修为……而我,只能算运气稍好。”
说着,宋清潇亮出被彼岸之力侵蚀的右臂,即使切除用灵药复生仍旧残余着。
“据我所知,她是在这月末趁着天地再次生出本源之力,借着宋家天骄和强者的精血,强行突破到渡劫巅峰。”
“至于剩下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宋清潇坦然道:“至于诗情小友给我们安排的住所,也算不错的了,这点,你不用担心。”
“别情这丫头……她打出生起,就没人是她剑术上的对手,我很担心她会因此吃亏……”
宋清潇突然握住清秋的小手道:“清秋!拜托你了!我现在实力十不存一……”
清秋却打断了宋清潇的话,她知道对方也是担心别情:“我们会的,清潇长老,你是别情的亲人,自然也是我们的亲人。亲人之间,没必要有这么多的礼节的。”
“那么请问前辈,宋家秘地何时才会解开禁制封印。”
“大概是五天之后。”
正如宋清潇所说一样,第五天的正午,天空就已经发生聚变,阴与阳正式汇聚成八卦姿态。
可清秋到宋家秘阵时却晚了一步,她亲眼看着已经变成石像的宋别情一步步被藤蔓带入进阵法深处。
“可恶!还是来晚一步!”
正当宋馗的注意全在自己如何折腾别情之时,清秋身形变化毒气,又结合屏蔽气息的宝具,在浓度极高的彼岸之力的掩护下,冲入进秘地内。
“咳咳……浓度好高的彼岸之力……还好之前布置好了冰莲分身,现在应该在和凤祥,找诗情汇合才对。”
吸入彼岸之力的清秋只觉得浑身躁动难受,她下意识地解开身上衣襟,裸露出半侧美乳。
曾经神圣的宋家秘地却好像成为一处变态的适收藏室,数百个女修雕像被彼岸藤蔓以各种淫荡的姿态固定在墙边,这些藤蔓缠绕住女修们已是灰白色的大腿,源源不断地将彼岸之力输入进她们的体内。
被变成雕像们的宋家女修们被迫排出自己的生命,元神,从小穴内汩汩流出带着自己生命精华的瀑布。
“哈……哈……哈……”
清秋迅速从纳戒内取出应对彼岸之力所研发的丹药一口服下,在这些女修群中试着找到别情的身影。
一个个女修被固定成淫靡是姿态,她们的身体早已被同化成石头,清秋在她们的小腹,胸口处植入逆阵,希望能让她们能坚持到恢复过来的那一天。
终于,在一片彼岸藤蔓最为茂盛的地方,清秋找到了别情的踪迹:“找到了!”
之前朝自己微笑的银发少女却在这时被彼岸藤蔓架在最不显眼的地方,她的雪白胴体被同化成大理石般的材质,但难以掩饰住她的美丽。
这些藤蔓贪婪地缠绕住别情已被软化的双乳,凸起的部位刺激吮吸着她的奶头榨取着精华,藕臂高高抬起被反绑在头前。
妖邪的彼岸花纹如印痕般深深蔓延扎根在别情的肌肤处,加速她体内生机的排放。
修长,富有肌肉曲线的双腿反绑成诱人的V态,插入嫩穴和后庭的藤蔓丝毫不想放过别情,将她排出去的生命结晶,与记忆一点点重新塞回去,让她重新体验生不如死的痛处。
被变成石头的嫩足微微颤动着,那已经灰白的足心微微泛出些许肉色,趾头缝隙,尿穴,后庭都被赛满了她排出的记忆结晶。
但别情的魂魄现在已经被触手强硬地塞入进被石化的肚脐,在彼岸之力的侵蚀下,她的魂魄也陷入了和诗情当时一样的困境。
清秋浮空,看着眼前已被变成石像的别情,看着她已经看不出瞳孔的眼眸,心中又恼又气:“笨蛋……”
那么高浓度的彼岸之力若想复活别情,就只能将她排出的记忆,人格,生命都同时回归体内。
但……自己也只是懂部分因果之力,清秋这时忽然想到了一点,她趁着彼岸之力不备拿回别情的魂魄。
“对不起了,别情。”
清秋对着别情的肉身施展出鹿霞所改变而来的逆阵,这些汹涌而来的彼岸之力被强大的吸力瓦解吞没,被这股阵法反向吸收进别情的体内。
没错,既然自己暂时拿彼岸封印没办法,就用这招让彼岸之力先进入别情身体内。
因为有彼岸之力的影响,给别情换个肉身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彼岸之力支撑的藤蔓在这一刻好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清秋拿着这些结晶,手指轻轻将这些记忆,生命结晶重新塞入进别情僵硬的阴道处。
“别情……你还记得曾经你跟我说过的话吗……你不会抛弃我,现在,我亦不会抛弃你!”
清秋心里确实有些生气,但看着别情现在这幅样子,觉得还是先把她救下来,再好好算账,教训一通。
随着记忆,生命灵水的重新填充,别情已是石质化的肌肤重新变得柔软,眼眸处重新浮现出瞳孔的痕迹。
清秋看着那手中别情一脸淫荡的灵魂飞机杯,虽然心里起了些许变态想法,但还是先治疗完再说。
柔软的触感,先是别情的脑袋慢慢塞入进她被魂魄结晶撑大的臀穴处。
因为别情的胸部发育得太好,奶头处因为摩挲而流出淫靡的汁水来。
清秋只能用力一捅,将别情魂魄强制塞入进石像体内。
在塞完的同时,别情的小穴噗呲噗呲地流出几滩淫靡的潮水,石化的身躯微微颤抖,看来不再流逝自己生机了。
“……嗯……现在……总算把别情救活了……”
清秋在别情体内又布置了足矣中和彼岸之力的生死阴阳阵,希望,这股彼岸之力能治疗别情的伤势,这样,她也就能主动破除彼岸封印了。
责怪的话,就让另一个自己对别情说吧。
现在的自己除了担心,更多的则是后怕,说不出骂别情的话来。
清秋看着现在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别情,只得道:“……傻丫头……下次不要再心慈手软了!”
【嗯……不错不错……是霞和毒血医的弟子啊。】
一道缥缈的声音传来道到清秋耳中,清秋缓缓落地,注视着魂魄形成的方向,那是无峰剑宋道尘,也是和霞关系甚好的同代前辈。
【可惜,负担太大,心结过重,若是能解开心结,或许早早就能突破到渡劫后期。】
宋道尘微笑着看着这小丫头,眸中像是惋惜得看着清秋。
“谢谢道尘前辈指点,可是前辈……你的身体……”
清秋看到宋道尘缥缈的身形,就像是魂魄之力日益衰退般,再怎么强大的魂魄,也会随着时间消磨能量。
就算强大如十渡劫,若是没有补充,而是持续消耗魂魄之力,也会虚弱。
而宋道尘现在已经虚弱到了很快就看不清身形的地步。
【为了救生,舍弃点吾的魂魄又何妨呢~来到这里的孩子~每一个都有救。】
清秋这才明白,自己为啥路过每一个宋家女孩雕像前,都能隐隐发觉到阴阳之力。
如果不是这股阴阳之力,清秋也对别情的情况束手无策。
明明她不分散这些阴阳之力,完全可以多存在一段时间。
清秋心里不由得钦佩起这位前辈,也难怪她能和霞的关系十分密切。
【呵呵,真是不错的好苗子~可惜啊,吾现在魂魄之力不足,不然就教导教导你这小家伙几下了。】
宋道尘嘴角挑起,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魂魄是否完全消散在天地间了。
“前辈,霞时常提到你,今日见到前辈,才知道霞说的前辈并无半分虚假。”
清秋可不想看着宋道尘魂飞魄散,她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还灵丹——专属于治疗魂魄的丹药。
【你这小家伙……】
宋道尘看着这颗灵丹,自然知道这颗丹药有多珍贵。
这小辈竟然直接给自己这颗丹药,宋道尘嘴角一挑又道:【小家伙不自己用,为何要给吾一个即将散去的魂魄。】
“因为我一不希望前辈消散于天地,这是我个人的私心,其次……我们应该要不了几年就要讨伐墨筠秋,想请前辈出山相助。”
“还请前辈……答应小辈,小辈可为前辈量身定做一个身躯,来看后世。”
【嗯……小娃娃……这世间……有何值得吾再次出世的意义呢,吾不应人,不求人~】
宋道尘正经地看着清秋,眼神正然道:【吾,凭何应你之求?难道你要靠一丹之恩,和重造肉身来要挟吾吗?】
【你要什么,吾都能帮你~要东陆疆土~金山银山~】
“前辈……要您这样,我就收回之前对您的评价!”
清秋神色强硬着,就算没了道尘,她也坚信着靠着自己和同伴努力相助,一样能击败墨筠秋。
“我绝非力量熏心之徒!请前辈出山也只是不想看着前辈只能待于此地,无半分自由可言!”
“但……像你这样,真的是人人口中传颂着的青玄真人吗!算了!别情之恩已报,我就先走了!”
清秋这孩子的脾气,太合宋道尘的胃口,她看着小辈给自己的回应,却无半分虚假之意:【吾,答应你的请求了。就当做游历太平河山了。】
【吾一开始本以为你会屈膝求情,像寻常人一样索求十渡劫的帮助,呵呵,很合吾的口味哦。】
清秋早就意识到这只是一场考验,但还是说出了真心话,听到道尘的回应,原本不喜的脸色终于才缓和了些许。
明明平时自己都是很有分寸不会怎么外露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我刚刚会那样,其实是她在……
清秋怀疑地撇向微笑的道尘,脸上有着一种被看破的羞涩,眼眸内一些小怨气的不满之意看着对方。
【小家伙,吾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过度逞强,会出现什么结果,小家伙,你心底里清楚得很,清楚得很~所以不妨有时再多信任一些挚友如何?】
【你的挚友何尝不希望你能依赖她们呢~你一直背着大山,这次,稍稍放下吧~】
【吾很喜欢你这孩子,所以会说得这么多。】
宋道尘打坐着,伸手抚摸清秋的发丝,她也在这时考验别情的心智。
这两个小辈,她都很喜欢。
清秋知道道尘的考验,但也被不知觉间说了自己的真心话,得知考验通过后:“就算前辈不出手相助,清秋也不希望前辈在此受难。”
想了想,清秋又拱手施礼道:“肉身可能要等几月才能炼制而成。”
【麻烦你了,小清秋。方便的话,叫我吾一声道尘就好,吾本身就很不喜欢太多规矩。】
宋道尘微笑着,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笑容确实十分神圣。
“嗯……还请道尘姐姐再帮个妹妹的忙。”清秋也是识趣改了口:“我需要在这里布下逆阵。以防宋馗狗急跳墙。”
【哈哈哈哈~好,去办吧~】
现在的宋馗并未想到自己苦心做的准备,竟然被清秋生生反制,她眼眸发红地想要使用阵法吸取那些人的灵力。
“为什么!那些蝼蚁的灵力呢!生命呢!”
宋馗发狂地感知着自己体内的灵气,她怎么做都做不了,而且体内的灵力还被分走了。
“像你这种人~本身就不配~驾驭大家的血脉灵气~嘻嘻嘻嘻~”
阴冷至极的女声从树林中传来,熙熙攘攘的树叶响动声变化成蛊虫游动的声音。
这时
天地中却突然降下了雪雨,不,下得雪却裹挟着死之力的冰晶,整个地域,化为了一片生命禁区阻碍了宋馗的全部退路
密集的虫雨在宋馗前方形成清秋的面容,死之力与冰莲之力的全力释放,让天地降下了毒雪雨!
清秋许久已经没有在修真界内再出现的黯雪毒女姿态,如今再度出世了!
本来还在和凤冉骑马狩猎的帝言神色不再淡定,蕴含天地之力的美眸不忿地看着这一景色。
到此发生了什么?
宋馗眼前的清秋,与其说是真正解放天性的清秋,不如说是五毒门,“毒血医”夏墨茜亲手创造的恶魔!
她目光戏谑,裸露的身躯在蛊虫的嗡嗡声中重塑出一片印刻着毒蛇的暗色旗袍,覆盖冰纹的足尖轻轻踩地,脚下所踩的一片区域已经形成了一层黑漆如墨的毒冰层,嘴角划出那如毒蛇般阴冷的笑意。
“人家可是第一次回来后因为生气,重新用上这个形态呢~小馗馗你可别坚持时间太短,让人家失望了哦~嘻嘻嘻嘻”
清秋抬手一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片凝聚死之力的黑色虫雨!
凤祥面色一惊。
她清楚清秋开启这一形态之后,下手都是重手,修养数年才能治愈的伤势……
这下,已经彻底瞒不住娘亲了……
宋馗拼死抵抗,但是逆阵所带来的灵力流逝……却让自己一点点被万虫撕咬!
在清秋眼里,与对方做过的这种事而言,自己现在这样只能算是让一切更偏向折磨了而已。
真要和自己以前的手段比都已经都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给别情亲手报仇的机会的话。
清秋心中愤恨地想着,动手更狠辣了点。
“啊啊啊啊啊啊!”
宋馗浑身爆发灵气,用体内的彼岸之力驱逐着那些蛊虫。
可是这群蛊虫却带着生与死之力中和着宋馗那致命的彼岸之力。
“嘘~”
清秋微笑着,眼神犹如死神般凝视着宋馗,她故意让宋馗的巨剑落下。
“如果你不是靠别情……一点仁慈心……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
“不过~现在的你准备承受~万蛊噬心的痛楚了吗?”
清秋一个手指轻轻点住宋馗的巨剑,嘴角挑起如毒蛇般的弧度,死之力与冰霜,夹带着蛊虫瞬息进入宋馗的全身!
此时的宋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的全身每寸经脉都在一步步地被撕扯,吞噬着,就算她想抛弃现有的身体,但死之力又锁定了她的魂魄。
说来,自己是为什么走离了轨道,明明……我也想……
我也想去成为剑术最强啊!我也想成为传说中的十渡劫啊……
我……
宋馗的身体一步步被死之力侵蚀,她的生机逐步流逝——黯雪毒女最恐怖的手段之一,就是她的毒素针对敌人的生机。
只要对方还活着,就能体验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当然清秋觉得宋馗走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她嘴角一动,所以让这样的人渣一直去当自己的苗床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霸王剑宋馗在黯雪毒女手中,只留了一口气,清秋知道要给别情复仇的机会,在出自己心中恶气之后,才变回现在的模样。
别情和诗情随后赶到,在看到求求她们杀了自己的宋馗时,心中无不震撼清秋手段这么恐怖。
“别情,她是你的仇人,现在,理应有你复仇才对。”
冷静下来的清秋将手中的剑刃递给别情,而诗情也在后边道:“虽然我跟宋馗这家伙有私仇,但别情,她毁了你的后半生。”
别情冷眼看着宋馗,她听自己母亲说过,就是他给自己父亲下了毒:“你为何要对我父亲下毒?”
“凭什么?就凭他说我多少年都无法到达他的五分之一!”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付出了比常人还要万分的努力!凭什么你们这些怪物要骑在我头上!”
“为了力量……有什么……”
别情已经不想再听宋馗废话,一招剑魄毫不留情地斩了狗贼的魂魄。
但清秋不想放过宋馗,把魂魄保持两半情况下继续折磨她。
“废话真多。”
处决完宋馗之后。
好像一切的生活回到了正轨,回归宋家的心澪,宋元,宋清潇立刻安排大规模的酒宴款待别情,诗情,清秋三人。
帝凤祥因为要帮大家处理后事,在帝言派人来之前就去了天帝宫。
清秋心里其实也对不起帝凤祥,她知道这一次,凤祥很有可能会被帝言数落一通,等下次,找机会好好补偿她吧。
宋元和宋清潇映照不宣,她们都想留别情在这里当家主。
诗情开玩笑地跟清秋道:“你看,我们要成宋家家主的闺蜜喽~”
“家主,那可是别情应得的。”
清秋呡了口酒,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别情的家主典礼了。
通过了阴阳四级剑阵,又得到了长老层的认可,只差别情一个点头,就能成为宋家之主了。
“……至于家主一事,请宋元长老和清潇长老另请他人吧,别情无心当任家主一职。”
但那知,别情举起酒杯,当着宋家前辈的面谢绝了家主之请!
诗情和清秋虽然面容 一震,但都理解感动般地看向对方。
真是,就是舍不得我们。
“孩子……这是你应得的!”
宋清潇震惊道,她可是知道别情可是之前家主的候选人。
要是成为家主……宋家上下无人不服!
宋元却看得开道:“既然别情暂时不想成为家主,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没必要上赶着她了。”
“这样吧,别情,我以宋家十三剑的身份认命你为长老之职,你想来宋家就来,想不来便不来。”
宋元摸摸胡须,压得住身旁有些激动的清潇:“我们都知道别情这孩子受了不少苦,但我们也得尊重她的意见。”
宋清潇看模样确实生了不小的气,但却还是了然地松开眉头:“好……我同意,至于清秋,诗情。”
“我?啥事?”诗情笑着指了指自己,清秋却礼貌地呡着仙酒道:“前辈请说。”
“我们宋家邀请你们成为宋家的客卿,从此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宋清潇代替年幼的心澪开口道:“而且心澪这孩子久需历练,希望你们能帮忙带带她。”
诗情闻言,眉头送开,这不是语仙有好闺蜜了嘛,又可以带两个娃了!哈哈哈!
清秋和别情几乎同时拿起板砖重砸诗情的脑袋:“不要再在这场合想入非非啊!”
夕阳逐渐落下,诗情,别情,清秋三人站在宋家大殿旁最高的山峰处。
太阳缓缓落下,诗情展开双臂迎接阳光道:“真好,现在宋家重归正轨,还能白嫖她们的锻造资源真不错~”
“但这只是为了打墨筠秋时,所准备资源之一吧。”清秋双手环抱,看了看别情。
别情放弃家主之位,是她和诗情都想到的结果。
宋别情看着夕阳,却只是轻轻挑起嘴角,露出和蔼的笑容:“走吧,我想好好回去泡个温泉,嗯,就去那间密室里的温泉吧。”
诗情一听,这不是上回她们三人喝多了裸奔去泡温泉,结果还泡久了,睡到早上的那个温泉吗
“啊?好!别情想喝,本诗情奉陪到底,记得到时候~嘿嘿~”
说来,上次裸奔时的留影还被诗情放置在纳戒内的留影石里。
“色狼诗情!”
别情拿起板砖再诗情脑袋狠狠来了一下,吐槽道:“为什么非要逼我破戒!你能不能正经点啊!”
“终于不用我来当吐槽役来啦~”
清秋在一旁整活道,充满活力一蹦一跳地迈步,和三人一起回归训练小岛。
现在的清秋或许可以将心里的大山稍稍放下,现在的她只想欢快地和大家在一起。
毕竟,送完大伙回家后,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天帝宫
帝言难得对自己的长女那么生气,她从来没想到凤祥会这么冲动,掺和进这档子事了。
“朕本以为你去逆命星宫,只是简简单单凑个热闹,没想到你却和逆命星宫宫主搞出这一档子事来。”
帝言语气冰冷,目光冷冷撇向双膝下跪的帝凤祥,将手上的卷宗抛扔在地:“宋馗死了,对朕而言,不是什么重要事。朕生气的是,是你擅作主张!”
正当帝凤祥认为自己指定要挨母亲惩罚之事时,清秋的身形浮现在天帝宫前,听到帝言责骂凤祥道:“是我邀请大公主过来的,陛下,此事这和凤祥并没有关系。”
“你邀请的?”
帝言眯着眼眸,她正以神识与影殇歌对话,她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恐怖的威压威慑住二人。
她很生气,但听到是清秋要求的,气顿时就消去了大半。
“是的,我们需要让地位尊贵之人做个见证,陛下,您不也希望凤祥也在民间积累更多民心,提升她的公众形象吗,陛下。”
清秋又道,等着看帝言反应。
“嗯?你说的当真属实吗?凤祥。”
帝言是凤祥娘亲,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凤祥这样是在撒谎,但她如此质问,更多的是想要看到自己女儿的态度与想法。
就在帝言询问之后,清秋也回以凤祥一个眼神,示意让她可以把锅甩在自己身上,不必为此愧疚。
“是逆命星宫宫主请我去的,娘亲不也是希望我和逆命星宫多有来往吗?”
帝凤祥不卑不亢补上一句:“更何况陈家,宋馗那是罪有应得,更何况,儿臣已经想好善后之举,娘亲不必为此感到担忧。”
这番回答,其实并无不妥之处。
但这对帝言来说并不是满意的答复,陈家,宋馗的事她一直都知道是诗情她们干的。
但她更想要的……其实是谁来背这口锅。
很明显,让如今清秋来背是不行的,只会让世家更恐惧清秋,而民间也会更仇恨各种世家。
这样,对帝朝的统治而言可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调查宋家和陈家之事是朝语前辈,也是她委托我们做的……而其他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
从进来之后,清秋就一直观察帝言的神色,在聊到这话题后发现帝言的神色有明显变化之时。
发觉到这点的清秋,也是将这口黑锅毫不迟疑扔给风朝语来背
“原来这事是风天师指使的吗?那倒还说的过去了。”
帝言眉头轻挑,神识唤回地上卷宗,看起来对眼下的答案很是满意,响指一打,将国库里的一些天材灵宝尽数浮现眼前:“你们两人,拿上这些东西便走吧。这算是你们这次行动的奖赏吧。”
清秋和凤祥心有余悸地离开了天帝宫,清秋长喘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见过你娘亲,但是没见过,她这次这么吓人过。”
“毕竟娘亲她真的生气了。”凤祥叹了口气,轻声道:“谢谢你,清秋。”
“你我之间不就是挚友吗?有什么好道谢的。”
听到这话,帝凤祥嘴角呡起,对着这位闺蜜温和笑道,这是清秋第一次见到帝凤祥不带着官场韵味的真实笑着。
“今天,你不妨来我的寝宫吧,正好在我那先歇歇脚,我寝宫也恰巧新进一批新灵茶,正好带你一起品品。”
帝凤祥主动邀请清秋道,这对其他人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那怎么好意思……我还有些事…”清秋刚欲拒绝,可还没来得及说完,帝凤祥听到对方的意思,脸上不免也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似乎因为主动邀请被拒,眼神都有些伤心。
清秋见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好友这番模样,又看着凤祥有些失落伤心的神情,于是不忍再说转口道:“好吧~那我可得尝尝凤祥你这帝朝大公主亲手泡的茶是何滋味了~”
帝言首次见她长女露出这样诚挚温馨的笑容,心里不免也有些看着高兴,而且她的心思,自己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清楚。
索性不再作为帝王,而是作为娘亲吐槽道:“……总不能真给朕嫁了个丫头吧……唉”
而在训练小岛内,关押冬冥心的灵牢之处。
风朝语很不理解地思索着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被帝言扣了俸禄,歪头地看着自己为0的收益。
她可能并不知晓清秋不放心凤祥,于是跟着大公主一起进了皇宫,最终把这件事情的一部分锅甩在了自己身上的缘故所致。
所以用只能自己在闭关之所,满是不解的悲哀心疼自己的小钱钱,小金库炸毛道
为什么自己这月的俸禄都被扣没了啊!
“黑鹰,不,冬冥心,你我也是老交情了,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在我们体内植入了什么,我怎么现在老想打架啊?”
虽然知晓自己俸禄全无,刚还有些悲伤难受无比的风朝语,很快也是突然转变状态,有些不着调的看向身边还处在关押之中的冬冥心道。
风朝语早就发觉到自己体内的异常,但为了有点意思,她还是不管不顾,拿着笔故意在冬冥心的胴体上做画。
看着身上被风朝语画得歪七扭八的冬冥心,哪怕脸上表情并不好看,可眼里却还是嘲讽与得意。
“呵呵……无可奉告,看来璃星瑶说的没错,你们这里的小辈果然值得注意!”
伴随冬冥心一声冷笑撇过头去,这次的交流也被她主动拒绝了毕竟她可不认为风朝语能维持理智多久。
“哦,霞姐现在正在研发解药,而且就算没有…我要是想,无天那家伙的精血,又能对我~起什么卵用呢。”
风朝语呡了口酒,她似乎也发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但也似乎并不在意这种情况,因为这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就在自己无聊想要干别的事去的时候,突然一道电光猛地窜过大脑。
慢着,自己似乎可以利用这团邪神精血,在合适的时候对那些妮子的修行做最后的考校,这样貌似会更有意思些。
“说起来,你也才刚刚复活……正好可以给我们这边的新人们练练手~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说着,风朝语利用因果之力在冬冥心体内塑造了个只能由她控制的因果环。
这样冬冥心想干什么,想做什么,她都能一清二楚。
“呵呵……You can’t stir up any trouble worth mentioning。(你们蹦跶不起什么风浪了)”
冬冥心却还保持着绅士的口吻,只是西陆语中尽是嘲讽。
“这里只要有我或者灵依薇其中之一在,你就只能在这里哭爹喊娘啦~蹦跶不起什么浪花,如今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烤鹰!哼!”
“不过,你除了被关着,没有什么价值了吧,不如……你就变成黄金给我还债吧!正好变成黄金了,变成卡通形象给孩子们带来欢乐吧~”
风朝语起身,嘴上不饶人,操动因果之力报复般地把冬冥心变作金雕。
她脑中起了点诡异想法,就用冬冥心的形象来制作给帝朝小孩们玩的玩具——就叫金鹰卡通吧!
她本来还有点生气,却突然饶有兴致地走到一旁正准备进货的姬家商铺老板道:“小烟,给我整两个好玩的~”
夜晚,林婉盈的房间内忽然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婉盈表情舒适地沐浴在月光之下,她痴迷地看着月光,发丝一步步变化银白之色。
此刻的她现在终于靠着无天精血,将这个小丫头的意识变成石头封存了!
呵呵呵……我宁月瑶现在终于自由了!
林婉盈的体内一直居住着两百年之前那次忽然爆发的邪龙之乱所残留的能量下来。
这股能量如今因与无天精血结合,诞生出了新的个体,彻底成为了林婉盈全新的意识并取代了她。
“谁,出来!”
宁月瑶感知到恐怖的气息刹时回头看着眼前屠突然浮现出来的身影。
“别紧张,我们可是盟友,你也不想那么轻易地暴露在那些怪物面前吧~”
一位面带面具的高挑女子微笑着向宁月瑶提出合作申请,她的实力,要是杀死自己,绝对很是容易。
“别那么着急对待你原本的那个人格~你还需要她不是吗~”
女人不正经的声调听着宁月瑶一阵生火。
可是宁月瑶怎么都无法反抗眼前的女人,她的气息,实力都太恐怖了。
“在特定的情况下,我不会瞒着你去针对这里的人,但不要搞得太过分~引起风朝语注意了,我可保不住你~”
那女人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富含灾厄之力的魔力结晶:“拿去吧~这样,你可以暂时满足你自己内心里的欲望~”
“你当真对我这么好?”
宁月瑶警惕地看着女人,可那女人只是连连摆手道:“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话~不然我不介意对你动些手段~”
面具女人笑了笑,身影遁去黑暗,好像这样的把戏对她来说已是轻车熟路。
平静之下,正隐隐泛着波浪。可这对某些人来说,正好……还省了自己的力,看看这群小家伙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