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

榆树湾的夏天来得又早又猛。

刚进六月,日头就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河边的柳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河滩上的石头被晒得滚烫,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这样的天气,只有河里的水还能带来一丝凉意。

午后最热的时候,村里的妇女们就三三两两地结伴到河边洗澡。

她们不敢像男人那样光着膀子下水,但穿着单薄的褂子和裤子泡在清凉的河水里,也能解一解暑气。

这天午后,太阳正毒,河滩上已经聚了七八个女人。

她们找了一处水流平缓、岸边有芦苇遮挡的地方,各自褪去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褂子和裤子下了水。

河水清凉,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个成熟或不那么成熟的身体曲线。

刘玉梅和金凤也在其中。

两人并排坐在浅水处,河水刚好漫到胸口。

金凤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褂子,布料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对肥硕乳房的轮廓,还有深褐色的乳晕。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

刘玉梅今天穿的是件碎花小褂,也是湿透了,紧紧裹着身体。

她的乳房不如金凤那么硕大,但更加挺翘饱满,乳头因为水的刺激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腰肢纤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两人一边撩水洗澡,一边低声说着话。

“玉梅,上次那事……”金凤犹豫着开口,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别提了。”刘玉梅打断她,笑了笑,“都过去了。咱们俩,谁也别笑话谁。”

金凤松了口气,也笑了:“也是。咱们现在……也算是难姐难妹了。”

“什么难姐难妹。”刘玉梅白了她一眼,“咱们现在是……各过各的,谁也不干涉谁。你儿子是你儿子,我儿子是我儿子。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咱们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金凤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

她想起这两个月和小柱的荒唐事,想起那些在床上的疯狂夜晚,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说不出的满足。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放荡,可以和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做那种事。

可是,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两个年轻人争相宠爱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玉梅会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当身体饥渴到一定程度,当寂寞深入骨髓,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脸面尊严,都顾不上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芦苇丛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们。

是小柱。

他今天本来在河边钓鱼,听见女人们的说笑声,就悄悄摸了过来,躲在芦苇丛里偷看。

芦苇很高很密,他从缝隙里往外看,能清楚地看见河里的每一个女人,特别是……玉梅和金凤。

他看见金凤弯腰撩水洗脖子,褂子前襟敞开了些,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像两只大白兔,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看见玉梅站起身,走到水深一些的地方,开始洗头发。

她仰着头,双手揉搓着长发,整个身体向后仰,胸脯挺得更高,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

褂子下摆被水浮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腹和肚脐。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他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女人。

其他女人洗得差不多了,陆续上岸,穿上干衣服,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很快,河边就只剩玉梅和金凤两个人了。

两人似乎也不急着走。她们走到一处更隐蔽的水湾,这里岸边有几块大石头,芦苇更密,完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这儿没人,咱们好好洗洗。”金凤说着,干脆脱掉了褂子。

那对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颤巍巍的,乳晕很大,深褐色,乳头硬挺着。

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常年不下地干活,比村里的其他女人白嫩得多。

她弯腰撩水洗身子,那两个大奶子垂下来,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动作晃动。

玉梅也脱了褂子。

她的乳房不如金凤那么大,但更加挺翘饱满,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

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紧实,没有一点赘肉。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赤裸着上身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水珠在皮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躲在芦苇丛里,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看见金凤弯下腰洗大腿,两腿分开,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的阴毛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见玉梅转过身,背对着金凤,翘起屁股洗后背。

那两片浑圆的臀肉又白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弯腰的时候,屁股缝张开了一些,能隐约看见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小洞。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

河水清凉,刺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凤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他潜到水底,悄无声息地游过去。金凤正弯腰洗身子,完全没注意到水下有人靠近。小柱从她背后浮上来,猛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啊!”金凤惊叫一声,吓得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自己的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股缝里。

她惊恐地回头,看见是小柱,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羞又气:“小柱!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小柱嘿嘿笑着,不但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金凤的皮肤滑腻腻的,沾了水之后更加光滑。

她的臀肉绵软而有弹性,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他那根坚硬的肉棒插进她两片臀肉之间,毫无阻碍地贴在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上下摩擦。

“玉梅!管管你儿子!”金凤又羞又急,冲玉梅喊道。

玉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弯了腰。

水花溅起,在她赤裸的上身流淌,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晃动,乳头硬挺着,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管不了。”玉梅笑着说,“他现在翅膀硬了,谁的话也不听。”

小柱搂着金凤,低头亲了亲她的脖颈。

金凤的皮肤很香,混合着河水的气息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他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婶子,我小时候,你就带着我玩水。”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时候你抱着我,教我游泳。今天,咱们再好好玩玩。”

他的肉棒在金凤的阴唇上摩擦着,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河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又软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他腰部用力,让肉棒在那条湿滑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金凤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气,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的肉穴里涌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混合着河水,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柱……你别……啊……”她呻吟着,想推开他,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柱突然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弯,用力往上一提。金凤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她现在背靠着小柱,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整个人悬空,只有小柱的手臂托着她的腿弯。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她赤裸着上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放我下来……小柱……你疯了……”金凤羞得满脸通红,可是不敢乱动,怕小柱手一松,她就掉进水里。

小柱不但没放,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肉棒。他腰部用力往上一顶,肉棒准确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

“啊!”金凤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现在被小柱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背靠着他,两腿大开,整个下身悬空。

小柱的肉棒从下面插上来,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

因为重力的作用,她整个人往下坠,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小柱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

他手臂很有力,托着她的腿弯,让她像个人形玩具一样,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

每一次下坠,肉棒都深深地插进去;每一次上抛,龟头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金凤被干得啊啊乱叫,双手死死抓住小柱的手臂,生怕他手一松,自己就掉下去。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个大白兔在跳跃。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梅游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小柱的肉棒在金凤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不知道是河水还是淫水,不断地从那个被填满的肉洞里流出来,顺着金凤的大腿往下淌。

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合的地方。

“啊!”金凤浑身一颤,差点从小柱手里滑下去。

玉梅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舔了舔小柱的肉棒根部,然后顺着肉棒往上,舔到了金凤的阴唇。

她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探进去,舔舐着里面滑腻的嫩肉。

最后,她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用舌头轻轻地拨弄起来。

“玉梅……你……啊……”金凤被刺激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想过,玉梅会……会舔她那里。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抛动的速度,每一下都让金凤重重地坐在他的肉棒上。

金凤被他干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玉梅的脸都弄湿了。

玉梅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金凤,你下面水真多。”

金凤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睛,任由这对母子摆布。

小柱又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金凤放下来,让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金凤腿一软,差点瘫在水里,幸亏小柱扶住了她。

“婶子,爽吗?”小柱坏笑着问。

金凤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神里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媚意。她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河水。

小柱转向玉梅:“娘,该你了。”

玉梅笑了笑,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弯腰扶着石头,翘起了屁股。

她的身材比金凤更紧实,屁股又圆又翘,腰窝深深的,能蓄水。

那个肉穴已经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小柱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声响,溅起一片片水花。

玉梅的肉穴滚烫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金凤缓过劲来,游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小柱,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她的乳房贴着小柱的脊背,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小柱更加兴奋。

“小柱……你真能干……”金凤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小柱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干着玉梅。

他的双手抓住娘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金凤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小柱的卵蛋。

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个小球在掌心的滚动。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柱的大腿内侧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先是在玉梅湿漉漉的阴唇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被肉棒撑开时的紧致与火热,接着指尖探入肉穴边缘,和肉棒并排挤在同一个入口,感受着奇妙触感。

“啊……”玉梅感觉到了额外的侵入,浑身一颤,肉穴猛地收缩,将小柱的肉棒和金凤的指尖一起紧紧裹住。

小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冲刺得更猛烈了。

他能感觉到金凤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旁边,能感觉到指尖的滑动,能感觉到玉梅肉穴因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那种拥挤感,那种摩擦感,让他爽上天。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

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流进河水里。

金凤的手指也被喷出来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她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喘了几口气,看着两个女人湿漉漉的身体,又硬了起来。

他拍了拍玉梅的屁股,又拍了拍金凤的屁股:“娘,婶子,都翘起来,并排跪好。”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居然乖乖照做了。

她们并排跪在齐腰深的河水里,弯腰扶着水中的石头,翘起了雪白丰腴的屁股。

四瓣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两个湿漉漉的肉穴微微张开,等待着男人的进入。

小柱先来到玉梅身后,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熟悉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他开始抽送,同时伸手到金凤身后,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快速地搅拌起来。

“啊……小柱……你……”玉梅被干得呻吟起来。

金凤也忍不住了,肉穴被手指抠弄,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嗯……别……别弄了……”

小柱干了一会儿,拔出肉棒,又来到金凤身后,将湿淋淋的肉棒插进了她的肉穴。同时手指插进了玉梅的肉穴,继续搅拌。

如此轮换,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他玩弄得淫水横流。河水、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三人身体间流淌。

小柱在河里激烈地交合着,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弄那个,两个女人乖乖翘着屁股任由他摆布。

终于,他再次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的体内。

拔出后,又插进玉梅体内,将剩余的精液也射了进去。

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灌满了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肉洞里溢出来,流进河水中。

小柱喘着粗气,搂住两个女人,一边一个亲了亲,说:“娘、婶子,我要给你们留个种。”

玉梅和金凤都愣住了,随即脸都红了。这话太荒唐,太无耻,可是不知为什么,却让她们更加兴奋。

三人又在河里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西斜,才穿上衣服,各自回家。

(二)

从那以后,金凤去刘玉梅家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是白天,她提着一篮子菜过来,说是自家地里种的,吃不完,给玉梅分点。

有时是晚上,她过来找玉梅说话,一说就说到很晚,干脆就不走了,和玉梅挤在一张床上睡。

村里人开始议论。

“你们发现没?金凤最近老往玉梅家跑。”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看见她在玉梅家吃饭呢。”

“这俩女人啥时候这么要好了?以前也没见她们这么亲热啊。”

“谁知道呢。女人家的事,说不清楚。”

没人知道,金凤在玉梅家过夜的时候,并不是和玉梅挤一张床,而是……三个人挤一张床。

小柱睡中间,玉梅和金凤睡两边。

三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整夜整夜地做爱。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小柱站在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玉梅和金凤也赤条条的,一前一后围住了小柱。

金凤跪在前面,低下头,含住了小柱的肉棒。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深深吞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小柱的卵蛋,一手在他大腿内侧抚摸。

玉梅跪在后面,双手掰开小柱的两片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菊花。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先是绕着那个小洞打转,然后用力一顶,舌尖钻了进去。

“啊……”小柱爽得直叫,浑身都在发抖。前面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后面是柔软灵活的舌头,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了。

他伸手抓住了金凤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金凤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玉梅在后面舔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小小的洞口里进进出出,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

小柱被两个女人伺候得爽上天,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

终于,他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的嘴里。

金凤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小柱喘着粗气,瘫坐在床上。玉梅和金凤爬过来,一左一右地搂住了他。

“爽吗?”玉梅笑着问。

“爽……爽死了……”小柱有气无力地说。

金凤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小柱的精液……味道不错。”

小柱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看着那对肥硕的乳房,看着那个还在流口水的嘴,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他让金凤骑到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将那湿滑的肉穴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小柱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与此同时,玉梅爬过来,跨坐在小柱头上。

她分开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肉穴贴在小柱的脸上。

小柱很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舔了舔阴唇,然后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嗯……”玉梅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腰肢微微拱起,让肉穴更深地贴合小柱的口鼻。

金凤在小柱身上起伏着,看着玉梅骑在小柱头上,两个女人的目光对上,都笑了。

那种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感觉,那种姐妹般的情谊,让她们更加兴奋。

两人上身互相靠近,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欲。

她们的上身紧紧相贴,两个饱满的乳房互相挤压,乳头摩擦着乳头,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亲密的画面。

小柱被夹在中间,下面被金凤温热的肉穴吞吐,上面被玉梅湿润的肉穴摩擦着脸颊。

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温柔乡,被两个成熟女人的肉体包围,被她们的体温温暖,被她们的液体湿润。

两个女人骑在晚辈身上放形浪骸,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

她们呻吟,她们扭动,她们亲吻,她们互相抚摸。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美丽。

小柱干了几百下,把金凤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他拔出来,转向玉梅。

“娘,该你了。”他说着,让玉梅跪在床上,翘起了屁股。

玉梅很听话地跪好,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柱从后面插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送。

金凤缓过劲来,爬到两人下面,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能清楚地看见小柱的肉棒在玉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柱的卵蛋。

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的舌尖下滚动。

接着,她的手指抚上了玉梅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沿着玉梅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啊……金凤……你……”玉梅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肉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每干几下,就把湿淋淋的肉棒从玉梅的肉穴里抽出来,转身插进金凤的嘴里,耸动几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玉梅的肉穴里。

反复如此,乐在其中。

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金凤的嘴里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可是她不但不嫌弃,反而很享受,每次小柱把肉棒插进来,她都用力地吮吸,用舌头缠绕。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

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滴在金凤的脸上。

三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做完爱,三人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窝在床上,说起了家常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小柱躺在中间,一手搂着玉梅,一手搂着金凤。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像两只温顺的猫。

“金凤,二虎最近有信儿吗?”玉梅问。

金凤叹了口气:“有,前天托人捎信回来,说在城里找到活了,在建筑队当小工,一天能挣三十块钱。他说要干到年底,挣了钱回来。”

“那挺好的。”玉梅说,“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老待在村里,能有什么出息。”

“是啊。”金凤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杜整天在船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二虎临走前的那几天。

那小子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地干她,好像要把一辈子的份都干完。

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墙上,各种姿势,各种花样。

他说:“娘,我走了,你一个人寂寞了怎么办?我现在多干你几次,你就能多撑几天。”

她当时又羞又气,骂他胡说八道。可是现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她真的……有点寂寞了。

小柱听出了她话里的寂寞,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插进了她湿滑的肉洞里。

“婶子,你想二虎了?”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我替二虎来孝敬您。”

金凤被这无耻的话羞红了脸,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她主动搂住小柱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小柱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双腿紧紧围住了小柱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你……你真坏……”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小柱嘿嘿笑着,干得更猛了。

他的双手抓住金凤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金凤的屁股,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玉梅在旁边支着脑袋围观,脸上带着调皮的笑。

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指尖下滚动。

她又把手指移到金凤臀缝间,在那紧闭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绷,然后指尖沾了些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滑液,缓慢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玉梅……你……啊……”金凤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触感,浑身一颤,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个部位的肌肉。

玉梅的手指借着滑液的润滑,慢慢探了进去,感受着那不同于前面肉穴的紧致包裹。

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金凤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肤在情欲中的颤抖。

小柱感觉到金凤的肉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金凤花心发麻。

一整晚,小柱被两个女人的热吻、乳房、肉穴、丰臀、大腿所包围。

他的嘴唇被她们的舌头缠绕,他的胸膛被她们的乳房摩擦,他的肉棒被她们的肉穴吸吮,他的身体被她们的体温温暖。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荒淫无比。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四)

第二天早上,玉梅先醒了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她睁开眼睛,看见小柱还在干金凤。

两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势。

金凤四肢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柱伏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他的肉棒在金凤的肉洞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得很慢。

金凤满身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以这种姿势跪伏着,承受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重压,看起来已经干了挺久了,竟然还能坚持,也是韧性惊人。

玉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又好气又好笑,说:“你们两个,不累吗?这都干一晚上了,还不停?”

小柱抬起头,看了娘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娘,你醒了?你去忙吧,我和婶子再亲热一会儿。”

金凤听见玉梅的声音,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可是屁股却没停,还在往后顶,迎合着小柱的冲刺。

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她穿上衣服,梳了梳头发,准备去做早饭。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玉梅嫂子,在家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玉梅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这一看,她吓得魂都快飞了——是老杜!金凤的丈夫,二虎的爹!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渡口吗?

玉梅脑子飞快地转着。屋里,小柱还在干金凤,虽然动静不大,但仔细听还是能听见的。要是让老杜听见了,那可就完了!

她赶紧大声说:“是老杜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的声音很大,很刻意,像是在给屋里的人报信。

果然,屋里的动静立刻变小了。小柱停止了动作,金凤也屏住了呼吸。

玉梅打开门,老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串鱼。

“刚打的,新鲜。”老杜笑着说,把鱼递过来,“给,你和金凤分分。我听说金凤在你这儿,就送过来了。”

玉梅接过鱼,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着笑:“哎呀,这么客气。金凤是在我这儿,昨晚上我们说话说到太晚,她就没回去。你等着,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老杜摆摆手,“我就是来送鱼的,还得回渡口去。今天赶集,人多。你让金凤醒了早点回去就行。”

“行,行。”玉梅赶紧说,“那你慢走啊。”

老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玉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金凤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脸上还红着,眼神有些躲闪。

“他……他走了?”她小声问。

“走了。”玉梅说,“送鱼来的。让你醒了早点回去。”

金凤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梅和小柱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打开门,快步走了。

玉梅关上门,回到里屋。小柱还躺在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但还沾着金凤的液体。

“吓死我了。”玉梅说,坐在床边,“要是让老杜听见了,咱们都得完蛋。”

小柱笑了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没事,不是没听见吗?”

“这次是运气好。”玉梅瞪了他一眼,“以后可得小心点。金凤毕竟是老杜的老婆,要是让他知道了,非闹出人命不可。”

小柱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娘。他知道娘说得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金凤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种放荡的媚态,让他欲罢不能。

玉梅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段荒唐的关系,就像走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现在,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阳光明媚,榆树湾的又一个夏天,在蝉鸣和燥热中,继续着它平静而隐秘的生活。

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那些扭曲的爱恋,那些荒唐的夜晚,还在继续,像暗流一样,在这个古老的村庄里,悄无声息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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