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

日子像村口那架破旧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着,把榆树湾的夏天一点点碾成碎片。

转眼间,秦老师离开已经十多天了。

村里那些关于她的闲话,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也快,只留下一些湿漉漉的痕迹在人们嘴角挂着,偶尔提起来,还能拧出水来。

刘玉梅已经生小柱的气好多天了。

这气不是一天攒下的,是像河滩上的淤泥,一层一层,被生活的浊浪冲积起来的。

气他不顾一切地强暴了秦老师,差一点就把这个家推到悬崖底下;气他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像只发情的公狗,逮着机会就乱来;气他都十八了,却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做事从来不想前因后果。

但最让刘玉梅心寒的,不是小柱干了别的女人——说实话,自从她和儿子越过那条线之后,她已经没什么资格在这件事上指责他。

她气的是,小柱太顽劣,太不懂事,为了那一时的痛快,连自己的前途,这个家的死活都不顾了。

要是那天秦老师真报了警呢?要是秦老师把事儿闹大,李新民知道了呢?要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戳着他们母子的脊梁骨骂呢?

小柱会坐牢。她会成为全村最大的笑话。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一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要是”,刘玉梅就觉得浑身发冷,像腊月天掉进了冰窟窿里。

她操持这个家,已经操持得精疲力尽了。

地里的庄稼要伺候,家里的鸡鸭要喂养,一日三餐要张罗,还要应付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闲汉,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贤惠的样子,还要……还要管住这个越来越管不住的儿子。

她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再使劲,就要断了。

还好,这段时间李新民到外地出差去了,说是去省城参加什么教师培训,要一个多月才回来。

否则,就秦老师那天从家里跑出去的狼狈样,李新民只要回来一趟,稍微一打听,肯定会看出不对劲。

到那时,这个家就真的散架了。

这天晚上,刘玉梅一个人躺在东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像个白面饼子挂在天上。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银白的光栅。

她已经好几天没跟小柱说话了。

每天吃饭,她把饭盛好放在桌上,小柱默默地吃,她默默地收拾,两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开口。

晚上,她早早地关门睡觉,小柱也识趣地不来打扰。

可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玉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她想起小时候,娘常跟她说的一句话:“玉梅啊,女人这一辈子,就是来还债的。”她现在信了。

还李新民的债——嫁给他,给他生儿子,给他守这个空荡荡的家。

还儿子的债——生他,养他,现在还要……还要用身体拴住他,用这张老脸去给他擦屁股。

想着想着,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哭有什么用?

眼泪能洗掉儿子犯的错吗?

能把这个家哭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很浅,像浮在水面上,一点点动静就能惊醒。

突然,她感觉身上一沉。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她以为是梦,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

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孔——汗味,年轻男人的体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下,一张年轻的脸悬在她上方。

是小柱。

他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簇火,死死地盯着她。

“你……”刘玉梅刚想怒骂,小柱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粗暴,很急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

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嘴唇。

刘玉梅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肩膀。

“唔……放……”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小柱不理,吻得更用力了。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吻了一会儿,小柱松开她的嘴唇,开始往下吻。

从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开了她的褂子——她睡觉只穿了件薄褂子和一条裤头。

褂子被扯开了,露出两个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颤巍巍的。

小柱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又急又猛。另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刘玉梅被他吸得浑身发抖,想骂,想打,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头在他嘴里硬挺起来,下面……下面已经湿了。

小柱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坏笑了一下。然后他掀开被子,一把扯掉了她的裤头。

刘玉梅惊呼一声,想并拢腿,可是小柱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那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已经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小柱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刘玉梅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小柱的舌头很热,很湿,像条灵活的小蛇,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

他先是轻轻地舔,用舌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然后用力地吮吸,像吮吸乳头一样。

接着,他的舌头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钻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在里面搅动,吮吸。

“唔……嗯……”刘玉梅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出了声。

她想推开他的头,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变成了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太舒服了。

那种被舔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生气,什么失望,什么担忧,全都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得无影无踪。

她下面水流得止不住,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小柱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了:“娘,你下面水真多。”

刘玉梅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小柱爬上来,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让刘玉梅平躺着,自己则趴到她身上,但是头朝下,脚朝上,形成了一个69的姿势。

现在,他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而他的肉棒,正好悬在她的脸上。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硬邦邦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它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件凶器。

小柱用龟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脸颊,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娘,舔舔。”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刘玉梅看着眼前这根滚烫的肉棒,闻着它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心里又羞又耻,可是……可是身体却渴望着。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龟头。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

刘玉梅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一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

与此同时,小柱的舌头也在她下面疯狂地舔舐着。

他舔她的阴蒂,舔她的阴唇,舔她湿漉漉的肉洞。

他的舌头像条不知疲倦的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母子俩就这样互舔着对方的性器官,在月光下,在这张他们睡了无数次的床上,搞的热火朝天。

喘息声,呻吟声,口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刘玉梅已经忘了生气,忘了失望,忘了所有的烦恼。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舒服。

被儿子舔得舒服,舔儿子舔得也舒服。

那种乱伦的禁忌感,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吞吐得更用力了,喉咙深深地收缩,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舔舐着每一道沟壑。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小柱也被她舔得快要疯了。

他的舌头在她下面疯狂地搅动,时而轻轻吮吸阴蒂,时而深深探入肉洞。

他能感觉到娘的肉穴在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两人就这样互相侍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小柱先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的嘴里。

刘玉梅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与此同时,她也被小柱舔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浇了小柱一脸。

两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翻过身,躺在刘玉梅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刘玉梅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满足,是羞耻,是无奈,还是……爱?

她不知道。

小柱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从肩膀,到后背,到腰肢,最后停在了她肥美的臀肉上。他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的大腿上。

“娘……”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是她的屁股却往后顶了顶,贴在了他的肉棒上。

小柱明白了。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和淫水的肉洞,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刘玉梅被他干得呻吟连连,屁股往后顶,迎合著他的每一次冲刺。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照在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上。

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也淫靡得让人心惊。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

刘玉梅也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吻着,干着,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

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失望,所有的担忧,都被这充满荷尔蒙的撞击驱散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最本能的快感。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没有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她体内,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刘玉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热,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又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儿子的执着,输给了这孤寂而沉闷的生活。

可是,除了这样,她还能怎么办呢?

(二)

第二天清晨,小柱是被一阵奇异的快感唤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包裹着,一紧一松,一吸一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

他舒服得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

他看见母亲刘玉梅正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着身体,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有力地起伏着。

她在动。用她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吞吐着他晨勃的肉棒。

小柱愣愣地看着她。

晨光中,母亲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严肃的任务。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晃动,那两个饱满的果实在他眼前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随着晃动轻轻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浑圆的臀部,此刻正一下下地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能看见混合着昨夜精液和新鲜淫水的液体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小柱看着看着,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伸出手,想摸母亲的乳房。

“啪!”他的手被打掉了。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有疲惫,有无奈,有羞耻,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恨,又像是爱;像是厌恶,又像是渴望。

“畜生。”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因为一夜的呻吟和喘息,“你今后还听不听娘的话?”

小柱看着她,没说话。他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是摸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啪!”又被打开了。

“我问你话呢。”刘玉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腰肢起伏的速度也快了一些,“你还听不听娘的话?”

小柱被她干得舒服极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射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娘,我啥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打狗,我绝不撵鸡。”

刘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是真是假。

突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小柱的胸口上。

小柱愣住了,想说什么,可是还没开口,刘玉梅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啪!”声音很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小柱的脸立刻红了,火辣辣地疼。他被打懵了,呆呆地看着母亲。

刘玉梅打完他,手停在半空,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腰肢起伏的速度却更快了。

她死死地盯着小柱的脸,看着他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看着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副懵懂又执拗的表情。

突然,她下身猛地一缩,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小柱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刘玉梅整个人伏了下来,趴在小柱身上。

她的乳房压着小柱的胸膛,她的脸贴着小柱的脸,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小柱的嘴唇。

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情欲的气息。

“儿子,”刘玉梅开口,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小柱的耳朵里,“你再犯浑,我就和你一起去死。”

小柱浑身一僵。

“听见没有?”刘玉梅又问,眼泪滴在小柱的脸上,滚烫的,“你要是再敢像对秦老师那样,不顾后果地乱来;你要是再敢把这个家往火坑里推;你要是再敢……再敢让我这么操心,这么绝望……我就和你一起去死。跳河,上吊,喝农药,怎么都行。反正这个家散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说得很平静,可是那种平静里透出的绝望,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让人心惊。

小柱看着她,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第一次意识到,娘不是不会倒下,不是不会崩溃。

她只是……一直在硬撑着。

用她那副瘦弱的肩膀,扛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扛着他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扛着所有的屈辱和绝望。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趴在他身上,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

她的肉穴还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随着扭动,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

可是这一次,小柱心里没有任何兴奋,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伸出手,搂住了母亲的腰。这一次,刘玉梅没有打开他。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晨光中,缓慢地、沉默地做爱。没有呻吟,没有喘息,只有肉体摩擦的声音,和彼此沉重的心跳声。

刘玉梅的眼泪一直没有停。

她趴在儿子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地哭着。

她的身体在动,可是她的心好像已经死了。

她只想这样趴着,被儿子填满,被儿子的体温温暖,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绝望。

过了今天,她会重新爬起来。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拍掉身上的尘土,挺直腰杆,继续面对这艰难的生活——去地里干活,去喂鸡喂猪,去应付村里的闲言碎语,去等那个不回家的丈夫,去管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可是今天,就让她这样趴一会儿吧。就让她在这个年轻而有力的怀抱里,暂时地、脆弱地、真实地哭一会儿吧。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床上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们的身体还在交合,可是他们的心,却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膜。

窗外,榆树湾的又一个早晨开始了。

鸡在叫,狗在吠,炊烟袅袅升起。

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无法言说的苦难,所有扭曲而真实的羁绊,所有在绝望中寻找生路的灵魂,奏一曲苍凉的挽歌。

而在这歌声中,刘玉梅趴在小柱身上,哭得浑身发抖。小柱紧紧地搂着她,像搂着一件易碎的宝贝。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只顾着自己痛快,而让娘这么伤心,这么绝望。

这个家,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这个有娘在的地方,他得守住了。

即使用最荒唐的方式,即使背负最深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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