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载不经滋润,丹枫不论是身还是心皆积压了不知多么绵厚的欲求。
广刹为飞星去青月阁而愁恼,她又何尝不忧,今见他平安归来,她欢喜的同时,满心只想着晚些去寻他。
多年不见,自然要多看看。
把飞星唤来后,丹枫随便寻个理由支开了师妹长懿,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桌对面的飞星。
既是伴侣,那晚些便是……撒撒娇无妨吧?只是小小地❤……
眉间传情,目送秋波,可飞星却与青尘大放情怀地畅聊不断,这可让丹枫吃了飞醋,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也吸引不到飞星的关怀。
虽说迎接这位真人也是正事,可你……至少看看我嘛,都这么久不见了,你不想蓁儿吗?
见他始终一门心思地将注意集中在槅门对面的青尘身上,她咬着下唇,心中生出几丝幽怨,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思一转,潜入桌下,打算戏弄戏弄飞星。
修仙者的仙识除非专注无比、聚精会神,否则并不能完全代替视觉,在通常情况下,仙识都是用来感知气息的,也就只有飞星比较特殊。
作为化神境强者,此刻应奚以及天生不太擅长感知的青尘都能明确地感知到隔壁飞星与丹枫两人的气息,但也就仅此而已,丹枫到底是在座位上还是在桌子底下,她们不刻意集中注意是难以分辨的。
带着淡淡清香的玫红桌布如巨大的月季花瓣般从桌沿垂下,几乎贴着地面,丹枫身处其中,蹲伏着悄悄接近桌对面的飞星。
当她忍着笑意来到飞星微微分开的双腿前时,发现感知敏锐的飞星竟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由气鼓鼓地抬手缓缓伸向了他的银白腰带,运用过去积攒的经验,仅用两指便熟练地将其解开了。
飞星双足一颤后,微微后仰,伸手提起桌布,一道光线落入昏暗的桌下,正见着丹枫那隐含笑意的双眸。
让你不理我!
丹枫抬起下颌,张开樱唇,喉舌并用地做出了过去吞吐他阳具时的动作。
到这一步,都还只是戏弄而已。
然而当她眼前爱侣的裆下被一根东西缓缓支撑起时,这事便不一样了。
见着这一幕,她心中的渴望迅速感染了身躯,随着那无数个深夜里心心念念之物的出现,一股火热的胀感出现在她的小腹之中。
两条大腿轻轻夹动,丝丝快意涌上脊背。
与此同时,槅门对面的青尘正微微侧身听着飞星的话语。
“你们竟然也有吞天石啊。”她轻笑着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应奚,对飞星身前桌下之事浑然不知,只是朝他道,“你继续说,还有没有什么细节?”
应奚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赔笑。
同样侧着上身朝向青尘的飞星强自镇定,缓缓将上身转了回来,放下桌布的同时一只手伸入桌布内想要制止丹枫这大胆的举动。
“好,真人听我细细道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便被禁锢住了,手腕处还感知到一抹分外柔软的温热。
桌布之内,丹枫蹲伏与地,正将飞星伸来的手死死夹在腋下。
从她那小巧口鼻中喷吐出温热的呼吸隔着裤子落在飞星的裆部,叫那困龙不时跳动,仿佛即将挣脱牢笼。
天下闻名的青尘真人不过一门之隔,她若瞧见什么,灵宿颜面何存?
应奚长老也在隔壁,她向来耳聪目明,自己若是惹出什么动静来,岂不惹她注意?
本意只是撩拨、捉弄飞星一下的丹枫此刻心如擂鼓,视线却被那裆中之物牢牢吸引着,那被忐忑紧张充斥的心中悄无声息地滋生出了一抹奇异的欲望,令她体软心痒,臀瓣轻颤……
几息之后,飞星见丹枫只是夹着自己的手,再无别的动静,于是缓缓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的双腿腿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飞星赶忙并拢双腿,却还是晚了一步,有什么东西已然触及他的阳根。
桌下,此刻丹枫的右手五指正按在飞星的阳具上,隔着布料缓缓抚摸,用指根轻轻夹着上下滑动,体味着里头的坚硬与温热。
蓁儿怎么会这般胆子——
飞星心头一颤,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以前与她那些大胆的作为。
莫不是自己拓展了她的性趣……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得先对付青尘真人!
他转头看向青尘,从混乱的思绪中整理出要说给她听的言语。
“说起来葬剑崖……呃,不对……是地青龙、吞天石吞下无数残意……呃……”
言语之间,丹枫见他还对自己不加理会,索性将指尖探入他腹下的裤中,勾着裤子向上一抬后缓缓下拉,一颗赤红坚挺的龙头率先出现在视野之中,紧着布满青紫筋络的龙身也从牢笼之中挣脱而出。
随着眼前映入真龙的身影,点点湿意迅速出现在丹枫的两腿之间,她喉头一动,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改蹲为跪,不知不觉间已经喘息着将脑袋靠了过去。
下身感知到了温热的鼻息,飞星口中话语随之一滞。
桌下,丹枫已与飞星的阳物近在咫尺,脸蛋几乎要贴上了龙首。
四五寸长的粗壮阳物占据了她视野的全部。
“呼~”
不能……我、我不能……要是被发现就遭了……
可是——!
她抬起手来,轻颤着的手指指腹缓缓落在阳根根部,顺着凸起的筋络一路蜿蜒向上,将龙身握在掌心之中。
扎根于内心的忐忑中出现了一抹随之诞生的刺激快感。
丹枫握着阳根缓缓靠向自己,直到自己的鼻尖抵住了龙头,她深吸一口气,阔别已久的雄性气息顺着鼻腔钻入肺腑,无疑是在她体内那股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中添上一瓢热油!
飞星不语,青尘转眸朝他看来,他立马抬手轻扶下颌,作出一副斟酌措辞的模样。
丹枫的行为显然已经超出青尘的认知,她没起什么疑心,只是端起茶水轻抿一口,应奚的心思更加不会放在飞星身上,正琢磨着该怎么样才能让青尘转移注意。
桌下的丹枫见不着她们的举动,正在紧张与背德的双重心绪下品味着独特的心情。
面对眼前心爱之人的心爱之物,她不仅不舍放手,甚至忍不住要更近一步!
只见她缓缓抬头,眸中水雾渐起,颈上绯色已现,将樱口靠近龙头后试探性地亲吻了一下,随即用软润的朱唇复住龙口,快速一吮。
许久不曾体味的勾人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部位一闪而过,飞星双腿一颤,险些哼出声来,本就混乱的思维更加难以重组。
桌布下,丹枫已将那龙头吞入口中,舌尖不断在龙口下方回舔舐的同时一吮一吮地将更多龙身吞入口中,唇瓣紧裹着龙身,两腮与喉头共同发力,仿佛蟒蛇进食一般眨眼便将阳根吞入半截。
飞星闷哼一声,青尘再一次转眸看来,他立马轻咳一声,握住面具装作调整调整,急中生智道:
“真人,当初我没敢仔细探查,不曾遇见什么有趣的事了,这方面应奚长老肯定知道的更多吧?不如听听她如何说?”
应奚闻言低声道:“那地青龙是宗门前辈弄来的,我也不甚清楚。”
“这样啊。”青尘道,“那算了吧,说说别的好了……”
许久不曾泄欲,此刻的飞星敏感无比,快感如潮水般从下身传来,他试图抽出被丹枫夹住的手掌。
感知到他的意图,丹枫顺势松开腋下,却没有就这样任他离开,抓着他的手掌径直朝自己的胸口。
飞星只感觉右手五指顿时陷入了难以言喻的丰软之中,而手掌在触及这份丰软的同时还感知到了一点微微发硬的凸起。
毫无疑问,丹枫对他使用了自己攻击性最强的武器。
掌握那令无数男子乃至女子梦寐以求的硕乳,飞星能否坚定地拒绝呢?
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凭他的意志力当然可以的。
——也就是说现在不行。
好软,好大,好……
飞星的五指情难自已地缓缓发力,轻揉着丹枫那绵软如云的硕大左乳,仅仅如此便让她感受到了阵阵快感,颊上绯色更浓,顺势俯身低头,将那阳物尽数吞入口中,灵巧的舌尖来回缠卷,丰沛的津液湿润龙身,用温热紧致的口穴吮吸不停,阳物很快又胀大了一些。
这点变化自然逃不出丹枫的感知,在她心头涌现的背德刺激几乎已经超过了忐忑。
当着青尘真人的面被我吮吸着,他现在一定紧张又舍不得这快感吧?
心中揣测着飞星的感觉,她那蜜穴也仿佛体会到了快感,闭合几下,渗出数滴爱液,抬头缓缓吐出阳根后又一下子从头深含到底,鼻息喷洒在飞星的腹间,喉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用唇瓣轻刮着龙身,舌尖顶弄住龙口,同时双手也悄然抚上他的春囊,如待珍宝一般极其轻柔地揉弄起来。
青尘与应奚没说几句,又将话题转回到了飞星身上。
“说起来仙府你进去过了吧?”
“啊?嗯……”飞星缩着脖子微低着头,生怕被她看出自己脖颈异样地发红。
仙府?什么仙府?应奚迷惑地听着。
“里头怎么样?”
飞星努力克制着身躯的颤动,勉强保持平静语气,可脑海中的措辞组合却极其缓慢道:“那仙府内机关重重,我险些……”
话到一半,桌下丹枫忽然将他的龙头吞得深入喉道之中,喉头用力一绞,快感似电流般涌上头皮,飞星言语随之一滞,呻吟声几乎要脱口而出,赶忙咳嗽几声,掩饰道:“险些迷路了……”
语毕,他立马回过头去,微微躬身,端起面前茶水啜饮起来。
青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与此同时桌下的丹枫也因为飞星的反应而欲情更烈,背德的快感流窜全身,令一身娇嫩肌肤发烫,胯下两瓣嫩唇充血,只是不断夹动双腿便已酥爽不已,可内里空虚感也因此更重。
银线如丝唇间淌,爱液如潮穴里流。
飞星的指尖捏了捏丹枫的乳首,惹得她上身一颤,又顺着脖颈抚上了她的脸颊。
丹枫心头一暖,主动将桌布掀起,露出半张脸来,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掌心,张大了嘴,显示出舌尖缠弄、舔舐他的阳物的画面,身上的淡淡体香混着情欲的热浪扑向飞星。
这位灵宿剑派中最是端庄娇艳的真人此刻正将丰腴的娇躯藏在这狭小的桌下,两团硕乳搭在他的膝上,一身勾人曲线若隐若现。
几缕乌黑的青丝贴在她那雪上覆粉的脸颊边,桃花眼水盈盈地向上瞥来,眸中浮现出一丝调皮的媚意,又隐含着忍耐三载的饥渴。
便见她舌如灵蛇探出,先是轻轻舔舐昂扬龙头的边缘,再用舌尖在龙颈处来回勾勒,细细描摹着轮廓,每一下都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
飞星不由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桌沿,指节发白,努力保持上身的平静,以免隔壁的青尘和应奚察觉到这隐秘的旖旎。
丹枫瞧着这一幕喜不自胜,却还不满意,张开小巧檀口,再次将龙身缓缓含入,温热的肉腔如上好的丝绸般包裹住龙头,灵活搅动起来,卷起阵阵湿滑的快感,时而绕着茎身打转,时而轻轻顶住敏感的顶端,混着唾液的润滑发出“啧啧”声响,节奏时快时慢,双眸则始终注视着飞星,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我的好郎君~这三年我何其思你念你~
紧贴飞星两膝的丰满玉峰随着丹枫上身的动作轻轻晃动,飞星不时用喝茶的声音掩盖住她吮吸时的声音,可瞧着她这情意绵绵又欲火难耐的模样,内心也是止不住地颤动,很快一股压抑许久的热流便裹挟着什么涌向下腹。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目光偶尔瞥向敞开的槅门。
那边青尘正与应奚闲聊。
他好像有点……
她的注意力虽然一直在飞星身上放了些许,但因为只能看到他上身的模样,因此也就是察觉到他的体态似乎有些异样,但完全没往丹枫身上联想过去。
感受到口中的阳物又硬挺了几分,丹枫心领神会,同时也怕动静太大被发现,于是将桌布放下大半,只露出自己的口鼻部分。
飞星刚刚安心了些许,便见丹枫吮吸的动作变得极为狂野,仿佛要将他整根吸吮干净般快速前后摇摆着脑袋,舌尖更是如狂风暴雨般扫荡着他的龙头!
压抑许久飞星再受不了刺激,只觉得下身仿佛积蓄已久的火山,那股积压已久的热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好!要射了——!
在快感来临前的刹那,飞星赶紧端起茶杯,将茶水连着茶叶大口往嘴里灌去。
与此同时,下身精关顿时大开,囤积多年的欲望伴随着精洪汹涌而出,直直灌入丹枫喉中!
“咕噜~咕噜~”
玫红桌布如帘幕般垂落,丹枫那一小截雪腻的下巴与朱粉樱唇露在外头,元精猛烈地撞击她的喉壁,浓稠黏腻,将她那两颊撑得满满当当,她那樱唇紧箍着阳根,如饥似渴地吞咽着第一股精潮,第二股已经紧随而来,而且更为汹涌,似决堤江河般直冲而下,冲击得她鼻息急促,鼻翼急促翕张,唇角微微鼓起,又迅速塌陷,不断将汹涌的精洪尽数吞入腹中。
尽管难以呼吸,可她全然不觉得任何难受,此刻心中只有快意与满足,仿佛这三年未尝的精华是什么如甘露般的仙酿,不,要比任何仙酿更诱人,仅仅是灌入她体内便令她心底泛起一股股喜悦幸福的暖流!
一道道爱液从她如蚌的花穴中渗出,她夹紧双腿,体软如绵,却不肯浪费一丝元精,只以舌头轻推那仍在跳动的龙根,可终究还是有几丝白浊从她那晶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胸口的沟壑之中。
几息后,射精已经结束的飞星仍然挺直着腰身。
他手里那杯中茶水已经被喝个精光了,青尘疑惑的声音也从槅门的另一侧传来。
“怎喝得这般急?这茶有这么好喝?”
应奚闻言立马道:“禀真人,这已经小派最好的茶了!”
飞星勉强咽下那些茶叶,为了压下喉中的呻吟说不出话来。
这时,饮完了元精又事后给飞星处理好了的丹枫从桌下钻出,微微眯起的眸中春水荡漾,伸出舌头将唇角的余精卷回口中,轻轻打了个嗝后,一边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边笑盈盈道:
“当然是好喝得很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