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舞蹈室回来,清儿站在刘少家的玄关,手指攥着裙摆,低着头,睫毛轻轻颤抖。
篮球队的人或坐或站,挤满了客厅,好多双眼睛盯着她,像狼群打量猎物。
她咬了咬唇,慢慢弯下腰,脱掉小皮鞋,然后是袜子,接着手指勾住连衣裙的肩带,一点点往下褪。
布料滑过腰臀,堆在脚边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胸口,却被小蔡一把拽开手腕。
小蔡嗤笑着,拽着她往浴室走。
清儿踉跄着跟上,胸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腿心还残留着舞蹈室拉伸后的黏腻。
浴室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眼刘少,对方正摆弄着一个黑色皮革头套——能完整包裹整个头部,
刘少注意到她的视线,勾了勾手指。清儿立刻想走过去,却被小蔡掐着腰拖进浴室。
“急什么?先把你身上老色批的口水洗干净。”
水流声响起时,刘少给我发来视频通话。
屏幕里他晃了晃那头套,皮质的束带垂下来,像某种刑具。
“宇哥,等会儿清儿认主仪式,结束后给她带上这个。”他咧嘴一笑,露出犬齿,“放心,戴上这个她就看不见你了。”你就可以过来亲眼看看。
我喉咙发紧,“我没兴趣。”
刘少忽然凑近镜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你可以不来。”他压低声音,“但明天楚诗瑶就会收到清儿像母狗一样爬着求操的视频——或者我直接让楚诗瑶带她去对面学校?那群体育生可是念叨清儿好久了。”
画面突然切换到浴室。
清儿正跪在花洒下,小蔡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缝冲洗后穴。
她的奶子被热水烫得发红,乳尖立着,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微微张开。
小蔡的手指突然捅进去搅弄,清儿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你先打开监控,不然我怕你错过什么,后悔来不及啊。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明明知道即将看到的内容会让我窒息,却还是点开了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图标——
画面里,清儿正被小蔡按在客厅中央的矮桌上。
她赤裸着跪趴在桌面上,臀瓣高高翘起,像条等待主人指令的狗。
小蔡站在她身后,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在她的后穴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刘少,你看——” 小蔡恶劣地掰开她的臀缝,让镜头对准她微微张合的肛口,“灌了两次肠,小母狗的屁眼已经松到能塞三根手指了。”
清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腿心却渗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刘少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着,手里把玩着那个漆黑的皮革头套。
他朝角落抬了抬下巴,立刻有队员笑嘻嘻地搬来一个手机支架,正对着清儿的正面架好。
“来,清儿,转身。” 刘少勾了勾手指。
清儿立刻乖顺地爬转过来,双腿分开跪坐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不安,却又隐隐透着期待。
凯凯蹲在她身旁,手指恶意地拨弄她的阴蒂,笑道:“等会儿要拍认主视频,清儿可得好好表现啊。”
清儿咬着唇点点头,却在小蔡突然拽住她头发往后拉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脖颈被迫仰起,胸脯挺得更高,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对,就这样,把腿再张开点。” 刘少调整着手机角度,镜头正对着她大开的腿心。
清儿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又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缓缓把自己的大腿掰得更开——
——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后穴还残留着灌肠后的水光,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像是无声地邀请。
队员们在旁边起哄,有人掐她的奶头,有人往她腿心吹气,还有人拿着冰凉的啤酒瓶贴在她的小腹上,引得她阵阵战栗。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把手机拍摄打开,正对着清儿架好。
“对准点,把骚货的表情都拍清楚。”刘少指挥着。清儿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她的腿却分得更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又红又肿。
刘少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皮革头套的绑带,眼神像打量一件残次品般扫过清儿赤裸的身体。他忽然嗤笑一声,用鞋尖挑起清儿的下巴。
“知道吗?本来没打算真把你当狗养。”他的声音里带着嫌恶,“调教你几个月,还想着留点体面——毕竟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就在班里。”
清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却在众人视线下可耻地硬得更挺。被冰啤酒瓶贴过的小腹浮现出细小的疙瘩,腿间却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可你被楚诗瑶带去给对面球队轮的时候——”刘少突然掐住她喉咙,“真他妈像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清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她的腿却条件反射般分得更开了,湿漉漉的阴唇间甚至又渗出一股蜜液。
刘少厌恶地甩开她的脸,“本来不想养这么脏的母狗……”但养了这么久,总归有点感情。”
监控镜头突然剧烈晃动。
我这才发现自己把手机攥得太紧,指关节都泛出青白。
屏幕里清儿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缺氧,而是某种扭曲的快感——她湿润的睫毛不停颤抖,嘴唇却无意识微微张开。
清儿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跪姿。凯凯趁机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搅弄,发出响亮的水声。”听听,刘哥,“他咧嘴笑着,“这骚货被骂得更湿了。”
我盯着监控画面里清儿迷离的表情,胃里翻涌着酸水。
那个会因为我送的一个廉价发卡就开心一整天的女孩,那个会在下雨天躲进我外套里的清儿,那个会红着脸给我织围巾的清儿,现在居然……居然连当条狗都要被嫌弃。
最可悲的是,她听到这些话时,身体竟然还在发情,还在流水。
监控里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小蔡把手指从清儿屁眼里抽出来,带出些许浊液。”少哥你看,“他恶劣地把手指举到清儿嘴边,“你的小母狗兴奋得流水了。”清儿居然……居然真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那些污秽。
清儿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她微微张开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我…………”
“嘘——“刘少突然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眼神却冷得像冰,“母狗没资格说人话。”
清儿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但她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刘少慢条斯理地绕着桌子踱步,手指在清儿裸露的脊背上轻轻滑动。
“干净的狗有干净的养法。”他的指尖突然狠狠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又骚又烂的狗,自然有又骚又烂的养法。”
小蔡这时一把捏住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啧啧,看看这张脸。”他的拇指粗暴地蹭过清儿颤抖的唇瓣,“这漂亮清纯的小模样,穿上校服谁能想到是个天天发情的骚货?” 她的唇瓣被蹭得发红,却不敢躲闪。
刘少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让清儿浑身一颤。”你们不懂。”他俯身凑到清儿耳边,声音却故意放大让所有人都听见,“我们清儿啊——“ 手指突然戳进她腿心,“是骚在骨子里的。”
“啊!”清儿惊叫一声,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仿佛在迎合那只作恶的手。
“看看,烂透了。”刘少抽回手,指尖拉出一道银丝,“被骂骚货都能高潮,不是骨子里的贱是什么?”
小蔡突然掰开清儿的臀缝,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色小洞。
“看看,“他恶劣地用指尖戳弄,“嘴上说不要,屁眼倒是吸得挺欢。”清儿羞耻地把脸埋进臂弯里,可她的臀部却下意识地跟着小蔡的手指微微摆动。
我死死盯着监控画面,心脏像是被撕开一样疼。
那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孩,是我曾经小心翼翼牵着手回家的女孩,现在却被一群男人肆意羞辱,贬低成连狗都不如的玩物。
而她…………她竟然湿透了。
我该冲过去把她拉出来,可我比谁都清楚——我根本带不走她。
她就在那里,赤裸着,颤抖着,被他们肆意玩弄着。而我,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清儿跪坐在桌子前,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正对着架在面前的手机镜头。刘少坐在她对面,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那条皮质项圈。
“说啊。”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头,“为什么想当小母狗?”
清儿的睫毛颤抖着,眼神从羞耻、挣扎,逐渐变成一种恍惚的迷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9岁的时候,爸妈离婚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妈妈忙着赚钱,经常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有时候一整天都出不去。”
她说到这里,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监控画面里,清儿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在抵御记忆中的寒冷。
“妈妈要赚钱养家,经常……经常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膝盖上的皮肤,“有时候一锁就是一整天……冰箱里只有前一天剩下的冷饭……”
刘少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俯身向前,像发现猎物的野兽:“继续说。”
清儿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讲述一个羞于启齿的梦境:“…………隔壁阳台上养着一条金毛犬,那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双腿却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些,仿佛身体比语言更诚实。
“我过不去那边,但会趴在栏杆上和它说话…………学着它摇尾巴的样子。”
说到这,清儿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怀念的微笑,但很快又被羞耻取代。她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胸口泛起淡淡的粉色。
“隔壁的大哥哥…………每次来喂狗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双腿间又渗出一点晶莹,“他……他看我学狗狗动作,会………会…………多扔些零食过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这个意外的告白。
清儿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她的表情却近乎幸福:“我……我好羡慕那条狗……有主人……有饭吃……有人摸……”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说这些话时,身体竟然在微微晃动,像条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翘起,仿佛在等待某种早已刻进骨髓的指令。
小蔡突然用力拧了一把她的乳头:“大声点!”
“啊!”清儿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羡慕它有主人照顾…………羡慕它……只要摇尾巴就能得到夸奖…………”
清儿小声的哭出声来:“我也好想…………也好想有个主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个会在下雨天往我怀里钻的清儿,那个会因为考不好而躲在我背后哭的清儿,她最深的秘密,竟然是在童年时就埋下的、对成为宠物的渴望。
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一群施虐者面前,在她最羞耻的时刻,被赤裸裸地剖开。
刘少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胜券在握的残忍:“所以你现在……”他摸摸清儿的脸蛋,“你是在实现童年的梦想?”
清儿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了舔刘少的手背。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调教出来的反应,而是深埋在骨子里、经过岁月发酵的本能。
清儿的神情恍惚,眼神逐渐失去焦点,仿佛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后来……宇哥家接纳了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回忆被握住的温暖,“我和他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说到“睡觉”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他……他对我很好……”
房间里顿时安静得可怕。
这是清儿第一次在刘少面前提起我,这个在往常绝对会被立即惩罚的禁忌话题,此刻却被她如此自然地说了出来。
刘少的手指猛地收紧,掐得清儿下巴泛白,但出人意料地没有打断她。
小蔡在清儿身后恶劣地搅动着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继续说啊,小母狗。你的宇哥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吗?”
清儿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表情扭曲成一幅奇异的画面——一边是羞耻到极点的痛苦,一边却是身体被玩弄带来的快感。
她的阴唇在不自觉地蠕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茶几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这几乎是清儿在刘少面前第一次如此坦然地提起我,而她的表情却扭曲极了——羞涩、怀念、愧疚、沉迷,混杂在一起。
她的眼角溢着泪水,身体却被快感刺激得微微发抖。
——明明正在被人侵犯,却说着青梅竹马的温柔回忆。
——明明光着屁股蹲在众人面前,却念着我的名字。
——明明应该感到耻辱,可她的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了。
小蔡坏笑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在清儿的屁眼里搅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故意羞辱她:“哟,清儿,对着镜头说说——你跟你的”宇哥“睡一张床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幻想过当条狗?”
清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急促,羞耻得全身泛红,却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清儿浑身颤抖着,光裸的身体蜷缩在桌子上,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梦呓:
“第一次和宇哥做爱……我以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锁骨上的吻痕,“我以为那就是情侣甜蜜的终结……”
刘少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说重点。”
“啊!”清儿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但她的瞳孔却诡异地放大,“半……半年前……我偶然在电脑上看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间渗出的液体把桌面都打湿了:“是一些……一些女孩被当狗养的图片……”
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清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间的蜜液不断滴落。
她的表情既羞耻又沉迷,仿佛正被那段记忆反复凌迟。
“我……我记得特别清楚……”她的手指在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天下午我……”
“里面……里面全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女孩被当成狗……被拴着链子……被……”
说到这儿,清儿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溅在茶几上。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通过回忆那个画面——达到了高潮。
——她忘不了那些画面。
——女孩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项圈,像狗一样仰头等待主人投喂。
——女孩四肢着地爬行,被人用链子牵着,露出臣服的姿态。
——女孩被掐着腰从后方侵犯时,像狗交配一样撅着屁股,却流露出恍惚的幸福。
小蔡恶劣地把手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带出些许浊液:“继续说啊,小骚货。那天你内裤湿了几条?”
清儿羞耻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从……从下午到晚上……换了三次……都……都湿透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在重温那天坐立不安的感觉,“脑袋里……全是那些画面……根本……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绷紧,显然正在经历一波小高潮。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曾经清纯的女孩,在谈论自己如何被调教图片刺激到发情时,居然当场高潮了。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说这些话时,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阴唇像小鱼嘴一样开合著,渗出新的蜜液。
她的眼神恍惚得可怕,仿佛那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下午正在她眼前重演。
刘少突然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手机镜头:“所以你就背着你的宇哥,偷偷来找我们当母狗?”
清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像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那个罪恶的下午永远困住。
而她的身体,却在下意识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图片里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突然剖开了所有记忆的表象。
我记起每次喂她吃薯片时,她总会用舌尖轻轻卷走我指尖的碎屑,那时候我只当她是在撒娇。
现在想来,她当时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等待我像对待宠物一样摸摸她的头。
那些夜晚,她在我床上像只顽皮的小狗一样爬来爬去,把被子弄得一团糟。
我以为那是情侣间的玩闹,却不知道她每次俯趴着翘起臀部时,都在幻想被套上项圈。
她的笑声里藏着多少我读不懂的渴望?
最可怕的是,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某个雨夜——她蜷在我怀里,突然无意识地用脸颊蹭我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我当时笑着问她是不是冷,她只是红着脸往我怀里钻得更深。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她压抑不住的本能在作祟。
监控画面里,清儿正像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喘气。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身体却在本能地摆出最下贱的姿势。
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女孩——那个会对我甜甜微笑的清儿,骨子里一直住着一条渴望被驯服的母狗。
而我,竟然迟钝到连她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懂。
刘少突然抬起清儿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那为什么——不选你那青梅竹马的\'宇哥哥\'当主人呢?嗯?”
清儿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因为……因为第一眼看到主人……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觉得主人和……和隔壁养狗的大哥哥……好像……”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刘少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听见了吗?这小骚货把我当成她童年隔壁的养狗人了!”
清儿的头垂得更低了,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刘少的方向蹭了蹭,像条渴望抚摸的小狗:“还有……还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如果找宇哥……就只有宇哥一个人……可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抓挠,“可是隔壁的狗狗……大哥哥的朋友来的时候……好多人都会和它玩……”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带着孩童般的纯真:“狗狗有那么多……那么多照顾它的人……”她的声音突然哽咽,“那时候……妈妈都不要我……我好羡慕……好羡慕那条狗……”……能被那么多人……喜欢……”
下一秒,整个房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房间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小蔡笑得直拍大腿:“刘少!你家这小母狗原来是喜欢被群p啊!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
刘少也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扯住清儿的头发:“听见了吗?你这小骚货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多人玩弄的母狗!”他恶意地掐住清儿的奶头拧了一圈,“难怪被轮奸的时候兴奋得直流水!”
清儿羞耻得全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是她的身体却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茶几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屁眼更是不断收缩着吮吸小蔡的手指。
最讽刺的是,就在她说着童年多么渴望被爱时,她的身体却正在被一群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疼爱”着。
而此刻监控前的我,终于明白了清儿眼中那种我永远无法理解的、献祭般的欢愉从何而来——最令人心碎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羞耻、痛苦与隐秘快意的扭曲神情,仿佛终于卸下了伪装多年的面具。
对她而言,被众人占有不是屈辱,那个会红着脸要我保证只喜欢她一个人的清儿,她心底最深的渴望,竟然是成为一条被众人共享的母狗。
清儿双手颤抖地捧着一张纸,光溜溜地蹲在茶几上。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正在被小蔡用手指抽插的粉嫩后穴。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念。”刘少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臀部。
清儿深吸一口气,羞耻得浑身发抖:“第一条……关于吃……母狗、母狗以后……”
小蔡突然用力捅了一下她的屁眼,清儿差点咬到舌头。
“重来!”
“是、是!”清儿连忙调整姿势,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母狗承诺……以后在主人调教时……只能在主人桌子下面……用、用狗盆进食……”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可以用手……要像狗狗一样……用舌头舔着吃……”
说到这儿,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她腿心滑落,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凯凯恶意地用手机拍下这个画面:“看啊,咱们的小母狗念着念着就流水了!”
刘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继续。”
清儿的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颤抖着往下念:“第二条……关于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纸张:“在学校……要穿主人指定的衣服……哪怕、哪怕再羞耻……”
小蔡故意在她屁眼里转了一圈手指:“举例说明。”
“比如……比如超短裙不许穿安全裤……或者……或者透肉的体操服……”清儿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在主人家时……必须一丝不挂……除了项圈和……和尾巴塞……”
说到”尾巴塞“三个字时,她的后穴猛地收缩,差点夹住小蔡的手指。所有人都看到她腿间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清儿浑身颤抖地跪缩在地上,雪白的肌肤泛起羞耻的粉色。她死死攥着那张写满条款的纸,声音带着哭腔继续念道:
“第三……关于调教工具……”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双腿间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所有……所有调教器具……母狗都必须学会……整理、消毒……”
当念到具体物品时,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气音:
“……皮鞭……”
“……麻绳……”
“……肛塞……”
“……炮机……”
“……跳蛋……”
每念一个词,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仿佛这些词汇本身就带着电流。小蔡恶意地用跳蛋抵着她湿漉漉的阴蒂:“说清楚点,要怎么做?”
清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呜……当、当主人或主人的朋友需要时……必须第一时间……用嘴叼着……送、送过去……”
她的臀部突然高高翘起,原来是小蔡把一根仿真狗尾巴塞缓缓插入了她湿润的后穴。
清儿的声音瞬间变调:“啊!要……要用最恭敬的姿势……跪着递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羞耻心——阴唇像绽放的花朵般张开,粉嫩的穴肉不断收缩,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刘少满意地摸着她的头:“乖狗狗。”
清儿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四肢着地跪伏在那里,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着粉色。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尾巴形肛塞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着:“第四条……关于行走……”
小蔡突然用膝头顶了她一下:“跪直了念!”
清儿立刻绷直腰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两粒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纸,把边缘都捏皱了:“母狗……母狗的身体属于主人和主人的朋友们……在学校可以……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但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滴汗珠从额角滑落:“但是主人……或者主人的朋友有要求时……必须……必须立刻……”
念到这里,清儿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纸上:“必须立刻趴下……做……做爬行动作……或者……或者四脚朝天……或者……掰开屁股……给主人检查……”
刘少突然把手里的皮鞭塞到她嘴边:“含着。”
清儿呜咽一声,却立刻顺从地张开小嘴,用牙齿轻轻咬住皮鞭的握柄。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凹陷,看起来更像个听话的玩偶。
她含糊不清地继续念着:“进入……进入主人家调教时……要先在门口……自己脱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调教期间……只能用爬行的……不可以站起来……除非……除非主人特别允许……”
念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但房间里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她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晶莹的液体已经把大腿内侧完全打湿。
更羞耻的是,那根尾巴形状的肛塞居然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就像真正的狗尾巴在讨好主人一样。
“看来我们的母狗很喜欢这些规矩呢~“小蔡恶劣地拽了拽她臀缝间的尾巴,引来清儿一声甜腻的呜咽。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刘少发来的视频消息。我手指僵硬地点开,画面立刻跳转到一个高清视角——比监控更加清晰、更残忍的视角。
画面里,清儿被迫分开到极限的双腿间,粉嫩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渗出晶莹的蜜液。
小蔡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后庭,两根手指在那圈嫩肉里进进出出,发出令人脸红的黏腻水声。
最刺痛我心脏的是——她念宣誓词时,竟然时不时用湿漉漉的眼睛偷瞄刘少,那种混合著恐惧与崇拜的眼神,就像真正的宠物狗看着自己的主人。
“……母狗的身体……永远属于主人……”
“……会用嘴……叼着玩具……给主人使用……”
“……随时准备好……被主人和主人的朋友……玩弄……”
小蔡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抽插着那根戴着指套的手指,清儿的屁眼已经红肿胀起,却还是乖巧地放松肌肉,任由他进出。
她的眼神涣散,可看向刘少时,那目光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就像被驯化的野兽看向驯兽师。
最令人窒息的是,清儿念到某些词句时,身体竟然会有反应——当她说”随时准备被玩弄“时,她的阴唇猛地收缩,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当她说”用嘴服侍主人“时,她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像条真正的小狗一样急促地喘气。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席卷全身。
这个正在对另一个男人宣誓效忠的母狗,这个把自己的尊严碾碎成渣的女孩,她真的是那个会红着脸给我织围巾的清儿吗?
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清儿。
当她可以跪着给别的男人当母狗,当她能在大庭广众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当她已经把自己的灵魂都献给了另一个男人——她还能继续做我的女朋友吗?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让我想起初中时,清儿因为父母吵架躲到我家,我们也是这样听着雨声相拥而眠。
只是现在,那个会在我怀里寻找安全感的女孩,正赤裸着跪在别人脚下,心甘情愿地做一条狗。
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是装作不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还是狠心拆穿这个残忍的谎言?但最可悲的是,无论我选择哪条路,那个会红着脸叫我”宇哥“的清儿,都再也回不来了。
(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流下,像极了清儿念宣誓词时脸上的泪痕。我蹲下身捡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视频最后的画面——清儿虔诚地亲吻刘少手背的模样,仿佛这就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宣誓结束后,刘少拿起那个漆黑的皮质狗头套,在清儿面前晃了晃。
清儿的瞳孔在看到头套的瞬间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她的眼神却闪烁着病态的渴望。
“小母狗,今天给你个礼物。”刘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先是把一个专业级降噪耳机戴在清儿头上,“这样你就听不见那些让你害羞的话了。”
清儿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世界陷入一片寂静。
她看见刘少嘴唇在动,却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下一秒,那个完全包裹头部的狗头套缓缓套了上来——黑色的皮革紧贴着脸部曲线,眼睛处的封闭设计让她什么都看不到,嘴巴的位置设计成可以伸出舌头的开口。
“记住,“刘少的声音通过头套内置的耳机传来,听着,小母狗,你那张漂亮脸蛋,那些楚楚可怜的表情——当狗的时候,都不需要。”
清儿的世界突然变得狭小而安全。
黑暗中,她感觉有人粗暴地掐了一把她的奶子,但看不见是谁的手让她没那么羞耻了。
她的呼吸喷在头套内部,发出沉闷的回响。
“我需要的,只是你的奶子、骚逼、屁眼,还有你会爬会摇尾巴的身体。”
“戴上这个头套,你再也看不见别人的眼神,听不见别人的嘲笑。”
“你可以彻底当一条狗,不用羞耻,不用思考,只要——发情、服从、挨操。”
(清儿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撅高,腿间的蜜液滴落在地毯上。)
“现在,母狗,爬一圈给我看看。”
(清儿四肢着地,开始缓慢地向前爬行。头套下的她,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只能感受自己——一条真正的、被剥夺人性的母狗。)
令人心惊的是,清儿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放松,甚至主动迎合起刘少的手指。
她的腰肢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摆动,被头套罩住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呜咽。
最可怕的是,她的肢体语言已经完全不像人类——那是一种彻底放弃尊严,回归本能的姿态。
小蔡突然拽过一条狗链,系在清儿脖子上的项圈:“来,小母狗,爬一圈给主人看看。”他用力一扯链子,“记住,你现在就是条狗,怎么骚都是应该的。”
清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膝盖分开的宽度恰到好处,让垂下的乳房和完全暴露的阴户随着爬行微微晃动。
她的臀部甚至本能地左右摇摆,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宠物犬。
我死死盯着监控画面,胃里翻涌着酸水。
我那青梅竹马捧在手心里的清儿,现在正戴着狗头套,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而最令我绝望的是——她看起来如此自然,仿佛这才是她与生俱来的形态。
当狗头套彻底封闭了清儿的视觉和听觉,世界只剩下皮肤传来的触感。
她的呼吸在头套内变得急促,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像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缕空气的流动,每一根手指的触碰,都变得无比清晰。
小蔡的手掌拍在她臀瓣上时,清儿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声音通过骨骼传导在她耳中炸开,臀肉火辣辣地发烫。
她像条训练有素的狗,立刻会意地自己掰开了屁股,手指颤抖着将两瓣臀肉向两边拉开,露出那朵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色雏菊。
“真乖~”小蔡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同时冰凉的玻璃瓶口抵上了她的后穴。
清儿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正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肛门口。
第一滴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是种带着薄荷味的冰凉,但很快,就像千万只蚂蚁同时钻进了肠道,开始疯狂啃咬般的奇痒。
“呜……呜呜!”清儿的喉咙里溢出惊恐的呜咽,手指本能地想要去抓挠。
但小蔡的动作更快——他拽过她的手腕,给她套上厚厚的毛线手套,然后用胶带一圈圈缠绕,直到她的双手被捆成两个滑稽的圆球。
“挠啊~”小蔡恶劣地拉扯她臀缝间的尾巴肛塞,“不是痒吗?不是想挠吗?”
清儿拼命摇头,双腿不断交磨,臀部无助地扭动。
那种痒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折磨人——它从肠道深处蔓延,顺着每一寸神经烧上来。
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像个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
透明的药液混合著肠液,在她股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最残忍的是,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这种折磨被无限放大。
清儿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不断用肚皮摩擦地毯,大腿内侧的软肉都被蹭得发红。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口水从狗头套的开口处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而围观的男人们,正欣赏着她这副生不如死却又异常情动的模样——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整个臀部因为极度瘙痒而不断扭动,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清儿的狗头套内回荡着蓝牙耳机传来的指令,整个世界被压缩成沙沙的电流声和刘少低沉的命令。
她茫然地跪在地上,橡胶手套包裹的双手无助地抓握着空气,后穴里的奇痒让她不断用大腿内侧磨蹭地面。
小蔡把一个细长的假阳具固定在地面的吸盘底座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柱体微微上翘。
他拽着清儿的项圈,迫使她向后移动,直到那冰凉的假鸡巴抵上她湿漉漉的肛门口。
“坐上去。”刘少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自己把屁眼操松了。”
清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被剥夺视觉和大部分听觉的她,本能地选择服从。
她缓慢地沉下腰,让那根假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后庭。
金属的冰凉触感和粗糙的表面纹路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道凸起刮过肠壁的轨迹。
“呜……呜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开始笨拙地上下摆动臀部。
被胶带缠成球状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鸡巴上。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篮球队员们围成一圈,有人叼着烟,有人喝着啤酒,嬉笑着点评:
“看这骚货,自己动得还挺欢。”
“等会儿真鸡巴插进去,怕不是要爽晕过去。”
“刘少,你这小母狗怕是天生就该被操屁眼的料。”
清儿听不见这些污言秽语,只能通过蓝牙耳机接收偶尔的指令。
她的世界只剩下后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瘙痒。
随着动作加快,那根假鸡巴开始带出些许肠液,在她股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中渐渐兴奋——阴唇肿得发亮,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每一次下沉都变得更加顺畅,仿佛她的肌肉记忆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侵犯。
小蔡突然往她腿间倒了半瓶润滑液,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让清儿误以为是自己的失禁。
她惊慌地僵在原地,直到耳机里传来刘少冷酷的命令:
“继续。
清儿颤抖着继续动作,后穴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身体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像个被设置好程序的性爱玩偶。
篮球队员们继续哄笑着讨论:
“这小骚货屁眼真会吸,自己玩得这么投入?”
“等会儿换真家伙,她会不会直接爽晕过去?”
“刘少,你这母狗调教得真到位啊!”
(清儿听不见他们的嘲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失控——屁眼里的异物感不再痛苦,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渴望更粗、更硬的侵入。)
透过监控画面,我看到了一个彻底蜕变的清儿——戴着全包式狗头套的她,正以最羞耻的姿势骑乘在那根假阳具上,完全沉浸在感官的混沌之中。
降噪耳机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却将她自己的呻吟放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她听不见自己放浪的叫声,就像戴着耳机唱歌的人永远意识不到自己跑调一样。
那些曾经被她死死压抑的淫声浪语,此刻正毫无顾忌地从狗头套的开口处倾泻而出:
“啊……!屁眼……屁眼要化了……!”
每一次下沉,金属假阳具都会完全没入她的后庭,肠壁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悠长的哀鸣。
她再也看不到周围人戏谑的目光,听不见那些下流的调笑,世界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触觉快感。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言语的直白程度:
“小母狗的屁眼……啊啊……好舒服……!”
“骚、骚逼流水了……呜呜……好痒……!”
小蔡恶劣地调整了假阳具的角度,让她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
“啊!!小、小狗狗的屁眼……被顶到了……!”(她的腰肢疯狂扭动,根本顾不上周围人戏谑的目光)
篮球队员们哄笑着围观,有人甚至用手机录像:
“我操,这骚货叫得真带劲!”
“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屁眼被假鸡巴捅几下就原形毕露了?”
“刘少,你这调教绝了啊!”
(而清儿完全听不见这些羞辱。在她的感知里,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屁眼里的假阳具,以及——汹涌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用从未有过的放荡词汇描述自己的感受:
她的臀部像装了马达般快速起伏,双腿大开着,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晶莹的爱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流淌。
被胶带缠成球状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后穴死死绞住那根假阳具,喷涌的蜜液将地面打湿一大片。
可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摆动着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般不知疲倦。
监控镜头清晰地拍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被束缚的手腕勒出红痕,头套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假阳具碾过她的敏感点时,她竟然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喷出蜜液,溅湿了身下的垫子。她的阴唇剧烈收缩着,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狗头套的可怕之处:它不仅仅是一个刑具,更是一个让清儿彻底释放的许可。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皮革囚笼里,她不必再是那个清纯可人的青梅竹马,不必再掩饰骨子里的淫荡本性,可以全身心地拥抱那条她从小就渴望成为的母狗。
清儿高潮到浑身颤抖的瞬间,刘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通过身体接触感受到刘少炙热的体温。
下一秒,一根滚烫的肉刃毫无预兆地刺入她湿透的阴户,贯穿到最深处。
“啊!!!!!”
她的惨叫在头套里形成回音,震得自己耳膜发痛。
但这声惨叫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呜咽——因为在同一时刻,小蔡从后方猛地插进了她被假阳具撑松的后庭。
两根性器同时填满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清儿像触电般绷直了背脊。
她的双手被捆在身前,只能无助地抓住空气,腿心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刘少龟头上凸起的青筋刮过阴道褶皱的轨迹;
能数清小蔡在她肠道里律动时每一块肌肉的收缩;
甚至能分辨出两根阴茎不同的温度与脉动频率。
“呜……呜呜……主人……小母狗……小母狗要死了……!”
她的浪叫声完全不受控制,口水从头套的开口处不断滴落,打湿了刘少的胸膛。原本那些羞于启齿的下流话,此刻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骚、骚逼要被主人操烂了……!”
“屁眼……屁眼也在高潮……啊啊啊……!”
小蔡猛掐她的奶头,在她耳边吼道(虽然她听不见):“爽不爽?嗯?”
清儿像被按到某个开关一样,突然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爽!!小母狗爽疯了!!”
“这是……啊啊……这辈子最、最快乐的高潮……!”
她的身体呈现出惊人的淫态——乳晕收缩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点,阴唇像花朵般完全绽开,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嫩红的穴肉。
最惊人的是她的后穴,在经过假阳具和药水的双重开发后,竟然像张小嘴般主动吮吸着小蔡的阴茎。
刘少突然狠狠咬住她肩膀,低沉的声音通过耳机炸开:“说,是谁的母狗?”
清儿像被按下开关的玩偶般立刻回应:“是主人的!是刘少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里带着癫狂的哭腔,“宇哥……宇哥从来不会这样操我……只有主人……啊啊……只有主人能把小母狗操到升天……!”
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我的心脏。
画面里,清儿正被两根阴茎钉在原地前后夹击,她的身体痉挛着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腿间的汁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而在感官剥夺的催化下,她竟然在这种暴行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当刘少和小蔡同时射在她体内时,清儿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剧烈抽搐,失禁的尿液混着潮吹的液体喷了一地。
她的头套内部全是自己的口水,声音已经叫到嘶哑,却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最棒了……小母狗……最爱被主人操了……”
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般剧烈抽搐,头套里面的嘴角却扬起幸福到恍惚的微笑。
在完全黑暗的世界里,她终于不必再伪装——只是一条被彻底玩坏的、沉浸在性快感中的母狗。
清儿瘫软在地,浑身覆满精液和汗水,像块破布般轻微抽搐着。可还没等她缓过气,就被几个篮球队队员笑嘻嘻地架起来,扔到了长沙发上。
她的身体在感官剥夺与药效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一阵痉挛。
男人们粗暴地掰开她的腿,常年练舞的柔韧性让她几乎被折迭成两半——她的膝盖被压到肩膀两侧,整个耻部完全暴露,红肿的阴户与后穴还残留着先前的白浊。
“啪!”
一个人扇了她屁股一下,清儿猛地一抖,却看不见是谁的手。
“呜……主、主人……?”她颤抖着呼唤,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耳机里没有任何回应——刘少故意切断了对她的指令,让她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篮球队员们交换了个眼神,坏笑着排好顺序。第一个扶着阴茎抵上去时,清儿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瞬,但很快——
“啊啊啊!!!”
陌生的性器闯入她的身体,粗硬的触感与刘少不同,抽插的节奏也完全不一样。
可在感官剥夺的黑暗里,她已经无法分辨是谁在占有她,只能感受着肉体的刺激。
“不、不知道是谁……但是……好舒服……!”她的声音颤抖着,腿被掰得更开。
每当一条新的鸡巴插进来,她都会有一瞬间的僵硬,可随即就被快感淹没。
她的身体像被驯服的宠物,不管被谁进入,都会下意识地放松肌肉,乖顺地接纳。
“骚逼太会吸了……操!”有人喘着粗气,捏着她的奶子用力顶弄。
清儿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只能无助地张着嘴,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的阴道早已泥泞不堪,后穴也因过度使用而松弛,但她的身体仍在不知疲倦地迎合每一次抽插。
“小母狗好棒……屁眼都能高潮……”
“刘少调教得真好啊,完全认不出是谁在操了吧?”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跟你那个青梅竹马做更刺激?”
清儿听不见他们的嘲讽,她的世界只剩下肉体的快感——
“呜……不知道是谁……但是……好厉害!小母狗……小母狗又要去了……!!”
她的腿被扯得更开,腰被抬高,像个人形玩偶般被摆出最方便的姿势供他们轮番享用。
每一根进入她的阴茎都带给她不同的刺激,但她已经彻底沉沦——不管是谁在操她,她都只剩下快乐的本能反应。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她的腿根剧烈抽搐着,蜜液喷洒而出,但男人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嗓子早已喊哑,可仍旧在无意识地浪叫着,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被反复玩弄。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几个人上过,也不记得高潮了几次——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彻底满足,而她的灵魂,早已抛弃了羞耻。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清儿微弱的喘息声。
她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覆满精斑与汗水,腿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着,还残存着白浊的痕迹。刘少蹲下来,手指敲了敲她头上的狗头套,金属锁扣”咔哒“一声闭合——
48小时。
这个数字意味着,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清儿都将被困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与寂静中。
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身体里残存的快感与酸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小蔡从仓库拖出一个大型犬用的软垫,厚实的记忆棉材质足够支撑清儿纤细的身体。
他像对待宠物一样,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拽上去,然后随意地盖了条毯子。
“好好享受吧,小母狗~“他恶劣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虽然清儿根本听不见,“等48小时后摘下来……说不定你都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了。”
其他人已经嘻嘻哈哈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清儿一个人,蜷缩在狗窝里,时不时抽搐一下。
她的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咽,像是在梦里又一次迎来高潮,但没有人会回应她。
黑暗中,她的思维开始变得混沌。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时间概念——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疼痛与酥麻,提醒着她被占有的触感。
她会做梦吗?
梦里,她是人,还是一条真正的狗?
48小时后,当她重见光明时——
她还会记得自己是谁吗?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消失了。刘少锁上门时,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躺在狗窝里的身影。
黑暗,寂静。
清儿的世界只剩下——
无边的黑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别墅,监控画面中的保姆面无表情地端着餐盘走进房间。
她掀开盖在清儿身上的毯子——那头套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满是淤青和齿痕。
“起来。”保姆的声音通过头套内置的耳机传来(这是刘少允许的唯一通讯方式)。她粗鲁地掰开清儿的下巴,将一根软管塞进去,“吸。”
清儿条件反射地吮吸起来,温热的流食顺着管道涌入喉咙。她的吞咽声在头套里形成沉闷的回音,嘴角溢出些许液体,沿着下巴滴到胸口。
“尿尿。”保姆拽着清儿的胳膊,像牵狗一样把她拖到卫生间。
清儿摸索着跪在马桶边,双腿分开,毫无羞耻地排出了晨尿——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黑暗中解决一切生理需求。
水流声结束后,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等保姆用湿巾擦拭。
(在感官剥夺的第18个小时,羞耻心早已被碾碎成渣。)
——————
早餐的香气飘满餐厅,刘少和小蔡坐在长桌前喝着咖啡。而在他们脚边——
两根假阳具牢牢吸在地板上,清儿正跪坐在其中一根上面,后穴缓缓吞吐着冰冷的硅胶制品。
没有人命令她这么做,是她自己循着记忆爬过来,摸索着坐上去的。
在永恒的黑暗里,这两根玩具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分快感都榨取干净。乳房随着起伏微微晃动,腿间的蜜液已经把假阳具的底座打湿。她看不见——
小蔡正用叉子卷着意面,视线却盯着她摇晃的臀部;
刘少漫不经心地喝着咖啡,脚尖却时不时蹭过她的大腿;
保姆在厨房和餐厅间往返,对这幅淫靡的景象视若无睹。
“啧,这骚货自己玩得挺投入啊。”小蔡踢了踢她的屁股,引得清儿一声呜咽。
但很快她又继续动作起来,像是没听到任何声音(事实上她确实听不见)。头套下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在自己的世界里重复着下流的呓语。
当小蔡和刘少出门时,清儿还跪在假阳具上。
当保姆打扫完厨房离开时,清儿换到了另一根玩具上。
当正午的阳光晒到她的背上时,她正趴着用腿心摩擦底座。
没有人命令她。
没有人在看她。
她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寂静,和身体里燃烧的欲望。
直到监控里的画面渐渐暗下来,清儿依然在重复着机械的起伏——
像条被锁在黑暗中的母狗
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尊严
甚至快要忘记了
自己曾经是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