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慢慢退去,妈妈瘫软在对方的胸膛上,一对挺拔的酥胸摇晃起伏,每一口呼吸都能尝到浓郁沉重的情欲味道。
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沉得要命,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感觉到轻微的痛感与热辣的烫意,而这种疼痛里,却偶然上浮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老头的手掌依旧抓着妈妈那香汗淋漓的乳房,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那颗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敏感乳头,刚才那一番狂乱的骑乘让他爽到了极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快得他还没享受多久,就隐隐有要结束的湿透。
妈妈的小屁股还贴在老头胯下摇曳画圈,喷出的水多得吓人,温热的液体顺着性器贴合的地方流下来,将他的裤子都给打湿,也弄湿了下方的床单,整个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渍搅拌的淫靡声响,引得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在温热淫液的浸泡下,也稍微胀起了一些。
“徐医生……”老头的声音浑浊且黏腻,明明显得圆滑,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耳,“辛苦了……真是太辛苦你了……”
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颤巍巍抬起,轻轻落在了妈妈微微颤
抖的臀瓣上,仿佛干枯的树皮擦过柔嫩的白玉豆腐。
他的手掌在那团丰满软腻的肉臀上轻轻摩挲两下。
本来极具性骚扰意味的动作,由这个先前连勃起都完成不了的老头做出来,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祥,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发完疯的“宠物”。
“我看……我看今天就算了吧。”他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身上这具年轻肉体的重量,劝道,“可能也就这样了,下次再说吧。”
妈妈撑起上半身,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迷离。
她大口呼吸着氧气,仿佛一条被抛在岸边濒死的鱼。
激烈的动作让外套往下滑落,自肩膀到臂弯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层薄薄的香汗滋润得发亮。
她没有说话,老头的那种以退为进式的劝告,在她的耳中就像是一种挑衅。
这句本应该算是关怀的“算了吧”,却似一颗火星,点燃了妈妈体内那座刚刚平息的火山。
算了吧?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妈妈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水光潋滟的双眸死死盯着身下的老头,像是要把他戳穿。
“闭嘴。”
妈妈冷冷吐出两个字,即使是老头都没能从这种威势下幸免,他吓了一跳,抚在妈妈屁股上的手僵住了,想缩回去却又不敢动。
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妈妈腰部狠狠往下一沉,随着噗嗤一声响起,黏腻而有节奏的滑响再度奏起。
刚才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与润滑液混合,将老头胯间的肉竿又湿又滑,也让隔着内裤的摩擦更为顺畅和淫荡。
妈妈再度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研磨更加腻和缠绵,沉下腰,将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紧紧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利用臀肉的挤压,像是两片石磨贴在一起缓缓转动着腰肢。
“唔……”
老头发出一声闷哼,在体液的包裹和肉体的挤压下,那种被温热的软肉全方位吸附的快感,他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
自觉地迎合着妈妈的动作,轻轻上顶。
妈妈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老头那根东西抵着她的腿间,那种又硬又烫,紧贴着私处摩擦的感觉,让她沦陷其中,只能强撑着绵软的身体继续前后摇动。
每一次身体的摇晃,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老头的那根鸡巴贴在自己的蜜唇和会阴之间来回滑过,留下一道淫骚的痕迹。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妈妈的臀部也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加速,进行高频率的小幅度震颤。
刚才高潮后的敏感度还没有消退,此刻的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原本只是微弱的酥痒,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小毛刷,搔挠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张开,仿佛要隔着布料,将那根肉茎吞下去,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流到了床上,把床单涸湿了一大片。
老头被这第二轮攻势弄得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要被磨掉了一层皮,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平素高冷禁欲的女医生,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夹着自己的鸡巴起舞,这种反差感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都禁受不。
他下意识抓紧了妈妈那两瓣正在摇动地屁股肉,用力揉捏了几下。
妈妈的身体突然定,那股熟悉的,即将要攀上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更急促。
她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老头的肩膀,指甲地陷进了他的肉,与此同时,部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臀肉与老头耻骨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
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超,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白,眼前金星冒。
老头被她这连续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呼吸什变得急促起来。
他拍丰拍妈妈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和渴望,声音有些发颤:“徐医生……你下来……用手帮帮我吧。我感觉快了……就差一点,麻烦你了。”
妈妈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他的话,虽然身体还在高潮的你韵中颤抖,但业的本能,和某种潜意识里的服从,还是让她乖乖地从老头身上翻下来。
就在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刚才那场激烈的骑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伸出修长的小手,握住了老头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触感粗糙且滚烫,青筋鼓起,显得异常狰狞,妈妈强忍着心里的异样,借由那高超的专业手法,进行套弄。
“嘶……对……就是这样……徐医生的手就是不一样……”老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头向后仰去。
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指尖在冠状沟处打转,鼻子里不时传来浓郁的性腺垢气味,她的掌心摩擦着那松弛的阴囊,不断刺激着会阴处的敏感带。
老头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那根原本半软不硬西充血得更厉害,龟头上的马眼也张开了,晶莹的液体溢出,像是随时做好了喷射的准备。
老头被妈妈的玉手侍奉得飘飘欲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双闲不住的老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摸过她汗湿的脖颈,顺着脊背滑向腰窝。
就在老头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软肉时,妈妈本就酸软敏感的双腿忽然一软——她刚才高潮了两次,腿早就没了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浑身过电,酥软无力,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一崴,上半身垂了下来。
对老头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香艳的意外。
妈妈控制着自己稳住身体,脸刚好在撞到老头鸡巴之前悬停,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惊呼出声,却正好在这个瞬间,那柔软细嫩的樱唇唇瓣,就好像亲吻一般,贴到了老头那紫红色的滚烫龟头和马眼。
“呃啊——!”
这柔腻温软的蜜唇,哪怕只是轻轻的一擦,对于已经在爆发边缘的老头来说,也是最致命的催化。
更何况,冷艳女医生主动俯身亲吻自己龟头的这样淫艳画面,那种极端下流的反差感,更是撩拨着他的神经,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精关霎时间失守,一股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乳白色滚烫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
距离太近,妈妈根本不及躲避,甚至因为嘴唇还微张着,那精射进了她的嘴里,溅在了她的舌尖上,旋即咸腥苦涩的味道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拿开鸡巴,只是射碰的快感还是让
他动作慢了半拍。
虽说只有一点射进了妈妈的唇中,但其他的也没有空放,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如雨点般,喷洒在了妈妈的脸上、鼻梁上,甚至是挂在她的巴和锁骨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她露出的胳膊和胸口。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几乎能让男人昏厥过去,高贵冷艳的女医生,跪在病床前,满脸都是白色的浊液,就连嘴唇边也挂着几丝粘稠。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滞在那里,仿佛被这一瞬间的淫乱给击碎了灵魂。
老头也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看着妈妈那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紧接着,又是理智回归后的慌乱。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还在不听使唤地抽搐着,流出最后的几滴残液。
“哎呀……这、这……医生,对不起,对不起啊!”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我……我没忍住……”
妈妈缓缓挺起腰,只觉得嘴巴里一股腥味在流窜,虽然让人恶心,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又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她看着老头那张充满了歉意却又掩饰不得意的老脸,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如预期般爆发。
相反,一种扭曲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满足
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没事。”
她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老头的道歉,声音平静得可怕,随后站起身,抽出床头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到唇角,再到脖颈。
那白色的液体被纸巾抹去,只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是我自己没站稳。”妈妈古井无波地说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事故。
她将沾满精液和口红印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替老头也擦拭了一下,随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扣好那几颗崩开的扣子。
“谢谢你啊徐医生,下次见。”老头满意地享受完妈妈的“服务”,提好裤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了沙发里。
“嗯。”妈妈的喉咙一动,随后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养老院的房间。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色,而家里的
卧室,却是一片温馨的昏黄色。温度不断攀升,大床上,两具年轻的躯体正在纠缠。
“晓莉,你今天怎么这么紧?而且……好像特别敏感?”李凌喘着粗气问道,他压在妈妈的身上,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着。
那充满爆发力和激情的交合,带给妈妈的,是最直接的物理快感。
可是,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在迎合,嘴里在嘤咛,但脑海里,却总是闪过下午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闪过那根软塌塌后又勃起的肉棒,闪过那股喷在脸上的热流。
他低下头,想要亲吻妈妈的嘴唇,妈妈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闭嘴。”她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别废话。不动就滚下去。”
李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身体反应如此激烈,下面那么湿润的妈妈会突然凶他,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被这种女王般的令
激起了征服欲,只觉得妈妈是被他说得害羞,才会生出应激一样的态度。
“好……都听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粗壮的鸡巴不断撞向花心,妈妈紧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前后晃动。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似乎带进来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心理作用。
在那一瞬间,妈妈的鼻腔里,竟然再次闻到了那股味道,那股腥膻的,枯朽的,却又充斥着浓郁雄性张力的精液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清晰而难忘,霸道地冲破了李凌身上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淡香,钻进了妈妈的大脑皮。
恍惚间,妈妈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再是年轻健壮的李凌,而是那个干瘪瘦弱的老头。
她感觉在体内抽插的不是那根硬邦邦的男友鸡巴,而是那根让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终于起的衰老肉棍。
时空的错乱感,极致的反差感,融化成了悖德的幻觉,就在这一瞬间,击溃了妈妈所有的防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开始疯狂涌动。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妈妈竟然就因为一个幻觉中的气味,赶在李凌射精之前,迎来了今晚最剧烈最崩溃的高潮。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死死钳住了李凌的肉棒,夹得比平时更紧,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透湿。
就在迷离之中,那股气味依旧盘旋在妈妈的鼻尖,成为了她昏厥前唯一的牢不可破的记忆。
被百叶窗切割过的阳光,斑驳地洒在诊室的水磨石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医用消毒酒精味道,这种冰冷而又干净的气味,对于妈妈来说,就像是某种精神上的镇定剂,将昨晚那场荒谬的,充斥着腥膻与幻觉的性爱彻底切割在记忆角落。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身上依然是那件挺括如银铠般的白大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一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模样,也是那个令无数男患者既敬畏又私下偷偷意淫的模样。
“下一位。”
她清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走廊,很快,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高大而壮硕的男性身影。
来人是体院的大二学生,主修短跑,二十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极其浓厚的青春气息他身穿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的肌肤是被日晒过的健康烘焙小麦色,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单是看起来,就充满了雕塑般的感和野兽般的爆发力。
而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与昨天那个干瘪松弛的老头,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徐……徐医生好。”体育生抓了抓后脑勺,显得很是局促,明明体型宽硕有力,脸庞也是棱角分明,但到了妈妈面前,却又变成了羞涩的大男孩。
他的眼神根本不敢直视妈妈的眼,只是飘忽不定地落在妈妈胸前的铭牌上。
“复诊?”妈妈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病历,“上次教你的按摩,最近有在做吗?”
“嗯,有……有的……”不知道体育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的
脸突然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毫不在意地指示道:“去里间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掉,躺到检查床上,等我过去。”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她每天要对着几十个病人重复几十遍,不过例行公事而已,但在男生听来,妈妈的冰冷的声音仿佛女神的敕令,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他自心底想要臣服。
他磨磨蹭蹭走进里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想多看妈妈几眼,快,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传来,有布料滑落掉地上的声音,也有松紧带弹回肉体上的轻响。
妈妈不紧不慢,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感受着指尖被手套包裹的束缚,做了个深呼吸,随后,起身走进检查室。
体育生正平躺在检查床上,整个人一动不敢动,胸膛却在剧烈起伏,他那年轻的身体脱了个精光,腹肌块块分明,刀割般的马甲线一路往下蔓延,直至埋入那丛浓密的黑色阴之中。
而在亮黑色的草丛中央,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经颇具分量的肉棍,正耷拉在大腿根部。
妈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性器,她的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冷冷地刮过男生的每一寸肌肤。
颜色是带些发黑的粉色,包皮已经褪去,露出了光滑圆润的龟头,海绵体发育良好,睾丸大小正常,一切看上去都很健康,甚至能闻到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汗味。
“腿张开。”她走到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男生咬着嘴唇,似是为此感到羞耻,但夹紧又松开,还是依照妈妈的命令张开了双腿,那根沉睡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就好像感应并且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触碰,微微充血,胀大了一圈。
妈妈伸出被白色乳胶包住的纤细手指,冰凉的指尖直接握住了那根温热的肉棒。
“唔。”
男生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滑腻而且冰凉的手套,捏着他最敏感又最滚烫的部位,尤其是美女医生亲自为自己服务,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高频刺激,让他的鸡巴都忍不住连续跳动了数下。
妈妈并未理会他的反应,她熟练地托起阴囊,用手指轻轻按着精索部位。
“情况没有变严重,看来你最近坚持得不错。”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轻轻捏了捏龟头的冠状沟,故意刺激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而随着她的指尖摩挲,那根已经充血了的肉棒又好像挠入了高压气泵,变得刚才更粗、更硬,变成了一根高高昂起的肉茎,笔直地指着天花板。
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一开一合,最顶端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硬度极佳的同时又充满弹性,在妈妈手心不断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是只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才能拥有的资本。
反应也太强了。
妈妈心里闪过一丝诧异,她看向男生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颤的睫毛,不由得放轻了语气,甚至带着丝无奈:“放松点,别绷这么紧。”
嘱咐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手指顺着那根硬像是铁棍般的肉棒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然后用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轻轻打圈。
“哈……嗯……徐医生……别……”
妈妈的手指仅仅撩拨了两下,男生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甚至腰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上挺动,主动迎合妈妈的小手套弄,但他的动作幅度非常小,显然是理智在压制着这种冲动感。
在美艳女医生面前勃起又被把玩性器的羞耻,混合着乳胶带来的独一无二的摩擦快感,让体育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感觉怎么样?疼还是痒?”妈妈故意放慢了动作,指甲着手套在冠状沟与系带连接的地方,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
“痒……好痒……啊!”
随着妈妈的动作落下,男生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让他几乎受不了,他恨不得现在就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始疯狂地套弄和撸动。
但妈妈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的一只手捏住男生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缓慢地挤压和揉搓。
妈妈的手法极其专业,不带有任何挑逗性欲的性子,但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处男体育生来说,面对如此美人,再加上妈妈要求他禁欲许久,早就憋得不行了,被妈妈的小酥手一摸,自龟头上传来的那种又酸又痒的感受,既是最残酷的刑罚,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徐医生……我不行了……感觉、感觉太强了。”体育生紧咬着牙,却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尾椎骨迅速蹿升,汇聚到胯下那个快要爆炸的点上。
“忍着。”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完全不给对方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惩罚一般,用拇指按压了一下正在不断往外渗液的马眼。
而这一下,直接让逼近临界点的体育生,一下子全面失守。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剧烈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烫熟了的虾,那紧实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肌肉也紧绷到了极致,而最结实的部位还要数妈妈手中的肉茎,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鸡巴充血到了极限,整根肉棍散发着油亮的光泽,猩红的龟头颤动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白腥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妈妈离得太近,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和躲开,等注意到时,这股强劲的精液已然直直喷向她的小腹位置。
第一股,打在了她的白大褂下摆上,瞬间在光洁如新的衣料上,晕染开一片浑浊的湿痕;
第二股,飞溅到了她里面的衬衫上,挂在妈妈小腹的位置,像是挤上了几道往下淌的炼乳。
第三股则是断断续续地洒落在她的大腿和床单上,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精。
空气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男生那粗重中带着惶恐的喘息声。
他看着妈妈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几道粘稠的乳白色凝胶状痕迹匍匐在上面,并且还在缓缓下滑,扩散出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心中的畏惧直接压过了那仍未消退的性欲。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忍住……”
他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想要坐起来,想要找东西擦,却又一时找不到纸巾,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愧和恐慌之中。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污渍,那新的液体透过布料,似乎传递了一丝热量到她的皮肤上,这股味道也很浓郁,但和昨日老头的那股相比,少了些带着腐朽的刺激气味,更多的则是旺盛到喷薄的生命力。
她没有尖叫,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手指隔着纸巾,将那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抹去,动作慢条斯理,优雅而从容地擦拭着白大褂上的精液。
仿佛擦掉的,只是一滴不小心溅到身上的水滴。
“没事。”妈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又好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射,你比较年轻,神经敏感度高,再加上之前我让你禁欲,受到刺激控制不住排精是正常情况。”
她将沾上了精糊的纸扔进了脚边的医疗废物桶,随后摘下那只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套,一并销毁。
“这说明你的勃起功能和射精反射弧都很完整,恢复得也还可以。刚才给你检查的过程中,有感觉到强烈的疼痛吗?”妈妈抬起头,淡淡扫了一眼此时已经完全软下去,却还挂着几滴残精的棒,以及那满脸通红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大男孩,眼神中既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女神一般的漠然。
而这种淡漠,这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气质,在这个体育生看来,却比任何色情的挑逗都要让他心跳加速。
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上,那股浓密而厚重裹挟着男人性腺的气味钻入鼻腔时,那条原本干燥的内裤,竟然微微湿润些许。
这种被年轻的雄性无意识“记”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男生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难以启齿的尴尬。
刚才射在医生身上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如果再说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矫情,或者身太萎靡?
“那个……医生,就是……”他吞吞吐吐,看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别扭模样,“刚才……刚才射完之后,感觉蛋……阴囊那里,有点坠涨的疼。”
“躺回去。”妈妈眼神微动,没有多余的废话,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重新戴上一副手套,回到床边,命令道,“把腿分开,这次大一点。”
男生顺从地张开双腿,那根刚刚经历过爆发的肉棒,正处于半软硬的状态,懒洋洋地耷拉在阴囊上,龟头因为充血未消,还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粘液。
妈妈的手再度伸了过来,这次,她的目标不是那根显眼的肉棒,而是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是这里吗?”她用指腹轻轻托起那一团满是褶皱的深色皮肤,手指灵活地贴着阴囊摸索,寻找着睾丸和附睾的位置。
“嘶……对,就是那儿,左边那个……”就在妈妈手指碰触的瞬间,体育生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手套,捏着自己左侧的睾丸,轻轻揉捏和滚动。
“这里?”
“嗯……有点酸,还有点扯着疼。”
这种疼痛并不剧烈,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酸爽。
尤其是当那双冰冷的手在他的私密部位如此细致地抚摸和按压时,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游走,让体育生浑身都有种酥麻的感受。
“这是正常的牵扯痛,你的伤还没恢复好,加上刚才突然的充血和射精,导致提睾肌痉挛,疼痛就明显化了。要注意不要着急运动。”妈妈一边解释,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即使只是以专业的手法进行检查,但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精力过剩的体育生而言,这种针对敏感部位持续不断的刺激,简直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正当妈妈的手指顺着阴囊根部滑向会阴处轻轻按时,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那根原本刚经历了射精的疲软肉棒,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样,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挺立,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那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几乎要戳到妈妈的手腕。
这个大男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他带着哭腔说道。刚射完不到五分钟,竟然又硬了,不禁让他感觉到一丝羞耻。
妈妈看着这根生机勃勃的肉柱,只是淡淡地说:“不用道歉,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说明你的器官泵血能力很好。既然硬了,那就顺便检查一下勃起后的状态。这里疼吗?”
她握着棒身上下撸动。
“唔……不……不疼……”男生咬着嘴唇声音沙哑。
“这里呢?”
她的手指按压在耻骨联合上方,在膀胱的位置用力向下按了按。
“呃啊……”
随着她的按压,一股强烈的尿混合着射精后的酸麻感袭来,让男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不疼……但是……有点涨……”
“小腹呢?”妈妈的手掌摊开,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顺着腹股沟淋巴结的位置轻轻按揉。
“也不疼……徐医生……别……别摸那里……”体育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打湿了胸口。
妈妈的手重新回到了那根肉棒上。
“既然没有器质性的疼痛,那就是单纯的充血未消。如果不排出
来,这种充血状态持续久了,反而会加重阴囊的坠涨感。”她看着体育生,眼神清冷,仿佛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治疗方案,“我帮你弄出来。正好检查一下这次精液的性状,看看有没有血精的情况。”
还没等男生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妈妈的手已经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触摸,而是带有明确目的的套弄,她的手掌算大,也就堪堪能握住这根粗壮硕大的肉棒的三分之二,妈妈的拇指按住那个不断流水的马眼,掌心紧贴着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借助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男生的那根鸡巴变得滑腻无比,妈妈的手套在面摩擦,随着上下有节奏的撸动,发出一种淫靡水声。
“啊……徐医生……太快了……哈啊……”
男生的头本后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这种被女医生握在手里把玩的感觉,这种含有情色意味的治疗,让他心里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妈妈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她像是在摆弄一件
医疗器械,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手指时而刮过系带,时而挤压龟头,时而用力揉搓那两颗刚刚被检查过的睾丸。
随着她手速加快,这根肉棒在她的手里涨大到了极限,表面的青筋几乎要绷开。
“要……要射了……徐医生……我不行了……”
第二次射精往往比第一次更难控制,也更剧烈。
随着妈妈最后一次用力地从根部撸到头部,并狠狠捏了一下龟头后,紧接着,红肿的马眼微微开合,浓稠的男精喷涌而出。
即使已经射过一次,男生的精液依旧显得很浓厚,妈妈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心向上,稳稳地接住了那股滚烫的喷射。
大量的精液打在她的手心里,溅起白色的水花,然后汇聚成一滩,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落下来,落在体育生的小腹上。
男生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妈妈则是趁机举起手,将那一捧满满当当的精液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在诊室明亮的灯光下,那团液体呈现出健康的乳白色,粘稠度极高,没有任何血丝或杂质。
“颜色正常,粘稠度也符合标准。”妈妈平静地给出了结论,仿佛手里端的不是精液,而是一管血液样本。
“看来没什么问题。回去之后注意休息,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再自弄了,让它好好消肿。穿好衣服你可以走了。”
体育生如梦初醒,他看着妈妈那张依旧冷艳高贵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谢……谢谢徐医生。”
默默地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后,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逃也似地冲出了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