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沁是被一种很轻很慢的触感弄醒的。
那触感不在她身上任何一个她会预料到的位置。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身体先做出了反应:腰不自觉地往上缩了一下,两条大腿并了并,又慢慢松开。
她侧睡着,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还带着昨晚半宿未散的潮气。
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臀缝底端,一圈一圈地打转,又软又热,像一枚刚剥壳的温热鸡蛋,轻轻碾着她最羞耻的那处凹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拉着纱帘,外面的光透进来,是斯里兰卡清晨特有的、带着海腥味的淡金色。
酒店空调还在低低地响,像一只困在墙里的猫。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单从腰际滑了下去,半截搭在膝弯,半截掉在地上。
“醒了?”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沁浑身一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地扭头,看见主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有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过来,修长结实的身体半压在她斜后方。
他的手指按着的地方——小沁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是她的后穴外面。
“呜……”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又不敢躲,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只有露在发丝外面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也要准备好。”主人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什么。
小沁感到主人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她的穴口是干的,那根手指上沾着一点凉凉的油,正在她菊蕾外面打着小小的圈。
那地方从没被这样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刚长出来的嫩肉。
主人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上去,转一下,再松开,再压上去,转一下。
小沁的臀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又慢慢软下来,像一条被慢慢捋顺的、受了惊的鱼。
“放松。”主人说。
小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两只手绞紧了枕头,把枕头抓出两团深深的窝。
她的两条腿还并着,膝盖碰在一起,小腿往后翘起了一点。
主人的手从她菊穴外面滑开,转而包住了她半片屁股。
小沁的臀肉很软,又很有弹性,像一大块刚搅好的奶冻,在主人掌心里被轻轻一掂,又弹了回来。
“趴好。”主人把手从她臀上撤开,轻轻拍了拍她。
小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昨夜的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发热:主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缓缓磨动,龟头抵着她的小穴,说了那句“今晚不会进去”。
她当时那么想要,想要得哭了出来。
可现在天亮了,羞耻卷土重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她没动。
主人也没催。
他等了两秒,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像翻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把她轻轻翻了过来。
小沁低低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已经成了跪趴的姿势。
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被打得大开,雪白的臀高高翘起来,像一座被月光照着的小山丘。
她那道细窄的、淡粉色的菊穴就夹在臀肉中央,被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出来。
上面的小穴也露着,两片软软的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亮晶晶的,还带着昨晚没擦净的痕迹。
小沁把脸埋进枕头,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剥了壳的虾,整个身子都拱在了主人眼皮底下。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最深的股沟里,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尾骨一路划到菊穴,又划回尾骨。
“很好看。”主人说。
小沁的臀肉在主人的目光下像被火烤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盖子拧开声,然后是一股很凉的、稠稠的东西滴在她的菊穴上。
她被冰得整个人一缩,菊穴口猛地抽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别怕。”主人的手指回来了,这回沾满了润滑油,滑得像一条湿鳝。
他先用中指腹贴着她的菊穴外沿,极轻极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那油液随着主人的动作被抹开,把她整个菊穴都浸得湿乎乎、凉丝丝。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了张,被主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内侧。
“那里……脏……”小沁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不脏。”主人说,“你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小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整颗心像被主人的话泡进了一杯温水里。
她的臀肉不再那么紧绷了,菊穴在油液的浸润下慢慢松了下来,穴口那圈小肉褶子不再死死地绞着,而是轻轻地、一缩一缩地张合,像在呼吸。
主人的中指按在了穴口中心。
小沁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手指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上轻轻压着,感受着那圈细嫩的肉褶子在他指腹下慢慢陷进去,又慢慢恢复。
他这么按了几下,小沁的后穴已经变得又湿又软,穴口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
“进去了。”主人说。
话音刚落,那根手指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小沁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哀鸣,整条脊椎像被一根热铁丝从尾骨穿到了后脑。
她的后穴又紧又窄,那根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四面八方的肠壁死死咬住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主人手指的形状:指节、指腹、指甲——每一样都那么分明,像被放大了一百倍,塞进了她身体里最不该被打开的地方。
“痛……啊……呜……”小沁的脸在枕头里扭来扭去,十根手指绞紧了枕头边。
她的两条腿抖得厉害,连带着臀肉也跟着一颤一颤。
那种痛不是小穴被撑开时那种尖锐的裂痛,而是一种更深、更胀的、从身体里面往外顶的钝痛。
像有一根粗粝的树棍硬塞进了一个从未打开过的窄道,涨得她整个腰都在发酸。
“吸得好紧。”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满意。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让那根手指停在原处,感受着肠壁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的紧窒。
小沁的穴口像一枚很紧的戒指,箍在他的指节上,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你从没被人碰过这里,对吗?”主人问。
小沁哪里还能好好说话?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气音:“没……没有……呜……求主人……轻一点……那里好涨……啊……”
“越怕就越紧。”主人说。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腰上,用掌心贴着她的尾骨,慢慢地、重重地往下压。
那力道很沉,很热,像一块会发热的石头压在她的腰眼上。
小沁只觉得自己的腰更酸了,可奇妙的是,后穴里那股胀痛似乎真的轻了那么一点点。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拉长,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主人的手指就在这时又往里进了一点。
“啊——!”小沁的腰往下一塌,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大张着,像要喊叫,却只从嗓子眼儿里漏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又痛又软的呻吟。
她不是没被碰过,可这是她全身最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此刻却被一根男人的手指捅了进来,还在往里走。
“再进去一点。”主人的语气很稳。
小沁的菊穴把主人的手指裹得死紧,内里的肠肉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推拒。
可它们越是推,主人的手指就越是坚定地往深处去。
终于,那根手指整个没入了。
“啊……啊……不要……好深……呜……那里……好涨……要坏掉了……”小沁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晕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伏了下去,胸脯贴在床上,两只奶子被压得向两旁挤出两大团白肉。
她的臀还翘着,比刚才更高,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把自己的全部弱点都送到了主人手边。
主人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
先是慢慢往外抽一点,再慢慢推回去。
肠壁在他抽动时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小沁的后穴里已经被润滑油充分润开,抽动时发出极轻的、腻腻的“咕啾”声,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那窄道里搅。
她的臀肉在主人的动作下一波一波地荡,像两捧被拨动的水。
“啊……啊……嗯……呜……”小沁的声音开始变了。
她不再只是喊痛,那阵胀痛里渐渐升起一股极其陌生的酸麻,像从肠壁深处渗出来的、细细的电流,顺着她的腰一直往小腹里钻。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舒服,甚至还有些想排泄的错觉。
可它就是让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让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往前磨,让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缩得更紧。
“感觉变了。”主人说。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连她身体里最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他。
“有感觉了,对不对?”
“不……不知道……啊……主人……那里……好奇怪……呜……”小沁的声音又湿又黏,像在哭,又像在喘。
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又往上抬。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臀部正追着主人的手指,慢慢摇了起来。
主人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不要!不要两根……那里会裂开的……呜……好痛……”小沁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像被扔进了一缸滚水里。
她的后穴被两根手指撑到了极限,穴口那圈嫩肉绷成了一圈粉白色的细环,两指插在里面,像把一道极窄的肉洞撑成了一个极小的椭圆。
“裂不开的。”主人说,“你这里比小穴还会吸。”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并拢地抽插。
手指抽出来时,穴口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小花,微微翻着。
手指插进去时,那朵花又被捣得凹陷进去,只剩一圈被油液糊满的、亮晶晶的嫩肉裹着主人的指节。
小沁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脸又埋回了枕头里,只有一条湿红的唇瓣从发丝间露出来,半张着,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外吐出一串串气音。
“呜……呜……嗯……啊……那里……嗯……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极有规律的、断断续续的腔调,每一个音符都跟着主人的手指进出而颤动。
她的两只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枕头,转而抓住了自己散落在枕上的头发。
她的身体像一尾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前后摇晃。
她的后穴在两根手指的翻搅下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声,混着她的喘息,让整张床都像浸在了一层黏腻的水声里。
主人的手指忽然变了个角度,朝某一处勾了一下。
小沁的整个身体像被闪电劈中,从床垫上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几近崩溃的叫喊:“啊————!!!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啊……要死了……那里……啊啊……”她的声音刺破了房间里的安静,在空调的低鸣声中像个活物一样跳动。
“这里。”主人的手指又勾了一下,“比阴蒂还敏感。”
小沁的前穴忽然一缩,一大股淫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阴唇滴到床单上。
她没有高潮,可那种后穴深处被顶开、被碾磨的感觉,让她的前穴像失禁一样流出了大量蜜液。
她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的一片叶子,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你前面还什么都没碰,就湿成这样。”主人说,“淫荡的身子。”
“不……不是……啊……小沁才不淫荡……呜……都是主人……都是主人把小沁……变成这样的……啊……”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抖得稀碎。
可她的屁股还翘得那么高,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主人的手上送。
她越是否认,身体就越是出卖她。
她的后穴缩得更紧了,像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吞在身体里。
主人没有反驳。他只把手指抽了出来。
小沁的后穴“啵”地一声响,像一枚小瓶塞被拔开。
她整个人瘫了下去,两条腿向两边滑开,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着的姿势,那口被开拓过的菊穴一时竟合不拢,像一朵被捣烂的、粉色的花,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穴口上糊满了混着润滑油的黏液,亮晶晶的,正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还没完。”主人说。
小沁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她费力地回过头,看见主人手里正捏着一个银色的、沉甸甸的小东西。
中号肛塞。
表面是光滑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她又怕了,可她的后穴却像已经记住了被撑开的滋味,不争气地缩了一下。
“这次用这个。”主人把肛塞泡进了润滑油里,再拿出来时,表面已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
他一手掰开小沁半边臀肉,一手把肛塞抵在了她的菊穴口。
肛塞的顶部是圆的,比两根手指并起来还粗一圈,正好贴在她刚被开拓过的穴口上。
“主人……一定要塞那个吗……呜……小沁怕……”小沁的声音颤得厉害,可她的双手还是乖乖地抓住了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扒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像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服从的决定。
“要。”主人说。
他慢慢把肛塞推了进去。
“啊——!啊……好凉……好硬……太大了……呜……进不去的……要裂开了……”小沁的菊穴被肛塞的弧面撑得一点点张开。
那枚金属的东西不比手指,它更硬、更冷、更大,表面光滑得像一块冰。
它刚进入一个头,小沁就觉得自己的后穴像被一根铁棍慢慢楔入,又涨又痛又凉,肠壁像被冻住了一样疯狂收缩。
“进去一半了。”主人的声音很沉。
“不……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啊……肚子里面好满……要撑坏了……呜……”小沁的脚趾在床单上蜷得变了形,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她的后穴在肛塞的压迫下张开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菊纹全被撑平了,只剩一圈亮亮的、粉红色的薄膜,紧紧裹着银色的金属表面。
主人按住她的腰,不再说话。
他的手腕稳稳地往前推,一下,又一下。
终于,肛塞最粗的部分没入了她的菊穴,最后那截窄小的底座被穴口“咕”地一口吞了进去。
肛塞稳稳当当地卡在了她的身体里,只留一个银白色的尾端,像一只很小的金属眼睛,嵌在她雪白的臀肉中央。
“啊……啊……哈啊……好涨……好满……呜……”小沁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感到自己的后穴被塞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甚至透过了薄薄的肠壁,顶到了她的前穴。
她的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小股水,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主人松开了她。
小沁听话地缩了缩菊穴。肛塞在她身体里像活了一样,重重地咬了她一口,又软软地弹开。她被这一下弄得闷哼一声,腰又塌下去半截。
“拍几张。”主人拿起手机。
小沁想躲,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脸侧贴在床上,两条腿大开,屁股高高翘着。
主人的手机快门响了三次。
每一声都像一道火,烧在她光裸的背上。
“把屁股再翘高一点。”主人说。
小沁用尽力气把腰往上拱了拱,两条腿在床单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
她的脸烧得快要炸开了。
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下贱,像一条等着交配的母狗,把自己的两个洞都亮在一个男人面前。
可主人越看,她的身体就越热,穴里的水就越多。
“好了。”主人放下手机,“现在去走一圈。”
小沁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起来。”主人说,“下床,在房间里走一圈。不能让它掉出来。”
小沁哆嗦着撑起身体。
她的两条腿像刚接上去的假肢,打着摆子,膝盖往里扣。
她还没完全站直,那枚肛塞就在她的后穴里重重地晃了一下。
又胀又麻的电流从菊穴一直劈到小腹,又从尾骨蹿上后脑。
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好险才扶住了床沿。
“走。”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推过来。
小沁慢慢直起身子。
她弯着腰,两条腿一步比一步小,像踩在一排烧红的钉子上。
每迈出一步,那枚肛塞就在她的肠道里摩擦一下,带着一种又重又钝的胀痛,和胀痛里那股越来越浓的、要命的酥麻。
她的前穴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里面一下一下地捣。
“啊……啊……好奇怪……呜……走不了了……”小沁一手捂着嘴,一手扶着自己的腰。
她的两条光裸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湿淋淋的体液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后窝,像谁在她腿上刷了一层薄薄的蜜。
她走到一半,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两只手撑在墙上。
墙纸的纹路硌着她汗湿的掌心,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腰身慢慢塌下去,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翘了起来。
她开始在原地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摇晃屁股。
那枚肛塞在她臀缝里上下晃,像一条银色的尾巴。
“自己会动了。”主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的脊柱往下滑,像在摸一张弓的弓背。
小沁的背很薄,中间的骨节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凸起。
主人的手指滑到她的尾骨,再往下,点在了肛塞的底座上。
“我要按了。”他说。
小沁还没来得及说话,主人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啊——!!!”小沁的整个身体像被按到了某个要命的开关,从尾骨到天灵盖炸开了一道白光。
她的菊穴剧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枚肛塞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她的前穴在同一瞬间喷出一大股水,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在地板上,像下了一场很小很小的雨。
她的两条腿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靠着墙往下滑。
主人的手从后面捞住了她的腰。
“这不就高潮了。”主人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小沁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轰隆隆的回声。
菊穴里的肛塞还在颤,她的肠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前穴流出来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爬,像一条温热的、永远不会停的小溪。
主人把她抱回床上。
他让她侧躺着,然后慢慢把肛塞拔了出来。
肛塞离体的那一刻,小沁的后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恋恋不舍的“啵”。
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像一枚被含过的、亮晶晶的果子。
过了好一会儿,那圈嫩肉才慢慢合拢,只剩一道湿漉漉的、淡粉色的细缝,在空气中微微地翕动着。
“习惯了以后,这里会成为一个能让你高潮的通道。”主人说。
小沁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根红得滴血。
她的前穴从始至终都没被真正碰过,可它已经流了那么多水,多得她自己都害怕。
身体变成这样,她该怕的。
可她怕着怕着,又觉得身体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疯狂地期待。
小沁跪坐在主人双腿之间。
主人已经脱了衣服,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
他的背靠着床头,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张着,中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贴着下腹斜斜地翘起来,像一柄从黑毛丛里昂起的、紫红色的短刀。
小沁跪在他跟前,膝盖陷进厚厚的地毯里,两只手放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她没穿上衣,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乳头已经挺起来了,像两粒被风吹硬的小红豆。
她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像被人掐了一下。
昨晚她只含过它一次,在飞机的洗手间里,可那时她又痛又害怕,根本没看清。
现在它就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
粗,真的很粗。
她甚至想,自己的小穴那么小,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个。
龟头胀得又圆又亮,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拉出了一条很细的、亮晶晶的丝。
小沁吞了吞口水,准备俯下身去。
“今天不用嘴。”主人忽然说。
小沁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刚被叫住的小猫。主人的手探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又顺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用你的胸。”他说。
小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奶子不算小,可也绝不算大。她有些窘迫地并了并胳膊,小声说:“可是……人家的胸……会不会太小了?”
“不小。”主人说,“刚好能夹住。”
他扣住小沁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身下拉。
小沁顺着他的力道伏下身,胸脯正好悬在主人的肉棒上方。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涨,刚碰到主人滚烫的小腹,就像被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挤住它。”主人说。
小沁用手捧住自己的双乳,从两边往里挤。
她的奶子很软,又很有弹性,一挤,中间就多了一条深深的沟。
那条沟又白又窄,像一道嵌在雪里的溪。
主人的肉棒就从她双乳的下缘贴着,一路嵌进这条乳沟里。
龟头从她的乳沟上方探出来,紫红油亮的一颗,正好对着她的下巴。
“夹紧。”主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用力。
小沁的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两团被捏紧的白面团,把那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动。”主人说。
小沁就着这个姿势,上下摆动起身体。
主人的肉棒很烫,贴在她两乳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嵌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跳动,还有龟头的边缘刮过她乳肉上端时的摩擦。
那摩擦不算痛,只是很麻,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沟往上蹿。
“啊……啊……好烫……”小沁越动越顺。
她的两团奶子像两片湿软的白肉,把主人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
龟头一次次从她的乳沟间冒出来,像一尾紫红色的鱼头,在她眼前一进一出。
她低着脑袋,看见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液体黏在她的胸肉上,拉出一道道又细又亮的线。
“伸出舌头。”主人说。
小沁想都没想,乖乖地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尖刚伸出去,那颗龟头就从乳沟里顶了上来,正好戳在她的舌面上。
那一下不重,可龟头又热又滑,像一颗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在她舌头上滚了一下。
小沁被腥咸的味道一激,后脑勺像被人打了一下,脑浆都热了。
“舔。”主人说。
小沁便用舌尖去勾马眼。
那地方又软又凹,正中间那个小眼还在往外渗水。
她的舌尖很软,像一小片活的花瓣,在马眼上扫过来扫过去。
龟头被她舔得连连跳动,主人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
“好孩子。”主人说。
他的手仍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越夹越紧。
他的腰也开始往上挺,肉棒在她乳沟里像操一口极紧的小穴,进出的动作又重又慢。
小沁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动,乳肉“啪啪”地拍在主人的小腹上,声音又脆又腻。
“啊……啊……主人……好硬……胸口好麻……呜……”小沁已经不知道自己该顾哪里了。
她的胸肉被磨得又热又麻,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挺着。
主人的肉棒每一下都会从她的乳沟间顶出来,龟头撞在她的舌头上、嘴唇上,甚至有几下直接戳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被呛得“呜”了一声,又不敢合嘴,只能让那东西在她唇间进进出出。
“嘴张开。”主人说。
小沁把嘴张得更大了。
于是主人的肉棒便从她的乳沟一直顶进她的嘴里,再缩回去,再顶进去。
她的两片嘴唇被撑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紧裹着龟头。
主人进得不深,只在她的口腔前端抽动,可那种整根肉棒同时摩擦着乳房和嘴唇的感觉,已经让小沁整个脑子都糊掉了。
“呜……咕……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又湿又软的呜咽,像在哭,又像在哼。
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和肉棒带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乳沟弄得黏糊糊、滑溜溜的。
主人的肉棒抽插时发出极响的“咕叽咕叽”声,像一把浆糊糊在了她的胸上。
“手再挤紧点。”主人的声音沉得厉害。
小沁用尽力气往里挤。
她的两团奶子已经成了两片被压得发红的肉饼,把主人的肉棒死死地嵌在中间。
主人松开了一只手,转而从下面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用力一捏。
乳肉从主人指缝间挤出来,乳尖被挤得凸起,像一颗要爆开的红果。
“啊——!主人……不要捏……奶子好涨……啊啊……”小沁扭着上半身,可她越扭,奶子就越往主人手里送。
主人的手已经完全不像是手了,像一双钳子,从她两侧的乳房一齐发狠地揉。
那对平日里被衣物护得好好的少女奶子,此刻被人像揉面一样地抓弄,五指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
“奶子爽不爽?”主人问。他难得说出这样的字眼。小沁听得浑身发软,乳尖猛地跳了一下,前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
“爽……呜……好舒服……奶子要坏掉了……啊……”她软软地答,声音又细又黏,像被捣烂了的花瓣。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好像从身体被打开开始,她的嘴也跟着坏掉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主人笑了。很轻,像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胸,拍了拍她的脸。
“起来。”他说。
小沁仰起脸,眼睛又湿又红,嘴唇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主人的体液。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主人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了下去。
肉棒从她乳沟间猛地拔出来,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用嘴。我要射了。”主人低低地说。
小沁的嘴被那根肉棒整个塞满。
那东西上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她的唾液、以及主人自己渗出来的咸腥黏液。
她被呛得喉咙一缩,可主人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
主人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龟头直接碾过她的舌面,撞在她的上颚,又往更深处钻。
小沁被顶得“咕呕咕呕”地响,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从紧闭的眼角滑下,和从嘴角溢出的唾沫混成一片。
“呜……咕……呕……啊……”她的声音被肉棒捣得稀碎,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住的气囊。
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主人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要射了。”主人的喘气重得像拉风箱。
他抓紧小沁的头,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捅穿。
小沁的整个世界都剩下了这根肉棒,她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从嘴巴一直通到后脑,整条食道都像在被捣。
“射了。”主人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小沁嘴里抽出来。
小沁刚喘了半口气,一股极烫的浓精就射在了她的舌头上。
那东西像融化的猪油,又烫又稠,打在她的舌面、上颚、喉咙里。
第二下射得更快,像一根白浊的鞭子,抽在她的上唇,溅到了鼻尖。
主人把肉棒又往前送了一寸,第三下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小沁来不及反应,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浓精从她嘴里、鼻孔里、下巴上一起往外流。
她一边咳一边喘,喉咙里滚出几声极细的、像小动物垂死般的呜咽。
主人抽出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胸口和锁骨上。
第一波喷在她左乳上,沿着挺起的乳头往下流,像一条白色的岩浆。
第二波溅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又慢慢溢出来。
第三波落在她右乳的根部,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半透明的、发烫的液体。
小沁跪坐在那里,张着嘴,仰着脸,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白浊,鼻尖上也沾了一点,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
她的胸脯像被一桶白色的浆糊泼过,从乳沟到锁骨,从乳头到小腹,全是黏稠的、还在流淌的痕迹。
精液的腥味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舔掉。”主人把龟头又凑到她唇边。
小沁伸出舌头,把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喉咙动了动,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一小抹白浊也扫进了嘴里。
“全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用指尖挑起锁骨窝里的精液,送进嘴里。
又用手指从乳沟里刮下一大坨,像吃奶油一样,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她的眼神已经散了,像一具只会服从的、漂亮的人偶。
浓精被她一口一口咽下,最后她又低下头,把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一滴精液也舔了起来。
主人起身,到浴室拿了条湿毛巾。
他自己的手先洗了,然后走回来,先把毛巾按在她的锁骨上。
小沁抖了一下。
那条毛巾是温的,在她被精液烫得发红的皮肤上,像一块软软的热豆腐。
主人从她的锁骨开始擦,慢慢往下,经过她的乳沟。
擦到左乳时,小沁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舒服的哼。
“照照镜子。”主人说。
小沁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摆子。
她走到镜子前,看见镜子里那个女孩:脸被情欲蒸得粉红,嘴唇肿了,眼睛又红又湿,锁骨和胸口上还残留着几抹没擦干净的白。
乳头挺得老高,乳肉上还有主人捏出来的指印,红一道白一道。
她忽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那张脸,是她,又不是她。
主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滑到她的后颈,像在摸一只被抽走力气的小猫。
“今天的表现,可以升一级。”他说。
小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然后,那张脸轻轻地、像哭又像笑地,弯了一下嘴角。
她心里,那个荒诞的、不该有的满足感,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悄悄地发了芽。
阿奇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里直直地切进来,像一柄白刃,把他半边脸切成两半。
他趴在小沁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裤裆里又硬又黏,像糊了一层干掉的浆糊。
他刚动了动,脑袋就像被钉子扎了一下。
他记起来了。他昨晚用那个碎屏的手机,看到了那些照片,看到了那段影片。
阿奇从床上撑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脚底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小沁的内裤,又被自己糟蹋了一夜。
他把它踢到一边,走到书桌前坐下。
电脑屏幕黑着,他伸手碰了碰鼠标,屏幕亮起来。
网站还开着,页面上有新的提示。
他点进去。
水灵儿的等级更新了。
等级5。
阿奇的眼睛像被那三个字打了一拳。
他昨天看着等级从2变成4,今天又变成5。
几天之内,他的妹妹,从等级1的“文字网爱”,一路走到了等级5。
他知道等级6意味着什么。
等级6是“与其他男性交换照片”。
等级7是“破处”。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妹妹回来。
页面上多了几张新的照片。
阿奇的手抖着点开第一张。
照片里的小沁跪趴在酒店床上,上半身全裸,两只奶子从腋下挤出来,白花花地垂着。
她的头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半闭,像在受着某种极大的折磨。
可她的嘴却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线。
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股沟正中间,一个银色的、亮闪闪的东西嵌在粉色的穴口里。
肛塞。
阿奇的呼吸顿了一下。
第二张:近景。
只拍到了小沁的臀部和半条大腿。
镜头从下方往上打,把她的两片臀肉拍得像两座并排的雪山。
那枚肛塞从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正塞在她后穴最深处,尾端像一枚银亮的星星,半陷在她粉褐色的菊涡里。
她的臀肉上还有被手指抓过的红痕,一道一道,像雪地上的爪印。
第三张:小沁站着,一只手撑着墙,脸歪向一边,露出汗湿的侧脸。
她的腰塌着,屁股往后翘,两条腿朝外分开,像一条被拴在墙上的、发了情的母狗。
银色的肛塞在日光下反着一星亮。
她的前穴湿得厉害,水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
第四张:小沁跪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夹在中间。
她仰着脸,双唇半张,眼睛翻白,像被干得魂都飞了。
龟头从她乳沟间伸出来,正顶在她的下巴上,马眼挂着一丝白浊。
她的胸口已经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花花的一片。
第五张:小沁跪在镜子前,浑身是精。
她侧着身,面朝镜头。
乳房上、锁骨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白色的痕迹。
她冲着镜头笑。
那种笑,又呆、又媚、又乖,像坏了的人偶。
两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最后一行字:“破处前最后的准备。”
阿奇把手机抓起来,屏幕上那几条裂缝像几道细细的伤疤。
他打开短信,里面有一条小沁发来的消息。
发送时间显示是早上六点,那时候他还在梦里。
“哥,主人说我的身体很适合受孕。我可能真的会怀孕。”
就这一句。没有标点,没有表情,没有照片。
阿奇盯着这行字,觉得自己像被按进了一缸冰水里,又像被架在火堆上烤。
他又想哭,又硬了。
裤裆里那东西像有自己的生命,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攥着那个碎屏的手机,走回床上,把脸埋进小沁的枕头上。
枕头上还有她留下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的汗和精液,像一坛泡坏了的酒。
“嗯。”他最后只回了这么一个字。
然后他打开手机里存好的照片。
那张贵宾室的照片,小沁的乳罩被拉开,雪白的胸乳露出来。
他把手机屏幕放到眼前,离得极近。
屏幕上的裂缝把小沁的脸切成三四块,像破碎的拼图。
阿奇把手伸进裤子里。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冠沟那里还沾着昨天的精液,干成了壳。
他没有管。
他握住自己,很慢地套弄。
他的目光钉在照片上,一秒也移不开。
小沁跪在酒店床上。
小沁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臀肉。
小沁的后穴里塞着一枚银色的肛塞。
小沁用奶子夹着主人的肉棒。
小沁咽下主人的精液。
小沁笑着说:哥,人家可能真的会怀孕。
“啊……啊……”阿奇的喉咙里滚出低低的气音。
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想象自己站在那扇酒店房门外,听着妹妹在里头被干。
他想象自己从门缝里看进去,看见小沁跪在地上,后穴里的肛塞被主人一下一下地按,前面喷出水来。
他想象妹妹的奶子被精液浇透,像两块泡在奶油里的白糕。
“小沁……小沁……哥不行了……啊……啊……!”
他射了。
精液喷出来,像一道白浊的弧线,打在碎掉的手机屏幕上,顺着屏幕的裂缝流下去,像一条白色的河在一张破碎的地图上流淌。
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都在痉挛。
射完以后,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脊椎。
屏幕暗了下去。他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碎裂的玻璃里,上面还沾着自己的精液。那张脸扭曲、发红,像一张从地狱里浮上来的面具。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等窗外的光从白变成黄的时候,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他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砸下来,像一场冰雨。
他站在水里,皮肤被冷水冻得发白。
他本以为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他闭上眼,满脑子还是小沁后穴里那枚银色的肛塞。
他跪在小沁房间的地板上,水从头发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他想起小沁坐在他腿上,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哥哥在看人家的大腿吗?果然对亲妹妹有非分之想呢~”。
他想起小沁趴在他耳边说“哥哥果然最爱人家了”。
他想起自己昨晚回的那个“嗯”。
他像个哥哥吗?
他像个人吗?
他跪了很久。
膝盖上的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像谁在地上哭过。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走回电脑前。
网站还开着,水灵儿的页面在屏幕上亮着,像一扇永远关不上的门。
他看见网页最下方有一个新的倒数计时。
距离小沁排卵日破处:1天。
阿奇盯着那个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他打开小沁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她常穿的运动裤。他把运动裤翻过来,裤裆的位置贴在他的鼻子上。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就明天了。”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很深的井底升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