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吵得跟菜市场一样,几个女同事又聚在茶水间叽叽喳喳。
“齁,那个陈氏企业的案子快把我搞疯了,”小美用力戳着计算机,好像那是客户的脸,“需求改了八百遍,还想砍预算!”
阿玲泡着茶,悠悠地说:“别气了,跟那种人认真你就输了。等等要不要叫下午茶?『再睡五分钟』有新品。”
话题从奶盖聊到最近一部日剧,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我听得心里也痒痒的。
平常被工作榨干,回家就想当一坨烂泥,加上家里那台连不上网的老爷电视,我基本上与追剧绝缘。
“你们说的那个很好看喔?”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小美和阿玲像看到鬼一样看着我,“姐,你也太落伍了吧!现在谁还用电视看啦!直接上网看啊!”
回到家,随便弄了点吃的,冲了个热水澡把一天的鸟气洗掉,我换上宽松的T恤短裤,走进房间,打开那台快被遗忘的电脑,准备来追同事说的那部日剧。
网页一开,剧名还没找到,旁边就狂跳垃圾广告。
本想直接关掉,眼角却瞄到一个“精品内衣两件免运”的广告,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便点了进去。
页面载入的瞬间,萤幕右下角闪过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图示,快到我完全没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下载了。
我随便看了两眼内衣,没什么兴趣就关了,总算找到那部日剧,点进去顺利播放,剧情果然不错,我很快就陷了进去,跟着主角们又哭又笑,突然,画面一转变成晚上的公园,镜头晃动,一个女人的背影出现。
我以为是剧情转场,没多想,但这段的画质明显粗糙许多,画面里的女人走到树丛边,竟猛地掀起上衣,就这样光着上半身,露出两颗丰满的乳房,对着镜头搔首弄姿。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头,这根本不是日剧该有的内容!是网站自己跳出来的广告?
滑鼠游标完全失灵,不管我怎么点、怎么移,画面都没反应,就在我手忙脚乱时,画面里的女人尺度大开,她掀起裙子,掰开自己肥嫩的私处,甚至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淋淋的穴里抠挖。
我傻在电脑前,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诡异的“广告”继续。
那女人从包包拿出一个亮晶晶的跳蛋,塞进自己下面,接着便在公园小径上扭动身体,脸上是极力压抑却又藏不住的迷蒙表情。
“跳蛋……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上次跟念夏那次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想到这,我的脸颊发烫,小穴也跟着莫名燥热起来。
画面里的女人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身体猛地一僵,在路上高潮喷水。
看着她高潮的样子,我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下面湿了一片,不知不觉,我的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树丛里冒出来,一脸坏笑地走向她,粗鲁地对她上下其手。
女人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这一幕,让我想起在饭店里,被念夏彻底控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的感觉。
男人牵着她走进更深的树丛,脱下裤子,女人顺从地跪下,张嘴含住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
我看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变硬,脑中全是它插进我身体里那种被填满、被顶穿的触感,奶头硬了起来,小穴一阵阵紧缩,淫水几乎要流出来。
我的手不再安分,滑进内裤,准确地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点,一圈圈地画着。
随着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又麻又爽的快感直冲脑门,身体突然僵硬拱起,嘴里忍不住哼出一声,我高潮了。
画面里的女人也被男人干得失控尖叫,高潮瘫软,突然,电脑萤幕一黑,又瞬间亮起,变回了日剧的浪漫场景。
我僵在那里,脑袋和身体都还被刚刚的画面和自己的手淫搞得乱七八糟。
我现在只想被填满,想要有根真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干我……
几天后,一个没印象的包裹寄到我家。
拆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装着一颗玫瑰金色的鹅卵石造型跳蛋,还附着一个无线遥控器。
我翻遍购物纪录,还真的找到一笔订单,但我发誓自己完全没印象何时下单。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上心头,我根本不敢用这种东西!想都没想,我直接把盒子塞进抽屉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好几个礼拜后的周末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在体内流窜,催促着我。
我突然很想去外面走走,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吹吹风。
我从衣柜拿出一件薄透的白色棉质背心,又随便抓了件短到刚好能露出整双大腿的牛仔短裙套上。
没多想,就这么背上小包,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往附近那座半夜无人的森林公园走去。
走进森林公园,晚上的空气冰凉,吸进肺里让我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我沿着小路往深处走,路灯越来越少,四周静得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股从身体里冒出来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
我的手像被控制了一样,不听使唤地抓住背心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拉,直到将那件薄薄的布料挂在脖子上;理智在脑中疯狂尖叫,身体却完全不理会。
就这样,我在深夜无人的公园深处,任由冰凉的晚风直接吹拂我光裸的胸膛。
那种解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走到一处能看见星空的圆形广场边,停下脚步,晚风轻抚着我赤裸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我缓缓伸出手,将牛仔短裙往上拉到腰际,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同时,我的手探了进去,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肉穴。
晚风吹过大腿和私处的凉意,与指尖在湿滑穴口和阴蒂上打转的淫荡触感交织,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身体不受控地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在等待什么,完全没意识到,身后不远处,有个黑影正悄悄跟着,目光紧紧黏在我身上。
我边走边抬手抚摸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头,指尖轻轻一碰,就是一阵电流窜过;另一只手在拉高的短裙底下,指尖在湿热的肉穴里不断进出,感受着淫水让手指变得滑腻不堪,身体深处传来难耐的空虚。
就在这时,远处的小径上隐约传来一男一女的说笑声,我的心脏猛地揪紧,全身僵住,直到声音远去才松了口气,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反倒让我更大胆。
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我的双腿微微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蹲了下去,晚风直接灌进我敞开的下半身,刺激感瞬间被放到最大。
我的手指在穴口那边疯狂地抽动着,阴蒂被抠得又麻又痒,整个小穴都紧缩起来,那股快感像是一股超强的电流,让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不听使唤地猛烈抽搐、痉挛,小穴深处的嫩肉更是一阵阵地疯狂收缩、夹紧,然后,我高潮了!
身体抖个不停,腿软到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我好像被一股力量拉着,跌跌撞撞地走进旁边更深的树丛。
在这里,我的手自己动了起来,将身上仅存的衣物全都脱掉,随手扔在脚边。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住我的每一寸皮肤,我完完全全地,赤裸地站在这片漆黑的树丛中。
我的手伸进侧背包,摸到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那个被我丢在抽屉深处的跳蛋!
它怎么会自己跑到我包包里?
脑袋还在当机,我的手已经熟练地将那颗冰冷的跳蛋塞进还湿热的小穴,冰凉的触感,瞬间被穴口温暖的湿润包裹。
我摸索着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将强度催到最强!
“嗡——!”
“呜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猛地从下半身炸开,我双腿一软,那种又麻又激烈的震动,直钻身体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颤动都逼得我从喉咙挤出呻吟:“嗯~~~啊~~不行~那里~~”
我像个被操控的娃娃,丢掉遥控器,光溜溜地从树丛中走出,踏上林间小道,就这样全裸着走在幽暗的林道上,小穴内的跳蛋疯狂震动,让我的每一步都带着酥麻的颤抖。
“嗯~~~喔~~~”我不自觉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在这样漆黑的夜晚,感觉自己彻底解放了。
快感疯狂飙高,腿软得站不住,身体不自觉地蹲下,双腿也慢慢分开,晚风直接灌进敞开的肉穴,体内的跳蛋震动得更厉害。
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脑门,我脑袋一片空白,全身肌肉缩到最紧,嘴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哭喊。
这一波高潮又猛又长,久到我感觉快要窒息,全身力气都被榨干。
就在我瘫软半蹲,跳蛋依旧在体内疯狂震动时,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茂密的树丛里,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步步走来,停在我面前,身上混着汗味、烟草和廉价古龙水的粗犷气味钻进我的鼻子,让我心跳更快。
月光照亮他嘴角的坏笑,我就这样全身赤裸,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蹲在他面前,双腿因高潮余韵还不自觉地开着。
他的眼神像在舔舐我一样,在我光溜溜的身体上来回逡巡,最后,停在我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还塞着跳蛋不断震动的地方。
“哈,真是只骚猫咪啊。”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半夜这样光溜溜地在公园里晃,是在秀给谁看?”
“我~~我没有~~”我嘴里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他低笑一声,温热湿润的舌尖一下下舔着我的耳垂,引得我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往下移,指尖划过锁骨,停在隆起的胸部上轻轻揉捏,指腹磨着早已硬挺的乳头,接着,他直接俯下身,含住我一边的乳头吸吮。
“嗯啊~~不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挺了挺。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我的腰线往下,停在我大腿内侧。
“你这骚货,小穴怎么湿成这样?”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我的大腿,指尖触碰到我湿滑的私处边缘。
“不~求你~~不要看~~”我羞耻到快要死掉,双腿想夹紧,却被他抵住。
“不要?你这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笑着,将我颤抖的手握住,“来吧,小猫咪,我知道你想要更刺激的。”
他牵着我,转身朝更深的树丛走去。我的双脚像被施了魔法,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步步地跟着他,走进了那片更隐密的黑暗中。
借着微光,我才看清这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手臂线条硬朗,隐约能看到刺青。
下巴带着青色的胡渣,鼻梁高挺,嘴角勾着一抹痞气的坏笑,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致命的吸引力,彷佛能看穿我心底最深的欲望。
男人松开我,俐落地拉开裤头,那根还软垂着的肉棒露了出来。
“怎样,骚猫咪,”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早就想被干了吧?过来,用你的小嘴伺候它。”
跳蛋还在体内嗡嗡响,欲望濒临溃堤。
我厌恶口交,但身体的欲望战胜了一切,我不受控地跪了下去,闭上眼生疏地含住顶端,那股男人味让我反胃,但体内的震动却更强了。
我学着A片那样吞吐,很快感觉到它在我嘴里变硬、变烫,直到塞满我整个口腔。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一手压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往他胯下撞。
就在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出眼泪时,他才猛地抽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语气像在命令一条狗:“好了,骚猫咪。去,到那边那棵树,把屁股噘起来。”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听话地走到那棵大树前,手贴上粗糙的树皮,弯下腰,顺从地将我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摆出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淫荡姿势。
男人走上前,手指直接探进我的两腿之间,灵巧地在湿热的小穴里摸索了一下,接着便将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给掏了出来。
跳蛋被抽离的瞬间,下面忽然一空,那种失落感让我发出乞求般的呜咽:“不~~不要拿出来~嗯~~”
“哇!这么湿啊,小猫咪。”他低沉地笑了一声,然后又凑近跳蛋,细细地闻了闻,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带着几分陶醉地说:“而且真他妈的香啊!你这骚穴的味道,真让人冻未条。”
“呜~~不要闻~~很脏~~~”我羞耻到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他随手丢掉跳蛋,将那根已经硬挺发烫的肉棒顶上我的穴口,猛地一个挺腰,整根就这么狠狠地插入我的身体!
“啊啊嗯————!”我忍不住尖叫,那根又烫又硬的巨物,硬生生撑开我紧窄的穴肉,整根直接捅到底,将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没有留下一点空隙。
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当成发泄欲望的母狗一样对待的羞耻感,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真他妈的紧!”男人低吼一声,腰很快就开始前后摆动,灼热的肉棒在我湿热的穴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狠狠顶撞我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我的双腿因快感而发软,只能紧抓树干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喔~~慢一点~~嗯~~好胀~~好舒服~~喔~~~”快感越来越强,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与体内的酥麻感不断冲撞,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将私处更深地迎向他的肉棒。
“喔~~不行~要去了~~喔~~快~好爽~~嗯~”我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身体深处涌现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高~~高潮了~~~嗯~~~”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瞬间软化,一股热流从下半身猛地爆发,高潮彻底淹没了我。
男人低吼一声:“干,才这样就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男人似乎也感觉到我的高潮,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将我轻轻地转过身,让我面对他。
“来,小猫咪,换个地方继续。”他低声说着,然后弯下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双腿自然地盘上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他抱着我,缓缓地走到旁边一片比较平坦的草地上,然后轻轻地将我放了下来。
他躺在草地上,而我则顺势跨坐在他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肉棒还在我体内,随着我们换姿势,又更深地顶了进来。
草地柔软的触感透过我的皮肤传来,而我则坐在他坚硬的肉棒上,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塞满的饱足感。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但小穴深处的空虚却更加强烈,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我不受控制地,想索求更多。
我弓起腰,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顶入。
他双手撑在草地上,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我,直勾勾地盯着我光着的胸部。
夜色中,我的双乳在晃动,随着我的动作而轻微颤抖。
“真漂亮啊!”他粗哑地感叹,“小猫咪,你这个……多大啊?有C吗?”
“嗯……D……D罩杯……”我害羞地低声回应。
他听了,嘴角勾起坏笑,伸出双手直接盖上我的胸部,粗糙的掌心温柔地揉捏起来,指腹在乳晕上打转,搓揉着乳头,一股又麻又痒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
“哈~~”他看着我迷乱的样子,低沉地笑了,手上的力道跟着加重。“小猫咪,你这小骚货,真会摇~~”
他的话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不再压抑,挺起胸膛,扭动着腰,让自己的肉穴更紧密地包裹、摩擦那根肉棒,那种又湿又滑又紧的感觉,让我和他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冲上顶点时,他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草地上,姿势瞬间对调,他强壮的身体完全盖住我,那根灼热的肉棒在我体内换了个角度,猛地往最深处一顶!
“啊啊——!”这突如其来的角度变换和更深层的刺激,直接将我推上了高潮的浪尖!
我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但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在高潮的余韵中,他抓着我的腰,又开始一波更猛烈的撞击、更疯狂的抽插。
“啊~~嗯~~不行~~高潮了还在动~~我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喊着,在高潮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脑袋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了,只能本能地承受、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似乎把这片草地当成了他的床,而我就是他不知疲倦的玩具。
他把我的一条腿扛到肩上,用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操干,每一次都顶得我眼前发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接着,他又把我翻过身,让我像母狗一样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抓着我的腰,进行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撞。
“骚猫咪,你看你这小穴,多会夹,多会流水。”他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耳后,话语里满是戏谑与占有欲,“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当玩具干?”
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能用不断的呻吟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来回应他。
我的身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从一个姿势换到另一个姿势,每一次的变换都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他体力好得吓人,彷佛永无止尽,而我,就在这片漆黑的公园里,被他操到神智不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全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又被他用这种姿势抽插了多久,我感觉他突然停了一下,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我身体最里面,一股超烫的热流,就这样全部灌进我身体里。
“嗯~~真爽~夹这么紧~~”他满足地低吼一声,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激情过后,晚风吹醒了我混乱的思绪。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在公园里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上床?羞耻感和后悔瞬间将我淹没。
男人从我身上撑起,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是吃饱喝足后的冷漠。
他嘴角勾了一下,像在嘲笑我的狼狈,然后转身走进树丛,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一走,我光溜溜地躺在草地上,下半身的肿胀感,都在提醒我刚刚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
我躺了好一阵子,直到一阵微弱的“嗡嗡”声,把我拉回现实,循着声音在草丛里发现了那颗被男人随手丢掉的跳蛋。
我把它捡起来,胡乱地按着开关,直到那恼人的震动声终于停止才踉跄地站起来,大腿内侧一阵火辣辣的酸痛。
我一手紧紧捂住下体,那混杂着我的汁液和男人精液的黏腻液体,正不受控地滑落;另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
我慌张地往回走,终于找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背心和短裙,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内衣裤。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我……我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穿内衣裤。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发冷….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将衣服套上,快步走回公园的主干道。
深夜的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线,把我的影子拉得好长。
我为什么会连内衣裤都忘了穿?那种陌生的冲动、那种毁灭性的欲望,根本就不是我。
我到底是中邪了,还是病了?我找不到答案,只能抱着手臂,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茫然地走着。
隔天早晨,我是被闹钟吵醒的。全身像是被卡车辗过一样酸痛,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充满草屑和泥土味的衣服。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公园的湿气、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还有我那失控的呻吟⋯⋯我冲进浴室,用滚烫的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身体,彷佛想把那些不属于我的痕迹和气味全都洗掉。
半小时后,我化好妆,换上俐落的衬衫和及膝窄裙,穿上这身代表专业与体面的“盔甲”。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锐利、妆容精致的自己,昨晚那个在公园泥草地上,像母狗一样张开双腿任人抽插的画面却猛地冲进脑海。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我击垮。
镜子里这个职场经理,和昨晚那个在男人身下浪荡承欢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背起包,转身走出家门。无论内心有多么崩溃,班,还是要上。
走进办公室,佳琪踩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进来。
“经理早!您的美式咖啡,今天有特别帮您多加一份浓缩喔!”
光是闻到咖啡的苦味,胃里就一阵翻搅。昨晚那个男人留在体内的气味、草地的土腥味、还有我自己的味道,好像还顽固地附在我身上。
“经理,你还好吗?”佳琪关心地看着我,“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喔,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她天真无邪的关心,此刻听在我耳里却像是一句句的指控。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我的黑眼圈不是因为没睡好,而是因为在深夜的公园里,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草地上狠狠地操到哭喊失声。
“没事。”我的声音平板得像个机器人,“可能昨天开窗睡,有点着凉。资料放着吧。”
我没抬头看她,只是死死盯着萤幕。在她转身带上门的那一刻,我紧绷的肩膀才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