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依旧准时从天窗洒进马厩,将那道熟悉的光柱投映在埃厄温娜雪白高翘的大屁股上。
牧马场的起床钟从远处传来,沉闷而悠长,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召唤。
冰蛮母马睁开碧绿如玉的美眸,发现自己还保持趴伏在干草堆上入睡时的姿势,这是她作为母马养成的习惯,这样就不会压住被拘束在背后的胳膊和那条塞在体内的尾巴肛塞——这是所有被迫保持着捆绑状态下入睡的母马都要学会的技能,不然就要得担心哪一天一觉醒来,自己的胳膊就因长期挤压缺血而导致死坏。
随后她扭动了大屁股几下,感觉到那根用自己头发做成的金色尾巴还在原处,肛塞的前端抵在直肠尽头,带来一种怪异而熟悉的充实感。
埃厄温娜翻过身子,然后挺身坐起。
经过这一年的调教与母马生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束缚状态,甚至能在这种拘束状态下完成大部分日常动作。
她抬起螓首看了看对面隔间,米兰丝妮和艾芙洛各自以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干草堆上,那对母女显然还没从昨天打烙印的折磨中完全恢复过来,这令她想起被送进这里第一天被打上烙印后,在次日醒来时屁股还有强烈的余疼。
这时马厩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力奴们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埃厄温娜站起身,主动走到栅栏门前等待。
那个叫妮娅的力奴出现在门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将链子系到她奴隶项圈前面的圆环上。
“今天精神不错嘛,万里熠云。”妮娅随口说了一句,拽了拽链子示意埃厄温娜出来。
埃厄温娜顺从地走出隔间,蹄靴踩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经过米兰丝妮的隔间时,她看见这个自己的手下败将已经醒了,但仍蜷缩在干草堆上,琥珀色的美眸盯着栅栏门外面,而隔壁的艾芙洛蜷缩成一团,小小的黝黑娇躯还在微微发抖。
“该起床啦,太阳晒骚屄啦……”力奴们一边吆喝着一边打开那些隔间的栅栏门,然后把链子系到被唤醒的母马的项圈上。
米兰丝妮被拽出来时踉跄了一下,显然打烙印的余痛尚未消散,直接影响到她现在的行动能力。
艾芙洛更是站都站不稳,被力奴半拖半拽地拉出隔间,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埃厄温娜收回目光,跟着队伍往马厩大门走去。
她曾经也这样跌跌撞撞过,曾经也为那些东西哭过。
现在看着艾芙洛,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当母马时的样子,那时候盖德还会温柔地安慰她,会在她吃饭时扶住她的蛮腰,会在她挨了鞭子后给她涂药。
现在她已经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
母马们被带到马厩外面仅有一墙之隔的水池进行例行的晨间排泄和洗漱。
塞在后庭里的肛塞尾巴被力奴拔出丢进水池里清洗,母马们岔开修长结实的美腿站好,让力奴为她们擦拭身洗脸,然后依次有序地走上那些露天厕格,接着蹲下排泄,最后由力奴用泡浸的毛巾为她们清洁私处。
这种精神层面上的公开处刑对她来说已经持续了大半年,在三百多个早晨里她都要在这里,在众多女奴和母马的注视下,蹲在那个小方台上,强迫自己放松,让体内的污物落入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最开始的时候,她会羞得脸红耳赤,皮肤发烫,总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盯着她看,如今她能够面无表情地完成这个过程,就像其在这座牧马场内出生长大的家生奴母马一样。
那一排露天厕格上的赤裸女人来来去去,很快轮到埃厄温娜。
妮娅见状伸手握住用她的头发做成的假尾毛,用力一拔,肛塞离开直肠的瞬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再次袭来,但她已经学会忽略它,随后她走上小方台,熟练地岔开双腿蹲下,闭上眼睛往腹部用力。
很快,大便簌簌地落下,小便也同时排出。
埃厄温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感受着那些本该是私密的东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个过程只需要几十秒,却足以让她想起很多事情。
比如在昨天,即使已经进入雅拉峡谷,但还没回到牧马场的时候,她可以在草丛里相对隐私地排泄。
比如在一个星期前,她跟盖德还在联军营地里的时候,她可以去给女奴们使用并且有帘布门遮挡的厕所,还能用自己的手给自己做擦拭清洁。
这时妮娅拿着沾满清水的抹布走上小方台,熟练地将抹布摁进埃厄温娜两片臀瓣之间,开始擦拭残留在肌肤上的污秽。
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保持着蹲姿的她任由妮娅为自己清理。
这是她只要身处牧马场,就每天都要经历的流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母马的大屁股被擦干净后,妮娅退下去清洗抹布,而埃厄温娜从方台上站起,走回队伍中。
下一个母马上去了,再下一个,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冰蛮母马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又是一个适合训练的好天气。
可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不久前的那段日子。
那场讨逆战争,那个位于冈兹城外面的联军营地。
自跟随史塔克的军队抵达后,盖德便没再把她当作坐骑,而是穿戴着比基尼战铠的战奴,护卫在这位孩童模样的主人身旁,看着他举起法杖念咒施法,看着施放的法术在敌阵中炸开。
晚上休息时,她会睡在盖德旁身,不需要被捆绑,也不用佩戴除了奴隶项圈以外的拘束工具,枕头底下压着长剑,方便她在遇到夜袭等突发情况时能够马上拿起武器应对。
那是作为一个人,一个高阶女战士的待遇,而不是一匹母马。
除非将来再有什么意外变故,令盖德需要她的武力,否则她只有以比赛母马的身份继续努力比赛,直至在全岛大赛夺冠,才能重新获得披甲执剑的权利。
“唔呜……”妮娅将清洗干净的尾巴肛塞重新塞进埃厄温娜的后庭,打断了她难得的多愁善感,因清洗残留的水珠带来的冰凉触感顺着直肠蔓延上来,令她猛打一个冷颤。
“好啦,去吃饭吧。”妮娅轻拍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两下,确认尾巴肛塞不会掉出来后,便转身拽着链子准备把这匹冰蛮母马领去食槽那边。
“嗯!”埃厄温娜右脚一跺报以肯定的回答,就听见露天厕格那边传来力奴尖锐的喝骂声。
“臭母马,赶快上去把肚子拉干净!”
埃厄温娜扭头望去,只见米兰丝妮和艾芙洛僵立在厕格前,曾经的高山武士将女儿护在身后,魁梧壮硕的娇躯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即使戴着塞口球,也能从她剧烈起伏的两颗硕乳和急促的鼻息中感受到那股不肯屈服的倔强。
米兰丝妮的脚钉在原地,任凭力奴如何拽动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就是不肯迈上那个小方台。
“唔!唔唔!”黑皮母马美眸睡频眨,用眼语激烈地表达着什么,埃厄温娜离得有些远而看不太清,但大致能猜出来,无非是拒绝和抗议。
艾芙洛缩在母亲身后,小小的黝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俏脸上的红霞和拼命摇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都已经是母马了,就该服从牧马场的规矩,贱奴可是为你好,现在不拉出来,想要再拉就得靠等到明天这个时候了。”领头的力奴冷笑一声,朝旁边的几个同伴使了个眼色。
一瞬间,五六个健壮的力奴便一拥而上。
米兰丝妮虽然有着高阶战士的实力,但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还带着昨天打烙印留下的伤痛,稍作挣扎便被按倒在地,黝黑的俏脸被压进泥地里,只能发出愤怒的唔唔声。
艾芙洛被两个力奴从母亲身后拖出来,小女孩的挣扎微弱得可怜,被塞口球堵住的呜咽听起来像是受伤的小兽。
“这么不懂规矩的母马,就得用身体好好感受,才能好好记住。”领头的力奴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鞭,然后狠狠地抽在米兰丝妮那尺寸比埃厄温娜并不逊色多少的大屁股上。
“呜呜呜呜呜……”鞭子的落点正在位于那道崭新的烙印上,让这片本来红肿未消的肌肤添加一道鲜红的鞭痕,由此产生的痛楚连米兰丝妮的娇躯猛地一颤,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压不住吃疼的呻吟。
紧接着力奴连挥两鞭,那片黝黑臀肉上已经出现三道交错的鞭痕,疼得米兰丝妮的五官扭成一团,连眼语都顾不上打了。
而艾芙洛已经被按在另一个厕格上,两个力奴架着她纤细的胳膊,强迫她岔开那双细瘦的黑腿做出蹲下的姿势。
小女孩全身都在发抖,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带着哭腔,既不敢反抗,又不愿这样蹲着当众排泄。
“小东西,昨天来到这里都没拉过,憋得正慌了吧?”其中一个力奴蹲下来,伸手拍了拍艾芙洛的小腹,“都鼓起这样子啦,挺能忍啊。”
艾芙洛拼命摇头,将跟母亲一样的长长银发甩来摆去,泪珠从眼眶中涌出,沿着有点婴儿肥的黝黑小脸滑落。
“不拉出来可是会憋死的喔,姐姐可是为了你好喔。”力奴坏笑着起身,朝同伴点了点头。
又一个力奴走上前,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羽毛,这令埃厄温娜不禁感到好奇,以前她没见过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是怎么收拾那些拒绝排泄的母马,她当母马的第一次公开排泄,在盖德的连哄带骗下拉出来了,没给职员女奴们对自己上强制措施的机会。
羽毛轻轻扫过艾芙洛的大腿内侧,小女孩顿时猛颤一下,双腿想要并拢,奈何被两个力奴牢牢按住,只能任由羽毛继续刺激自己的身体。
力奴的手腕缓缓转动,令羽毛向上抚去,扫过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光洁耻丘,在那道细嫩的肉缝边缘来回撩拨。
“唔……唔唔……”艾芙洛的呜咽变得混乱起来,小小的身体扭动着,不知是想躲避羽毛还是受到羽毛的刺激而引发的痉挛。
力奴手中的羽毛继续撩拨,偶尔轻轻探入那道肉缝的入口,又迅速退出。
如此反复,不过十几息的功夫,艾芙洛的抗拒渐渐变了味道,纤腰的扭动多了些别样的意味,透过塞口球的呜咽也不再只是哭腔。
力奴们见状相视一笑,负责操作羽毛的那位力奴越加勤快起来。
“啊……唔……”艾芙洛承受的刺激到了某个极限后,小小的娇躯忽然绷紧,随后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似的瘫软下来,一道淡黄色的水线从她的肉缝中射出,落进脚下的长方形洞口里。
“这不就解决了嘛。”力奴满意地拍了拍艾芙洛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屁股,“别急,大的还没出来呢。”
艾芙洛羞愧得浑身泛红,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在羽毛的继续撩拨下,没过多久,她那小小的菊门也开始蠕动,几条细小的污物从里面挤出来,落进洞中。
另一边的米兰丝妮看着女儿的遭遇,那双琥珀色的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按着她的力奴可不管这些,同样掏出一根羽毛如法炮制。
“唔!唔唔唔!”米兰丝妮跟女儿一样激烈地扭动着壮硕黝黑的娇躯,试图躲避那根羽毛的侵袭,但她的反抗徒劳无功。
当羽毛探入她的蜜穴时,她那紧绷的身体迅速僵住紧绷了。
埃厄温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曾以为像米兰丝妮和艾芙洛既是家生奴,又经历了驯奴学院考取到床铺纹身,应该比她这样半路被迫当母马的外来奴更容易接受包括公开排泄在内的调教才对。
可眼前的米兰丝妮母女的挣扎与抵触,简直比当初的自己还要强烈。
为什么会这样……埃厄温娜想不明白。
她注视着米兰丝妮在羽毛的撩拨下逐渐崩溃,注视着她最终也不得不蹲在那个小方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注视着那黝黑的俏脸上滑落的泪水。
“万里熠云,走了。”妮娅拽了拽链子,打断了埃厄温娜的思绪。
冰蛮母马只好跟随着美颈传来拉拽的方向走去,把那对萌新母马母女的遭遇抛诸脑后,然后跟随着妮娅穿过一排排正在埋头进食的母马,这些先行完成清洁排泄的母马已经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吞咽着热气腾腾的糊糊粥,一个个圆润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带着从股沟冒出的假尾巴随着进食的动作而轻轻扭动。
有些母马的屁股上还带着新鲜的鞭痕,有些母马则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这是怀孕的母马,她们被安排在相对宽敞的位置,食槽里的食物也比其他母马更加丰盛。
埃厄温娜的视线在那几匹怀孕母马开始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胸口又泛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只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着妮娅继续往前走。
“好啦,快点吃吧,今天盖德大人会过来亲自训练你,万一让他等了可不好喔。”妮娅把埃厄温娜领到她的个人专用食槽前,里面已经摆上了泡着浓郁酱汁的肉排和香肠,还有吸饱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用黄油煎过的面包粒,角落里的饮水罐里由厨奴灌满了放有冰块的葡萄酒。
这种连大部分牧马场职员女奴都羡慕的伙食,对于埃厄温娜只是普通饭菜,不过在她跪伏下来开吃之前,看到了旁边多了两个同样款式的独立食槽。
她顿时回想起昨天盖德在牧马场门口说过的话,显然这两个多出来的独立食槽就是为米兰丝妮母女准备的。
妮娅见埃厄温娜盯着那两个新食槽看,便随口解释道:“昨天那两匹黑皮母马送来后,盖德大人吩咐她们俩的待遇跟你一样,匠奴们就马上赶工做出来了。”
听着妮娅的解释,埃厄温娜感慨盖德还是很温柔的,不过这份温柔要是能由她独占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顺从地岔开修长结实的双腿,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伸出粉色香舌卷起一根香肠送进嘴里,银牙咬破肠衣,碾碎肉泥然后咽下肚子,温热的食物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满足感。
金色的长发从冰蛮母马的裸肩垂落,散在食槽的边缘,随着她低头进食的动作轻轻晃动。
吃到一半的时候,埃厄温娜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经过,顿时从食槽中坐起,一扭头便看见米兰丝妮母女被力奴牵着链子带到了她们俩的专属食槽前。
艾芙洛黝黑纤细的娇躯还在颤抖,小屁股上那道崭新的烙印和几道交错的鞭痕外,还有一路上被拖拽时蹭出的淤青。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泪痕未干的小脸上。
力奴解开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将一端拴在食槽旁边的铁环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吃饭吧,小东西。这可是被盖德大人宠爱的母马才吃得上的好饭。”
艾芙洛僵立在原地,那双与母亲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看向旁边的米兰丝妮。
她的母亲跟她大同小异,黝黑壮硕的娇躯上同样多了几道新鲜的鞭痕,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大屁股上那个红肿未消的烙印上,鞭痕的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米兰丝妮感受到了女儿的视线,便低头看向艾芙洛,琥珀色美眸中的怒火被温柔的慈爱取代,她对着女儿默默地点了点头,于是黑皮小母马慢慢地弯下膝盖,跪伏在地上,将螓首埋进食槽里。
食槽里盛着跟埃厄温娜一样的食物,而且为了方便艾芙洛无手进食咀嚼,供应伙食的厨奴们贴心地把肉排被切成小块,香肠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还有吸饱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黄油煎面包粒。
艾芙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犹豫着卷起一块肉排送进嘴里咀嚼着,酱汁的美味终于令她的小脸重新绽放出笑容。
米兰丝妮看着女儿开始吃饭,那双紧绷的香肩才稍稍松驰了些许。
这时她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正好对上埃厄温娜那双翡翠般剔透的美眸。
埃厄温娜也没料到米兰丝妮会突然扭头转向自己这边,以为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会用眼语跟自己说些什么,也许是质问,也许是咒骂,也许是哀求,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回应,想着如果米兰丝妮骂她,她就当做没看见;如果米兰丝妮求她,她就说“我帮不了你”;如果米兰丝妮问起关于这个牧马场的事,她就挑些能说的告诉对方。
但米兰丝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妮移开了视线,弯下膝盖跪伏在女儿旁边的食槽前,将螓首埋了进去开始吃饭,她吃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吞咽,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咽进肚子里。
埃厄温娜愣在那里,嘴里还含着半截香肠,一时忘记咀嚼,随后螓首轻摇,把这件小事抛诸脑后,重新埋进食槽继续吃饭。
如果不是当初在那个海滩不是盖德叫她手下留情,米兰丝妮的头早就被她砍下来了,但那次手下留情虽然让米兰丝妮活下来了,没准是一种残忍。
咽下最后一片菜叶子后,埃厄温娜从食槽中抬起螓首,含住饮水罐的吸管开始吸吮罐里的液体。
等到她喝完罐饮水罐里的冰镇葡萄酒后,檀口从吸管上松开,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时,便听见妮娅问道:“吃饱了吗?吃饱就去训练场啦。”
埃厄温娜站起身子,用香舌舔去残留在唇边的酱汁后,右脚一跺报以肯定的回答。
妮娅拿起冰蛮母马的塞口球并为她戴上,然后拽起系在她项圈上的链子:“走吧,该去训练了,洛薇雅已经在那边等着你了,盖德大人也应该快到了。”
两人来到靠近悬崖的西南角,那座形状类似码头栈桥的长形小栈台上仍旧空无一人,不时有风从悬崖方向吹来,令四周的青草微微晃动。
而洛薇雅已经站在栈台下方等候,手里握着那根熟悉的指挥棒,看见埃厄温娜被妮娅牵过来,顿时如释重负地微笑起来:“万里熠云,你回来就好,先让贱奴检查一下。”
把埃厄温娜牵到洛薇雅面前后,妮娅便退到一旁,而女调教师开始绕着原地站定的埃厄温娜转,不时伸出戴着皮手套的纤手拍拍她的大腿,捏捏她后腰……像是在检查一件许久未用的器具是否还保持着当初的状态:“没受伤,没劳损,肌肉状态也保持得跟几个月前一样,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训练真好。”
听见洛薇雅这样说,埃厄温娜也不禁松了口气,虽然比赛母马和女战士都要进行大量的体能训练,但两者的训练方向还是有差异的。
“那么,万里熠云,上栈台走一段给贱奴看看,当初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多少。”洛薇雅用指挥棒指向栈台。
埃厄温娜右脚跺地表示明白,转身踏上小栈台的阶梯。
蹄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心跳随着步伐一同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心虚。
来到栈台起点后,她闭上碧绿的美眸努力回忆洛薇雅当初跟她说过的内容,好像有挺胸,收腹,下颌微抬,目光平视前方,接着要脚尖先点地,然后重心过渡要柔和,胯部自然带动大腿……还有什么呢?
有点想不起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洛薇雅不满的催促从台下传来。
埃厄温娜睁开美眸,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蹄靴的硬底落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魁梧的娇躯她的身体本能地前倾,那是长跑冲刺时养成的习惯,重心压得很低,步子迈得很开,这样不管是发力挥剑还是格挡受力都不容易失去平衡,但这绝对不是盛装舞步该有的步姿。
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把刚踏出去的第二步的步距收窄,左右脚完美地踩在一条直线上,但重心变化令娇躯晃了一下,左乳上的晋级奖章随着晃动撞在乳肉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步子太重了,你在拆栈台吗?”如此拙劣的表现自然令洛薇雅的黛眉皱了起来。
埃厄温娜只好马上放轻脚步,但这一放轻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步幅变得又小又碎,像是在冰面上试探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
她努力回忆洛薇雅当初示范的那种重心起伏如波浪般的步态,可身体的肌肉记忆根本不听使唤,越是想着要优雅和轻盈,四肢就变得越僵硬,整个人像是一块会移动的木板。
蹄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全无节奏可言。
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拧成了两截,上半身拼命想要挺直,下半身却还保持着奔跑时前倾发力的惯性,腰胯之间的扭动既不自然也不流畅,大屁股的摆动时有时无,像是生了锈的转轴。
栈台走过了一半后,埃厄温娜试图调整姿态,努力将肩膀向后打开,下颌微抬。
可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去,重心一下子偏到了脚后跟上,差点在木板上打了个趔趄。
她连忙弓腰稳住,却因此驼了背,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
“注意背部,把背挺直!”洛薇雅的指挥棒轻敲在栈台边缘上,彰显着持有人快要溢出体外的不满。
埃厄温娜咬紧塞口球,强迫自己把腰挺起来。
可这样一来,她又忘了腿该怎么迈。
蹄靴落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哒哒的嗓音,左脚的落点偏左,右脚的落点又偏右,走出来的路线像是一条歪歪扭扭的蛇。
好不容易走到了栈台尽头,转过身来看向洛薇雅,她咬着塞口球的俏脸上尽是羞愧的表情,仿佛是个刚刚做完错事被家长捉个正着的小孩。
仰头看着冰蛮母马的洛薇雅没有说话,琥珀色的美眸里写满了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调教师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以为你多少能记住点之前的训练要点,擅自对你抱有期待是贱奴的坏。”
听完这番评价,埃厄温娜羞得更脸红了,要是面前的不是洛薇雅而是盖德,她早已跪伏在地上求饶了。
洛薇雅说的没错,她确实全忘了。
这几个月她跟着盖德在外面,不是充当护卫战斗,就是在路上拉马车,哪里有机会练习盛装舞步,那天刚刚被灌输并且只练习几小时不到的经验,早就被遗忘得干干净净。
“往好处想,不过是从头开始教你怎么走盛装舞步。”洛薇雅说着把指挥棒抛给妮娅,便动手解开自己身上比基尼的绑绳,后者把指挥棒放好后就从栈台附近的工具柜里取出绳子,在脱下比基尼的女调教师身上飞线走绳。
很快,与埃厄温娜同款后手交叠缚便出现在洛薇雅的雪白娇躯上,然后女调教师登上栈台,来到冰蛮母马身边:“现在看着贱奴,贱奴怎么走路,你就跟着学。”
埃厄温娜右脚一跺,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好啦……”洛薇雅说着向前踏出一步,埃厄温娜连忙跟进。
两个半裸的女奴踏着清脆的步伐在栈台上来回走起来,不时响起洛薇雅训斥纠正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