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的距离，在周四晚上被正式抹掉。
老周的短信来得很直接：
“白面具提议，下一次跟到你家门口。楼道口到单元门四十米。三个人全程跟着。灰可以碰。包厢里三十分钟，结束后直接走。凌晨一点进，两点四十出。确认就执行。”
我把手机递给晓薇。
她靠在床头看完，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抬起眼睛。里面没有太多挣扎，只有一种被推到边缘后的平静和决绝。
“走。”她说，声音有点哑，“都到这一步了，再拖下去也没意思。直接到家门口吧。”
她说完，主动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指尖有点凉，却收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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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凌晨一点，包厢的门关上。
灯光被调到极暗，几乎只靠墙角一盏落地灯勉强照明。晓薇跪在软垫中央，眼罩戴好，黑丝带松松捆着手腕，身上只剩被推到腰际的黑色真丝睡裙。白面具今晚几乎不废话，只是抬手示意我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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