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这个象征着真相与正义的圣地门前,它的首席记者正承受着最荒淫赤裸的亵渎。

夏洛蒂整个人背对着空,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门柱上的雕花。

秀丽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没有了阴毛遮挡的白虎小穴,在清冷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亵渎的红晕,正随着急促的呼吸无助地翕张着。

空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摸着她粉色的短发。

随后挺动胯部,再次将那根狰狞暴涨的巨刃从身后狠狠插进花穴最深处。

“哈啊……哈啊……夏洛蒂!你是我的……全部是我的……!”

“叮——”蒸汽洗衣机在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中彻底安静了下来,滚筒缓缓停止了转动。

洗手间里弥漫的潮湿雾气已经散了大半。

坐在冰冷瓷砖地上的空剧烈地喘息着,直到那股几乎将灵魂吸干的快感余韵渐渐退去,他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低头看去,那双原本属于夏洛蒂的短袜内里早已被浓稠滚烫的白浊彻底浸透。

布料变得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少女香气与雄性浓烈麝香混合起来的荒淫气味。

空自嘲而又羞耻地咬了咬牙,将那条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纯白小内裤和袜子一起塞回了旅行长裤那宽大的口袋里。

那团沾满了罪恶与极乐痕迹的布料紧紧贴着他依旧有些发烫的大腿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在洗手间里做了一场亵渎小记者的香艳荒唐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随后打开舱门将里面洗得干净清香的普通衣物抱了出来,转身向阳台走去。

深夜的枫丹凉风习习,稍微吹小了空身上那股滚烫的邪火。

克洛琳德靠在阳台栏杆上打量着夜色里的瓦萨里回廊,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缕极淡的麝香。

作为枫丹廷最顶尖的决斗代理人,她长年出入各种暗巷与犯罪现场,对成年雄性情欲爆发后的精液味道再熟悉不过。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正红着脸低头晾衣服的金发少年身上,又看了一眼卧室里那个裹在被子里整个人散发着慵懒气息的小记者。

那眉头轻轻皱了皱,随即便舒展开来。什么也没有说。

在她眼里,黑牢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夏洛蒂在药效发作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无保留地只向空一个人敞开怀抱。

而这个平日里谦和的异乡旅人为了救她,不惜提剑把整个枫丹廷的地下黑产掀了个底朝天。

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夏洛蒂身上还穿着空的外套……

在克洛琳德心里,早就把这两个人归类为已经跨过了最后一步黏糊得化不开的小情侣了。

年轻人血气方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回来在狭小的浴室里天雷勾地火做一场爱。

用交媾来宣泄后怕与情欲,在克洛琳德看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性本能。

至于那股味道,不过是这对小情侣亲昵过后的余韵罢了,她还没古板到连这种事都要去多嘴插口。

而此时的阳台上,空正承受着双重的煎熬。

他低着头机械地用夹子把衣服固定在晾衣绳上,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克洛琳德那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条沾满了白浊的脏袜子和她的内裤还沉甸甸地坠在口袋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控诉着他刚才在洗手间里的荒淫。

他哪里是和夏洛蒂做过爱,他分明是个只敢在幻想里跟心上人欢好的胆小处男。

“旅行者……虽然这话我说很奇怪,但好歹爱护点那小丫头的身体。她遭了那么大的罪,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可经不起你这么不知节制地折磨。”

“克、克洛琳德小姐?!不是……我、我们没有……我只是在洗衣服……”

夏洛蒂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粉色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耳边,衬得她那张洗净铅华的小脸蛋愈发娇俏。

她身上堪堪挂着空的宽大外套,随着她趴卧的姿势,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此时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在阳台晾衣服的空。

在她的手肘下,正垫着一本平日里用来记录新闻线索的小本子。

夏洛蒂白皙纤细的手指正握着一截碳质铅笔,在纸页上飞快地沙沙作响。

随着她手腕的抖动,几笔利落的线条便在纸上勾勒出了一个少年在月光下晾晒衣物的修长剪影——挺拔的脊背、微低着的侧脸、以及那拂动在夜风中的金色发辫。

她正在画他的速写。

“啊……空,你洗好啦?”

见空转过头来看她,夏洛蒂做贼心虚地伸手捂了捂本子。

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甜甜的红晕。

她没有提刚才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声低吼,只是将半张脸往胳膊里埋了埋,宝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欢喜。

夏洛蒂趴在松软的床榻上,整个身子因为那股从小腹深处蹿起来的奇痒微微弓起。

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此时水汽氤氲,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她左手放了下去,把食指和中指急切而羞耻地塞进穴里搅弄。

“唔……哈啊……”

晶莹的淫水顺着指缝滑落将指节打得一片黏腻。

夏洛蒂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湿热与吮吸,将那双已经有些黏糊的长腿死死地夹紧。

每磨蹭一下,那窄细的缝隙里就会溢出丝丝缕缕晶莹、拉丝的银水,将身下的床单打得一片泥泞。

她的右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截铅笔。

速写本上空的英俊侧脸已经完工。

那张脸在月光下红着脸手足无措。

而此时沉浸在极度荒淫与羞耻幻想中的小记者,正颤抖着开始给这张正直的脸庞配上属于年轻成熟雄性的赤裸肉体。

“沙沙……沙沙……”

笔尖在纸张上急促地摩擦着。

随着她有些凌乱的呼吸,纸页上开始延伸出宽阔的肩膀、布满爆发力线条的胸膛、以及八块壁垒分明的结实腹肌。

那是在黑牢里将她死死护在怀里的那个结实的胸膛。

紧接着,夏洛蒂的视线一路往下,落在了少年的小腹和胯部。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在她的幻想里,如果是空的话,那件旅行长裤下一定是恋爱小说里描写的那种足以让任何初尝禁果的女孩沉沦的大宝贝——粗大、狰狞、布满青筋、带着灼人的温度。

铅笔的线条开始在腹股沟下方疯狂地勾勒起来,她试图用画笔去具象化那根她渴望却从未见识过的实体。

然而小记者同样是一个从未开过荤的纯洁处女。

她所有的男女知识,都来源于枫丹廷那些流行小说苍白而夸张的文字。

她可以在脑海里食髓知味地幻想自己被撞击灌满。

可当那支饱含着羞耻与情欲的画笔真正落到最隐秘的关键部位时,少女那仅存的羞耻心和贫瘠的构图经验发生了化学反应。

“唔嗯……哈啊……”

夏洛蒂只觉得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原本流畅细腻的速写线条,瞬间变得无比潦草——大面积的阴影、急促而没有章法的排线、几笔胡乱抹过去的碳粉痕迹……那最让人面红耳赤的交媾源头,在纸页上变成了一团混沌朦胧却又充斥着狂暴张力的潦草墨迹。

所有的理智与轮廓在极乐的深渊里被彻底融化得辨认不清。

月色沉沉,深夜的寓所里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压抑氛围。

空躺在狭小的沙发上,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床上那个蜷缩在被窝里熟睡的娇小影迹。

大腿皮肤上那团湿热黏腻的触感疯狂地叫嚣着。

血气方刚的冲动在他的脑海里轰然撞击。

他动作极轻地伸进长裤口袋,将那条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纯白小内裤掏了出来。

少年将通红的脸埋进内裤贪婪地深吸属于她的私密气味,另一只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充血暴涨的怒龙。

“嗯……哈啊……”

一声压极低的粗重喘息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套弄带起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隐约作响,脑海中将她狠命贯穿的荒淫画面再次疯狂炸开。

被窝里的夏洛蒂同样并没有睡着。

那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摩擦声与低喘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原来他也!”

小记者的眼眸溢满了难以置信的娇羞与疯狂攀升的潮热。她那只刚刚抽出来的左手再次对着自己那处湿热泥泞的白虎花穴探了进去。

“唔……嗯……”

听着不远处大男孩自慰时发出的忍耐喘息,夏洛蒂在被窝里也开始极其缓慢地插着自己的嫩穴。

指节在那紧窄的肉壁间寸寸破开,带起一声声隐秘而黏腻的水响。

那种摸着微硬毛茬的扎手触感让她浑身痉挛般地收紧,用尽全身力气去想象那是空的坚硬正抵在最深处。

两人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在同一个房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与水声,陷入了一场无声而疯狂的共鸣。

阳台上,夜风徐徐吹过。克洛琳德端着一杯热咖啡坐在躺椅上看着月亮。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她那双清冷而深邃的眼睛。

她轻叩着杯壁,小口抿着咖啡。她只是非常配合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当第一缕曙光照亮客厅时,守了一整夜的克洛琳德缓缓眨了眨有些酸涩的双眼。

这位平日里身手矫健的决斗代理人,此时脚步竟然隐隐有些虚浮,眼眶下方甚至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乌青。

谁听了一晚上活春宫能有好颜色啊?

门外传来一阵轻快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身穿明黄礼裙的娜维娅提着一个硕大的三层餐盒,像明媚的晨光般钻进来了。

“呼……早安,克洛琳德!我来接你的班啦!”娜维娅压低了声音,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关切与好奇,“昨晚怎么样?夏洛蒂的状态还好吗?旅行者有没有熬夜……”

还没等娜维娅把话说完,克洛琳德跨上前去一把扣住了这位金发闺蜜的手腕,拉着她径直退到了阳台上。

“克洛琳德?你干嘛呀,神神秘秘的……”娜维娅眨了眨眼,有些懵懂地看着好友那略带疲态与虚浮的脸色。

克洛琳德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与古怪。她凑到娜维娅耳边跟这位大金毛闺蜜嘀嘀咕咕起来——

“娜维娅,你听我说……昨晚这里发生的事情,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诶?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旅行者把夏洛蒂救回来,然后帮忙照顾了一晚上吗?”

“何止是……照顾……”克洛琳德闭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回来之后,这两个人……在洗手间里就直接“办完事”了。我闻得出来,精液和体液的味道浓得压都压不住。”

“什……什么?!”娜维娅的瞳孔瞬间地震,娇呼声差点破口而出,被克洛琳德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

“别叫。”克洛琳德压低声音继续道,“更厉害的是,旅行者刚把人家小记者折腾得连衣服都穿不上,到了半夜……这两个人隔着客厅和卧室,听着对方的声音又各自在暗地里索取了一整夜……”

说到这里,克洛琳德松开手,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僵在原地的娜维娅,拍了拍她的肩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早跟你说过,遇到喜欢的男人就该直接冲上去表白,甚至直接睡服。你非要说什么“最佳搭档”、“灵魂共鸣”。现在好了,人已经被夏洛蒂抢先一步吃干净了。这小记者食髓知味,以后怕是离不开他了。”

这长长的一串爆料,像是一颗手雷在娜维娅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豪爽自信的刺玫会会长,此时那张白皙娇嫩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震惊、羞耻、酸溜溜的失落,还有一分难以置信。

那个看起来纯情老实的金发搭档竟然隐藏着如此暴烈的战斗力吗?

天呐……旅行者他……他居然那么猛?!而且……而且夏洛蒂居然已经跟他……

娜维娅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空平时被自己被调侃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再对比克洛琳德口中那个“一整夜水声不断、把女孩肏得穿不上衣服”的凶猛形象,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了上来。

“我……我知道了啦!”娜维娅做贼心虚地跺了跺脚,“哼,我才不在意这些呢!我和旅行者可是最默契的搭档!”

“大家……早安呀!”娜维娅清了清嗓子,试图用高昂的声音掩盖自己的慌乱。

她将硕大的餐盒往桌上一放,熟练地从里面端出一盘盘香气四溢的现做点心。

“昨晚辛苦大家啦!看,我特意大清早起来做的好吃的!刚烤好的杏仁马卡龙,不够还有哦!”

餐桌上的诡异气氛在打闹中渐渐散去。

夏洛蒂今天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那张精致的粉嫩小脸上重新焕发出了少女特有的红润,水蓝色的大眼睛里也恢复了往日采访时的神采与灵动。

恢复了精力的首席记者,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立刻便占了上风。

她赤着娇嫩的脚丫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就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掏平时随身携带的《蒸汽鸟报》。

“不行,今天不准看。”

还没等她的指尖碰到报纸的边缘,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便按住了那一叠新闻稿。

“诶——?为什么呀!”

夏洛蒂不满地嘟起了娇嫩的粉唇。

水蓝色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委屈。

没有了采访任务,又不能看报纸,这对视新闻如生命的她来说简直比吃苦药还要难受。

她一把抓住空的衣袖,娇小灵活的身子在松软的床单上扭来扭去,两只雪白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踢蹬着,毫不客气地向这个拯救了她的英雄撒起娇来。

“空——最棒的旅行者!你就让我看一眼嘛!就一眼!我保证只看头版!今天的社论我还没有看呢,万一那群家伙写的不好怎么办呀……”

“不行就是不行。”空红着脸,眼神有些飘忽地避开她因为扭动而微微敞开的外套领口,硬着头皮胡编乱造,“你……精力消耗过度,大脑必须充分休息,绝对不能过度用眼。”

“骗人!哪有这种医嘱!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小记者气鼓鼓地扬起娇小的下巴。她借着那股亲昵与依赖耍起赖来,身子直接扑上去伸手去抢空手中的报纸。

空怕伤到她不敢用力。

手忙脚乱之下被夏洛蒂扑了个正着。

娇小软乎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怀里。

小处男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慌乱中掌心竟不小心触碰到了少女纤细敏感的腰侧。

“呀——!哈哈哈哈!”

夏洛蒂整个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缩成了一团,咯咯咯地尖笑出声。

“好哇,你竟然对我用这种招式!”夏洛蒂一边笑着擦拭眼角笑出的眼泪,一边不甘示弱地伸出两只小手,直奔空的胁下挠去。

“等等……夏洛蒂!别闹……”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松软的大床上打闹成了一团。

欢声笑语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在卧室里回荡。

夏洛蒂那件属于空的宽大外套在剧烈的争抢中彻底散开,露出里面雪白无瑕的娇嫩肌肤与纤细的锁骨;而空在笨拙的抵挡中,看着怀里这个对他毫无防备的女孩,脑海里昨夜疯狂交媾的荒淫画面再次叫嚣起来,搞得他既快乐又煎熬。

娜维娅站在餐桌旁,低头整理着那些剩下的马卡龙和茶具。

听着卧室里小记者清脆的笑声和异乡少年手忙脚乱的惊呼,这位刺玫会会长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双明亮如宝石般的眼睛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酸涩。

那个金发少年本应该是陪她度过枪林弹雨与至暗时刻的“最佳搭档”。

她拉着他按照父母当年的姿势在白淞镇拍照……这些难道还不够表明自己的心意吗?

看着别人能够如此自然、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撒娇打闹,看着他眼里那种只属于守护者的温柔与慌乱,娜维娅才真切地体会到了克洛琳德那句“下手晚了”究竟意味着什么。

有些界限,一旦被别人抢先跨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娜维娅将餐盒啪嗒一声扣紧。她抬起头时,脸上再次露出招牌的微笑。

决斗代理人静静地靠在门口的阴影里,将闺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与酸楚看在眼里。

克洛琳德没有说什么安抚的废话。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挺直了挺拔的脊背,从一旁的礼品花篮里随手拈起了一朵盛开得最为娇艳鲜红玫瑰。

克洛琳德缓步走到娜维娅面前。

在娜维娅有些错愕的注视下,克洛琳德微微躬身,修长优雅的手指微微一挑,极其自然而精准地将那一朵艳丽的红玫瑰,轻轻插进了娜维娅华丽礼裙那饱满的领口深处。

带有微刺的花茎蹭过雪白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微的战栗,而芬芳的花瓣则正好衬托着娜维娅那明艳动人的容颜。

克洛琳德抬起头,清冷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温柔坚定的笑意。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闺蜜那有些僵硬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的声音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大金毛。我永远在你背后。”

那一朵紧贴着心口的红玫瑰散发着滚烫的香气,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誓言。

娜维娅看着眼前这个一如既往冷峻的好友,原本沉重难过的心房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噗……”

娜维娅终于忍不住破功,破涕为笑地拍开了克洛琳德的手,那双大眼睛里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焕发出了刺玫会会长的骄傲与活力。

“知道啦知道啦!克洛琳德你真是的……又拿我开玩笑!”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克洛琳德的意思呢?

从小到大,那个眼神冷冰冰、却总是把她护在身后的决斗代理人,几乎把所有的温柔与专注都倾注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那种超越了寻常好友的占有与守护,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

父亲离去是漫长岁月里隔在两人之间那道横亘不去的冰冷伤口。

直到少女连环失踪案真相大白,那份被强行压制在冰山之下感觉才重新借着各种心照不宣的打闹与暧昧滋长出来。

夏洛蒂那点娇小的力气在少年面前根本不够看,不过几回合的嬉戏打闹,她的双手就被空一只温热的手掌轻松扣住反剪着压在了头顶。

“呀!等等……哈哈哈哈哈!空!住手……哈哈!”

少年的另一只手极其坏心思地在她纤细敏感的腰间软肉上戳弄撩拨。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是一道酥麻的电流瞬间击中小记者的脊髓。

夏洛蒂在床榻上像一条娇软的小鱼般扭动着,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充斥着整间卧室。

然而,这充满朝气的笑声笑着笑着,便在过于密集的感官刺激中渐渐变了调。

“哈啊……别、别挠了……嗯……哈啊……”

笑声逐渐被急促而黏腻的喘息所取代。夏洛蒂娇躯脱力般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瘫在枕头里。

因为刚才剧烈的折腾,她那件原本就宽大的睡衣早已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一头原本利落的粉色短发此时蓬乱不堪,散落在枕头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慵懒与娇憨。

最动人心魄的是,她此时并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眼镜。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毫无保留地倒映着压在她身上的金发少年。

眼角因为刚才笑得太剧烈而挂着点点晶莹的水光。

眼睛里面全是看着英雄时的崇拜、依靠,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希望与幸福的光亮。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他压制着,任由他施为。

正埋头坏笑着“惩罚”小记者的空,指尖忽地一顿。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维持着一个多么危险而逾矩的姿势——

自己整个人正沉沉地压在女孩柔软的娇躯上,一只手霸道地扣着人家双腕,另一只手还按在人家温热纤细的腰肢上。

女孩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写满了爱意与信任。

“轰——!”

空整个人像是烫到了一样,那股火烧般的红晕以摧枯拉朽之势从脖子根疯狂爬上了整张俊脸,连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夏洛蒂!”

空猛地松开了扣着夏洛蒂手腕的手,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弹了开来,甚至差点因为动作太急而从床沿摔下去。

他面红耳赤地背过身去,连看都不敢再看床上的娇小影迹一眼。

双手在半空中慌乱地乱挥,结结巴巴地大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只是想让你休息!真的!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还威风凛凛压制自己的英雄,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一样手足无措。

夏洛蒂愣了一下,随后将通红的俏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被窝里的甜意与羞意在心里疯狂交织,看着在她面前羞得手足无措的金发英雄,夏洛蒂的心脏像是被小鹿撞得快要跳出胸膛。

在刚刚那场令人意乱情迷的亲密接触后,女孩潜意识里那股混杂着娇嗔依赖与一丝想要进一步拉近距离的蛮横,瞬间占了上风。

“笨蛋空……你道歉什么呀!”

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与娇蛮,夏洛蒂下意识地抬起那条雪白纤细的长腿,娇嫩的脚丫“啪”地一声闷在了空的脸上!

柔软温热的脚心贴着少年的鼻尖与脸颊,那股淡淡的清甜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可这一脚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因为用力过猛,原本只是松松垮垮盖在身上的被子被她这一蹬彻底滑落到了床尾!

整间卧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夏洛蒂的宽大睡衣本就在打闹中彻底散开。

随着被子的褪去,下半身同样彻底曝光在了明媚的晨光之下!

因为昨晚一整夜在被窝里的私密抽插,以及刚才在打闹间那股抑制不住的情动与娇喘,那条纯白的小内裤早已被湿热的淫水彻底打湿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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