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高中后就开始和妈妈同居,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和妈妈同住教师公寓,一室一厅的大床虽然很窄,但也比学生宿舍好得多,妈妈甚至特意为我转来这所学校当我的班主任,我当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只有一个问题:性欲。
一直困扰着我,每天闻着妈妈的香味,又是高中生,想不勃起都难,只是为了尊重她,我一般也只在她不在时手淫,可这样的日子并不能长久:
第一周周日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教师公寓五楼的走廊早已安静下来。502室的灯还亮着一盏,橘黄的光从卧室门缝漏进客厅。
林晚棠把最后一份周测试卷用红笔圈完分数,合上笔帽,揉了揉后颈。
她起身把茶几上的卷子收进帆布袋,顺手捞起阳台收进来的干净衣物,推开卧室门。
门刚开一条缝,空气里那股气味就撞了上来。
腥的,浓的,带着雄性体温的浊气,混在卧室不流通的暖风里,像有人往她脸上泼了一瓢看不见的热水。
林晚棠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儿子长大了,这种事她不是没想过,但第一次这样直直撞进鼻子里的还是头一回。
床上被子拱起一团。我侧着身子,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以下全裹在被子里,呼吸还没喘匀。
林晚棠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摞衣服。
她的脸开始发烫,热意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
理智告诉她该悄悄退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但身体没动。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东西抽了一下,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轻轻拨动。
她把衣服搁在床尾,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沉下去一块。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转过来。”林晚棠说。
被子动了一下,没掀开。
她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
我的后脑勺露出来,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脖子红得厉害。
空气里的腥味更重了,被窝里暖烘烘的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我终于翻过身,眼神不敢看她,盯着天花板角落。他的手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绷着。
林晚棠看着这副模样,胸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倔,打篮球摔破膝盖也不吭声,现在却因为这种事缩成一团,像个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
“你知道我问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天天。”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天天。也就是说每晚她睡熟之后,这孩子都在她身旁做这种事,而她居然今天才发现。
她应该生气。
班主任的那部分理智告诉她该板起脸训一顿,说说精力要用在学习上,说说放纵的坏处。
可话到嘴边,她想起县城那头的丈夫,想起这张床上两人之间那点不够翻身的空当,想起自己多少个夜晚夹紧双腿装睡假装没听到儿子压抑的呼吸声。
那些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不行。”林晚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天天这么弄,身体会垮。”
我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她把被子从他手里扯出来,叠平整,“妈妈来帮你管。两周一次,不能多。”
我转过头看她,眼神里终于浮上一点活气,但马上又移开了。“管……怎么管。”
“两周。你好好听话,把精力放在功课上,不打球的时候多看看书。时间到了——”林晚棠抿了抿嘴,脸上那片潮红从进门就没褪下去过,“妈妈给你奖励。”
她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碰坏。
我的耳朵红透了。盯着她看了两秒,又飞快地转开眼。
“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晚棠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吹淡了满屋子的腥气。
她背对着床,听见身后我起身去卫生间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她看着窗外家属楼的灯火,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微微发颤。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把床单扯平,被子重新铺好,枕头摆回原位。一切都像没发生过。
我在床另一边躺下,背对着她。
林晚棠关了灯。黑暗里她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从我的方向飘过来,还没散干净。她闭上眼,腿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妈。”
“……嗯。”
“真的给奖励?”
林晚棠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窗外夜色浓稠,502室的灯终于全熄了。两张身子各自裹在被子里,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可那臂距离在这个夜晚突然变得不太够用了。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母子应该有的,但是我也理解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忍心他难受也不想他太过放纵。
我也知道我的勃起才是真正错误的,但我无法停止,她也一样。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踏实。
身边母亲翻了个身,被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和睡衣领口下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正好落在她颈侧那几缕散开的碎发上。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不是那种慢慢起来的硬,是一睁眼就硬着,像昨晚上根本没软下去过。
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循环了一整夜。
“妈妈来帮你管”、“两周一次”、“奖励”——每个字都像猫爪子在我小腹上挠。
我侧过身背对她,把下身往床边挪了挪,离她远点。
被子下面那根东西顶着内裤,龟头从裤腰边缘戳出来,马眼渗出的水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块。
我想弄。
手已经伸下去了,指尖碰到内裤边,鸡巴隔着棉布跳了一下。
晨勃的时候最敏感,随便撸个几分钟就能出来。
以前都是趁她做早饭的时候偷偷在卫生间解决的,五到六分钟,热水器一开,什么声音都盖得住。
但我把手抽回来了。
两周。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膝盖不小心蹭到我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被子都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我咬着后槽牙把下半身往床沿又挪了半寸。
操。
这才第一天。
起床的时候我用书包挡着前面,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身上冲了好一阵子,鸡巴才慢慢软下去。
我撑着瓷砖墙面,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砖上,喘气声被水声盖住。
洗完出来,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白粥配煎蛋,她站在灶台边解围裙,身上穿着上课要穿的衬衫和牛仔裤。
蓝色牛仔裤把她的屁股和大腿裹得紧紧的,腰身收进去,往下又猛地圆起来。
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胸前的布料撑得有点紧绷,两颗纽扣之间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
我扒了两口粥就背上书包。
“鸡蛋没吃。”她端着碗坐下。
“不饿。”
“打球费体力,上午四节课撑不住。”
我折回来把煎蛋囫囵吞了。她递给我一盒牛奶,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动作很小,不像故意的,但她缩了。
我攥着牛奶出门。
上午第三节是她的语文课。
平时我坐最后一排靠窗,大部分时间都趴着看窗外操场,偶尔才扫一眼黑板。今天从她进门起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站在讲台上,左手拿课本,右手捏粉笔,在黑板上写《孔雀东南飞》的赏析要点。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白肉。
她写字的姿势很板正,肩膀打得很开,胸部随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讲到焦仲卿和刘兰芝殉情那段,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另一只手撑着我的桌面。
“这段反映了封建礼教对个体的压抑。”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扫着全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就撑在我桌面上方两寸的地方。
她身上那股味道飘过来。
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她用的某种润肤霜的甜味。
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里,我的鸡巴开始在裤子里硬起来。
校裤是运动裤,布料软,硬了特别明显。我把课本从桌上拿下来搁在大腿上,压住裆部。
她的视线扫过我,停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高跟鞋的声音清脆。
我的手指在课桌底下攥成拳头,骨节硌得疼。
放学后我打了整两小时球。
拼命跑,拼命跳,拼命投。汗水把背心浸透了,球鞋在水泥地上磨得吱吱响。最后一场打完,几个球友都瘫在场边,我还在篮下反复上篮。
直到两条腿累得发抖,胳膊抬不起来,那股邪火才算暂时压下去。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卷子,茶几上摊着一堆语文周测试卷,红笔在手边。
我进门脱了球鞋,汗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客厅。
“先去洗澡。”她没抬头,红笔在某张卷子上利落地画了个叉。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球裤擦过她的膝盖。她往旁边让了让,手上那张卷子被她放在最上面——是我上周的。整张卷子只有第一道题被改完了。
洗完澡我光着上身出来,只套了条篮球裤。
她还在改卷子,但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
我走过去从冰箱里掏出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
冷水顺嘴角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口。
她的笔继续动了。
“妈,我回屋先睡了。”
“嗯。”
卧室灯关了。
我躺在床右侧,被子盖到腰。她还在客厅改卷子,门缝漏进来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黄线,从地板一直拉到天花板。
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昨晚头发留下的洗发水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体味,全闷在枕头芯里。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裤裆里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侧过身子,把枕头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攥紧床单。
脑子里全是讲台上她衬衫撑开的弧度,黑板上写字时手腕转动的线条,还有昨晚她坐在床边说“妈妈来帮你管”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门缝的光线晃了一下。我听见她关灯的声音,脚步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门开了。
她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床边。床垫沉下去一块,和我昨晚一模一样的场景。
“睡不着?”她问。
“嗯。”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背对着我。
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睡衣,领口松松的,颈后的皮肤在黑暗里发着暗光。
她身上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比白天浓烈得多。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顶起被子了。我试着翻身,但动作太猛,手肘不小心撞到她的后腰。她轻轻动了一下,没躲开。
“妈。”
“嗯?”
“……没什么。”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难受?”她的声音比刚才轻。
我没说话。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转过去。”她说。
我照做了。她在我身后侧躺着,手从我的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小腹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鸡巴根部。她的手停在那里,掌心温热。
“第一天都这样。”她说,“后面会习惯的。”
她的手抽回去了。
我听见她在身后调整姿势,被子窸窣响了一阵。
然后她的腿不小心碰到我的腿弯——她的腿没穿睡裤,光裸的小腿贴上来,皮肤凉凉的,但又很快变热。
我僵住了,她的腿也没收回去。
“睡吧。”她说。
她的腿就那样贴着我的腿弯,一整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日子像被拉长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身上的味道都能让我在裤子里顶起帐篷。
放学后我打球打到虚脱,晚上洗完澡倒头想睡,可一躺进枕头闻到她的味道,下面又开始胀。
第四天晚上,差点破功。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那件领口松松的睡衣。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没穿睡裤,只套了条丝袜。
黑丝。白天上课穿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鸡巴,拇指擦过龟头,前精已经拉出丝。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黑丝裹着的小腿和踩在高跟鞋里的脚。
快到了。腰眼发麻,卵袋收紧。
但我突然想到她说的“奖励”。
我咬着牙把手抽出来,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疼得倒吸凉气。
鸡巴弹了几下,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马眼涌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没射。
她擦完头发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一周了。
她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早上她去卫生间前会先在卧室里换衣服。
以前她换衣服都背对着我,现在不怎么避了。
衬衫还没扣扣子,背对着我弯下腰穿丝袜,屁股撅起来,牛仔裤还没拉上,丝袜和黑色内裤的边缘齐平。
我在床上装睡,眯着眼把她整个换衣服的过程全看完了。
D罩杯的胸罩扣在后背上,她反手扣扣子的时候臂膀挤在一起,胸部被挤出一道深沟。
她套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慢慢系,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调整了胸罩的位置,然后用手指把乳肉往罩杯里拨了拨。
我的鸡巴在被子里跳得像装了马达。
早餐的时候她给我倒了杯牛奶,手指碰我手背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两秒。
出门前她弯腰穿高跟鞋,屁股擦过我的大腿侧边,我手里的书包把手攥得咯吱响。
第八天晚上。
她接了个电话。我爸打来的。
她坐在床上讲电话,我躺在她旁边。
“嗯,都挺好的……他的成绩还行,周测过了……嗯,知道了,你也是。”
她的声音很平淡,和我爸讲话和跟学生家长讲话没区别。她一边讲电话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整理睡衣下摆,腿动了一下,丝袜擦过我的小腿肚。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放在她大腿侧面。隔着丝袜,她腿上的肉软得像没骨头。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如常,继续和我爸说家里的琐事。
我的手没动。她也用腿贴着我的手心把身体稳在原地。
电话讲了十五分钟。我的手在她腿上放了十五分钟。
挂断电话后她关灯,黑暗里她的腿朝我这边挪了半寸。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我开始数着时辰过日子。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在身边呼吸平稳地睡着,我却睁着眼看天花板,手指攥着床单,鸡巴硬得恨不得戳穿被子。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还有几天。
她说两周。两周有十四天。
我已经熬了十一天。
还有三天。
第十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没穿睡裤。
只套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她坐在我旁边擦身体乳,把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床单上。
丝袜裹着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她把身体乳挤在手心,弯下腰往小腿上抹,T恤领口垂下来,锁骨以下全露出来。胸罩的花纹颜色看得一清二楚。
“妈。”我声音哑了。
“嗯?”
“还有多久。”
她直起腰,把身体乳瓶子拧上。“你自己算。”
“两天。”
“嗯。两天。”
她躺下来。这次没背对着我,而是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能忍得住吗?”她问。
我没回答。
“忍不住就别忍。卫生间又没锁。”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在我背德的神经上来回划。
我的手在被子里攥成拳头。“忍得住。”
黑暗里她嘴角动了动。
第十三天的晚上是周五。
放学后全班走得很快,我在球场一直打到保安赶人。
浑身是汗地回到公寓,她已经在做饭了。
围裙带子系在腰后,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牛仔裤把她的屁股裹得紧紧的。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菜的时候,我正好从她身后走过去盛饭。
屁股擦过我的裆部。
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我当场硬起来。我端着碗坐回桌前,裤裆鼓起一大块。
她把菜端上桌,坐我对面。夹菜的时候筷子碰碗,眼睛看着我。
“明天就是第十四天。”她说。
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
“放了学你在教室多待一会儿。等他们都走了,来办公室找我。”
她把一颗青菜夹进我碗里,筷子碰到我的筷子。
“别让同学看见。”
我把那颗青菜连同一大口米饭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
她在身边翻身,睡裙擦过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鸡巴弹跳一下。
黑暗中我听见她一深一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味道,脑子里全是明天放学后她要怎么给我“奖励”。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鸡巴,只握了一下。龟头热得烫手心,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
还没到时候。
我狠狠攥了一下大腿,把那股精意逼回去。
还有一晚。
最后一晚。
她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黑暗里我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心脏砸在肋骨上的闷响。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又按灭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第十四天。
最后几个小时。
我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下半身从被窝里探出来散热。空调早关了,九月的江城闷得像蒸笼,可我不敢开。风扇转起来会吵醒她。
鸡巴硬了一整夜。
不是那种晨勃的半软不硬,是从躺下那刻起就没软过。
硬得像铁棍,贴着肚皮往上翘,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水把裤头前面洇湿了一大片。
我低头瞄了一眼,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到龟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前精。
这两周堆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发疼。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动作很轻,床垫还是沉了一下。
她在我身后唔了一声,翻身的动静比我还大——一条腿从她自己的被子里蹬出来,直接搭在我腰上。
丝袜。
她还穿着丝袜睡觉。
黑丝裹着的小腿压在我腰侧,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踝正好卡在我屁股上方。
丝袜的尼龙纹理蹭过皮肤,又滑又糙。
我的鸡巴猛地弹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滴透明的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亮丝,滴在床单上。
操。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全是她的味道。
头发蹭过的洗发水香,颈窝里残余的润肤霜甜味,还有她身上说不清的那种体香——混在一起,闷在枕芯里,每一口呼吸都往肺里灌。
我憋着气翻了身,想换个方向,可她那条腿跟着滑下来,膝盖弯正好卡在我大腿根。
只差两寸。
她的膝盖离我卵袋只差两寸。
我绷紧全身的肌肉,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床垫吱了一声。她又唔了一声。腿没收回去,反而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她的膝盖碰到我大腿内侧。
不是故意的。
她睡着。
呼吸平稳,眼睛闭着,睫毛在黑暗里没动。
她就是翻个身,无意识地把腿搭过来。
可我的鸡巴不这么想。
它跳得像装了马达,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红色,整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杵在肚子上。
我伸出手,握住它。
掌心裹住龟头的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后脑勺。
我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拇指擦过马眼,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卵袋已经在收了,两颗蛋往上提,精液涌到根部的酸胀感冲得我腰眼发麻。
如果现在撸,最多两分钟就能射。
这两周攒的量会把床单浇透。
我的手开始动。
拇指绕着龟头棱子打圈,中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往下撸,包皮翻下来,整颗龟头暴露在空气里又胀了一圈。
快感涌上来,小腹的肌肉痉挛似的收紧,呼吸重得自己都听得见。
她的腿动了一下。
膝盖又往我这挪了半寸。
我停住了。
手还攥着鸡巴,拇指停在龟头最敏感的地方,但没动。精意已经涌到根部,再撸一下就全完了。我咬着牙,把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疼。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精意被压回去了。
鸡巴弹了两下,又弹了一下,马眼涌出一大滴前精,没射。
我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攥成拳头压在身侧。
指甲在手心掐出四个印子。
她的腿还搭在我身上。
我盯着天花板,数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鸡巴慢慢往回软了一点,还是硬着,但不再是那种一碰就要爆的状态。
明天。
明天放学后。
她说的——办公室,等同学都走了。
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黑丝裹着小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
她弯腰指点题目的时候,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下面那片白得晃眼。
她抬起手臂在黑板上写字,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小截腰侧的肉。
鸡巴又弹了一下。
操。
我翻身趴着睡,把下身压进床垫里。硬挺的鸡巴被床垫压弯,疼得我龇牙咧嘴。但这种疼比刚才那种快感好忍。
她在身后翻身。床垫又沉了一下。
她的背贴上来了。
隔着一层薄被和她的睡衣,她的脊椎骨正好贴在我的后背。
她的体温透过那层布传过来,比被窝还暖。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落在我后颈,痒得我想挠。
我没动。
她的呼吸在后颈上拂过,匀长绵软。
她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儿子正趴在床垫上,用全身重量压着一根硬到快爆的鸡巴。
不知道她每一次翻身、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在把她儿子往崩溃边缘推。
凌晨三点四十五。
我保持趴着的姿势快一个多小时。手臂压麻了,锁骨硌得生疼,鸡巴还是硬着。床垫压不住了,它找到角度从旁边斜着顶出来,龟头蹭着床单。
操。
我翻身坐起来。
动作太大,床垫吱嘎响了一声。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腰。
黑丝裹着的大腿根在夜色里泛着暗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开。
下床。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鸡巴在内裤里竖着,把裤头撑得离腰腹隔了一拳距离。
我弓着腰走进客厅,没开灯,摸黑坐在沙发上。
空气里的腥味淡了点。
客厅的一切都静着。
茶几上摊着她改完的周测卷子,红笔搁在卷子旁边。
帆布袋靠在沙发脚,里面装着教案和课本。
阳台上的晾衣架挂着她的衬衫和牛仔裤,夜风从纱窗缝漏进来,吹得衣架轻轻晃。
衬衫下摆擦过牛仔裤的裤腿。
我看了一会儿,把视线挪开。
鸡巴慢慢软了一点。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眼。
客厅的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每一秒都像踩在我神经上。
还有几个小时。
熬过去。
熬到天亮,熬过整个白天,熬到放学。
然后去办公室。
她说的“奖励”。
我猛地睁眼。鸡巴又硬了。
凌晨五点二十。
天还是黑的,但窗帘缝漏进来的光从路灯的橘黄色变成了灰蒙蒙的暗蓝。我回到卧室门口,门缝开着一条缝,她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匀。
我推门进去。
她换了姿势。
被子蹬到腰,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大片皮肤。
胸罩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她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黑丝裹着的小腿搭在床沿,脚趾在黑丝里蜷着。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秒。然后把被子拽上来,盖到她肩膀。
她没醒。
我在床另一边躺下。这次背对着她,中间留了一臂距离。把被子卷成条塞在两人中间当屏障。
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五点半左右。
再醒来是被闹钟震醒的。
我猛地坐起来,手拍掉闹钟。头昏脑涨,眼睛涩得睁不开,但大脑已经瞬间清醒了。
周六。
不对——今天是周六?
操。不对。昨天是周五。
我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周六,九月十八号。但学校周六月考补课,正常上学。
还有。
第十四天。
放学后。
鸡巴在晨勃里硬得像石头。
我坐在床沿,等了几秒,让大脑完全清醒。
她在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响,牙刷的声音。
我听见她漱口,吐水,然后是毛巾擦脸的动静。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
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已经戴好了。
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锁骨正中间的凹陷处有一小片阴影。
她看了我一眼。
“醒了。”
“嗯。”
“洗漱,吃饭。”
她从我跟前走过去,衬衫下摆擦过我的肩膀。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味道,晨光从窗帘缝切进来照在她牛仔裤裹紧的屁股上。
鸡巴弹了一下。
我弓着腰冲进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又用湿毛巾敷了敷脖子。镜子里我的眼睛有点红,眼下微微发青。一整夜没怎么睡。但眼神很亮。
今天是第十四天。
放学后。
我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对着镜子呼了口气。
忍住了。
真的忍住了。
十四天没射。昨晚那种情况都没射。指甲掐进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今早看的时候已经结痂了,四个月牙形的疤。
我套上校服,坐到桌前。
早饭是粥和煎蛋,还有一杯牛奶。
她坐在对面,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细细的血管。
她夹菜的时候手腕转动,那根血管在皮肤下滑了一下。
我扒了两口粥。
“昨晚没睡好?”
我抬头。她没看我,筷子在碗里拨粥。
“还行。”
“黑眼圈出来了。”
“打球累了。”
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多喝点。”
我端起杯子灌了半杯。牛奶是热的,她热过。
上学路上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校门口的保安跟她打招呼,她笑着点头。进教学楼的时候她拐进办公室,我上楼去教室。
早自习。
第一堂课是数学,不是她的课。
我趴在桌上补觉。
脑袋搁在胳膊上,眼睛闭着,但没睡着。
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今晚放学后的画面——办公室的门反锁,她靠在办公桌沿,脱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
鸡巴在裤子里硬起来。
我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
第二堂课是英语。第三堂是物理。第四堂是她的语文课。
她进教室的时候我坐直了。
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的,但更贴身。
腰身收得很紧,胸前的弧度夸张得撑出两道斜线。
她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今天的课题。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扯上去,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我的手指在课桌下攥成拳。
她讲课的声音平稳清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笃笃笃。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手指撑在桌面上。
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两厘米。
“把课本翻到第六十三页。”
她的手指没挪开。
我翻开课本。字是印着的,我一个也看不进去,满眼都是她撑在桌面上那只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站了两秒。
然后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丁点。
中午放学。食堂。
我打了份盖浇饭,坐在角落吃。她没来食堂,托班上一个女生告诉我,说妈妈在办公室改卷子,让你吃完饭别打球,回教室睡会儿。
别打球。
下午还有三节课。
化学。政治。体育。
体育课我坐在场边看别人打。
球友喊我上场,我说腿抽筋。
实际上我怕一跑起来,脑子里那股邪火压不住。
就坐在场边,胳膊撑着膝盖,盯着塑胶跑道上的白线发呆。
下午四点半。
最后一堂课结束。
铃声响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教室里开始乱起来。
收书包的,抄黑板上作业的,约球友去操场的。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把课本一本本往书包里塞。
动作很慢,比平时慢了十倍。
教室空了。
我听见走廊上最后一阵脚步声远去。
我把书包背上,站起来。校裤前裆已经鼓了一块。我用书包挡着,走出教室。
走廊很安静。傍晚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我拐进教师办公区,三楼的走廊尽头,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门缝漏出一线日光灯的白光。
我站在门外,吸了口气。
推开。
办公室不大,四张桌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几本作文本,红笔捏在手里。
桌上的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门锁的旋钮,咔哒一声反锁了。
她放下红笔,合上作文本。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站起来。
衬衫,牛仔裤,高跟鞋。和白天上课穿的一模一样。但这里不是教室,没有满堂的学生,没有走廊上随时可能经过的同事。只有她和我。
她把桌上的东西收到一边,空出桌面。
然后靠在桌沿。
“过来。”
我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距离。她身上那股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比平时浓烈得多。
她看着我。
“昨晚是不是差点没忍住。”
我的耳朵烫起来。
“忍住了。”
“怎么忍的。”
“掐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大腿。
校裤遮着,看不到那四个月牙形的疤。
她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按在我大腿根昨天掐过的地方。
掌心温热,压在那四个疤上。
“还疼?”
“不疼了。”
她的手没挪开。隔着校裤,我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离她手背只有几厘米。她肯定看到了。裤裆鼓起的那一块藏不住。
她把手收回来。
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她抬起一只脚,鞋跟离地,脚尖点着,脚踝微微转动了一下。
“还记得妈妈说的话吧。”
“记得。”
“两周一次。奖励。”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什么奖励。”
她没回答。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高跟鞋后跟,脱下一只。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我。
“把裤子脱了。”
她的话砸在空气里,一个字一个钉。
我站在她面前,手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硬了一整天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大腿上。
深肉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低头看了一秒。
“躺下。”
办公室里没床。
我扫了一圈,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拨到一边——教案、红笔、一摞作文本、半盒抽纸——然后背靠着冰凉的桌面躺上去。
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桌沿,腿垂在桌外,鸡巴朝天竖着。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桌脚那侧绕到我跟前,停下。
她低头看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手伸到自己腰间,把牛仔裤最上面那颗铜扣解开。裤腰松了一指宽,黑丝连裤袜的上缘露出来,勒在她小腹上。
没脱裤子。
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布料往上堆了堆,腰侧那截白肉多露了一寸。
然后她弯下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
两只黑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她往前挪了半步,两条小腿贴住我垂在桌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尼龙纹理擦过皮肤。
她抬起右脚,脚掌悬在我鸡巴正上方。
脚底离龟头只差两指距离。黑丝裹着的脚趾张开,又并拢。
“忍了十四天。”她踩下来。
脚底贴上龟头的一瞬间,我腰眼猛地一麻。
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把那滴前精蹭成一层亮膜抹在丝袜上。
她的脚趾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拇指和二趾隔着丝袜卡进去,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我闷哼出声。
“忍得不错。”她把脚趾松开,整只脚掌顺着茎身往下滑,从龟头滑到根部,黑丝蹭过青筋的时候鸡巴跳了一下。
她的脚踩在我卵袋上,脚心压住两颗胀了十四天的蛋,没用力,就只是压着。
“昨晚几点睡的。”
“不知道。”我盯着天花板,呼吸已经乱了,“反正没怎么睡。”
“怎么忍的。”
“掐大腿。”
“掐了几下。”
“好几下。”
她的脚从卵袋上移开,整只脚底贴上鸡巴,从根部往上推。
丝袜的粗糙纹路刮过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推到龟头的时候脚趾张开,五根脚趾分开包住整颗龟头,隔着丝袜夹紧。
快感像电钻从鸡巴头直钻进腰椎。
我一把攥住桌沿。
“今天上课在想什么。”她又问。脚在继续动——右脚的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拧,左脚的脚底贴着我大腿根来回蹭。
“在想——”我咬着牙,“想放学。”
“想放学干什么。”
“想这个。”
她右脚加快速度,从脚趾夹弄变成整只脚掌上下撸动。
黑丝裹着的脚弓卡住鸡巴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把包皮推上来又扯下去,龟头在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前精把黑丝前端洇湿了一小片。
她左脚也没闲着,踩在我卵袋上轻轻地揉,脚趾隔着丝袜拨弄两颗蛋。胀了十四天的卵袋被她踩得又酸又爽,精液涌到根部的冲劲一浪接一浪。
“十四天攒了多少。”
“不知道。”
“那就看看。”
她加快了。
右脚撸动的速度快了一倍,黑丝摩擦鸡巴发出沙沙的轻响。
脚趾夹紧龟头每次滑到顶端都狠狠碾一下马眼。
左脚从揉卵袋变成用脚后跟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顶。鸡巴在她脚底跳得像抽筋,卵袋收紧,精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
“妈——”
“别喊。忍着。”
她把两只脚都夹上来。
双脚合拢夹住鸡巴,形成一道黑丝裹着的肉腔。
整根茎身被两只脚底从两侧挤紧,青筋隔着丝袜贴在她脚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她开始上下套弄。
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
双脚夹着我鸡巴摩擦,丝袜的尼龙纹理从四面八方刮过茎身,龟头在她脚踝交叉处反复顶撞,马眼蹭过她左脚脚背的丝袜。
酸麻感炸开。
我眼前发白,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猛顶。
她没躲,双脚反而夹得更紧,脚底贴着鸡巴快速搓动。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整根鸡巴胀到极限。
“要射了——”
她没说话。双脚速度又提了一档。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左脚脚背上。
白浊的浓精穿透黑丝袜的网眼,在脚背炸开一片。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右脚脚趾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十四天攒的量全浇在她双脚上,浓白黏稠的精液糊满了两只黑丝脚背,从脚踝往下滴。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保持着夹住鸡巴的姿势,让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脚趾缝里。然后慢慢松开双脚,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背。
脚趾在黑丝里动了动。精液拉出几根白丝挂在脚趾之间。
她抬起右脚,脚底对着我。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后跟聚成一颗白珠子,滴在木地板上。
“比平时多。”
她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把脚背上最厚的精液擦掉。黑丝袜已经被浸透了,脚背和脚趾缝里全是白色的残渍,擦不干净。
她把纸巾扔进桌脚垃圾桶,直起腰,手指勾住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往下褪。
丝袜从她腰上滑下来,翻过屁股,褪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整条从脚上脱下来。
湿透的黑丝袜团在她手里。脚尖那部分被精液浸得发亮,往下滴。
她把丝袜塞进我怀里。
“留着。”
她重新套上高跟鞋,光脚踩进鞋里。脚底还残留着精液滑腻的触感,脚趾在高跟鞋里不安地蜷了几下。
我攥着那团湿漉漉的黑丝袜,从桌上坐起来。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她丝袜纤维的黑色碎屑。校裤还堆在膝盖。
她把牛仔裤的铜扣扣上,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手指整理耳边碎发的时候,我看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背对着我,声音平稳,但扣裤扣的手指又多按了一次才扣上。“规矩照旧。偷偷弄了就重来。”
她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抱在胸前。衬衫胸前撑开的弧度还是那么扎眼,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上课时班主任看学生的眼神了。
“今天的事,”她顿了顿,“出了这扇门就忘了。”
我把校裤拽上来,把那团精液浸透的黑丝袜团成拳头大小塞进裤兜。裤兜鼓出一个包,走起路来能感觉丝袜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大腿。
“知道了。”
她从桌上拿起备课本,把翻倒的笔筒扶正。“下周六,月考。考完你有两周。”她翻开备课本扫了一眼又合上,“到时候看你成绩。”
门锁咔哒一声旋开。她把门拉开一道缝,傍晚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淡了办公室里的腥气。
“回去把作业写了。今晚我改卷子,别等我吃饭。”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踩在走廊水泥地上的声音笃笃笃,远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裤兜里揣着湿漉漉的黑丝袜,鸡巴还硬着。
在妈妈足交下射出有生以来最多精液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