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可以…妈妈还没有怀孕…这么用力吸的话也不会有…奶水…要爱上这根大鸡巴了…把妈妈肏怀孕吧!!”

劳伦提娜已经管不了任何事情了,一双红瞳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欧尼尔的腰动的越来越快,抽送频率越来越高,从刚开始的一下下顶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抽动,棒身还没退出一寸便再度撞了进去,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插进去都将两侧阴唇完全撑开压平。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卵袋不断拍在同样敏感的屁穴之上,只是稍稍生出想法便被迅速否决,要是被这种东西插进屁穴的话,绝对会坏掉的!

双手紧紧环住女妖脖颈将他压在自己不断跳动的奶子之上,一手捏着另一只乳头不断挤压揉捏模仿着被吮吸啃咬的感觉,两条黑丝美腿也从一开始的从容张开,变得收了起来,最后缠在他的腰背,脚踝搭在屁股上,每一次欧尼尔往里撞的时候都会收的更紧。

真的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在交配啊。

之前未能品尝到精液的子宫早已张开宫口吻住了顶上又退后的龟头,肉壶的完全紧缩让女妖感觉尾椎一麻,更加强烈的快感让欧尼尔不得不提前进入了为了使这头雌兽怀上自己后代为目的的高潮冲刺中,纤细腰肢急速挺动不断撞击着已经完全张开向着肉棒献媚的子宫口。

在一声声稚嫩的娇喘中,欧尼尔的下身完全贴在劳伦提娜紧实肥厚的黑丝肉臀上,被宫口紧紧吸住的龟头再度喷射出浓郁的快要结块的精膏,在灌入鲨鱼子宫的瞬间便死死糊在子宫内壁表面,不断蠕动催促着卵巢排卵。

“呜哦哦!!好烫~!射进来了…小鸟的精液,喔喔喔~全部…都射进子宫里了!”

被内射的瞬间,劳伦提娜彻底被快感腿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初次品尝精液的子宫死死吸住深入体内的龟头,层层嫩肉疯狂痉挛吸吮,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干,黑丝美腿把女妖的腰夹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流动、堆积、填满的过程,滚烫的液体不断冲击着最敏感的内壁,把她刚刚被破处的身体彻底标记成属于欧尼尔的形状。

小腹被灌得鼓起,精液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二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欧尼尔射得又多又久,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停下,他低喘着,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继续顶在最深处,鲨鱼的子宫和腔道还在不断吸吮,像是要把马眼里残余的精液一起榨出来。

劳伦缇娜翻起的美眸让她看起来像是要昏死了过去似的,眼角暗自流下泪水与唾液一同在洁白枕头表面染开一片片深色湿痕,红唇贝齿间急促吸吐的美妙芬芳里尽是熟女娇躯与浓厚情欲产生剧烈反应的信息素,只是浅浅嗅上一口便能让像斯卡蒂这样的小处女强制进入到发情状态中。

然而这种程度却根本不能满足欲求不满的鲨鱼,欧尼尔慢慢撑起双手从劳伦提娜的怀抱中慢慢将肉棒从抽搐收缩的肉穴中抽搐,脱离紧致腔道的棒身在穴口与龟头之间牵扯出一条条粘稠的白灼黏丝,在重力拉扯下逐渐断裂在不断流出浓精的肥嫩馒头穴表面。

淫熟躯体颤抖着感到不舍,收缩的穴肉吸在棒身上想要将其挽留下来,却只是让肉棒拔出时连带着吸附在上面不愿撒手的艳红淫肉缓缓蠕动着,将被肉棒撑大的穴口回缩,只是片刻后便重新恢复到了紧致肥美的一线天样式。

在精液的浇灌下更加肥润饱满。

“呼…呼…好舒服…”实现种付中出的欧尼尔躺在妈妈身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番水乳交融的泄欲过后,肉棒已经不像先前那么难受,虽然依旧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但此刻已经没有了再继续做下去的想法。

“…再来一次…你还能再来一次的对吧…”

满脸痴相的劳伦提娜侧过脸,淫笑着望向自己心爱的孩子,雌性本能里对性爱快乐的渴望和呵护孩子的母爱与劳伦缇娜身下的淫液一同泛滥,几乎想都没想就再次向他发起了求爱。

“…我可以不来吗…妈妈…我好累…”

小小的灰毛脑袋拱在妈妈臂弯之中,如同撒娇一般的向她请求着,但却得到了严肃的拒绝。

“不行!”

她侧过身将奶子递到欧尼尔脸前,“小鸟现在,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吗?”

“明明蛋蛋还那么大,藏着那么多精液却不给妈妈…确实得好好惩罚一下了!”

手掌在那根与其主人形成巨大反差的粗大棒身上反复套弄着,指尖缭绕着红紫色龟头不断盘旋,一路向下捏了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下面还一涨一涨的,被妈妈的手撸管就这么有感觉吗?”

另一只手则拿着被精液与淫汁浸透的内裤捂在女妖口鼻之上,强烈的雌香冲击着欧尼尔的神经。

劳伦提娜痴笑着,隐藏在红唇之下的尖牙利齿啃上了他,舌头贪婪的舔舐着欧尼尔美味的肩膀嫩肉,“居然藏着这么…美味的好东西…却让妈妈一个人这么难过…”

“不要…妈妈…不要…”

已经被二蒂控制大脑的修女翻腾着变换姿势,张嘴便咬住了女妖胸前微微凸起的粉色葡萄,粉白的乳晕在唾液浸润下格外浸润,随后整个人骑在欧尼尔身上,扶住棒身悍然蹲下,缭绕着淫靡气息与口红唇印的大肉棒便毫无阻拦的没入鲨鱼柔软紧实的腔道肉壁中。

“哈…”女妖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见自己被妈妈强健的事实,这种无比羞耻的体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被性欲烧灼的理智。

“看呐,大鸡巴被妈妈全部吃掉了…你在肏妈妈,就在肏你最喜欢的妈妈哦~”

一手拉开他遮住眼的双手,一遍又一遍重复叫着妈妈,这样乱伦背德的禁忌,不仅没有让劳伦提娜感觉到羞耻,反而越来越兴奋,疯狂扭动腰肢肏干着已经眼泪汪汪的欧尼尔。

哦天哪~我一定要拍下这张骚脸。

简直就是在勾引我!

“唔…妈妈…”

随着闪光灯一闪而过后,鲨鱼奸淫女妖的力道越来越大,在初次高潮过去后,那肥厚子宫尝过精液的滋味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指尖掐住欧尼尔勃起的乳头捻动,“来,看镜头…让她们也看看那个好好小鸟究竟是什么样的哈哈哈!!!”

“不要…不要拍…”

巨大的羞耻心让那张因为害怕而流泪的妩媚脸蛋不断轻颤,“不要拍我…妈妈…”

“欸——你在说什么呢?”听着身下人的哭喊求饶,劳伦提娜持续控制着小腹内的肌肉不断收缩,每一寸媚肉都紧密吸附着他的肉棒,在每一次挪动抽出时都狠狠刮过冠状沟。

“妈妈才没有你这样淫乱的孩子呢…把精子浓浓的灌进自己最喜欢的妈妈子宫里…欧尼尔真是个坏孩子啊。”

双腿摆开“M”形猛然蹲下,她低头看着那被自己再一次弄哭的脸蛋,强迫他看着两人之间的交合处,白浊的淫汁从青筋与淫肉的缝隙中喷出,还没来得及顺着股沟流下便被肥臀再次拍下,砸出密集的白色泡沫。

“你的妈妈会这样对你吗?嗯?妈妈会给你口交吗?妈妈会给你喂奶撸管吗?”

恶劣的本性暴露无遗,双手捧住那张不敢相信的脸,满带情欲的一口啃下,此刻也顾不上保护脸,利齿瞬间刺破唇瓣,腥甜的滋味在口腔散开,带着血丝的唾液在唇瓣分开时落下,“你会像这样哭着喊着向妈妈撒娇要喝奶奶吗?不会吧不会吧?”

“现在大鸡巴还插在妈妈的子宫里,正在噗咻噗咻的射精,就这么想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吗?”

一次次拉开遮住脸的手,让那张正在狂笑的脸深深映入女妖脑海中。

快感不断在身体里积累,鲨鱼妈妈的眼睛翻出大量眼白,快要到达高潮的躯体催促着她快点晃动腰肢喝臀肉!

再快一点!

再大力肏一点!

内心深处爆发泛滥的母爱让她小嘴里不断吐着妈妈之类的称呼,但又因为想看到欧尼尔哭唧唧的样子,不断否决着这层关系。

更加刺激着欧尼尔插的更深,被填满的肉穴吐着粘腻湿热的淫液,察觉到孩子似乎又有射精倾向的大腿更用力的夹紧腰肢,一个翻身将欧尼尔抱在身上,双手双脚缠在对方腰肢上,手指努力揉搓挤压着卵袋。

“哦哦哦太棒了!!啊啊…儿子,乖儿子!妈妈的好儿子…你要肏死妈妈,肏死妈妈了…”

已经降下的肥厚肉壶被摁在硕大肉棒上疯狂摩擦,幽灵鲨的意识已经快要接近模糊,瞳孔失焦,一双手紧紧箍住脊背,在光洁后背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伴随着一声声哀嚎呻吟,被欧尼尔反过来狠狠强健的小穴激烈的抽搐着,小腹被往上灌的顶起腹部微微挺起,一只手紧紧攥住女妖卵袋仿佛要将所有的浓厚精浆都给挤出来,一手抓着乳肉不断揉捏,在本能驱使下不断往欧尼尔脸那边送去。

“奥哦齁齁齁!!!啊…——好,好儿子…好棒,好棒…好儿子肏妈妈肏的太爽了!!”

被灌满的肚子哪怕是肉棒抽出去了还是鼓鼓的,在欧尼尔即将完全拔出时再次箍紧他的脊背,微微脱力的手臂将他摁在自己怀中柔软的乳肉中,布满汗水油光水滑的奶子蹭着他的脸。

完全勃起挺立的肥大乳头贴在欧尼尔的唇瓣上,“妈妈的好小鸟,你知道吗?鲨鱼其实…”

“有两个子宫哦~”

邪恶的劳伦提娜大腿夹住依旧硬挺的棒身,“所以要负起责任,把另一个子宫也喂饱呢。”

——————

“任务结束,你的表现很出色。”

“嗯。”斯卡蒂面无表情的接受队员的夸赞,随后背上大剑越过了正在讨论如何庆功的人群。

“斯卡蒂小姐…那个,今晚我们想在营地旁边的空地上开晚会…”身形娇小的菲林少女在面对这几个深海猎人时总会不自觉的感到胆寒。

“嗯。”

红瞳毫无波澜的看着她,“就是,我想问…你还有歌蕾蒂娅女士,你们要来参加吗?”

比起那个可怕的歌蕾蒂娅,她还是宁愿和斯卡蒂说话。

“我知道了,晚会我不会参加,你的请求我会报告队长的。”

“谢谢了…果然好可怕啊…”

孤独冰冷的背影越过人群,独自回到了临时营地。

关上门后,在确认所有与外界连接的渠道都被封闭上后,孤傲的虎鲸这才卸下所有防备。

甩掉大帽子直接趴在床上,好累…好想洗澡…

脚上的长筒靴被胡乱蹬在一边,那双已经泡在汗与血里闷在皮靴里的光滑裸足垂在床边,好想回去看他啊。

黑色哑光皮裤紧紧勒住大腿,却又在腿根部位挖出一对相望的孔洞,这些天里被欧尼尔喂的有些肥肥的虎鲸嫩肉从中挤出,好像的确有点胖了。

不过欧尼尔不嫌弃自己就好,解开勒住大腿的腿环,斯卡蒂抬起头,左右警惕的望向四周。

随后悄悄从随身行李里摸出一个保存良好的密封袋。

咕噜~

就…就闻一下…不碰,嗯不碰。

密封条打开时,内外气压迅速进行平衡,一股浓郁的精液气息从袋中飘出。

一条扁平的黑色四角内裤,正是属于某位被歌蕾蒂娅囚禁起来的金丝雀的。

记得那段时间他才被二队长带回来不久,每天都会被各种蹂躏,自己在外面想听不到都难,结果就是从他来的那天起,斯卡蒂就每天都会在睡前听着隔壁的动静自慰。

欧尼尔身上总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很好闻。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女妖本身那股特殊的魅香让她在浴室里找到了这条被扔在角落,沾满了精液与淫汁的内裤。

明明上面沾着二队长发情的味道,闻起来凑凑的。

但她却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着这个闻个不停,带回宿舍藏在贴身行李里。

“好浓…”多亏了密封袋的保鲜技术,滞留在上面的精浆才没有随着斯卡蒂长时间使用而产生变质,除了不似刚刚射出时那般灼热有活力之外,不论是气息还是口感都没有多少变化。

那张被菲林小姐恐惧的倾城美貌凑近那条内裤被肉棒撑大的微微突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感觉了…

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欧尼尔持之以恒的投喂下的确有些肥嘟嘟的,但并未遮蔽住人鱼线,反而更显得丰满性感。

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皮肉随着动作完全通过孔洞暴露出来,一路直通胯下那肿胀外翻,即便穿着内裤也被皮裤勒出一道深邃肉沟的阴户。

嗅着那股味道,整个身子不自觉的搭成一座拱桥,手指回过神来已经覆盖在了那片肥美多肉的门户之上。

不行…

双腿并拢,只依靠着本能不断摩擦,要是闻着这个东西用手指的话,岂不是…岂不是…

岂不是就像在和欧尼尔做一样么…

要是被队长知道的话就糟了…

想要探进裤子的手被硬生生抽回,斯卡蒂翻身,将那条内裤铺在枕头上,脸贴着那块凸起的布料趴下,强而有力的大腿夹紧身下被子慢慢去蹭。

隔着皮裤,隔着湿透的内裤去蹭。

二队长就在隔壁,这里的房间隔音又不好,万一要是用手指一个没忍住叫出声的话…

小腹的火越蹭越旺盛,鼻腔中属于那少年人的雄性气息逐步淹没压下了歌蕾蒂娅的味道,那冷鲜精液散发的气味不断侵犯着虎鲸的大脑。

仿佛真的躺在欧尼尔大腿上享受着肉棒按摩一样。

“…哈…”

冷冰冰的红眸染上一层水雾,正想到关键时刻,欧尼尔正要脱下裤子给她揉胸时,终端响了。

斯卡蒂气的差点没给这东西飞出去砸了。

但还是撅着嘴,气鼓鼓的点开信息,能用这东西联系自己的人不多,除了两个队长之外,就只有鲨鱼。

“到底是谁…啊?”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出口,属于‘劳伦提娜’的聊天窗口就弹出了一行小字。

【亲爱的蒂蒂,在干什么呢~】

“什么啊…”本来想要色色的心情被这么一打断非常不爽。

【执行任务,别烦我。】

【这么暴躁,莫非是好事被我打断了,那可真是对不起啊。】

随后发了一条看起来就很欠揍的表情。

【是啊,我在做色色的事情,被你打断了很不开心。】怀着怨气敲下一行字,关掉屏幕准备重新再来找找状态。

终端又响了。

【欸~难不成你说的色色,指的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自慰吗?没有尝过男人滋味的蒂蒂好可怜。】

火气更旺了。

【小处女可爱捏~】

虎鲸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期间不断发出类似烧水壶的声音。

【嚣张什么,你不也是——】

手指悬停在发送键上,鲨鱼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一段视频。

怀着学习品鉴的心态,她点了进去,毕竟以前劳伦提娜还是发过不少好看的给她。

只是刚看一眼,虎鲸的眸子便瞪的浑圆。

“妈妈的小穴舒不舒服?”

那个人是…

被鲨鱼骑在身上不断蹂躏,即便用枕头遮住了半张脸,却也已经能一眼认出那个被榨的哭喊着呻吟的少年。

欧尼尔!!!!

蹭在穴口的纯棉内裤被完全包进阴唇之下。

那个如同春风一般的漂亮人儿,那个自己都不敢有过多表达,生怕被对方嫌弃的欧尼尔。

在视频中被劳伦提娜骑在腰上不断扭腰榨精,那个自己都不舍得去摸的脸蛋,现在被鲨鱼一口一口的亲着啃着。

咕噜~

他叫的好好听…

小腹好漂亮。

【怎么样,欧尼尔在我这里可是完全不一样哦~】

咔擦~

屏幕发出一声悲鸣,随后在巨力中黑了下去,整个终端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形变。

“劳伦提娜…”

“我要和你拼了!!!!”

划破长夜的喊声惊起林间的鸟儿,正在篝火旁庆祝胜利的干员们面面相觑。

“刚刚这个声音…是斯卡蒂小姐没错吧?”

“嗯,应该是。”

——————

在劳伦提娜的肆意妄为之下,欧尼尔被诱惑强健的事实终究还是没能瞒过歌蕾蒂娅,属于鲨鱼的牙印只需要一眼便能明白自己不在的这些天里,队员对自己的爱人做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欧尼尔本以为歌蕾蒂娅会暴怒,然后再次殴打自己。

但这次却没有动手,面对主动强健勾引,还试图嫁祸于欧尼尔的鲨鱼,歌蕾蒂娅将其束缚在宿舍里,将她收集的药剂以及小玩具尽数用在她身上,让劳伦提娜看着只属于她歌蕾蒂娅的爱人在身下幸福的模样。

听着欧尼尔被榨精发出的婉转呻吟只能被生硬的机械撩拨,纵有佳肴美味却不能入口,且每每抵达高潮之前,那仅存的机械快感也被歌蕾蒂娅精准切断。

抱着怀中俏佳人却时刻注意着那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同时也给欧尼尔一个警告。

循环沉浸在寸止快感地狱中的刺激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在女妖即将射精时被一把攥住,直至得到歌蕾蒂娅的首肯后才得以释放。

比起一直接近高潮却得不到释放的劳伦提娜,对于欧尼尔的惩罚,或者是对他忠贞反抗的奖励,在欧尼尔一如既往的亲吻歌蕾蒂娅小腹按摩时,她没有控制自己的体液分泌,大股大股的淫汁浸润了他的身子。

并要求他穿着这身浸润了她雌香的衣服,直至他也染上这种味道为止。

不能再拖下去了。

欧尼尔摸着项圈下方日益加宽的缝隙,歌蕾蒂娅已经起了疑心。

劳伦提娜利用他的恐惧来侵犯欧尼尔,但他又何尝没有在利用她呢?

不过是出卖身体罢了,只要能逃离这个地方,只要能出去…哪怕之后回到河谷再也不靠近罗德岛…

嗅着身上独属于歌蕾蒂娅的气息,女妖的身子不间断的处于发情状态,哪怕是在做饭时,也会因为肉棒不断充血抵住灶台而有些吃力。

饱含情欲的眸子每次看见歌蕾蒂娅时都会黏在上面,一有机会就会抱上那具丰润淫荡的熟女躯体撒娇渴求性爱,而这也正是歌蕾蒂娅所渴求的。

这种被需要,被爱着的感觉让她无比痴迷。

哪怕是劳伦提娜还在场,二人也会开始目中无人的交合,客厅,灶台,浴室…当着幽灵鲨的面也会随时随地将女妖推倒,在那双望眼欲穿的目光中用肥厚的子宫接下一股又一股浓厚的女妖精液,不自觉的开始期待怀上属于她和他的孩子。

期待着将那未曾得到过的母爱毫无保留的给予那未曾诞生的生命。

不知不觉间,歌蕾蒂娅已经将欧尼尔当成了自己的妻子,就连他当初是被自己强行囚禁起来,用暴力与恐惧让其屈服的过往都被渐渐淡化。

哪怕过程有些血腥,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今天是斯卡蒂出任务回归的日子,自从上次其与歌蕾蒂娅外派后,至今已有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

女妖站在台前,熟练的为三位猎人准备餐食,在得知斯卡蒂回来后,需要处理的量翻了一倍,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一定会很饿吧。

口中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已经初具人妻感的欧尼尔欢快处理着晚餐需要的食材。

一切都和往常每一天一样,但他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自己。

自从欧尼尔被劳伦提娜强健之后,猎人的宿舍,除了斯卡蒂与劳伦提娜的个人宿舍之外,任何欧尼尔可以抵达的活动区域都被安装上了微型摄像头。

他不得不佩服歌蕾蒂娅的谨慎与行动能力,做的的确非常隐秘,若非他早已抱有离开的心态怀疑一切,还不一定能发现藏在各处的摄像头。

日常活动的一举一动完全暴露在别人眼前的感觉很奇妙,欧尼尔觉得自己在表演,在取得歌蕾蒂娅信任的那天起就在表演。

演着演着…自己都快要陷进去了。

抑或是天性使然,他居然会对歌蕾蒂娅强硬对待自己的行为感到兴奋,那些之前渴求的温柔性爱如今似乎有些食之乏味,在交合时会故意犯下一些小错来让歌蕾蒂娅惩罚自己。

昔日能让他屈辱的疼痛如今已经成为了快感的来源,而歌蕾蒂娅也意识到了这点,在满足自己施虐欲望的同时,还能满足欧尼尔的快感。

每晚的做爱都让她无比满意,猎人亲手将猎物调教成了心爱的样子。

她爱他。

可他不爱她。

亲吻是真的,但情感是假的,求欢的撒娇是真的,但说出口的喜欢是假的。

耳鬓厮磨的喘息是假的,他对她的爱也是假的。

欧尼尔不爱歌蕾蒂娅,不论对方为这份爱浇灌了多少情感,但错误的种子只能长出扭曲的枝条。

无论说出口的爱意多么羞怯,但终归是假的。

硬要说对歌蕾蒂娅除了憎恨还有什么情感的话,那也就只有做爱时的欢愉与渴求是真的。

他渐渐爱上了这种被强硬对待的感觉。

手掌起起落落间,菜品切丝摆盘装好,这是为了庆祝斯卡蒂归来的日子,也是为了庆祝自己重获新生的日子。

他肆意在摄像头前展现自己美妙的躯体,歌蕾蒂娅宽松的衬衫下,完全没有裤子以及内裤的影子,在跨过装在桌下的摄像头时,刻意弯下腰捡起落下的果皮,将昨晚被折腾的肿胀的翘臀展现出来。

上面属于歌蕾蒂娅的手掌印还未曾消散,那覆盖整个臀瓣的红印记录着昨晚这个被压在猎人身下的小妖精到底有多么浪荡。

滚落砧板外的香肠被送入口中,沾着油渍的指尖被卷入口中吮吸。

难以抑制的愉悦。

舌尖舔舐指尖的动作在摄像头的对面却被理解为了另一种意思,歌蕾蒂娅看着自己诱人而可爱的妻子,在自己不在时展现出如此欲求不满的一面,冷艳的眸子中也升起情欲的迷雾。

今晚让他在上面好了…就试试劳伦提娜那个玩法。

日常外勤的休息时间,相来独来独往的歌蕾蒂娅为数不多的爱好便是视奸妻子。

一人端坐于靠窗边上,望着终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分屏,一坐便是一下午。

总有种饲养小动物,然后看着他忙碌的充实感。

厨房,客厅,卫生间,女妖的身影总会在一个画面中出现。

摆盘,端菜,坐在马桶上掀起衬衫下摆,无聊的看着洗衣液的成分表,呆呆的非常可爱。

会因为哼歌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会因为喜欢的饮料被劳伦提娜喝完了有些不开心。

“终于…”

在舔掉手指酱汁的间隙,女妖指尖划过项圈下裂隙时,那个被慢慢腐蚀的缝隙已经大到足够一些东西进入撬开一部分了。

比如手中的餐刀,比如桌上的银叉,比如…

从斯卡蒂手里藏起来的特制一字螺丝刀。

算算时间,歌蕾蒂娅应该已经抵达任务地点了,执行任务过程中对于自己的监控频率会降低不少,即便猎人的效率再高,也至少需要十分钟时间进行清剿任务。

十分钟…

够了。

旋转按钮定下烤鸡脆皮的时间,恰好十分钟,欧尼尔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哼着小曲在水池前熟练掏出试剂调配涂抹,对着那处已经扩大到肉眼可见的裂隙再度腐蚀,感受着酸液溶解溢出的热气呲在脖颈间带来的刺痛,双腿兴奋的微微颤抖,在桌角下的摄像头看到被水汽黏住贴着皮肤的衬衫贴在裆部的位置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从胯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他兴奋了。

经过歌蕾蒂娅持之以恒的调教开发,欧尼尔终于解放了自己的本性,会因为痛苦而感到兴奋。

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羞耻夹紧双腿。

对着摄像头肆意展示着自己的肉体。

向着屏幕另一端的‘爱人’发起交配邀请,可惜的是…她只能在回放里看到。

咔~

细弱蚊鸣的破裂声,那产自阿戈尔的囚具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的刻意侵蚀,一块米粒大小的碎块从指间落下,随意扔进水池中。

已经回不去了。

欧尼尔盯着摄像头看了一眼,从那道裂隙出现时自己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逃出去,要么被歌蕾蒂娅发现,彻底丧失行动权,如同一具人偶被放在透明的囚笼中。

抄起餐刀一把插进灶台边一处不起眼的裂隙,在水管检修口的侧面,用胶带粘着他所需要的工具。

啪嗒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