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蠢夫不识金镶玉,偏把娇妻作等闲。
败尽家财犹自可,却教艳质露春颜。
任郎一顾魂先断,二八佳人欲火燃。
莫道偷情皆苟且,前生冤孽此生还。
话说花家之子花林,年方二十有三,生得倒也五官端正,身量魁梧,只是那脑子里装的尽是浆糊,自小读书读了三年,连《三字经》也背不囫囵。
他父亲花遇春见他不肖,只得歇了学业,指望他长成后娶房媳妇,收收性子。
谁知娶了徐氏二娘过门,那花林倒新鲜了三五日,等到洞房花烛那一夜,二娘含羞带怯褪了衣衫,露出一身雪白皮肉,那胸前双峰高耸,腰间细窄,腿间芳草萋萋,花林只胡乱摸了几把,便心急火燎地挺枪直入,也不管二娘疼得抽气,只图自己快活,咣咣当当送了百余抽,便一泄如注,翻身睡了。
次日竟还埋怨:“娘子那处怎生这般紧窄,倒夹得我生疼。”二娘听了这话,气得夜里偷偷哭了一场,自此便知这丈夫是个不解风情的粗蠢货色。
过不得半月,花林便觉家中无聊,又往街上游荡去了。
这日恰撞着个光棍,姓李名二白,年三十岁,专一在赌场酒肆中混饭吃,嘴皮子油滑,专能哄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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