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来买菜的高中生情侣,顶多是女生漂亮得过分,男生衰得有些不般配。

楚子涵在蔬菜区挑番茄认真得像个质检员,把每个番茄都翻来覆去地看一遍。

太硬的嫌没熟太软的嫌不新鲜,最后挑了三个大小均匀颜色红润的放进了塑料袋里。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认真到较真的模样想起昨天晚上她骑在他身上一脸娇媚地命令他揉她的奶子,忽然觉得裤裆有点发紧。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但过了会儿又不由自主地瞟到了她用纤纤玉指捏住一根黄瓜翻看时那截白皙的手腕,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这只手握着他的鸡巴把他撸到射精的样子,自己的老二又开始蠢蠢欲动。

走到日用品区的时候楚子涵停住了脚步,眼睛扫过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

路明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整排安全套,超薄型螺纹型颗粒型热感型果香型,各种花里胡哨的牌子琳琅满目。

他回忆起这些天每次做爱都是无套插入,最后还都是射在楚子涵子宫内,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都有大股白浊的浓精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

虽然楚子涵说自己在安全期,但安全期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全年无休的,万一哪次排卵期算岔了路明非觉得自己大概还在上初三就得抱孩子了。

他琢磨的时候楚子涵已经面不改色地从货架上拿了两盒超薄杜蕾斯丢进购物车里,淡定得像不过是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口香糖。

路明非心说师姐你这也太淡定了吧,但又觉得自己都跟师姐做了这么多次了要是还这么大惊小怪反而显得更丢人。

收银台的大姐扫码扫到那两盒安全套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了一个过来人什么都懂的笑容:“小两口出来买菜啊。”

路明非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在网吧里跟哥们吹牛的时候什么荤段子都敢往外蹦,但真到了现实生活中被一个陌生大姐揶揄他一下子就怂了。

他偷瞄了楚子涵一眼,心想师姐虽然平时冷得像冰柜但毕竟是女孩子,被这么调侃肯定也会不好意思吧?

结果他看见楚子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操。

师姐不愧是师姐。

路明非在心里给楚子涵竖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楚子涵转头看了他一眼,少女的眼神里没有羞涩抑或局促,只有一汪浅浅的温柔。

她手里提着装满菜的塑料袋站在超市门口,阳光倾洒在她身上,清秀的雪颊在落日余晖下呈现出超凡脱俗的美。

她眉眼里让所有男生都敬而远之的清冷化开了,变成了淡淡的温婉,那是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熟美风韵。

那分明是十五岁少女的脸庞,但眉梢眼角已经有了人妻般的成熟和坦然,那是一个少女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另一个人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和笃定。

那正是他想要的生活啊,不是超级英雄拯救世界,不是波澜壮阔的屠龙传奇。

只要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一个爱他的女孩提着一袋子菜跟他一起回家。

他呆呆地站在超市门口盯着楚子涵的侧脸,脑子里所有的白烂话都不记得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的心魂激荡: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不管什么奥丁什么密党什么龙王,谁敢挡在他和她之间他就跟谁拼命。

他要把眼前的图景变成他的日常,变成他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为此他愿用一辈子去守护她。

楚子涵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走了。”

“想你。”路明非脱口而出。

楚子涵的嘴角翘出了最好看的弧度。

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让他提着,然后自己拎着另一个往前走。

路明非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下并排投在人行道上,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回到家之后他们把菜放进冰箱里,路明非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床边弯下腰时连衣裙下摆微微提起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大腿,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闻着她的头发。

楚子涵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双手相缠。

“师姐。”路明非闷声叫她。

“嗯。”

“我们来做吧。”

楚子涵转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吻上了彼此。

这次的吻不像前几次那么狂乱,没有死到临头的决绝,没有兽性大发的冲动,也没有初夜时的急切,只是自然而然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就像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在某个寻常的晚上,只需要一个眼神交汇就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纠缠的唇舌宛如在品一杯泡了三泡的茶,味道不那么浓了,但恰到好处地让人舒心。

两个人很快赤裸相对,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吼吼地压上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用目光描摹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

楚子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住胸口嗔道:“看什么看,不怕长针眼啊。”路明非把她的手拿开认真道:“看过也要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楚子涵听了他这句土味情话没有翻白眼也没有捶他,只是把目光偏到一边。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不自然的表情心里暗道师姐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爆,哪里还有在学校时的半分高冷?

他分开楚子涵的双腿,那处粉嫩的美鲍已经晶莹透亮地挂满了淫汁,花缝微张露出嫩红的穴肉和一个小到快看不见的蜜孔。

龟头顶在穴口来回剐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温热的花浆之后才缓缓插进。

肉棒被湿热紧窄的甬道层层包裹,每一道嫩红的褶皱都在对肉杵行贴面礼,腔肉的蠕动从茎根一路传到龟头,触感细致到他能分辨出哪一处更紧哪一处更敏感。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躁地横冲直撞,而是深深浅浅地慢慢抽送着,每次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那道软肉上轻轻地顶一下再退回来,像海潮一遍遍舔舐着沙滩。

楚子涵的娇哼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被肏得断断续续,而是悠长婉转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哼唱一首悦耳的摇篮曲。

楚子涵骑在他肉棒上柳腰款摆带动紧窄的蜜穴吞吐他的肉茎,他们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尽管掌心都汗湿了,但那紧握的力道没有一丝松懈。

她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雪白饱满的椒乳在胸前弹跳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腔肉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那张小嘴一下接一下地吮在他的马眼上,她绷紧的天鹅颈昭示着她攀上高潮的悬崖。

他配合地挺腰往上顶戳肉棒,龟头肏进花心口那道凹陷的软肉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花房。

高潮的热液从他二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透明黏腻的琼浆顺着茎根往下淌在床上。

路明非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雪肤和微微的隆起。

那是这几天来被他一次又一次内射之后,精液灌满子宫形成的小小弧度。

他看着她的小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保护欲。

这个女孩子从身体到心灵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就像他在她的生命里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别看。”楚子涵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好丑。”

“怎么会?”路明非急了,“师姐这要是难看那我算什么,生化武器吗。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比你好看的还没出生。”

楚子涵被他这句直球打得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樱粉。

路明非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到楚子涵害羞扭捏的样子了,因为那个样子的她不是仕兰女神,不是那个永远冷着脸把所有东西都扛在自己肩上的楚子涵。

那个样子的她只是他的女孩,是他一个人能看到会在他面前破功的师姐。

路明非又一次把肉棒推进楚子涵紧窄的花径里,感受着腔肉被龟头撑开时那一圈圈褶皱从冠状沟上刮过的细腻濡湿。

蜜穴里面的温度烫得能把他整个人的魂都吸进去。

每一层嫩肉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从茎根到龟头无死角地贴合着他的棒身。

他推到一半停下来问她:“舒服吗?”楚子涵用手锤了他胸口一下说:“你再这么多话我就不做了。”路明非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龟头抵上花心那团肥腻软肉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她的体内。

他开始抽插,肉棒每一次拔到龟头快要离开穴口,再慢慢地推进到花房最深处。

这种慢节奏的做爱和前几天那种急风骤雨式的疯狂相比别有一番韵味,它让两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性爱每一个细节——茎身摩擦腔肉时发出的滋滋水声,龟头撞上花心时腹腔深处传来的钝感,耻骨相抵时阴毛互相摩擦的酥痒,以及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乳肉共振的轻灵。

路明非看着身下的楚子涵,她睫毛扑闪着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皓齿,喉咙里逸出绵长婉转的吟唱。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玉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腰窝那里松松地交叠着。

这个体位正是他们初夜童贞毕业时的那个姿势,也是他们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最喜欢的体位。

两人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压在枕头上,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想起了一个词——连理枝。

他语文成绩一直堪忧,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了“在地愿为连理枝”。

就是两个人在最亲密的欢好中身体相缠,手指相交,眼神相连。

楚子涵在他身上扭了扭腰像是在催促他动快一点,于是路明非加快了顶戳,但还是保持着那种绵长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花心口那团最敏感肥腻的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紧窄的媚肉上碾磨一圈。

楚子涵的呻吟开始变得如泣如诉,路明非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自己也快到达极限。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喷发。

他咬着牙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又短又快地碾过她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

楚子涵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把他的龟头泡了个通透。

路明非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着把鸡巴顶到娇嫩花房的最深处,马眼抵在孕袋上开始疯狂喷射,一股股浓稠的浊精全部灌进了她的花心。

但就在射精的前一刻,他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今天在超市里的画面。

楚子涵站在门口转头看他,眉眼温婉神情淡然。

少女彼时的平静和眼下高潮失神的痴态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心里渴望但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母爱吗?

他从小就被父母扔给叔叔婶婶。

他缺少的那份温暖和保护,那个会在他被人欺负了之后挡在他前面的身影,那个在他发烧的时候给他敷冷毛巾的手,那个在他考了零蛋之后不会嘲笑他只会给他补课的人。

所有这些他在童年里遭遇的不幸,全都在楚子涵身上回馈给了他。

而现在这个既是他师姐又是他女朋友还填了他心底缺失母爱的女孩,正被他压在身下干得眼角含泪檀口微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可正是那种温和、笃定、成熟、包容一切的气质,让他从小缺失的母爱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形状。

路明非刚射完还在蜜径里泡着的鸡巴居然又硬了。他半是坏心眼半是挑逗地叫道:“妈妈。”

空气凝固了。

路明非感觉到楚子涵整个娇躯连带着那张正在余韵中迷离涣散的俏脸一起僵住了,她原本懒洋洋瘫在他怀里的玉体猛地绷直,小穴因为极度的惊愕骤然收紧。

那收缩的道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花心软肉死死咬住,马眼一阵酥麻差点直接交代。

她睁大眼睛瞪着路明非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路明非看到她的反应反而更来劲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酥胸含混不清道:“妈妈不要我了吗?”

“路明非你发什么神经!”楚子涵娇叱,怀春少女一下子破了功。

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路明非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又开始了抽插,他刚才射在她小穴里还没干涸的精液混着刚分泌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滋咕滋响。

楚子涵想推开他,但在他兵分两路的夹击之下浑身的力气就像开闸的一样泄了个干净。

路明非吃准了这一点,嘴里吮吸着一只奶子,右手还在揉捏另一只被冷落的雪乳,像是要把她的抵抗都从乳尖挤出去。

“妈妈,我错了。”路明非装出一脸委屈的表情。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假到爆,但偏偏在这个情境下反倒有了一种荒诞的真实感。

他用力顶了一下腰,龟头狠狠顶戳在她花心口上,楚子涵被这一撞撞得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玉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要喊……嗯……不能这么喊……”楚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酥软了。

“不嘛不嘛。”路明非像个小屁孩一样死皮赖脸地继续喊,“妈妈不要我了吗?妈妈不爱我了?”他一边喊一边往上顶胯,鸡巴在楚子涵刚因为惊诧而微微松开的花径里重新撞上花心口那块肥腻鲜美的软肉,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腔肉应激性地收缩了一圈把他如此夹得又爽又刺激。

少女还想出言制止,但少年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宛若一潭死水。

“对不起,师姐。要是你不乐意的话我以后就不说了,是我太蹬鼻子上脸了。”路明非这次没有用那夸张的委屈腔。

楚子涵愣住了。

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星眸半开半阖。

她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真正开始在意那个男孩的呢?

那应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暴雨天。

那天她带了伞而他没有,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个瘦小的男孩被雨浇成了落汤鸡,头发贴在脑门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猴子。

那时候她矜贵又骄傲,为了好面子她没有过马路去给他撑伞,只是站在对面看着他在雨里缩着脖子跑远。

后来她因为那天的愧疚开始下意识地对他好,最开始只是多带了颗大白兔分给他,后来是作业借他抄,再后来看到有人欺负他就忍不住要管。

这些补偿心理日积月累地堆叠起来,堆到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些关照到底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某种莫名的情愫了。

直到高架桥上那个一直躲在她身后唯唯诺诺的吗喽突然变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浑身黑鳞金瞳燃烧一手接住奥丁的昆古尼尔,她这才惊觉自己早就在这些年的累积里爱他爱得无可救药。

他喊自己妈妈又算什么?

新娘不也是妈妈吗?

妈妈照顾他一辈子,新娘也照顾他一辈子,不过是从一个身份换到另一个身份罢了。

而且这个男孩刚才那声妈妈喊出来的时候她虽然嘴上骂他神经,但心却软成了一摊水。

她又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喊她。

不是因为那些黄色小说里的变态癖好,不是因为色情的角色扮演。

这个从小缺爱的男孩在她身上不光找到了姐姐、女朋友和妻子,还找到了那个他未曾谋面母亲的影子。

他把他缺失的母爱和对异性的情欲全部杂糅在一起灌注到了她身上,他在她身上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属。

这个念头让她涌起一股奇异的强烈满足感,那感觉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汹涌美妙。

楚子涵看着怀里这只正在用嘴拱她奶子的衰仔,忽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从他小时候起就一直在他身边,他考试考砸的时候是她带他复习,他被欺负的时候是她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堵在巷子里揍。

她做的这些事情本来就跟妈妈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现在他把这个词说出来了而已。

“对不起明非。”楚子涵把他的脸贴在乳沟里,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心跳。

她道:“我忘了你在你叔叔婶婶家过的什么日子。”她话锋一转:“如果你真想让我当你妈妈,也不是不可以啦。”

“谢谢你,师姐。”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看着她,眼眶有些红红的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两个人身体分开的时候路明非又硬了。

他自己也很崩溃,明明刚才还差点哭鼻子,明明刚才还在进行这么灵魂层面的亲密交流,结果自己的身体完全不配合这种神圣的氛围。

他尴尬地往后挪了挪想把那根不合时宜的坏家伙移开,但楚子涵说:“那就再来一次吧。”

路明非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

“你以后可以喊我妈妈。”楚子涵娇羞地把脸偏向一边,“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能私下这么喊。在外面不行,在学校不行,在我妈面前绝对不行。”她瞪着他,“否则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幸福感像是一个正在被打气的气球,气泵还在呲呲地往里灌气,气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但还在继续变大。

他翻身把楚子涵重新压在身下,双手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像炮架子一样抬到自己的肩膀上。

低头看着她腿心那片已经被他干了无数次但依然粉嫩紧窄的美穴,穴口还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浓精,红肿的花苞翕动着像是也在期待肉杵的临幸。

他握着膨胀的阴茎把龟头对准穴口沉腰下压,整根硬到发涨的鸡巴再次被那湿热紧窄的嫩肉包裹住。

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叫:“妈妈,妈妈。”每一个字句喷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把她激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楚子涵被他这泼皮无赖的架势干得丢盔弃甲,她张嘴想要再怼他几句,但檀口里逸出来的却是一串婉转娇媚的呻吟。

路明非的咸猪手又开始揉她胸前那对弹跳着的雪乳了,接着还叼住那颗红肿的肉葡萄往外拉拽。

楚子涵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他进攻着,这全方位无死角的快感轰炸就算是泥菩萨也得泄了身,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刚开荤不到一周的少女。

小穴已经被干得汁水横流,爱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下被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浆糊在穴口周围,抽出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路明非我不行了——啊——你——嗯——”楚子涵的身体猛地一弓花径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对着他的龟头又吸又夹,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肉冠上。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冲击之下,她被干出迄今为止最猛的一次高潮,那股潮水般的快感从子宫一直冲到天灵盖,然后从天灵盖炸开溅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软趴在他身上,俏脸埋在他颈窝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剧烈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腔肉的轻微收缩把残留在花径里的淫液挤出来。

她被干得直接露出了阿黑颜,那双清冷的星眸翻出了大部分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挂在精致白皙的下巴上,檀口挂着一道晶亮的香涎银丝,胸前那对酥胸翻涌出白花花的肉浪。

最后路明非一声嘶吼,把好几泡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他射的时候马眼紧贴着子宫内壁,精液冲刷着她的花房,把原本就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宫腔又注入了新的容量。

楚子涵被他最后一发射得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隆起来不少,那是他这几天无休止耕耘积攒下来的存货。

路明非鸡巴还堵在她嫩穴里当瓶塞,防止精液倒流外溢。

他低头看着楚子涵被干到失神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伸手轻抚着她被精液灌到微微隆起的滑嫩小腹,感觉到那肉棒那儿温热的缠绵包裹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当我妈妈。”路明非傻笑着说。

“那你要当儿子当到底,要是敢半路跑了我就追到天涯海角把你腿打断。”

少女的硬核告白让路明非无比感动,他知道她不会说什么“我爱你一辈子”、“你是我的唯一”之类的肉麻话,看似威胁的话语在她那里的分量比一千句一万句甜言蜜语都重。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鸡巴还插在她里面没有拔出来。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缠绵,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一起沉入了一片安宁。

路明非闭上眼睛。

他怀里抱着他爱的女孩,鸡巴还泡在她温暖的蜜穴里,他的精液正被她的子宫吸收,他们的心跳正在同频共振,将两人彼此的棱角打磨得严丝合缝。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睡着了,身上盖着一床被各种体液打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被子,地铺上也全是汗液精液和淫水的污迹。

但两个人谁都没在意,因为他们现在只想抓住这一刻的幸福,哪怕它短暂到只能到明天早上。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

言灵:第一因

序列号:???

危险程度:极危

发现及命名者:亚里士多德

介绍:公元前4世纪,雅典的吕克昂学园。

亚里士多德正在给他的学生讲授“四因说”——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目的因。

万物存在皆有其原因,青铜是雕像的质料因,雕塑家是雕像的动力因,阿波罗的意象是雕像的形式因,敬神是雕像的目的因。。

四因锁链环环相扣,构成一切存在的理由。

“老师,如果万物都有原因,那世界的第一个原因是什么?那个让所有运动开始的‘第一推动者’,它自身的原因又是什么?”一个学生举手提问。

据传,吕克昂学园的蝉鸣响了整整一个下午。

亚里士多德沉默了许久,以至于学生们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他叹息道:“我不知道。如果有生灵知道答案,那么祂一定是伟大的存在。”

后世的哲学史家将这句话注解为亚里士多德对神学谦卑的致敬,是他在《形而上学》第十二卷中提出“不动的推动者”这一概念的情感铺垫。

但真相并非如此,亚里士多德并非不知道答案,其实他是知道得太多了。

他在一部手稿中不仅推导出了这个问题的理论解,还用亲眼见证了它的物质形态。

他将这一形态命名为“第一因”。

他在手稿扉页用极度克制的笔迹写道:“余非命名者,仅为记录者。此物自名,余仅誊写。”

他不是在谦虚,他是在撇清关系。

释放者可以指定领域内的任何一个存在,无论ta是有生命的、无生命的、物质的、概念的,然后撤销它的“第一因”。

这样就从因果链的源头删除了一个条目,那么该条目对应的全部果都会随之归零,这个事物在时间长河中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会消泯。

假设第一因撤销了一个人的存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首先他的身体会消失,不是化为灰烬,只是从未在那里过。

他坐过的椅子会恢复到他坐之前的状态,椅面上没有余温,因为体温从未被留下。

然后关于他的记忆会在每一个认识他的人脑中删除,因为这不是“忘记”了他,只是“从未认识过”他。

他的母亲会茫然地环顾四周,他签过合同上的名字会消失,但合同本身的逻辑会自动缝合——因果会自动给出答案,也许那笔钱从一开始就是另一个人付的,也许那份合同从来没有存在过,因为当初促成合同订立的关键推手不在了,谈判桌上少了一个人,双方可能根本就谈不拢,合同也不会诞生。

因合同而起的后续事件也会一同坍缩,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最终在整个因果网络里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亚里士多德给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例子。

因果链的修正不是瞬间完成的,它像池塘里的涟漪从抹消点向外一圈一圈地扩散。

那个人曾推过一把的石磨碾碎了麦子,麦子被烤成了面包,面包喂饱了一个士兵,士兵在一场战役中活了下来成了将领,一场战役的胜负因此改变,胜负改变了一个城邦的命运。

但现在他不在了,那把磨没有被推动,麦子没有被碾碎,面包没有出炉,士兵在战场上因为饥饿慢了一步而被敌人的矛刺穿了喉咙,战役输了,城邦覆灭。

一个城邦的命运在蝴蝶效应下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改变,而世界上从未有过此人的记录。

他从未出生,也从未死去。

他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他只是因果链上一个被删除的节点,而时间长河继续绕过了他继续向前奔流。

现实世界会自发填补因果链断裂后的逻辑真空,自动弥合一段虚假的因来维持现实的连贯性。

但所有人都无法分辨这虚假的因果,因为从定义上说因果链只是人类的知性范畴强加给现象界的认知框架。

也许“第一因”早就已经被释放了,而我们都只是活在被抹除后残留的废墟里。

“能够撤销一切因果的存在,其自身也必将被因果所放逐。”——亚里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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