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把那个怂了一辈子的自己踹到角落里。

“小妍姐,”路明非开口道,“我把子涵接回来了。”

他已经在心里排练了八百遍,在抱着楚子涵飞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脑子里推演各种开场白。

每一个版本都被他毙掉了,最后选了这句最直白且没有技术含量的。

因为所有精心设计的修辞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都像纸糊的一捅就破,他要诉说的东西不是可以用话术化解的。

既然如此索性直接摊牌,就像在星际争霸里f2a正面硬刚。

苏小妍的锅铲掉进了锅里,双腿也软了下去。

她扶着橱柜想撑住自己但抓了个空,楚子涵一个闪身扶着她坐在地上。

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一颗颗水珠。

“妈妈。”楚子涵轻轻环住了苏小妍的肩膀。温柔地像在哄一个哭鼻子的孩子,“别哭了。”

苏小妍抬起泪眼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被自己的抽泣打断了。

她喃喃说对不起,我不配做你的妈妈。

楚子涵没让她说完。

她用额头抵住母亲的额头,两个女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黄金瞳不知何时亮了起来,但那光芒不再是高架桥上凛冽的杀意,而是冬日壁炉里温暖跳动的火苗。

路明非站在原地鼻子有点酸,他怕自己再盯着看下去也要跟着哭出来干脆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日出。

他一个大男人要哭得稀里哗啦的,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苏小妍哭了好一阵子才平息下来,俏脸上的妆全花完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路明非,眼里写满了依恋。

“明非,”苏小妍颤声道,“我们必须结束了。我是你的岳母啊。”

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宛如在撕她的皮肉。美妇的眼眶又蓄满了泪水,悬在睫毛上微微颤抖着。

“就当过去的都是一场梦。”苏小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睛却尽是破碎的光,“以后还叫我苏阿姨,好不好?”

路明非心说苏阿姨你说得对,这大半年确实挺像一场梦的,梦醒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以后你就是我长辈,逢年过节咱们相敬如宾,那档子事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提。

这些话都在他舌尖上排好了队,一个个字等着往外蹦。

但他看着苏小妍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绝望和不舍,所有精心排练好的台词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声带,把他的白烂话全部捏碎嚼烂吞了下去。

操你妈的路明非,你还是不是男人。

“小妍姐。”路明非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和子涵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人渣在给自己找借口,但我就是要当这个人渣。楚叔叔走之前把你们托付给我,我就是死也不会放开你们任何一个。”

“过去的一年如果只是一场梦,那我愿沉溺一生不再醒来。”

苏小妍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路明非那张没任何玩笑意味的脸庞,没有白烂话,没有逃避。

他就是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分明要把自己的决心烙进她的眼睛里。

她在花了数小时做出的心理建设和自我挣扎,刹那间在他这句话前土崩瓦解了。

路明非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苏小妍用理智筑起来的那道单薄防线。他伸手拉住苏小妍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明非,不行的——”苏小妍求饶道。

少年霸道地低头吻住了她。

跟一年前校门口大庭广众下的深吻截然不同。

彼时的苏小妍是主动出击的猎手,路明非是无力反抗的猎物。

而现在攻守易形。

苏小妍在他的吻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熟美娇躯慢慢瘫软下来。

楚子涵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醋意亦或嫉妒。

她早就看到了那些画面,最初背叛的刺痛已经被时间稀释成了淡淡的惆怅。

现在看着路明非吻苏小妍,她反倒由衷地轻松。

终于苏小妍退开半步,擦了擦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是三分羞恼三分无奈四分压不住的春意。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人劝……”苏小妍娇软的声音没有一丁点威慑力。

路明非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苏小妍的唇还是那么柔软湿热。

路明非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探进她的檀口,熟练地找到了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另只手解开了她的围裙系带。

露出里面那件被灶火烘到暖热的家居服,其下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肥美胴体。

那对吊钟大奶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吻而情动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握住她胸前的饱满,掌心立刻被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填满。

苏小妍最后的理智在少年的索吻和揉捏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排排倒塌。

她那被路明非开发把玩了一整年的成熟肉体口嫌体正直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当路明非的手指捻住乳尖轻轻一搓,她的腰肢就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粉胯紧贴着他的大腿磨蹭,腿心那处蜜谷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把裆洇出了一小块湿迹。

原本抵在他胸口上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着。

楚子涵在一旁若有所思,尽管当初她想通了妈妈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档事。

但这不妨碍她现在看到路明非当着自己的面把舌头伸进苏小妍嘴里,心里还是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你俩差不多得了。”楚子涵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男孩一巴掌。

苏小妍这才反应到女儿的存在,娇颜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米。随即羞得把半张脸埋进了路明非怀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楚子涵看着母亲这副狼狈相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

冰面终于碎裂,积压已久的情愫随着裂口蜂拥而出。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干脆任由眼泪往下淌也懒得擦,反正在最亲近的两人前也无需注意什么仪容仪表。

路明非心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似是从肩上卸下千斤重担。

他知道楚子涵真的不介意了,他一把将楚子涵也拉了过来,cos了一波焦恩俊老师的“你来得正是时候”。

一不做二不休,他趁热打铁将母女二人拥入主卧的大床。

楚子涵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耀眼,精致的锁骨宛若两只展翅的蝴蝶,那条银坠子安静地躺在锁骨之间微微闪烁。

她的乳房不算妈妈那般豪迈但也称得上一句浑圆饱满。

乳尖蓓蕾挺立着像两颗樱桃,乳晕小小的浅粉色一圈。

苏小妍的身段则是经过岁月淬炼的丰腴,每一处雪肤玉脂都饱满紧致。

胸前那对吊钟大奶保持着骄傲的耸立,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性感风韵。

腿心那丛稀疏芳草已经挂上几滴晶莹的露珠,那是她已经情动的证明。

路明非看着这对并排躺的母女花喉结狂滚脑子快被烧坏了。

楚子涵的青春和清冷,苏小妍的成熟和妖媚,一个清纯如水,一个风情似火。

两张眉宇间有气分相似却又气质截然不同的面孔正等着他的临幸。

“明非。”楚子涵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但她脸上那层薄薄的绯红毫不留情地出卖她的芳心现在是何等害羞。

她把脸偏向一边,天鹅颈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这么久还不来,你是不是不行了?”

操。

路明非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遭到了打击。

楚子涵一句话就把他的火勾起来,还没来得及反驳,苏小妍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来还紧张得都快把床单抠破了,被女儿这句话一闹,紧绷的情绪反而松弛下来。

弯弯的眉眼里带着几分揶揄和看热闹的兴味。

“咱家小明非什么时候不行过。”苏小妍舔了舔嘴唇,“姐姐我可以亲自作证。”

路明非鸡巴硬到快要爆炸。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你们两个刚才还母女情深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立马就联起手来怼我?

他三下五除二把内裤蹬掉,那根硕大的紫红肉棒阴影投在了母女两脸上。

苏小妍看着那根熟悉的巨棒,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

这根坏东西在过去一年里让她攀上了上千次欢愉之巅,她对它每一根青筋每一道纹路都了如指掌。

她知道它顶到花心最深处时龟头会怎么把她凿得飘飘欲仙,腿心那处蜜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黏腻的花浆。

楚子涵表面上还维持着矜持,但她眼神滑到那根昂首挺胸的巨棒上时还是吓了一跳。

她一年以前跟眼前的心上人一起童贞毕业后也没少用这根坏家伙。

但那时候他还没觉醒血统,尺寸和硬度都还没现在这么离谱。

现在他浑身都是龙血淬炼过的肌肉,连那根巨棒都比以前粗长了一圈,棒身上贲张的青筋也随之更加狰狞。

她在尼伯龙根里看到她妈妈是怎样被这根巨棒干到欲仙欲死,现在终于轮到她亲身体验了。

路明非先把楚子涵压在身下。

她苦等了整整一年,他欠她实在太多。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檀口,少女的香舌热情地迎接了上来,宛如久别重逢的老友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他的大手攀上她的乳峰,掌心贴着那团绵软弹滑轻轻揉搓,五指陷进饱满的乳沟里。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迅速变硬,顶着他的掌心轻轻跳动。

楚子涵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甜美的嘤咛,腰肢上弓起把椒乳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穿过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探进了腿心那片已经湿泞不堪的美鲍。

中指在她湿润的花缝里来回滑动,指尖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让少女娇躯狂颤。

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黏腻温热的淫液止不住地往下淌。

“师姐你湿得好厉害。”路明非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闭嘴。”楚子涵咬着下唇瞪他,眼眶里因为刚才动情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惜她的话音刚落,路明非就扶着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把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花苞上。

龟头刚碰到那两片肥嫩湿滑的阴唇,女孩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穴口收缩着溢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汁。

“明非。”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半分冷冽,只剩下酥软的哀求。

她那冻死人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熏染着情欲的绯红,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在求饶和催促。

“师姐,我进来了。”路明非哑着嗓子说。

他沉腰下压,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嫩湿滑的阴唇,挤进了那个他阔别了整整一年的紧窄蜜穴。

龟头刚没入穴口,一圈湿热的嫩肉就死死箍住了他的冠状沟,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的快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青梅竹马的蜜穴还是跟一年前一样紧窄,不,比一年前还要紧。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她的花径紧得如同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地,每一道肉褶都死死咬着他的棒身,蠕动着收缩着像要把他整根鸡巴都吸进更深处。

“嗯……哈……”楚子涵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悠扬婉转的娇吟。

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自动分开缠上他的腰身,在他腰后交叉收紧,白皙脚踝在他腰窝那儿锁得死死的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路明非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

他把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进,每次只推进一小截,让冠状沟反复碾过她花径前半最敏感的G点。

每一次碾过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时,楚子涵的腔肉就会剧烈收缩一下,花心口那张小嘴对着他的龟头隔空吸啜,像在催促他快点进来。

她的淫液被他反复的浅层抽插搅成了黏腻的白浆,糊满了整个穴口。

少年肉棒的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混着娇喘和粗重喘息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路明非……你……你能不能……嗯……别这么磨蹭……”楚子涵眼眶里全是水光潋滟的春潮,清冷的嗓音熏染着压不住的娇媚。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起,把蜜穴更深地送向他的肉棒,那动作急切地像一只饿坏的小狗在向主人讨食。

“师姐你别急嘛,这不是怕你疼吗。”路明非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疼你个大头鬼……早就……早就做过那么多次了……”楚子涵耳根红得要滴血。

那双缠在路明非腰上的美腿收得更紧了,脚后跟在他腰窝上轻轻磕了一下催促他快点。

佳人相求,路明非哪还忍得住。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叠叠的紧窄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这一下顶得太猛太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加紧窄湿热的宫腔里,半个肉冠被宫颈的嫩肉死死箍住宛如是被一张贪婪的小嘴含住拼命吸吮。

楚子涵被这一下插得俏脸仰起檀口大张,冷若冰霜的星眸此刻翻出了大半眼白。

美眸失焦地瞪着天花板,眼角溢出了两滴因为过度快感而控制不住的清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挂在下巴上晶莹剔透。

路明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鸡巴正被师姐粉嫩紧窄的小穴吞得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两片被撑得发红发胀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媚肉的收缩微微翕动亲吻棒身。

穴口周围糊满了一圈白腻的淫浆,那是他刚才反复剐蹭时从她花径里搅出来的蜜液,在活塞运动下被打发成了细密黏稠的泡沫。

他的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能感觉到她菊穴的嫩肉也在跟着花径的收缩一紧一松地跳动着,像在隔空应和着她蜜穴的蠕动。

路明非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就这么把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龟头被子宫颈那张小嘴含啜吸吮的酥麻快感,低头看着楚子涵那张被他干到失神的俏脸。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变态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这个女孩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完整整地属于他,她的初吻她的初夜她的子宫内射她的每一次高潮,全都属于他。

他在尼伯龙根里看到楚子涵指挥万剑齐发的画面,当时心想师姐好帅好牛逼,现在这个女武神被他压在身下干得眼角含泪檀口微张,这种成就感比他在星际逆风翻盘还要爽一万倍。

他低下头吻住楚子涵微张的樱唇,舌头探进她的檀口跟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楚子涵含混地嗯了一声,香舌笨拙地回应着他的舔舐。

她的舌尖在他舌面上轻轻滑过,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嘴唇但马上又松开,如同刚拿驾照的新手在小心翼翼地倒车入库。

路明非一边接吻一边开始缓慢抽送,龟头从子宫颈退出一点点,退到花心口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会被宫颈那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在宫壁的软肉上激起一圈圈酥麻的快感涟漪,从龟头沿着茎身传导到尾椎再从尾椎一路劈上大脑。

“嗯……明非……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楚子涵忘情地呻吟着,每一个字都被他的舌头搅得断断续续拖着一连串甜腻的鼻音。

苏小妍侧躺在旁边看着这对小儿女久别重逢的交媾,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腿心,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蛤口。

她的手指按压着充血的阴蒂,感觉到那颗肉芽已经硬得像颗饱满的红豆,每一次揉搓都会有一小股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把裆洇得湿了一片。

她看着路明非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把那圈嫩肉连同沾满白浆的棒身一起塞回去。

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频率越来越快,但终究是隔靴搔痒,越揉越空虚越揉越痒。

她太熟悉路明非那根大家伙了——它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顶撞的力度,在子宫里爆浆时那股能把整个花房都灌满的精浆热流,所有这一切都是刻在她身体深处的记忆,用了一年时间一遍又一遍地刻到浑然天成的媚骨里的。

现在她只能看着女儿享受这一切,嫉妒和空虚把胸口塞得满满当当。

路明非正专注地在楚子涵体内抽送,余光却瞥到了苏小妍在一旁偷偷揉穴。他的嘴角翘了起来,转过头朝苏小妍挤眉弄眼。

“小妍姐,别急嘛。等我把师姐先伺候好了,马上就轮到你了。”

苏小妍的脸颊腾地一红,刚想板起脸说他几句,但檀口里逸出来的却是一声黏腻的娇吟。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褪下了睡裤和内裤,将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晨光之下。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探进那个已经饥渴到不停蠕动翕合的穴口里慢慢抽送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动作毫不避讳路明非的目光,甚至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看清每一寸湿亮的嫩红穴肉。

路明非看着她那副欲火焚身的样子,心里暗道不愧是如狼似虎的熟妇。

他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楚子涵身上,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拔出都退到龟头快要脱出穴口,冠状沟卡在阴唇边缘碾磨一圈再狠狠撞回去。

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挤进子宫颈,整根鸡巴被更加紧窄湿热的宫颈嫩肉死死箍住,每一道宫颈的褶皱都好似灵巧的小指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弹拨挑逗。

“师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路明非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他嗓音被情欲烧得沙哑低沉,混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攀上她胸前那对随着抽插疯狂上下弹跳的雪乳,五指陷进饱满弹滑的乳肉里恣意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他捻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搓,楚子涵就发出一声酥媚的娇吟,花径剧烈收缩绞紧把鸡巴咬得更死了。

“不许说……嗯……不许说这种话……”楚子涵羞得想抬手捂住他的嘴,但手臂刚抬起来就因为一记深深的顶撞软了下去,指尖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虽然还在逞强,但那诚实得过分的小穴却因为他的下流话又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龟头与宫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把他们俩的阴毛都打湿了。

口嫌体正直,这话路明非在无数小黄油里看到过,现在总算亲身体验了一把。

他加快了抽插节奏,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抚慰,就是用最纯粹用原始的方式反复开垦贯穿她的娇躯。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花心口深处的那块肥腻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用冠状沟刮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冠状沟把那些紧窄的褶皱一层层碾平再带出来。

两颗卵蛋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黏腻的淫液在撞击中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楚子涵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乳鸽疯狂扑闪,乳波荡漾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在晨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柔光。

两颗樱桃蓓蕾在空中划出粉色残影晃得路明非眼花缭乱。

她的娇喘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悠扬的浪吟,每一个音节仿若从蜜罐里捞出来甜腻到拉丝。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从路明非腰上滑到了他的屁股上,脚后跟在他臀部上轻轻磕着催促他再勤快一点。

“明非……我……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楚子涵的呻吟突然变得急促颤抖,尾音上扬着飘在山巅猛地坠落。

她的娇躯猛地弯成一座美轮美奂的拱桥,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凸起,锁骨因极度的快感而剧烈起伏。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腔肉都失控地收缩蠕动着,花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又吸又夹好似铆足了劲要把它榨出汁来。

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把整根肉棒泡了个通透。

她的青葱玉趾全蜷了起来,脚心内翻,温润白皙的玉腿因高潮的痉挛而剧烈颤抖着。

她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被肉棒顶出的肉棱随着高潮的痉挛而上下跳动。

那双能结冰的星眸翻出了大半眼白,露出了淫靡到极点的阿嘿颜。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这副痴态精关也开始松动了。

但他硬生生地憋住了,他想看到师姐跟妈妈一起高潮的绝景,想让苏小妍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被他干到欲仙欲死的模样。

于是他继续猛力抽送让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痉挛的子宫壁上,把楚子涵从高潮的浪尖又往上顶了一截。

她的蜜穴在痉挛中死死绞着鸡巴不放,腔肉的蠕动强烈了好几倍,每一下收缩都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他咬着牙拼死守住精关,把楚子涵送上了更高的一波高潮,两波高潮叠在一起形成了潮吹的瀑布。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清亮的淫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像拧开了喷头一样。

路明非乘胜追击,趁着师姐还在失神的当口把鸡巴从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啵的一声拔酒瓶塞似的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一大截黏稠的淫浆然后掉落在小腹上。

少女的蜜穴口被干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嫩红小孔,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

路明非转头看向早就欲火焚身的苏小妍咧嘴一笑,“小妍姐,该你了。”

苏小妍早就等得快要疯了。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了那么久却根本达不到高潮,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路明非那根巨棒的尺寸,自己的手指根本填不满那股空虚。

现在看到少年挺着那根沾满女儿淫汁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朝她走来,她腿心那处蜜穴激动得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水。

她眼里的矜持和雍容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欢愉的渴求。

“小明非……快点……姐姐受不了了……”苏小妍的声音黏腻而娇颤。

她主动翻身趴在床上把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

双手抓着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牝户。

她的花唇比楚子涵的更饱满肥嫩,深红色的阴唇包裹着湿亮嫩红的穴肉,像一片鲜美的蛤肉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穴口因饥渴肉棒的投喂而不停地蠕动收缩着,吐出一股股黏稠透亮的淫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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