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2)

夜还很深,我被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弄醒。

客房的窗开着一条缝,山里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干草和牲畜粪便的潮腥味。

我睁着眼躺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那匹黑马隔着内裤碾磨我的画面——它困惑的眼睛,它执拗地勾住我松紧带往里的舌头,还有临走时那声长长的、像是在质问的嘶鸣。

我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床单被我揉成一团,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却越烧越旺,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往上爬。

我知道自己今晚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

那匹黑马……它分明在等我一个答复。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换上那件轻薄的睡裙,拉开房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黛西的房门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隐约传来收音机里肖邦的夜曲,断断续续,像谁在梦呓。

我屏住呼吸,赤脚踩着地板溜下楼,绕过前院,顺着草径往后院深处摸去。

月亮已经偏西,把马厩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

空气里的腥膻味越来越浓,混着月光,像某种原始的召唤。

我停在围栏外,看见那匹黑马正站在月光里,似乎早就等着我了。

它竖着耳朵,漆黑的皮毛泛着水亮的光,一双温润的眼睛安静地望着我,没有嘶鸣,没有躁动,就是那样望着,像在说:你来了。

我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我轻轻唤了一声:“喂。”

它缓步走到围栏边,把头探出来,湿漉漉的鼻尖隔着栏杆蹭我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带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那触感粗硬又柔韧,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肩胛,在指缝间沙沙地流过。

“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接纳你,”我贴着它的耳朵,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让我们先这样温存一会儿,好不好?”

黑马低低地喷了个响鼻,像是听懂了我的话。

它用鼻尖拱开我的衣领,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我锁骨上、乳沟间细细地嗅。

那气息滚烫,带着马匹特有的、混着汗味和膻味的雄性气味,一阵阵地扑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我解开睡裙的系带,任由那层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夜风立刻扑上光裸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翻过围栏,走到它身侧,赤裸着身体,小心翼翼地伏到它宽阔的脊背上。

它的皮毛温热而结实,覆盖着一层短促粗硬的毛。

我分开双腿,把湿透了的花穴贴上那滚烫的脊背,冰凉的夜风和粗糙的毛茬一齐袭来,激得我浑身一颤。

爱液早已把腿根糊得一片狼藉,贴着马背一蹭,就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啊……”我轻叹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

修剪过的短毛粗糙而柔韧,恰好擦过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不得不扶住马颈稳住身体,手指却越揪越紧。

它皮毛下滚烫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一波一波地顶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掉。

黑马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调情。

它缓步走动起来,故意颠簸着、抖动着脊背,让那层粗毛在我腿间来回碾磨。

我被颠得几乎坐不稳,只能死死搂住它的脖子,伏在它背上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月光下,我能看见自己的爱液顺着它乌黑的皮毛往下淌,在那缎子般的皮毛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手顺着它的鬃毛往下探,揪住一束最粗硬的,把它绕在指尖,然后轻轻探向自己的腿间,用那束马鬃去刮蹭肿胀得发亮的阴蒂。

马鬃的质地很特别——既有动物毛发的柔韧,又有几分野性的粗砺,一根根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轮流舔弄。

我加快了动作,让那束湿透的鬃毛在阴唇间来回穿梭,又沿着缝口一路滑到穴口,浅浅地探进去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我仰起头,月光在眼前碎成一片银白的雾。

我掰开阴唇,让那束鬃毛更深地探进去,在甬道里缓慢地搅动、刮蹭,粗糙的毛茬刮过娇嫩的内壁,酥麻里裹着一丝尖锐的快感,几乎要把我整个掀翻。

我趴在马背上,一边用马鬃抽送着自己的花穴,一边被它行走的颠簸顶弄着阴蒂,双重刺激交织在一起,快感迅速堆积到了顶点。

黑马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紧绷,它停下脚步,稳稳地站定,好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

“要去了……要去了……”我低声呻吟着,手指绞着那束被爱液浸透的鬃毛,越绞越紧,越抽越快。

下一刻,一道强烈的白光在眼前炸开。

我弓起背,花穴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马背上一大片皮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瘫软下来,伏在它背上不住地颤抖,腿根一阵阵地痉挛,半天缓不过气来。

好半晌,我才从马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被露水打湿的草地上。

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让我的膝盖一阵阵发软。

黑马轻轻喘息着,转过头来,用温热的鼻尖蹭我的脸颊、我的颈窝,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个胆小的孩子。

我跪坐在草地上,腿间还糊着一片黏腻的湿意。

黑马的鼻尖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往下嗅,嗅过我的乳尖,嗅过我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腹,最后拱进我的腿间,湿热的舌头贴上我那片狼藉的花穴,一下一下地舔了起来。

它的舌面又粗又热,带着一股腥膻的、属于雄兽的气息,刮过我肿胀的阴蒂,我浑身一软,差点直接趴进草地里。

“嗯……”我仰起头,任由它撬开我的阴唇,把舌头探进那湿润的甬道里搅弄。

它的舌头又长又灵活,几乎能抵到我最深的地方,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时带起的酥麻。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我攥着身下的草茎,几乎又要泄出来。

就在这时,黑马却忽然直起身,绕到我身后,两只前蹄轻轻搭上我的腰侧,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巨物贴着我的臀缝来回磨蹭,一下一下地寻找着入口。

我被那灼热的触感激得一个激灵,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它——入手滚烫,粗得我五指几乎圈不拢,那柱身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发了狂的心脏。

我握着它,拇指和中指虚虚地圈了一围——这个围度,比昨夜我隔着月光目测的还要粗上许多。

我听见自己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机械地记录:这个周长,这个弧度,这个勃起的角度……该记下来,该量一量……

可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引着它,让那圆润的、沾满前液的龟头抵上我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磨着,却不放进去。

爱液糊满了它的顶端,把那片交界处浸得又滑又亮。

我的腰肢在发颤,甬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近在咫尺的滚烫——只要我放松那么一点点,只要我松开牙关那么一点点,它就会毫不费力地整个顶进来,像它昨夜在月光下无声质问的那样,把我彻底占满。

我咬住嘴唇,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硬生生地往后退开半步,让那根巨物“啵”地一声从我穴口滑脱。

黑马不满地喷了个响鼻,前蹄刨着地面,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又往前凑了凑,像是恼火我为什么临到门口又缩了回去。

我搂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它颈侧粗硬的鬃毛里,声音又哑又软:“再等等我……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让你进来。等我……等我想好了,第一个给你,好不好?”

它甩了甩头,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赌气,却又没有强行追上来。月光下,它乌黑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翻涌着原始的欲望和一丝近乎委屈的不解。

我松开它,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赤着脚跑回了房间。

瘫坐在椅子里喘了很久,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花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我并拢双腿,感受到腿根那一片黏腻的湿意,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往某个方向偏了偏。

天边刚泛起一线蟹壳青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罗小姐?起来了吗?”是黛西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昨天说好的,去看日出。后山那个平台,正对着湖面,这个季节云彩好,错过了可惜。”

我应了一声,飞快地洗漱换衣。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眼底却亮得惊人。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黛西站在晨光里,穿了一件亚麻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两壶热咖啡。

她今天的气色出奇地好,见我出来,眼睛弯了弯:“走,天快亮了。”

后山的平台不大,只够铺开一块野餐布。

我们到的时候,湖面还笼着一层薄薄的雾,像一块还没化开的玻璃。

黛西把咖啡放在草地上,冲远处打了个呼哨。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匹深栗色的高头大马从晨雾里小跑过来,鬃毛在风里飘着,身形匀称优雅,步态轻盈得像在跳舞。

是将军。

在马栏里,它探着大脑袋蹭我肩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我没想到黛西会把它带到这里来。

“它最喜欢看日出,”黛西蹲下身,将军立刻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蹭她的掌心,“早上这个点,它总是第一个醒,在栏里转来转去等我开门。”

她说着,站起来,伸手轻轻抚过马的鬃毛,然后低下头。

将军温顺地偏过头,用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她的脸颊、她的耳廓,像在为她梳理头发。

黛西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竟也伸出舌头,和马舌纠缠在一起。

我看得入神,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晨光里,女人和马的身影被镀上一层淡金,那画面震撼得近乎诡异,却又莫名地迷人,让人移不开眼。

我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刚才那阵欢愉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腿根又悄悄泛起了潮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寻欢洞里那些昏暗的夜晚:隔板后面,那些陌生的男人喘着粗气,把形状各异的家伙递到我嘴边,我含着、舔着、用舌头量着,心里却始终清醒地划着一道线——他们只是两脚站立的样本,量完记完,转身就忘。

我从没想过,有人的“样本”会是这样一头喘着热气、会亲昵地蹭着女主人脸颊的畜生,也从没想过,看一个女人亲吻一匹马,竟会让我腿间涌起这样陌生的潮意。

我分不清那股翻涌上来的情绪到底是惊骇,还是某种隐秘的、近乎嫉妒的羡慕。

将军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用鼻尖蹭着黛西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眷恋。

黛西笑了,双手捧起马的头,让它靠在自己怀里,像捧着一个心爱的孩子:“真乖。”

我注意到,将军胯下那根粗长的器官已经开始微微抬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狰狞的光泽。那尺寸让我心跳加速。

将军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它抬起头,朝我这边走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黛西按住了肩膀。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你坐到这边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坐到了她铺好的野餐布上。

将军很快凑了过来,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我的小腿。

那触感粗糙而温热,像砂纸又像软肉,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缩回腿,却被它固执地用脑袋压住了。

“别急……”我轻声说着,声音却已经发飘。

它的舌头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很快来到膝盖,然后毫不客气地钻进了裙摆,舔舐起我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被马舌一舔,布料立刻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攥紧裙摆,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黛西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捧着咖啡杯小口小口地啜着,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我知道,她正在用眼角的余光,一寸一寸地观察我的反应。

“你的马……很亲人。”我勉强开口,想打破这要命的沉默,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是啊,”黛西轻笑道,“它最喜欢和漂亮的女士亲近了。”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将军已经直起身,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深紫色的粗壮器官,带着灼热的体温,一下一下抽打在我的腿上、裙摆上,留下黏腻湿润的痕迹。

顶端渗出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着光。

“我们……回去吧。”我撑着地想站起来,可双腿早就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试了两次都没能起身。

黛西放下咖啡杯,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就在这时,将军却突然凑得更近,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上了我的臀缝,顺着裙摆的布料来回磨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寻找着入口。

我能感觉到它在掌下一点点胀大、发烫,灼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别……别这样……”我轻声恳求,声音又软又哑,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假。

可马匹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在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顶端每一次擦过穴口,都带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黛西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了然的微笑。

直到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日出之约,而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诱奸。

从她昨天傍晚邀我来看日出,到此刻她把将军带到我面前,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早就看穿了我,看穿了我那点装模作样的矜持底下,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朝她靠过去。

黛西张开双臂,将我揽入怀中。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像一枚熟透的果子。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温柔而霸道地探了进来,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胸腔里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所有的犹豫、所有的规矩、所有“我只是来量数据的”的伪装,都碎成了齑粉。

将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紫黑色的柱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狰狞,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胀动着,仿佛随时准备加入这场游戏。

黛西扶着我的腰,让我在野餐布上躺平。

晨光斜斜地落在她蜜色的侧脸上,她跪在我身侧,手指探进我腿间,轻轻试了试那里的湿意,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都湿成这样了……是做了一宿春梦,还是天亮前就自己先热过一场了?”

我被她问得面红耳赤,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天不亮我在马厩里跟黑马那场荒唐事,她自然不可能知道,可她这句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我见不得人的那点心思上。

“第一次被那样……会不会怕?”她忽然收起玩笑,声音放得很轻,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别怕,将军很温柔,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它要是弄疼了你,你就叫我,我让它停。”

我望着她逆着晨光的脸,心里那根弦又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我怕的从来不是它。

我怕的是,一旦尝过了被那样填满的滋味,那个“只量不进”的自己,就再也回不来了。

黛西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脊背,再一路向下,落到我的腰间。

她解开我的衣带,把衬衫和裙子一件件剥落,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我的下体早已滚烫,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片亮晶晶的溪流。

我也没有闲着,手指探进她的衣襟,抚过丝绸面料下柔软温热的肌肤,解开她的纽扣。

当晨光毫无遮挡地照在我们赤裸的胸口上时,我和她都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黛西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尖在晨风里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的胸部相比之下小巧一些,却更加敏感,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我便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们开始互相抚摸,手指在对方的皮肤上点燃一簇簇欲望的火苗。

她划过我的腰际,我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

我们交换着热烈而绵长的吻,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黏腻的水声。

将军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偶尔喷一个响鼻,紫黑色的柱体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来,”黛西低语道,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温柔,“让我们一起快乐。”

她抬起我的一条腿,将自己的阴户对准我的。

当两片湿热的阴唇紧密相贴的那一瞬间,我们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阴户饱满而滚烫,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和我一样湿得彻底。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腰肢,让两片阴唇相互摩擦、碾压,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们的爱液在交合处汇成一道溪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野餐布洇湿了一大片。

晨光斜斜地照过来,我能看见我们的阴唇在摩擦中变得晶莹剔透,充血肿胀,爱液被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轻轻摇晃,闪着钻石般的光。

“啊……好舒服……”我呻吟着,声音被晨风揉得支离破碎。

黛西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我们相互凝视着,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几乎要将对方吞没的欲火。

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马匹在一旁发出低沉的嘶鸣,它走近我们,用那根硬挺的性器轻轻抽打着我们的裸体,一会儿蹭过我的脊背,一会儿刮过黛西的臀瓣,留下湿润的痕迹。

它显然也被这淫靡的场景感染了,紫黑色的柱身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前液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

“让我来帮帮你。”黛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她扶着我的腰,让我转过身,弯腰趴在野餐布上,把臀部高高撅起。

晨风拂过光裸的臀瓣,我羞得浑身发烫,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反抗。

黛西的手探到我的腿间,轻轻掰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然后牵着将军那根滚烫的巨物,慢慢地抵了上来。

紫黑色的龟头沾满黏腻的前液,擦过我肿胀的阴蒂,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黛西没有急着送入,而是握着那根柱身,在我湿透的花缝间来回碾磨,让那些粗糙的皱褶、凸起的青筋一寸寸地划过最敏感的嫩肉。

“你看,”她轻声说,像在教一个初尝人事的孩子,“它很喜欢你。它在你穴口跳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深紫色的巨物正抵在我的穴口,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胀得几乎要撑裂开。

我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直视过这种东西,也从未想过它会真的……进入我。

黛西拍了拍将军的臀部,轻声说:“好了。”

将军像是听懂了指令,它低低地嘶鸣一声,向前迈了半步。那粗大的龟头顶开我的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撑开了我的穴口。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是和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充盈感。

它太大了,大到我的甬道必须费力地、贪婪地吮吸着才能容纳它,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在胀痛深处涌出某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层一层地撑开、碾平,被那滚烫的、搏动的柱身填得没有一丝缝隙。

“疼……”我喘息着,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好疼……太大了……”

“忍一忍,”黛西伏在我背上,吻着我的肩胛,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它很温柔的,你放松,让它进去,你的身体会喜欢的。”

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一寸一寸地放松。

将军也极有耐心,它停在那里,让我的甬道慢慢地适应它的尺寸,直到那阵胀痛渐渐退去,被一种奇异的、饱满的充实感取代。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送。

将军像是收到了信号,它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那圆润的顶端一下一下地撞在我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它的节奏温柔而坚定,像一首缓慢而有力的进行曲。

“嗯……就是这样……”我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马鞭,理智已经被搅成一团浆糊。

黛西的手绕到我胸前,揉捏着我的乳尖,时不时用力掐住,再狠狠拽动,每一次拉扯都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我张开嘴想要尖叫,她的舌头却立刻滑了进来,与我激烈交缠,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将军的动作渐渐加快,粗壮的柱身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它的每一次顶入都那么深、那么重,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往前耸,几乎要趴进草地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道粗粝的皱褶、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我的内壁上留下清晰的、滚烫的印记——像一把最精确的尺子,正一寸一寸地丈量着我身体的每一道褶皱。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从欲望的海洋里浮了上来:这个弧度……这个弧度要记下来,注模的时候……可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又一次深顶撞得粉碎。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去他妈的数据,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量了,我只想被填满,被彻底地、完整地填满。

将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它的呼吸粗重,蹄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浅沟,整个身体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我趴在草地上,被它一下一下地撞得浑身乱颤,乳房在晨光里来回晃动,爱液被抽打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要去了……我要去了……”我颤抖着呻吟,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

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嘶鸣,像是终于到了临界点。

它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死死顶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牢牢卡住我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释放。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几乎是喷射着灌了进来。

那温度高得吓人,量却更加吓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像开闸的洪水,没有尽头。

我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鼓起,被那汹涌的液体一点点撑满,撑得发胀,撑得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撞击子宫壁时那细微的震颤。

“太多了……太多了……”我尖叫着,声音又哭又哑,“会撑坏的……真的会撑坏的……”

可将军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它死死钉在我体内,龟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最后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灌进来。

我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甬道也被撑到极限,多余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交合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溅在草地上、溅在我们交叠的大腿上,汇成一片白浊的溪流。

我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灌透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我的意识都在一阵一阵地发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的满足感。

黛西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头与我纠缠,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将军终于停了下来,但性器仍深深埋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我的子宫。

我瘫软在草地上,腿根不住地抽搐,感觉整个人都被那滚烫的液体撑成了另一个形状。

“啊……啊……”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翻涌、晃动,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将军缓缓退了出去,立刻有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我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瘫在草地上,腿根不住地抽搐着,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体内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进自己被撑得酸软的穴口,指尖刚一探入,就被那满满当当的、湿滑黏腻的液体裹住了。

我缓缓抽出手指,那白浊稠得在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我盯着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心跳如擂鼓。鬼使神差地,我把指尖送进了嘴里。

又腥,又咸,又浓,还带着一丝我自己爱液的、微甜的底味,和清晨从湖面吹来的风混在一起。

那股味道顺着舌尖一路窜上脑门,我整个人都发起烫来,腿间那股空虚又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我忍不住又把手指探回穴口,在那满满当当的甬道里搅动着、抠弄着,把那团白浊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

黛西在一旁看着,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舍不得?别急——我帮你把它舔干净。”黛西却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跨坐到我的脸上,湿润的、还在滴着爱液的阴户正对着我的口鼻。

她的重量压下来,几乎将我的呼吸完全堵住。

我被迫仰躺着,看着她的阴唇在我眼前晃动,充血肿胀,沾满晶莹的爱液。

她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阴户在我的脸上摩擦。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地吮吸、舔弄,她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黛西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同时伸手探向将军胯下,握住那根还沾满精液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

将军很快又勃起了,紫黑色的柱身在阳光下胀得油亮,在她脸旁一跳一跳的。

黛西转过头,伸出舌头,开始细细地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从我身体里带出来的、还带着温热的白浊液体,被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将军兴奋地甩动性器,龟头一下一下地摩擦她的脸颊。

黛西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喉咙里溢出动情的呻吟。

我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发烫,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她在我脸上晃动的阴户,吮吸着那肿胀的阴蒂,把涌出来的爱液一滴不落地吞下去。

黛西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把阴户往我嘴里送,两重快感夹击,她很快就绷紧了身体。

“要射了……它要射了……”黛西喘息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死死按住将军的臀部,让它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将军剧烈地抽动起来。

下一刻,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从马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浇灌在黛西仰起的脸上。

浓稠的白液糊住了她的眉眼、她的鼻梁,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滑过脖颈,流过锁骨,最后汇聚在她起伏的乳房上,又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地滴落。

黛西的喉咙滚动着,把喷进嘴里的精液贪婪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裹挟着精液与爱液同时喷涌而出,淋湿了我整张脸。

我贪婪地张大嘴,承接住那些温热的液体,把它们和着马的精液一起,尽数吞进喉咙深处。

过了很久很久,一切才慢慢平息下来。

黛西大口喘息着,从我的脸上滑下来,瘫倒在我身侧。

她的脸上、身上糊满了白浊的精液,连睫毛上都挂着一滴,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可她的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我浑身酸软地躺在草地上,小腹还微微鼓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慢慢地凉下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晨光已经从湖面爬上半空,把一切都镀上一层耀眼的金。

黛西侧过身来,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伸手抚过我还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又哑又懒,带着餍足的沙哑:“瞧,都吃进去了……第一次就吃得这么好。”

我的脸烧得通红,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了一个带着腥膻味的吻,然后贴着我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下次……我们试试别的。我这里的动物,有很多。”

我们在草地上躺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晨光已经彻底爬满湖面,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

将军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黛西的肩膀,像在催促我们该回去了。

我试着撑起身,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刚站起来一半就跪了回去,穴里那股残存的液体随着动作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黛西笑了一声,伸手把我捞起来,又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一件替我披上。

她蹲下去,用那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替我一点一点擦去腿间和大腿内侧的狼藉,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拭一件心爱的瓷器。

“第一次都这样,腿软,路都走不动,”她头也不抬地说,“过两天就好了。身子这东西,惯一惯就乖了。”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晨光里微微泛红的脸颊,喉头忽然有些发紧。

五年来,我在寻欢洞那片黑暗里,用嘴量过那么多样本,从没有一个人,在事后这样蹲下来,替我把那些狼狈一点点收拾干净。

回去的路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小腹里那股被撑满又慢慢空掉的酸胀感,随着步伐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快走到主屋时,黛西侧过头看我,声音轻轻软软的:“我让人给你备了热水,好好泡一泡。”

回到客房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我几乎是扶着墙挪进浴室的。

镜子里的人狼狈得不成样子:浑身沾满干涸的白浊和草屑,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连发梢都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液。

小腹还微微鼓着,一动,就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拧开花洒,让热水兜头浇下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被水冲开,顺着大腿流进下水道,淡成一缕缕乳白色的水线。

我扶着墙蹲下来,用手指探进穴口,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引出来。

甬道被撑得又酸又胀,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让我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昨天,就在这面镜子前,我还信誓旦旦地想着:我是来量数据的,嘴是量尺,身体是禁区——那些形状可以进我的喉咙、进我的笔记、进我的图纸,却绝不能进我的身体。

可现在,那条守了五年的规矩,在一个清晨就被一匹马碾得粉碎。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可耻的是,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还在隐隐作祟,而我的阴道,竟然在诚实地收缩着,贪婪地回味着那滚烫的、被完全灌满的感觉。

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黛西已经让人送来了干净的衣物和一壶热茶,还体贴地留了句话,让我好好休息,午饭前不会有人来打扰。

我坐到桌前,摊开速写本,拿起铅笔。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落了下去。

我闭上眼,回想着清晨那一幕幕:将军那根深紫色巨物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它抵在我穴口时那一下一下的搏动、它顶进最深处时那个圆润顶端撞在子宫口的弧度、它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灌满我的节奏……笔尖开始在纸上飞速游走。

等我回过神,纸上已经勾勒出一匹骏马完整而流畅的轮廓,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数据。

我盯着图纸看了很久,忽然想起清晨那股被灌满到近乎失控的感觉,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我在图纸下方写下一行字:需要设计一个内射泵系统——在用户高潮时,持续注入仿真精液,要有温度,要够浓,要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体内翻涌、把子宫慢慢撑满的感觉……

顿了顿,我又在另一页纸上划拉起来,写写改改:仿真精液的配方——市面那些现成的,一股甜腻的香精味,一闻就是假的,不行。

得是活的味道:微碱,带一点腥,一点咸,浓稠到能挂壁,温度要能一直保持在那个烫手的度数上,一波一波地涌,最好还能模拟出那股顺着腿根往下淌、糊得一片狼藉的黏腻劲儿……出量也要够,至少要让人感觉到小腹真的被一点点撑起来、鼓起来,撑到发胀发酸,才配叫“灌满”。

我盯着纸上那几行字,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清晨将军抵在我最深处、那股滚烫液体一波波灌进来的感觉,回放着我的小腹在眼前一点点鼓起、我的手指探进穴口时那满满当当的触感……笔尖悬在半空,指尖又开始发烫。

写着写着,我的呼吸又不稳了。

我放下笔,望向窗外的草场,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小腹。

那里已经平坦下去,可那股被撑满的酸胀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像某种挥之不去的烙印。

一个更隐秘的念头从心底浮了上来:假使黑马的种子真的能在我子宫里流淌……那又会是怎样一种满足?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是小赵。

“老板,渠道那边在催,问咱们什么时候能上新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句:“新品方向我这边有眉目了,等我回去细说。”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原本我来这里,只是想偷几组马的形态数据,回去好跟友商场。

可现在,我想要的,似乎已经不止是那些数据了。

吃过午饭,我靠在床头,本来只想眯一会儿,却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我伏在那匹黑马身下,它正温柔地爱抚着我,将滚烫的种子一点一点注入我的体内。

那个梦出奇地安稳,安稳得让我几乎不想醒来——仿佛在冥冥之中,我真的承接了什么了不得的使命。

我醒过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从窗缝里漏进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

黛西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捧着一杯凉透的茶,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见我睁开眼,她笑了一下:“醒了?睡得真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脸一红,下意识去擦嘴角。她放下茶杯,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张罗,只是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读不太懂的、饶有兴味的审视。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罗绮,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一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挂着刚睡醒的懵懂:“不是说好了吗,评估牲口健康……”

“你那个秘书,”黛西打断我,慢悠悠地说,“你到的头一个晚上,就给我打过电话,托我多照看你。她嘴碎,又担心你,三句两句就说漏了——说你是做那玩意儿的,说你是去城里那些地方‘采风’采怕了,才跑到我这儿来的。”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又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头一天带你巡栏的时候,”黛西却不看我,低头转着手里的茶杯,“你蹲在将军栏外,眼睛盯的是哪儿、手在往本子上画什么,我都看在眼里。你问血统、问性情、问训练,问得头头是道,可你那双眼睛,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它们胯下那两下子。一个真做动物福利评估的人,不该是那种眼神。”

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我:“你是做情趣用品的吧。采风,采到我家牲口栏里来了。”

事到如今,再瞒也没有意义了。

我垂下头,声音又干又涩:“……是。我原本只想,偷偷量几组马的形态数据,回去好救救我们那摊子生意。晨露退货率高得吓人,友商又出了兽形系列,把我逼得没了办法,才出此下策,顶着个假名头摸进来……对不起,黛西。”

我说完,低着头,等着她发火,或者冷笑一声把我扫地出门。可等了半天,头顶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我抬头,看见黛西正望着我,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对不起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头一天就让你住下来,第二天就把将军牵到湖边去?”

我愣住了。

“你蹲在栏外偷看将军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冲什么来的了。”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云淡风轻的笃定,“我养了这么多年牲口,什么样的眼睛没见过?想要就说想要,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不必偷着量。哪头牲口你想看,我给你牵哪头;你想知道它们什么尺寸、什么角度、什么滋味,我可以让你自己亲身尝——那比我嘴上说一百句都准。”

“你不怕……不怕我把它们都做成模具,卖到全国去?”我脱口而出。

黛西笑出声来:“怕什么。你能抄走一张图纸,抄不走一头活牲口。真东西永远在栏里跑着、喘着,带着热乎气儿,你那些硅胶、那些模具,做得再像,也是死的。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上一丝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柔软的东西,“你要是真能做出些让女人不必往畜生怀里躲的东西,那不也挺好?省得这世上再有人,像我当年那样,只能把身子交给一条不由她的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年来,我在寻欢洞里蹲了那么多个夜晚,用嘴量了那么多样本,画了那么多张图纸,头一次有人告诉我——我做的那些东西,原来还可以是这样一个意义。

“不过我有个条件。”黛西忽然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心头一紧:“什么条件?”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你在这儿住的这些日子,夜里……得归我。答应了,我才带你认菜。”

我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看着我的窘样,笑得更欢了,直起身,一把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走,趁太阳还没落山,我带你把这些牲口都认一遍——以后也好有个数。”

午后的牧场和早晨判若两个世界。

牛棚里几头西门塔尔牛正懒洋洋地嚼着草料,见我走近,纷纷抬起头,用湿润的、温驯的大眼睛望着我。

黛西靠在栏杆上,慢悠悠地开口:“牛的那个是螺旋形的,带弯,顶得深,性子也稳,适合没经验的人……不过就是慢热,得先花时间哄熟。”

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黛西却像没看见,又领着我往鹿园走。

几头梅花鹿在围栏里跳跃着,轻盈得像林间的精灵。

她看着那些鹿,语气里带上一丝怀念的意味:“鹿的……最漂亮,粉的,带倒刺,讲究个快字,一沾上就缩不回来。我年轻那会儿,最喜欢的就是鹿。”

“那时候……是多久以前?”我忍不住问。

黛西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领着我往猪圈的方向走。

路过羊圈时她停了一下,指着里面一头黑脸的大公羊,压低声音说:“那个可凶,脾气比烈火还倔,你别打它的主意,踢人。”

她带着我把整个牧场都转了一圈,像在如数家珍地介绍自己珍藏的宝贝。

走到最后,她停在猪圈前,看着几头哼哼唧唧的大白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猪的……嗯,你想象一下,一根肉管子,又粗又软又长,能卷起来。有人就好这口,我倒是不太爱,太没挑战了。”

我听着她一件一件地数,整个人又羞又窘,却又鬼使神差地听入了神。

五年来,我在寻欢洞里用嘴量过的那些形状,加起来也没有她今天一个下午给我“点”的菜多。

这个女人,她到底在这片草地上生活了多少年,才把每一种牲口的脾性、尺寸、深浅都摸得这样清楚?

傍晚往回走的时候,路过狗窝,那两条土狗正趴在窝前打盹。

我明显感觉到,挽着我胳膊的黛西僵了一下,脚步不着痕迹地往我这边靠了靠,几乎是绕出了半个弧线,才避开那两条狗,快步走过那段路。

“它们不咬人的,”我轻声说,“昨晚我路过,它们就只看了我两眼。”

“我知道,”黛西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它们是好狗。我让工人喂的,养了六年了,看家护院没出过岔子。”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又补了一句:“就是……我从来不碰它们。一天都没碰过。”

我心头一跳,想起她手腕内侧那道圆形的、像是牙印的旧疤,想起她说“被狗咬过”时躲闪的眼神。

一个养了六年狗的女人,却说自己一天都没碰过它们——这里面藏着的事,恐怕比我这两天打听到的加起来都多。

我没有追问,只是挽紧了她的胳膊。我们并肩走进主屋的时候,夕阳正好沉到山脊后面,天边烧起一片火红的晚霞。

路过马厩时,黛西忽然停下脚步,提起门边的煤油灯,回头看我:“趁晚饭还没好,陪我给它们添趟草料吧。”我点点头,跟她走了进去。

暮色里的马厩比白天安静许多,只有马匹嚼着干草发出的沙沙声和偶尔一声低沉的响鼻。

黛西提着灯,一栏一栏地走过去,熟稔地给每匹马添上草料,拍拍它们的额头,跟它们说两句话。

我拎着桶跟在她身后,看她被灯光勾勒出的、柔软又利落的侧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安稳。

走到将军的栏前,它立刻把大脑袋探了出来,湿润的鼻尖蹭着黛西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黛西笑着揉了揉它的额头,又回头看我:“你来试试。它喜欢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学着黛西的样子,轻轻抚过将军温热的额顶。

它舒服地眯起眼,用鼻尖拱了拱我的手心,那股亲昵让我心头一暖——清晨它还那样深入地贯穿过我,此刻却乖顺得像个大孩子。

我正低头摸着将军,余光却瞥见隔壁栏里,那匹黑马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隔着栏杆静静地望着我。

暮色里它的眼睛又黑又亮,像两口深井,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看得我莫名心虚,手上的动作都僵了一瞬。

“它是今年新来的,”黛西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听不出情绪的笑意,“性子傲,谁都不让近,就肯让你摸。怎么,你也喜欢它?”

我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嘴上却硬撑着:“……我只是看看。它挺漂亮的。”

“嗯,是漂亮。”黛西提着灯走近两步,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这牧场里每一扇门响,我都听得见。今早天还没亮,我就听着你那边客房的门开了又合——我还当你是起夜,原来是去会它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黛西却不看我,抬手替我拨开额前一缕碎发,声音又轻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不拦你。你想会谁、想怎么玩,都随你——只是记着,夜里得回我屋里来睡。”

她说完,没等我应声,就提着灯,慢悠悠地往主屋的方向走去了。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心跳乱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脸上却烧得厉害。

晚饭后,黛西在壁炉里生了火,倒了两杯红酒,把毛毯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橘黄的炉火跳动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裹着毯子坐到她身边,还没坐稳,就被她一把揽了过去。毯子底下,是两具温热的光裸身体。

炉火把整间屋子烤得暖融融的,空气中浮动着松木燃烧的焦香和红酒的气息。

黛西靠在我怀里,她的腿从毯子下伸出来,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像只慵懒的猫。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有壁炉里的木头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轻响。

“你知道……那两条狗,我为什么一次都不碰它们吗?”

黛西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倒像是在讲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没有答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的第一次,”她顿了顿,红酒在杯沿晃出一圈暗红的涟漪,“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被一条狗夺走的。”

炉火在她脸上跳动着,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她的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穿过火光,穿过岁月,落在那个她已经避了很多年的雨夜。

“那天我爸带我去林场,说要教我骑马。我生日,他特意跟林场的朋友借了匹温顺的小母马,想让我过过瘾。结果半路遇上暴雨,路被冲断了,我们失散了。我只好在护林员的小屋里躲雨,等着他来找我。”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背熟了的课文,可搂着她的我却能感觉到,她藏在毯子下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绷紧。

“屋子的门没锁。暴雨天,我想着不会有人来,就没插门闩。雨越下越大,天也黑了,我点了根蜡烛,缩在床上发抖。就在这时,门被拱开了——是一条猎犬,不知道是护林员养的还是从哪个猎户家跑出来的,浑身湿透,滴着水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一开始没怕,还朝它招了招手,想着这么大雨,它也怪可怜的。可它没有摇尾巴,它只是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我这才觉得不对,往床里缩了缩,想把它赶出去。可它根本不听——它发疯似的扑了上来,把我从床上扑到地上,我吓得往后躲,结果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了。”

她抬起左手,露出腕内侧那道圆形的旧疤:“这条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拼命推它,被它一口咬住了手腕,甩都甩不开。那畜生……它就这么把我按在地上,撕碎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要听不见:“撕碎了我的裤裆。”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的火光还在跳动着,可我已经感觉不到暖意,只觉得有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

“它就这么……强行进入了我。我痛得要命,可又羞耻得不敢大声喊叫,怕引来别的人,看见我那个不堪的样子。我只能咬着嘴唇,咬着满嘴的血腥味,攥着地上那摊被雨水泡烂的稻草,一动都不敢动地挨着。那畜生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我,顶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那间小屋里……然后它射了,抽出来,站在门口甩了甩身子,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像只做完事就走的野狗。”

黛西笑了一下,那笑却比哭还难看:“等父亲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蜷在屋角,浑身发抖,裤裆破成一片一片。他问我是怎么了,我说……不小心被树枝刮破的。他信了。那之后很多年,我一直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那间小屋,就是那条狗湿漉漉的眼睛,就是那一下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的顶弄。所以我总开着收音机,整夜地放肖邦——梦里没有声音,有了声音,我就知道自己在哪儿,就不会陷进去。”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第一章夜里她房里那架收音机、那扇门缝里漏出来的、带着较劲意味的呻吟,藏着的竟是这么一段过往。

我握住她那只留着疤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道旧疤的边缘。

“那之后,我就怕狗了,怕得要死。可我又得在这片地方活下去,一个牧场,不能没有狗看家。所以我养了那两条,让人喂,让人遛,让人管,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碰它们。它们对我摇尾巴,我就绕开走;它们冲我叫,我就躲进屋。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在牲口堆里滚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被两条自己养的土狗吓得绕路走。”

“可是黛西,”我轻声说,“你明明那么怕被‘那样’对待,为什么……还要碰这些马,碰这些牲口?你明明可以离它们远远的。”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慢慢地说:“因为狗会摇尾巴。会摇尾巴的东西,你不知道它哪一下扑过来是真心的,还是想咬你。马不一样,牛不一样——它们要什么,从来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我喂它,我驯它,它听我的话,它什么时候想上我、什么时候想咬我,都由我说了算。”

“我不是不怕,我只是……怕的是不由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砸在我心口上。

我忽然想起白天在栏里,烈火把粗壮的性器甩到她脸上时她那张刷白的脸、那双像见了鬼的眼睛——原来她怕的不是那根东西,她怕的是烈火不受她的掌控,怕的是那种被一只畜生按在爪下、无从挣扎的无力感重新攫住她。

而她愿意让我看将军在晨光里贯穿我、灌满我——那是她把我带进了她为自己修筑的、那个“一切都由她说了算”的世界里。

我喉头有些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黛西,你恨那条狗吗?”

“恨过。”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疲惫,“恨了很多年。后来不恨了。后来我只是……不想再让它毁掉我剩下的人生。它毁了我一个十八岁的生日,我不能让它把我也一起毁掉。”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望向我,忽然弯了弯嘴角:“说说你的故事吧。你那个秘书跟我说,你总去酒吧借酒消愁?一个大设计总监,天天泡在那种地方,可不像是单纯为了喝酒。”

我脸一红,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打听过:“也不是单纯借酒消愁……就是,为了找灵感。”

“具体是什么样的灵感?”

我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我负责设计情趣用品。得知道……各种不同的鸡巴,是什么口感,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什么角度,才能画出让人满意的图纸。所以那几年,我隔三差五就去那种地方,蹲在隔板后面,用嘴量那些陌生男人的尺寸,量完记在本子上,回来画成样品。”

“那你自己的身子呢?”黛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量了那么多人,就没想过,也让自己尝尝?”

我沉默了一下:“我给自己定过规矩——嘴是量尺,身体是禁区。那些形状可以进我的喉咙、进我的笔记,但绝不允许进我的身体。我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我就再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设计,还是在找快感了。”

“那今天早上……”黛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条规矩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今天清晨,我不仅让将军进了我的身体,还让它把滚烫的种子灌满了我的子宫——那条守了五年的规矩,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黛西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所以我们其实挺相似的。只不过你选择的是人类,而我选择的是动物。你量了五年别人的形状,却把自己的身体锁得死死的;我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把自己交了出去——只不过这一次,得由我自己挑,由我说了算。”

壁炉的火光跳动着,映照出我们脸上相同的笑意。毯子下的身体渐渐靠近,我们的膝盖相互摩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要不要……再来一轮?”黛西忽然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撩拨,“反正你明天也不用早起。”

我一把掀开薄毯,像蛇一样滑进她怀里。她笑着往后躲:“哎呀,你干嘛呀?”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去蹭她的胸口。

她笑作一团,用手肘撑着想躲,我却紧追不舍,故意用硬挺的乳尖去戳她的乳尖,一下一下的,看着她又痒又笑地扭动身体。

“哈哈哈,别闹了!”她笑得直喘,伸手来推我,可我早有防备,顺势把她按倒在毛毯上。

橘红的火光下,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锁骨间那片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细汗,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毯子上纠缠扭打,笑声响彻整个客厅。

“总得……总得找个什么‘玩具’……”她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话没说完,就被我低头堵住了嘴。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是清晨那种被兽欲裹挟的、掠夺式的交缠。

我吻得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关,细细地品尝她嘴里红酒的余味。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一点点软下来,像被阳光晒化的黄油,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回吻着我。

“黛西,”我贴着她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谢谢你……今天愿意把那些都告诉我。”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让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低下头,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起伏的锁骨,含住她硬挺的乳尖。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啊……”她呻吟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得更深。

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嫣红的乳晕打转,吸吮、舔弄、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腿间。

她的花穴早就湿透了,热乎乎地裹着我的指尖,我一碰,她就猛地夹紧了腿。

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饱满的阴唇上打转,顺着缝口慢慢揉弄,直到她忍不住开始扭腰,发出带着求恳意味的呻吟。

“进来……”她喘息着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罗绮……进来……”

我顺着她的话,让手指缓缓滑进她湿热的甬道。

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又热又紧,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慢慢抽送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与战栗。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节奏,一下比一下用力。

“你也是……一直这么伺候那些男人的吗?”她在我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练得一手好活儿……”

“我从没让谁进过我……”我的声音同样不稳,夹杂着低喘,“你……你是第一个碰我的女人。”

她听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忽然用力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她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像两簇小小的火焰:“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她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吻下去,用舌尖绕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打转,又一路向下,吻过我颤抖的小腹,最后埋进我的腿间。

当她滚烫的舌头贴上我肿胀的阴蒂时,我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黛西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轻时重地碾磨着我的阴蒂,又顺着湿透的缝口一路滑到穴口,探进那被将军开拓过的甬道里,细细地舔弄着里面每一道褶皱。

我浑身都在发抖,脚趾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毛毯。

“啊……黛西……那里……别停……”我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却不急着满足我,反而放慢了动作,用舌尖绕着穴口打圈,时不时浅浅地探入又退出,吊得我浑身发痒,甬道一阵一阵地空虚收缩。

我忍不住伸手按向她的后脑,想让她再深一些,她却笑着躲开,抬起头,慢悠悠地在我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急什么。我想多尝尝——能让一匹马射那么多进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我又羞又气,抬腿想踢她,却被她一把按住脚踝,顺势把我的腿架到了她肩上。

她的舌尖再次贴上我的穴口,这一次不再逗弄,而是深深探了进去,一下一下地舔弄着我最敏感的嫩肉,仿佛要把清晨那些精液残留的痕迹,一寸一寸地都舔干净。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越积越高。

我被舔得神志涣散,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腰肢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动作。

当她终于用嘴唇裹住我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吮时,我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她半张脸。

黛西笑着直起身,舔了舔唇边的水光,凑上来吻住我。

她嘴里带着我自己的味道,又腥又甜。

我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下来,翻身将她压住,声音又哑又软:“礼尚往来……该我了。”

我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吻过那道浅浅的、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结实的小腹线条,最终埋进她的腿间。

她的花穴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阴唇饱满,沾满晶莹的爱液。

我的舌尖刚贴上她的阴蒂,她就猛地绷直了身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罗绮……”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攥紧又松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学着她刚才对待我的样子,用舌尖时轻时重地碾磨着她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口一路滑到穴口,探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细细舔弄。

她的腰肢在我的唇舌间扭动着,像一条被火烤着的鱼,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我的下巴糊得一片晶亮。

她终于受不了了,撑着身子转了过来,跨坐到我的脸上,同时也把我拉进她腿间——我们就这样叠成了最亲密的姿势,各自把头埋进对方的腿心,用唇舌互相取悦着。

她的阴户压在我口鼻上,又热又软,我一边舔弄着她,一边感受着她同样灵活的舌头在我的穴口进进出出,快感像两条交缠的河流,在我们的身体里来回奔涌。

“啊……啊……”我们在彼此腿间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呻吟,谁都不肯先松口,仿佛要把白天欠下的、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空虚,都在今夜一次偿清。

黛西先受不住了。

她的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我半张脸。

我贪婪地吞咽着,直到她软着身子从我脸上滑下去,瘫倒在毛毯上大口喘息,我才撑起身,伏到她身上,与她交换了一个带着彼此味道的、又腥又甜的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壁炉里的柴火渐渐烧成了暗红的余烬。

我们就这样一遍一遍地爱着彼此,把白天那些被兽欲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冲动,一点一点地拼回温存的模样。

直到两个人都累得再也抬不起手指,才相拥着裹进那条毛毯里,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困,”黛西埋在我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要睡觉了。”

我点点头,把毯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俩,又往里拱了拱,让彼此贴得更紧一些。

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壁炉的余烬发出最后几声噼啪的轻响,屋外一片寂静。

我搂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片陌生的牧场,好像也有了某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我原以为自己会很快睡过去,可不知过了多久,我还是醒着。

怀里的人呼吸绵长,眉目舒展,那张白天里利落干练的脸,此刻在余烬微弱的红光里,竟显出几分孩子气的安宁。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躲闪的眼神、摩挲衣袖的手指;想起她被烈火吓得白了脸、慌慌张张躲开的样子;想起她关着门时那压抑的、带着较劲意味的呻吟,和那架彻夜不歇、放着肖邦的收音机。

而此刻,那架收音机安静地立在黛西房间的床头柜上,没有声音。

她就这样靠在我怀里,睡在别人的臂弯里,没有靠任何东西把自己从梦魇里捞出来,却睡得这样沉。

我想起她讲那个雨夜时平静的、像在背课文一样的语气,想起她手腕上那道圆形的旧疤,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女人,她把大半辈子都耗在这片草地上,用马、用牛、用鹿、用那些听她话的畜生,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那个被撕碎裤裆的雨夜里捞了出来,独自一个人,捞了这么多年。

她睡梦中忽然轻轻颤了一下,眉头蹙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我正想伸手抚平她的眉心,窗外却远远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

是那两条巡夜的土狗。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攥住我衣襟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梦呓:“别……别咬我……”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没有狗,没有雨,没有那间小屋……你在我怀里呢。”

她在我怀里拱了拱,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安全的气息,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紧蹙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

过了许久,她才彻底安静下来,沉沉地睡熟了,只是睡梦里,一只手还牢牢地握着我的手指,握得那样紧,像怕我随时会走。

我没有抽开手,任由她握着。

窗外的月光移过地板,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

我睁着眼,看着怀里这张终于安宁下来的脸,听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忽然明白过来——从今天清晨将军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从她把那道疤和那个雨夜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悄悄变了。

我来这片牧场,原本只是想偷几组形态数据,量几根牲口的尺寸,好画一张能跟野性纪元抢市场的图纸。

可这两天里,我用自己的喉咙量过寻欢洞里那些陌生男人的形状,用自己的身体量过将军那根滚烫的巨物,还头一次,试着去量一个女人的心——然后我发现,那些真正刻进骨头里的东西,都是尺子量不出来的。

我用肉身做尺,量遍这世间所有形状,到头来,却连自己心里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都丈量不明白。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凉飕飕的。我替黛西掖了掖毯角,目光越过她熟睡的侧脸,望向窗外月光下的马厩。

壁炉里的余烬终于熄灭了,化作一小堆暗红的灰。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呼吸温热地扑在我的颈窝。

我闭上眼,在这片陌生又渐渐熟悉的牧场里,在这样一个被我搂在怀里的女人的体温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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