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内,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醇香与失控的荷尔蒙。
许静妍将那个长相清俊的男人蛮横地推倒在奢华的大床上,双腿跨坐其上,带着醉酒的狂热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男人肌肉贲张的身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带起一阵让人几欲失声的战栗。
许静妍双腿无力地盘在他精壮的腰侧,双手死死抓着他宽阔后背上的肌肉,指甲在结实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耳边是他沙哑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床榻剧烈的摇晃,两人在交叠的汗水与极致的欢愉中彻底沉沦。
那具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体,将她所有的理智撞得粉碎,每一寸交融都伴随着令人眩晕的快感,直直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
一个星期前,她的未婚夫楚俊才在领证当天,和比她大几岁的姑姑滚上了床,直接从准老公荣升成为姑父。
今天是她姑姑正式披上嫁衣、和楚俊才举行婚礼的大喜日子。
闺蜜看不惯她借酒消愁,索性带她去灯红酒绿的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散场时随手点了个顶级男模塞进她的车里。
在酒精与极致美色的双重催化下,许静妍一把拽着这个送上门的男人直奔酒店。
既然楚俊才可以践踏多年的深情,在领证当天把她一脚踹开去追求所谓的真爱,她当然也无需再为虚伪的道德束缚自己。
一个只有四块软塌塌腹肌的背叛者,哪比得上八块腹肌、长相妖孽又会乖巧叫姐姐的年轻男模香?
她的纤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抚摸到男人结实紧致的下腹,男人宽厚的大掌也顺着她优美的脊骨线一路向下游移。
“楚俊才……”许静妍意乱情迷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飘飘欲仙得仿佛坠入云端,滚烫的体温让她下意识呢喃出前未婚夫的名字。
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她整个人骤然愣住,身下的男人也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黑暗中,男人狭长的眸子里危险翻涌,惩罚般地往她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尖锐的痛感让许静妍混沌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男人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调换了主客之位,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此时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半分旖旎的情欲。
“许静妍,你玩这一出,挺没意思的。”
昏黄暧昧的灯光透过纱帘洒下,逆光之中,许静妍看不清他具体的五官,只觉那张脸轮廓如刀刻般分明,眼眸亮得如同暗夜寒星。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挪去,男人滚动的喉结性感得像一颗熟透欲滴的蜜桃。
再往下,是饱满起伏的胸肌与块块分明的紧致腹肌……
“好看吗?”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
见她视线如此直白炽热,男人冷哼一声,将她纤弱的身体压得更紧,两具火热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许静妍黛眉微蹙,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
“我会付钱的。”她咬着唇,有些恼羞成怒。
男人闻言,薄唇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脸色阴沉如墨:“你是把我当成出来卖的鸭子了?”
难不成不是吗?他难道不是花钱点来的男模吗?
许静妍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一时间有些懵圈。
“刚才吻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拿我当替身来恶心你那个渣男前未婚夫?”
残存的酒意被这句话彻底驱散,许静妍后背发凉,立刻警惕地质问:“你到底是谁?”
她十分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否则绝不可能稀里糊涂把他带进酒店。
为什么他会对楚俊才的事情了如指掌?
男人冷眼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段,再次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不认识我?那你还敢不知死活地来招惹我?”
“啪”的一声脆响,床头的主灯骤然大亮。
刺眼的光线让许静妍下意识眯起眼,当她终于看清男人的脸时,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一抽。
眼前这人竟然是慕砚礼,商界最近风头正劲的顶级新贵,天赋异禀的年轻财阀总裁。
传闻中这位爷眼光与手段毒辣到令人发指,做事向来赶尽杀绝,上任不过短短一个月就雷霆肃清了公司内部乱党,将大半心怀不轨的人直接送进了监狱。
甚至不到一年时间,他便硬生生让整个集团的市值翻了十倍。
许静妍只觉得眼前的现实荒谬得像个笑话,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雷厉风行的商业巨鳄,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她从酒吧拐到酒店里来?
慕砚礼一眼看穿了她震惊错愕的内心活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撕得稀碎的高定衬衫,冷笑道:“怎么?现在后悔刚才逼我叫你姐姐了?”
先前看这男人的胸肌线条实在完美,酒精上头的她直接上手暴力撕开了他的衬衫。
至于“姐姐”这个带有挑逗意味的称呼……的确是她酒精作祟下强迫他叫的,只可惜这位大总裁显然没有乖乖配合。
这究竟是什么惨绝人寰的社死现场?
许静妍绝望地扶住额头,认命般地轻轻闭上双眼,真行,人生头一次破天荒点男模,居然好死不死点到了这位活阎王头上。
她刚才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把人家当成鸭子,甚至大方地扬言要给钱?
慕砚礼的大名在圈内如雷贯耳,方才在酒精的麻痹下,她满脑子只剩下秀色可餐的美色,竟然把这尊一触即炸的大佛给忘了个精光。
事已至此,逃避也无济于事,许静妍只得硬着头皮低头认错:“慕总,实在对不起,我今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
慕砚礼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没有接话,许静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凌厉的视线犹如实质般胶着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强烈的压迫感逼得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她应该……没有再说什么火上浇油的话吧?
慕砚礼冷冷地收回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顺手抓起一旁的丝绒薄被一把丢在她身上:“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去。”
许静妍如释重负,动作飞快地将衣服套好。
一路上,车厢内静得落针可寻,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许静妍却忍不住透过车内后视镜偷偷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慕砚礼生了一张标准的剑眉星目,立体深邃的五官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优美的脖颈线条延伸至精致滚动的喉结。
他身上那套纯黑色的定制西装虽看不出明显的标志,但剪裁与质感无一不彰显着矜贵与严谨。
这样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绝不缺女人的天之骄子,为什么那天晚上会乖乖任由她拉去酒店?
“慕总,您……怎么会认识我?”许静妍终究没忍住内心的好奇,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
对于慕砚礼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她以前大多也只是在财经杂志的封面或报道中见过,私底下产生交集,今天绝对是头一遭。
可他不仅准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字,甚至连她和楚俊才之间的烂账都一清二楚。
这话一刚脱口,许静妍就懊恼地想咬舌头,因为慕砚礼本就阴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难看,周身散发着极度不爽的低气压。
“许小姐的记性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良久,慕砚礼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里透着一股隐忍的咬牙切齿。
车辆平稳地停在她所住的小区门口。
慕砚礼熄了火,深邃的目光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修长的手指拉开置物柜,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
两人才刚刚经历了一场脸红心跳的极致纠缠,慕砚礼此刻递名片的举动,顿时让许静妍头皮一阵发麻。
不会吧不会吧,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难道还想和她继续这种不可告人的肉体关系?
慕砚礼的身材和容貌无可挑剔,和他深入交流确实是种享受,可他身上的气场实在太具压迫感。
许静妍暗自琢磨着,觉得自己根本驾驭不了这种危险的男人。
“慕容先生,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别再联系了比较好。”她犹豫着婉拒。
虽然理智告诉她,如果能和慕砚礼建立某种利益合作关系,对她以后的职业生涯绝对大有裨益,但她更怕惹火烧身。
“我们以后不仅会联系,还会联系得很频繁。”慕砚礼剑眉微蹙,不容抗拒地将名片直接塞进许静妍的手心里,“把你的号码留下来。”
在男人充满掌控力的注视下,许静妍只能硬着头皮当场输入慕砚礼的电话,并顺手拨了过去,直到听筒里传出震动才挂断。
看着她完成任务,青年总裁紧绷冷峻的眉眼这才稍微柔和了几分,随后率先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亲自为许静妍拉开了车门。
“还有,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以后不适合再去弹什么扬琴。”
许静妍一愣,正想开口追问他这话的意思,慕砚礼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利落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夜风微凉,她站在原地回味着这句话,下意识从包里掏出手机。
闺蜜陆瑶瑶不知何时发来了一大堆消息,而信息的最底部,竟然是一段酒吧监控视频。
视频里的她穿着素雅的裙子,与周遭疯狂摇曳、群魔乱舞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她神情专注地弹奏着扬琴,灯光倾泻而下,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出尘的古典美。
从那个角度看过去,的确和喧嚣的酒吧风格大相径庭。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拂过,许静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下意识环抱住肩膀。
这一抱,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大衣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她顺手将其掏了出来借着路灯一看。
居然是一枚雕刻精致、带着细密小链子的纯银衬衫领针。
许静妍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红透了。
原来是在先前撕扯慕砚礼衬衫时,她嫌这枚碍事的领针硌人,顺手给硬生生地扯下来的。
正当她站在街头时,一辆刺眼的劳斯莱斯豪车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猛地急刹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门“砰”地一声被暴力推开,楚俊才脸色铁青地气势汹汹走了过来,他身上竟然还穿着那套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扎眼新郎礼服,领口大敞着,透着一股疯狂的急躁。
许静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抬脚就要走,纤细的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死死攥住,硬生生将她扯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