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极致欢愉中彻底昏死过去

许盈一回国,她这个替代品棋子便失去了利用价值,许家人迅速将所有的偏爱转移到了许盈身上。

他们甚至背着她,心照不宣地帮着楚俊才和许盈在外偷情约会打掩护。

当她满心欢喜地独自挑选婚纱时,楚俊才正带着许盈在璀璨的烟花下耳鬓厮磨。

当她发高烧躺在医院打点滴时,楚俊才和许盈正在海边星空下难舍难分地拥吻。

当她盛装打扮准备去民政局领证时,楚俊才和许盈却在她精心布置的婚床上颠鸾倒凤。

身边的所有人自始至终都知道真相,却唯独合伙瞒着她一个人。

“我真的不想破坏俊才和盈盈的感情,但我只想在俊才结婚前,和他弥补年少时没能完成的遗憾。”

仅仅因为许盈摆出这样一副委屈的姿态,所有人就擅自替她做了决定,要求她大度原谅许盈的插足和楚俊才的背叛。

当她历经崩溃开始进行绝地反击时,他们却齐刷刷指责她心思歹毒、冷血无情。

真是荒谬至极,只因许盈一句自己得了抑郁症,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所有人的谅解。

而她被这群人肆意玩弄戏耍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反倒像是她自己活该。

许静妍无力地将视线投向窗外飞逝的夜景,狠狠抹了一把冰凉的脸颊,她本不想在垃圾身上浪费情绪,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要把她当妹妹宠爱的姑姑会抢走未婚夫,说要把她宠成公主的未婚夫背叛她还要逼她做情妇,说要弥补童年缺失父爱的亲生父亲会把她当成毫无尊严的傻子随意拿捏。

周围所有人突如其来的嘴脸转变,让许静妍感到荒唐至极,更觉得悲凉透顶。

身旁的慕砚礼看着她隐忍颤抖的肩膀,静静地收回了目光,没有再多问半句。

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稳稳停在奢华酒店的地下车库。

慕砚礼迈着修长的双腿绕过车身,极其强势地将还在恍惚的许静妍直接打横抱起。

她那曼妙紧致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得无可挑剔。

慕砚礼身上散发着冷冽沉稳的气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顶层总统套房。

房门砰然关上,他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边缘。

看着她湿透狼狈的模样,慕砚礼眸光幽暗如墨,声音低沉优雅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危险:“乖乖去洗个澡,还是需要我亲自效劳,帮你把这身湿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许静妍咬着红唇刚想拒绝,却被他一把霸道地扣住纤细的后颈。

慕砚礼俯下身,带着温热而强势的气息极其优雅地吻住了她微颤的唇瓣。

这个吻克制而深邃,他撬开贝齿,贪婪地勾缠着她口中的甜美津液,吻得她双腿发软、呼吸凌乱。

一吻结束,慕砚礼没有给半点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迈进了雾气蒸腾的奢华浴室。

花洒的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两人瞬间都被温热的水流浇得湿透。

慕砚礼修长的手指带着优雅而致命的力量,慢条斯理地撕裂了她贴在身上的湿衣服。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傲人的饱满双峰高高耸起,挺立的红梅在水雾中犹如熟透的红果。

慕砚礼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炽热,修长的大掌直接覆上那团丰盈,斯文地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静妍,你这副身段真是越来越迷人了,躲在我怀里时,是不是也在贪恋我的温度?”慕砚礼吐出极其低哑撩人的话语,指尖似挑逗般轻轻掐弄着敏感的乳肉。

许静妍羞耻得浑身战栗,双腿发软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别这样……慕砚礼……”

慕砚礼轻笑一声,斯文俊美的面容上透着蛊惑人心的疯狂,强壮健硕的身躯紧紧贴了上去,肌肉线条流畅的腹肌死死抵着她的小腹。

他大掌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腰线一路向下,极其优雅从容地探入她隐秘的花径深处。

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情欲。

慕砚礼的手指带着蛊惑人心的节奏在湿滑的花穴里翻搅,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明明动情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总是这么倔强,这里不就一直在诚实地欢迎我吗?”他一边斯文地扣弄着敏感的花蒂,一边用极具磁性的嗓音低声呢喃。

许静妍双眼迷离,娇躯剧烈痉挛,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慕砚礼再也无法压抑眼底的暗芒,直接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他扯开皮带,那根极其粗大狰狞的炽热抵在泥泞的花口处,毫无预兆地狠狠一顶。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滚烫的欲望蛮横地撕裂紧致的甬道,瞬间贯穿到底。

狭窄温热的花心被撑到极致,那种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许静妍眼前一阵发黑。

慕砚礼闷哼一声,赤红着双眼彻底褪去斯文的伪装,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水花四溅,整个浴室充斥着极其奢靡的气息。

“放松,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我,让我听听你最动听的声音。”他优雅而强势地抓着她饱满的胸乳,修长的指节不断变换着揉捏的形状,嘴里吐出深情而灼热的情话。

许静妍被撞得神魂颠倒,视野里只剩下男人汗水淋漓的精壮胸膛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庞。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而至,密集的快感犹如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在慕砚礼近乎失控的疯狂贯穿与不知疲倦的鞭笞下,许静妍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

最终,在最后一次深达宫颈的狂暴冲撞中,许静妍双眼一翻,大脑彻底失去意识,生生被折腾得昏死过去。

看着怀中软绵绵瘫软下去、不省人事的女人,慕砚礼低叹一声,动作轻柔地扯过柔软的浴巾将她紧紧裹住。

他面色微沉地抱起晕过去的许静妍大步走出浴室,深夜直奔最近的高级私立医院。

许静妍再次从无边的黑暗中恢复意识时,刺鼻的消毒水味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

入目是高级私立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她只觉得太阳穴犹如针扎般钝痛,右手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细长的针管正稳稳扎在血管里,一滴接一滴地输送着药液。

她吃力地抬起沉重如铅块的手臂,轻轻揉了揉滚烫发胀的额角,脑海中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记得昨夜在慕砚礼那间奢华迷乱的总统套房里,两人抵死缠绵,疯狂的花穴交合和激烈的肉体撞击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气力,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清洗,她就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极致欢愉中彻底昏死过去。

低头一看,原本湿透的狼狈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松柔软的纯棉病号服。

正当她怔愣间,一只骨节分明、皮肤微皱却透着温暖的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许静妍条件反射般转过头,只见邻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戴着精致金丝边眼镜的老太太,正慈眉善目地冲她微笑:“小姑娘,你可算醒啦?”

许静妍连忙撑着虚弱的身子坐直,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干渴得直冒火的嗓子终于在温水的滋润下缓解了许多。

“谢谢奶奶。”她声音沙哑地道了谢,随后又贪婪地小口啜饮了几下。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脸颊,昨夜被许一民狠命扇过的地方此刻仍隐隐作痛,可一想到昨晚徐秀花那泼妇般把许一民脸都快抓烂的狼狈惨状,她乌黑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快意,郁结的心情也随之舒畅了许多。

“不用客气,跟奶奶还见外什么呀。”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得愈发慈祥灿烂。

紧接着,老太太动作利落地从随身携带的复古提包里掏出一个红得发烫的硬皮本子——赫然是民政局的户口本。

“今天可是黄道吉日,宜嫁娶呢!奶奶我连户口本都亲自带过来了,等下挂完水,奶奶就亲自陪你们去把证领了!”

许静妍刚咽下去的一口温水差点惊得全喷出来。

她美眸圆睁,红唇微张,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啊?”

这到底是什么惊悚走向?什么领证?她这是要跟谁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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