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厚重的门扉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紧锁的世界里瞬间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
慕砚礼精壮的腰间仅仅随意勾缠着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大片麦色的肌肤在昏暗柔和的光晕下泛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光泽。
细密的水珠宛如失控的银蛇,顺着他犹如雕刻般冷硬流畅的腹肌沟壑疯狂向下滑落,最终重重没入毛巾边缘那若隐若现的禁忌边缘。
那张刀削斧凿般的俊脸透着极致餍足后的微红,狭长的双眸正危险地半眯着,迸射出让人腿软的浓烈侵略性。
“在想哪个野男人?”
慕砚礼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碾过,透着几分刚餍足后的慵懒与暴戾交织的性感。
他迈开修长矫健的双腿大步逼近,带着滚烫刺骨的雄性水汽,蛮横地将人死死逼仄在冰凉的墙角。
“别胡闹……”
许静妍呼吸一滞,双手软绵绵地推拒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娇嫩的耳根却早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我有没有胡闹,你刚才在床上不是身体力行地体验得很清楚?”
慕砚礼喉结上下滚动,冷哼一声的同时,遒劲的长臂猛地收紧,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
他那根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力道暧昧得近乎揉碎。
“放心,那扇门的密码我已经换了。”
他炙热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贴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每一次吐出的温热气息都带着电击般的酥麻,惹得许静妍浑身发软地一阵战栗。
“佣人都走了,我们继续……”
……
翌日清晨,万物初醒。
图南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内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将人活活凌迟。
慕砚礼大马横刀地陷在真皮转椅上,那张俊美的面庞阴沉得仿佛能随时拧出剧毒的水珠。
宽大的红木桌面上平铺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跨国战略合作意向书,带着令人窒息的挑衅。
合作方的落款署名处,赫然印着“杨氏财阀”四个刺眼的大字。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毫无预兆地一把暴力推开。
许静妍手里紧紧攥着最新的项目复核表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刚想公事公办地开口汇报。
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扣住手腕,蛮横地扯进了坚实的怀抱里。
“他这是赤裸裸地冲着你这个女人来的。”
慕砚礼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宽阔的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杨如涛那个王八蛋,明面上砸了几个亿的百亿大项目当幌子,暗地里却早就把贪婪的手伸到了老子的领地。”
许静妍微微一愣,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低头重新审视那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合作意向书。
“可是……这是合规的商业投资流程。”
她秀眉微蹙,试图用理智筑起防线。
“在绝对强悍的资本面前,任何冠冕堂皇的正规程序不过都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遮羞布。”
慕砚礼森冷地勾起唇角,长指强势地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黑眸中正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滔天占有欲。
“他联合了集团几个吃里扒外的老董事,直接点名要你作为唯一的驻场特助,长期入驻他的核心集团跟进全流程。”
“那套虚伪的职场规则就摆在那里,老子甚至一时间都找不到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将它驳回。”
说到这里,慕砚礼眼底暴戾的戾气浓郁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妄想把你放在他那双脏眼睛的皮底下去观赏,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静妍抬眸撞进他这副暴怒又无可奈何的深情模样,芳心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她主动扬起精致的粉颈,纤细的双臂顺势环住男人劲瘦窄腰。
“慕总,这仅仅是工作。”
她刻意放软了娇媚的语调,带着几分酥软的安抚意味。
“我是图南的专属特助,不是他杨如涛的附属品。无论身处何地,我的心和立场永远不会背叛你。”
慕砚礼死死盯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眸,周身冷硬如冰的面部线条这才一寸寸缓和下来。
他惩罚般地狠狠咬住她殷红饱满的唇瓣,辗转碾磨得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最好记住你今天在老子怀里发出的誓言。”
他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嗓音低低咒骂。
“只要那个杂碎敢动你一根头发丝,老子明天就毫不犹豫地掀了这桩百亿合作。”
三天之后,杨氏财阀总部的腹地。
顶层宽敞明亮的专属对接办公室里,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满整片名贵波斯地毯。
许静妍身着一套剪裁极致贴身的职业一线西装,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正全神贯注地核对最后一版核心数据。
她踩着细高跟鞋在奢华的地毯上游走,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咚咚咚。”
门被不轻不重地叩响三声。
不等许静妍冷声回应,杨如涛已经满脸春风地推门而入。
他今日换了一身温润儒雅的浅灰色休闲西装,手里正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香醇热牛奶。
“工作再怎么令人窒息,娇嫩的胃也需要细心照顾。”
杨如涛将温热的牛奶杯轻轻搁在她凌乱的桌面上,那双狭长的眼眸柔和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许静妍翻阅文件的纤手一顿,冷冷抬起头公事公办地开口:
“谢谢杨总的好意,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还是探讨项目进度比较得体。”
杨如涛低笑出声,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顺势拉过一张丝绒转椅在办公桌前大刺刺地坐下。
他微微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交融的危险地带。
“静妍,你用得着像防备洪水猛兽一样防着我吗?”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语气浸满暧昧。
“我煞费苦心把你从虎口里要过来,可绝对不是为了听你跟我聊那些枯燥无味的公事。”
许静妍黛眉紧蹙,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正色道:
“杨总,如果您的心思压根不在项目本身,那我觉得这场跨国对接的必要性需要立刻重新评估。”
“在,我的心思当然全在你身上。”
杨如涛蓦地站起身,长腿轻易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在许静妍惊觉的瞬间,他双臂已经撑在她身侧两侧的椅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禁锢在胸膛与靠背之间。
“项目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翻江倒海,而你……也必须一分一秒地活在我触手可及的温度里。”
他肆意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几乎贪婪地擦过她细腻如脂的脸颊。
“慕砚礼那种暴虐的禁锢只能让你窒息,只有我能给你真正的温存。”
就在许静妍俏脸含霜、扬手准备狠狠推开他的刹那。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再一次被人从外暴力踹开!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连整栋大楼的承重墙都跟着剧烈战栗起来。
慕砚礼修长的身影宛如杀神降世般赫然出现在门框处。
他身上还裹挟着刚刚结束董事高管会议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带被粗鲁地扯得歪斜散开。
整个人散发着犹如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恐怖低压。
“杨如涛,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慕砚礼迈开大长腿,几个大步流星便狂暴地跨到近前。
一把揪住杨如涛名贵西装的衣领,双眼赤红如血,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带着破风的恶劣呼啸直砸过去。
“慕总大可不必动怒。”
杨如涛不仅不躲,反而挑衅地勾起薄唇,笑得愈发刺眼。
“我们这正探讨核心重点项目的‘深层细节’呢,你这一天三趟地往敌营硬闯。”
“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慕大总裁是个离不开女人贴身庇护的废物。”
“你特么找死!”
慕砚礼彻底被这挑衅激起了理智的狂澜,蓄满力量的铁拳眼看着就要砸碎对方的鼻梁。
“住手!”
许静妍脸色惨白如纸地从转椅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死死抱住慕砚礼青筋暴起的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