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每一次疯狂的顶撞都伴随着肉体剧烈拍打的黏腻声,在车厢回荡

整个漫长的下午,杨氏财阀顶层办公室里的暗潮汹涌化作了无形的绞索。

杨如涛就像是一只织好天罗地网的巨型毒蜘蛛,用极致的温柔和绝对的资本把控力,将许静妍死死禁锢在这个密闭的牢笼里。

无论是茶水间里卡准时间递过来的、带着他体温的温热花茶,还是桌面上准时出现的、完全按照她隐秘口味定制的营养午餐。

他都在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慢性毒药,强行凿开她的防线,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寸缝隙。

许静妍纵然每一次都冷若冰霜地处理,将所有的温柔与殷勤尽数筑在安全线外。

可心底那根紧绷如弦的理智,却在对方日复一日滴水不漏的围剿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只能在每一个短暂的空隙,在脑海里疯狂描摹着慕砚礼那张霸道暴虐、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脸庞。

以此来用暴力的占有欲对抗眼前这温柔刀,强迫自己死死守住对那个疯批男人的忠贞。

夜色如墨般沉沉压下,整栋气派的跨国大厦员工早已走得精光。

唯独顶层这间奢华办公室里,依旧亮着一盏暧昧昏黄的复古壁灯。

许静妍饱受折磨地揉了揉发酸刺痛的太阳穴,终于将最后一版密密麻麻的修订协议彻底核对完毕。

她颤抖着纤手看了一眼腕表,指针已经无情地指向了深夜九点整。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不等她开口允许,杨如涛已经极为自然地推门而入。

他手里赫然多了一件散发着淡淡余温的奢华羊绒披肩。

“高空夜风寒凉,加班这么久,别让你的身子受了寒。”

杨如涛不由分说地走上前,带着压迫感将披肩沉甸甸地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夹杂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木质冷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多谢杨总关心,文件已经全部过目,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告退了。”

许静妍猛地站起身,利落地合上电脑屏幕,急于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我亲自送你下楼。”

杨如涛顺手抄起挂在椅背上的高定西装外套。

“不必了,我自己去车库打车很方便,不劳杨总费心。”

许静妍拎起爱马仕包包,头也不回地朝着专属电梯口走去。

“静妍,从这里回你那栋金屋藏娇的江景别墅,深夜打车并不安全,那是对我的失职。”

杨如涛不急不缓地跟在身后,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专属座驾已经在地下车库随时待命。你可以践踏我的追求,但作为法定负责人,确保核心特助的安全离去,也是我的底线。”

面对他滴水不漏的强硬说辞,许静妍红唇紧抿,最终懒得再浪费唇舌。

她踩着高跟鞋踏入电梯,一路死寂无言地直达负一层地下车库。

当许静妍刚刚拉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商务车的车门准备跨坐进去时,眼角的余光却猛地捕捉到了一处致命的异样。

在昏暗惨淡的车库灯光死角,一根粗壮的承载水泥柱阴影里,正笔直地伫立着一道高大挺拔、熟悉到让灵魂战栗的黑色煞神身影。

那是慕砚礼。

他究竟在这个冰冷阴暗的车库里隐忍潜伏了多久,周身正肆无忌惮地翻滚着犹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恐怖低压。

那双猩红暴戾、深不见底的黑眸,正隔着冰冷的空气,死死地、贪婪地锁死在杨如涛和她交叠的身影上。

车厢外紧绷的空气仿佛在一刹那彻底冻结成冰。

许静妍心头猛地一跳,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抠紧了冰冷的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慕总深夜大驾光临,这是来视察哪门子的民情?”

杨如涛狭长的双眸自然也捕捉到了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冰冷视线,非但没有半点偷腥被抓包的慌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温润而极具挑衅意味的浅笑。

他迈开两条包裹在西裤里笔挺修长的健腿,大方地朝着慕砚礼的方向逼近了两步,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世家贵气。

“这么晚了,堂堂图南集团的大总裁还亲自屈尊来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接人?”

杨如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针锋相对,像两块坚硬的玄石狠狠摩擦。

“看来图南核心项目的繁重工作,倒是让慕总这个掌权人闲得可以,竟然有空搞这种深闺怨夫的把戏。”

慕砚礼根本连一个多余的斜眼都懒得施舍给这个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他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径直撕裂两人之间的空气,大步流星地跨到许静妍面前。

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她纤细温热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宛如从地狱爬出来:“少废话,下车。”

男人攥得更紧,骨头几乎要碎裂。

“老子的人,永远轮不到别的野男人在这里大献殷勤!”

慕砚礼猩红着双眼,宽阔起伏的胸膛因为极致的妒火而剧烈剧颤。

他豁然转头,刀削斧凿般的面庞带着噬人的杀意,阴鸷地刮了一眼杨如涛。

“管好你那双脏手和分寸,别逼老子把你的爪子直接剁在地上。”

说罢,慕砚礼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打横塞进劳斯莱斯那宽敞奢华的后座里。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车门被他带着狂怒狠狠关上,震得车身都在颤抖。

车门落锁的瞬间,密闭的车厢化作一座翻滚着熔岩的囚笼。

慕砚礼高大健硕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冰山轰然压下,瞬间将许静妍单薄的娇躯死死抵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他猩红的双眸燃烧着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欲狠狠吻了上去。

那滚烫的薄唇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狂乱地吮吸着、啃咬着,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残存的空气,直吻得两人呼吸交融、津液交错,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慕总……回家吧……放开我……”

许静妍含混不清的抗拒声悉数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化作更深层次的侵占。

慕砚礼粗糙滚烫的大掌带着惩罚般的狠劲,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着她饱满浑圆的丰盈。

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在他掌心被揉弄得不成人形,曲线曼妙得惊心动魄。

紧接着,他暴戾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大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的甜香与雄性荷尔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慕砚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此刻春情泛滥的迷离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老子都要气炸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带着滔天的妒火与最原始的兽性,他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火热狰狞的炽热瞬间破开所有的阻碍,狠狠贯穿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极致深处。

“啊——!”

许静妍仰起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尖叫,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泛红的眼角蜿蜒滑落。

她浑身的骨骼仿佛都要被这狂暴的撞击生生拆散,双手死死抠着慕砚礼宽阔结实的脊背。

那结实流畅的背部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张一弛,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块块分明的线条透着极致的爆发力与力量美。

“动起来!给老子叫出来!”

慕砚礼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优美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高高托起又重重砸下,展开了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疯狂的顶撞都伴随着肉体剧烈拍打的黏腻声,在空旷寂静的车厢内回荡,撞击得身下的豪华轿车都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闷响。

许静妍丰满傲人的双乳随着他暴风骤雨般的律动剧烈晃动,划出两道令人血脉偾张的优美弧线。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性感大腿此刻死死盘在男人精瘦窄瘦的腰杆上,被迫承受着这宛如海啸般的狂野冲击。

体内传来的灭顶快感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濒死的鱼儿般大口喘息,发出不成调的哭腔。

窗外是死寂冰冷的地下车库,窗内却是烈火烹油、肉体交缠的极乐炼狱。

慕砚礼的动作越来越快,带着一股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疯狂,粗重的喘息声和着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将整场情欲推向了最顶峰。

杨如涛独自站在空旷的水泥柱旁,双手插兜,目光幽深地看着晃动的车子。

他非但没有半分挫败的动怒,反而狭长的眼底腾起一抹更深、更疯狂的胜负欲与势在必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