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狭窄逼仄的杂物间内,肉体剧烈拍打的黏腻声与雨打芭蕉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爆竹声声辞旧岁,烟火将南方的夜空撕裂出绚烂的艳红,却驱不散空气中暗潮汹涌的密谋。

新春佳节如期而至,许静妍被家族的绳索强行扯回了湿润温热的南方老家过年。

错落有致的老街深处,斑驳的青石板路两侧高高挂满了刺目的红灯笼,将整个古镇笼罩在一种封建残余般的暧昧红晕里。

源远流长的邻里世家渊源,让家里的老一辈对杨如涛这个名字熟稔得如同自家骨肉。

遥想当年两家比邻而居,杨如涛作为那个成绩拔尖、心思深沉的邻家大哥哥,一直备受长辈们毫无原则的偏爱。

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为资本巨鳄,彻底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骨子里却依旧端着一副温润有礼、斯文败类的皮囊。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杨如涛便极其守时地提着堆成小山的昂贵年礼登门拜年。

他今日剪裁得体地穿着一件高级羊绒大衣,衬得那副修长挺拔的身躯玉树临风,姿态谦逊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面对许一民、姑姑许盈以及老态龙钟的姑婆徐秀花等一众长辈,他嘴甜如蜜,举手投足间的礼数周到得滴水不漏。

仅仅不到半小时的工夫,几句软话便把家里的长辈哄得合不拢嘴,连眼角的褶子里都堆满了满意。

“哎呀,如涛这孩子真是打小看着长大的,越长越出息了,简直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

姑婆徐秀花亲热地反手攥着杨如涛骨节分明的大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在颤抖。

许一民大马横刀地坐在梨木太师椅上,一边气定神闲地品着香茗,一边连连点头附和。

“就是,从小到大我看人就没走过眼,如涛这孩子绝对是个能托付终身的可靠后生。”

一旁炙热帮腔的姑姑许盈更是笑意盈盈地递上茶水。

“你们俩当年本来就是公认的青梅竹马,年龄相仿门当户对,兜兜转转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良缘吗?”

长辈们七嘴八舌地围坐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追忆起那些早已泛黄的陈年旧事。

字里行间全是对两人年少相伴情谊的肉麻怀念,以及对当年阴差阳错错过这段好姻缘的捶胸顿足。

他们几乎不加掩饰地将杨如涛当成了板上钉钉、无可挑剔的唯一乘龙快婿人选。

丰盛的年夜饭桌上,长辈们更是借着过年推杯换盏的热闹喧嚣,疯狂而主动地疯狂撮合二人。

到了傍晚时分,各路亲戚走亲访友四处串门,老宅里原本宽裕的留宿客房瞬间捉襟见肘,变得一房难求。

姑婆徐秀花猛地一拍大腿,以长辈的绝对权威当即拍板下了定论。

“家里这些个客房今晚全都满客了,如涛大老远跑来,今晚千万别折腾回去了。”

“静妍卧室隔壁那间空房这些天一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刚好让如涛住下歇息。”

许静妍原本清冷的俏脸瞬间刷白,想也没想便厉声拒绝:“不行!家里明明还有其他空位,怎么能让他住到那一侧去!”

“你这丫头胡闹什么!大过年的,哪有把大老远跑来的贵客往大风里赶的道理?”

父亲许一民眉头拧成死结,当场沉下脸来用严厉的语调训斥。

“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邻里世交,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无论许静妍如何咬着唇瓣解释自己早有真爱恋人、心意绝无动摇,一旁的亲戚长辈只当她是女孩子面皮薄、年少害羞。

姑姑许盈更是直接行动派地上前,不由分说地拎起杨如涛的昂贵行李箱,径直送进了那一侧的走廊深处。

两人的卧室被长辈们强行安排在了同一侧静谧的走廊里,门对门地遥相呼应。

随着长辈们借口连日劳累早早回房熄灯休息,整个二楼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旷幽长的走廊里,只剩下刻意留下的两道挺拔身影。

杨如涛气定神闲地斜倚在卧室门框旁,目光深邃地打量着许静妍满脸的抗拒与极致冷漠。

他唇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低声开口:“静妍,别驳了长辈的一片苦心,免得他们脸上难堪。”

“杨如涛,你明明清楚这全都是长辈的荒谬误会,为什么不肯开口解释半句?”

许静妍死死压低了嗓音,眼尾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疲惫而泛着通红的微芒。

“我不过是顺理成章地承接了长辈们的美好愿望罢了。”

杨如涛意味深长地温和一笑,随即退回房内,“咔哒”一声极其轻巧地合上了房门。

而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冰冷帝都,图南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

慕砚礼通过潜伏的眼线得知许静妍不仅留宿老宅,甚至跟那个伪君子同居一侧走廊的惊天噩耗。

那一刻,他脑海中紧绷了许久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什么狗屁的职场规矩,什么束缚人伦的家族压力,在这一秒全被他撕得粉碎抛诸脑后。

慕砚礼猩红着双眼,抓起车钥匙像疯了一般砸碎门框,冲入夜色。

新春的深夜,南方湿冷的小镇洋洋洒洒地下起了连绵不断的冰冷细雨。

湿滑的公路泛着清冷的寒光,夜色浓重得犹如泼墨化不开的浓稠绝望。

慕砚礼全然不顾长途跋涉的生死疲惫,独自驾驶着千万豪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疯狂踩下死油门。

胸腔里翻滚的焦灼与嫉火快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彻底焚烧殆尽。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执念:立刻插翅飞到她身边,亲手将这场荒谬至极的狗屁算计砸个稀巴烂!

深夜两点整,南方老宅二楼那间静谧的卧室内。

许静妍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般辗转反侧,心乱如麻得根本无法阖眼。

床头静静躺着的手机毫无信号,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可能爆炸的信息。

她大汗淋漓地坐起身,赤着脚走到窗前,颤抖着推开了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木窗缝隙。

冰冷刺骨的细雨混合着冬夜湿寒的狂风迎面扑来,吹散了满身的燥热。

然而,就在她漫无目的向外望去的瞬间,视线却被老宅楼下斑驳路灯光影下的一抹黑影死死攫住。

那是慕砚礼的黑色劳斯莱斯。

整个厚重的车身沾满了泥泞污渍与雨水,正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熄火停泊在巷子最深处的暗影里。

慕砚礼单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宽大雨伞,孤零零地如同一尊雕塑般伫立在冰冷的雨幕中。

他微微扬起英俊的头颅,猩红的视线正一瞬不瞬地死死锁死二楼这扇紧闭的窗户。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隔着雨幕轰然交撞。

许静妍心头猛地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险些窒息。

晶莹的泪水瞬间冲垮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理智与后果,也顾不上身后的房门有没有反锁。

她纤细的双腿骤然发力,不顾一切地用力推开整扇木窗,任由冰冷的雨丝肆虐地抽打着她娇嫩的面颊。

看着楼下那个浑身透着狼狈、偏执到骨子里的男人。

许静妍贝齿死死咬破下唇,双手一撑,决绝地直接踩上了湿滑的窗台。

她借着窗外斑驳的落水铁管和旁边粗壮茂密的香樟树枝,身手矫健而义无反顾地从二楼直直跳了下去!

“静妍——!!”

慕砚礼向来冷硬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吓得魂飞魄散,他扔下手里的雨伞,不顾一切地狂奔上前。

在许静妍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强壮双臂精准无误地将她凌空死死接抱进怀里。

巨大的下坠冲力让两个健硕的身躯踉跄着狠狠撞击在斑驳冰冷的青砖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特么疯了?!从二楼直接往下跳,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吗?!”

慕砚礼暴怒的嗓音沙哑得如同濒死的困兽,双眼赤红如血,健硕的手臂死死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整个伟岸的身躯因为后怕而剧烈战栗,甚至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许静妍双腿本能地死死环住他精瘦的窄腰,纤细双臂像藤蔓般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她将满脸泪痕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冰凉湿漉的颈窝里,绝望而贪婪地大哭出声。

“我以为……你不会来接我了……”

“老子就算是死在路上,也绝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留在这个鬼地方。”

慕砚礼眼底汹涌着极致的心疼与疯狂占有欲的滔天巨浪。

他再也克制不住理智的堤坝,低头狠狠攫住她冰凉却柔软的唇瓣,带着连日来积压的所有煎熬、嫉妒与疯狂。

冰冷的雨水疯狂冲刷着两人的发丝,却浇不灭彼此唇齿间滚烫炽热的呼吸。

他们在深夜冰冷的雨幕中忘情拥吻,唾液交缠的水声在空荡的巷子里令人面红耳赤。

慕砚礼霸道地扣着她的后脑勺,两人一路跌跌撞撞、撕扯着退到了后院背光且阴暗的杂物间角落。

破旧的木门在身后“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随手从里面反锁死。

逼仄狭窄的黑暗空间里,瞬间被两人的粗重喘息和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填满,满是化不开的潮湿与滚烫。

慕砚礼将她修长曼妙的身躯死死抵在斑驳粗糙的墙面上,宽大粗糙的大掌带着近乎野蛮的撕扯力,一把将她单薄的春衫纽扣接连扯落。

空气里弥漫着衣服摩擦的沙沙声,大片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暴露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没有任何多余温存的铺垫,带着失而复得的狂热与惩罚性的凶狠,他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那滚烫狰狞的炽热直接撕裂最后的防线,狠狠贯穿了那片早已泥泞溃败的温热深处。

“啊……慢点……”

许静妍仰起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娇喘与哭腔。

她双腿紧紧盘在男人强壮的腰杆上,饱满傲人的胸部随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剧烈起伏,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狭窄逼仄的杂物间内,肉体剧烈拍打的黏腻声与雨打芭蕉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将这场蓄谋已久的重逢推向了糜烂极致的极乐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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