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屋就栽倒在床上,只觉得脑袋里天旋地转。
都说白酒不能混着啤酒喝,确实容易起反应加速醉酒;
喝多了之后要么就一觉睡到酒醒,中途千万别起身,
更不能出门,被风一吹只会晕得更厉害——
这几点我全占了,这会儿难受得要死,
想吐又吐不出来,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迷糊中听见右边1号张力鹏房间内先是传来了电视节目吵闹声,
没过多久,就传来床板规律晃动的声音,嘎吱嘎吱响,
我虽然是个处男,但也知道这是什么动静。学习资料还是有看过的,
我苦笑一声,翻了个身转到另一侧用胳膊压住耳朵,
不禁在心里想,还好腼腆的大嫂不好意思叫床,要不然就真难受了。,
哪知道3号房间孙雷跟杨爽就开始了,
他俩明显低估了房子的隔音效果,
在床上低声窃窃私语,我听得一清二楚。
就听见杨爽小声说:“别闹了,这房子隔音不好”
心急火燎地孙雷说:“没事,大家都喝多了,你小点声就行”
之后就是有节奏的窸窸窣窣嘎吱嘎吱,
学舞蹈的杨爽更加的热情奔放,情到浓时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
毫不避讳地穿透薄薄的隔断墙,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叫床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捂着嘴软软糯糯的低声娇喘,
听得我浑身燥热,我本来就浑身难受,闭上眼睛全是杨爽那曼妙的身姿、漂亮的脸蛋,
越想越睡不着,翻来覆去间,隔壁的动静反而更清晰了。
杨爽的娇喘声时高时低,像猫爪一样挠在我心尖上,
内裤更是被火热的鸡巴顶地支起了帐篷,被刺激得充血膨胀,隐隐作痛。,
索性脱掉内裤就把耳朵贴着墙上,
更清晰地听着隔壁的娇喘,意淫着杨爽。
伴随着跌宕起伏,撸起了管子,
不久后,在她急促又欢愉的喘息中,射了一手。,
拿纸巾擦了擦战斗痕迹,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还真别说,这种听墙角意淫撸管子还真比看片自娱自乐爽,
可就是有点龌龊不讲究,琢磨着是不是要先找个对象,
情伤难愈,爱不爱的不重要,起码可以解决生理需求,
不能总做手艺人吧,在寝室多尴尬,
发泄完心情平稳了才留意到1号房间的张力鹏早没动静了,
我心想:张力鹏身高体壮,腰子不咋好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还是大嫂没啥吸引力?没理由还不如孙雷吧,
具体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张力鹏那牲口一身腱子肉战斗力不可能这么弱,
文静的大嫂身材样貌真是一般,跟灵动可爱的杨爽,
还有性感成熟的王雨桐确实是没法比,大哥提不起来兴趣也实属正常,
这会儿我感觉尿意袭来正好去厕所洗洗手,影吧的卫生纸质量堪忧,
整了一手的纸屑,我套上裤子,光着膀子就往厕所走去。
看门就看见强哥戴着耳机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大脑袋显示器在看着什么。
【那年代计算机系统还用windous95,显示器是晶体管的屁股超大】
我经过他只诡异地笑眯眯看了我一眼,也没搭理我就继续专心看着屏幕,
当时觉得这太正常了,上网吧大半夜还有看小毛片的,
强哥在吱哇乱叫的环境里看个黄片,多正常,
【忘记介绍了,我们住宿的这家影吧的老板,大家都叫他强哥,
34岁左右,寸头,185身高,脂包肌也很强壮,
单看他这副阳刚硬朗的模样,你没准会以为他是退伍军人,
但只要看到他的纹身,任谁都会联想到黑社会打手。
他的左胳膊纹着一头黑色独狼,右腿则布满了黑色龙纹,
在那个年代,有纹身的大多是混社会的,一看就不好惹】
我上完厕所出来,再路过大厅的时候,
强哥摘了耳机叼着烟跟我说:“老弟,来根烟?”
我摇摇头说:“谢啦,我不会”
他又从吧台抽屉里拿出碟片包,递给我说:
“要不要看会儿VCD?不然这一夜你可挺难熬的。”
听强哥说有碟片,我盘算了一下,看电影总比听着边上那屋的浪叫舒服。,
于是翻着碟包问强哥:“这里都有什么好片子?”
强哥嘿嘿坏笑,说:“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有。”
我一下子红了脸,连忙说:“要看正经的。”
虽说我之前也在电脑上偷偷下过小黄片,
可都是自己躲起来偷偷看,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
这种公开场合谈论色情电影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强哥看我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吐出一口烟雾说:“逗你玩呢,小伙子脸皮还挺薄。正经的你自己挑吧”
我挑碟片的时候顺势坐到了强哥旁边,
抬头扫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任务栏里开着四个最小化的程序。
【2004年那会儿计算机才刚开始普及,玩得明白的人说多不多,
说少也不少。我因为喜欢打电脑游戏,刚见到市面上有卖的就说服家里,
花大价钱买了一台,自然比一般人懂得更多】
看他开了这么多不认识的程序,我只是好奇,想记住名字,
现在看片软件五花八门的,国内的国外的都有,最流行的就是电驴跟Vagaa。,
我是正经人,有点什么不知道的看片渠道也正常,但不耽误我想进步爱学习啊。
这小举动却让强哥看见了,他先愣了一下,抬手就关掉了屏幕的电源开关,
正纳闷:都是男人,至于嘛。,强哥转头对我说:“老弟,学啥专业的?”
我随口说:“学计算机的。”他皱眉对我说:“那你看见我玩啥了吗?”
我在心里嘀咕:还能是啥,你最小化看黄片那呗。
嘴上却老实回答“看到了啊,不正经的东西呗,哥你挺厉害的”,
天地良心,我的意思是他天天守着这影吧,各种叫床的声音此起彼伏的,
他还有精神头看黄片,他真厉害,但是显然强哥误会了。
强哥用戏谑的眼神盯着我,开口说道:
“就像你贴着墙听你兄弟媳妇叫床打飞机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
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腿上的碟包滑落在地上都没空去管,大脑里迅速想了很多种可能,
我就是个单身狗,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本来很正常,
哪怕听隔壁兄弟媳妇叫床撸管子顶多算猥琐下流,
我明明没有开灯,可他怎么会知道这事?连我是躺着听还是趴着听都一清二楚。
这绝对不可能是瞎猜的,说明他确实能看见我——是从门缝偷看的?
还是用了别的什么办法?真要是偷看,那也该去偷看小情侣啊,
没道理费尽心机来看我吧?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想到这里,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强哥见我目瞪狗(口)呆没说话,又吐了口烟圈,
凑过来抬起胳膊,搂住我的肩膀说:
“小子,我知道你看见我屏幕上的偷拍程序了,
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就把你趴在墙角听兄弟媳妇叫床、
撸管打飞机的小视频传到网上,再配上个醒目标题,
什么猥琐大学生深夜意淫兄弟媳妇自娱自乐,一定很劲爆
你学计算机的,小黄片肯定下过,你知道这东西传播开是什么后果。”
他肩膀力气很大,腋下浓重的汗味直冲鼻子。
也不知道是被这气味熏的,还是被他的话吓的,
我顿时慌了神,心脏怦怦狂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袋也发蒙,耳朵里嗡嗡直响。
要是认识我的朋友同学打开小黄网,看见这劲爆的标题,
点进去认出我来再相互传播下,我就出名了,
以后还咋出门,咋见人,强装镇定、磕磕巴巴地说:
“偷拍程序?什么偷拍程序,我没看见啊?”
强哥撇着嘴跟我说:“你装个鸡巴啊,你学电脑的你不知道监控偷拍?”
我也反应过来他误会了,赶紧摇头表示真没看见,
强哥看我不像是装的,将信将疑的说:“那你说不正经的东西,还夸我厉害”
我快哭了委屈的说:“我以为你在看黄片,这吱哇乱叫的环境你还看片你不厉害吗?”
他愣了一下神情复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
“操,我他妈的以为你看出来那是啥程序了一直盯着看,”
我也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误会了赶紧说:“没啊,我不认识啊,以为是新看片软件,
记住名字准备回去自己看着玩啊”
强哥纠结的看了我一会儿,好像下了某种决定,
他猥琐的搂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这个软件就是偷拍程序的后台,我不说你也记住名字了,
回去一查你也会知道怎么回事的,既然这样哥给你看点精彩的”
他贱笑这打开了显示器的电源,点开了最小化的偷拍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