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秘境,萧执天心里始终压着一件事。
他恢复意识后,那个自称小门小派的医修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声音、语气、那双按在他腕上的手,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当然是你心有所念之人”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若当真是仙尊,她是怎么知道他身处禁地,而她又是为什么要帮他?
还是以那样的法子……
仙尊将捡他回门派,后山温泉修补完灵根便再没露过面,往后两年他们分明没有任何交集。
这样一个人,会特意乔装成一个医修,跑到秘境里来救他?
萧执天想不通。
怀着这个念头,他再一次踏上去往青云阁的路。
青云阁在禾山的半山腰,是仙尊清修之地,寻常弟子不得靠近。而且逍遥仙尊喜清净,身边没有什么侍奉的人。
萧执天立在殿外,一时也不知以什么理由叩响大门。
日暮西斜,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在门口放下寻来的天材地宝,最终转身下了山。
往下走的路上,不少弟子下训,见到他大多停下抱拳喊道“萧师兄”,也有人目光复杂看着他,窃窃私语。
“他又上山求见仙尊了?两年了,还没死心么?”
“仙尊是何等人物,他有幸得仙尊相助修补了灵根,居然还敢奢求成为仙尊弟子?”
逍遥仙尊将萧执天带回门派的事情并不是秘密,甚至连灵根修复一事大多弟子都知。
修仙者耳目清明,萧执天自然听到他们的议论,面色未变。
旁边仍有弟子私语。
“不过要不是往仙尊殿的石阶有结界,我修为不够,不然我也每日上山拜访仙尊,若是能有些见仙尊尊容,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为仙尊的徒儿……”
“你我这等资质,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不日就是宗门大比,夺得魁首者可得仙尊的一个许诺,眼下就齐师兄最有可能成为仙尊首徒了。”
古云门派以实力为尊,萧执天灵根恢复后,仅是两年修为已是门派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有人羡慕他能够得仙尊相助,也有人忮忌。
龙傲天男主自带的招仇恨体质发力,宗门里有一半的弟子瞧不起他既要又要的作派,质疑他一个重塑灵根的人居然也能突破金丹,怀疑他修行低劣的功法。
另一半的弟子则是行动派。
石阶上,有人堵住萧执天的去路。
萧执天看去,正是方才那几个弟子提到的齐盟等人。
其中一人语气恶劣,“萧执天你一个萧族遗子以恩情裹挟仙尊,竟还敢上山求见仙尊?”
“仙尊不过为偿还人情,才将你带回门派,你却不知自重,一个灵根受损的废物居然敢肖想成为仙尊亲传弟子?”
为首的齐盟冷哼一声,“仙尊为击退魔族深受重伤,如今仍在闭关,你却欲打扰仙尊!”
萧执天眉头微皱,仙尊还在闭关?
堵在石阶,上上下下、旁的围观的弟子还不少。
萧执天冷声:“滚开。”
他手一挥,一股强劲灵力袭来,将几人撞开,清出一条道路。
唯有齐盟还在原地,不日前他已突破金丹,现在修为与萧执一样,自然不惧。
齐盟目光阴沉,“三月后的宗门大比,夺得魁首时,我会请求成为仙尊座下唯、一、弟、子。”
“而且某些修炼邪功的弟子就不要妄想能够参加宗门大比了,届时怕是连灵力检测都过不了。”
萧执天只是睨了他一眼,并不在意,继续往下走。
齐盟往前一站阻拦,竟然敢无视他?!
萧执天沉声:“还望齐师弟莫要口出狂言,以免自取其辱。”
他将师弟二字念得极重,齐盟脸色凝重。
萧执天入门比齐盟晚,按理要喊齐盟一声师兄,但他突破金丹的时间比齐盟快,这称呼自然倒转过来。
齐盟忽得狞笑,“你并不知道真相,也不了解仙尊,只有我,也只有我才配做仙尊的弟子。”
这一次几人没有再阻拦。
萧执天厌烦这种无意义的口角之争,若不是仙尊有令,门派内不能私斗亦不能残害同门,他早就解决掉总以“仙尊首徒”自称的“门派继承人”。
萧执天不理他的挑衅,回到偏僻的小院。
那个医修到底是不是仙尊的事情只能暂且搁下。
古云门派的宗门大比三年一比,如今还有一月,他需得专心准备。
这是他入古云门派以来第一次正式露面,如果能震慑住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平日少一些莫名其妙的针对也是好的。
他把心思收了收,从秘境出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夜他没有再练剑,而是躺在自己简单的小榻上,在布下结界后,入睡。
只是一闭眼,便是禁地里那一晚。
发带束着眼,看不见人,只听得见那道声音在耳边起起伏伏。那张嘴吐出的热气好像喷薄在他耳边,热流顺着流至小腹。
萧执天惊醒,猛地坐起,心口莫名发烫,像就情毒还在体内烧。
外边月儿悬挂,清辉落在屋子里,照亮床榻边上一截白色的衣角。
身后忽得攀上一只手,按在他心口,安抚似地揉着他胸膛。
结界没有异动,感知不到第二人的气息,可是梦中喷薄的热气切切实实打在颈侧。
“师兄,你害得我好惨……”
萧执天脊背绷紧,医修贴在他身后继续说着:“我好心与你双修解决情毒,只是我没有师兄这般体魄,反而引火上身,我现在还难受得紧,师兄帮帮我好不好?”
是梦魇还是幻境,难道是心魔?自那一日在禁地破禁后,他脑海中时常会浮现禁地模糊的画面,往往想起,心头震荡,道心动摇。
萧执天呼吸都放轻了,他不敢想仙尊还会再现,常言心魔会幻化内心执念,他应该是跌入心魔劫之中了。
身后的人不得他回答,好像气恼,一双手抚上他胸口,胡乱揉着,萧执天却觉得像猫儿踩奶。
道心而已,又不是不可以再证,反正他自知这是心魔,迟早会解决,眼下不过是再贪恋一下她的怀抱。
他抚上胸口的手,两手十指紧扣,“………怎么帮?”
束眼的发带再次出现,萧执天难以分辨真假,鼻尖的清香更是叫他意识昏沉。
他平躺在榻上,腰腹上压上重量,缓缓往上,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慢慢攀在肩颈。
这一下是胸膛坐上重量,腥香扑鼻,灼热又难耐。
无师自通,萧执天托住身上人的重量,鼻尖已经下意识凑过去。
触碰到一处柔软冰温凉的地方,他伸出舌尖重重一舔。
脑袋上传来一声隐秘的闷哼,瞧不见听得到……也闻得到,他耳尖更烫,浑身像要烧起来一般。
舌尖继续探寻,剥开花肉,吮到一个小孔,水是从这儿来的。
探入,搜刮,瑟缩的肉壁绞紧欢迎。
他在喝什么,他现在在舔着什么?
双手托住软肉,不甘心她的起伏抽离,稍稍一使力气,身上人整个坐下,舌头插入最深,勾起一阵水浪。
内壁窄紧,温热裹夹他的舌尖,舌头刮过侧面,舒服至极,穴里忍不住一阵痉挛。
少男看不到那处喷出的透色水液,只知道一张脸越来越湿,恍惚如溺毙的窒息感。
栖木撑着力气半跪着,小腹才收紧去了一回,此时压抑不住呼吸声,正喘着气。
她往下看去,徒儿束眼的发带早被水液浸湿,透出其下一双紧闭的眼。
他高挺的鼻尖上沾着几滴水液,一张脸极红,像是呼吸不过来导致的,可那舌尖还稳稳吞吃这泉口的水。
栖木在秘境给傻徒儿解决了情毒,却没想到那精元炼化后,情毒转移到她身上,一到夜里就灼烧的厉害。
她白日不是没见着萧执天在大殿外站着,只是那时她情毒烧身,根本不好见人。
原来那个光团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她替他做出了抉择,自然是要替他承担相应的后果。
但是总感觉不对劲吧!怎么是这种后果?
幻境里的徒儿口技生疏,但是胜在好学,只是教了几下,现在已经灼吻上花心,正细细吮吸。
肿硬的花心被指节轻轻剥出,指腹揉捏,厚重的舌苔戳了戳这颗蕊珠,稍稍一吮,下方的泉口又喷出些许水液。
好香……萧执天伸手接住下方的泉水,柔软的双腿夹在两侧,就这样坐在脸上,身上是他所想之人的秘处。
他呼出的每一下热气都激得这处颤抖不已,双腿更是收紧夹住他的脑袋,更叫他兴奋。
心魔居然如此逼真?他舔了一口水液,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
栖木伸手捂住他还要继续舔弄的舌头,小腹的灼热渐渐褪去,她想要起身,可徒儿两只手力气重的很,牢牢压着她双腿。
栖木无可奈何,只能使用武力方法,一拍萧执天的脑袋,后者此时真真正正昏睡过去,腿上的手卸了力气,她才有机会站起来。
还以为放养式的男频龙傲天会像小执一样一开始不好哄骗,她就以医修的身份继续伪装,没想到根本不需要她费心说什么,萧执天就乖乖听话了。
这真是《弑天》原着里那个偏执阴鸷的主角?AB货主角来了。
栖木看向小榻上的少男,萧执天浑身凌乱,尤其是胸口处,白色寝衣松松垮垮,点块状紧贴在胸膛上,他一张脸还泛着诡异的红晕,唇边更是沾满了水渍。
要是系统在这,定然要大喊:宿主你怎么对男主做这样的事情,吊销师尊资格证,吊销师尊资格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