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时间都通货膨胀

雅致的包厢里,气氛慢慢静了下来。

柳逐风近日追查线索,偶然摸到了魔族的踪迹。

事情牵扯太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于是秘境小队的几个人约在这里,关起门来交换情报。

包厢屏风后,光影朦胧,隐约坐着一个人。

小队几人都有些疑惑,此人为什么不露面,但谁也没开口问。

这间酒楼本就是萧执天的势力,安排几个暗卫再正常不过,大家只当是他手下的人,没多想。

待人都到齐,外面的声音渐渐清晰,柳逐风开口讲起线索的来龙去脉。

“从秘境离开后,我们顺着残留的魔族气息一路追查,最后追到了两界交界处。那里有个专门卖情报的人魔混血,从他嘴里撬出了魔界如今的势力格局。”

魔界现在分三派,三足鼎立,互不干涉。

其一叫弑天,专修邪功,嗜血好斗,在魔界臭名昭著。他们的功法只能靠纯粹魔气修炼,所以根基都在魔界腹地,很少来人界。

其二叫苦荫,源自上古堕仙一脉,是魔界底蕴最深、势力最大的正统派系,传承久远。

最后一派最神秘,没有正式名号,世人只叫它无名。里面什么人都有,既有原生魔修,也有误入歧途的堕仙散修,是近些年才冒出来的新势力。

他们不掺和魔界地盘之争,只接各界的暗杀悬赏,行事诡秘,来去无踪。

三派各有一位魔尊坐镇,各管各的地盘,互不侵扰,维持着魔界微妙的平衡。

屏风后,栖木端坐着,她听着外面几人低声交谈,心里有些无奈。

昨天她随口说想出来尝尝凡间的吃食,本意是想引萧执天离开,趁机试试新法子,看能不能挣脱捆神索的束缚。

没想到这人把她也带出来了,还让她坐在这里旁听一场密谈。

不过栖木听得很认真,原着《弑天》篇幅有限,只着重写了萧执天的逆袭之路,从没这么细致地拆解过魔界格局,更没提过各派的功法特性。

这些内情,只有身处这个世界才能知道。

无名派系不用想也知道是她名下的齐族转变魔族的那一部分,她脑海里隐约闪过苦荫、弑天两派魔尊的模糊样貌。

原着里只草草提了一句,说这三位魔尊最后都死在萧执天剑下,没细写交锋的经过。

全书前半剧情,都围着萧执天积攒势力、突破修为、最终手刃她这个恶毒反派展开。

要是系统还在,肯定又要问,她为什么不把这另外两个魔尊处理掉,以免后患无穷?

栖木现在是有这个修为,但她不确定在心魔劫里允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两个徒儿的心魔劫是围着《弑天》的剧情开展?

心魔劫外,她捡到萧执天时,书里那些背叛、夺骨的惨烈过往,可一件都没发生。

不过按她多年小说阅读经验,她既然是逍遥仙尊的身份,那肯定是要陪着主角过完相关的剧情。

栖木:剧本杀DM来了。

屏风外,萧执天或许是真的确信她只是心魔,接下来的计划并不遮掩。

半个时辰后,密谈结束,众人陆续拱手告辞,四散离去。

喧闹退去,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萧执天仍坐在主位,下一瞬,一道黑影从暗处悄然闪现,低声禀报。

栖木吃饱饭晕碳,早卧在后边的小榻上,不感兴趣萧执天的动作。

看到新出现的人影,猜测是萧执天这两年培养的心腹,龙傲天男主诶,没几个马甲,没点势力后面怎么开展扮猪吃老虎打脸剧情。

她盯着包厢内敛却奢华的天花板发呆。

两年,还要最少两年,这个心魔劫才能结束。自从她穿越后时间都通货膨胀了,日复一日消磨着岁月,慢悠悠拖得人无聊发闷。

她现在倒不发愁没法脱身,这几日心中已经盘算出一个绝妙法子,只等着萧执天主动收回捆神索的那一刻动手。

不收捆神索的话,她就直接带着这玩意跑路,总会有办法解开。

窗外灯火骤然成片亮起,今夜城中办灯会,长街之上人潮熙攘。

萧执天牵住栖木的手,缓步穿行在人流中。

逍遥仙尊的真容极少有人得见,萧执天如今声名尚未震彻修仙界,二人走在游人之中,看去不过是一对寻常相伴的情侣。

火树银花不夜天,栖木恍惚一瞬,从前她也带过萧执天逛灯会。

那时少年身量才堪堪到她肩头,在拥挤的人群里,紧紧攥着她的衣摆寸步不离,一双眼惴惴不安,唯恐被她抛下。

眼下也是差不多,只是身份颠倒,她被徒儿半抱在怀里。

漫天烟花轰然炸开,街市喧闹更盛。

栖木下意识抬首仰望盛放的焰火,没有注意到身侧之人沉沉的目光。

她微微扬脸,长发随动作轻轻飘拂,露出颈侧上好一圈红痕,或淡或深。

萧执天伸手将木牢牢揽入怀中,不容她拒绝,二人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旁侧僻静的巷子里。

隔着层层屋舍,还能隐隐听到街市的欢声笑语。

栖木被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萧执天一双眸子看不出情绪,正直勾勾盯着她。

巷子临近河畔,不少烟花都在这处点燃升空。又一枚花筒轰然炸裂,漫天流光倾泻,将整片天地染成瑰丽的绯色。

萧执天突然开口:“……恨你。”声音淹没在烟花的爆炸声中。

栖木的心神还被烟花勾着,没有听清耳边的低语。

见栖木没有什么反应,萧执天施了一道隔音咒,烟花的炸响褪去,栖木回神才发觉萧执天的脸已经贴在她颈侧。

这里还有狗儿这几日磨牙的一连串痕迹,他拇指不安地摩擦,柔嫩的皮肤传来刺痛。

栖木皱眉推开他的脑袋。

此地是情人巷,传闻凡是一同看完灯会的情侣,都会到巷口的小庙焚香祈愿,祈求情意长久、相守不离。

萧执天望着栖木无动于衷的神色,纷乱的思绪翻涌不休。

难道自己已经恍惚成这样,当真把心魔当真师尊了吗?

怀抱住腰身,将脑袋轻轻抵在她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可随着他怀抱收紧,原本平稳节奏的心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栖木伸手狠狠扯着他的两个耳朵,将人扯得喊痛,推远,这人下边的手才收回去。

萧执天嘴一撇,反而将栖木转了个身,不敢看她的神情。

他理直气壮:“师尊徒儿今日身体不舒服,需要治疗。”

硬起的分身擦入两腿之间,衣物早被他撩开,肿硬的阴茎从后顶弄花蒂,只是擦着穴口并不顶入。

不一会随着呼吸沉重,小穴喷出水液浇在柱身,身后又是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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