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
裴珩甚至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长臂犹如铁箍般猛然收紧,将怀里的女人一个反转,死死护在身下。
他高大坚实的身躯瞬间弯曲成一张紧绷到极致的硬弓,将姜杳杳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罩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之下,用后背迎向那坠落的巨石!
“砰——!!轰!”
碎石飞溅,浓烈的尘土漫天扬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重物狠狠砸中肉体的沉闷闷响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裴珩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剧烈晃动,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殷红的鲜血顺着他刀削般的薄唇边沿肆意溢出,滴答一声,精准地滴落在姜杳杳雪白微敞的领口上,在细腻的肌肤间晕开一抹刺目惊心的红。
“裴珩!!”
姜杳杳被他死死压在坚硬的胸膛与电箱之间,双手慌乱地穿过他的腋下死死抚上他的后背,掌心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温热湿黏、血肉模糊的触感。
滚烫的尘土漫过两人紧密相贴的躯体。
男人眼底原本残存的暴戾已经彻底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沉溺到骨髓里的浓重情愫。
他缓缓垂下沉重的头颅,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沾满灰尘的娇颜上,染血的薄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沙哑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心碎:
“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这个疯子!”
姜杳杳眼眶泛红,整个人心有余悸地软倒在男人宽阔滚烫的怀里。
她抬起藕臂死死勾住裴珩的脖子,饱满的起伏紧紧贴住男人结实挺拔的胸膛,主动凑上去,狠狠咬住他泛着血腥味的唇。
两人在崩塌的瓦砾碎石堆里肆意索求,混着尘土与血气的呼吸粘稠交织。
直到搜救队员破开重围,将两人紧急抬上医护车。
……
深水湾私人医院,顶层VIP特护病房。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一声暴躁的怒吼,一只名贵的水晶药碗在病房厚重的大门上砸得粉碎。
瓷片溅了一地,几名身穿白大褂的港岛顶级名医缩在走廊里,额头渗满冷汗,愣是没一个人敢跨过门槛半步。
病房内,裴珩赤着精壮的上身坐在病床上。
他宽阔的背部缠着厚厚的无菌纱布,紧绷的肌肉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浑身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暴戾戾气。
“裴总,您的背部受了挫伤与大面积擦伤,必须立刻换药注射破伤风针……”院长的声音直发颤,半个身子缩在门外劝说。
“让姜杳杳立刻滚过来。”
裴珩双腿交叠坐在床上,暴躁地一把扯掉手腕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淌下。他黑沉着脸,眼底烧着毁灭一切的暗火。
醒来没看见那个女人,他整颗心都在发疯躁动。
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高跟鞋声。
姜杳杳换了一身修身的白色护士风连衣短裙,修长笔直的雪腿在短裙摆下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紧身腰带勒得不足一握。
她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来。
“吵什么吵?隔着三层楼都能听见裴总在这儿发飙。”
女人柔媚的声音飘进病房。
原本坐在床上像头暴怒野兽般的男人,动作瞬间戛然而止。
裴珩猛地抬眼看向门口。
看见那道婀娜的身影时,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整栋楼掀翻的戾气,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你去哪儿了?”男人粗哑地开口,原本寒气逼人的眼眶里,瞬间被浓重可怜的委屈占领。
外头一众名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还是刚才那个差点把医院拆了的港岛暴君?
姜杳杳扭着细腰步入房间,一脚踩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在床沿坐下。
裙摆顺势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泛着光泽的肌肤。
她把药粥往旁边的柜子一放,沉下脸,伸手捏住裴珩修长的下巴:
“听说裴大总裁不肯配合检查,还把药碗给砸了?”
她佯装生气地收回手,起身要走:“既然裴总脾气这么大,那我走好了,省得留在这儿碍眼。”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猛然伸出,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马甲腰。
裴珩稍一用力,直接将姜杳杳整个人抱起来,按坐在自己结实挺拔的腿上。
“不许走。”
男人双手环过她的软腰,将脸深深埋进她香气四溢的颈窝里,像只求抚摸的巨犬,张嘴咬住她脆弱单薄的锁骨皮肉,含混不清地磨碾:
“我喝。你喂我,我就喝。”
姜杳杳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身子陷在男人滚烫的躯干里。她端起药粥,舀了一勺凑到他唇边:
“张嘴。”
刚才还把院长骂得狗血淋头的裴总,此刻乖得不行,顺从地张开薄唇,将药粥卷入口中。
病房外,院长与几位名医大跌眼镜,面面相觑。
“这……这还是裴爷吗?”
“一句话就顺毛了?这女人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字迹早已疯癫狂刷:
【嗷嗷嗷!病娇狼狗秒变温顺大狗狗!】
【护士装!主播居然穿护士装!裴狗眼睛都直了!】
【刚才还砸碗要杀人,现在乖得像个小媳妇,笑死我了!】
【这反差萌太顶了!给我狠狠发糖!】
一碗药粥见底。
姜杳杳放下瓷碗,指尖在男人起伏的胸肌上划过,挑衅地眨了眨眼:“裴总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裴珩大掌骤然掐紧她的细腰,顺着裙摆大腿处一路向上摸索。
他将姜杳杳的小手抓起来,死死按在自己左胸那处热烈跳动的位置上。
男人的心脏撞击着掌心,强劲而狂热。
裴珩双眸死死锁住她的面庞,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哑痴狂地表白:
“我的命是你的。”
“这里……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命是我的,那你整个人,今晚就得由我说了算。”
姜杳杳跨坐在裴珩硬实的大腿上,护士裙的开衩被撑开到极限,雪白的大腿根紧紧贴着男人灼烫的腰侧。
她葱白的手指捏住男人线条硬朗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晃了晃手机上那张烫金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