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疯般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死死勒进怀里,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揉碎:
“你怎么了?!你在变淡……为什么会这样?!”
猩红的数字在姜杳杳眼前无情跳动:
【00:15】!
【00:14】!
金色的光点迅速从姜杳杳的手指蔓延至手腕、肩头,她的身躯正变得越来越虚幻,甚至连裴珩的大手都开始直接穿透她的皮肤!
“裴珩……”姜杳杳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却直接从男人的面颊穿透而过。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护着她!”
裴珩彻底疯了,双眼赤红如血,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床上。
他跪在床头,拼命用自己的胸膛去堵那些消散的金光,喉咙里爆发出困兽濒死般的绝望咆哮:
“姜杳杳!你答应过做我的妻子!你敢离开我试试!!”
【00:05】!
【00:03】!
【00:01】!
【强制脱离——执行!】
一道刺目欲盲的白光在卧室内轰然炸开,姜杳杳整个人化作漫天碎金,在裴珩颤抖的双臂间彻底消散成虚无!
床上,只剩下一套残破凌乱的婚纱,以及两枚滚落在床单上的璀璨钻戒。
整间喜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
“沉睡三年……今天清晨才刚刚苏醒?”
姜杳杳的指甲死死抵着发烫的屏幕,眼眶里蓄满的湿意终于顺着腮边滚落。
照片里的侧影线条凌厉,后背的肌理虬结充满爆发力,那股择人而噬的野性与记忆里的暴君重叠在一处,分毫不差。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方的热搜评论区便跳出一串唱衰的恶评:
“沉睡三年肌肉早萎缩了吧,裴家内部争权夺利,这时候醒来纯属给族叔当活靶子。”
“听说刚醒来就发疯砸了整层楼,嘴里喊着找什么女人,怕不是神经错乱了。”
姜杳杳指尖发颤地退出软件,掌心覆在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上。
现实世界这么大,京城与这里隔着上千公里,他真的能记起那个虚构世界里的一切吗?
“吱——!!”
刺耳欲聋的轮胎摩擦声骤然自街区尽头撕裂而来!
整条双向六车道的繁华主干道,在数秒内被一阵沉闷如雷鸣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截断。
数十辆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展翅劳斯莱斯,宛如黑色的钢铁洪流,以极其蛮横的姿态逆行切入,呈扇形将整座咖啡厅前方的广场死死封堵!
沿途所有私家车被迫紧急变道,刺耳的喇叭声响成一片。
“砰!砰!砰!”
数十扇沉重的车门在同一时间弹开,清一色身着纯黑贴身战术西装的安保人员整齐下车,迅速拉开三道人墙防线,将整片街区的围观人群隔绝在外。
正中央那辆悬挂着“京A·00001”特殊黑牌的加长防弹车内,后座车门缓缓升起。
一只裹在手工定制黑色皮靴里的修长长腿踏地而出。
男人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冷黑三件套西装,宽肩将布料撑得笔直,马甲紧紧勒着劲瘦有力的腰腹线条,举手投足间透着令人腿软的上位者压迫感。
那张轮廓硬朗的面容上,狭长的黑眸里翻卷着嗜血般的偏执与狂躁。
正是刚刚霸占全网头条的裴氏新任最高掌权人——裴珩!
“天呐!是裴爷!”
“他不是在京城疗养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快拿手机拍!”
街道两旁的路人与闻讯赶来的媒体疯了般往前挤,却被黑衣保镖死死挡在警戒线外,半步都无法靠近。
裴珩根本没有施舍给周围喧嚣半点余光。
他单手扯开领口的领带结,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跨上咖啡厅门前的台阶。
“叮铃——”
门顶悬挂的铜铃发出一声脆响。
玻璃门被男人蛮横推开。
男人的视线没有丝毫游移,穿过重重桌椅,精准无误地撞在临窗那个单薄妖娆的黑色身影上。
姜杳杳手腕一抖。
“啪嚓!”
盛满热咖啡的瓷杯脱手砸落在地毯上,深色的液体溅开,碎瓷片滚了一地。
姜杳杳僵坐在卡座里,美眸圆睁,仰头看着那个逆光走来的高大身躯,喉咙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音节。
裴珩迈步上前。
每一步踏在木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而笃定的回响。
挂脖露背裙勾勒出的细腰、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腻大腿、那双带着湿润媚意的狐狸眼……
全都在他眼底烧成一片燎原的烈火。
男人走到卡座前,甚至没有给姜杳杳起身的间隙,长臂一伸,滚烫的大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发力,便将她整个人从皮质沙发上提抱了起来!
“呀……”
姜杳杳惊呼出声,整个人被迫凌空,双臂本能地环抱住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
裴珩将她狠狠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架揉进自己的血肉。
男人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她前胸起伏的软肉,那股熟悉的冷冽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姜杳杳全身的感官彻底淹没。
“唔……裴珩……”
姜杳杳仰起脖子,眼泪断了线般滚落下来,十指死死抓进他后背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抓到你了。”
男人的声线粗哑得磨人,滚烫的薄唇顺着她泛红的眼尾一路啄吻,将那些咸涩的泪珠全数卷入口中,带着失而复得的癫狂与满足。
裴珩单臂托住她的翘臀,另一只粗粝的大手顺着挂脖裙光裸的后背一路下滑,指尖毫不客气地扣进她紧窄温热的腰窝,将她往自己下腹狠狠按压。
两具躯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贴合,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裴总……外面全是记者……”姜杳杳被他揉按得浑身发软,修长双腿无力地缠在男人西裤包裹的长腿侧边,贴着他的耳廓喘息。
“让他们拍。”
裴珩低头,齿尖发狠地咬住她脆弱单薄的耳珠,大掌隔着紧绷的裙摆在她软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惹得怀里的女人溢出一声甜腻微颤的低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