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粗喘着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蛮横地卷走她口中的湿热,大掌直接顺着裙摆一路向上,长指陷进细腻温热的软肉里发狠按揉:“找不到你,我就永远沉在黑暗里不醒过来。”
姜杳杳被他亲得浑身泛软,双腿紧紧勾在男人的西裤两侧,任由他肆意索求:“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为你疯,老子乐意。”
裴珩咬破她的唇角,将人一把按在冰冷的石台边缘。
悬浮的羊皮书页散发出温润的金光,丝丝缕缕的光带自书页剥离,飞速没入两人的眉心与胸膛。
两道滚烫的灵魂印记在神识深处彻底融为一体。
书页停止翻动,缓缓合拢。
羊皮古卷的封皮上,原本空白的粗粝皮质渐渐凹陷、凸起,两行苍劲古朴的金字深深烙印其上:
【裴珩·姜杳杳】
永生永世,命魂相依。
裴珩低头注视着那行名字,眼底暗火翻卷,托起女人修长光洁的大腿架在自己臂弯:“契约成了,裴太太,今晚在这里,好好犒劳我。”
“手拿开……密室的石台太凉了。”
姜杳杳被强行按在平整古老的石台边沿,那条深紫色丝绒长裙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散落了一地。
“嫌凉就给老子往怀里贴紧点。”
裴珩双膝强行挤开她光洁细腻的腿弯,滚烫炽热的胸膛蛮横地压覆上来,精壮的手臂穿过她汗湿的后背,硬生生将人向上狠狠提抱起来。
粗重灼热的喘息全数砸在她泛红的锁骨和软肉上,长指毫无阻碍地探入最深处,引得女人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甜腻颤抖的娇音。
古堡密室内的幽蓝光芒渐渐隐没,唯有两具滚烫的躯体在昏暗中不知疲倦地疯狂纠缠撞击,直到天光大亮。
……
三日后,南欧国际空港贵宾专区。
为期三个月的私密蜜月接近尾声,回国的专属航线早已报备完毕。
姜杳杳换了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白色露脐短背心,外搭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薄衫,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热裤,脚踩一双白色系带球鞋。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盈盈一握的细腰仿佛两只手掌便能轻松合拢。
裴珩单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履沉稳地步入VIP快速通道。
就在两人走向专属登机口时,侧方通道猛地窜出来几个保镖打扮的彪形大汉,粗暴地将前方的引导地勤推开。
“滚开!全给本少爷闪一边去!”
一名穿着花哨丝绸衬衫、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子的年轻男子晃着身子大摇大摆地插进队伍最前端。
他嘴里叼着雪茄,脚步轻浮地走着,余光扫到身侧的姜杳杳时,脚步猛然刹住。
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在姜杳杳露出的雪白腰肢和大长腿上来回贪婪打量,欲色溢于言表。
“哟呵,东方面孔的小妞?”
年轻男子吐出一口浓烟,伸手就朝姜杳杳露在空气中的香肩摸过去,言语粗鄙下流:“身材挺正啊,跟在那个穷酸保镖身边能挣几个钱?开个价,陪本少爷在头等舱爽一把,保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姜杳杳眼尾掠过极致的厌恶,脚步向后错开半步,避开脏手的同时,抬起修长圆润的长腿,鞋尖裹挟着劲风,狠狠踹在对方小腹上!
“砰!”
年轻男子嗷的一声惨叫,踉跄着倒退四五步,撞翻了身后的行李箱。
“臭婊子!你敢动手打我?!”
年轻男子捂着肚子爬起来,面部因疼痛而极度扭曲,扯着嗓子疯狂叫骂:“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跨国能源巨头卡特家族的独生子!全球前五十强!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们两个黄皮猴子死在欧洲,骨灰都别想运回去!”
四周的候机乘客与地勤人员吓得纷纷后退,窃窃私语声中全是敬畏与恐慌。
卡特家族在当地可谓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寻常富商根本惹不起这种顶级地头蛇。
裴珩面无表情地将姜杳杳揽回身后,宽阔的胸膛将所有污言秽语尽数挡下。
他垂眸看着怀里有些气喘的女人,大掌穿透薄衫探入她温软的后腰,指尖惩罚般在她紧窄的腰窝处重重捏了一把:“踢疼没有?”
“鞋带松了。”姜杳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双臂自然地环住男人劲瘦的脖颈,“这只苍蝇太吵,交给你了。”
“嗯。”
裴珩低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啄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专属卫星终端,拨通了一串极简的内部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大洋彼岸的全球首席执行官恭敬的声音传出:“裴爷,请指示。”
“查一下卡特能源。”
裴珩语调低沉冷硬,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五分钟内,做空他们所有上市板块,切断所有跨国银行信贷,全资收购他们名下全部流通股。”
电话那头没有半分迟疑:“明白,马上启动第一级金融绞杀。”
通话挂断,前后不过三秒。
被保镖扶起来的卡特少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狂妄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做空卡特能源?全资收购?装逼装到本少爷头上了!”
卡特少爷挥舞着双手,对着身后的保镖怒吼:“给我上!把男的四肢打断扔进海里喂鱼,女的扒光了拖去私人游艇!”
几个五大三粗的外籍保镖捏着拳头就要上前。
“叮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专属警报铃声,突兀地从卡特少爷的私人金壳手机里狂响起来。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父亲”两个大字。
卡特少爷狞笑一声,按下了免提键:“爸!我正在机场教训两个不知死活的……”
“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什么神仙祖宗!!护着老子!”
听筒里猛然爆发出老卡特歇斯底里的哭嚎与咆哮,音量大得整个候机大厅清晰可闻!
“就在刚刚!亚太最顶级的裴氏财团动用万亿资本全面砸盘!欧洲央行和三大投行同时冻结了我们所有的授信额度!我们的股票跌穿地心,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了!”
老卡特在电话那头剧烈喘息,嗓音彻底沙哑:“家族完了!一百多年的基业全没了!对方点名说是因为你在机场得罪了裴先生!你赶紧给老子跪下赔罪!要是换不回裴先生的原谅,老子亲手扒了你的皮!!”
“嘟……嘟……嘟……”
盲音回荡在死寂一片的贵宾通道内。
卡特少爷手里的金壳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得如同筛糠,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瞬间湿透了花衬衫。
全球前五十强的超级财阀……居然在短短三分钟内,被眼前这个男人一通电话直接抹杀?!
这到底是什么通天彻地的恐怖背景?!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卡特少爷双膝发软,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裴爷!裴夫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是畜生!”
他发了疯一样用额头死死撞击地面,撞得头破血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卡特家族一条生路!求裴夫人饶命啊!”
身后的保镖们早就吓得面无人色,跟着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四周所有围观的名流贵胄与机场高层全都看傻了眼,敬畏的死死锁定在前方那道挺拔如山峰的黑色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