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肥臀翻浪别院春

玉臀如鼓频频击,银浪翻天阵阵惊。

半晌销魂浑似梦,一身精液了残生。

赵承渊的腰臀已经加到了极快的速度。

折叠式的体位将薛姨妈的下身完全打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下男人的俯冲之中,两条丰圆的白嫩大腿被压在肩膀两侧动弹不得,宽大的胯部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被迫承受着全部的冲击力。

“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击鼓,赵承渊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拍在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入龟头都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宫口,将那个柔软敏感的小口顶得一阵阵地痉挛。

“啊啊……啊……嗯啊……”薛姨妈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子,不再有任何疼痛的成分了,全是又甜又软又绵长的浪吟,嘴唇半张着,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眼角挂着泪珠却不是痛的泪,是被操到了极处时身体自然涌出的生理之泪。

赵承渊低下头,凑到薛姨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垂。

“夫人。”声音低沉滚烫。“舒不舒坦?”

薛姨妈紧闭着眼睛,面颊烧得通红,咬着下唇不肯答话,只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了。

赵承渊的腰猛地向前一顶,整根巨物重重地撞到了花心最深处。

“啊!”薛姨妈尖叫了一声,浑身猛地一颤。

“问你话呢。”赵承渊的声音不紧不慢。“舒不舒坦?嗯?”

又是一下猛顶。

“啊啊……舒……舒坦……”薛姨妈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细得如同蚊蚋,说完之后脸颊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舒坦?”赵承渊低低地笑了,腰部不停,一边操一边说。“夫人守了多少年的寡了?”

“呜……别问这些……嗯啊……”

“我替夫人算算。”赵承渊的嘴唇贴在薛姨妈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直往耳朵眼里钻。

“薛老爷去了总有七八年了吧?七八年没有男人碰过,夫人这身子得憋成什么样?”

“别……别说了……啊啊……羞死人了……嗯嗯……”

赵承渊的腰加快了节奏。“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密集了。

“憋了这些年,夜里一个人睡着,可想过男人?嗯?”

薛姨妈拼命摇头,散乱的发丝在锦褥上扫来扫去。

“嘴上说不想,身子可骗不了人。”赵承渊的手从薛姨妈的大腿上松开了一只,探到了两人交合之处,指尖在穴口边缘沾了一把黏腻的液体,拈到薛姨妈面前晃了晃。

“夫人瞧瞧,这么多水,这是不想男人的身子?”

薛姨妈别过脸去不敢看。

“嗯啊……世子爷……别、别这样……妾身……妾身是正经人家……啊啊啊……”

“正经人家?”赵承渊笑得更深了,腰部猛然加力,连续十几下急速的暴捣将薛姨妈的身体操得在塌面上来回滑动,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如两只失控的白兔。

“正经人家的夫人,被人操成这样还叫得这么好听,嗯?”

“呜呜……不是的……嗯嗯啊啊……不是……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声音骤然拔高了,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被压在肩旁的大腿猛地绷直了脚尖,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小腹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阴道内壁突然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了甬道中那根粗大的巨物,如同千百只小嘴同时吸吮,甬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在了龟头上,又从穴口处溢了出来。

高潮了。

第一次。

薛姨妈被操出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下来,两只巨乳在胸前缓缓地晃动着余波,小腹还在微微地起伏,薛姨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赵承渊没有给薛姨妈喘息的时间。

巨物仍旧深深地埋在甬道之中,一寸也不曾退出。

“夫人这便不行了?”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哪儿到哪儿。”

话音未落,赵承渊将薛姨妈压着肩膀的双腿松开了,然后双手扣住那丰圆的腰身,一翻一转,将薛姨妈整个身子翻了过来。

巨物在翻身的过程中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甬道内壁上刮出了一道螺旋形的摩擦,擦得薛姨妈又是一声尖叫。

翻过身来。

薛姨妈趴伏在了木塌上,面朝下埋进了锦褥之中,一双白花花的粗壮大腿跪在塌面上微微发颤,膝盖陷进了柔软的棉褥里,上半身趴得极低、臀部翘得极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头低臀高的姿态。

而那一对硕大圆滚的肥臀,此刻正对着赵承渊,高高地翘在了面前。

赵承渊的目光钉在了那对肥臀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烧穿了。

薛姨妈的臀部。

四位妇人之中最为宽大、最为肥厚、最为惊人的一对肥臀。

两扇雪白的臀肉圆鼓鼓地堆在腰下,如同两座并排的肉丘,每一扇臀瓣的面积都大得惊人,从腰窝处向外向下膨胀出了一道极为夸张的弧线,弧线在最高点达到了令人咋舌的高度之后再向下收拢进入大腿根部,整个臀部的宽度比腰身宽出了将近一倍,站起来看是圆滚滚地向后高高翘起如两扇磨盘,此刻趴跪着看则是向上高高拱起如同两座雪白的小山丘。

两扇臀瓣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缝,因趴跪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了一线,臀缝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和紧闭的后庭,穴口因方才被猛操过一阵而微微红肿着,翕动着,汩汩地渗出晶亮的混合液体,沿着臀缝向下淌。

臀肉的质感是那种肥厚到了极点的柔软,不是紧实型的弹性,而是一种如同发酵到了极致的白面团一般的绵软充实,赵承渊伸出一只手在右边那扇臀瓣上按了一掌,五指陷入雪白的臀肉之中如同按进了一团棉花,臀肉在掌下无骨般地凹陷了一块,松手之后又缓缓地弹回了原状,弹回的过程中整扇臀肉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个来回,肉波从按压点向四周荡开如同投石入水。

赵承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大屁股。”赵承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丝毫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迷恋。“夫人这臀,怕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着,双手各抓了一扇臀瓣。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两团肥厚绵软的白色臀肉之中。

用力揉捏。

两手将两扇肥臀向外掰开了,臀缝大张,露出了中间紧闭的后庭和下方那具嫩粉微肿的阴户,穴口在赵承渊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

赵承渊一手扶着巨物,将那颗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操过一遍、仍旧紧窄但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穴口。

从后方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浓重的水声。

整根巨物从后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

“啊啊啊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向前一窜,脑袋差点撞上了塌头的围栏。

赵承渊不等穴肉适应,双手掐紧了薛姨妈肥圆的腰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力抽送。

“啪!”

赵承渊的小腹重重地拍在了薛姨妈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啪!”

又是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骤然拉满了。

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上了弹簧的铁锤,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高速前后猛烈冲撞着,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的暴捣,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再猛然贯入的狠操,胯部每一下前冲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气,结结实实地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厚得如同两面大鼓的雪白臀肉上。

臀肉的反应触目惊心。

每一次赵承渊胯部撞上来的一瞬间,两扇白花花的肥大臀肉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水面一般炸开了一圈疯狂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翻涌、荡漾,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肥厚的臀肉以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幅度上下左右地疯狂抖动,那些颤动的肉波一波尚未平息、下一波又被新的撞击激起来了,于是两扇硕大的肥臀上永远都有数不清的肉浪在同时翻滚着,如同一锅沸腾到了极点的白粥,臀浪翻天覆地、汹涌澎湃。

“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别院内室中炸响如同擂鼓,声声震耳欲聋。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其中,那是巨物在灌满了淫液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时搅动液体的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木塌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下疯了一般地摇晃着,塌腿在地砖上滑来滑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塌围栏被薛姨妈抓着用力扳住,整张紫檀木塌像是要被操散架了似的。

赵承渊一边猛力操干一边俯下身去,嘴巴凑在了薛姨妈的耳边。

“夫人的屁股可真肥。”

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喘粗了些,但语气仍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戏谑。

“啪!”一下重顶。

“啊啊啊……”薛姨妈的脸埋在锦褥里,浪叫声被闷住了大半。

“说话。”赵承渊一巴掌拍在了薛姨妈的右臀上。

“啪!”清脆的掌掴声。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掌印周围的臀肉如波浪般从印记处一圈圈地荡开,颤了许久才平息。

“啊!”薛姨妈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

“被人操着还不肯出声?”赵承渊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

“啪!”又一个对称的红掌印。“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好容易有人疼你了,还装什么正经?”

“呜……妾身……妾身不是装……啊啊……实在是……嗯啊……太羞人了……”薛姨妈把脸从锦褥里偏出来了一些,通红的面颊上泪痕纵横,嘴唇颤抖着说出来的话却被不断涌上来的呻吟打得七零八落。

“有什么好羞的?”赵承渊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那两扇肥臀上,十指死死地掐进了臀肉之中,抓着两团肥肉向两侧用力掰开,让穴口被操的画面一览无遗。

“夫人这身子,这一对大奶子、这个大屁股,本就是天生给男人受用的,藏着掖着白白糟蹋了。”

“啪啪啪啪!”腰臀猛地加速,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暴捣。

“啊啊啊啊……嗯嗯……啊……世子爷……太、太快了……慢些……求您慢些……”薛姨妈的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不住地向前耸动,又被赵承渊抓着臀肉拽回来,一进一退之间肥大的臀肉被操得前后疯狂地波浪翻涌。

“慢什么慢?”赵承渊非但不慢反而更快了。“夫人底下这张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不想让我慢。”

“呜……不是……妾身没有……嗯啊啊啊……”

“没有?”赵承渊故意将巨物整根拔出,只留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内侧。

抽出的一瞬间薛姨妈的甬道猛地一空,一种巨大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从下身涌上来,方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腔此刻空荡荡地收缩着、翕动着,内壁上那些被巨物碾开的褶皱失去了包裹的对象便饥渴般地蠕动起来,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薛姨妈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肥圆的大臀往赵承渊的胯间凑了凑。

“看见了没有?”赵承渊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夫人自己往后送了。”

“没……没有……妾身没有往后……嗯嗯……”薛姨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因为确实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后凑了,被当面戳穿,羞耻到了顶点。

“想要就说出来。”赵承渊握着巨物在穴口处磨蹭,龟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碾着穴口边缘的嫩肉,时不时浅浅地探入寸许又退出来,吊着不给。

“说一声‘求世子爷操我’,我便给你。”

“妾身……妾身说不出口……呜呜……”薛姨妈的脸埋进了锦褥之中,两只手攥着褥面指节发白。

赵承渊的龟头又浅浅地探入了一寸,碰到了甬道口内壁的敏感嫩肉,然后不紧不慢地退了出来。

“嗯啊!”薛姨妈的腰猛地塌了一下。

那种被浅浅撩拨却不给满足的折磨,比猛力操干还要令人发疯,甬道深处空虚得发痒、发酸、发麻,整条阴道都在渴求着被重新填满、被重新贯穿、被那根粗大灼热的东西再次撑开每一道褶皱。

赵承渊的龟头又探入了一寸,又退出来了。

“啊……嗯嗯……求……”薛姨妈终于受不住了,从锦褥中抬起了那张烧得通红的脸,泪眼迷蒙地微微偏过头来,嘴唇颤抖着。

“大声点。”赵承渊的声音温柔又残忍。

“求……求世子爷……操妾身……”

声音虽然细如蚊蚋,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从那张丰润的嘴唇间吐了出来。

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薛蟠与薛宝钗的母亲,王夫人的胞妹,一个平日里端庄慈和、人前总是笑眯眯的温厚太太,此刻赤裸着身子趴跪在一个外男的木塌上,高高翘起肥硕无匹的大屁股,含泪求这个男人操自己。

赵承渊的双眼猛地一暗。

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滚烫欲望从小腹窜上了天灵盖。

不是因为薛姨妈说了那句话。

而是因为说出那句话的,是一个身份高贵的、有儿有女的、平日里端庄温厚的贵妇人。

赵承渊最迷恋的,从来就是这个。

将高门大户里那些锦衣玉食的贵妇人一件件剥去华服、一层层撕掉体面、一寸寸操碎矜持,直到她们在自己身下丢盔弃甲、原形毕露,露出藏在端庄外壳底下那个骚到骨子里的淫妇本色。

“好乖。”

赵承渊低笑一声,腰臀猛地前冲。

“噗嗤!”

巨物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浪叫声冲破了紧闭的嘴唇,再也压不住了。

赵承渊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猛操。

腰臀的速度拉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频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拍声连绵不断地炸响在内室之中,每一声都是赵承渊的胯部重重砸在薛姨妈那两扇肥到骇人的大臀上的声响,那声音之响亮、之密集,简直如同有人在用双手不停歇地擂一面大鼓。

两扇雪白的肥臀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臀浪翻涌的幅度大得几乎不可思议,肥厚的臀肉被撞得整片整片地向上弹起、在空中颤荡了一瞬、再重重地落回原位,落回的一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弹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整个臀部看上去就像是一团被猛烈搅打着的白色面团,或是两扇被大力擂击的白玉鼓面。

而薛姨妈那两只垂坠在身子底下的硕大巨乳,也在后入位的猛烈操弄下展现出了令人目不转睛的景象:因为趴跪的姿势,两只巨大的乳球从胸口自然下坠,如两只沉甸甸的白色肉囊悬挂在身体下方,每一次赵承渊从后方猛力撞入时,冲击力透过薛姨妈的身体传递到胸前,两只垂坠的巨乳便如两只沉重的钟摆一样向前大幅度地荡出去,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荡回来,回荡的过程中又被下一次撞击送出去,于是两团婴儿头大小的雪白乳球便在薛姨妈的身子底下不停歇地前后来回荡动,幅度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向前荡时几乎拍到了薛姨妈自己的下巴,向后荡时几乎碰到了柔软的小腹,来回拍打之间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拍声,和身后“啪啪啪啪”的肉撞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响。

“夫人叫得真好听。”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俯身贴着薛姨妈的耳朵说话。“比唱曲儿的都好听。”

“嗯啊啊……别、别说了……呜……”

“薛老爷在世的时候,夫人也这么叫过没有?”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扎在了薛姨妈的心上。

“没……嗯嗯啊啊……不曾……从不曾这般……啊啊……”

“为何不曾?”赵承渊笑着问。“是薛老爷不中用?还是夫人那会儿还不知道这滋味?”

“呜呜呜……世子爷别提那个人了……嗯啊……”

“不提便不提。”赵承渊一巴掌拍在薛姨妈的左臀上。

“啪!”肥厚的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新的红掌印。“反正从今往后,夫人这个大屁股、这对大奶子,都归我了,嗯?”

“啊啊……嗯嗯……”薛姨妈没有否认。

赵承渊的手从臀上移到了薛姨妈的腰间,掐着她丰圆柔软的腰肢将她的上身拎了起来,让薛姨妈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直的姿势,后背贴上了赵承渊结实的胸膛。

巨物仍旧深深地插在里面不曾退出一寸。

这个姿势让赵承渊的双手空了出来。

两只大手绕到薛姨妈身前,各抄起了一只垂坠晃荡的巨乳。

“我操。”赵承渊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被手中这两团乳肉的体量给震到了。

双手各托起一只巨乳,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是各托了一只装满了水的大号皮囊,手掌根本包不住,十指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抓住每只乳球的一半多一些,剩下的乳肉从指缝间四溢出来,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温热滑腻的乳肉如同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从五指之间流淌而出。

“夫人这一对大奶子。”赵承渊一边从后方缓慢地深顶着,一边狠狠揉捏着手中的两团巨乳。“简直是老天爷赏的极品。”

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如同揉面团,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大手中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被向上推挤时挤成两只高高耸立的白色尖锥、被向中间合拢时夹出一道深得能没入拳头的乳沟、被向两侧拉扯时拉伸出了匪夷所思的弧度。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肥圆的乳尖,用力碾压着往外拧拉。

“啊啊啊……疼……嗯嗯……轻些……世子爷轻些……”

“疼?”赵承渊将两颗乳尖往外拉长到了极限,整只乳球被拽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形。

“可你这奶子尖儿硬得像石子一样,哪里像是疼?分明是舒坦。”

松手。

两只被拉伸到极限的巨乳猛然弹回了原位,在胸前疯狂地颤抖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乳肉上留下了通红的指痕和拧掐的印迹。

赵承渊的下身不停,一边从后方大力深顶一边贴着薛姨妈的耳朵低声说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夫人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就盯着夫人的胸看。”

“呜……世子爷……别说了……嗯啊……”

“那天夫人穿了件秋香色的薄袄子,薄得跟纸似的,夫人这一对大奶子的轮廓在袄子里面清清楚楚的,一走路便晃得不像话。”赵承渊的嘴唇贴在薛姨妈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当时就想,这得是多大一对?得有婴儿头那么大吧?今儿一看,比我想的还大。”

“嗯嗯啊啊……妾身……妾身知道自己……这里太大了……平日里都用宽肚兜裹着……嗯啊……就怕叫人看见笑话……”

“笑话?”赵承渊低低地笑了。

“谁敢笑话?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以后不许裹那么紧了,回去了把那条宽肚兜扔了,穿薄些、松些,让这对大宝贝透透气。”

“世子爷……嗯嗯……这如何使得……出了门去叫人瞧见了……”

“瞧见了又如何?让人知道薛夫人是京城第一好身段,我脸上也有光。”赵承渊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夫人的身子以后是我的了,我说了算。”

说这话时赵承渊的腰猛地一送,巨物在甬道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薛姨妈的身子向前一耸。

“答不答应?”

“嗯嗯……答……答应……啊啊啊……世子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嗯嗯……”

赵承渊满意地笑了。

双手松开了巨乳,落回到薛姨妈的腰间,掐紧了那截丰圆柔软的腰身,重新将薛姨妈按趴了下去,恢复了后入猛操的姿势。

这一轮的操弄比方才更加凶猛了。

赵承渊的腰臀简直像是装了机关一般,以一种人力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高频速度前后猛烈地冲撞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不间断的肉拍声在内室中炸成了一片,两扇肥厚的臀肉被操得波浪翻天、抖如筛糠,淫液从穴口处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如同一圈奶油般堆积在穴口和茎身根部,又被持续不断的猛烈抽送甩得四处飞溅,洒在了雪白的臀肉上、锦褥上、赵承渊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世子爷……太快了……嗯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死不了。”赵承渊掐着薛姨妈的腰,声音里带着笑。“夫人这张小嘴紧得很,死命地咬着我不放呢,到底是谁受不住?”

“呜……嗯嗯嗯啊……是妾身……妾身的……那里……管不住了……自己……自己会咬……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次高潮狠狠地砸了下来,薛姨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两条大腿哆嗦得几乎跪不住了,两只胳膊也撑不住地趴在了塌面上,如果不是赵承渊掐着腰架着,整个人就要瘫成一团了。

赵承渊依旧不停。

在薛姨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了数十下之后,忽然将巨物整根拔了出来。

“啵!”

龟头从紧窒的穴口中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附声。

巨物退出的一瞬间,穴口处的画面令人血脉偾张:原本紧闭如花苞的阴唇此刻被操得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了,穴口如同一个被撑大的洞口在不停地翕动收缩,却怎么也恢复不到先前的紧闭状态,洞口里面隐约可见赤红的内壁和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液体从穴口处缓缓涌出,沿着阴唇流下来淌过了会阴、淌进了臀缝、滴在了身下的棉布单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赵承渊从塌上站了起来。

站在塌边,看着趴跪在塌上已经快要瘫软的薛姨妈。

“夫人,起来。”

薛姨妈趴在锦褥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将乌黑的长发浸得一缕缕地贴在后背上,两只巨乳挤压在塌面上向两侧铺展开来,肥大的屁股上全是通红的掌印和指痕。

“起……起不来了……世子爷饶了妾身吧……腿……腿软了……嗯嗯……”

赵承渊弯下腰,一只手从薛姨妈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从膝弯下方抄起,将这具丰腴沉重的妇人之体整个儿从塌上抱了起来。

薛姨妈“呀”地惊叫一声,两手本能地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抱着薛姨妈,面对面地,薛姨妈的正面贴着赵承渊的胸膛和腹部,两条大腿无力地垂着。

“把腿缠上来。”赵承渊命令道。

“嗯?”薛姨妈迷迷糊糊的。

赵承渊的双手向下滑,托住了薛姨妈那两扇又宽又大又肥又厚的屁股,十指在臀肉中深陷着,用臂力将薛姨妈的整个下身向上托起,同时向前一挺腰,巨物的龟头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腿缠在我腰上。”

薛姨妈听话地将两条丰圆的大腿抬起来,缠在了赵承渊精壮的腰间,双臂搂紧了赵承渊的脖子。

赵承渊托着薛姨妈肥厚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向上一挺。

“噗嗤!”

巨物因重力的加持从下方深深地贯入了薛姨妈的甬道之中,直抵最深处,比任何一个体位都要深。

“啊啊啊啊啊啊!”薛姨妈的惨叫脱口而出。

整个人悬空坐在赵承渊的巨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紫红粗大的阳具上,巨物因重力而嵌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仅是顶在花心上了,而是直接将宫口微微顶开了一线,那种深入到了五脏六腑的胀满感让薛姨妈的眼前一阵发黑。

“怎么样?”赵承渊的嘴唇几乎贴着薛姨妈的嘴唇。“深不深?”

“太……太深了……嗯嗯嗯……要顶穿了……呜呜……”

“这才叫深。”赵承渊笑了。“方才在塌上那些都是逗着夫人玩的。”

说完,两条铁臂开始动了。

双手各托着薛姨妈一扇肥厚的大臀瓣,以臂力将薛姨妈的整个身体向上举起,举到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的高度,然后猛地松力,让薛姨妈的整具丰腴沉重的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重重地坐回巨物上。

“啪!”

肥厚的臀肉重重地砸在赵承渊的胯部和大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啊啊啊!”

龟头因重力加速度而以一种比主动插入更大的力量深深撞入了花心最深处。

赵承渊再举起,再松手。

“啪!”

“啊啊!”

再举,再落。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了,赵承渊的铁臂如同两台提线木偶的操控杆,以惊人的臂力和耐力将薛姨妈这具体重不轻的丰腴妇体一次又一次地举起来、砸下去、举起来、砸下去,每一次薛姨妈的肥大臀肉砸在赵承渊的胯上时都发出了“啪”的肉拍声,臀浪在撞击中翻涌着,同时赵承渊的腰部还在配合着每一次向下的坠落而猛力上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双向的冲撞力叠加在一起,巨物在薛姨妈的甬道中达到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深度和力度。

“啊啊啊啊啊……世子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死了……嗯啊啊啊啊……”

“夫人的这个大屁股。”赵承渊一边颠弄着一边在薛姨妈的耳边喘着粗气说话。“又肥又厚又软又弹,坐在我手里沉甸甸的,真是极品。”

“呜……别……别说妾身的……嗯啊……屁股了……”

“怎么不说?”赵承渊用力颠了一下。

“啪!”,“京城里多少女人,哪个有夫人这么大的屁股?夫人这臀,一巴掌打上去能颤半天,操起来跟打鼓似的,我操一辈子都操不够。”

“啊啊……嗯嗯嗯……世子爷……妾身受不住了……高……又要……嗯嗯啊!”

又一次高潮到了。

薛姨妈的甬道猛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全身僵直了一瞬然后剧烈地抽搐着,搂在赵承渊脖子上的双臂箍得死紧,缠在腰间的双腿也绞紧了。

赵承渊不停。

托着薛姨妈的臀部继续上下颠弄着,在高潮的绞紧中硬生生地继续抽送。

“这才几次了?”赵承渊问。

薛姨妈已经答不上来了,浑身颤抖着靠在赵承渊的胸膛上,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了。

“方才在塌上一次,翻过来一次,这是第三次了。”赵承渊替薛姨妈数着。“夫人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今儿一次让你补回来。”

“嗯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世子爷……妾身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赵承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说停才停。”

两条铁臂丝毫没有疲态地继续着匀速的上下颠弄。

“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一刻不停地响着,薛姨妈那两只硕大的巨乳因悬空的姿势而自然下坠拉长了些,被两具贴合的身体挤压在中间,雪白的乳肉从胸膛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来,随着上下颠弄的节奏疯狂地抖动着,乳尖在赵承渊硬实的胸肌上来回摩擦着,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刺激让薛姨妈的乳尖更加红肿坚硬了。

“夫人知道我最喜欢夫人哪儿吗?”赵承渊一边颠弄一边问。

“嗯嗯……不……不知道……啊啊……”

“哪儿都喜欢。”赵承渊的嘴唇贴着薛姨妈汗湿的面颊。

“这张脸,白白嫩嫩的,一把年纪了还跟二八的姑娘似的,这对大奶子,又大又软又白,京城头一份,这个大屁股,肥得要了我的命,还有这张小嘴。”

赵承渊向上猛顶了一下。

“啊!”

“这张底下的小嘴,又紧又深又热又会吸,操起来简直销魂到了极处,夫人可知道?你这身子简直是老天爷精心造出来勾人的,偏偏在那破庙一样的薛家藏了这些年,明珠蒙尘、暴殄天物。”

“呜呜……世子爷过奖了……妾身一个老寡妇……嗯嗯啊啊……哪有这般好……”

“老寡妇?”赵承渊笑了。

“夫人才四十三,正是一朵花开得最盛的时候,那些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干巴巴的,哪有夫人这般丰腴饱满?男人嘛,就得搂着夫人这样的身子才叫美,一身都是肉,软的、白的、弹的、滑的,抓在手里、含在嘴里、操在里面,全是上等的好货色。”

“嗯嗯嗯啊啊啊……世子爷……别说了……妾身要……又要……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比前几次更加猛烈,薛姨妈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弓了起来,浑身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着,甬道内壁以一种几乎痉挛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大股大股的热液从穴口处喷涌而出,顺着赵承渊的阳具茎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了“嗒嗒嗒”的声响。

赵承渊托着薛姨妈的屁股走了几步,将薛姨妈的后背抵在了内室的墙壁上。

薛姨妈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面,汗湿的肌肤碰到凉墙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但下身仍旧被巨物死死地钉着,赵承渊借着墙壁的支撑省去了一部分臂力,腰臀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了。

“啪啪啪啪啪!”,“砰砰砰!”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啪啪啪”是赵承渊的胯部撞击薛姨妈臀部和大腿的肉拍声。“砰砰砰”是薛姨妈的后背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在墙壁上的闷响。

赵承渊的双手从臀部移到了两只巨乳上,用力向上托起,一边操一边揉,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掌中被揉得变了形。

“舒坦不舒坦?”赵承渊问。

“嗯嗯……舒……舒坦……”薛姨妈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了,多年压抑的贪欲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面颊潮红、双眼含泪、嘴唇翕张着,两条大腿紧紧缠着赵承渊的腰不肯松开。

“世子爷操得妾身好舒坦……嗯啊……从来不曾这般舒坦过……”

“以后还想不想?”

“想……嗯嗯……想……”

“怎么个想法?说给我听。”

“妾身……妾身想让世子爷……嗯啊啊……操妾身……天天操……嗯嗯嗯……”

薛姨妈说出这些话时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但身体里那根灼热巨大的东西每一次撞击花心时带来的灭顶快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她骨子里藏了四十三年的淫荡本性一把揪了出来、摔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赵承渊眼中的火烧得更旺了。

“好。”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腰臀的速度拉到了今日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如骤雨的肉拍声和“砰砰砰砰”后背撞墙的闷响交织成了一片,薛姨妈的浪叫声也被操到了最高的音调。

“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穿透了紧闭的门窗传到了院子里,和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受惊飞起的一群鸦雀扑腾声混在了一起。

第五次高潮。

第六次。

薛姨妈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地涌上来,几乎没有间歇了,浑身痉挛得如同筛糠一样剧烈地抖着,两条腿已经缠不住了松开了垂在两侧无力地晃荡着,搂着脖子的双臂也快脱力了,全靠赵承渊的臂力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赵承渊感觉到了薛姨妈的甬道在连续多次高潮之后变得极度敏感、极度紧窒,内壁的嫩肉在持续不断的痉挛收缩中将巨物绞得死紧,那种千百条褶皱同时蠕动吸咬的销魂触感终于让赵承渊也绷到了临界点。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墙上抱起来,几步跨回了木塌边,将薛姨妈仰面放在了塌上。

巨物从薛姨妈的甬道中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翕动着合不拢了。

赵承渊跨跪在薛姨妈的腰间,一手握着那根涨到了极限的紫红巨物快速撸动了十几下,龟头对准了薛姨妈那一对仰躺在胸口的、仍旧高高隆起的硕大无朋的巨乳。

“接着。”赵承渊的声音嘶哑。

“嗯……”薛姨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啊……”

赵承渊低沉地喟叹了一声,巨物的马眼猛地张大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中喷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的精液如同一条白色的丝带从紫红的龟头中激射出来。

“噗”的一声落在了薛姨妈左边那只巨乳的正中央,白色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溅开了一小朵花,然后沿着乳球圆润的弧面向四周流淌。

第二股。

射在了右边巨乳的乳尖上,浓白的精液正中那颗肥圆红肿的乳首,将乳尖完全覆盖成了一团白色。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从赵承渊的巨物中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每一股都是又浓又稠又滚烫的白色液体,有的落在了乳沟之间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池塘,有的溅在了乳球的外侧沿着弧面向腋下流去,有的射在了锁骨上方甚至溅到了薛姨妈的脖颈处。

精液射完之后,赵承渊又将巨物龟头抵在了两只巨乳上来回涂抹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尽数抹在了乳肉上。

然后赵承渊从薛姨妈身上翻了下来,在塌边坐了。

喘着粗气。

额头上汗珠滚落,胸膛剧烈起伏着。

塌上的薛姨妈,此刻如同一滩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白色沙滩。

仰面瘫软在锦褥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四肢大张着,两条丰圆的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合不拢,两只胳膊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一对硕大的巨乳仰躺在胸口,乳面上纵横着数道白色的精液痕迹,浓稠的白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流淌出了好几条小溪,有的已经流到了乳沟深处汇成了一小滩,有的顺着乳球的弧面流到了肋侧滴在了锦褥上,乳尖上糊着一团白色,在急促的呼吸中一起一伏地颤动着。

下身的阴户更是一片狼藉:原本紧闭如处子的嫩粉阴唇此刻被操得红肿外翻,微微张着合不拢了,穴口如一个被撑大的洞口不断翕动着却再也无法恢复到先前那种紧窄的状态,洞口深处赤红的内壁隐约可见,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淫液和之前指弄搅动出来的白色黏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缓缓地从穴口流出来,沿着红肿的阴唇向下淌去,淌过了会阴、淌进了臀缝、最后汇聚在臀下的锦褥上洇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汗水、唾液和精液的痕迹,白皙丰腴的皮肤上红红白白斑斑驳驳的,巨乳上有揉捏的红印和拧掐乳尖的指痕,肥臀上有掌掴的红掌印,大腿内侧有抓握的指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薛姨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一起一伏地晃动,乳面上的精液在晃动中继续缓缓流淌着。

一双因连续多次高潮而有些失焦的眼睛慢慢地转过来,望向了坐在塌边的赵承渊。

赵承渊正侧过身看着薛姨妈,唇角仍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剑眉星目间全是餍足之后的慵懒和对面前这具丰腴妇体仍未消散的贪恋。

四目相对。

薛姨妈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心里头有一个念头如同一颗石子落进了平静的水面。

完了。

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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